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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功成名就那日,我死遁了

晚晚爱听歌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他功成名就那我死遁了》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昭萧讲述了​《他功成名就那我死遁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古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晚晚爱听主角是萧衍,林昭,石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他功成名就那我死遁了

主角:林昭,萧衍   更新:2025-12-12 02:5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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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他娶我是为了我爹的兵权,心里却藏着早逝的白月光。

后来他登基那日,我递上一纸和离书。“陛下,您失去的只是爱情,

我失去的可是十年青春啊。”三年后,我在江南卖豆腐时被他堵在巷口。

他红着眼问:“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回来?”我指了指磨盘:“看到没?

我现在磨的豆腐都比陛下磨叽的人生干脆。”---我是太子妃,但太子不爱我。这件事,

满东宫的人都知道,京城里但凡消息灵通些的世家大族,也都心照不宣。他娶我,

图的是我爹手里那三十万北境铁骑的兵符,心里头供着的,是早些年病殁了的表妹,苏蘅。

苏蘅我是见过的,在她还活着的时候,宫宴上遥遥瞥过一眼。的确是个美人,弱柳扶风,

我见犹怜,跟太子萧衍站在一处,郎才女貌,看着便是一对璧人。不像我,林昭,将门虎女,

舞枪弄棒在行,吟风弄月差点意思,手掌因常年习武带着薄茧,抚过最上等的云锦,

都能勾出几根细丝。萧衍待我,礼数周全,挑不出错处。初一十五按例来我房中,话不多,

行事也规矩。赏赐月例从不短少,我病了请太医也及时。东宫上下,无人敢对我不敬。

可那敬,是冲着太子妃的位份,冲着我爹林大将军的威势,唯独不是冲着我林昭这个人。

他的书房,我进不得,那里挂着苏蘅的小像。他有个宝贝的紫檀木匣子,上了锁,

我知道里头是苏蘅的旧物,诗稿,或是一方旧帕。有一回他醉了,我扶他,他攥着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吓人,眼神却迷离着,喃喃唤:“阿蘅……别走……”我默默抽回手,

腕子上红了一圈,火辣辣地疼。那疼丝丝缕缕,钻进心里,久了,也就木了。十年。

我嫁入东宫整整十年。从一个十七岁鲜衣怒马,以为情爱能捂热一块冷石的将门少女,

熬成了二十七岁,心如止水,只盼着爹娘安康、家族无恙的太子妃。这十年,

我替他打理东宫,上下妥帖;在他随陛下巡狩时,稳稳镇住后方;甚至在他遭人构陷时,

动用母家力量,替他周旋。我爹的兵权,是他最坚实的后盾,一次次助他化险为夷,

步步高攀。他需要林家,需要林昭坐在太子妃这个位置上。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老皇帝驾崩那日,京城戒严,宫闱之内隐隐有兵戈之气。我一身素服,守在太子妃的正殿里,

手边是凉透了的茶。外头终于传来山呼万岁的声响,一阵高过一阵,穿透厚厚的宫墙。萧衍,

成了新帝。我对着铜镜,理了理一丝不苟的鬓发,镜中人眉眼依旧,只是眼里的光,

早已磨得黯淡。我从妆匣最底层,取出那份准备了很久的绢帛。墨是上好的松烟墨,

字是我一笔一划亲手所书。乾元殿,新帝登基大典刚毕,残余的钟磬余音还在梁柱间缭绕。

萧衍穿着簇新的明黄龙袍,冕旒后的脸,褪去了最后一丝青年的跳脱,

帝王的威仪沉甸甸地压在他的眉宇间。只是那眼底,

有一抹来不及掩饰的、属于胜利者的疏朗。我踩着光滑如镜的金砖走进去,裙裾无声。

满殿的朱紫公卿、内侍宫人,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我身上。我走到丹陛之下,依礼跪下,

双手将那卷绢帛高举过顶。“臣妾林氏,恭贺陛下登基,吾皇万岁。”我的声音平稳,

不高不低,恰好让该听见的人都听见。萧衍似乎有些意外我会此时前来,

抬手道:“太子妃……平身。”我没有起身,依旧跪得笔直:“陛下,

此乃臣妾一点微末心意,恭祝陛下龙御九天。此外……”我顿了顿,将手中绢帛再举高些,

“臣妾另有一物,呈献陛下。”内侍总管李公公看了眼萧衍的脸色,小步趋前,

接过我手中的绢帛,转身奉至御案。萧衍展开。他的目光落在绢帛上,起初是随意,

随即凝住,眉头一点点蹙起,捏着绢帛边缘的指节,微微泛白。殿内静得可怕,

连呼吸声都轻不可闻。那上面,是我请求“离宫归家”的陈情。言辞恭谨,

理由充分——陛下新登大宝,当立新后,母仪天下。臣妾德薄,久居正位,恐于社稷无益。

愿自请离去,成全陛下,亦全臣妾思亲之心。最后,我写了一句不大合规矩,

却是我真正想说的话:“陛下,您坐拥江山,失之不过一段旧情;而臣妾蹉跎十载,

所失乃是再也追不回的锦绣年华。”萧衍猛地抬头,视线如冷电般射向我。

那里面翻涌着惊怒、难以置信,或许还有一丝被当众剥开隐秘的难堪。他大概从未想过,

温顺了十年、背景雄厚的太子妃,会在他最志得意满的时刻,递上这样一纸东西。“林昭,

”他开口,声音压着沉沉的怒意,“你这是何意?”我伏下身,

额头触在冰凉的金砖上:“字面之意,恳请陛下成全。”“胡闹!”他低斥,

将绢帛重重按在御案上,“登基大典刚过,你便如此……成何体统!此事容后再议,

你先退下!”我知道他不会当场答应。这关乎新帝颜面,更关乎朝局稳定。我林家尚未鸟尽,

他这把良弓,还不到藏之时。我依言退下,脊背挺直。走出乾元殿,午后的阳光刺得人眼花。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空气里,似乎有了一丝不同以往的味道。接下来的日子,

萧衍再未提此事。我被册封为皇后,迁入椒房殿。仪式盛大隆重,

他亲手将凤印交付于我掌心。触及他指尖的温热,我心中一片漠然。他开始忙,

忙得脚不沾地。肃清前朝余孽,安抚各方势力,平衡朝堂格局。我的父兄,因从龙之功,

加官进爵,恩宠更胜从前。朝野上下,谁不说新帝对林氏一门厚待有加,

对结发皇后敬重非常。只有我知道,夜深人静时,他偶尔会对着那方紫檀木匣出神。而我,

则在一点点布置。我病了。病势来得汹汹,太医说是多年心郁气结,

骤逢大喜指登基册封,反倒虚不受补,引发沉疴。需要静养,

最好能寻个气候宜人之处慢慢调理。萧衍来探视过几次,见我面色苍白,咳声不断,

隔着帘子说了些宽慰的话,赏下无数珍贵药材。他眼底有探究,

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松了口气般的释然。一个体弱多病、需要离宫静养的皇后,

对他而言,或许比一个健康且背后站着林家的皇后,更令人安心吧。他终于松口,

准我前往江南温汤行宫养病。离京那日,是个阴天。车驾简朴,我褪去宫装,

只着一身素净的常服。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皇城,它矗立在铅灰色的天空下,沉默而压抑。

我没有去温汤行宫。半路上,“皇后鸾驾”遭遇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意外”,

一场精心策划的火灾,烧毁了部分车驾和行李,也“烧死”了皇后林氏,

以及几位忠心服侍的宫人。当然,尸体是找了几具相似的替代。世间再无林皇后。而我,

带着几个绝对可靠的心腹和早已转移出来的细软,消失在了南下的烟雨之中。江南真好。

水是软的,风是润的,连阳光都透着股懒洋洋的亲切。我在一个不大不小的镇上落了脚,

买下一处临街带小院的宅子。宅子后头有口好井,井水清冽甘甜。做什么营生呢?

绣花我不会,卖字画也欠些火候。看见隔壁大娘磨的豆腐,白嫩嫩,颤巍巍,煞是可爱。

心念一动,就它吧。置办了石磨,黄豆泡发得圆滚滚。起初笨手笨脚,推磨推得胳膊酸疼,

点卤水也时好时坏。但我肯学,肯下力气,隔壁大娘也热心,慢慢就上了手。磨出的豆腐,

竟一天比一天好,细腻绵扎,豆香浓郁。我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叫“阮娘”。

褪去了“林昭”的枷锁,亦不是“皇后”的负累,我只是阮娘,一个守着豆腐坊,

想过几天清净日子的寻常妇人。日子像门前的小河水,平缓地流着。清晨天不亮起来磨豆子,

辰时开张,午间豆腐卖得差不多了,便栓上门,或是在后院侍弄新辟的一小块菜畦,

或是搬把竹椅,在檐下看书。看的也不是什么正经典籍,多是些游记话本。

偶尔有镇上的大娘婶子来说媒,都被我温言婉拒了。镇上的人都知道,西街豆腐坊的阮娘子,

人长得俏,性子却有些冷清,不太爱说笑,但豆腐做得是顶顶好的。关于她的过去,

众说纷纭,有说是夫家败落了的奶奶,有说是遇人不淑逃出来的娘子。我听了,

只当清风过耳。我以为,余生大概就是这样了。守着我的豆腐坊,看春去秋来,

直到白发苍苍。直到那一日。秋意已深,清晨下了点蒙蒙雨,青石板路湿漉漉的。

豆腐卖得比平日快些,未到午时,便只剩最后两块了。我正打算收摊,

巷口忽地传来一阵不寻常的动静。不是镇上人熟悉的步履声,

而是那种训练有素的、刻意放轻却依然带着沉稳步点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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