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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悔婚后,转身嫁他爹掌他家宅

花花爽文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被悔婚转身嫁他爹掌他家宅》是大神“花花爽文”的代表孟清颜萧景渊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被悔婚转身嫁他爹掌他家宅》的男女主角是萧景渊,孟清这是一本宫斗宅斗,大女主,先婚后爱,爽文小由新锐作家“花花爽文”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5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02:23: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被悔婚转身嫁他爹掌他家宅

主角:孟清颜,萧景渊   更新:2026-01-25 06:0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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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三年,暮春。孟府的红绸从街头一直铺到府内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喜乐香,

却掩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尴尬。孟清颜端坐在雕花喜轿中,

凤冠霞帔的重量压得她脖颈有些发酸。这桩婚事,是父亲孟永昌为了攀附权贵,

将她硬塞给长兴侯府世子萧煜的。她对萧煜谈不上喜欢,却也抱着一丝对未来的期许。

轿夫的脚步忽然停住,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刺进轿帘。

“怎么回事?世子爷呢?”“听说了吗?世子爷嫌孟家嫡女貌丑,带着苏小姐跑了!

”“我的天,这孟姑娘也太可怜了,竟要跟一头毛驴拜堂……”孟清颜猛地掀开轿帘,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喜堂中央,哪里有新郎萧煜的身影?

只有一头被红绸和大红花装饰得滑稽可笑的毛驴,正甩着尾巴,无辜地眨着眼睛。

周围宾客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身上,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孟清颜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她缓缓走下喜轿,

凤冠上的珠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抬手,猛地掀开了脸上的红盖头。

刹那间,满场寂静。那张被传得“貌丑不堪”的脸,竟是如此明艳动人。眉如远黛,

眼若秋水,唇色朱红,尤其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此刻正燃烧着熊熊怒火。

她一步步走到毛驴面前,声音清晰而响亮,传遍了整个喜堂:“萧煜,你不愿娶我,

那我便改嫁给你的父亲,长兴侯萧景渊!你做不了我的新郎,那我便做你的‘娘’!

”这话石破天惊,宾客们再次炸开了锅。“疯了!她一定是疯了!”“敢这么跟侯爷说话,

怕是活腻了!”孟清颜置若罔闻,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被众人簇拥着的一个男人身上。

他坐在轮椅上,身着黑色绣金纹的长袍,面容冷峻,下颌线紧绷,眼神深邃如寒潭,

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他便是长兴侯,萧景渊。“侯爷,”孟清颜朗声道,

“世子悔婚在先,按礼,您作为父亲,理应为子偿债。今日这堂,我孟清颜要么跟萧煜拜,

要么就跟您拜。您若不愿,我便回去嫁这头毛驴,从此与孟家、与侯府,再无瓜葛!

”萧景渊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他本想开口拒绝,

轮椅却被人轻轻推了一下。侯府老夫人,萧景渊的母亲,从主位上站起,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她看着孟清颜,缓缓开口,

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这婚事,侯府应了!清颜,从今日起,

你便是我侯府的主母!”孟清颜心中一凛,抬眸看向老夫人。这位老夫人,

怕是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萧景渊的目光在孟清颜和老夫人之间转了一圈,

最终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起轿。”他没有再看孟清颜一眼,轮椅被人推着,

率先离开了喜堂。孟清颜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长兴侯萧景渊,腿部有疾,性情冷漠,且并非世子萧煜的亲生父亲……这场婚姻,

或许比嫁给萧煜更有趣。她转身,对着那头毛驴,缓缓屈膝,行了个拜礼。“今日委屈你了。

”随后,她在众人或震惊或鄙夷的目光中,登上了前往长兴侯府的轿子。轿内,

孟清颜缓缓闭上眼。孟家……继母,庶妹……你们等着,我孟清颜回来了,这一次,

我不会再任人宰割。侯府的新房布置得极尽奢华,大红的喜帐,鸳鸯戏水的绣被,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熏香。孟清颜独自坐在床边,取下沉重的凤冠,露出一头乌黑的长发。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张绝美的脸,指尖轻轻抚过脸颊。“貌丑?”她低低一笑,

眼中却没有丝毫温度,“萧煜,你会后悔的。”门被推开,两个丫鬟走了进来。

一个穿着浅蓝色比甲,面容刻薄;另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眼神轻蔑。“哟,

这就是咱们侯爷新娶的夫人?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还不是被世子爷嫌丑给退了的。

”浅蓝色比甲的丫鬟嗤笑道,语气里满是不屑。粉色衣服的丫鬟也跟着附和:“就是,

侯爷不过是随便娶回来充个数的,咱们可是侯爷房里的老人,这侯府的规矩,

哪轮得到她来指手画脚。”说着,她竟大喇喇地走到梳妆台前,

拿起孟清颜的一支金步摇把玩起来。孟清颜缓缓转过身,目光冷冽地扫过两人。

“侯府的规矩,是你们这些以下犯上的奴才可以置喙的?”浅蓝色丫鬟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

随即又梗着脖子道:“我们是侯爷亲自挑的大丫鬟,你一个被退婚的弃妇,

有什么资格管我们?”孟清颜没再废话,快步上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你……你敢打我?”粉色丫鬟捂着脸,又惊又怒。

“我为何不敢?”孟清颜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从现在起,记住自己的身份。

再敢对我不敬,明日天一亮,我就把你们卖出去,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萧景渊坐在轮椅上,被人推进来。他的目光扫过屋内的情形,

落在孟清颜脸上。“侯爷,”浅蓝色丫鬟立刻哭诉起来,“您今日刚娶夫人进门,

她就……她就动手打我们,还说要把我们卖了……”孟清颜不等萧景渊开口,便抢先一步,

微微垂下眼眸,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侯爷,臣妾今日刚嫁过来,

本想好好侍奉您和老夫人,可这两个姐姐却如此羞辱臣妾,

说臣妾是您随便娶回来的摆设……臣妾实在不知道,明日您要休弃臣妾时,

会说臣妾犯了哪条规矩……”萧景渊的眼神沉了沉,他岂会听不出其中的门道。

他看向那两个丫鬟,冷声问道:“她说的可是实情?”粉色丫鬟还想狡辩,

浅蓝色丫鬟却被萧景渊的气势吓破了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既然如此,

”萧景渊语气冰冷,“拖下去,每人杖责五十,赶出侯府,永不录用。

”两个丫鬟顿时面如死灰,被侯府侍卫拖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孟清颜和萧景渊两人。

萧景渊看着她,淡淡道:“你现在是侯府的女主人,该有的地位和脸面,我会给你。

但其他的,你最好别多想。”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孟清颜却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

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侯爷,您如今腿脚不便,即便我们同床共枕,又能有什么事?

”萧景渊的眸色骤然变深,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直接大胆。“你可知,与我走得太近,

只会招来杀身之祸。”孟清颜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决绝:“臣妾一无所有,

唯有一条性命。若能与侯爷同生共死,也算是……不亏。”萧景渊看着她眼中的坦荡与坚定,

心头莫名一动。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再推开她。那一晚,他没有离开。

两人同榻而眠,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却在寂静的夜里,悄然拉近了心与心的距离。

孟清颜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还有那平稳的呼吸声。她知道,这场婚姻,

才刚刚开始。第二日清晨,孟清颜早早起身,按照规矩去给老夫人敬茶。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浅绿色襦裙,妆容得体,举止端庄,

与昨日那个敢怒嫁侯爷的泼辣女子判若两人。老夫人坐在主位上,看着她,

眼中多了几分审视。待孟清颜恭敬地奉上茶盏,她才缓缓开口:“清颜,你可知,

昨日你在喜堂上的举动,有多么惊世骇俗?”孟清颜垂眸,语气恭敬:“回老夫人,

臣妾只是不愿任人欺辱。”老夫人挑了挑眉,没再追究,

反而从旁边的锦盒里取出一对温润剔透的玉镯。“这是我侯府的祖传玉镯,今日便传给你。

往后,你就是侯府名正言顺的主母,掌管中馈。”孟清颜心中一喜,正要伸手去接,

一只手却突然伸了过来,抢先一步拿过了玉镯。“母亲,”说话的是侯府大嫂柳氏,

她穿着一身华丽的蓝色绣凤长裙,语气假惺惺的,“弟妹刚嫁过来,怕是还不懂这些规矩,

不如让我来帮弟妹戴上吧。”孟清颜眼神一冷,不动声色地看着柳氏。只见柳氏拿着玉镯,

作势要给孟清颜戴上,却在即将触碰到她手腕的瞬间,故意松开了手。“啪嗒”一声,

玉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哎呀!弟妹,这可是母亲的一片心意,价值不菲啊!

你就算不喜欢,也不能如此作贱啊!”柳氏立刻惊呼起来,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模样。

一旁的二嫂赵氏也赶紧附和:“就是啊弟妹,你才十八岁,

哪里配得上这代表侯府主母的当家玉镯?真是不识好歹!”孟清颜看着地上的碎玉,

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她缓缓蹲下身,从碎玉中捡起另一只完好的玉镯,

又从自己袖中拿出一只与老夫人那只极为相似的玉镯,放在一起对比。“大嫂,二嫂,

你们看清楚了,”孟清颜站起身,将两只玉镯分别递给老夫人和柳氏,“这只摔碎的,

是我从家中带来的普通玉镯;而老夫人给我的这只,完好无损地在我这里。

”柳氏和赵氏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们没想到孟清颜竟然留了这一手。老夫人也看清了真相,

她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柳氏:“柳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面前耍这些阴谋诡计!

”孟清颜适时地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老夫人,

大嫂和二嫂怕是对我这个新主母心存不满。不如从今日起,侯府的中馈就由我来掌管,

也好让大嫂二嫂省心。”老夫人本就对孟清颜的聪慧和果决十分欣赏,

如今又亲眼见她识破柳氏的阴谋,当下便拍板决定:“好!从今日起,侯府中馈由你掌管!

柳氏、赵氏,你们二人协助主母处理家事,若再敢有二心,仔细你们的皮!

”柳氏和赵氏面如死灰,却也只能低头应是。从老夫人的院子出来,孟清颜深吸一口气。

掌管中馈,只是第一步。她知道,侯府的水很深,柳氏和赵氏绝不会善罢甘休,

还有那个逃婚的萧煜和他的心上人苏婉儿,都可能成为她未来的麻烦。她回到自己的院子,

刚坐下不久,就有丫鬟来报,说世子萧煜回来了。孟清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萧煜?

他还敢回来?她整理了一下衣襟,缓缓走向前厅。前厅内,萧煜正一脸不耐地站在那里,

身边还跟着一个娇弱的女子,正是苏婉儿。看到孟清颜进来,

萧煜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鄙夷:“孟清颜,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嫁给我父亲,

你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孟清颜微微一笑,走到主位旁的椅子上坐下,

姿态从容:“世子说笑了。是你先悔婚在前,我嫁给侯爷,名正言顺。倒是你,

带着心上人私奔,如今还有脸回来,就不怕被侯爷责罚吗?”萧煜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苏婉儿适时地站出来,泫然欲泣:“夫人,此事并非世子的错,

是我……是我引诱了世子。求夫人看在世子是侯爷的份上,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孟清颜看着她,心中冷笑。这苏婉儿,倒是会装可怜。“饶了你们?”孟清颜轻轻摇头,

“世子是侯爷的儿子,可他做下这等荒唐事,丢的是侯府的脸面。我虽刚嫁进来,

却也是侯府的主母,于情于理,都该给侯爷一个交代。”就在这时,

萧景渊被人推着轮椅进来了。他的目光扫过萧煜和苏婉儿,眼神冰冷。“父亲!

”萧煜立刻上前,想要表现一番,却被萧景渊一个眼神制止。“你还知道回来?

”萧景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萧煜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苏婉儿则跪在地上,

不停地磕头:“侯爷,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了世子,求侯爷饶命!”萧景渊看着她,

缓缓开口:“苏婉儿,你可知罪?”“民女知罪!民女知罪!”苏婉儿连连磕头,

额头都磕红了。萧景渊沉默了片刻,最终说道:“念在你是初犯,且主动认罪,

便不追究你的罪责。但你需即刻离开京城,永不得再回来。”苏婉儿脸色一白,还想说什么,

却被萧景渊冰冷的眼神吓住,只能含泪应下。萧煜见苏婉儿没事,刚想松口气,

就听萧景渊说道:“萧煜,你作为世子,行事荒唐,有辱侯府门楣。即日起,禁足于院中,

好好反省!”“父亲!”萧煜急了。“不必多言。”萧景渊打断他,目光转向孟清颜,

“夫人,府中事务,你多费心。”“是,侯爷。”孟清颜恭敬地应道。萧景渊不再看任何人,

转身离开了前厅。萧煜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孟清颜,眼中充满了怨毒。他知道,

这一切都是孟清颜的主意!孟清颜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一笑:“世子,好自为之。

”说完,她也转身离开了前厅。回到院子,孟清颜揉了揉眉心。萧煜的怨毒,

柳氏和赵氏的嫉妒,还有老夫人那深不可测的心思……侯府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三日后,是孟清颜回门的日子。她身着一身粉色绣海棠的长裙,头戴精致的珠花,

由萧景渊亲自陪同,乘坐侯府的马车回到孟家。刚到孟家门口,马车便停了下来。

孟清颜掀开轿帘,就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拦在门前,正是她的庶妹孟瑶。

孟瑶双手叉腰,满脸讥讽:“哟,这不是我那被世子爷甩了,

只能嫁给又老又丑又瘸的侯爷的好姐姐吗?怎么?嫁了侯府,

就忘了自己是从哪个门里出来的了?我们孟家丢不起你这个脸,你从狗洞钻进去吧!

”孟清颜还未开口,萧景渊的声音便从马车内传来,

冰冷而威严:“这就是永昌伯府的待客之道吗?”孟瑶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待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萧景渊时,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眼前的男人虽然坐在轮椅上,

却一身贵气,面容英俊,哪里有半分“又老又丑”的样子?“你……你是谁?

”孟瑶结结巴巴地问。“长兴侯,萧景渊。”萧景渊的目光落在孟瑶身上,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刚刚是谁说我‘又老又丑又瘸’?”孟父和孟继母听到动静,

也连忙出来。孟父看到萧景渊,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连忙行礼:“臣……臣参见侯爷!

”孟瑶这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吓得腿都软了。孟清颜走到孟瑶面前,语气平淡:“庶妹,

你说我该从狗洞进去,那你呢?你是不是也该从狗洞钻过去,给我道个歉?否则,

我不介意让你父亲的官职,降上一降。”孟父一听,哪里还顾得上父女情分,

对着孟瑶怒吼:“孽障!还不快按主母说的做!”在孟父的逼迫和萧景渊的威慑下,

孟瑶只能屈辱地从狗洞里钻了过去,向孟清颜道歉。孟清颜看着她狼狈的样子,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只是一个开始,孟家欠她的,她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她没有进屋,而是直接让车夫调转车头,返回侯府。萧景渊坐在轮椅上,看着她的侧脸,

眼神深邃。这个女人,看似柔弱,实则内心坚硬如铁。“侯爷,”孟清颜忽然开口,

“今日之事,多谢您为我撑腰。”萧景渊淡淡道:“你是侯府的主母,维护你,

就是维护侯府的脸面。”孟清颜微微一笑,没再说话。她知道,萧景渊的维护,

或许并非全然出于情面,还有着他自己的考量。但不管怎样,这次回门,

她算是彻底扬眉吐气了。回到侯府,孟清颜开始着手处理府中的事务。

她首先清查了府中的账目,发现柳氏和赵氏在管理中馈时,账目混乱,

且有不少中饱私囊的痕迹。她不动声色,将这些证据一一收集起来。这日,

她召集府中所有管事和丫鬟仆妇,在大厅议事。柳氏和赵氏也在场,两人互相对视一眼,

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不安。孟清颜坐在主位上,将一叠账目扔在桌上,声音清冷:“这些,

是我这几日清查出来的账目问题。柳氏,赵氏,你们作何解释?”柳氏脸色一白,

强作镇定:“主母,这其中怕是有误会……”“误会?”孟清颜冷笑一声,

“府中采买的银子,比市价高出三成;库房里的绸缎,

无故少了十匹;还有每月给各院的例银,也被你们克扣了不少……这些,也是误会吗?

”赵氏吓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孟清颜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从今日起,

府中所有账目,必须日清月结,每一笔开销都要明细清楚。柳氏,赵氏,

你们二人管理中馈不力,且有贪墨之嫌,即日起,撤销你们管理中馈的职权,

交由李嬷嬷暂代。你们二人,去祠堂思过三个月,好好反省!”柳氏和赵氏脸色煞白,

想要反驳,却被孟清颜眼中的威严震慑住,只能不甘心地应下。处理完柳氏和赵氏,

孟清颜又开始整顿府中的规矩。她制定了严格的奖惩制度,赏罚分明,

很快就将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老夫人看在眼里,对孟清颜越发满意。

她甚至开始将一些侯府内部的人事调动权,也渐渐交给了孟清颜。

萧景渊对孟清颜的能力也颇为认可。有时,他会将一些朝堂上的消息透露给她,

听听她的看法。孟清颜总能从这些消息中,分析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给萧景渊提供一些新的思路。这天,萧景渊处理完公务,来到孟清颜的院子。

她正在灯下看账,烛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安静。“还没睡?

”萧景渊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孟清颜抬起头,看到是他,微微一愣,随即起身行礼:“侯爷。

”“不必多礼。”萧景渊摆摆手,“过来,陪我下盘棋。”孟清颜有些意外,

但还是走了过去。棋盘上,黑白棋子交错。孟清颜的棋风凌厉,步步紧逼。

萧景渊则显得从容不迫,看似防守,实则暗藏杀机。一局棋下了许久,

最终以孟清颜的一子之差败北。“侯爷好棋艺。”孟清颜由衷地赞叹道。萧景渊看着她,

忽然问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何会同意这门婚事吗?”孟清颜一怔,

随即摇摇头:“侯爷有侯爷的考量,臣妾不便过问。”萧景渊沉默了片刻,

缓缓道:“萧煜并非我的亲生儿子,是我大哥的遗孤。我大哥战死沙场,我大嫂也随之而去,

只留下他一个人。我父亲感念大哥的功绩,便将他过继给我,立为世子。”孟清颜心中微动,

原来还有这样的隐情。“我腿上的伤,是多年前在战场留下的。”萧景渊继续说道,

“医生都说,难以治愈。老夫人一直盼着我能成家,

也好有个人能在我身边……”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孟清颜已经明白了。

老夫人是看中了她的“勇悍”,觉得她能在侯府立足,也能照顾好萧景渊。而萧景渊,

或许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侯爷,”孟清颜抬起头,目光坦诚,

“不管您是出于何种考量娶了我,我孟清颜既然嫁入了侯府,就会尽到一个主母的责任。

至于其他……”她顿了顿,“侯爷若有需要,臣妾定会全力以赴。

”萧景渊看着她眼中的坦诚,心中那扇紧闭的门,似乎悄然打开了一丝缝隙。

他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夜色渐深,两人之间的气氛,却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苏婉儿被赶出京城后,并没有死心。她不甘心就这样失去萧煜,

更不甘心孟清颜能在侯府风光无限。她暗中联系了一些对萧景渊不满的官员,又找到了萧煜,

开始策划一场针对孟清颜和萧景渊的阴谋。这日,孟清颜收到一封匿名信,

信中说苏婉儿在城外的破庙里,掌握着萧煜当年陷害忠良的证据。孟清颜有些犹豫。

这封信来得太过蹊跷,很可能是个陷阱。但如果真的有证据,那对萧景渊来说,

将是一个巨大的助力。她将此事告诉了萧景渊。萧景渊听完,眉头紧锁:“此事定有蹊跷,

你切勿轻举妄动。”“可是侯爷,”孟清颜说道,“如果是真的呢?我们不能错失这个机会。

”萧景渊沉默了。他知道孟清颜说得有道理,但他更担心她的安全。“这样,

”萧景渊最终做出决定,“我派人先去打探一番,若真有此事,我们再做打算。

”孟清颜点点头,她知道萧景渊是担心她,心中泛起一丝暖意。然而,

他们还是低估了苏婉儿的歹毒。派去的人很快传回消息,说破庙里确实有苏婉儿的踪迹,

且似乎真的藏着什么东西。萧景渊决定亲自去一趟。孟清颜不放心,也坚持要一起去。

两人带着一队侍卫,来到了城外的破庙。破庙破败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

他们刚走进庙门,就听到里面传来苏婉儿的声音:“孟清颜,你终于来了!

”孟清颜和萧景渊对视一眼,知道中计了。“出来吧,苏婉儿。”萧景渊冷声道。

苏婉儿从神像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她的身后,还站着几个手持利刃的黑衣人。

“侯爷,夫人,没想到吧?”苏婉儿得意地说道,“你们以为我真的有什么证据吗?

我只是想把你们引到这里,然后……”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萧景渊的脸色一沉:“你好大的胆子!”“胆子?”苏婉儿笑了起来,

“我都已经一无所有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今天,我就要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代价!”说着,她一挥手,那些黑衣人便朝孟清颜和萧景渊冲了过来。

侍卫们立刻上前迎敌。萧景渊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只能靠侍卫保护。

孟清颜虽然不懂武功,但反应很快,利用周围的地形躲避着黑衣人的攻击。战斗十分激烈,

侍卫们伤亡惨重。一个黑衣人突破了防线,举刀朝孟清颜砍来。孟清颜避之不及,

只能闭上眼睛。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股力量将她拉开。她睁开眼,

看到萧景渊挡在了她的身前,手臂上已经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直流。“侯爷!

”孟清颜惊呼。“保护夫人!”萧景渊忍着剧痛,对剩下的侍卫下令。侍卫们红了眼,

更加奋勇地杀敌。最终,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他们终于将所有的黑衣人都消灭了。

苏婉儿见大势已去,想要逃跑,却被孟清颜一把抓住。“苏婉儿,你好狠的心!

”孟清颜眼中充满了怒火。苏婉儿疯狂地笑着:“哈哈哈……孟清颜,你赢了又如何?

侯爷为了你,身受重伤,他这腿,怕是再也好不了了!”孟清颜看着萧景渊手臂上的伤口,

又看了看他的腿,心中一紧。萧景渊的腿疾,会不会因为这次受伤而加重?

萧景渊被送回侯府,立刻请了最好的太医来诊治。太医检查后,

脸色凝重:“侯爷的腿伤本就难以治愈,如今又添新伤,恐怕……恐怕以后更是难以行走了。

”孟清颜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萧景渊,心中充满了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她,他也不会受伤。老夫人得知消息后,也赶了过来,看到萧景渊的样子,

忍不住哭了起来。“都怪我!都怪我当初不该同意这门婚事!”老夫人自责道。

孟清颜跪在床边,低声道:“老夫人,此事与婚事无关,是臣妾考虑不周,

才让侯爷身陷险境。”萧景渊睁开眼,看到孟清颜自责的样子,

虚弱地开口:“不关你的事……是我大意了。”接下来的日子,

孟清颜衣不解带地照顾着萧景渊。她亲自为他换药,喂他吃饭,陪他说话。

在她的悉心照料下,萧景渊的伤口渐渐愈合,但他的腿疾,却真的如太医所说,更加严重了。

他甚至连从床上坐起来,都需要人搀扶。孟清颜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开始四处寻访名医,

不管多远,多贵,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愿意尝试。她的付出,萧景渊都看在眼里。

他心中对这个女人的感觉,也越来越复杂。从最初的利用,到后来的欣赏,

再到现在的……依赖。这日,孟清颜又为萧景渊换完药,坐在床边给他读话本。“侯爷,

您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孟清颜轻声问道。萧景渊看着她专注的侧脸,轻声道:“清颜,

谢谢你。”孟清颜一怔,抬起头:“侯爷,您这是做什么?照顾您是臣妾应该做的。”“不,

”萧景渊摇摇头,“我谢谢你,不仅仅是因为你照顾我,还因为……你让我觉得,这侯府,

有了一丝家的温暖。”孟清颜的心猛地一跳,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夫人,宫里来人了,说是太后娘娘宣您进宫。”孟清颜心中一凛。

太后宣她进宫,所为何事?孟清颜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宫里的太监进了宫。

太后的宫殿布置得金碧辉煌,却透着一股疏离的气息。孟清颜恭敬地行了礼:“臣妾孟氏,

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坐在主位上,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她,

半晌才开口:“你就是长兴侯新娶的夫人,孟清颜?”“是,娘娘。”“抬起头来。

”孟清颜依言抬头。太后看着她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又恢复了平静:“果然是个美人。只是,你如此容貌,为何会被传‘貌丑’?

”孟清颜心中了然,太后这是在试探她。她不卑不亢地回答:“回娘娘,臣妾容貌如何,

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臣妾既然嫁入了侯府,就会尽到一个主母的责任,辅佐侯爷,

打理好侯府。”太后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一些:“你倒是识大体。本宫今日宣你进宫,

是有一事要问你。听说,你前几日回门,让你庶妹钻了狗洞?”孟清颜心中一紧,

知道重头戏来了。她不慌不忙地将回门时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只是隐去了萧景渊威胁孟父官职的部分,只说是孟瑶出言不逊,她为了维护侯府的脸面,

才出此下策。太后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起来:“有趣,有趣。孟家那点事,

本宫也略有耳闻。你能如此处理,倒是干净利落。”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

长兴侯腿疾在身,你这个做夫人的,更要好好照顾他才是。”“是,臣妾明白。”“好了,

你退下吧。”“臣妾告退。”孟清颜走出太后的宫殿,心中却更加疑惑。太后宣她进宫,

就只是为了问这些吗?总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她回到侯府,将进宫的事情告诉了萧景渊。

萧景渊听完,眉头紧锁:“太后一向深居简出,很少过问后宫和朝臣的家事。

她这次宣你进宫,恐怕另有深意。

”“侯爷的意思是……”“恐怕是有人在太后面前说了什么,太后这是在敲打我们。

”萧景渊缓缓道,“最近朝堂上,对我颇有微词的人不少。”孟清颜心中一沉。看来,

他们的麻烦,还远远没有结束。接下来的日子,孟清颜更加小心谨慎。她一边照顾萧景渊,

一边处理侯府的事务,同时密切关注着朝堂上的动向。她发现,那些对萧景渊不满的官员,

似乎越来越活跃了。他们经常在朝堂上针对萧景渊,提出一些苛刻的要求。

萧景渊虽然一一化解,但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这天,孟清颜在整理账目时,

发现了一个疑点。府中每月采买的药材,有一部分去向不明。她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

发现这些药材最终都流向了一个名叫“回春堂”的药铺。而这个药铺的老板,

正是朝堂上一位反对萧景渊的官员的远亲。孟清颜心中一动,立刻将此事告诉了萧景渊。

萧景渊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做得很好。这个线索很重要。

”他立刻派人去调查“回春堂”,果然发现了问题。那官员利用“回春堂”,

不仅挪用了侯府的药材,还在其中掺杂了一些对人体有害的药材,企图暗中加害萧景渊!

证据确凿,萧景渊立刻将此事上报给了皇帝。皇帝龙颜大怒,当即下令彻查。

那位官员最终被革职查办,抄家灭族。经此一事,朝堂上对萧景渊的反对声音,

顿时小了许多。萧景渊看着孟清颜,眼中充满了赞赏:“清颜,这次多亏了你。

”孟清颜微微一笑:“这是臣妾应该做的。”就在两人关系日益融洽之际,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萧煜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说有一位神医,

能够治愈萧景渊的腿疾。他竟然主动找到了孟清颜,提出要带他们去找那位神医。

孟清颜和萧景渊都很惊讶。萧煜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好心”?但为了萧景渊的腿疾,

他们还是决定冒险一试。萧煜带着孟清颜和萧景渊,来到了城外的一座深山。山路崎岖,

萧景渊的轮椅根本无法通行,只能由侍卫抬着。孟清颜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

萧煜的表现太过反常,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果然,在走到一处悬崖边时,

萧煜突然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孟清颜!萧景渊!你们没想到吧!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萧煜疯狂地笑着,“那所谓的神医根本不存在!我就是要把你们骗到这里,

然后……”他指了指身后的悬崖,“让你们葬身于此!”孟清颜又惊又怒:“萧煜!你疯了!

”“我疯了?是你们把我逼疯的!”萧煜怒吼道,“若不是你们,我还是侯府的世子,

婉儿也不会离开我!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错!”他说着,就要上前推搡萧景渊的担架。

侍卫们立刻上前阻拦。混乱中,一个侍卫被萧煜推下了悬崖。

“啊——”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山谷中。孟清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扭曲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和可怕。萧景渊厉声喝道:“萧煜!

你住手!”“住手?晚了!”萧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

朝着萧景渊冲了过去。孟清颜想也没想,扑了过去,挡在了萧景渊的身前。“噗嗤”一声,

匕首刺入了孟清颜的后背。“清颜!”萧景渊目眦欲裂。萧煜也愣住了,

他没想到孟清颜会替萧景渊挡刀。就在这一瞬间,侍卫们趁机上前,制服了萧煜。

孟清颜倒在萧景渊的怀里,脸色苍白,嘴角溢出鲜血。“清颜……清颜你怎么样?

”萧景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孟清颜勉强笑了笑:“侯爷……我没事……”话没说完,

她便晕了过去。孟清颜被紧急送回侯府,太医们全力抢救。萧景渊守在床边,寸步不离。

他看着孟清颜苍白的脸,心中充满愧疚。

续萧景渊的指尖轻轻拂过孟清颜毫无血色的脸颊,

指腹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来。

他从未想过,这个看似柔弱却内心坚韧的女人,会为了他,连性命都不顾。太医们进进出出,

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老夫人闻讯赶来,

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孟清颜和她背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忍不住失声痛哭:“造孽啊!

造孽啊!”萧景渊将老夫人扶到一旁,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母亲,您放心,

清颜不会有事的。”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孟清颜身上,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决绝。他暗自发誓,

只要孟清颜能平安醒来,他定要让萧煜和所有伤害她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着萧景渊的心。他紧紧握着孟清颜的手,

感受着她微弱的脉搏,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赎。不知过了多久,孟清颜的眼皮终于动了动。

“清颜!”萧景渊激动地低呼。孟清颜缓缓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

好一会儿才聚焦在萧景渊那张写满担忧的脸上。她想扯动嘴角笑一笑,却牵扯到伤口,

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侯爷……”她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柳絮。“我在,我在。

”萧景渊连忙俯身,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感觉怎么样?还疼吗?”孟清颜摇摇头,

又轻轻点了点头,眼神有些茫然:“我……我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见自己掉下去了……”萧景渊的心一紧,知道她是想起了悬崖边的那一幕。

他柔声道:“那只是个梦,都过去了。你现在很安全,在侯府,在我身边。”这时,

太医走了进来,给孟清颜诊脉后,对萧景渊道:“侯爷,夫人已无性命之忧,

只是这伤口极深,需得好生休养,万万不可再动了真气。”萧景渊连连点头:“有劳太医了。

”待太医离开,萧景渊命人将萧煜带了上来。萧煜被侍卫押着,看到床上的孟清颜,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被怨毒取代。“萧景渊,你得意什么?

孟清颜就算活下来了,她也为你挡了一刀,你们之间,算是两清了!”“两清?

”萧景渊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如霜,“你伤她一分,我定要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他顿了顿,继续道,“萧煜,你意图谋害亲父,勾结外人,扰乱侯府,其罪当诛。

念在你是我大哥的遗孤,我给你一个体面,自行了断吧。”萧煜脸色骤变,

惊恐地大喊:“不!萧景渊!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世子!我是你的儿子!”“儿子?

”萧景渊眼神一厉,“我萧景渊,没有你这样狼心狗肺的儿子!拖下去!

”侍卫们不敢有丝毫犹豫,架起萧煜就往外走。萧煜的惨叫声渐行渐远,

最终消失在侯府的深处。处理完萧煜,萧景渊回到孟清颜的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

心中的后怕仍未散去。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清颜,

以后不许再做这样傻的事了,听到没有?”孟清颜看着他眼中的担忧和后怕,心中一暖,

轻轻“嗯”了一声。她能感觉到,萧景渊对她的感情,似乎在不知不觉中,

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接下来的日子,萧景渊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孟清颜。

他亲自为她喂药,为她擦身,为她读她喜欢的话本。侯府的事务,

他也暂时交给了信任的管家打理。孟清颜的伤势渐渐好转,只是背上的疤痕,

恐怕是永远都消不掉了。她对此并不在意,反倒是萧景渊,每次看到那道疤痕,

心中都会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和愧疚。这天,孟清颜靠在床头,

看着萧景渊坐在一旁处理公务。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竟显得有些柔和。“侯爷,”孟清颜轻声开口,“您不必为了我,耽误了正事。

”萧景渊放下手中的笔,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在我心里,你就是最重要的正事。

”孟清颜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萧景渊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微动,俯身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个吻,

轻柔得像羽毛,却在孟清颜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萧景渊也意识到自己的冲动,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恢复了平静:“好好休息,

我去看看药好了没有。”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孟清颜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原来,

这位冷面侯爷,也有如此窘迫的时候。日子在平静中缓缓流淌,孟清颜的身体逐渐康复。

她重新执掌起侯府的中馈,将府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而萧景渊,

也似乎因为孟清颜的存在,整个人都变得温和了许多。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这天,孟清颜收到了一封来自孟家的信。信是孟父写来的,语气急切,说孟瑶生了重病,

城中的太医都束手无策,希望孟清颜能看在父女情分上,想想办法。孟清颜看着信纸,

眼神复杂。她与孟家早已恩断义绝,孟瑶落到如今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可毕竟是血脉相连,她心中难免有些挣扎。她将信拿给萧景渊看。萧景渊看完后,

沉默了片刻,说道:“清颜,此事你自己决定。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孟清颜想了一夜,最终还是决定去看看。不为别的,就当是了却一桩心事。

她带着一个贴身丫鬟,来到了孟家。孟家早已不复当初的风光,府中弥漫着一股药味。

孟父看到孟清颜,眼中满是愧疚和感激:“清颜……谢谢你能来。”孟清颜没有多说,

直接去了孟瑶的房间。孟瑶躺在床上,面色蜡黄,气息微弱。看到孟清颜进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又被病痛折磨得说不出话来。

孟清颜让丫鬟将带来的药材交给孟家的大夫,又仔细询问了孟瑶的病情。原来,

孟瑶是因为长期郁结于心,又被萧煜抛弃,加上那次钻狗洞受了风寒,这才一病不起。

孟清颜叹了口气,留下了一些银子和药方,便离开了孟家。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回到侯府,孟清颜将孟瑶的情况告诉了萧景渊。萧景渊听后,

只是淡淡道:“各人有各人的命。”孟清颜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心中感激。然而,

她没想到的是,这次回孟家,竟给她带来了意想不到的麻烦。几日后,

京中忽然流传起一些流言,说孟清颜不念亲情,对亲妹妹见死不救,心肠歹毒。孟清颜知道,

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她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得罪的人,除了已经倒台的那些官员,

就只有孟家的继母和孟瑶了。可孟家如今自身难保,又怎么会有能力散布这些流言?

就在她疑惑之际,萧景渊的书房传来消息,说抓到了一个散播流言的人,那人招供,

是受了前几日被查办的那位官员的余党指使。孟清颜心中了然。看来,那些人是不甘心失败,

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打击她和萧景渊。萧景渊得知后,立刻下令彻查,将那些余党一网打尽。

同时,他也命人放出了孟清颜去孟家探望,并留下药方和银子的证据。流言很快就不攻自破,

那些散布流言的人,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经此一事,孟清颜在侯府的地位更加稳固,

京中的贵妇们也对她刮目相看。这天,太后再次宣孟清颜进宫。孟清颜心中有些不安,

不知道太后又有什么用意。她来到太后的宫殿,发现皇帝也在。“臣妾参见皇上,

参见太后娘娘。”孟清颜恭敬地行礼。“起来吧。”太后的语气比上次温和了许多,“清颜,

你可知本宫今日宣你进宫是为何事?”孟清颜摇摇头:“臣妾不知。”皇帝开口了,

语气带着一丝赞许:“长兴侯夫人,你治理侯府有功,又在前段时间的流言事件中,

表现得极为得体。朕心甚慰。”孟清颜心中一惊,连忙道:“皇上谬赞了,

臣妾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太后微笑着说:“清颜,你不必谦虚。

本宫看你是个有才有德的女子,想来问问你,可愿意进宫,辅佐本宫打理后宫?

”孟清颜愣住了。进宫辅佐太后?这意味着她将卷入更深的后宫纷争,

甚至可能影响到萧景渊在朝堂上的地位。她下意识地看向皇帝和太后,

发现他们的目光中都带着期待和审视。“臣妾……”孟清颜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

殿外却传来了通报声:“皇上,太后,长兴侯求见。”皇帝和太后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萧景渊怎么会突然进宫?萧景渊被人推着轮椅进来,看到孟清颜也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恢复了平静。“臣萧景渊,参见皇上,参见太后娘娘。”“长兴侯不必多礼。

”皇帝问道,“不知侯爷今日进宫,所为何事?”萧景渊的目光落在孟清颜身上,

缓缓道:“回皇上,臣今日进宫,是为了臣的夫人。”他顿了顿,

继续说道:“臣的夫人孟氏,虽有些小聪明,却性子跳脱,恐难以胜任后宫的繁杂事务。

再者,臣的腿疾需要她的照料,侯府的中馈也离不开她。还请皇上和太后娘娘体谅,

收回成命。”皇帝和太后都有些意外。他们本以为萧景渊会乐见其成,毕竟孟清颜若能进宫,

对他在朝堂上的助力不小。没想到他竟然会拒绝。太后看着萧景渊,又看了看孟清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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