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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陛下死去的白月光回来了

云溪笙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听说陛下死去的白月光回来了》中的人物萧昱宋晚棠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宫斗宅“云溪笙”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听说陛下死去的白月光回来了》内容概括:主角宋晚棠,萧昱在宫斗宅斗,古代,爽文,虐文,先虐后甜,追妻火葬场,救赎小说《听说陛下死去的白月光回来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云溪笙”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02:23: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听说陛下死去的白月光回来了

主角:萧昱,宋晚棠   更新:2026-01-25 06: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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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皇后,却活成了宫里的笑话。皇上每月只来我宫中三次,次次都唤着旁人的名字。

直到敌国送来那位和亲公主——一张与我少女时一模一样的脸。

---每月初三、十七、廿五,皇帝萧昱会踏进凤仪宫。今日是十七,

暮色刚刚浸透宫墙的琉璃瓦,那袭明黄身影便准时出现在朱红宫门外。脚步声不疾不徐,

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寝殿的珠帘外。烛火“噼啪”轻爆,

将他挺拔的影子投在细密的珍珠串上,晃晃悠悠,像个不真实的梦。

宋晚棠放下手中看了半日的《南华经》,起身,敛衽,垂首,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尺子量过,连衣褶的弧度都透着十年宫廷生涯磨出的恭谨与漠然。

“臣妾恭迎陛下。”珠帘被宫人无声掀起,萧昱走了进来,

带来一身初秋夜间的微凉和龙涎香的气息。他没看她,径直走到窗边的紫檀木榻坐下,

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似是疲倦,又似是沉浸于某种遥远的思绪。

宫人悄无声息地摆上晚膳,又悄无声息地退下,将偌大的寝殿留给帝后二人。不,或许,

从来都只是他一人,和她这个必须存在的摆设。“今日的蟹粉狮子头,尚可。”他忽然开口,

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宋晚棠执箸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随即恢复如常,为他布菜,

低声应道:“陛下喜欢便好。”他口味一向挑剔,这几年来,

凤仪宫的小厨房几乎将他的喜好当成了金科玉律,可他从不说好,也从不言坏。

今日这一句“尚可”,已是难得的……施舍。晚膳在沉默中用完。撤下席面,漱口,净手。

宫灯将两人的影子长长投在地上,时而交错,时而分离,始终隔着一段冰冷的距离。夜深了,

红烛高烧。明黄的帐幔垂下,隔出一方暧昧又孤清的空间。熟悉的重量压下来,

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宋晚棠闭上眼,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渐重,灼热地喷在颈侧,唇落在她的眉心、眼睑,一路向下,

却始终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急切,仿佛不是缠绵,而是征服,或是……摧毁。然后,

那个名字来了。如同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准时,清晰,带着压抑的痛楚和缠绵的眷恋,

从他唇齿间溢出。“晚晚……”晚晚。不是晚棠。宋晚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随即更深地陷入柔软的被褥之中,连呼吸都放得轻缓,仿佛生怕惊扰了这一刻——属于他,

和一个名叫“晚晚”的女人的幻梦。痛吗?最初是痛的。新婚之夜,红烛未尽,

他在她耳边第一次吐出这个名字时,她曾惊愕地睁大眼,心像被钝刀子割了一下。后来,

每月三次,次次如此,那钝刀子便生了锈,一下下磨着,久了,也就麻木了。再后来,

她学会了在心底冷笑,甚至生出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意——看啊,天下之主,富有四海,

却连枕边人的名字都叫不对。他登基前,是秦王。而她宋晚棠,是秦王正妃。

他曾握着她的手,指着长安城的万家灯火,说:“棠棠,他日我若为帝,你必为后。

”他果然成了帝,她也果然成了后。只是他忘了“棠棠”,

只记得不知从哪个故事里听来的“晚晚”。她成了六宫之主,却活成了这宫闱里最大的笑话。

皇后?不过是个每月侍寝三次、还需要被叫着别人名字的傀儡。十年了。

帐幔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萧昱已经沉睡。宋晚棠缓缓睁开眼,望着帐顶繁复的龙凤刺绣,

眼神空洞。身侧的男人眉目英挺,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挥之不去的威严与疏离。

她轻轻抬手,指尖在离他脸颊一寸处停下,终究没有落下。

外头传来打更太监悠长而模糊的梆子声。次日清晨,萧昱起身时,宋晚棠已如往常一样,

穿戴整齐,恭立一旁伺候他洗漱更衣。他神色如常,仿佛昨夜的呢喃只是她的一场幻觉。

“北狄使团不日抵京,”他忽然开口,目光扫过铜镜中她低垂的眉眼,“和亲之事已定,

一位北狄公主要入宫。”宋晚棠替他整理龙袍袖口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面上却依旧沉静如水:“臣妾会命人妥善准备迎候事宜。”“嗯。”萧昱应了一声,

视线在她毫无波澜的脸上停留一瞬,随即移开,“封号便定为‘敏’,赐居漪兰殿。”“是。

”他转身离去,明黄的衣角消失在殿门外,带走一室沉寂。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六宫。

北狄战败求和,送公主和亲是惯例,本不足为奇。奇的是这位公主的封号与居所。

“敏”字虽非极高,却也显重视;漪兰殿临近御花园,景致极佳,更是先帝某位宠妃旧居。

一时间,各宫心思浮动,猜测着这位北狄公主的分量。宋晚棠却无暇他顾。身为皇后,

六宫事务千头万绪,和亲公主入宫的一应礼仪、安置、用度,都需她亲自过目定夺。

她仿佛一架精密的仪器,按部就班地处理着,只是在翻阅漪兰殿陈设清单时,笔尖顿了顿,

将一盆原定的名贵墨菊,换成了更适合北地干燥气候的兰草。十日后,北狄使团入京。

又三日,和亲公主正式入宫。那日天气晴好,秋阳高照。宋晚棠端坐凤仪宫正殿,

接受六宫嫔妃请安。底下环佩叮当,香风阵阵,言语间却隐隐有暗流涌动,

话题总是不经意绕到那位即将到来的“敏妃”身上。“听闻这位北狄公主,

在草原上有明珠之称,不知是何等绝色?”德妃拈着绢子,语气似好奇,又似试探。

淑妃轻笑:“北地风沙大,再好的明珠,怕也经不起打磨。

倒是漪兰殿……陛下安排得可真周到。”宋晚棠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

眼皮都未抬一下:“六宫和睦,尽心侍奉陛下,才是本分。敏妃初来,尔等更应体恤关照,

莫失了天朝体统。”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殿内顿时安静下来。就在此时,

宫门外太监尖细的嗓音高高响起:“陛下驾到——敏妃娘娘到——”众人神色一凛,

齐齐起身恭迎。萧昱大步走入,身边跟着一位身着北狄华丽宫装的女子。那女子微垂着头,

步履间带着异域风情,身姿婀娜。“都平身吧。”萧昱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众人谢恩起身,

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那位敏妃身上。宋晚棠亦抬起眼,按照礼数,

目光平静地投向皇帝身侧的新人。恰在此时,那位一直低着头的敏妃,

仿佛感受到殿内聚焦的视线,缓缓抬起了脸庞。

“嗡”的一声——宋晚棠只觉得脑中似有惊雷炸开,又似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声音和思绪。

指尖冰凉,几乎要握不住袖中的手。那张脸……明媚,娇艳,带着未经世事的灵动与张扬,

眼波流转间,依稀是她十五六岁时的模样!不,不是依稀,是几乎一模一样!

除了那双眼眸颜色略浅,带着些许北狄人的特征,那眉,那鼻,那唇,

那笑起来微微上翘的嘴角,活脱脱就是十年前,

还未嫁入秦王府、尚在闺中做着天真梦的宋晚棠!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嫔妃都惊呆了,

看看敏妃,又看看上首脸色骤然苍白的皇后,

再看看面色深沉、目光紧紧锁在敏妃脸上的皇帝,个个噤若寒蝉,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难怪……难怪陛下如此安排!难怪是“敏妃”,难怪是漪兰殿!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北狄公主,

这分明是……是陛下心尖上那个从未露面、却让皇后当了十年影子的“晚晚”啊!

难道真如私下最不堪的流言所说,当年陛下心中所爱另有所属,甚至可能是北狄贵族之女,

因故分离,如今才以这种方式归来?无数道目光,

惊疑、怜悯、嘲讽、恍然……化作无形的针,密密麻麻刺向宋晚棠。她挺直背脊,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勉强维持住摇摇欲坠的镇定。萧昱的目光,自进殿起,

就未曾离开过敏妃的脸。此刻,

他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震惊、狂喜、失而复得的珍视,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敏妃的手。

敏妃——或许该叫她真正的“晚晚”——脸上飞起红霞,有些羞涩地看了萧昱一眼,

那依恋的眼神,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尤其是宋晚棠。“皇后,

”萧昱终于将视线转向她,声音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柔和,那柔和却像冰锥,

直插宋晚棠心口,“这便是敏妃。她初入宫廷,诸多不惯,你多照拂些。

”宋晚棠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而平稳地响起:“臣妾……遵旨。”她甚至还能扯动嘴角,

露出一丝堪称完美的、属于皇后的端庄微笑,“敏妃妹妹远道而来,风姿动人,

陛下得此佳人,实乃大喜。”萧昱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掠过,

快得让她抓不住,随即他又将全部注意力放回了敏妃身上。“晚……敏妃,来,见过皇后。

”敏妃依言上前,屈膝行礼,声音清脆婉转:“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向宋晚棠,带着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怜悯。

两双极其相似的眼眸对视。一双历经风霜,沉寂如古井;一双明媚鲜妍,漾着初春的湖水。

宋晚棠袖中的手,颤抖得厉害。她用力掐着自己,维持着声音的稳定:“妹妹请起。

日后同在宫中,望能和睦相处,共侍君王。”冠冕堂皇的话,她说得无比顺畅。这十年,

她早已习惯了。接下来的一切,都像是蒙着一层模糊的纱。萧昱当众对敏妃极尽温柔,

嘘寒问暖,甚至亲手为她正了正鬓边的珠花。满殿嫔妃,脸色各异。请安草草结束,

皇帝携新宠离去,留下一室诡异的安静,和无数道投向皇后的、含义复杂的目光。

宋晚棠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撑着回到内殿的。挥退所有宫人,她独自站在空旷华丽的寝殿中央,

看着铜镜中那个脸色惨白、妆容精致却眼神枯槁的女人。十年冷暖,十年孤寂,

十年活成另一个人的影子。她曾以为这已是极致。原来,还可以更可笑,更不堪。

镜子里的女人忽然笑了起来,无声地,肩膀剧烈颤抖,笑着笑着,眼角却滑下冰凉的东西。

她猛地抬手,狠狠擦去那点湿意。也好。影子正主回来了,她这个劣质的替代品,

是不是也该退场了?心底深处,那潭死寂了十年的水,似乎被投入了一块巨石,

剧烈的动荡后,竟奇异地开始翻涌起别的什么东西。那东西,叫做不甘。敏妃的受宠,

如同烈火烹油,迅猛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入宫三日,萧昱夜夜留宿漪兰殿。

赏赐如流水般送入,珍玩、绸缎、北狄公主喜爱的各色物件,甚至还有一匹通体雪白的御马,

说是给敏妃解闷。宫人们私下议论,当年皇后初入宫时,也未曾有过这般盛宠。

漪兰殿夜夜笙歌,丝竹之声隐约可闻。而凤仪宫,彻底冷寂下来。

原本每月三次的“例行公事”,自敏妃入宫后,萧昱再未踏足。

他甚至免了宋晚棠每逢初一十五侍寝的旧例,只道“皇后打理六宫辛苦,宜多休养”。休养?

宋晚棠看着镜中自己眼下淡淡的青黑,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六宫事务并未减少,

反而因为敏妃的“特殊”,多了无数需要小心权衡处理的事端。各宫嫔妃怨气暗生,

明里暗里的挑拨、告状、争风吃醋,都需她这个皇后来弹压、安抚。

萧昱将全部的柔情与关注都给了漪兰殿那位,却把六宫管理的重担和由此而来的所有怨怼,

都留给了她。更让她心冷的是,萧昱似乎有意无意地,开始在敏妃身上,

寻找“晚晚”更完整的影子。御花园巧遇,她看见萧昱执着敏妃的手,

教她辨认一种来自江南的花卉,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专注与耐心。而那种花,

是她宋晚棠的家乡最常见,也曾是她最喜爱的。宫宴之上,敏妃一支北狄胡旋舞惊艳四座,

萧昱击节赞叹,当众将随身佩带的九龙玉佩赏赐给她。那玉佩,是他当年还是秦王时,

最常佩戴之物。宋晚棠记得,自己也曾多看那玉佩几眼,他却从未在意。甚至,

敏妃撒娇说想念草原的吃食,萧昱便命御膳房耗费巨资,仿制北狄烤肉、奶食,

即便味道并不十分正宗,他也陪着敏妃用得多些,笑着看她眼中雀跃的光。每一幕,

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凌迟着宋晚棠早已麻木的神经。她看着他,

将那些或许本属于“宋晚棠”的喜好、记忆、甚至可能的情感投射,

一点点拼凑到另一个拥有她少女面容的女人身上。荒唐又残忍。她不再只是影子,

她成了被彻底遗忘的旧日残像,

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作为“晚晚”的替代品——都失去了。心死的灰烬里,

那点名为“不甘”的星火,却越燃越旺。凭什么?凭什么她宋晚棠的人生,

要为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字,为一个突然出现的异族公主,陪葬得如此彻底?

她开始更疏离地观察。观察萧昱对敏妃那种近乎失而复得的狂热,

观察敏妃那看似天真烂漫、实则偶尔流露出的与年纪不符的深沉眼神,

观察北狄使团虽已离京,但宫中与漪兰殿往来似乎过于“顺畅”的某些脉络。深夜,

她摒退左右,从嫁妆箱最底层,取出一枚小巧的、看似普通的玄铁令牌。那是她父亲,

已故镇国公留给她最后的东西,

关联着一些真正忠于宋家、或许也忠于这个王朝最后一点体面的老派人脉。她从未想过动用,

但如今……“去查,”她对黑暗中浮现的一个模糊身影低语,声音冷冽如刀,

“查北狄这位‘明珠’的底细,越细越好。特别是……她入宫前半年,

所有的行踪、接触过的人。”她倒要看看,这张脸,这场“失而复得”的戏码,

底下究竟藏着多少龌龊。调查需要时间。宫中的日子在压抑的平静下暗流汹涌。

敏妃盛宠不衰,渐渐不再满足于漪兰殿一方天地。她开始“偶遇”其他嫔妃,

言语间看似无心,却总能挑起争端;她看上的东西,无论是否已有主,

总能以“陛下赏赐”或“妹妹喜欢”的名义得到;她对皇后,表面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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