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穿越重生 > 碎玉十二次宫不伺候了

碎玉十二次宫不伺候了

码字的小包子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网文大咖“码字的小包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碎玉十二次宫不伺候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宫斗宅伽蓝珠晚绿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碎玉十二次:本宫不伺候了》是一本宫斗宅斗小主角分别是晚绿,伽蓝珠,沈由网络作家“码字的小包子”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07:14: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碎玉十二次:本宫不伺候了

主角:伽蓝珠,晚绿   更新:2026-01-25 09:47:0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嫡姐命人将滚烫的茶水泼向我脸的那一刻,我没有躲。皮肉烫烂的剧痛袭来,

我听着她得意的笑声, 面无表情地捏碎了手腕上的第一颗玉珠。“咔嚓。”世界崩塌重组,

时间倒流一刻。我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看着端着茶盏走近的嫡姐,反手就是一巴掌,

将那盏热茶全泼进了她嘴里。“姐姐这茶太烫,妹妹帮你凉一凉。”看着她捂嘴惨叫,

我摸了摸剩下的十一颗珠子。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1.入宫那日,天色阴沉。

我与嫡姐沈芙同乘一车,她捂着被烫伤未愈的嘴,一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只当没看见。马车行至宫门前一处狭窄的甬道,两侧是嶙峋的假山石。车身忽然剧烈一晃。

沈芙惊呼一声,身体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朝我撞来。我早有防备,侧身想躲。

但她的力气大得惊人,目标明确,就是要将我撞向车壁上凸出的尖锐木雕。躲不开了。

额头狠狠撞上木雕的尖角,温热的液体瞬间糊住了我的眼睛。“哎呀,妹妹!

”沈芙的尖叫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狂喜。我隔着血幕,看见她脸上得意的狞笑。真丑。

我抬手,在宫人冲过来之前,捏碎了腕上第二颗伽蓝珠。“咔嚓。”熟悉的失重感袭来,

视野清明。马车还在平稳地行驶,离那段甬道还有一小段距离。沈芙正襟危坐,

眼角的余光却不住地瞟向我。我忽然捂住胸口,柔弱地靠在车壁上。“姐姐,

我……我有些心悸,头晕得厉害。”沈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但还是假惺惺地凑过来:“妹妹怎么了?可是晕车了?”“许是吧,”我气若游丝,

“姐姐能扶我一下吗?我想靠着窗吹吹风。”她没有怀疑,伸手扶住我的胳膊。

就在马车驶入甬道,车身再次剧烈晃动的那一刻。沈芙故技重施,身体猛地朝我倾倒。

我没有反抗,反而借着她的力道,顺势向后倒去。同时,我扶着她胳膊的手,

在她的小臂上狠狠一拧。“啊!”沈芙吃痛,身体下意识地前倾。而我,则用尽全力,

将她的头按向了那块我本该撞上去的木雕。“砰”的一声闷响。比我刚才那一下,狠多了。

“妹妹!”沈芙的惨叫凄厉无比,再也不见方才的得意,“你敢!”我瞬间松开手,

跌坐在地,捂着脸,发出惊恐的啜泣。“姐姐!你……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宫人们冲了过来,看见车内的惨状,乱作一团。沈芙额上一个血窟窿,正汩汩地冒着血,

配上她那张狰狞扭曲的脸,活像地府里爬出来的恶鬼。而我,衣衫凌乱,缩在角落,

瑟瑟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是她!是她害我!”沈芙指着我,声嘶力竭。

我哭得更厉害了,一边摇头一边往后缩。

“不是我……是姐姐自己撞上去的……我好害怕……”一个年长的嬷嬷检查了沈芙的伤口,

又看了看我的模样,最后目光落在车壁的木雕上。她沉声对下人道:“还愣着干什么!

快请太医!就说沈小主自己不慎,在车上磕破了头!”一锤定音。我埋着头,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十一颗。还剩十颗。2.因为沈芙“不慎”受伤,毁了容貌,

被直接遣送回府。而我,则顺利入宫,封了才人。我被分到的揽月轩,偏僻安静,正合我意。

可麻烦,总是不请自来。入宫不过一月,慧贵妃身边的掌事太监李总管,

带着一队侍卫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沈才人,有人举报你私藏违禁之物,

咱家奉贵妃娘娘之命,特来搜查!”李总管捏着嗓子,三角眼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满是恶意。

我心头一凛。这是冲我来的。我的贴身侍女晚绿吓得白了脸,挡在我身前:“公公,

我们娘娘安分守己,绝不会……”“滚开!”李总管一把推开晚绿,“有没有,搜了便知!

”侍卫们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翻箱倒柜。很快,一个侍卫从我的妆匣底层,

搜出了一枚小小的玉印。李总管接过来,脸色大变,尖声道:“大胆沈氏!

竟敢私藏前朝废太子玉印!你可知这是谋逆大罪!”我看着那枚玉印,脑中飞速旋转。

这东西我从未见过,定是有人栽赃。可此刻人赃并获,百口莫辩。一旦被坐实罪名,

就是死路一条。侍卫的刀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晚绿哭喊着扑上来,被一脚踹开。

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皮肤,我甚至能闻到上面淡淡的血腥气。来不及了。我闭上眼,

在袖中捏碎了第三颗伽蓝珠。“咔嚓。”一刻钟前。我正坐在窗边看书,

晚绿在为我修剪海棠花。揽月轩一片岁月静好。我猛地站起身。“晚绿,快!

”晚绿吓了一跳:“小主,怎么了?”“别问了,去把门外那盆兰花搬进来,立刻!

”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晚绿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照办。我则冲到妆台前,

迅速打开妆匣,在最底层摸索。果然,夹层里,藏着那枚冰凉的玉印。是谁?

什么时候放进来的?没有时间细想。我拿着玉印,目光扫过整个房间。藏在哪里?

他们一定会搜得很仔细。我的目光,落在了刚被晚绿搬进来的那盆兰花上。花盆底部,

有一个小小的排水孔。我将玉印用帕子裹好,迅速塞了进去,又用泥土堵上。做完这一切,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窗边,拿起书。心脏还在狂跳。不到半刻钟,

李总管尖利的声音在院外响起。“给咱家仔细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一切,

都和刚才一模一样。侍卫们冲进来,翻箱倒柜。我的妆匣被整个倒空,摔在地上,

里面的珠钗首饰碎了一地。李总管亲自上前,在那堆碎片里翻找,甚至拆开了妆匣的夹层。

什么都没有。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一个时辰后,整个揽月轩被翻了个底朝天,

还是一无所获。李总管的额头渗出了冷汗。“公公,”我柔柔地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不知您要找的‘违禁之物’,到底是什么?

也好让妹妹我帮着一起找找。”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说不出话来。我叹了口气,

目光转向墙角那盆被忽略的兰花。“这盆兰花是皇上昨日才赏下的,说是极名贵的品种,

叫‘玉骨冰心’。公公您瞧,这花开得多好。”我走过去,状似无意地用指尖碰了碰花盆。

“只是不知怎的,这盆底似乎有些漏水,把地都浸湿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那片小小的湿痕上。李总管的眼神瞬间亮了。他几步冲过去,

一把将兰花盆抱起。一块被泥水浸湿的帕子,从盆底的排水孔里,掉落出来。帕子散开,

露出了里面那枚小小的玉印。李总管的呼吸都停滞了。他找到了。但他脸上的表情,

却不是狂喜,而是惊恐。因为这盆兰花,是皇帝亲赐。而举报我私藏玉印的,

正是他背后的主子,慧贵妃。现在,玉印从皇帝赏赐的花盆里掉了出来。这说明什么?

说明要么是皇帝自己把谋逆的罪证放在这里,要么……是有人想借着搜查,

将这罪证“放”进这盆花里,栽赃给我,同时,也脏了皇帝的手。无论哪一种,

都不是他一个太监能承受的。我看着李总管瞬间惨白的脸,轻声说:“李总管,

这……这是什么?”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浑身抖得像筛糠。“奴才该死!

奴才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他带来的侍卫们也纷纷跪下,头埋得低低的,

生怕被牵连。我施施然走过去,捡起那枚玉印,在手里掂了掂。“既然什么都没有,

那公公还是请回吧。我这揽月轩被翻得乱七八糟,也该好好收拾一下了。”我顿了顿,

看着他,笑意不达眼底。“哦,对了。还请公公代我向贵妃娘娘问安。就说,

皇上赏的这盆‘玉骨冰心’,我甚是喜爱,定会好好照料。”李总管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收起了笑容。慧贵妃。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还剩九颗。

3.中秋宫宴,是慧贵妃的主场。她是协理六宫的贵妃,风头无两。宴至一半,

她忽然笑着提议:“今夜月色正好,不如让新入宫的妹妹们各展才艺,为皇上和太后助助兴?

”皇帝欣然应允。几个新晋的妃嫔或歌或舞,都算不得出彩。最后,

慧贵妃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沈才人出身书香门第,想必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如,

就请沈才人以‘月下广寒’为题,即兴作一首诗吧?”我心中冷笑。她这是要当众给我难堪。

谁都知道我父亲虽是太傅,我却自幼体弱,于诗词一道,并无天赋。但我无法拒绝。

我站起身,绞尽脑汁,拼凑出几句平平无奇的诗句。话音刚落,慧贵妃便掩唇笑了起来。

“沈才人这诗,倒也……质朴。”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皇帝的表情也有些平淡。

我站在殿中,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或同情或讥讽的目光,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很好。

我需要的就是这个。就在慧贵ify准备说出下一句羞辱我的话时,我捏碎了第四颗伽蓝珠。

“咔嚓。”时间回到慧贵妃提议“即兴作诗”的那一刻。她含笑的目光扫过一众新人,最后,

落在了我的……邻座,一位姓李的才人身上。“李才人,不如,

就由你来以‘月下广寒’为题,作一首诗吧?”咦?我愣住了。怎么回事?回溯之后,

她竟然改变了目标?是因为我刚才的表现太过拙劣,让她觉得直接刁难我反而落了下乘?

还是说,这时间回溯的规则,并非一成不变?李才人战战兢兢地站起来,

作了一首比我刚才更差的诗,引来一片尴尬的沉默。慧贵妃似乎也觉得无趣,

便不再为难新人。她转向皇帝,娇声道:“光作诗也无趣,不如臣妾来为大家抚琴一曲,

再请人伴舞,如何?”皇帝自然说好。慧贵妃得意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

就算不直接为难你,我也能让你黯淡无光。她纤纤玉指拨动琴弦,

一首《月下美人》悠扬响起,技惊四座。紧接着,她最得意的舞姬上场,

配合着琴音翩翩起舞。一曲终了,满堂喝彩。皇帝大悦,赏了慧贵妃一支凤头钗。

慧贵妃接过赏赐,目光似有若无地向我瞟来,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我低下头,

掩去眼中的冷光。原来如此。我懂了。我再次捏碎了伽蓝珠。第五颗。“咔嚓。

”“……不如,就请沈才人以‘月下广寒’为题,即兴作一首诗吧?

”慧贵妃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节点。我站起身,迎着所有人的目光,

不卑不亢地开口。这一次,我没有作诗。“回贵妃娘娘,皇上。臣妾于诗词一道,确不擅长。

”我坦然承认。慧贵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哦?那沈才人擅长什么?”“臣妾不才,

略通舞乐。”我话音一落,满座皆惊。慧贵妃也愣住了,她没想到我敢接这个话茬。“哦?

”她挑眉,“那妹妹是想抚琴,还是想献舞?”“臣妾想抚琴,也想献舞。”此言一出,

更是哗然。一人如何同时抚琴又跳舞?慧贵妃嗤笑一声:“沈才人莫不是在说笑?

”“臣妾不敢。”我微微躬身,“只是臣妾的舞,与众不同。”我走到殿中,

宫人早已按我的吩咐,备好了一架古琴和一面巨大的屏风。我在屏风后坐定,

只露出一双手放在琴上。“臣妾要献上的,是家乡的一种影子舞。”我开口,声音清冷。

“此舞,需以琴音为引,以光影为画。还请娘娘,熄了这殿中一半的烛火。

”慧贵妃皱了皱眉,但皇帝已经来了兴趣,挥手让太监照办。殿内光线顿时暗了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落下。第一个音符响起,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旋律……不正是刚才慧贵妃弹奏的那首《月下美人》吗?慧贵妃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不仅弹了她的曲子,还在她的基础上,加入了几处更为精妙的变奏,

使得曲调愈发空灵动人。而在那巨大的白色屏风上,随着我的琴音,一个纤细的人影出现了。

那影子时而舒展,时而跳跃,舞姿曼妙,与琴音配合得天衣无缝。这正是我在第二次回溯时,

记下的那位舞姬的全部舞步。我不仅“剽窃”了慧贵妃的琴,还“剽窃”了她的舞。并且,

我将这两者,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一曲终了,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那光与影的绝美画卷震撼了。良久,皇帝才第一个鼓起掌来。“好!

好一个影子舞!赏!”太后也笑得合不拢嘴:“这孩子,真是巧思。”我从屏风后走出,

款款行礼,目光平静地看向脸色铁青的慧贵妃。“贵妃娘娘,臣妾献丑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盯出两个洞来。她想用琴舞来艳压群芳,羞辱我。

我却走了她的路,让她无路可走。这种感觉,想必很不好受吧。我低下头,

抚摸着手腕上剩下的七颗珠子。这后宫,越来越有意思了。4.宫宴之后,

我成了慧贵妃的眼中钉,肉中刺。她明里暗里,给我使了不少绊子。但我都仗着伽蓝珠,

一一化解。一来二去,我的珠子只剩下了五颗。而慧贵妃对我的忌惮,也越来越深。

她开始怀疑,我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妖法”。我决定,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我要让她自己,走进我设下的圈套。我敏锐地察觉到,慧贵妃对我身边的人动了心思,

尤其是晚绿。晚绿虽然忠心,但她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和幼弟。这是她的软肋。

我故意让晚绿接触到一个手头拮据的小太监,又“无意”中让那小太监得知,

晚绿的弟弟重病,急需一笔钱。不出三日,慧贵妃的人就找到了那个小太监。我没有阻止。

我甚至,在慧贵妃的人收买晚绿时,故意制造机会,让她们的交易“顺利”完成。当然,

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晚绿拿回来的,是一包“引魂香”。慧贵妃告诉她,

这香无色无味,只需在我寝殿点燃,我便会精神恍惚,夜不能寐,久而久之,就会形销骨立,

宛如鬼魅。届时,她再买通太医,给我安一个“中邪”的罪名,便可将我打入冷宫。

好一招毒计。晚绿吓得跪在我面前,将香和银票都交了出来,哭着请罪。我扶起她,

让她把银票收好,寄回家去。“这香,你每日照点就是。”“小主!”晚绿大惊失色。

“放心,”我拍了拍她的手,“我自有分寸。”我将那包“引魂香”换成了普通的安神香。

然后,我开始“病”了。我每日都装作精神不济的样子,眼下画着淡淡的青黑,

见了人也总是恍恍惚惚。很快,沈才人“中邪”的流言,就在宫里传开了。慧贵妃很满意。

她觉得,我已经是个任她宰割的废人了。她开始谋划着,

如何让皇帝“亲眼”见到我发疯的模样。而我,就在等这个机会。这一日,

我故意在御花园“偶遇”了皇帝。我算准了时间,算准了他的路线。我没有上前行礼,

而是呆呆地站在一棵桂花树下,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别过来……别过来……”我的样子,

成功地引起了皇帝的注意。他皱着眉向我走来。“沈才人?”我像是被吓了一跳,

惊恐地看着他,眼神涣散。“你是谁?你也是来抓我的吗?

”皇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在胡说什么?”“有鬼……有鬼要害我……”我语无伦次,

抱着头蹲了下去。皇帝身边的李总管,就是上次来搜查我宫殿的那位,

立刻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我知道,他一定会把我的情况,添油加醋地汇报给慧贵妃。

果然,当晚,慧贵妃就行动了。她以探病为名,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来到了我的揽月轩。

她算准了,皇帝今夜会翻我的牌子,来看看我的情况。她要让皇帝亲眼看到,

我是如何“疯”的。可她不知道,我根本没有用伽蓝珠。这一切,都是我演的。

我利用她收买晚绿这件事,反向给她传递了我想让她知道的“情报”。她以为自己是猎人。

殊不知,她早已是我的猎物。慧贵妃闯进来的时候,我正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

撕扯着一本书。“贵妃娘娘驾到!”我仿佛没听见,依旧在痴痴傻傻地笑。

慧贵妃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走到我面前,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妹妹这是怎么了?

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她说着,就要来扶我。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

皇帝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住手!”慧贵妃一僵,惊喜地回头:“皇上!”皇帝却没看她,

径直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我身上。他看着一地狼藉,和我疯癫的模样,

眼中满是疼惜和怒火。“是朕来晚了。”慧贵妃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皇帝不应该是厌恶和恐惧吗?“皇上,”她勉强笑道,“沈妹妹她……好像有些不清醒,

臣妾正想……”“够了!”皇帝冷冷地打断她,“朕已经知道了。”他扶起我,

将我揽在怀里。我顺势埋在他胸口,身体微微颤抖。“皇上,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虚弱地开口,“臣妾……臣妾都是装的。

”皇帝的身体一震。我继续道:“慧贵妃收买晚绿,给臣妾下引魂香,想让臣妾疯癫。

臣妾将计就计,就是为了等她自己露出马脚。”我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臣妾知道,

若无确凿证据,空口指认贵妃,是以下犯上。臣妾只能用这个笨办法,引皇上过来,

为臣妾做主。”皇帝的目光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有震惊,有恍然,更多的,是后怕和心疼。

他再看向慧贵妃时,眼神已经冷得像冰。“慧贵妃,你还有什么话说?

”慧贵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中了我的计。她脸色煞白,跪了下去:“皇上!臣妾冤枉!

是沈才人她血口喷人!”“哦?”皇帝冷笑,“那朕倒要问问,你为何早不来晚不来,

偏偏在朕要来的时候,带着这么多人来‘探病’?你又如何知道,沈才人今晚会‘发病’?

”慧贵妃哑口无言。我靠在皇帝怀里,冷眼看着她。这一次,我没有用伽蓝珠。

我用的是人心。用你的多疑,你的狠毒,为你自己,掘好了坟墓。智商上的碾压,有时候,

比任何金手指都来得爽。5.慧贵妃被禁足于景仁宫,收回了协理六宫之权。

她安插在各处的人,也被皇帝借机拔除得一干二净。我因为“受惊过度”,

被特许在揽月轩静养。皇帝时常来看我,赏赐如流水般送来。所有人都知道,沈才人,

要得势了。可我并没有因此放松警惕。慧贵妃虽然失势,但她在宫中经营多年,根基深厚,

不会这么轻易倒下。果然,没过多久,就出事了。出事的,是晚绿。她去御膳房为我取燕窝,

回来的时候,在半路上被一群太监拦住。他们说晚绿偷了御膳房的点心,不由分说,

就要将她拖到慎刑司。晚绿拼死反抗,却被一个太监失手推下池塘。等我闻讯赶到时,

只看到她冰冷的尸体,被人从水里捞了上来。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食盒。食盒打开,

里面是我最爱吃的桂花糕,一块都不少。我抱着她,身体抖得不成样子。是我大意了。

我以为慧贵妃会冲我来,却没想到,她把目标对准了我最在乎的人。她是要告诉我,

就算她被禁足,也随时能要了我身边人的命。她要我活在恐惧里。周围的宫人窃窃私语,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怜悯。慎刑司的总管太监走过来,假惺惺地拱了拱手。“沈才人,

节哀。这宫女手脚不干净,失足落水,也是她命该如此。”命该如此?好一个命该如此!

我慢慢站起身,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的刀。“你说,她偷了东西?”“正是。

”总管太监拿出一块碎银,“这是从她身上搜出来的,正好是一碟桂花糕的价钱。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