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恶人？我是侯府唯一的鬼

夫君头七当晚，婆母逼我给小叔子填房，还要霸占我的嫁妆。我没哭没闹，

只是慢条斯理地穿上全套缟素，在灵堂正中点燃了一支幽绿的磷火蜡烛。下一秒，

我翻着白眼，用那死鬼夫君的嗓音阴恻恻地开口：“娘，

您这是想让儿子在底下也不得安宁吗？”既然这侯府吃人不吐骨头，那我便化身厉鬼，

让你们一个个都跪在地上求我超度！1.满堂死寂。我那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婆母寇夫人，

脸上的刻薄瞬间凝固，化为一片煞白。她身边的二叔子裴晋，

刚刚还想对我动手动脚的手僵在半空，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珩……珩儿？”寇夫人颤抖着嘴唇，

试探着叫出我死鬼夫君裴珩的名字。我扯动嘴角，勾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嗓音是属于裴珩的，

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刚从地底下爬出来的阴冷。“娘，儿子死得好惨。”“儿子刚走，

您就要把我媳妇送给别人，还要吞了她的嫁妆，

您是盼着儿子在黄泉路上当个穷鬼、孤魂野鬼吗？”幽绿的烛火在我脸上跳跃，

映得我惨白的面容忽明忽暗。裴晋“啊”地一声尖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手脚并用地往后爬，裤裆处迅速洇湿一片。一股骚臭味在庄严肃穆的灵堂里弥漫开来。

真是没出息。寇夫人的脸色从煞白转为铁青，又从铁青转为惊恐，最后指着我，

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你……你不是云织！你是谁？

你是哪个孤魂野鬼上了我儿媳的身！”我“咯咯”地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

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在每个人的耳膜上。“娘，我是你的好儿子裴珩啊。

”“我舍不得我的织织，特地回来看看她。”“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就把谁一起带下去，

作伴。”我说完，猛地将头转向瘫在地上的裴晋，眼白上翻，

只留两个黑洞洞的瞳孔死死地盯着他。“二弟，你说是不是？”裴晋魂都快吓飞了，

连滚带爬地躲到寇夫人身后，哭喊着：“娘！救我！大哥回来了！大哥要带我走！

”寇夫人也被这阵仗吓破了胆，再也顾不上什么填房、嫁妆，哆哆嗦嗦地扶着丫鬟，

连声说：“珩儿息怒！珩儿息怒！娘再也不敢了！我们走，我们这就走！

”一群人屁滚尿流地逃出了灵堂。世界终于清净了。我缓缓直起身子，

吹熄了那支加了料的蜡烛。所谓的“鬼火”，不过是白磷燃点低，蜡烛里掺了点铜粉，

火焰便呈现幽绿色。至于裴珩的声音，我一个现代配音演员，模仿个声音还不是信手拈来。

我走到裴珩的灵位前，看着上面那个陌生的名字，眼神冰冷。嫁入侯府冲喜，当天就守了寡。

这吃人的地方，想活下去，就不能当人。从今往后，我云织，就是这定远侯府唯一的“鬼”。

2.灵堂立威之后，我清静了几天。寇夫人没再来找茬，大概是吓破了胆，

请了好几个和尚道士在自己院里做法。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果然，没过几天，

寇夫人就派人来“请”我，说是该去正厅晨昏定省，尽孝道了。这是要给我下马威了。孝道，

是这个时代压在女人头上的第一座大山。我若不去，就是不孝。我若去了，以寇夫人的手段，

跪上几个时辰都算是轻的。我的贴身丫鬟青禾急得团团转：“少夫人，这可怎么办？

老夫人明显是想磋磨您啊！”我慢条斯s理地对着镜子描眉，淡淡道：“急什么，她要我跪，

也得看她受不受得起。”来到正厅，果然乌泱泱跪了一地的人。寇夫人高坐主位，

旁边是侯府的二夫人、三夫人，以及各房的庶出姨娘。见我进来，寇夫人冷哼一声，

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搁。“大媳妇，你还知道来请安？我还以为你忘了侯府的规矩！

”我目不斜视，径直走到厅中，却不行礼。“婆母安好。不是儿媳不守规矩，只是夫君新丧，

他怕我被人欺负，夜夜入梦叮嘱我，要我好生站着，替他看看这侯府的天。”这话一出，

满堂皆惊。二夫人掩着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寇夫人气得脸色涨红：“一派胡言！

你这是拿死人来压我？来人，给我掌嘴！”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要来抓我。

我非但不躲，反而向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悲怆。“裴家列祖列宗在上！

孙媳云织无能，护不住夫君留下的寸缕清白，只能随他去了！”话音刚落，

我朝着正厅供奉的裴家祖宗牌位，作势就要撞上去。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道白光从窗外射入，不偏不倚地打在牌位上方的墙壁上。光影扭曲中，

一个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须发皆白，身穿前朝官服，面容威严，

赫然是裴家功勋最卓著的那位老祖宗画像上的模样！“不……不肖子孙！

”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在厅中回荡，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带着空灵的回音。“寇氏！

你治家不严，苛待功臣之后，是想让我裴家百年清誉毁于一旦吗！”“噗通”一声，

离得最近的一个姨娘直接吓晕了过去。其他人更是面无人色，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磕头如捣蒜。“老祖宗显灵了！老祖宗息怒啊！”寇夫人更是吓得从椅子上滚了下来，

脸色比灵堂那天还要难看，她颤抖着爬到我面前，一把抱住我的腿。“媳妇！好媳妇！

你快跟老祖宗求求情！娘错了！娘真的错了！”我冷眼看着她，心中毫无波澜。

不过是利用了小孔成像的原理，

提前在窗外用几块磨好的琉璃镜片做了个简易的投影装置罢了。至于声音，

那是我让青禾躲在房梁上，用一个竹筒扩音喊出来的。我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婆母，

您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老祖宗怪罪的是您，又不是我。”寇夫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哪里还有半分侯府主母的威严。她反手就给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对着墙上的虚影砰砰磕头。“老祖宗息怒！都是媳妇的错！媳妇再也不敢了！

”我“劝”了半天，寇夫人才被丫鬟们七手八脚地扶起来。她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单纯的忌惮，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恐惧。“好媳妇，往后……这晨昏定省，你就免了吧。

你好生在院里……供奉珩儿就行。”我微微一笑，目的达成。从今天起，这侯府的规矩，

再也束缚不了我。3.寇夫人被吓破了胆，短时间内不敢再作妖。但侯府这潭水，深着呢。

主子偃旗息鼓，底下的奴才却会见风使舵。管家姓王，是寇夫人的陪房，一向看我不顺眼。

见我如今虽有“鬼神”护体，但毕竟是个无权无势的寡妇，便开始在吃穿用度上克扣我。

冬日里的炭火，送来的是冒着黑烟的劣质炭。每日的餐食，更是连府里二等丫鬟都不如。

青禾气得直掉眼泪：“少夫人，这群狗奴才也太欺负人了！我去跟他们理论！”“理论？

”我放下手中的账本，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跟狗理论，你觉得有用吗？”对付这种人，

讲道理是最没用的。得让他们怕。当晚，夜深人静。我带着青禾，

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王管家的院子外。我拿出一个特制的陶罐，罐口蒙着一层浸了水的牛皮纸。

我让青禾用一根马尾细绳，沾着松香，在牛皮纸上缓缓拉动。

一阵令人牙酸的、时高时低的诡异声音便传了出去。那声音不像是人哭，也不像是兽吼，

在寂静的夜里，像是无数冤魂在哀嚎，直往人骨头缝里钻。这叫“鬼哭神嚎”，

是利用共振原理制造的次声波，虽然人耳听不完全，但会引起生理性的极度不适和恐惧。

紧接着，我拿出另一瓶红色的液体，用手指蘸了，在王管家窗户纸上，

印上一个又一个血淋淋的手印。那是用红姜水和一种特殊的植物汁液调配的，看着吓人，

天亮就没了痕迹。做完这一切，我带着青禾悄然离去。第二天一早，我院里就热闹了起来。

王管家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面如金纸，连滚带爬地跑到我面前，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大少夫人！小人错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大少夫人饶了小人吧！”他哭嚎着，

说昨晚听见无数小鬼在窗外哭，还看到了血手印，一定是克扣了我的用度，

大少爷在底下发怒了。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竟有此事？王管家，

你可别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王管家吓得魂不附体，

当即表示要把克扣我的东西十倍补上，还主动将库房的钥匙交了出来。“大少夫人，

您是神仙人物，这府里的中馈，只有您掌着，才能镇住那些宵小！求您了！

”我“勉为其难”地收下钥匙。寇夫人听说此事后，派人来问了一嘴。

我只说：“许是夫君觉得我院里冷清，叫了些‘朋友’来热闹热闹。

”寇夫人那边立刻没了声息。我看着手中的库房钥匙，冷冷一笑。从食物和炭火开始，

这侯府的财政大权，我要一步步，全部拿到手。这只是个开始。4.我接管中馈，

动了不少人的奶酪。其中反弹最激烈的就是二房的媳妇，寇夫人的亲侄女，廉氏。

她素来掐尖要强，又管着府里部分采买，从中捞了不少油水。我一上任，

第一件事就是清查账目，堵上了她所有的窟窿。她明面上不敢对我怎么样，

暗地里却恨得牙痒痒。终于，在一次府里的赏花宴上，她找到了机会。那天，

各房女眷都在园子里赏菊。廉氏频频向我敬酒，笑得一脸和善。“大嫂如今真是威风，

我们这些做弟媳的，都得仰仗你呢。”我看着她递过来的酒杯，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酒里加了东西，一种能让人浑身发软、意识迷离的软筋散。我假装不知，一饮而尽。

宴会过半，我“不胜酒力”，提前告退。青禾扶着我，脚步虚浮地往我院里走。我知道，

廉氏安排的人，就在暗处跟着。她想制造我与外男私会的假象，一举将我钉死在耻辱柱上。

回到院里，我立刻催吐，又喝下解药。然后，我从一个香囊里，倒出一些无色无味的粉末，

洒在熏香里点燃。这是曼陀罗花粉，少量能安神，过量，则会致幻。我算着时间，

估摸着廉氏快要带人来“捉奸”了。果然，没过多久，院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寇夫人一马当先，身后跟着廉氏和乌泱泱一群女眷家仆。廉氏指着我的卧房，

义愤填膺地喊道：“母亲！您看！大嫂她……她竟然在房里私会外男！

这简直是败坏我侯府门风！”寇夫人脸色铁青，厉声道：“给我撞开！”几个婆子冲上去，

就要撞门。我施施然地从里面打开门，倚在门框上，好笑地看着她们。“二弟妹，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在这里私会奸夫呢。”廉氏一愣，

随即恶狠狠地瞪着我：“你少嘴硬！大家跟我进去搜！定能把那奸夫搜出来！

”一群人涌进我的房间，翻箱倒柜，却连个男人影子都没找到。廉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就在这时，她忽然眼神迷离，面色潮红，痴痴地笑了起来。她伸出手，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

娇滴滴地喊道：“哎呀，李大人，你好坏，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快让妾身好好瞧瞧。

”满场死寂。李大人，是吏部侍郎，也是她丈夫裴二爷在朝堂上的死对头。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廉氏却恍若未闻，竟然当众宽衣解带，

对着空气做出各种不堪入目的亲昵动作。“李大人，你等着，

我这就把侯府的布防图偷给你……”她嘴里呢喃着，

说出的内容却让寇夫人和所有裴家人都变了脸色。“够了！”寇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一巴掌扇在廉氏脸上，“你这个疯子！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廉氏被一巴掌打蒙了，

幻觉退去，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和众人鄙夷的目光，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悲悯地看着她。“唉，我就说了，心术不正，容易招惹邪祟。

二弟妹这怕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迷了心窍了。”“夫君啊，你可得保佑我们侯府，

别让这些脏东西，脏了我们裴家的地界啊。”我朝着空中拜了拜。周围的下人们看我的眼神，

已经全是敬畏和恐惧。寇夫人看着我，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

她又输了。输得一败涂地。廉氏被拖下去后，寇夫人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云织，你好狠的手段。”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抚了抚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笑得云淡风轻。“婆母说笑了，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

倒是二弟妹，怕是真的病得不轻，还是请个大夫好好看看吧。”寇夫人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我知道，这事没完。廉氏是她的亲侄女，如今当众丢了这么大的人，还说出了通敌的言语，

寇夫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果然，第二天，府里就传遍了，说我不是被大少爷的魂魄护着，

而是个会使妖术的妖女。流言愈演愈烈，说我克夫克家，再留着我，整个侯府都要被我克死。

府里的下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敬畏变成了恐惧和排斥。连青禾给我送饭的时候，

都差点被几个粗使婆子拦在门外。到了第三天，寇夫人终于图穷匕见了。

她请来了一位京城赫赫有名的得道高人，清虚道长。据说这位道长法力高强，

曾在皇家道场做法，降服过百年大妖。寇夫人将人请到正厅，命全府上下，无论主子奴才，

都必须到场观礼。她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我的“妖术”，将我彻底打入深渊。

我被两个婆子“请”到正厅时，清虚道长已经摆开了架势。香案，法剑，黄符，桃木，

一应俱全。他一身杏黄道袍，仙风道骨，闭目养神，确有几分高人模样。寇夫人坐在主位，

见我来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狠毒。“云织，你若心中无鬼，便让道长为你驱一驱邪气。

若你真是妖邪作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满堂的人都看着我，眼神各异，有担忧，

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想看我这个“妖女”如何伏法。青禾在我身后，急得手心全是汗。

我却异常平静。我看着那个清虚道长，忽然笑了。“婆母，您请来的这位道长，

确定是来驱邪的，而不是来送命的？”清虚道长猛地睁开眼，两道精光射向我。“妖女！

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待贫道开坛做法，定让你魂飞魄散！”他抓起一把朱砂，

口中念念有词，猛地朝我撒来。所有人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我却不闪不避，

任由那朱砂落在我身上。寇夫人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她等着看我被朱砂烫得皮开肉绽，

痛苦哀嚎的场面。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朱砂落在我白色的孝衣上，红是红，白是白，

分外显眼，却无半点异样。我掸了掸衣袖，微笑道：“道长，你这朱砂，过期了吗？

”清虚道长脸色一变。5.清虚道长显然没料到他的朱砂对我无效，

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他强作镇定，厉喝一声：“区区障眼法！看贫道的真火！

”他拿起一张黄符，在烛火上点燃，嘴里念着咒语，将燃烧的符纸朝我扔来。

那符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眼看就要落到我的发髻上。青禾吓得尖叫。我却只是抬起手，

轻轻一拂。那燃烧的符纸，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一般，瞬间熄灭，

化作一缕黑灰飘落在地。不过是在袖中藏了一小管二氧化碳罢了，对付这种明火，轻而易举。

“妖女！”清虚道长彻底慌了，他抓起桌上的桃木剑，挽了个剑花，直直朝我刺来。

“今日贫道便要替天行道！”寇夫人激动地站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我被桃木剑刺穿的场景。

我站在原地，动也没动。就在剑尖即将触碰到我衣衫的瞬间，我手腕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