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他失控的眼泪,揭开了一个被尘封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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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他失控的眼揭开了一个被尘封的遗大神“莹莹爱写作”将陈默顾言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主角为顾言,陈默,赵晴的婚姻家庭,爽文,现代,家庭小说《他失控的眼揭开了一个被尘封的遗由作家“莹莹爱写作”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2:35: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他失控的眼揭开了一个被尘封的遗
主角:陈默,顾言 更新:2026-01-25 12:5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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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大学校庆,本是全家开心的日子。可就因为一个临时取消的节目,
一向温和的丈夫顾言,却在回家的路上彻底失控。他砸了方向盘,对我嘶吼,
像一头受伤的困兽。我看着他通红的双眼,第一次感到陌生。这不仅仅是为女儿的遗憾。
在他崩溃的背后,一定藏着一个我不知道的秘密。我必须,也必然要,揭开它。1“妈,
下一个就是我们社团的合唱了!”礼堂里灯光璀璨,女儿顾思思坐在我和顾言中间,
兴奋地攥着我的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星。我笑着拍拍她的手背:“别紧张,
放轻松唱,你跟爸爸都在台下给你加油。”“知道啦。”顾思思甜甜一笑,
又转向旁边的顾言,“爸,待会儿可得给我录像,要高清的!”顾言举了举手里的专业相机,
冲女儿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你爸出马,保证把你拍成全场最亮的那颗星。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宠溺,镜片后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结婚二十年,
顾言一直是我眼里的完美丈夫,情绪稳定,体贴顾家,对女儿更是有求必应。
今天是女儿大学的百年校庆,也是顾言的母校。能和自己的女儿成为校友,他一直引以为傲。
为了看女儿的第一次正式舞台表演,他特地推掉了公司一个重要的会议,
早上还专门回家换了身西装,郑重得像是要参加什么颁奖典礼。台上,主持人正在报幕。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顾思思紧张地握紧了拳头,身体微微前倾,
已经做好了起身的准备。然而,主持人报出的,却是下一个节目的名字。
顾思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安慰她:“没事没事,
可能是调整了节目顺序,我们再等等。”“嗯。”她小声应着,眼睛却死死盯着舞台。
一个节目,两个节目,三个节目……直到主持人宣布晚会即将结束,感谢所有演职人员时,
顾思思的节目也没有出现。她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彻底熄灭了。
周围的人开始陆续起身离场,喧闹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我心里又酸又涩,
搂住女儿的肩膀:“思思,没事的,肯定是有什么特殊情况。咱们不难过,啊?
”顾思思低着头,闷闷地说:“妈,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那怎么行……”“让她自己静静吧。”顾言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沉。我回头看他,
他已经收起了相机,脸上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在礼堂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发白。
“你先陪思思,我去趟洗手间。”他站起身,匆匆挤进了散场的人流。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有些不安。他似乎比女儿还要失落。我陪着顾思思在原地坐了很久,
直到礼堂的灯光一盏盏熄灭,保洁阿姨进来打扫。“妈,我们走吧。”顾思思站起来,
情绪已经平复了不少,“就是一个表演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还有机会。
”我松了口气:“对,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我们走出礼堂,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
顾言正站在门口的路灯下,手里夹着一根烟,火星明明灭灭。他很少抽烟,
除非是遇到极度烦心或者压力大的事情。“怎么抽上烟了?”我走过去,皱了皱眉。
他看到我们,立刻把烟掐了,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等急了吧?走,回家。
”他挤出一个笑容,伸手去揽女儿的肩膀。顾思思却不着痕迹地躲开了。“爸,
我今晚想住校。”顾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胡闹!这么晚了住什么校?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他的语气很重,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严厉,完全不像平时的他。
顾思思被他吼得一愣,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我就是不想回家!你凭什么凶我!
”她喊了一声,转身就往宿舍楼的方向跑。“思思!”我急忙要去追。“别管她!
”顾言一把拉住我,声音冷得像冰,“让她自己冷静冷静!一点小事就闹脾气,像什么样子!
”我被他攥得手腕生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顾言,你今天怎么了?女儿没上成台,
心里本来就难受,你不安慰她,还冲她发火?”“我发火?”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忽然冷笑一声,“林舒,你觉得她这算什么大事?”“难道不算吗?
她为了这个合唱排练了一个多月,每天晚上都练到十点多才回宿舍,嗓子都哑了好几次!
她那么期待,结果节目被临时取消,连个解释都没有,她能不难过吗?”“难过?谁不难过?
”顾言的声音陡然拔高,吓了我一跳,“这点挫折都受不了,以后还能干什么?
社会比这残酷一百倍!被顶替、被放弃、被当成垫脚石,这种事多了去了!她以为她是谁?
”他的话像一串淬了毒的钉子,狠狠扎进我心里。我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这不是我认识的顾言。“你……你说什么呢?
”我喃喃道,“思思是我们的女儿,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深吸一口气,别过脸去,语气生硬地说道:“我只是想让她早点认清现实。这个世界,
不是你努力了就一定有回报的。”说完,他径直走向停车场。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他刚才那番话,充满了怨怼和不甘,像是在说女儿,又像是在说他自己。回到车上,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顾言一言不发地开着车,车速很快,手背上青筋毕露。我几次想开口,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怕再引爆他。车子驶上高架,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飞速掠过,
光怪陆离。我的手机响了,是顾思思发来的微信。“妈,我到宿舍了,别担心。
我就是有点想不通,给社长发微信,他也不回我。”后面跟了一个委屈的表情。我刚想回复,
顾言突然一脚急刹车,将车停在了应急车道上。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我因为惯性猛地前倾,安全带勒得我生疼。“你干什么!疯了吗!”我惊魂未定地吼道。
“下车。”他哑着嗓子说,眼睛死死盯着前方。“什么?”“我说下车!”他猛地转过头,
冲我咆哮,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我被他吓得浑身一哆嗦,
下意识地去开车门。“你冷静一点,顾言,我们还在高架上!”“我他妈冷静不了!
”他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汽车发出一声尖锐的鸣笛。“为什么?!凭什么?!
”他嘶吼着,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为什么还是这样!
”我彻底懵了。二十年?他在说什么?“顾言,你到底怎么了?什么二十年?”我试探着问,
心跳得像擂鼓。他却像是没听见我的话,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眼泪,
毫无征兆地从他眼眶里滚落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个在我面前永远沉稳可靠的男人,
此刻,在高架桥冰冷的车厢里,哭得像个孩子。我看着他崩溃的样子,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我知道,这绝不仅仅是因为女儿的表演。
在他看似平静的过往里,一定埋藏着一个巨大的、从未向我袒露过的伤口。而今晚,
女儿的遭遇,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那把尘封了二十年的锁。
2.我不知道我们在高架上停了多久。直到交警过来敲窗,顾言才像从梦中惊醒一般,
抹了把脸,重新发动了车子。一路无话。回到家,他把自己关进了书房,再也没出来。
我给他发微信,不回。去敲门,里面也没有任何动静。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
听着里面死一般的寂静,心里乱成一团麻。二十年……二十年前,
不正是顾言大学毕业那年吗?也是这所大学。也是校庆。
难道……一个模糊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但快得抓不住。我回到卧室,辗转反侧,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顾言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餐桌前了。
桌上摆着我爱吃的小笼包和豆浆。他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仿佛昨晚那个在高架上崩溃痛哭的人,只是我的一个幻觉。“醒了?快来吃早饭。
”他对我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疲惫。我拉开椅子坐下,
盯着他:“你昨晚……”“昨晚喝了点酒,情绪不太好,吓到你了吧?
”他轻描淡写地打断我,“对不起。”又是这样。每次我们之间出现问题,
他都用这种方式轻飘飘地揭过。以前我或许会接受,但这一次,不行。“顾言,你没喝酒。
”我一字一句地说,“你在说谎。”他端着豆浆的手顿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自然:“那就是工作压力太大了。最近公司项目多,有点烦。
”“是因为思思的节目吗?”我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有点吧。”他避开我的视线,
拿起一个小笼包,“主要还是觉得女儿受委屈了。不过小孩子嘛,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今天应该就好了。”他把一切都归结于对女儿的心疼,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顾言,我们是夫妻。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他放下筷子,眉头微微皱起,“林舒,你今天怎么了?
非要没事找事吗?”“是我没事找事?”我气笑了,
“昨晚在高架上失控嘶吼、捶方向盘的人是谁?哭着说‘二十年了’的人又是谁?
你以为我聋了还是瞎了?”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良久,他才沙哑地开口:“我……我就是……想起了点以前的事。
”“什么事?”我追问。“都过去了。”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好提的。
”“顾言!”我加重了语气,“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你失控成那个样子?你告诉我,
我们一起面对,不好吗?”“没什么好面对的!”他突然站了起来,椅子腿和地板摩擦,
发出刺耳的声音,“就是一点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你能不能别问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烦躁和抗拒。那是一种要把我推开千里之外的冷漠。
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好,我不问。”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
“你去上班吧。”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两个世界。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面前的豆浆已经凉透了。他越是逃避,
越是证明我猜的没错。那个秘密,就藏在二十年前的校庆里。我给思思打了个电话,
她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妈,我没事啦。社长跟我解释了,说是学校为了请一个大咖校友,
临时加了节目,时间不够,就把我们这种学生社团的节目给砍了。虽然不爽,但也没办法。
”“大咖校友?”我心里一动,“谁啊?”“好像叫……陈默。
听说是个很厉害的音乐制作人,还得过不少奖呢。”陈默……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挂了电话,我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电脑,在搜索框里输入了“陈默”两个字。跳出来的第一条,
就是他的百科介绍。著名音乐制作人,金牌词曲人,毕业于A大。A大,
正是顾言和思思的大学。我点开他的照片,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照片背景,似乎就是A大的礼堂。我往下翻看他的履历,
目光突然被一行字钉住了。“二十年前,A大八十周年校庆,
陈默凭借一首原创歌曲《星辰》,一鸣惊人,被当时到场的唱片公司老板看中,
从此开启了他的音乐之路。
”八十周年校庆……二十年前……原创歌曲《星辰》……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我冲进书房,打开顾言平时锁着的那个抽屉。
以前我从不碰他的东西,但今天,我顾不上了。抽屉里放着一些他的旧物,大学毕业证,
一些奖状,还有一个陈旧的木盒子。我打开木盒子,里面是一沓泛黄的照片,
和几盘……磁带。我拿起最上面的一盘磁带,封面是几个年轻的男孩子,勾肩搭背,
笑得一脸灿烂。背景,是A大的校门。站在最中间,抱着一把吉他,笑得最开心的那个,
就是年轻时的顾言。而在磁带的封面上,用稚嫩的笔迹写着两个字——“星辰”。
旁边还标注着:主唱/词曲:顾言。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原来,《星辰》这首歌,
是顾言写的。原来,二十年前,站在那个舞台上,本该一鸣惊人的人,是他。可为什么,
最后变成了陈默?顾言和这个陈默,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翻动着那些老照片,
想从里面找到一些线索。大部分都是顾言和几个乐队成员的合影,
他们在一个简陋的排练室里,在学校的草坪上,在小饭馆里……每一张照片上的顾言,
都闪闪发光,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热爱。那是和现在这个沉稳内敛的顾言,
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突然,一张照片从相册里滑落。照片上是三个人。年轻的顾言,
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还有……陈默。照片里,顾言和那个女孩亲密地站在一起,笑得很甜。
而陈默站在他们旁边,看着镜头的眼神,却有些复杂。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字:“顾言,
赵晴,陈默。祝我们,友谊长存,梦想成真。”赵晴……这个名字,顾言曾经提起过。
是他的大学同学,也是他的……前女友。当年顾言和我说起她时,只说性格不合,和平分手。
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这个叫陈默的男人,顶替了顾言的舞台,
唱了他写的歌,一举成名。而他,又和顾言、赵晴一起出现在这张合照里。这三个人之间,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在顾言的大学同学微信群里,
找到了一个叫“赵晴”的名字。她的头像是一个优雅的背影。我深吸一口气,
按下了“添加到通讯录”。3.好友申请发出去后,我等得心急如焚。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一遍遍地刷新手机,
直到屏幕上跳出“对方已通过你的好友请求”的提示。我立刻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您好,
赵晴女士,我是顾言的妻子,林舒。”对方很快回复了,只有一个字:“嗯。
”透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一股疏离和冷淡。我咬了咬牙,决定开门见山。“冒昧打扰您,
是想向您打听一件事。关于二十年前,A大校庆的事。”这一次,对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回复了。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你想知道什么?
”看到这几个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没有否认,没有回避,这说明,当年的事,
她确实是知情人。“我想知道,当年顾言和陈默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原本属于顾言的舞台和歌曲,最后变成了陈默的?”信息发出去,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我能想象,手机那头的赵晴,此刻正在进行着怎样的天人交战。毕竟,
那是尘封了二十年的往事。“林舒,有些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她终于回复了,
“对顾言,对你,都好。”“不好!”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着字,
“他因为这件事,痛苦了二十年!就在昨晚,他因为我们女儿遇到了类似的事情,
彻底崩溃了!他把自己关起来,不肯跟我说一个字!赵晴女士,我是他的妻子,
我有权利知道真相!我不想再看到他被过去折磨!”或许是我的话触动了她。
又或许是“崩溃”两个字,让她心软了。几分钟后,她发来一个地址。“下午三点,
来这里找我吧。我们当面谈。”那是一家开在老城区的咖啡馆,名字很文艺,叫“旧时光”。
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心里七上八下。三点整,一个穿着驼色大衣,
气质优雅的女人推门而入。她环顾四周,目光很快锁定了我。
她和我从照片上看到的样子变化不大,只是褪去了当年的青涩,
多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从容和淡然。她就是赵晴。“林舒?”她走到我对面,轻声问。“是,
您好。”我连忙站起来。“坐吧。”她脱下大衣,露出里面的米色羊绒衫,
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教养很好的感觉。她和我一样,点了一杯美式。我们相对而坐,
一时无言。打破沉默的是她。“你和照片上一样,很温柔。”她看着我,眼神很平静,
“顾言把你保护得很好。”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尴尬地笑了笑。“你……和顾言,
还有联系吗?”我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盘桓在心底的问题。
她摇了摇头:“毕业后就没再联系过了。他结婚的时候,我从同学那里听说了,
给你包了个红包,托人带过去的。”原来是这样。我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说吧,
你想知道什么?”赵晴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我深吸一口气,把昨晚发生的一切,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从女儿节目被取消,到顾言在高架上的失控痛哭。听完我的叙述,
赵晴久久没有说话。她垂着眼,看着杯子里深褐色的液体,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他……还是没放下。”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惋惜,又像是无奈。“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迫不及待地问。赵晴抬起头,目光飘向窗外,仿佛在透过这车水马龙的街景,
看向二十年前的青葱岁月。“那时候,我们都在A大。我,顾言,还有陈默,
是学校文学社的。但我跟顾言,更亲近一些。”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我们是情侣。
而陈默,是顾言最好的兄弟。”果然如此。“顾言那时候,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赵晴的嘴角,泛起一抹怀念的笑意,“他就像一团火,热情,张扬,才华横溢。
他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组了个乐队,叫‘远航’。他是主唱,也是灵魂。他写的歌,
我们都觉得,一定会火。”“陈默呢?”“陈默……他很内向,不爱说话,
总是默默地跟在顾言身后,帮他抄歌词,整理曲谱,做一些琐碎的事情。
我们都把他当成乐队的后勤部长。”赵晴的眼神暗了暗,“现在想来,或许从一开始,
我们就都看错了。”“校庆前,顾言写出了一首歌,就是那首《星辰》。我们所有人都觉得,
这首歌一定会成为他的成名作。学校的校庆晚会,是A大最盛大的活动,
会有很多媒体和唱片公司的人来。顾言和乐队为了这个表演,没日没夜地排练。
”“那后来呢?”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后来……演出前一天,顾言突然急性肠胃炎,
上吐下泻,被送进了医院。医生说他必须住院观察,绝对不能参加第二天的演出了。
”“这么巧?”我脱口而出。赵晴看了我一眼,苦笑了一下:“是啊,就是这么巧。
我们都急坏了,乐队不能没有主唱。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陈默站了出来。”“他说,
他可以替顾言上场。”“他说,这首歌他听了无数遍,歌词曲谱都烂熟于心。他说,
他不能让顾言和大家的心血白费。”“当时,我们都觉得,他是为了兄弟义气,
是为了顾全大局。我们都很感激他。”“所以,你们就同意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赵晴的声音低了下去,“演出当晚,陈默穿着顾言的演出服,抱着顾言的吉他,
站上了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他成功了。唱完之后,全场起立鼓掌。
一家唱片公司的老板当场就向他递出了橄榄枝。”“那顾言呢?他在医院,知道这一切吗?
”“他不知道。”赵晴摇了摇头,“我们怕影响他养病,都没告诉他。直到第二天他出院,
回到学校,看到铺天盖地都是陈默签约唱片公司的喜报,他才知道了所有事。
”我仿佛能想象到,当年的顾言,在看到那些新闻时,是何等的震惊和……绝望。
“他去找陈默对质。陈默是怎么说的?”“陈默说,他只是想帮兄弟圆一个梦。他说,
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他说,他可以去跟唱片公司解释,说这首歌是顾言写的。
”“但他没有,对吗?”赵晴沉默了。这个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顾言相信他了吗?
”“一开始,是信的。”赵晴的眼圈红了,“顾言那个人,你看他现在沉稳的样子,
其实骨子里,特别单纯,容易相信别人。他觉得陈默只是一时糊涂,他还在等,
等陈默的一个解释,一个道歉。”“但他等来的,是陈默以‘原创音乐人’的身份,
正式出道的消息。而主打歌,就是那首《星辰》。”“顾言彻底崩溃了。他去找陈默,
两个人大吵了一架,动手了。从那天起,他们就彻底决裂了。”“那……您呢?
”我小心翼翼地问,“您当时,站在哪一边?”这个问题,似乎触碰到了赵晴的痛处。
她的脸色白了白,端着咖啡的手,微微颤抖。“我……”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选择了陈默。”4.“什么?”我失声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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