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母亲携款远走,奶奶姑姑逼我嫁人,我揭开家中惊天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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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偷偷在逃的王子妃”的女性成《母亲携款远奶奶姑姑逼我嫁我揭开家中惊天秘密》作品已完主人公:林沫林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溪,林沫的女性成长,大女主,先虐后甜,爽文,救赎,现代,家庭,校园全文《母亲携款远奶奶姑姑逼我嫁我揭开家中惊天秘密》小由实力作家“偷偷在逃的王子妃”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9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2:31: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母亲携款远奶奶姑姑逼我嫁我揭开家中惊天秘密
主角:林沫,林溪 更新:2026-01-25 13:0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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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收拾行李那天,我问她:你真的不要我和妹妹了吗?她没说话,
只从爸爸手里接过三万块,拖着箱子离开了。我红着眼睛回到房间,奶奶和姑姑却堵在门口。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要不是你成绩差、不听话,你妈能走吗?就是,你妹妹还小,
以后我们能帮着带,但你,赶紧找个人嫁了,别在家里碍眼。我抬起头,
看着她们理所当然的表情。十六岁的我,还在读高中。她们已经在商量怎么把我嫁出去了。
1那扇老旧的木门在我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巨响。世界被隔绝在外。
也把我和妹妹林溪,彻底囚禁在了这个狭小的,名为“房间”的牢笼里。
林溪的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力气大得指节都泛白了。她仰着脸,
一双酷似妈妈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恐。“姐姐。”她的声音像蚊子叫,
细微得几乎要碎在空气里。“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我的心脏被这句问话狠狠刺穿,
涌出的不是血,是酸涩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悲伤。我不能哭。至少不能在妹妹面前哭。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灼热的液体强行逼回眼眶。我蹲下身,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又可靠。“不是的,林溪。
”我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那个动作无比僵硬。“妈妈只是出门打工了。
”“她想给我们挣很多很多钱,买新衣服,买大房子。
”这个谎言苍白得连我自己都无法说服。林溪却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抽噎着点了点头。
她把头埋进我的怀里,瘦弱的肩膀一下一下地耸动。我抱着她,像抱着全世界最后一点温暖。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敲门声,怯懦又犹豫。“沫沫,开门。”是爸爸的声音,空洞,
没有力量。“饭……好了,出来吃点吧。”我没有动,也没有回答。
门外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我把饭放门口了,记得拿。”脚步声渐行渐远,
像一个可耻的逃兵。我抱着妹妹,静静地听着。许久之后,我才轻轻拉开一道门缝。
门口的地上,放着一个掉漆的托盘,两碗米饭,一盘炒得发黑的青菜。那就是我们的晚餐。
我把饭菜拿进来,关上门。看着父亲那个消失在走廊尽头的,佝偻的背影,
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我的心。他甚至不敢再看我们一眼。妈妈的离开,
抽走的不仅是这个家的三万块钱,也抽走了他作为男人和父亲的最后脊梁。饭桌上,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奶奶和姑姑坐在主位,像两个得胜的将军。爸爸埋着头,
沉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我和林溪安静地吃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咳。
”奶奶用筷子敲了敲碗沿,发出刺耳的声响。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直直地射向我。“林沫那个学,我看就别上了。
”她的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炸开。我猛地抬起头。“女孩子家家,
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认识几个字就行了,早点嫁人才是正经事。
”姑姑立刻像个应声虫一样接话:“就是,妈说得对。”她脸上堆着油腻的笑,
看着我的眼神却像在打量一件商品。“我已经托人给你物色了几个好人家,条件都不错,
保管你嫁过去吃穿不愁。”她们一唱一和,已经规划好了我的人生。一件可以被交易的,
用来脱贫的货物。血液冲上我的头顶,一股压抑了十六年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我要读书。”我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颤抖,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空气瞬间凝固了。
奶奶的脸色变得铁青,她没想到我居然敢顶嘴。姑姑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爸爸停下筷子,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再说一遍?”奶奶的声音阴沉得可怕。我迎着她的目光,
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要读书。”“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左脸上。
世界在我眼前旋转,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是奶奶打的。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像个恶鬼。“反了你了!扫把星!
还敢顶嘴!”“你妈就是被你这种不听话的性子气走的!
”林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姐姐!”她扑过来,
紧紧抱住我的腿,小小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奶奶的咒骂,姑姑的帮腔,
爸爸无动于衷的沉默,还有妹妹撕心裂肺的哭声。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要把我勒死。我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我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妹妹。
看着面前这两个面目狰狞的女人。那一刻,所有的悲伤和屈辱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彻骨的冰冷。我的眼神,第一次变得像寒冬里的冰。深夜,万籁俱寂。
我从床上悄悄爬起来,从床底拖出一个破旧的纸箱。里面是我所有的课本和复习资料。
我钻进被子里,用身体搭起一个狭小的空间。然后,我打开了那支旧手电筒。一束微弱的光,
照亮了书本上的字迹。脸上的疼还在持续,心里的伤口在流血。但握着笔的手,却异常坚定。
这是我的战场。我不能输。2日子变得像一口枯井,了无生趣,只剩下无尽的压抑。
奶奶和姑姑开始了她们无声的战争。她们不再对我大吼大叫。而是用一种更磨人的方式,
一点点扼杀我的生存空间。饭桌上,永远只有她们吃剩下的残羹冷炙会推到我面前。
家里的热水器,仿佛专门为我坏掉,我只能在深秋的寒风里用冷水洗漱。
她们的冷漠像一把钝刀,日复一日地在我身上割着。但奇怪的是,她们对妹妹林溪,
却维持着一种虚伪的“和善”。会给她夹一块肉。会摸着她的头说几句不咸不淡的关心话。
我知道她们的目的。她们要分化我们。要让林溪觉得,姐姐才是那个家里的异类,
是那个惹麻烦的人。我默默承受着这一切,一言不发。
我把碗里仅有的几块肉沫小心地挑出来,夹到林溪的碗里。
然后把那些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剩菜,一口一口地咽下去。那味道,是屈辱。
姑姑终于带来了她物色的第一个“好人家”。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门被推开,
姑姑谄媚地笑着,领进来一个男人。四十多岁,顶着一个油光发亮的地中海,
啤酒肚把衬衫撑得紧绷。他一进门,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就在我身上滴溜溜地打转。
眼神里的贪婪和欲望,毫不掩饰,像黏腻的苍蝇,让我犯恶心。“这就是林沫吧?
长得真水灵。”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奶奶笑得满脸褶子堆在一起:“是啊是啊,
快坐,王老板。”我被她们按着坐在男人对面。
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劣质的烟草味和一股说不出的酸臭。
姑姑在一旁夸张地介绍着:“王老板可是做大生意的,家里几套房呢!
”那个被称作王老板的男人,伸出肥腻的手,想要来摸我的脸。我猛地一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脸色有点难看。奶奶立刻用手肘狠狠地捅了我一下,
压低声音骂道:“死丫头,懂点事!”吃饭的时候,那个男人更加放肆。他的脚在桌子底下,
有意无意地蹭着我的小腿。我每一次挪开,他就跟得更近。那种滑腻的触感,
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奶奶和姑姑还在热情地给他劝酒,
完全无视我的僵硬和苍白。一碗滚烫的冬瓜汤被端了上来,热气腾腾。我的机会来了。
当那个男人的脚再一次贴上我的腿时,我的手“不经意”地一抖。整碗汤,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他的裤子正中央。“啊——!”男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裤裆的位置,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冒着白色的热气。
场面一度十分滑稽。但他脸上的表情却狰狞无比。“你他妈的疯子!想烫死老子吗?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低下头,怯生生地说:“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就像一个被吓坏了的小姑娘。
姑姑和奶奶慌忙上前,又是道歉又是给他擦拭。但那个男人显然不买账。
他捂着自己的要害部位,疼得龇牙咧嘴,脸涨成了猪肝色。“什么狗屁人家!晦气!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骂骂咧咧地摔门而去。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奶奶的脸色,
从煞白转为暴怒的酱紫。她转身抄起墙角的扫帚,像一头发疯的母狮,朝我扑了过来。
“我打死你这个小贱人!”“你断了我们家的财路!”竹条做的扫帚,一下一下,
狠狠地抽在我的背上,胳膊上,腿上。很疼。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疼痛。但我没有躲,
也没有求饶。我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任由那密集的疼痛将我淹没。奇怪的是,
在剧烈的疼痛之下,我的心里竟然涌起一股病态的,报复的痛快。值得。用一顿毒打,
换来一个油腻男人的滚蛋,太值得了。父亲在一旁站着,看着我被打得蜷缩在地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他最终只是攥紧了拳头,又无力地松开。他不敢。
在这个家里,他连保护自己女儿的勇气都没有。等奶奶打累了,骂够了,终于停手了。
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冰冷的地上。夜里,我疼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房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父亲探进头来,见我醒着,他走了进来。他没开灯,只是借着月光,
把一小瓶红色的药油塞到我手里。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又像个影子一样退了出去。
我握着那瓶冰凉的药油,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里没有丝毫的感动。
只觉得无尽的悲哀和讽刺。这就是我的父亲。一个只会偷偷摸摸递一瓶药油的懦夫。
一个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打,却连一句阻止的话都不敢说的成年巨婴。3第二天去学校,
我特意穿了一件短袖校服。胳膊上,那些青紫交错的伤痕,像一道道丑陋的符咒,触目惊心。
我故意在课间操的时候,从班主任江远老师面前走过。果然,他叫住了我。“林沫,
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江远老师二十四岁,刚大学毕业不久,
身上还带着一股干净的书卷气。他的眼神总是温和的,像春天的风。办公室里没有其他老师。
他给我倒了一杯热水,让我坐下。“你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开门见山地问,
眉头紧锁。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掉下来。但我忍住了。我不能在这里示弱。
“不小心摔的。”我低着头,声音很轻。“林沫。”江远老师的声音严肃了起来,“看着我。
”我被迫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清澈又充满关切的眼睛。“学校门口的路很平,
摔不出这样的伤。”他的目光,像一把钥匙,撬开了我紧锁的心防。
那些被我强行压抑下去的委屈,恐惧,愤怒,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爆发。
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我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无声地流着泪,
身体因为压抑的抽泣而剧烈颤抖。我断断续续地,把妈妈的离开,
把奶奶和姑姑要我辍学嫁人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当然,我隐去了被逼相亲和泼热汤的部分。
那太过难堪。江远老师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关切,到震惊,最后变成了愤怒。
他放在桌上的手,不知不觉间攥成了拳头。“混账!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事!
”他低声骂了一句。等我情绪稍微平复,他递给我纸巾,声音又恢复了温和。“林沫,
你别怕。老师会帮你。”“教育是国家规定的,任何人不能剥夺你上学的权利。
”“我会找时间,去你家做一次家访。”那一刻,微弱的暖流,注入了我冰封的心。
在这个灰暗的世界里,好像第一次有人对我说,他会帮我。但我不敢完全相信。
我害怕这只是短暂的善意,害怕他口中的“帮忙”,最终会变成另一场空欢喜。
怀着这种复杂的心情回到家,推开门的一瞬间,我愣住了。我的房间,被翻得一片狼藉。
奶奶和姑姑,像两个搜刮财物的土匪,正把我的书包倒过来,抖落出里面的所有东西。
我的课本,作业本,散落一地。她们在我那个小小的储物盒里,
找到了我藏起来的几十块零花钱。那是妈妈离开前,偷偷塞给我的,我一直没舍得用。
姑姑捏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我就说她有钱!还藏私房钱!
”奶奶一把将钱夺过去,塞进自己的口袋。我的血液“嗡”的一下冲上了大脑。
“你们在干什么!”我冲进去,声音因为愤怒而尖锐。姑姑看到我,没有丝毫心虚,
反而理直气壮地指着我。“干什么?我们找找你是不是偷家里的钱了!”“你吃我们家的,
喝我们家的,还敢藏钱?”奶奶在一旁帮腔:“就是!这些钱就当是你交的伙食费了!
”我看着她们丑陋的嘴脸,看着被践踏得一塌糊糊涂的课本。我突然明白了。在这个家里,
已经没有任何东西是属于我的了。我的房间,我的书本,甚至我的人格和尊严,
她们都可以随意践踏和剥夺。愤怒过后,是死一般的冷静。我不再和她们争吵。
我默默地蹲下身,一本一本地,把散落在地上的书捡起来。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必须自救。晚上,我趁她们都睡了,开始悄悄地行动。我找到了家里的户口本,
用手机拍下了我和妹妹的那一页。我找到了我的身份证,把它和那几十块钱的照片证据,
一起藏在了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我需要武器。这些,就是我的武器。第二天,
我找到江远老师。这一次,我没有哭。我平静地问他:“江老师,如果,我是说如果,
一个未成年人,在没有户口本原件和监护人同意的情况下,
要怎么才能证明自己的年龄和身份?”江远老师看着我异常冷静的脸,
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不解。但他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他告诉我,
可以去派出所申请临时身份证明,只需要提供一些辅助材料。我点点头,
把这些信息牢牢记在心里。“林沫,你是不是……”他想问什么。我打断了他:“谢谢您,
江老师。”我转身离开,留给他一个笔直的背影。我已经没有时间等待别人的救援了。
从现在起,我必须自己策划我的战争。4灾难总是在最不经意的时候降临。那天半夜,
我被一阵滚烫的热气惊醒。身边的林溪,浑身烫得像个火炉,呼吸急促,小脸烧得通红。
我一摸她的额头,那温度高得吓人。“林溪!林溪!”我轻轻摇晃她,
她只是迷迷糊糊地哼唧着,睁不开眼。我吓坏了,立刻冲出房间,去敲奶奶的门。“奶奶!
奶奶!妹妹发高烧了!”奶奶被我吵醒,不耐烦地打开门,一脸晦气。“大半夜的嚷嚷什么!
死人了吗?”我焦急地说:“林溪烧得很厉害,得赶紧送医院!
”奶奶伸手摸了摸林溪的额头,却满不在乎地撇撇嘴。“小孩子发烧不是常事吗?大惊小怪。
”“女娃子皮实,捂着被子睡一觉,出出汗就好了。”她说完,就要关门。我死死地抵住门,
几乎是在哀求:“不行!她烧得太烫了!会烧坏的!给我点钱,我自己带她去!”“钱?钱?
”奶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哪有钱?你妈把家里的钱都卷跑了!”“再说了,
一个丫头片子,哪那么金贵?要看病,让你那个死鬼老爸拿钱去!”她用力一推,
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我被推得一个踉跄,绝望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
一瞬间沉到了谷底。原来,在她们眼里,我妹妹的命,竟然一文不值。我冲回房间,
看着床上痛苦呻吟的林溪,眼泪再也忍不住。不行,我不能让她有事。我猛地想起什么,
冲到床底,拖出那个我藏东西的铁皮盒子。里面有一个小猪存钱罐。
那是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攒的,里面是这些年所有的压岁钱,硬币,零钞,
加起来也许有一两百块。我没有丝毫犹豫,举起存钱罐,狠狠地砸在地上。“哗啦”一声,
小猪碎成了几片,花花绿绿的钱散落一地。我跪在地上,发疯似的把钱全部拢到一起,
胡乱塞进口袋。然后,我用一张薄被把林溪裹起来,背在背上。“林溪,别怕,
姐姐带你去看医生。”我冲出家门,冲进冰冷的黑夜里。去镇上医院有好几里路,没有车。
我只能跑。瘦弱的身体背着一个人,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冷风灌进我的喉咙,
像刀子在割。我的肺快要炸了。但我的脚步不敢停。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对自己说,林沫,
快一点,再快一点。妹妹的命,在你身上。终于,当我几乎要虚脱的时候,
医院那亮着灯的“急诊”两个字,出现在我眼前。医生检查后,脸色很严肃。他说,
是急性肺炎,高烧快四十度了,再晚来一点,后果不堪设想。我站在急诊室的走廊上,
双腿发软,后怕得浑身发抖。幸好,幸好我来了。交了费,办了住院,看着林溪打上点滴,
小脸渐渐恢复了血色,我才瘫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口袋里,那一把零钱已经所剩无几。
回家的路上,林溪已经清醒了很多。她趴在我的背上,小脑袋靠着我的肩膀。夜风吹过,
她忽然用很轻的声音说:“姐姐,我们去找妈妈吧。”我的脚步顿住了。
“我不想待在那个家里了。”“奶奶和姑姑是坏人。”我的心,被妹妹这句稚嫩的话,
狠狠地刺痛了。是啊。逃。这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地,在我脑海里生根发芽。
我要带妹妹逃离这个吃人的地方。可是,逃去哪里?没有钱,我们寸步难行。从那一刻起,
赚钱,成了我唯一的念头。我开始偷偷地寻找任何可以赚钱的机会。我找到了江远老师。
我没有告诉他逃跑的计划,只是说,我想自立,想给妹妹更好的生活。江远老师看着我,
眼神复杂。他没有多问,只是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帮你问问。”两天后,他告诉我,
镇上的一家书店,周末需要一个整理图书的兼职。一天三十块钱。那个周末,
我第一次拿到了靠自己双手赚来的钱。三张崭新的十元纸币。我把它们紧紧地攥在手心,
那温热的触感,比任何时候都要踏实。虽然不多,但这是希望。是通往自由的,
第一块垫脚石。回到家,我找出一根针,一些线。我把那三十块钱,连同之前剩下的医药费,
小心翼翼地,一针一线地,缝在了我最里面那件旧衣服的内侧夹层里。针尖扎破了我的手指,
渗出血珠。我不觉得疼。我看着那件藏着我们未来的衣服,一个清晰的计划,
正在我心中慢慢成形。5姑姑的儿子,我的表哥张浩,像一场瘟疫,降临到了我们家。
他比我大两岁,却像个没断奶的成年巨婴,被姑姑宠得无法无天。他一来,
家里就变得鸡飞狗跳。他嫌弃饭菜不好吃,把碗筷摔在地上。他霸占着唯一的电视,
把声音开到最大。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审视。那天,
他抢走了林溪正在玩的布娃娃,那是妈妈留给她唯一的玩具。他把布娃娃的胳膊扯掉,
扔在地上,还用脚踩。林溪哭着去抢,被他一把推倒在地。我正在房间里温习功课,
听到哭声立刻冲了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我胸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张浩!
你把玩具还给她!”我挡在林溪身前。张浩吊儿郎当地看着我,一脸不屑。
“一个破娃娃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就不还,你能把我怎么样?”他说着,
竟然一脚把布娃娃踢到了墙角。我上前理论,他却仗着自己人高马大,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一个趔趄,撞在了身后的柜子上。柜子顶上,一个相框掉了下来。“啪嚓”一声,
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我的心,也跟着碎了。那是我唯一的一张,和妈妈的合照。
照片上,妈妈抱着我,笑得那么温柔。现在,那张笑脸,被破碎的玻璃割裂。一瞬间,
所有的理智都断了线。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猛地扑了上去。
我抓着张浩的头发,用指甲狠狠地划他的脸。他没料到我敢动手,愣了一下,
随即也开始还手。我们两个,就在这狭小的客厅里,扭打成一团。姑姑和奶奶听到动静,
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她们不问青红皂白,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吃了亏,立刻加入了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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