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穿越重生 > 嫡姐抢我婚事?我嫁她心上人

嫡姐抢我婚事?我嫁她心上人

作家p1kkka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嫡姐抢我婚事?我嫁她心上人》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沈清瑶沈清讲述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嫡姐抢我婚事?我嫁她心上人》主要是描写沈清沅,沈清瑶,萧惊寒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作家p1kkka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嫡姐抢我婚事?我嫁她心上人

主角:沈清瑶,沈清沅   更新:2026-01-25 13:11:2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卷:赐婚惊变,庶女受辱第一章 圣旨到,庶女得良缘丞相府的清晨,

总是被后院的动静分作两半。前院书房传出来的是笔墨翻动、幕僚议事的沉稳声。而后院,

则是丫鬟洒扫、婆子呵斥的细碎声响,层层叠叠,把等级二字刻得明明白白。

沈清沅住的汀兰院,是整个后院最偏僻的一处,院墙外就是杂役房,

每天天不亮就能听见劈柴挑水的动静。她刚把最后一针绣完,

贴身丫鬟青禾就端着一碗温热的粥走进来,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激动:“姑娘!姑娘!大喜啊!

宫里来人了!是太后身边的李嬷嬷,说要宣圣旨!”沈清沅握着绣针的手顿了顿,

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她是庶女,生母早逝,在丞相府里向来是谨小慎微的存在,

平日里连主院都少去,怎么会有圣旨宣到她头上?来不及多想,

她赶紧换上一身素净却规整的衣裳,跟着青禾往前院正厅走。一路上,

遇见的丫鬟婆子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有好奇,有嫉妒,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

沈清沅低着头,脚步放得又轻又稳,心里却忍不住泛起嘀咕。正厅里已经站满了人。

丞相沈从安穿着朝服,神色肃穆地站在中间,旁边的丞相夫人柳氏则满脸倨傲,

眼神扫过沈清沅时,带着明显的不屑。嫡姐沈清瑶站在柳氏身边,穿着一身华丽的粉裙,

正不耐烦地用手帕绞着手指。“臣女沈清沅接旨。”沈清沅规规矩矩地跪下,

膝盖碰到冰凉的地砖,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李嬷嬷展开明黄色的圣旨,

声音洪亮:“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府庶女沈清沅,性情温婉,娴熟大方,

深得太后喜爱,特将其指婚于镇北侯萧惊寒,择吉日完婚。钦此!”圣旨念完,

整个正厅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沈清沅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磕了个头:“臣女接旨,

谢主隆恩。”镇北侯萧惊寒,少年从军,战功赫赫,年纪轻轻就封了侯,

是无数贵女的梦中良人。沈清沅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人,会和自己扯上关系。她抬起头,

正好对上李嬷嬷温和的目光:“沈姑娘,太后说了,你性子沉稳,配得上镇北侯,

往后到了侯府,好好过日子。”送走李嬷嬷,沈清沅还没从惊喜中缓过神来。

她看着眼前这一张张或惊讶、或嫉妒的脸,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冷冰冰的丞相府了。往后,她就是镇北侯夫人,

不用再看柳氏和沈清瑶的脸色,不用再过仰人鼻息的日子。这份期待,像一颗小种子,

悄悄在她心里发了芽。第二章 嫡姐怒,嫉妒掀风波李嬷嬷刚走,沈清瑶就炸了。

她一把甩开柳氏的手,指着沈清沅,声音尖利得像破了音:“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庶女能嫁给惊寒哥哥?”沈清沅皱了皱眉,没说话。

她知道沈清瑶一直暗恋萧惊寒,之前还总在她面前炫耀,说自己早晚是侯夫人。可圣旨已下,

不是她想改就能改的。“瑶儿,别胡说!”沈从安皱着眉呵斥了一句,

可语气里并没有多少严厉。“我没胡说!”沈清瑶眼眶一红,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扑到柳氏怀里哭喊道:“娘!您看啊!那个庶女要嫁给惊寒哥哥了!我怎么办?

我喜欢他那么久了,我才是要嫁给他的人!”柳氏心疼地拍着女儿的背,

眼神恶狠狠地瞪着沈清沅:“瑶儿别哭,娘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一个庶女而已,

也配占着侯夫人的位置?”她说着,转向沈从安,语气强硬:“老爷,这门亲事不能成!

瑶儿才是咱们沈家的嫡女,只有她嫁去侯府,才能给沈家带来好处。沈清沅一个没娘的庶女,

嫁过去只会丢沈家的脸!”沈从安脸色沉了沉,没说话。他心里清楚,萧惊寒手握兵权,

是皇帝倚重的大臣,和侯府联姻,对沈家百利而无一害。可到底是嫡女嫁过去,

还是庶女嫁过去,差别确实很大。“爹!”沈清瑶从柳氏怀里抬起头,眼睛哭得通红,

语气带着威胁:“您要是不把这门亲事改成我的,我就不活了!我现在就撞死在这里!

”说着,她就要往旁边的柱子上撞。“瑶儿!”柳氏赶紧拉住她,

转头对着沈从安哭诉:“老爷,你看看!瑶儿都这样了!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出事吗?

沈清沅那个丫头,哪里比得上瑶儿一根手指头?你就去求求皇上,把婚事改过来吧!

”沈清沅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母女俩一唱一和。她心里清楚,沈清瑶的哭闹撒泼,

从来都是柳氏纵容出来的。以前,她们欺负自己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套路。只是这一次,

她们盯上的,是自己的婚事,是自己唯一能脱离苦海的机会。第三章 家族弃,

婚事遭篡改沈从安最终还是松了口。那天之后,丞相府就忙了起来。

柳氏天天拉着沈从安商量怎么求皇上改圣旨,沈清瑶则收敛了哭闹,开始美滋滋地挑选嫁妆,

好像自己已经是准侯夫人了。汀兰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甚至比以前更甚。

青禾急得团团转,天天在沈清沅耳边念叨:“姑娘,咱们怎么办啊?

丞相和夫人真的要去求皇上改圣旨吗?那您的婚事……”沈清沅坐在窗边,

手里拿着那幅没绣完的绣品,眼神平静得可怕。她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在沈从安眼里,

她们这些女儿,从来都只是家族利益的棋子。嫡女能给家族带来更大的好处,

他自然会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这个庶女。没过几天,沈从安就进宫了。

他在皇帝面前哭诉求情,说沈清沅突然染了恶疾,恐难胜任侯夫人之位,

又极力夸赞沈清瑶才貌双全、性情温婉,是嫁入侯府的不二人选。

皇帝本就对这门亲事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才下的旨。

如今丞相亲自求见,说的情真意切,又考虑到沈家的势力,便顺水推舟地答应了,

重新下了一道圣旨,将沈清瑶指婚给镇北侯萧惊寒。圣旨再次传到丞相府的时候,

沈清瑶高兴得跳了起来,抱着柳氏又哭又笑。柳氏也满脸得意,看向沈清沅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弃子。沈从安走到沈清沅面前,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清沅,你既然病了,

就好好在汀兰院休养吧。瑶儿嫁去侯府,也是为了沈家好。你放心,爹爹不会忘了你的,

以后会给你找一门合适的亲事。”合适的亲事?沈清沅在心里冷笑。他所谓的合适,

不过是把自己再当成一件商品,嫁给一个能给沈家带来利益的人罢了。她抬起头,

看着沈从安那张虚伪的脸,轻声说:“女儿遵旨。”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她知道,

现在的自己,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所有的情绪,都只能压在心底。第四章 遭羞辱,

寒心立复仇改圣旨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在京城的贵女圈里传开了。

沈清沅从准侯夫人变成弃妇的事,成了所有人的笑柄。那些以前就看不起她的庶女,

现在更是明里暗里地嘲讽她,说她自不量力,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居然还想嫁入侯府。

这天,沈清沅正在院子里散步,沈清瑶带着一群丫鬟,耀武扬威地闯了进来。

汀兰院的院门没关,那些丫鬟一进来,就开始四处打量,嘴里还发出不屑的嗤笑声。“哟,

这就是我们准侯夫人以前住的地方啊?这么偏僻,这么寒酸,也难怪留不住福气。

”沈清瑶双手叉腰,站在院子中间,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沅。青禾气得脸都红了,

上前一步想反驳,却被沈清沅拉住了。“姐姐今天来,有什么事吗?”沈清沅语气平静。

“我来看看你啊,好妹妹。”沈清瑶走到沈清沅面前,故意抬起手,露出手腕上戴着的玉镯,

“你看,这是惊寒哥哥让人送来的定情信物,好看吗?他还说,等我嫁过去,

要把侯府最好的院子给我住。”她凑近沈清沅,压低声音,语气恶毒:“沈清沅,

你就是个贱命!侯夫人的位置,从来就不该是你的。以前你在府里,

靠着一点小聪明讨爹爹欢心,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被弃如敝履?我告诉你,以后在我面前,

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沈清沅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疼得她清醒了几分。她看着沈清瑶那张得意忘形的脸,又想起沈从安的冷漠,柳氏的刻薄,

心里最后一点对这个家的眷恋,彻底消失了。沈清瑶羞辱够了,带着丫鬟大摇大摆地走了。

没过多久,沈从安就派人来,说是沈清沅“病情加重”,需要静养,

把汀兰院的院门锁了起来,还撤走了除了青禾之外的所有下人,

等于把她禁足在了这个偏僻的院落里。天黑了,汀兰院一片漆黑。青禾害怕地缩在角落里,

小声啜泣。沈清沅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亮,眼神越来越坚定。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沈清瑶抢了她的婚事,柳氏和沈从安牺牲了她的幸福,这笔账,她迟早要算回来。

以前的沈清沅,是为了活下去,才选择谨小慎微。但现在,她想为自己活一次。

怯懦和隐忍换不来尊重和幸福,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把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复仇的种子,在这一刻,彻底在她心里扎了根。她抬起头,月光洒在她的脸上,

映出一双带着寒意却无比坚定的眼睛。第二卷:绝境反击,主动求嫁第五章 暗通款曲,

筹谋破局汀兰院的院门被锁,四周还守着两个粗使婆子,明着是“照顾”沈清沅养病,

实则是监视。沈清沅没有慌乱,她知道,想要反击,第一步就得先打通消息的渠道。

这些年在丞相府谨小慎微地活着,她没少暗中结交人。后院的杂役、守夜的小厮,

还有几个被柳氏苛待过的丫鬟,都受过她的小恩小惠。比如给饿肚子的杂役塞个馒头,

给被打骂的丫鬟递瓶伤药,这些不起眼的小事,此刻却成了她的救命稻草。这天夜里,

沈清沅让青禾借着倒脏水的由头,悄悄把一张写着简单记号的纸条塞给了杂役刘三。

刘三是她生母以前的旧仆之子,一直记着恩情,平日里也常悄悄给汀兰院送些新鲜蔬菜。

纸条上只写着“求见柳姨娘”五个字。柳姨娘是府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姨娘,无儿无女,

性子懦弱,却曾在沈清沅生母病重时,受过生母的大恩,这些年虽不敢明着帮衬,

却也从没有落井下石过。刘三果然靠谱,第二天傍晚就借着送柴的机会,

带回了柳姨娘的回话,说会想办法过来见她。又过了两天,

柳姨娘借着给老夫人上香路过汀兰院的名义,让丫鬟故意打翻了食盒,引开了守门的婆子,

自己则快速溜进了院子。“清沅姑娘,你受苦了。”柳姨娘看着院子里的冷清景象,

眼圈泛红,“我听说了你的事,心里一直惦记着,可实在是没机会过来。

”沈清沅拉着她的手,语气恳切:“姨娘,如今能帮我的,只有您了。我知道您胆小,

不想卷入纷争,可我若不反击,迟早会被他们逼死。”她把自己的处境和想法简单说了说,

请求柳姨娘帮她传递消息,了解府外的动静。柳姨娘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点了头:“你母亲对我有恩,我不能忘恩负义。你放心,我会帮你。”之后,

柳姨娘就成了沈清沅的眼睛和耳朵。她借着出门上香、走亲戚的机会,

把外面的消息一一传给沈清沅:沈清瑶正忙着筹备婚礼,

天天拉着柳氏去绸缎庄挑布料、去首饰铺选头面,还到处跟贵女们炫耀,

说自己嫁过去就能管住侯府后院;丞相则忙着跟柳氏的娘家商量,想借着这门亲事巩固势力。

沈清沅听着这些消息,心里越发冷静。她知道,沈清瑶越是得意,就越容易露出破绽。

她的机会,就藏在这些破绽里。第六章 洞察要害,觅得良机柳姨娘传递来的消息越来越多,

沈清沅也从中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她发现,关于镇北侯萧惊寒的消息,

大多带着“拒见”“不悦”的字眼。据说,沈清瑶好几次派人去侯府送帖子,

想约萧惊寒见面,都被萧惊寒以“军务繁忙”为由拒绝了。甚至有一次,在京城的赏花宴上,

沈清瑶故意跑到萧惊寒面前撒娇,想挽他的胳膊,被萧惊寒冷着脸避开了,

还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句“男女授受不亲,沈小姐请自重”,让沈清瑶颜面尽失。“姑娘,

这镇北侯好像真的不喜欢沈清瑶啊!”青禾兴奋地说,“这是不是咱们的机会?

”沈清沅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光亮:“是机会,但还不够。”她知道,

光靠萧惊寒不喜欢沈清瑶,不足以改变圣旨。她需要找到更关键的突破口。没过几天,

柳姨娘又带来了一个重要消息:萧惊寒最近正因边境粮草调配的事烦心。

朝廷里有人故意刁难他,克扣粮草,导致边境将士们的补给跟不上。萧惊寒多次上书皇帝,

请求彻查,却都被压了下来。而这些刁难他的人,大多是丞相一派的官员。

沈清沅心里一下子亮堂了。她终于找到了那个关键的突破口——太后。萧惊寒是太后的姑侄,

太后一向疼爱这个侄子,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被刁难。而自己,

恰好能成为太后和萧惊寒需要的人。她仔细梳理着思路:萧惊寒不喜欢沈清瑶,

厌恶她的骄纵;他需要有人帮他稳住后院,更需要有人帮他留意丞相府的动向,

找出克扣粮草的证据;太后则希望萧惊寒能顺利解决粮草问题,

同时也希望侯府能有一个沉稳靠谱的女主人。而自己,正好符合所有条件。她沉稳聪慧,

能打理好后院;她了解丞相府的龌龊事,能帮萧惊寒收集证据;她对太后感恩,

也愿意听从太后的安排。“青禾,我们要赌一把。”沈清沅看向青禾,语气坚定,

“我要去见太后。”第七章 巧计脱身,冒险面圣要去见太后,

首先得逃出这被禁足的汀兰院。沈清沅仔细观察了几天,发现守门的婆子每天傍晚都会偷懒,

去旁边的杂役房喝两杯小酒,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让柳姨娘帮忙准备了一套粗布丫鬟的衣裳,又让刘三提前在院墙外的巷子里等着接应。

一切准备就绪后,在一个傍晚,沈清沅开始行动了。她让青禾故意在院子里大声咳嗽,

装作病情加重的样子,吸引一个婆子进来查看。趁这功夫,沈清沅换上粗布衣裳,

用头巾遮住脸,快速溜到院门口。另一个婆子果然不在,去杂役房喝酒了。沈清沅屏住呼吸,

轻轻推开虚掩的侧门,闪身跑了出去。院墙外,刘三早已等候多时,见她出来,

赶紧拉着她往巷子里跑,七拐八绕,

很快就到了约定好的接头地点——柳姨娘的一个远房亲戚家。柳姨娘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见她平安过来,松了口气:“我已经安排好了,通过我娘家的关系,

能让你见到太后身边的贴身嬷嬷。但能不能见到太后,还要看你的运气。”沈清沅点了点头,

整理了一下衣裳,跟着柳姨娘安排的人,往皇宫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的心跳得飞快,

既紧张又期待。这一步,是她唯一的希望,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进了宫,

她先是见到了太后身边的张嬷嬷。张嬷嬷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虽穿着粗布衣裳,

却举止端庄、眼神坚定,心里有了几分好感。沈清沅没有废话,

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言辞恳切地说:“嬷嬷,我知道私自入宫是大罪,

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我不求别的,只求能在太后面前说几句话,辨明是非。

”张嬷嬷犹豫了片刻,想到太后之前确实很喜欢这个沈清沅,便转身去通报了。没过多久,

张嬷嬷出来了,对她说:“太后愿意见你,跟我来吧。”见到太后的那一刻,

沈清沅立刻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臣女沈清沅,叩见太后,愿太后圣体安康。

”太后看着她,语气平和:“起来吧。我听说了你的事,你想跟我说什么?”沈清沅站起身,

姿态恭敬却不卑微:“太后,臣女感激您当初的抬爱,也敬畏皇权。只是臣女不愿看到,

侯府的门楣被人玷污,更不愿看到镇北侯因一桩不合适的婚事,陷入更大的困境。

”她没有直接诋毁沈清瑶,只是隐晦地说起了沈清瑶在外面的骄纵行径,

又提到了萧惊寒被克扣粮草的事。最后,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太后,

臣女愿意嫁入侯府。臣女虽不才,但定会尽心尽力打理好侯府后院,不让镇北侯分心。

臣女在丞相府生活多年,对府里的人和事都很了解,也能帮太后和镇北侯留意丞相府的动向,

助镇北侯解决粮草之忧。”第八章 圣旨再改,逆转乾坤沈清沅的话,

句句都说到了太后的心坎里。太后本就觉得沈清瑶骄纵任性,配不上自己的侄子,

之前之所以同意改圣旨,也是碍于丞相的面子。如今听沈清沅这么说,又想到萧惊寒的处境,

心里立刻有了主意。“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心的?”太后看着她,眼神锐利。

“臣女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愿受天打雷劈。”沈清沅语气坚定,眼神坦荡。

太后点了点头,满意地说:“好孩子,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你放心,这件事,哀家会处理。

”沈清沅再次跪下,磕了个头:“谢太后恩典。”从皇宫出来,沈清沅的腿都是软的,

但心里却无比轻松。她知道,自己赌赢了。柳姨娘安排的人把她送回了丞相府附近,

她趁着夜色,又悄悄溜回了汀兰院。守门的婆子还在杂役房喝酒,根本没发现她出去过。

第二天一早,宫里就传来了消息——太后亲自去见了皇帝,

把沈清瑶的骄纵行径和萧惊寒的处境一一说明,请求皇帝再次更改圣旨,

恢复沈清沅与萧惊寒的婚事。皇帝本就对丞相一派的做法有些不满,又碍于太后的面子,

便爽快地答应了,下了第三道圣旨。当传旨的太监再次来到丞相府,

念出“特恢复丞相府庶女沈清沅与镇北侯萧惊寒的婚事,择吉日完婚”的时候,

整个丞相府都炸了。沈清瑶刚选完嫁妆回来,听到圣旨的内容,当场就傻了,反应过来后,

尖叫着哭喊:“不可能!这不可能!太后怎么会帮她?一定是那个庶女搞的鬼!我不嫁!

我就要嫁惊寒哥哥!”柳氏也急得团团转,拉着传旨太监的手,哭着说:“太监公公,

是不是弄错了?我家瑶儿才是要嫁入侯府的人啊!沈清沅那个丫头还病着呢!

”传旨太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圣旨已下,岂容更改?太后娘娘说了,

沈清沅姑娘身子已然痊愈,且性情沉稳,更适合做侯夫人。沈夫人还是不要再胡闹了,

免得抗旨不遵,惹祸上身。”沈从安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

有太后撑腰,这件事已经无法挽回了。他看向汀兰院的方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

却又无可奈何。汀兰院里,沈清沅听到外面的哭闹声,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终于迈出了复仇的第一步。接下来,就是嫁入侯府,开启新的人生了。

第三卷:嫁入侯府,初立脚跟第九章 新婚之夜,

协议为盟迎亲的队伍敲着震天的锣鼓进了丞相府,大红的花轿停在汀兰院门口时,

沈清沅正坐在镜前,由青禾帮着梳理长发。没有预想中的喜庆热闹,丞相府里静悄悄的,

柳氏和沈清瑶躲在主院没露面,只有几个应付差事的丫鬟婆子在旁边站着。“姑娘,别难过,

咱们这是脱离火坑了。”青禾小声安慰,手里的梳子动作放得很轻。沈清沅对着镜子笑了笑,

眼神平静:“我不难过,反而觉得轻松。”她穿上大红的嫁衣,戴上凤冠,

转身走出了住了十几年的汀兰院。跨出大门的那一刻,她没有回头——这个冰冷的家,

不值得她留恋。花轿一路颠簸,最终停在了镇北侯府门口。按照礼数拜完堂,

沈清沅被送入了侯府主院“听雪院”。院子收拾得雅致整洁,

窗台上摆着几盆长势喜人的兰草,墙角的红梅开得正艳,比丞相府的汀兰院不知好了多少倍。

青禾帮她卸了凤冠霞帔,端来一碗温热的糖水:“姑娘,先垫垫肚子,

侯爷应该还在前面应酬。”沈清沅接过糖水,刚喝了两口,就听见院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她放下碗,站起身,看向门口。萧惊寒推门进来,一身红色喜服衬得他愈发英挺,

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冷峻得像结了冰。他挥手让跟着的下人都退出去,

院子里只剩下他和沈清沅两个人。“沈姑娘,”萧惊寒先开了口,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我之间的婚事,不过是太后的安排,我本就无意娶妻,更不想被婚事束缚。

”沈清沅早有预料,没有丝毫惊讶,反而主动开口:“侯爷的意思,我明白。

您是想与我做一对名义上的夫妻,互不干涉,是吗?”萧惊寒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她这么通透,点了点头:“是。只要你安分守己,不插手侯府事务,不惹是生非,

侯夫人的尊荣,我给得起。”“我可以安分守己,但我有个条件。”沈清沅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我想与侯爷做个交易,合作共赢。”萧惊寒挑眉,

示意她继续说。“我帮您稳住侯府后宅,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

不让您被后宅之事分心;也帮您应对外界的流言蜚语,挡住我丞相府那边的刁难。

”沈清沅条理清晰地说,“而您,只需要给我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帮我彻底摆脱丞相府的控制,不让他们再随意拿捏我。”她顿了顿,

补充道:“我知道您不喜欢我丞相府的人,我可以向您保证,

绝不会利用侯夫人的身份为丞相府谋取任何利益。我们只是互相帮忙,各取所需。

”萧惊寒盯着她看了许久,似乎在判断她的话是否可信。眼前的女子,

没有寻常女子的娇羞怯懦,也没有世家小姐的骄纵虚荣,眼神坦荡,语气沉稳,

与他印象中那些趋炎附势的女子截然不同。“好。”萧惊寒最终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从今日起,你我名义上是夫妻,实则盟友。”达成协议后,

萧惊寒转身就去了外间的书房休息。沈清沅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松了口气——第一步,

她算是站稳了。第十章 后宅风波,初露锋芒沈清沅嫁入侯府,

沈清瑶气得把房间里的东西砸了个稀烂,哭闹着要去找沈清沅算账,被柳氏死死拉住了。

“你傻啊!”柳氏压低声音呵斥,“现在她是侯夫人,你去找她算账,不是自讨苦吃吗?

万一惹得镇北侯不高兴,咱们沈家都要受牵连!”沈清瑶哭喊道:“难道就这么算了?

我不甘心!那个庶女凭什么占着侯夫人的位置?”柳氏眼神阴鸷:“不甘心也得忍着。不过,

想让她不好过,有的是办法。侯府那么大,下人那么多,只要稍微动点手脚,

就能让她出尽洋相。”没过几天,沈清沅就发现不对劲了。先是她陪嫁过来的几箱珍贵嫁妆,

被负责看管库房的老嬷嬷以“清点登记”为由扣住,迟迟不送来;接着是每日的饭菜,

要么是凉的,要么是味道怪异的,明显被人动了手脚;就连她院子里的丫鬟,

做事也总是拖拖拉拉,还时不时在背后嚼舌根。青禾气得不行:“姑娘,

肯定是沈清瑶那个坏东西搞的鬼!她肯定买通了侯府的下人,想故意刁难您!

”沈清沅早就察觉到了。她在丞相府见多了这种后宅阴私,早就练就了敏锐的观察力。

她不动声色,让青禾悄悄留意那些不对劲的下人,自己则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依旧每日看书刺绣,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这天中午,饭菜又出了问题——一碗鸡汤里,

竟然飘着一只死苍蝇。青禾当场就炸了,拿着碗就要去找厨房算账。“等等。

”沈清沅拉住她,眼神冷了下来,“不用去找厨房,

把负责送菜的丫鬟和看管库房的张嬷嬷都叫来,就说我有话要问。”很快,

送菜的丫鬟小翠和张嬷嬷就来了。小翠低着头,眼神躲闪,张嬷嬷则一脸倨傲,

进门就问:“侯夫人叫老奴来,有什么事?”沈清沅指了指桌上的鸡汤,

语气平静:“张嬷嬷,你看看这碗汤,是怎么回事?”张嬷嬷瞥了一眼,

不以为意地说:“许是厨房的人不小心,侯夫人不必小题大做。”“小题大做?

”沈清沅笑了笑,语气陡然变厉,“我陪嫁的嫁妆被你扣了三天,每日的饭菜不是凉就是坏,

如今鸡汤里竟然有死苍蝇,这还叫小题大做?”她站起身,走到小翠面前,“小翠,

这汤是你送来的,你老实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小翠吓得浑身发抖,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张嬷嬷见状,立刻上前护住她:“侯夫人,您可不能冤枉好人!

小翠是府里的老人了,向来老实本分,怎么会做这种事?”“老实本分?”沈清沅冷笑一声,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