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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只对她的竹马免疫。

方方爱吃番茄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我的妻只对她的竹马免》本书主角有许嘉言苏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方方爱吃番茄”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我的妻只对她的竹马免》的主角是苏婉,许嘉言,陆这是一本男生生活,爽文,现代,家庭小由才华横溢的“方方爱吃番茄”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0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2:25:0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妻只对她的竹马免

主角:许嘉言,苏婉   更新:2026-01-25 13:2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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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说她对所有异性过敏。一碰就起红疹,呼吸困难。我信了五年,守了五年活寡。

直到她的竹马弟弟回国。他搂着她的肩,她笑靥如花。我才明白,她的过敏是选择性的。

而我,是被选择排除在外的那个。1“陆泽,药……我的药……”苏婉的声音又细又弱,

像被掐住了脖子。我冲进卧室,看到她蜷缩在床边,浑身发抖。她脸上、脖子上,

所有裸露的皮肤都起了大片的红疹,触目惊心。“怎么了?”我心头一紧,冲过去想扶她。

“别碰我!”她尖叫着躲开,好像我身上带着病毒。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结婚五年,

我已经习惯了。苏婉,我的妻子,对异性过敏。除了我,任何男人,哪怕是衣角的触碰,

都会让她引发严重的过敏反应。而我,作为她的丈夫,也只有在新婚夜那一次,

在她鼓足了毕生勇气的配合下,有过一次亲密接触。那一次之后,她差点死在急救室。

从那以后,我们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分房睡,无接触。我成了她名义上的丈夫,

实际上的护工。“药箱!快!”她呼吸急促,指着床头柜。我立刻打开药箱,

熟练地找出抗过敏针剂,给她注射。看着针剂缓缓推进她的手臂,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

“好点了吗?”我轻声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疲惫。苏婉靠在床头,虚弱地点点头,

眼神里满是歉意和脆弱。“对不起,陆泽……又麻烦你了。”“没事。”我收拾好药箱,

“今天怎么回事?碰到谁了?”她咬着嘴唇,眼神有些闪躲:“下楼拿快递,

快递员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背。”又是这样。送水的,修管道的,送外卖的,

甚至是我公司的男同事来家里送文件……五年了,意外层出不穷。而我,

也从最初的心疼、愤怒,变得麻木。我看着她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心里五味杂陈。我爱她,

从大学第一眼见到她就爱。为了娶她,我顶住了父母的压力,接受了她这个离奇的“怪病”。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爱她,总有一天会有奇迹。可五年了,奇迹没有发生,

我的耐心却在一点点被耗尽。“好好休息吧。”我转身想离开。“陆泽。”她忽然叫住我。

我回头。她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少见的、雀跃的光。“嘉言要回国了。”嘉言。许嘉言。

她口中那个“比亲弟弟还亲”的竹马。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时候?”“下周三的飞机,

我去接他。”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他要在国内发展了,

我们……我们又能经常见面了。”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对于这个只存在于苏婉口中的男人,我没什么好感。苏婉的手机相册里,

有一个单独的加密相册。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了密码,是许嘉言的生日。里面,

全是他和苏婉从小到大的合影。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甚至有一张,是少年时的许嘉言,

亲吻着少女苏婉的脸颊。苏婉说,他们是家人,是超越了性别的存在。可我每次看到,

心里都像扎了一根刺。“他……知道你的病吗?”我状似无意地问。苏婉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当然知道。我所有事他都知道。”她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

“那我跟你一起去接他吧,人多有个照应。”我说。“不用!”她立刻拒绝,语气很急,

“你公司那么忙,我自己去就行。嘉言他……他不喜欢太多陌生人。”我的心,又沉了下去。

结婚五年,我还是个“陌生人”。我没再坚持,点了点头,走出了她的房间。关上门的瞬间,

我听到她用欢快的声音打着电话。“嘉言?你上飞机了吗?嗯,我等你……我好想你。

”那声音里的娇嗔和依赖,是我从未听过的。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天大的笑话。下周三,苏婉起了个大早。她化了精致的妆,

穿了一条我没见过的连衣裙。那裙子很漂亮,衬得她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我看着她,

有些恍惚。我们结婚的这几年,她几乎从不化妆,衣服也总是穿最保守的长袖长裤,

生怕露出一寸皮肤。“今天……很漂亮。”我由衷地赞美。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真的吗?嘉言他……最喜欢我穿白裙子了。”又是许嘉言。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我送你去机场吧。”我说。“不用了,

我叫了车。”她拿起包包,匆匆往外走,“晚上我跟嘉言还有几个老朋友一起吃饭,

就不回来吃了。”她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我的视线。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只觉得无比讽刺。一个对异性过敏的女人,

要去接另一个男人。而我这个丈夫,却被排除在外。鬼使神差地,我拿起车钥匙,跟了出去。

我开着车,远远地跟在她叫的网约车后面。一路到了机场国际到达口。苏婉站在人群中,

不停地踮着脚尖张望,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期待和焦急。那样子,

像一个等待恋人归来的少女。大概等了半个小时,一个高大帅气的身影推着行李车走了出来。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干净清爽,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几乎是瞬间,

苏婉的眼睛就亮了。“嘉言!”她喊了一声,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我坐在车里,

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我死死地盯着他们。我看到苏婉扑进了那个男人的怀里,

紧紧地抱着他。我看到许嘉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极其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手,就搭在她裸露的肩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一秒,两秒,

十秒……我预想中的红疹、尖叫、呼吸困难,全都没有发生。苏婉靠在他的怀里,

笑得灿烂又安心,仿佛那里才是她最安全的港湾。她没有过敏。她没有丝毫的不适。

在那个男人面前,她所谓的“异性过敏症”,就像一个拙劣的笑话。我坐在驾驶座上,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手脚冰凉。我看着车窗外相拥的两个人,

他们旁若无人地叙着旧,笑着,闹着。许嘉言甚至伸手,宠溺地刮了一下苏婉的鼻子。

苏婉也毫不躲闪,反而仰着头,笑得更开心了。那一刻,我经营了五年的婚姻,

我付出了五年的忍耐和牺牲,我坚信了五年的爱情……轰然倒塌。原来,

她不是对所有异性过敏。她只是,对我过敏。2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机场那一幕,在反复播放。苏婉的笑,许嘉言的触摸,

还有她安然无恙的皮肤。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回到家,

把自己摔在沙发上。这个我精心布置的家,此刻看起来陌生又可笑。墙上挂着我们的婚纱照。

照片上,苏婉穿着圣洁的婚纱,挽着我的手臂,笑得矜持又疏离。那时我以为,她是害羞,

是紧张。现在我才明白,那笑容背后,藏着多大的讽刺。我等了很久。直到午夜,

门锁才传来轻微的响动。苏婉回来了。她脚步很轻,似乎怕吵醒我。

客厅的灯“啪”地一声被我打开。她吓了一跳,看清是我,才松了口气,

脸上带着一丝酒后的红晕。“陆泽?你怎么还没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看着她,目光冰冷:“去哪了?”“跟嘉言他们吃饭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她一边换鞋,一边随口答道。“玩得开心吗?”“嗯,挺开心的。好久没见,

大家聊得很晚。”她脱下外套,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连衣裙。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脖子和手臂。

皮肤光洁,没有一丝红疹。“他……没碰到你?”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苏婉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眼神有些闪烁:“没……没有啊。我们都很小心的。”谎言。

张口就来的谎言。我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阴冷。

苏婉被我笑得有些发毛:“你……你笑什么?”我站起身,一步步向她走去。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苏婉。”我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你……你什么意思?”她眼神慌乱,不敢看我。

“我什么意思?”我逼近她,直到把她堵在墙角,“我问你,许嘉言,到底是谁?

”“他是我弟弟!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她拔高了声音,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弟弟?”我冷笑,“可以搂着你肩膀的弟弟?可以刮你鼻子的弟弟?

可以让你完全不过敏的弟弟?”我每说一句,苏婉的脸色就白一分。当我说完最后一句,

她的脸已经血色尽失。“你……你跟踪我?”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如果我不去,是不是还要被你蒙在鼓里一辈子?”我红着眼,低吼道,“五年了!苏婉!

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可以给你提供优渥生活,还能对你的‘怪病’无限包容的傻子吗?

”“不是的!陆泽你听我解释!”她急了,伸手想来抓我的胳膊。我猛地甩开她的手。

“别碰我!”同样的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带着无尽的嘲讽。苏婉的手僵在半空,

眼圈瞬间就红了。“嘉言他……他不一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对我来说就像家人,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不会对他产生排斥反应。”她还在狡辩。到了这个时候,

她还在用这种荒唐的理由来骗我。“家人?”我气得浑身发抖,“好一个家人!所以,

你的身体可以自动识别谁是家人,谁是丈夫,对吗?它聪明到可以选择性过敏?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事实就是如此!”她哭了起来,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陆泽,我承认我今天看到嘉言太激动了,忘了保持距离,

但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真的有病!”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换做以前,我早就心软了。

可是今天,我只觉得恶心。她的眼泪,她的脆弱,都成了最精湛的演技。“好。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你说你的身体会自动识别,那我们来做个实验。

”苏婉愣住了:“什么实验?”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助理小李的电话。“小李,

你现在来我家一趟,有急事。”挂了电话,我看着苏婉,

一字一句地说:“小李跟我很多年了,也算半个家人吧?我让他过来,不小心‘碰’你一下,

我看看你的身体,会不会也对他免疫。”苏一瞬间就慌了,脸上的泪痕都忘了擦。“陆泽!

你疯了!你这是在羞辱我!”“羞辱你?”我冷笑,“比起你对我长达五年的欺骗和羞辱,

这算什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崩溃地大喊。门铃就在这时响了。是小李来了。

我走过去开门,小李一脸茫然地站在门口:“陆总,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我侧过身,

让他看到墙角的苏婉。“小李,进来。”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小李不明所以地走了进来。

“陆总?”我指着苏婉,对小李说:“去,扶一下你嫂子。”小李懵了:“啊?

”苏婉惊恐地看着我,不停地摇头:“不要!陆泽!不要这样!”“去!”我加重了语气。

小李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听话地朝苏婉走去。“嫂子,你……你没事吧?

”他试探着伸出手。“别过来!你别碰我!”苏婉尖叫着,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小李的手,轻轻地碰到了她的手臂。就在那一瞬间。

苏婉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她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臂上,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浮起了一片骇人的红疹。她的呼吸开始急促,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药……救……救我……”她翻着白眼,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小李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陆总!嫂子她……她这是怎么了!”我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我冷冷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苏婉,看着她痛苦挣扎的样子。这一次,

我没有去拿药箱。我只是掏出手机,对着她,按下了录像键。镜头里,她痛苦的表情,

她身上迅速蔓延的红疹,都清晰无比。演得真像啊。像到连她自己,都信了吧?

我录了足足一分钟,才慢慢地走过去,从药箱里拿出那支救命的针剂。我蹲下身,

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的脸。“苏婉,”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你的病,该治了。”说完,我将针头,

狠狠地扎进了她的手臂。3苏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我坐在她的床边,

一夜未睡。她睁开眼,看到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恨。“陆泽,你是个疯子。

”她声音嘶哑。“是你把我逼疯的。”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感觉怎么样?昨晚的表演,

还满意吗?”苏婉的身体僵住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说话。“不说话?”我笑了笑,

把手机递到她面前,点开了昨晚的视频。视频里,她过敏发作,

痛苦不堪的样子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你说,我把这个视频,

和你昨天在机场抱着许嘉言安然无恙的视频,剪辑在一起,发到网上去,会怎么样?

”苏婉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敢!”她尖叫道。“你看我敢不敢。”我收回手机,

语气平静得可怕,“苏婉,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绝望。良久,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瘫软在床上。“我说……我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是……是心因性过敏。

”“什么?”我皱起眉。“心理医生说的……我的过敏,根源在心理。

因为……因为我对异性的接触,有心理阴影。”“心理阴影?”我冷笑,

“所以许嘉言不算异性?”“他不一样!”她急切地解释,“他是我的……安全区。

从小到大,只有他不会让我感到紧张和害怕。医生说,我的潜意识里,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所以不会有排斥反应。”这个解释,听起来似乎天衣无缝。

把一切都推给虚无缥缈的“潜意识”。“是吗?”我看着她的眼睛,“哪个医生?

带我去找他。”苏婉的脸色又白了:“他……他出国了,联系不上了。”“真巧啊。

”我扯了扯嘴角,“苏婉,你编故事的水平,真是越来越高了。”“我没有编故事!

我说的是真的!”她哭着抓住我的手,“陆泽,你相信我!我也不想这样的!

我也想做一个正常的妻子!”她的手很凉,眼泪滴在我的手背上,滚烫。可是,

我的心已经冷了。“好,就算我相信你。”我缓缓抽回自己的手,“那你告诉我,

你和许嘉言,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们……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是亲人。”“亲人?

”我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会接吻的亲人吗?”苏婉的身体猛地一震,

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从口袋里,

拿出了一张洗出来的照片。是我从她那个加密相册里,翻拍的。照片上,夕阳下,

少年许嘉言低着头,温柔地亲吻着少女苏婉的脸颊。而苏婉,闭着眼睛,一脸的甜蜜和娇羞。

“这也是‘亲人’之间的互动吗?”我把照片扔在她的脸上。照片的边角划过她的脸颊,

她却毫无反应。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浑身都在发抖。

“你……你偷看我手机……”“如果我不看,是不是还要继续当个傻子?”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婉,事到如今,你还要继续演下去吗?”她终于崩溃了。

她抱着被子,失声痛哭起来。“对不起……陆泽……对不起……”她一边哭,

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我这才知道,原来,她和许嘉言,从高中就在一起了。

他们是彼此的初恋。大学毕业后,许嘉言决定出国深造,而苏婉的父母,却逼着她留在国内,

并且要她尽快结婚。“我爸妈一直不喜欢嘉言,觉得他家境普通,给不了我未来。

”苏婉哭着说,“他们逼我去相亲,我不想去,就……就想了这么个办法。”“所以,

所谓的‘异性过敏症’,从一开始就是你为了拒绝相亲,编造出来的谎言?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她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头。“一开始是装的……可是后来,

好像……好像就变成真的了。”她语无伦次地说,“只要一想到要和别的男人接触,

我就会真的感到恶心,紧张,然后……然后就真的会起疹子……医生说,

这是心理暗示导致的躯体化症状。”“所以,你就心安理得地利用这个‘病’,

找到了我这个冤大头?”我打断她的话,语气里满是嘲讽。“不是的!”她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我,“陆泽,遇见你是个意外。我本来只是想找个借口拖延时间,

等嘉言回来。可是我爸妈逼得太紧了,而你……你对我那么好,那么有耐心,

我……”“所以你就将计就计,嫁给了我,用我的钱,住我的房子,一边享受着我对你的好,

一边等着你的初恋情人回来?”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锥子,扎在她的心上。她的脸,

白得像一张纸。“我……我承认,我一开始是利用了你。”她痛苦地闭上眼,“可是后来,

我是真的……真的想过要好好跟你过日子的。陆泽,你对我那么好,我不是铁石心肠,

我……”“够了!”我不想再听她的狡辩。“那你告诉我,许嘉言这次回来,

你们打算怎么办?”我冷冷地问。苏婉的身体一僵。她沉默了。她的沉默,已经给了我答案。

“等他事业稳定了,你就跟我离婚,然后跟他双宿双飞,是吗?

”我替她说出了那个残忍的答案。苏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真相大白。多么可笑的真相。我爱了五年的女人,从头到尾,都在策划着一场逃离我的戏码。

而我,就是那场戏里,最愚蠢、最可悲的配角。“陆泽……”她还想说什么。“滚。

”我指着门口,吐出一个字。“什么?”“我让你滚。”我看着她,

眼神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带着你的东西,从这个家里滚出去。我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你。

”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决绝。“陆泽,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是夫妻……”“夫妻?”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从你决定骗我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了。”我转身走出卧室,拿出手机,

开始给我的律师打电话。“喂,张律师吗?我要起诉离婚。”“对,立刻,马上。

”“财产分割?让她净身出户。”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怨毒的目光,

几乎要将我的后背洞穿。苏婉,这场戏,该结束了。而我,要让你为你的谎言,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4.我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律师函就送到了苏婉的面前。

当我把那封冰冷的信件扔给她时,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眼红肿,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她看到“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时,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陆泽,

你来真的?”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从不开玩笑。”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

翘起二郎腿,姿态冷漠。她颤抖着手打开文件,当看到财产分割那一栏,

写着“女方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时,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净身出户?陆泽,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我冷笑一声,

从茶几下拿出一沓文件,甩在她面前,“凭这些,够不够?”那是我让助理连夜整理出来的。

过去五年,我为苏婉花的每一笔钱。给她父母买的房子,车子。给她弟弟安排的工作。

她自己身上那些数不清的奢侈品。还有……我以她的名义,成立的一个小型慈善基金,

里面的钱,有一部分,最终都流向了一个海外账户。那个账户的持有人,叫许嘉言。

“结婚五年,你从我这里,直接或间接地拿走了一千三百二十七万。”我靠在沙发上,

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一个事实,“这还不包括这栋房子,和你开的那辆车。”苏婉的脸,

一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那些白纸黑字的账单,身体摇摇欲坠。

“我……我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苏婉,别再演了,

我看着恶心。你敢说,你那个慈善基金,不是为了方便把我的钱,转移给你的小情人吗?

”“不是的!那笔钱是……是嘉言家里出了事,急需用钱,

我才……”“所以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拿我的钱,去接济你的前男友?”我打断她,“苏婉,

你花我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她被我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协议我已经签了字。”我指了指那份离婚协议,“给你三天时间,

签字,然后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否则,我们法庭上见。”“法庭?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忽然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癫狂,“好啊!上法庭!陆泽,

你别忘了,我是‘病人’!我这个病,是在跟你结婚后才加重的!

法官会相信一个弱势的病人,还是相信你这个冷血无情的资本家?”她以为,

她那个可笑的“病”,还能成为她的护身符。天真。“你确定要上法庭?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也好。我正好也想让法官和所有媒体看看,

一个所谓的‘异性过敏症’患者,是怎么在机场和情人热情相拥的。”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那段我让私家侦探在机场拍下的高清视频。视频里,苏婉扑进许嘉言怀里的画面,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或者,再看看这个?”我又点开了另一个视频。

是我家客厅的监控录像。画面里,小李只是轻轻碰了她一下,她就立刻“病发”,倒地抽搐。

两个视频,一个安然无恙,一个痛苦不堪。对比强烈,讽刺至极。“苏婉,你猜,

如果我把这两段视频交给法官,再配上你那个基金会的流水账单,法官会怎么判?

”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你猜,你的名声,你父母的脸,你那个宝贝弟弟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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