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言情小说 > 嫁给深情将军,产房外他求太子接走我们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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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深情将产房外他求太子接走我们的娃》内容精“红模仿Jay”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萧玄霍昭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嫁给深情将产房外他求太子接走我们的娃》内容概括:主角为霍昭,萧玄,沈云舒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替身,萌宝小说《嫁给深情将产房外他求太子接走我们的娃由作家“红模仿Jay”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8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2:29: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嫁给深情将产房外他求太子接走我们的娃
主角:萧玄,霍昭 更新:2026-01-25 13:2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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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重蹈覆辙,我撕毁了与太子的婚书,嫁给了爱我多年的将军。大婚当夜,
将军抱着我哽咽:“得娶你,是我此生之幸。”我信了。我为他怀胎十月,九死一生。
产房外,他却对另一人说:“她快死了,殿下。”太子声音愉悦:“死得好,
孤等不及要接我们的孩子回宫了。”01产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混杂着汤药和汗水的味道,熏得人几乎要窒息。我躺在冰冷的产床上,
身体像是被一辆失控的马车反复碾过,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碎裂的疼痛。
力气正从我的四肢百骸一点点抽离,意识在模糊的边缘沉浮。“夫人,用力啊!再加把劲,
就快出来了!”稳婆焦急的声音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沉闷地敲击着我的耳膜。
我拼命地想回应她,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血,还在不停地流。
我能感觉到生命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消逝,身下的褥子早已被浸透,黏腻湿冷。门外,
我名义上的丈夫,镇国将军霍昭,应该正焦急地等待着。
他曾在我耳边无数次描绘过我们孩子的模样,他说,若是儿子,便教他骑射,若是女儿,
便为她寻遍天下奇珍。想到他,我心中涌起最后一点力气,抓紧了身侧的床沿,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死一样的白色。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霍昭压抑着的声音,
那不是我以为的担忧,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回报。“她撑不住了,血流如注。”我的心,
猛地一沉。隔着一扇厚重的木门,另一个我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笑意,矜贵而冷漠。“不枉孤当年费心将她推入你怀中,事成之后,
兵部尚书的位置是你的。”是太子,萧玄!这两个声音,一个是我此生挚爱,
一个是我避之不及的噩梦,此刻却像两条毒蛇,缠绕在一起,吐着致命的信子。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空白。前世被萧玄囚禁在东宫,郁郁而终的画面,
与今生霍昭对我百般呵护的“深情”画面,疯狂地交织、撕扯、重叠。原来,我重生一世,
处心积虑地逃离了虎口,却亲手将自己送入了另一个更隐蔽、更恶毒的狼窝。
霍昭的“深情”,他说爱我,他说娶我是此生之幸,全都是伪装!他不是我的救赎,
他是萧玄递给我的一把刀,一把用来剖开我的肚子,夺走我孩儿的刽子手之刀!
“哇——”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穿透了屋内的死寂。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出世了!门外,
霍昭急切地追问:“是男是女?”稳婆颤抖着声音回答:“回将军,是位小公子!”“好!
好啊!”霍昭的狂喜隔着门板都清晰可闻,那声音里没有半点对我的关切,
只有对一份功劳到手的欣喜若狂。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头顶,
将我最后一点对这个世界的留恋彻底冻结。我好恨!我恨萧玄的阴鸷歹毒,
恨霍昭的伪善虚假,更恨我自己的愚蠢天真!他们以为我必死无疑。
他们以为这场“借腹生子”的阴谋天衣无缝。不,我不能死。我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狠狠咬向舌根。那里,藏着我出嫁时,母亲塞给我的最后一根发簪。
簪尾是中空的,里面是一枚用蜂蜡封存的药丸。母亲说,这是沈家祖传的保命之物,
遇险时可假死七日,气息全无,如同死人。发簪的尾端被我咬碎,苦涩的药丸滚入喉中。
我听到霍昭冰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像是一道催命的符咒。“夫人……薨了。
把小公子抱出来,殿下等着。”意识陷入无边黑暗的前一秒,我在心底立下血誓。霍昭,
萧玄。我若不死,必让你们……血债血偿!02我在一阵颠簸中醒来,
入眼是马车粗糙的顶棚。浓重的草药味充斥着鼻腔,一个熟悉又担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云舒,你终于醒了!”是林婉,我自幼的闺中密友,也是一手医术出神入化的女神医。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浑身却像散了架一样,喉咙干得冒烟。林婉连忙扶住我,
递过一个水囊:“别动,你刚从鬼门关闯回来,身子亏得厉害。”我灌下几口水,
沙哑地问:“我……我这是在哪儿?”“在出城的路上,”林婉的眼神里满是心疼,
“霍昭已经给你办了风光大葬,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称颂他,说他是痛失爱妻的痴情将军。
”“痴情?”我扯了扯嘴角,笑声嘶哑又凄厉,像夜枭的悲鸣,“他确实痴情,
痴情于那兵部尚书的官位!”林婉叹了口气,
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递给我:“这是我从东宫的线人那里拿到的,是……是你儿子的画像。
”我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拿不稳那薄薄的画纸。展开画像,
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安睡在锦被之中,眉眼像我,鼻子和嘴巴却有几分萧玄的影子。
我的孩子……他被秘密送进了东宫,对外宣称是太子萧玄出巡时偶遇的祥瑞之子,
是上天赐予东宫的福泽。多可笑的谎言!那是我的儿子,是我拼了性命生下来的骨肉!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画纸上,洇开了一片水渍。昏沉中,
那些虚假的甜蜜回忆,又一次浮现在我的眼前。重生后,我为了避开太子,
在一次宫宴上故意打翻酒盏,湿了太子的衣袍,引得他龙颜不悦。就在我跪地请罪,
以为要重蹈覆辙时,是霍昭站了出来。他将我扶起,用自己的外袍裹住我狼狈的身躯,
眼神里满是旁人都能看出的心疼和维护。“云舒,别怕,有我。”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暖流,瞬间驱散了我所有的惶恐和不安。那之后,他顶着所有压力,
不顾我“被太子嫌弃”的扫把星名声,毅然上我沈家提亲。父亲和兄长都劝我三思,
可我被他那副“为你与世界为敌”的姿态彻底迷惑了。我以为,
这是上天对我前世悲惨命运的补偿。大婚后,他更是将我宠上了天。他身为镇国将军,
却愿意为我洗手作羹汤,只因我随口说了一句想吃他做的桂花糕。他会在清晨为我画眉,
他说我的眉眼如画,他要日日描摹,记在心里。他会在我耍小性子的时候,
无奈又宠溺地抱着我,说我是他唯一的软肋。京城里的贵女们,从前嘲笑我被太子退婚,
后来又无不羡慕我嫁得良人。所有人都说我沈云舒因祸得福,觅得了世间最好的夫君。
我……也曾是这么以为的。可现在,这些曾经让我感动到落泪的甜蜜,
都变成了一把把锋利的刀,在我心口反复凌迟。每一句情话,都是一句谎言。每一次拥抱,
都是一次算计。他不是爱我,他是爱我这副能为太子生下子嗣的皮囊!
“噗——”一口鲜血从我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衣襟。“云舒!”林婉大惊失色,
连忙掏出银针为我施针。我抓住她的手,眼神里是燃尽一切的疯狂恨意。“婉儿,我没事。
”我看着马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要回去。”“你疯了!
霍昭以为你死了,萧玄也以为你死了,你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林婉急得眼眶都红了。
我缓缓摇头,目光落回那张婴儿的画像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小脸。
“我的孩子还在他们手上,我怎么能走?”“我要回去,我要亲手撕碎霍昭那张深情的假面,
我要让萧玄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沈云舒,从地狱爬回来了。
”镜子里,是一张苍白而陌生的脸。我对着这张脸,一字一句地对自己发誓。霍昭,萧玄,
游戏,才刚刚开始。03马车最终停在了京郊一处僻静的庄子里。这里是林婉的私产,
也是她研究各种奇药的秘密基地。接下来的三个月,我像一株被严霜打过的枯草,
在林婉的精心调理下,一点点恢复生机。身体上的伤口在愈合,心里的窟窿却在一天天扩大,
被仇恨的藤蔓填满、撑裂。林婉为我制作了一种特殊的药膏,每日涂抹,
可以微调我的骨相和肤色,让我看起来与从前的沈云舒判若两人。
她还教我一种改变声线的口技,让我的声音变得比从前更清冷、更低沉。
当我第一次用这副全新的面貌和声音面对镜子时,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镜中的人,
面容清瘦,眉眼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像一轮悬在冬夜里的孤月。
“你打算怎么做?”林婉问我。我剪去留了多年的及腰长发,换上一身利落的青色男装,
将最后一缕长发扔进火盆。“我要进京,去京城最热闹的地方。”京城最热闹,
也最肮脏的地方,莫过于销金窟“醉月楼”。
那里是王公贵族、达官显贵们夜夜笙歌的温柔乡,也是全京城情报最灵通的集散地。
我要在那里,为自己铺一张网。凭借着前世在冷宫中打发时间而练就的一手好琴艺,
我化名“伶舟”,以乐师的身份,走进了醉月楼的大门。醉月楼的老板娘是个精明的女人,
她见我虽是男装,却气质出尘,一曲《广陵散》弹得杀伐决断,便知我不是池中之物。
她没有多问我的来历,直接将我奉为醉月楼的座上宾,给了我一间独立的阁楼,并言明,
我每日只需弹奏一曲,其余时间,来去自由。我弹奏的曲子,
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悲凉和深入骨髓的决绝。很快,“伶舟”这个名字,
就在京城的权贵圈子里传开了。无数人一掷千金,只为隔着珠帘,听我弹一首曲子。
我在等一个人。终于,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夜晚,他来了。霍昭。他升官了,
如愿以偿地当上了兵部尚书。可他看起来并不快乐,眉宇间总是笼罩着一层郁气,
一副“痛失所爱”的模样,做得惟妙惟肖。他坐在楼下最好的位置,一壶接一壶地喝着闷酒,
眼神迷离地看着台上。老板娘恭敬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所在的二楼阁楼。“让他下来,弹我夫人最爱的那首《凤求凰》。
”他的声音里带着醉意和不容拒绝的命令。老板娘面露难色:“尚书大人,伶舟公子有规矩,
只在阁楼弹琴,而且曲目从不由人点。”霍昭冷笑一声,
将一袋沉甸甸的金子扔在桌上:“现在呢?”我隔着珠帘,冷冷地看着楼下那个男人。
他还是那副英俊挺拔的模样,可在我眼里,他比最丑陋的恶鬼还要令人作呕。
我对身边的侍女说:“告诉他,想听琴,就上楼来。
”霍昭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不识抬举”,他愣了一下,
随即眼底闪过一抹被挑衅的怒意和……浓厚的兴趣。他推开身边的酒壶,站起身,
一步步走上二楼。阁楼里燃着清冷的檀香。我坐于琴后,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纱帘,
与他对面而坐。“你想听《凤求凰》?”我先开了口,声音是伪装过的清冷。
他盯着纱帘后我模糊的身影,似乎想将我看穿:“你弹就是了,废话什么。”我拨动琴弦,
流淌出的却不是什么《凤求凰》,而是一曲哀婉凄绝的《长门怨》。琴声幽咽,如泣如诉,
讲述着一个被帝王抛弃在深宫的女子,如何从期待到绝望,最终心死如灰的故事。
“我让你弹《凤求凰》!”霍昭猛地拍案而起,怒吼道。琴声戛然而止。我抬起眼,
目光穿透纱帘,落在他的脸上。“我只会弹这个。”我淡淡地说,
“为一个被心爱之人亲手杀死的亡魂而弹。”霍昭浑身剧烈一震,
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了大半。他那双曾让我沉溺的、深邃的眼睛,此刻变得无比锐利,
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整个人洞穿。“你……到底是谁?”我心中冷笑不止。霍昭,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这才只是个开始。我站起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轻轻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短促而悲鸣的颤音。“将军,曲终人散,请回吧。
”我故意留下一个巨大的破绽,一个与“沈云舒”之死紧密相连的破绽。我知道,
以他多疑的性格,他一定会对我产生怀疑,会来调查我,
会对我产生一种扭曲的、想要探究到底的兴趣。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游戏,正式开始了。
04霍昭果然上钩了。从那天起,他成了醉月楼最频繁的客人。他不再夜夜笙歌,
也不再与同僚推杯换盏,只是沉默地坐在那个固定的位置,点上一壶最烈的酒,
目光穿过喧嚣的人群,牢牢地锁在我所在的阁楼。他每次都点我弹琴,却不再指定曲目。
我就一遍遍地弹奏那些哀伤决绝的曲子,每一声琴音,都像一把钩子,勾着他的心,
让他不得安宁。我知道,他在怀疑我,同时又被我身上那种与沈云舒相似,
却又截然不同的气质所吸引。我就是要利用他的这种心理,欲擒故纵,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一次,他又在曲终后独自上楼。这一次,他没有隔着纱帘,而是直接闯了进来。
我正在擦拭我的古琴,见他进来,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哼的曲子,
”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是我夫人幼时,她母亲教给她的摇篮曲。
你怎么会?”我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将军听错了。
不过是江南一带流传的小调,会的人多了去了。”“不可能!”他上前一步,
想抓住我的手腕,“那曲调极为特殊,除了沈家人,绝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站了起来,与他对视。“霍大人,我是醉月楼的乐师,
不是你用来睹物思人的替代品。你若再这般无礼,休怪我不客气。”我的眼神冰冷,
没有半分情绪,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他被我的眼神震慑住了,愣在原地,
脸上满是疯狂的猜测和自我折磨的痛苦。他既希望我是沈云舒,又害怕我是沈云舒。
因为如果我真的死而复生,那么他所做的一切,都将成为一场天大的笑话。
我欣赏着他备受煎熬的模样,心中涌起第一股复仇的快感。但这还不够。
精神上的折磨只是开胃菜,我要的是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利用醉月楼庞大的情报网,
很快便查到,霍昭在兵部有一个死对头,是老牌的世家子弟,
一向看不起霍昭这种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新贵”。我匿名写了一封信,
将一份霍昭在西北军需上做手脚,用劣质铁器替换精良兵器,中饱私囊的小证据,
以一种极为隐秘的方式,送到了那位都御史的手中。很快,朝堂上便有御史参了他一本。
虽然证据不算确凿,但足以引起皇帝的警惕。太子萧玄为了保住他这条“好狗”,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事情压了下去,但也因此对霍昭生出了几分不满。霍昭被太子申斥后,
焦头烂额,元气大损。他变得更加疑神疑鬼,他认定背后有人在搞他,
而我这个来历不明、处处透着诡异的乐师“伶舟”,嫌疑最大。他再来醉月楼时,
眼神里的探究和痴迷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审视和杀意。他开始派人暗中调查我的底细。
可我早就让林婉将“伶舟”这个身份做得天衣无缝。他们查到的,只是一个家乡在江南,
遭遇水灾后流落京城的孤苦乐师。他越是查不到,就越是疯狂。
我看着他在我布下的迷魂阵里疲于奔命、左支右绌的样子,平静地饮下一杯清茶。霍昭,
这才哪到哪儿。你加诸在我身上万分之一的痛苦,我都会让你,加倍偿还。
05“伶舟”的名气,像插了翅膀一样,从醉月楼飞出,飞遍了整个京城,最后,
也飞进了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皇宫。太子萧玄,对我这个能让霍昭失魂落魄的神秘乐师,
产生了兴趣。机会来了。不久后,宫中举办赏花宴,皇后娘娘下旨,
让醉月楼派最好的乐师前去献艺。我,自然成了不二人选。这是我“死”后,
第一次踏入皇宫。熟悉的亭台楼阁,熟悉的雕梁画栋,每一处景致,
都勾起我前世那段暗无天日的记忆。我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抱着琴,跟在引路的太监身后,
目不斜视。宴会设在御花园的湖心亭。我隔着很远,就看到了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萧玄。
他穿着一身玄色滚金边的太子常服,面容俊美,神情矜贵而冷漠,
仿佛世间万物都不配入他的眼。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新奇的玩意儿,
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审视和玩味。霍昭也赫然在列。他坐在萧玄的下首,脸色阴沉,
看到我出现时,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有嫉妒,有不安,还有一抹警告。我视若无睹,
在指定的位置坐下,静静地等待着。宴会进行到一半,我正准备上场。突然,
一个穿着华贵的奶娘,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从不远处的小径上经过。我的心跳,
在那一瞬间,骤然停止了。那是我的孩子!尽管隔着一段距离,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的眉眼,分明就是我的翻版!我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软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滔天的思念和蚀骨的恨意,像两股巨浪,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淹没。我好想冲过去,
从那个陌生的女人怀里,抢回我的孩子!我好想质问萧玄,他凭什么,凭什么夺走我的骨肉,
将他变成一个身份不明的“祥瑞”!但我不能。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压下所有的情绪,
藏进心底最深处。“宣,醉月楼乐师伶舟,献艺。”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我抱着琴,
款步上前,对着主位上的萧玄,行了一个不卑不亢的礼。“伶舟,今日赏花宴,
你便弹一曲助助兴吧。”萧玄懒洋洋地开口,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我没有弹那些风花雪月的靡靡之音。我弹了一曲《破阵子》。琴声起,金戈铁马,
气吞万里如虎。激昂慷慨的旋律,一扫宴会上的香软旖旎,
仿佛将所有人都带到了黄沙漫天的边关战场。一曲终了,满座皆惊。
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没想到一个青楼乐师,
竟能弹出如此磅礴大气的曲子。萧玄的目光,终于从玩味,变成了真正的审视。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牢牢地锁在我的脸上,似乎也从我的眉眼间,
看到了那个他亲手算计死的女人——沈云舒的影子。霍昭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看到太子对我的关注,
那是一种雄性动物领地被侵犯时的不安和暴躁。宴会后,太子单独召见了我。
在东宫的书房里,他负手而立,背对着我。“你叫伶舟?”“是。”“哪里人?”“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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