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重活两世,我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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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两我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是网络作者“小辉写好文”创作的女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瑶孟泽详情概述:主角是孟泽宇,苏瑶,沈慧茹的女生生活,重生,爽文,现代,家庭小说《重活两我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这是网络小说家“小辉写好文”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2:22: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活两我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
主角:苏瑶,孟泽宇 更新:2026-01-25 13:2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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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的窒息感还未散去,我猛地睁开双眼。四周是熟悉的出租屋,狭小,但充满了生活气息。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桌上那碗没吃完的泡面上。我没死?旁边,我姐姐苏瑶也坐了起来,
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惊恐。我们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我们又回来了。
回到了被孟家认回的那一天。1“叮铃铃——”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屋内的死寂。
我和姐姐苏瑶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和……一丝疯狂。这个电话,
我们记得。上一世,就是这个电话,将我们姐妹俩拖入了地狱。电话那头是孟家的管家,
语气客气又疏离,通知我们,孟家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要接我们回去。我们信了。
像两个傻子一样,以为自己是童话里落难的公主。结果呢?
我们不过是给他们真正的千金小姐——孟晚晴,准备的“活体血库”和“骨髓备用件”。
孟晚-晴有罕见的血液病,需要定期输血,更需要合适的骨髓进行移植。而我们,
就是那两个“合适”的倒霉蛋。第一世,我先被抽干了骨髓,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姐姐为了给我报仇,和他们同归于尽,引爆了煤气。第二世,我们学聪明了。我们试图逃跑,
却被孟家的势力轻而易举地抓了回来。他们打断了我们的腿,像圈养牲口一样把我们关起来,
直到孟晚晴需要的时候,再把我们拖出去。这一次,我们死得比上一世更惨。而现在,
是第三世。电话铃声还在执着地响着。姐姐苏瑶的手在抖,她看着我,声音嘶哑:“念念,
怎么办?”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那是死亡留下的记忆。“姐,
”我握住她冰冷的手,“这次,我们不跑了。”逃跑是死路一条,孟家的权势我们对抗不了。
“不跑?”苏瑶愣住了,“那我们……”“我们回去。”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但是,我们不是回去当备用血袋的。”“我们回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不,
孟家的一切都不属于我们。但他们欠我们两条命。血债,需要血偿。
苏瑶的眼神从迷茫变得坚定,她反手握紧我:“好,听你的。念念,这次我们一起。
”我拿起电话,按下了接听键。“喂,您好。”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电话那头的男声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是苏念小姐吗?我是孟家的管家,
李叔。”“嗯,我知道。”“是这样的,我们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小姐,经过DNA比对,
确定是您和苏瑶小姐中的一位。老爷和夫人想请你们回家。”“好。”我干脆地回答。
“……好?”李叔似乎又被我的反应噎了一下。“什么时候?”我问。“明天上午,
我们会派车去接你们。”“地址你们有,我们等你们。”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屋子里再次恢复了安静。苏瑶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念念,你好像……变了。”我笑了笑,
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可能死过两次的人,都会变吧。”“姐,我们没时间害怕了。
”我站起身,环顾这个我们生活了二十年的小破屋,“从现在开始,每一步都不能错。
”“孟家,孟国安,沈慧茹,孟泽宇,还有……孟晚晴。”我一个一个念出这些人的名字,
每念一个,心里的恨意就翻涌一次。“他们以为我们是案板上的鱼肉,可以随意宰割。
”“这一次,我要让他们知道,鱼死,网也会破。”苏瑶走到我身边,抱住我。“念念,
我怕。”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怕我们还会像上次一样……”“不会的。”我拍着她的背,
眼神却越过她的肩膀,望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姐,相信我。”“这一次,该死的人,
不是我们。”第二天一早,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我们破旧的楼下。
我和姐姐穿着最普通的T恤牛仔裤,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下了楼。
司机和管家李叔站在车边,看到我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我全当没看见。
李叔走上前,公式化地笑了笑:“苏念小姐,苏瑶小姐,请上车吧。老爷和夫人在等你们。
”我们沉默着上了车。车内极致奢华,和我们格格不入。苏瑶紧张地攥着衣角,
我却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我在脑海里飞速地回忆着前两世关于孟家的一切。
孟国安,伪善的商人,为了利益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亲情。沈慧茹,看似温柔的母亲,
实则心肠歹毒,为了她的宝贝女儿孟晚晴,什么都做得出来。孟泽宇,孟家的太子爷,
我们的“哥哥”。第一世,他冷眼旁观,第二世,他是亲手打断我们腿的帮凶。
他看我们的眼神,永远像在看两只碍眼的虫子。还有孟晚晴,那个躺在病床上,楚楚可怜,
却拥有一副蛇蝎心肠的真千金。这些人,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而我和姐姐,
就是被困在网里的猎物。这一次,我们要做猎人。车子平稳地驶入一片别墅区,
最后在最宏伟的一栋别墅前停下。“到了。”李叔说。我和姐姐下了车,站在巨大的铁门前。
这就是孟家。金碧辉煌的牢笼。我们回来了。2走进别墅大门,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冰冷的奢华气息。巨大的水晶吊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墙上挂着看不懂的名画。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三个人。孟国安,沈慧茹,孟泽宇。
他们像审判官一样,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我们。我和姐姐站在客厅中央,
像两只误入天鹅湖的丑小鸭。“爸,妈,哥哥。”我轻轻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苏瑶也跟着小声地叫了一声。沈慧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语气里带着一丝嫌恶:“谁让你这么叫的?还没确定谁是我们的女儿,别乱攀关系。
”我垂下眼,一副怯生生的样子:“对不起……夫人。”孟国安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子:“行了,都坐吧。”我们拘谨地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只坐了半个屁股。“你们……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孟国安假惺惺地问。“挺好的。
”我回答。“是吗?”孟泽宇突然开口,他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眼神锐利如刀,
“我看你们这身打扮,可不像是过得很好的样子。”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好与不好,是看跟谁比。跟我们自己比,我们靠自己的双手吃饭,
不偷不抢,过得很好。”孟泽宇的眼神冷了下来,似乎没料到我会顶嘴。前两世,
我们在这个时候,只敢唯唯诺诺地低着头,像两只鹌鹑。沈慧茹不耐烦地打断我们:“行了,
说正事。我们已经做了DNA比对,但还需要再做一次精密的血液检查,
确认你们和晚晴的血型匹配度。”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晚晴?”苏瑶小声问,
“她是谁?”“晚晴是我们的女儿。”沈慧茹提起孟晚晴,脸上立刻露出慈母的笑容,
“她身体不太好,从小就体弱多病。”“所以,你们找我们回来,
是为了给……晚晴小姐治病?”我装作天真地问。沈慧茹的脸色一僵,
随即又恢复了自然:“你们是她的亲姐妹,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当然,我们也不会亏待你们。
只要你们愿意帮忙,孟家会给你们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画大饼,空头支票。这些话,
我们听过两遍了。“那……如果我们不愿意呢?”我轻声问。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孟国安的脸色沉了下来:“苏念,注意你的措辞。回到孟家,是你们的福气。”“福气?
”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被当成药罐子,随时准备献出自己的血,甚至是骨髓,
这也是福气吗?”“你胡说什么!”沈慧茹尖声叫道,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我胡说?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们,“你们敢不敢当着我们的面,发誓你们找我们回来,
不是为了给孟晚晴当移动骨髓库?”“放肆!”孟国安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视着我。
孟泽宇也站了起来,挡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冰冷:“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疯话?”“是不是疯话,你们心里清楚。
”我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哥哥,你敢说,你不知道孟晚晴得的是什么病吗?你敢说,
你不知道只有亲姐妹的骨髓,移植成功率才是最高的吗?”孟泽宇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确实知道。前两世,他都知道。他只是不在乎。我们的命,在他眼里,
比不上一根孟晚晴的头发。“看来我猜对了。”我扯了扯嘴角,“你们孟家的人,真是高贵。
为了救一个人,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毁掉另外两个人的人生。”“你闭嘴!”沈慧茹冲过来,
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我知道,这一巴掌,我必须挨。“啪”的一声脆响,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苏瑶惊叫一声,冲过来扶住我:“念念!”我捂着脸,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我看着他们,
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不解:“我们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们可能是她的姐妹,
我们就要为她去死吗?”我的质问,像一把锤子,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孟国安的脸色铁青,
沈慧茹气得浑身发抖。只有孟泽宇,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探究。
他想不明白,一个在底层挣扎了二十年的女孩,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又怎么会有这样的胆量。
“把她们带到房间里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孟国安怒吼道。
立刻有两个保镖走上前来。我没有反抗,拉着苏瑶,跟着保镖往楼上走。
在和孟泽宇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哥哥,杀人是犯法的。
就算你们是孟家,也一样。”他的身体,僵住了。我和苏瑶被关进了一个房间。房间很豪华,
比我们之前的出租屋大上十倍。但我们都知道,这里是牢笼。苏瑶扑过来抱住我,
眼泪掉了下来:“念念,你的脸……疼不疼?”我摇摇头:“不疼。姐,这才只是开始。
”“他们会相信我们的话吗?”“不会。”我肯定地说,“他们只会觉得,
我们是从哪里听到了风声,想坐地起价。”“那我们怎么办?”“等。”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花园里精心修剪的花草,“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还有……等孟泽宇。
”苏瑶不解:“等他?他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吗?”“他是。但他和孟国安、沈慧茹不一样。
”我眯起眼睛,“孟泽宇很高傲,他有自己的底线。他可以默许父母用钱来解决问题,
但他未必能接受,用两条人命去换一条人命。”至少,现在的他还不能。我们需要做的,
就是不断地刺激他,让他去怀疑,去调查。让他亲眼看看,他敬爱的父母和妹妹,
是怎样一副丑陋的嘴脸。我要让他,成为我们插在孟家心脏上的一把刀。当天晚上,
佣人送来了晚餐。很丰盛,但我和姐姐一口都没动。我们怕里面有药。前世的惨痛教训,
我们刻骨铭心。深夜,我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苏瑶在我身边,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
我知道她没有。我们都在等着。果然,凌晨两点左右,房间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个人影,
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是孟泽宇。他走到我的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我的脸。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红肿的脸颊上。我闭着眼睛,假装熟睡,呼吸平稳。
他在我床边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站到天亮。然后,他俯下身,靠得很近。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你到底是谁?”他用极低的声音问,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没有动。他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离开了。门被轻轻地关上。我睁开眼睛,望向天花板。
孟泽宇,你已经开始怀疑了。很好。这盘棋,我们才刚刚开始下。3第二天,
我和姐姐被允许走出房间,在别墅里活动,但不能离开别墅。沈慧茹没有再出现,
大概是气得不想看见我们。孟国安去了公司。偌大的别墅里,只有我和姐姐,
还有一群监视我们的佣人和保镖。以及,时不时用探究的目光打量我们的孟泽宇。午饭时间,
长长的餐桌上,只有我们三个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吃饭。”孟泽宇言简意赅。
我和姐姐拿起筷子,默默地吃饭。我们只吃自己面前的菜,而且每样只吃一点点。
孟泽宇看着我们的动作,眉头微皱:“怎么,怕我下毒?”我放下筷子,看着他:“孟先生,
我们姐妹俩烂命一条,不值得您费心。我们只是……吃不惯。”“吃不惯?”他冷笑一声,
“山珍海味吃不惯,难道你们就喜欢吃泡面?”他调查过我们。我心里了然,
面上却不动声色:“是。我们吃了二十年的泡面,已经习惯了那个味道。
”苏瑶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别再说了。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对付孟泽宇这种人,
一味的顺从和示弱是没有用的。你越是软弱,他越是看不起你。
只有表现出足够的骨气和……神秘感,才能引起他的兴趣。“习惯是可以改的。
”孟泽宇的语气不容置喙,“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孟家的人,要学会适应这里的生活。
”“我们不是孟家的人。”我平静地反驳,“我们姓苏。而且,我们也不想适应这里的生活。
”“你!”孟泽宇的脸色又沉了下去。“孟先生,”我迎着他的目光,
“我们不想当什么千金小姐,也不稀罕孟家的钱。我们只想过自己的生活。
请你转告你的父母,放我们走吧。”“放你们走?”孟泽宇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们以为孟家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你们请我们来的。
”“那你们也得等事情办完了才能走。”他敲了敲桌子,眼神变得锐利,
“等确定了你们谁是晚晴的姐妹,等晚晴的病好了,你们想去哪,我绝不拦着。
”图穷匕见了。他终于承认了。“如果……我们不愿意呢?”苏瑶鼓起勇气,小声问。
孟泽宇的目光转向她,那眼神里的压迫感,让苏瑶瞬间白了脸。“你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要么配合,要么……就永远留在这里。”赤裸裸的威胁。
我握住苏瑶放在桌下的手,她的手一片冰凉。“孟先生,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说。
“你可以试试报警。”孟泽宇无所谓地耸耸肩,“看看警察是信你们,还是信孟家。
”这就是权势。可以颠倒黑白,可以无视法律。我们沉默了。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在思考对策。硬碰硬,我们毫无胜算。孟泽宇看着我们被“吓住”的样子,似乎很满意。
他站起身,理了理价格不菲的西装外套:“我劝你们,最好乖乖听话。晚晴是我的亲妹妹,
为了她,我什么都做得出来。”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餐厅。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冷笑。
什么都做得出来?孟泽宇,你很快就会知道,你这句话有多可笑。下午,
我和姐姐待在房间里。苏瑶忧心忡忡:“念念,他把话都说白了,我们怎么办?”“姐,
别怕。”我拉着她在床上坐下,“他越是这样,就说明他们越是心虚,越是着急。”“着急?
”“嗯。孟晚晴的病,肯定等不起了。”我分析道,
“他们现在就是想用强硬的手段逼我们就范。”“那我们……”“拖。”我吐出一个字,
“我们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他们不确定我们两个,到底谁才是他们要找的人。所以,
在最终确认之前,他们不敢对我们两个都下狠手。”“我们要利用这段时间,
找到能扳倒他们的证据,找到能帮助我们的人。”“可是……我们在别墅里,寸步难行,
怎么找?”我走到窗边,指了指楼下花园里正在修剪花草的园丁,
又指了指在门口站岗的保镖。“这些人,都是我们的突破口。”“他们?”苏瑶不解。
“孟家这么大的宅子,人多嘴杂。只要我们有心,总能听到点什么。”我压低声音,“而且,
这些人,未必都对孟家忠心耿耿。”“有钱能使鬼推磨。孟家能用钱收买他们,我们也能。
”苏瑶的眼睛亮了:“钱……我们哪有钱?”我笑了笑,从帆布包的夹层里,
摸出了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和一张银行卡。这是我们姐妹俩打工攒了好几年的积蓄,
本来是准备给苏瑶交学费的。上一世,我们被带走得匆忙,这些钱都留在了出租屋里。
这一世,我特意把它们都带上了。“钱不多,但应该够了。”我说。
“念念……”苏瑶看着那张银行卡,眼眶红了,“这是你的学费……”“姐,都什么时候了,
还说这个。”我把卡塞进她手里,“只要我们能活下去,以后想上什么学就上什么学。
”“我们的第一个目标,是李叔。”我冷静地分析,“他是孟家的管家,知道的事情最多。
而且,我观察过,他看孟国安和沈慧茹的眼神,不全是恭敬,还有一丝……怨怼。
”前世的记忆碎片在我脑海里闪过。我好像……隐约记得,李叔的儿子,也是因为得了重病,
没钱医治,最后……而那个时候,他向孟国安求助过,但被无情地拒绝了。
如果这个记忆是真的,那李叔,就是我们最好的策反对象。“怎么接近他?”苏瑶问。
“等机会。”机会很快就来了。傍晚,李叔来给我们送东西,是一些新衣服和生活用品。
他把东西放下,就准备离开。“李叔,请等一下。”我叫住他。他回头,
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苏小姐还有什么事?”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递到他面前。
“李叔,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们买点东西?”李叔看着那一百块钱,愣住了,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嘲弄:“苏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别墅里什么都有,你们需要什么,
直接跟佣人说就行了。”“我们想吃泡面。”我诚恳地说,“就是最普通的那种,
红烧牛肉面。这里的厨师,大概不会做。”李叔沉默了。“还有这个,
”我把银行卡也递了过去,“密码是******。这里面是我们全部的积蓄,不多,
只有五千块。我知道您可能看不上,但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
以后……可能还要多麻烦您。”我把姿态放得很低,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恳求。
李叔看着我手里的卡,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他没有接。“我不需要你们的钱。
”他冷冷地说,“你们的要求,我会转告先生和夫人。”说完,他转身就走。“李叔!
”我再次叫住他,“令郎的病,好些了吗?”李叔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霍然转身,
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杀意。“你……你怎么知道?!
”4李叔的眼神像要吃人。我毫不怀疑,如果这里不是孟家的别墅,他会立刻冲上来掐死我。
“我……我只是……”我装出害怕的样子,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在发抖,
“我只是之前在医院做义工的时候,好像……好像见过您。”这个借口很烂,漏洞百出。
但此刻,李叔已经被震惊冲昏了头脑,根本无暇去分辨真假。“你见过我?
”他死死地盯着我。“嗯……在血液科……”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看到您在为一个男孩缴费,听护士说……他得了白血病,
需要很多钱……”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充满了同情和不忍。李叔的眼神从震惊和愤怒,
慢慢变成了痛苦和绝望。他高大的身躯,仿佛一下子垮了下去。“是……是白血病。
”他喃喃地说,声音嘶哑,“已经……晚期了。”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能听到苏瑶在我身后紧张的抽气声。过了很久,李叔才抬起头,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苏小姐,求你,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先生……不喜欢家里的人有麻烦。”他艰难地说,“如果他知道我儿子……”他没说下去,
但我明白了。如果孟国安知道他儿子得了重病需要大笔钱,他会毫不犹豫地辞退李叔,
以绝后患。这就是孟国安,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我不会说的。”我轻声说,
“李叔,我很抱歉。”李叔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悲是喜。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看着他的背影,我知道,第一颗种子,已经种下了。“念念,
你……你怎么知道他儿子的事?”苏瑶拉着我的手,小声问,脸上满是后怕。“我猜的。
”我撒了个谎。我不能告诉她,这些都是我前世的记忆。我不想让她跟我一起,
背负着两世的仇恨和痛苦。这一世,她只需要在我身后,安安全全地等着,
等我带她离开这个地狱。“你吓死我了,我刚才还以为他要……”“姐,别怕。
”我拍拍她的手,“富贵险中求。我们想活下去,就必须冒点险。”当天晚上,
李叔没有给我们买来泡面。但他给我们送来了一份宵夜。是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
上面卧着两个金黄的荷包蛋。“李叔说,泡面没营养,让你们吃点这个垫垫肚子。
”送宵夜的佣人说。我和姐姐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我们用银针试了毒,
确定没问题后,才拿起筷子。面很好吃。我知道,这是李叔在向我们释放善意。虽然微弱,
但足够了。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沈慧茹大概是被孟国安警告过了,
没有再来找我们的麻烦。孟泽宇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监视我们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他似乎在忙别的事情。我知道,他在调查我。调查我为什么会知道孟晚晴的病,
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孟家的“秘密”。这正是我想要的。你查得越深,就会发现越多的疑点。
直到最后,你会发现,你所守护的那个温暖的家,
不过是一个建立在谎言和罪恶之上的华丽坟墓。这天下午,我在花园里散步。
姐姐身体不舒服,在房间里休息。我故意走到了一个监控死角。果然,没过多久,
一个身影就出现在了我身后。是孟泽宇。“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开门见山,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我转过身,看着他,微微一笑:“孟先生,你这话问得好奇怪。
我什么都没干,不是吗?”“你别跟我装傻。”他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不是普通的孤儿。你太聪明,也太冷静了。你来孟家,绝对不是为了认亲那么简单。
”“哦?”我挑了挑眉,“那依孟先生看,我是为了什么?”“为了钱?
”他嘲讽地勾起嘴角,“还是为了孟家少奶奶的位置?”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孟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我冷冷地说,“我们虽然穷,但我们有尊严。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一样,把金钱和地位看得比命还重。”“说得好听。
”孟-泽宇不屑地撇撇嘴,“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知道晚晴的病?别跟我说是猜的,
我一个字都不信。”“如果我说,是孟晚晴亲口告诉我的,你信吗?”我看着他,缓缓说道。
孟泽宇的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句地重复,“是你的好妹妹,
孟晚晴,告诉我的。”“不可能!”他立刻反驳,“你根本没见过她!”“我们是没见过。
”我笑了,笑得有些诡异,“但是,她来过我的梦里。”“你说什么疯话!
”孟泽宇的脸上露出了荒谬的表情。“我梦到她了。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很可怜。
她告诉我,她生了很重的病,需要亲姐妹的骨髓才能活下去。”我一边说,
一边观察着孟泽宇的表情。他的脸上写满了不信,但眼神深处,却有一丝动摇。“她还说,
她很怕死。她求我,救救她。”我继续往下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悲悯,“她说,
只要我肯救她,她会让爸爸妈妈给我很多很多钱,让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够了!
”孟泽宇低吼一声,打断了我,“别再胡说八道了!”“我没有胡说。”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眼神清澈而坦然,“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说完,我转身就走。
“站住!”孟泽宇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说的……都是真的?”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迟疑。“你可以去问她。”我留下这句话,径直离开了花园。
孟泽宇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他当然不会相信什么托梦的鬼话。但他会去求证。
他会去问孟晚晴。而孟晚晴,那个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单纯善良的小公主,
会怎么回答呢?她会承认吗?不,她不会。她只会惊慌失措,会哭着否认,会指责我污蔑她。
而她的反应,恰恰会成为孟泽宇心中,第一根拔不掉的刺。回到房间,苏瑶正焦急地等着我。
“念念,你没事吧?我看到孟泽宇把你叫走了。”“我没事,姐。”我给她倒了杯水,
“我刚刚,又给他下了个套。”我把我和孟泽宇的对话,简单地跟她说了一遍。苏瑶听完,
担忧地说:“他会相信吗?”“他不会。但他会怀疑。”我笃定地说,“这就够了。
”接下来的两天,孟泽宇没有再出现。我猜,他应该是去医院找孟晚晴了。而沈慧茹,
却突然对我们热情了起来。她给我们送来了很多名牌的衣服、包包和首饰,还亲自下厨,
给我们做了一桌子菜。“念念,瑶瑶,快来尝尝,这都是阿姨亲手做的。”她笑得一脸慈祥,
仿佛之前那个要打我耳光的人不是她。我和姐姐坐在餐桌前,看着满桌的菜,
谁都没有动筷子。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怎么不吃啊?不合胃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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