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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狩猎场箭定姻缘先婚后爱》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会飞的小山”的原创精品陆景轩江晚晴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替嫁狩猎场:箭定姻缘先婚后爱》主要是描写江晚晴,陆景轩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会飞的小山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替嫁狩猎场:箭定姻缘先婚后爱
主角:陆景轩,江晚晴 更新:2026-01-25 13:3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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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三月的京城,本该是草长莺飞的时节,江府内外却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喜庆中。大红绸缎从正门一直铺到内院,灯笼高悬,宾客如云,可仔细看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若有似无的玩味笑意。
“听说今日嫁去镇北侯府的,是江家那位嫡长女?”
“可不是么,江晚晴。只是奇怪了,月前定的明明是江家二小姐江晚瑶,怎的换人了?”
“嘘——小声些。听闻是二小姐突染恶疾,这才换了姐姐代嫁。”
“恶疾?呵,谁不知镇北侯世子陆景轩是京城头号纨绔,流连花丛,不学无术。江家这是舍不得二女儿跳火坑,推大女儿去填呢!”
议论声细细碎碎,穿过三重院落,飘进东厢房的妆镜前。
铜镜中映出一张清丽脸庞。江晚晴端坐着,任由喜娘为她戴上沉重的凤冠。珠帘垂下,遮住了她那双过分冷静的眼睛。大红的嫁衣绣着金线凤凰,每一针都精致无比,可穿在身上,却沉得像枷锁。
“大小姐,吉时快到了。”喜娘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江晚晴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妆台上那支白玉簪——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她伸手取过,轻轻插入发髻。镜中女子眉眼如画,却无半分新嫁娘的娇羞,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三日前,继母王氏带着哭红的眼睛来到她院中。
“晚晴,你妹妹病得突然,这婚事……只能委屈你了。”王氏握着她的手,指尖冰凉,“镇北侯府门第高贵,虽是填房所出的世子,可到底是正经嫡子,你嫁过去,不会吃亏。”
江晚晴当时只问了一句:“父亲的意思呢?”
王氏避开她的目光:“你父亲……也是这个意思。”
她没再追问。自母亲病逝,父亲娶了王氏,生下江晚瑶后,她这个原配嫡女就成了江府最尴尬的存在。琴棋书画,武功骑射,她样样比江晚瑶出色,可那又如何?在父亲眼中,她不过是前妻留下的影子,而江晚瑶才是真正的掌上明珠。
门外传来喧哗声,迎亲队伍到了。
江晚晴盖上红盖头,眼前只剩一片混沌的红。喜娘搀扶着她,一步步走出闺房,穿过长廊,经过前院。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身上,好奇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
“新娘子出来了!”
“怎么不见世子爷亲自来迎?”
“你还不知道?陆世子一早就出城了,说是西山狩猎场有场重要的赛会,让迎亲队伍自己来接!”
哄笑声炸开。江晚晴脚步微顿,盖头下的唇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原来如此。
她早该想到的。陆景轩——那个十六岁就敢在御前拒婚,气得老侯爷差点动家法的纨绔子弟,怎么可能乖乖接受这桩突如其来的婚事?
轿子晃晃悠悠启程。京城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江晚晴端坐轿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白玉簪上的纹路。母亲去世前拉着她的手说:“晚晴,女子在这世上活得艰难,你要学会护着自己。”
她那时才八岁,却把这句话刻进了骨子里。
镇北侯府的气派远胜江府。可当轿子落地,江晚晴被搀扶着跨过火盆时,四周的喧闹中明显缺了一个人的声音。
“世子呢?”司仪的声音有些发慌。
管家擦着汗跑过来:“世子……世子派人传话,说赛会正到关键处,晚些回来。”
满堂宾客哗然。
红盖头下,江晚晴轻轻闭上了眼睛。她能想象此刻的场景——高堂上,老侯爷的脸色一定铁青;宾客们交头接耳,等着看更大的笑话;而她,江晚晴,将成为京城茶余饭后最大的谈资:那个大婚当日被夫君抛弃的新娘。
拜堂仪式在诡异的气氛中进行。因为新郎缺席,只能抱一只公鸡代替。江晚晴对着空荡荡的新郎位行礼时,听到了压抑不住的嗤笑声。
礼成。送入洞房。
新房里红烛高烧,锦被绣枕,处处精致。喜娘和丫鬟们退下后,江晚晴自己掀开了盖头。房间里静得可怕,窗外隐约传来前院的丝竹声和劝酒声,热闹是别人的,与她无关。
她走到妆台前,缓缓卸下凤冠。铜镜里的女子面色平静,唯有眼底深处,燃着一簇冰冷的火焰。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接着是压低声音的交谈:
“真可怜,世子爷这会儿怕是在醉月楼喝花酒呢。”
“何止!我听前院的小厮说,世子一早就带了几个朋友去西山狩猎场了,说要比试什么新得的宝弓。”
“那今晚……世子会回来吗?”
“谁知道呢。这位新夫人啊,往后日子难过了。”
声音渐渐远去。江晚晴站起身,走到窗边。夜幕初降,侯府花园里灯笼次第亮起,蜿蜒如星河。她想起十岁那年,父亲请来西席教她和江晚瑶读书。西席夸她聪慧,王氏却笑着打断:“女子无才便是德,晚晴还是多学学女红吧。”
后来,她偷偷跟着府里的护卫首领学武。那是个退役的老兵,曾跟随外祖父镇守边关。他教她骑马射箭,教她兵法谋略,叹着气说:“小姐若为男儿身,定是栋梁之才。”
可惜,她是女子。在这个世道,女子的才华只能是深宅后院的点缀,或者,是换取利益的筹码。
门外响起敲门声,一个丫鬟端着食盒进来:“夫人,老夫人吩咐送些吃的来。”
食盒打开,是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碗热汤。江晚晴看了一眼:“世子常去西山狩猎场?”
丫鬟一愣,低头道:“是……世子爷在那儿有个别院,常和朋友去赛马射箭。”
“今日都有谁同去?”
“听说是户部侍郎家的李公子,还有几位将门子弟。”
江晚晴点点头,示意丫鬟退下。她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是王氏为她准备的嫁妆——十几套华美衣裙,件件价值不菲。她翻到最底层,取出一套素色骑装。那是她偷偷让护卫首领帮忙置办的,本想带来侯府,万一有机会还能骑马。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她迅速换下嫁衣,将长发用白玉簪简单绾起。镜子里的女子褪去红妆,眉目清冷,一身利落骑装,仿佛变了个人。
推开后窗,夜色正浓。侯府后院墙外是一条僻静小巷。江晚晴估算了一下高度,从妆匣里取出一条绸带,系在窗棂上,另一头垂到地面。她翻身而出,动作轻盈如燕,落地无声。
马厩在后院东侧。江晚晴避开巡夜的家丁,悄然而至。马夫正在打盹,她挑了一匹枣红马——不是最名贵的,但看上去矫健有力。解开缰绳,牵马出门,整个过程不过一盏茶时间。
翻身上马时,她回头看了一眼侯府。层层叠叠的屋宇在夜色中沉寂,那间新房窗上的大红“囍”字格外刺眼。
“陆景轩。”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寒光一闪,“既然你让我成了全城的笑话,那我便亲自去请一请你这位新郎官。”
马蹄踏碎京城夜色的宁静,朝着西山方向疾驰而去。夜风扬起她的长发,素色骑装在月光下泛着淡淡光泽。街道两旁偶尔还有未散去的百姓,看见这策马飞奔的女子,都惊讶地驻足。
“那是谁家女子?好俊的骑术!”
“看着方向……莫非是往西山去?”
“今日不是镇北侯世子大婚吗?难道……”
猜测声被远远抛在身后。江晚晴伏低身子,策马加速。她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一个新娘,大婚之夜不在洞房,却骑马去寻夫君,这比被抛弃更惊世骇俗。
可她不在乎。
母亲教她隐忍,护卫首领教她反抗。这些年,她一直在两者间寻找平衡。而今日,当最后一丝尊严都被践踏时,她选择后者。
西山狩猎场在京城以西三十里。月光照亮官道,江晚晴的心跳与马蹄声同频。她想起那些关于陆景轩的传闻:斗鸡走狗,纵情声色,十六岁就敢拒婚公主,气得皇上都拿他没办法。
这样一个恣意妄为的人,会如何看待她这个“从天而降”的妻子?
半个时辰后,西山轮廓出现在视野中。狩猎场入口处灯火通明,隐约传来笑闹声和马蹄声。江晚晴勒马停下,望着那片光亮,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策马,直冲而入。
守卫来不及阻拦,只见一道素色身影如箭般穿过大门,朝着猎场中心的空地疾驰。那里燃着篝火,几个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正在饮酒谈笑,旁边侍立着美姬仆人。
江晚晴的马在篝火前扬起前蹄,嘶鸣着停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火光照亮她的脸,也照亮了正中央那个斜倚在虎皮椅上的男子——一身玄色劲装,墨发半束,手中把玩着一只玉杯,容貌俊美得近乎张扬,偏偏嘴角噙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陆景轩抬起眼,看见马背上的女子时,挑了挑眉。
四周安静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声音懒洋洋的:“这位姑娘,走错地方了吧?这里是狩猎场,不是赏花会。”
江晚晴翻身下马,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火光在她眼中跳跃,她的声音清晰而平静:
“没走错。我是来找你的,夫君。”
“今日是我们大婚之日,你却在这里饮酒作乐。既然你不肯回去,那我只好亲自来请。”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震惊的人群,最后落回陆景轩脸上:
“不过,既然是狩猎场,按规矩,得用猎场的方式解决。”
“陆景轩,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夜风吹动篝火,火星噼啪炸开。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陆景轩慢慢放下酒杯,站起身。他比江晚晴高出一个头,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那双桃花眼里第一次褪去了轻佻,露出探究的神色。
良久,他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有意思。你想比什么?”
“射箭。”江晚晴一字一句道,“三箭定胜负。我若赢了,你随我回府,完成婚礼。我若输了……”
她环视四周,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若输了,从此你我婚约作废,我江晚晴绝不再踏入你镇北侯府半步。”
死寂。
然后,爆发出哄然大笑。那些公子哥儿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江小姐,你知道我们陆世子十四岁就得了皇上亲赐的‘神射’称号吗?”
“美人儿,换个比法吧,射箭?你这是自取其辱啊!”
陆景轩抬手,笑声戛然而止。他盯着江晚晴,目光锐利如刀:
“你确定?”
“确定。”
“好。”他转身,扬声吩咐,“取弓来!最好的两张弓!”
侍从飞快取来两张长弓。陆景轩接过其中一张,试了试弦,又看向江晚晴:“需要让人教你如何握弓吗?”
江晚晴没说话,直接走向另一张弓。那是一张紫杉木长弓,比她平时用的重,但尚可驾驭。她拈弦试力,动作娴熟得让周围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靶场设在百步之外。今夜有风,难度更大。
陆景轩做了个“请”的手势:“女士优先。”
江晚晴没有推辞。她搭箭,拉弓,姿态标准如教科书。月光下,素衣女子身姿挺拔,侧脸线条绷紧,眼神专注。
松弦。
箭矢破空,精准地钉入靶心。
哄笑声彻底消失。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江晚晴又取两箭,连珠射出。三支箭呈品字形,全部正中红心。
她放下弓,转向陆景轩:“该你了。”
陆景轩脸上的玩世不恭消失了。他盯着靶心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
“江晚晴……江家大小姐。我倒是小看你了。”
他也取三箭,张弓,却未立刻射出。风吹动他的发梢,火光在他眼中跳跃。然后,三箭连发——
同样全部命中靶心。
平局。
陆景轩放下弓,走到江晚晴面前,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箭法不错。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回去?”
“我没想逼你。”江晚晴抬眼看他,两人距离近得能看见彼此眼中的倒影,“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是体面地回去,完成这场婚礼,还是让我这个新娘,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你绑回去。”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的骑术和箭术,你看到了。论拳脚,我未必输你。”
陆景轩怔住了。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在夜空中回荡:
“好!好一个江晚晴!”
他转身,对还在发愣的友人们挥挥手:
“散了散了!本世子要回去成亲了!”
“景轩,你真回去啊?”有人不敢置信。
陆景轩翻身上了自己的黑马,又伸手把江晚晴拉上马背,让她坐在自己身前。这个动作太过亲昵,江晚晴身体一僵,却未挣扎。
“愿赌服输。”陆景轩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况且……”
他顿了顿,策马转身,朝着来路奔驰,后半句话消散在风里:
“我突然觉得,这婚事或许没那么无聊。”
马蹄声重新响起,这一次是双人一骑,朝着京城方向。江晚晴坐在陆景轩身前,背脊挺直,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体温,以及那双环过她握缰的手。
夜色深沉,前路未卜。
但至少这一刻,她赢回了自己的尊严。
而陆景轩低头看着怀中女子挺直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江晚晴。
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这场被迫的婚姻,似乎开始变得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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