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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归来这太谁爱救谁救》是知名作者“我是笑笑生”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云裳魏昭展全文精彩片段:小说《重生归来:这太谁爱救谁救》的主角是魏昭,云裳,若这是一本古代言情,打脸逆袭,重生,规则怪谈小由才华横溢的“我是笑笑生”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4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2:22: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归来:这太谁爱救谁救
主角:云裳,魏昭 更新:2026-01-25 13:3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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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一本祖传的星辰谱,名为《玄机录》。谁的名字在上面以朱砂显现,
便意味着七日之内,此人阳寿将尽。爹爹说,我纪家世为皇家观星司,窥探天机已是极限,
绝不可插手干预,否则必遭天谴。前世,太子魏昭的名字赫然在列。我爱他入骨,为救他,
我以心头血为引,强行抹去了他的死劫。七日后,他安然无恙,八抬大轿娶我为妃。
我以为是情深得报,殊不知,这三年的恩爱缱绻,不过是他为了保护心尖宠云裳的一场戏。
他登基那日,一杯毒酒赐到我面前,纪家一百八十口,尽数沦为他巩固皇权的垫脚石。
“若言,”他拥着新人,笑得温情又残忍,“这皇后之位,本就是裳儿的,
你不过是暂代了三年。如今,该还了。”我死在漫天大雪中,才明白,逆天改命,
是要付出代价的。重来一世,我又回到了魏昭死劫显现的这一天。这一次,
我静静合上《玄机录》,魏昭的死活,与我何干?01“啪”的一声,
我将手中厚重的《玄机录》合上。书页闭合带起的风,吹得烛火疯狂摇曳,
在墙上投下我扭曲的身影。书页里,太子魏昭的名字,正用血一般的朱砂,
昭示着他的死期——七日之内,帝星陨落。我重生了,回到了做出那个愚蠢决定之前。前世,
我看到他的名字时,天都塌了。我跪在爹爹面前苦苦哀求,求他救救魏昭。“若言!
我纪家世执掌《玄机录》,观天象,卜国运,靠的是顺应天命!逆天改命,必遭反噬!
你可知,你若强行抹去他的死劫,这份业障,会由我纪家全族来偿还!”爹爹的话言犹在耳,
可当时被猪油蒙了心的我,什么都听不进去。我偷走了《玄机录》,用我纪家处子心头血,
燃尽半生修为,硬生生擦去了他的名字。后来,魏昭没死。他还娶了我。成婚三载,他敬我,
宠我,为我摘星揽月,让我成了全京城最令人艳羡的女人。我天真地以为,他也是爱我的。
直到他顺利登基,第一件事,就是拥着我最好的闺中密友云裳,告诉我,娶我,
不过是为了给她挡灾。“若言,你纪家擅长观星卜卦,满朝皆知。当年若朕直接护着裳儿,
她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娶了你,才能让她安然无恙。”“如今朕的大业已成,
裳儿也该回到她应有的位置上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可说出来的话,
却比腊月的寒风还要刺骨。一杯毒酒,了却了我可笑的一生。纪家满门,
因我当初一个“情”字,尽数被屠。尸骨被扔在乱葬岗,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滔天的恨意如烈火般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我缓缓抚上心口,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前世取心头血时,刀刃划破皮肉的痛楚。这一次,我不会再犯傻了。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爹爹走了进来,看到我煞白的脸,关切地问:“若言,怎么了?
可是看到了什么不祥之兆?”我纪家是百年观星世家,世代为皇家钦天监,执掌《玄机录》,
能窥探一丝天道玄机。每一次有朱砂名字显现,都是关乎国运的大事。
我若无其事地将《玄机录》放回原处,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什么,
只是昨夜没睡好,有些乏了。”爹爹皱了皱眉,没再多问,只是叮嘱道:“近来星象诡谲,
恐有变故,你行事需得更加谨慎。”我垂眸应下:“是,女儿明白。”我明白,太明白了。
这变故,就是太子魏昭的死劫。而我,只需要静静地看着,等着他像一颗流星,
从他那高不可攀的太子之位上,彻底陨落。正在这时,院外传来侍女匆匆的脚步声。“小姐,
太子殿下来了,请您去前厅一趟。”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他来做什么?前世的这个时候,
他分明因为要与三皇子争夺南下的赈灾人选,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空来见我。
难道因为我的重生,也改变了某些事情的轨迹?我压下心头的疑虑,
换上一副淡然无波的表情,跟着侍女往前厅走去。刚踏入厅门,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便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若言,你总算来了。”魏昭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眉头紧锁,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他的手很热,
可我只觉得像被一条毒蛇缠上,一阵阵地反胃。我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与他拉开距离,然后才屈膝行礼:“臣女见过太子殿下。
”我的疏离让魏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左边眉梢那道浅浅的疤痕跳了一下,
这是他不悦的标志。前世,我还觉得这道疤给他平添了几分英武之气,现在看来,
只觉得面目可憎。“纪若言,”他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审视,“你今日,似乎有些不一样。
”我淡淡一笑,答得滴水不漏:“臣女不知殿下所指何事。殿下日理万机,
怎么有空到臣女这里来?”这声“殿下”,彻底将我们之间的距离划分得清清楚楚。
他再也不是我心心念念的“阿昭”。魏昭的眼神越发阴沉,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直到将我抵在冰冷的廊柱上,才停了下来。属于他的龙涎香将我密不透风地包围,
激起了我前世临死前的所有恐怖回忆。“你在躲着我?”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与他对视,“告诉我,你是不是在《玄机录》上,看到了什么?
”02他温热的指腹摩挲着我的下颌,动作暧昧,眼神却锐利如刀。前世,
他就是这样一边对我柔情蜜意,一边将我纪家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强忍着心中翻涌的恶心,抬眼直视着他,眼底一片清明,没有半分从前的痴迷与爱恋。
“殿下说笑了。”我刻意忽略他话中的试探,不卑不亢地开口,“《玄机录》乃国之重器,
臣女只是从旁协助父亲,并无资格擅自翻阅。殿下若想知晓天命,应当去问家父,
而不是来为难我一个弱女子。”我把爹爹搬出来当挡箭牌,堵住了他所有可能的话头。
魏昭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似乎没想到,曾经那个对他言听计从、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纪若言,
会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还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弱女子?”他冷笑一声,
捏着我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孤怎么记得,当初在皇家猎场,不知是哪位‘弱女子’,
一箭射杀了意图偷袭孤的刺客?”我心头一震。他说的是三年前的事。那次,
他被三皇子设计,险些命丧皇家猎场。是我不顾女儿家的身份,抢过侍卫的弓箭,
一箭射穿了刺客的咽喉。血溅了我一身,我吓得浑身发抖,他却走过来,脱下自己的披风,
将我紧紧裹住,在我耳边轻声说:“别怕,有孤在。”也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彻底沦陷。
可现在想来,那或许也只是他演的一场戏。一场让我对他死心塌地,甘愿为他所用的戏。
“时过境迁,人总是会变的。”我垂下眼帘,遮住眸中的恨意,“当初年纪小,不懂事,
如今只愿安分守己,不再给家里添乱。”我的态度软了下来,
却比刚才的针锋相对更让他恼火。“安分守己?”魏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纪若言,你我自幼相识,你的心思,孤会不明白?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他忽然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引诱。
“是因为云裳吗?你放心,她只是孤的义妹,孤对她,绝无半点男女之情。孤的太子妃之位,
永远都只会是你的。”义妹?前世,他也是这么对我说的。可转过头,他就能抱着云裳,
许诺她皇后之位。真是可笑至极。若是在前世,听到他这番话,我定会欣喜若狂。可如今,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强压着几欲喷薄而出的嘲讽,抬起头,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殿下多虑了,云裳姐姐温婉善良,又与殿下青梅竹马,
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臣女从未有过非分之想。”“你说什么?”魏昭的脸色彻底黑了,
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我说,我祝殿下与云裳姐姐,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一字一顿,
说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对着他,盈盈一拜。这一拜,彻底斩断了我和他之间所有的情丝。
空气仿佛凝固了。魏昭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凌迟。良久,他忽然松开了我,
后退一步,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意。“好,很好。纪若言,你当真是长本事了。
”他不再自称“孤”,而是用了“我”,这代表着他此刻已经怒到了极点。
“既然你如此大度,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明日宫中设宴,我会向父皇请旨,
请他将云裳赐婚于我,为平妻。”平妻?一国太子,正妃未立,却要先请旨立平妻?
这简直是把皇家的颜面放在地上踩!也是在羞辱我!羞辱我纪家!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哪怕没有我纪若言,他魏昭一样可以护住云裳。而我纪家,
一旦失了他的庇护,在朝堂之上,将会举步维艰。前世,他虽然也爱重云裳,
但为了拉拢我爹,为了我纪家观星卜运的能力,他至少还给了我一个正妃之位。这一世,
我不过是表现出了几分疏离,他就连最后的体面都懒得维持了。也对,毕竟在他眼里,
我只是他鱼塘里的一条鱼,他高兴了就逗弄两下,不高兴了,随时都可以换掉。“那便,
提前恭喜殿下了。”我的心口像是被刀剜了一下,但脸上,却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疼吗?
疼。但这点疼,比不上前世我纪家一百八十口人被屠戮殆尽的万分之一。
魏昭大概是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瞬,随即拂袖而去,背影里满是滔天的怒火。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魏昭,七天。这是你最后的活路。是你自己,
亲手把它堵死了。第二天,宫宴之上,魏昭果然当众向皇上请旨,请求赐婚他和云裳。
不出所料,皇上大发雷霆。“混账东西!云裳不过一介孤女,无家世无背景,
如何能做你的平妻?此事,休要再提!”魏昭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父皇,
儿臣心意已决,此生非云裳不娶。若父皇不允,儿臣便长跪于此,直到父皇同意为止!
”父子二人在大殿之上,直接僵持住了。我坐在角落里,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手里捏着一个温热的酒杯,悠哉地品着美酒。身旁,几位世家小姐正低声议论。
“这云裳真是好手段,也不知给太子殿下灌了什么迷魂汤。”“可不是嘛,
纪家小姐还在这儿呢셔,太子殿下这么做,也太不给纪大人面子了。”“嘘,小声点,
没看纪小姐脸都白了?”我脸白,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憋笑憋的。这场闹剧,
最终以太后出面打圆场,罚魏昭禁足东宫三月告终。我知道,
这只是皇上为了保全皇家颜面的权宜之计。等风头过去,为了安抚这个他最看重的儿子,
他总会松口的。不过,那也得是魏昭能活过这七天之后的事了。宴会散后,
我正准备随父亲一同出宫,却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拦住了去路。是云裳。
她今日穿了一身洁白的衣裙,不施粉黛,却更显得楚楚可怜。她红着眼眶,
一上来就抓住了我的手,眼泪说掉就掉:“若言妹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不知道殿下他会……”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前世,
我就是被她这副无辜又可怜的模样骗了,把她当成最亲密的姐妹,对她推心置腹,
最后却被她从背后狠狠捅了一刀。“云裳姐姐何错之有?”我抽出自己的手,
笑容疏离而客气,“男婚女嫁,人之常情。姐姐与殿下情投意合,是若言应该祝福你们才对。
”云裳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准备好的一肚子哭诉都堵在了喉咙里,愣愣地看着我。
我没兴趣再跟她演戏,屈了屈膝,便绕过她准备离开。就在我与她擦肩而过时,
她却忽然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幽幽地说了一句:“纪若言,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太子哥哥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要是识相点,
就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却带着毒蛇般的阴冷。我脚步一顿,
缓缓侧过头,对上了她那双藏在柔弱外表下,满是怨毒与警告的眼睛。
03原来她从来没有变过。前世,她也是用这副天真无害的面孔,在我面前说着关心我的话,
背地里却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是我太蠢,以为真心能换真心,
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我看着她,忽然笑了。“云裳姐姐说笑了,殿下是天之骄子,
自然是谁也抢不走的。”我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这世间之事,瞬息万变,
谁又能说得准呢?”我说完,不再看她骤然变化的脸色,径直走向等在不远处的自家马车。
回到府中,爹爹将我叫进了书房。“若言,你跟爹说实话,你和太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爹爹虽然常年沉浸在观星卜卦之中,不理俗事,但对朝堂的动向,却比谁都清楚。
今日在宫宴上,我和魏昭之间的暗潮汹涌,他都看在了眼里。我知道我瞒不过他。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轻声说:“爹,女儿不想嫁给太子了。”书房里一片沉寂,落针可闻。
许久,爹爹才长长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是因为云裳?”“不全是。”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爹,女儿只是想明白了,强求的缘分,不会有结果。况且,君心难测,
伴君如伴虎,女儿不想再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这也是我的真心话。
就算没有前世的血海深仇,魏昭那种凉薄自私的性子,也绝非我的良配。
爹爹定定地看了我许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罢。你既已决定,爹也不再勉强你。
我纪家女儿,不愁嫁。”他伸手将我扶了起来,语重心长地说:“你只需记住,
无论发生什么事,纪家,永远是你的后盾。”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前世我一意孤行,害了整个家族,可我的家人,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这份恩情,
我必用此生来报。从书房出来,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只要熬过这剩下的五天,
等魏昭一死,我就可以求得爹爹同意,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过闲云野鹤的日子。
可我没想到,树欲静而风不止。第二天一早,宫里就来了赏赐,指明了是给我的。
领头的太监是魏昭身边的红人,王德全。他笑得像一朵菊花,
将一个锦盒递到我面前:“纪小姐,这是太子殿下特意为您寻来的南海明珠,
说是给您赔罪的。殿下说了,昨日是他冲动了,还望您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那颗硕大圆润、光彩夺目的明珠,只觉得无比刺眼。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
这就是魏昭惯用的伎DGTX-S-1A。他以为人人都像前世的我一样蠢,
会被他这点小恩小惠感动得涕泗横流。“有劳王公公了。”我示意侍女收下锦盒,
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还请公公代我转告殿下,他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无功不受禄,
这等贵重之物,臣女受之有愧。”王德全脸上的笑容一僵,显然没想到我会拒绝。
“纪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您与殿下青梅竹马,这点东西,算得了什么?
”“正因为是青梅竹马,才更要避嫌。”我油盐不进,“如今殿下即将与云裳姐姐定下婚约,
若我再收下这等私相授受之物,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误会?”我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把王德全堵得哑口无言。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最后只能悻悻地收回了锦盒。“既然如此,
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看着王德全灰溜溜离去的背影,
我身边的贴身侍女晚翠忍不住小声嘀咕:“小姐,您就这么驳了太子的面子,
他会不会……”“他现在自身都难保,哪还有空来管我。”我冷笑一声。魏昭被禁足在东宫,
看似是惩罚,实则是皇上对他的一种保护。朝中觊觎太子之位的人,可不止三皇子一个。
而他如今最大的危机,并非来自朝堂,而是来自天命。果然,当天下午,
一个消息就从宫里传了出来——三皇子魏潇主动请缨,接下了南下赈灾的差事。皇上大悦,
当众夸赞他有仁君之风。我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修剪院子里的花枝。
手里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一朵开得正艳的牡丹。来了。前世,就是这位三皇子魏潇,
在南下赈ano灾的路上,暗中收拢流民,联合当地势力,以“清君侧”的名义,
发动了宫变。只不过,那时的魏昭,因为我的逆天改命,侥幸躲过一劫,并且早有防范,
最终粉碎了魏潇的阴谋。而这一世,一切都将按照它原有的轨迹,走向终结。我只需要,
当一个安静的看客。又过了两日,京中一切风平浪静。魏昭似乎是被我的拒绝伤透了心,
没再派人来纠缠我。云裳也安分了下来,没有再来寻我的麻烦。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平静得让人心慌。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距离魏昭的死期,只剩下最后三天。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又是那场漫天的大雪。我的家人,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他们临死前,都用一种悲哀又失望的眼神看着我。魏昭拥着云裳,站在我的面前,
笑得志得意满。他手里的毒酒,被硬生生灌进了我的嘴里。烈火焚心的痛苦,
让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窗外,月色如水,
寂静无声。可我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我披上外衣,
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书房。《玄机录》静静地躺在紫檀木的书案上,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我颤抖着手,翻开了那一页。魏昭的名字,依旧殷红如血,
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不自量力。就在我失神之际,书房的门,却“吱呀”一声,
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我爹站在门口,看着手捧《玄机录》的我,
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与失望。“若言,你终究,还是放不下。”04爹爹的眼神,
像两把利剑,直直地插进我的心里。我从未见他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
仿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慌忙合上《玄机录》,想要解释,
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是不是又想救他?
”爹爹一步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你忘了前世的教训了吗?
忘了我们纪家一百八十口,是怎么惨死的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我浑身一颤,如遭雷击。“爹,您……”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怎么会知道前世的事情?
爹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脸上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你以为,
只有你一个人带着记忆重活一世吗?若言,逆天改命的代价,是我们整个家族的覆灭。
那样的痛苦,爹不想再经历一次,也绝不允许你再经历一次。”原来,爹爹也记得。原来,
不止我一个人,背负着那段血淋淋的记忆。我的眼泪,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我扑进他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爹,
我没有……我没有想救他……我只是……只是害怕……”我害怕那样的悲剧会再次上演,
害怕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爹知道。”爹爹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里满是心疼,
“爹都知道。放心吧,这一世,有爹在,绝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在他的安抚下,
我激动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爹,您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就在你拒绝太子赏赐的那一天。”爹爹叹了口气,“你性子执拗,
能让你做出这么大改变的,除了血的教训,爹想不出别的原因了。
”“那您为何不早点告诉我?”“我在等你。”爹爹看着我,目光深邃,
“等你亲手斩断这段孽缘,等你真正从过去走出来。若言,天命不可违,魏昭的劫数,
早已注定。我们能做的,只有顺应天意,保全自身。”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爹,我明白。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插手。”“只是……”爹爹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魏昭一死,
太子之位悬空,三皇子魏潇必定会趁势而起。他心狠手辣,城府极深,绝非明君之选。
若是让他登基,恐怕又是另一场浩劫。”这也是我一直担心的问题。前世,魏潇虽然败了,
但他发动的宫变,也让整个大周元气大伤,百姓流离失所。“那我们该怎么办?”我问道。
爹爹沉吟片刻,说道:“此事,需从长计议。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想办法,
让我们纪家从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脱身出去。”就在我们父女二人商议对策之时,
管家匆匆来报,说宫里来人,传太后口谕,宣我即刻进宫。这么晚了,太后宣我进宫做什么?
我和爹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解与警惕。但太后的懿旨,我们不敢不从。
我换好衣服,跟着传话的嬷嬷,坐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马车在寂静的宫道上行驶,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来到太后居住的慈安宫,我才发现,魏昭竟然也在。
他穿着一身家常的便服,脸色有些苍白,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而主位上,
端坐着雍容华贵的太后。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云裳。此刻,
云裳正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若言丫头,你来了,快,
到哀家身边来。”太后朝我招了招手,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我依言上前,
屈膝行礼:“臣女见过太后,见过太子殿下。”“免了免了。”太后摆了摆手,
随即指着一旁的云裳,对我说道,“若言,你和云裳情同姐妹,她受了委屈,
你可要为她做主啊。”我心中冷笑。情同姐妹?我可不敢高攀。“太后言重了,
不知云裳姐姐所为何事烦忧?”我故作不解地问道。我的话音刚落,
云裳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面前,抓着我的裙角,哭诉道:“若言妹妹,求求你,
求你救救我吧!”“姐姐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我作势要去扶她,
她却死死地跪在地上不肯起来。“若言妹妹,若你不答应我,我便长跪不起了!
”我看着她这颠倒黑白的演技,心中一阵作呕。坐在一旁的魏昭,也终于开了口。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恳求:“若言,你就帮帮裳儿吧。算我,
求你了。”连“求”字都说出来了。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想玩什么把戏。“殿下,
云裳姐姐,你们若是不说清楚,我又如何能帮得上忙呢?”太后闻言,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开口道:“此事,都怪昭儿。前几日他为了云裳这丫头,在宫宴上顶撞了皇上,
皇上一气之下,便将云裳指给了……指给了北狄来的和亲使臣做妾。”什么?
皇上竟然将云裳指给了北狄使臣?这倒是我没想到的。北狄是塞外异族,民风彪悍,
茹毛饮血。将云裳一个弱女子嫁过去做妾,无异于是将她推入了火坑。难怪他们会急成这样。
“太后,此事……恐怕不妥吧?”我皱眉道,“云裳姐姐与太子殿下情投意合,皇上这么做,
岂不是……”“糊涂!”太后打断了我的话,“皇上这么做,正是为了彻底断了昭儿的念想,
让他明白,谁才是他该娶的女人!若言,哀家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你和昭儿的婚事,
是先帝定下的,不可更改。你才是这大周未来的国母!”太后的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可我却从中,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果然,下一秒,她就说出了她真正的目的。“如今,
能救云裳的,只有你了。哀家已经想好了,只要你明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亲口向皇上求情,
说你愿意与云裳共侍一夫,一同嫁给太子。看在你的面子上,皇上一定会收回成命的。
”让我主动求皇上,同意他们成婚?还共侍一夫?我简直要被他们这无耻的想法气笑了。
我纪若言,何时变得如此廉价,要和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去分享同一个男人?
见我迟迟不语,太后身边的桂嬷嬷“好心”地提醒道:“纪小姐,
这可是个一箭双雕的好机会啊。您既能救下云裳姑娘,博得一个贤良大度的美名,
又能让太子殿下对您感恩戴德,何乐而不为呢?”感恩戴德?我怕不是要被他恨之入骨。
这一唱一和的,当真是把我当傻子耍。魏昭为了他的心上人,不惜牺牲我的名节。
太后为了她疼爱的孙子,不惜牺牲我纪家的颜面。而云裳,从头到尾,只是躲在他们身后,
扮着可怜,享受着这一切。好一个慈祥的祖母,好一个深情的太子,好一个无辜的白莲花。
我看着他们,缓缓地笑了。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我走上前,将还跪在地上的云裳,
一把拉了起来。然后,扬起手,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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