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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红妆逼我做妾,反手让你抄家灭族

番茄不炒蛋炒番茄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番茄不炒蛋炒番茄”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十里红妆逼我做反手让你抄家灭族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萧策英王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本书《十里红妆逼我做反手让你抄家灭族》的主角是英王,萧策,顾远属于古代言情,追夫火葬场,白月光,爽文,古代类出自作家“番茄不炒蛋炒番茄”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2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2:16:5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十里红妆逼我做反手让你抄家灭族

主角:萧策,英王   更新:2026-01-25 13:4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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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亲当天,夫君越过我,把怀孕表妹抱上花轿,他笃定我会为爱甘愿做妾,

却听见侍卫喊我英王妃时,彻底慌了神我与探花郎大婚,十里红妆,羡煞旁人。可我的夫君,

却在吉时,抱着他大了肚子的表妹,一步步朝我走来。“阿凝,我不能负了她。”“你爱我,

便会甘愿做妾,对不对?”他将我推到一边,眼里的怜悯刺得我心口生疼。他以为我会哭,

会闹,会为了他所谓的爱妥协。可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直到他将人抱到花轿前,一队皇家侍卫将他团团围住。侍卫队长呈上王妃金印,声如洪钟。

“恭迎英王妃,王爷已在府中备下合卺酒。”我接过金印,看着他和他表妹惊惧到扭曲的脸,

冷声下令。“冲撞王妃,欺辱皇室,把这对奸夫淫妇,给我拿下。

”01那方沉甸甸的王妃金印落在我掌心,冰冷的触感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周围的喧嚣与鼓乐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天地间只剩下顾远舟那张因惊骇而扭曲的脸。

“王妃……?”他喃喃自语,抱着林月儿的手臂一软,怀中人便狼狈地摔落在地。“阿凝,

你……你是英王妃?这不可能!”他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昔日温文尔雅的探花郎,

此刻面容狰狞,眼中写满了不敢置信。林月儿瘫软在地,

高高隆起的腹部让她看起来像一只搁浅的鱼,她吓得浑身发抖,昂贵的裙钗散落一地,

只知道哭喊:“王妃饶命,都是我的错,不关远舟哥哥的事!是我鬼迷心窍勾引他的!

”多感人啊,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戏码还能演出几分情深义重。我踱步上前,

金印上垂下的明黄流苏,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扫过顾远舟煞白的脸颊。

那张曾让我多看一眼都嫌脏的脸,此刻布满了冷汗。我微微倾身,

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他。“现在,你觉得你配让我做妾吗?

”他瞳孔骤缩,像是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周围的宾客早已炸开了锅,

窃窃私语声汇成一片嗡鸣。“沈家嫡女竟是内定的英王妃?”“那这顾远舟算什么?

大婚之日正妻做妾,对象还是当朝王妃?”“这是欺君之罪啊!顾家完了!

”这些声音像无数根针,扎进顾远舟的耳朵里。他猛地回过神,一把抓住我的裙角,

整个人跪倒在地,苦苦哀求。“阿凝,阿凝你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你饶了我这次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探花郎的风骨。“是我猪油蒙了心,

被林月儿这个贱人迷惑了,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你啊!”情分?

我垂眸看着他抓着我裙摆的手,胃里一阵翻涌。我猛地一脚,将他狠狠踢开。“情分?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你用我沈家的银子去打点关系、买官晋升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情分?

”“你拿着我给你的钱,在外面给你这亲亲表妹置办宅院、买绫罗绸缎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情分?”“你一边对我甜言蜜语,信誓旦旦地说此生非我不可,

一边让她怀上你孽种的时候,你跟她谈的是哪门子的情分!”我扬声,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宾客,将顾远舟这三年来,如何一边享受我沈家的财力支持,

一边与他表妹暗度陈仓的龌龊事,一件件,一桩桩,悉数抖落。

人群中发出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看向顾远舟的眼神从惊愕转为鄙夷,再到唾弃。“人渣!

”“吃软饭还吃出优越感了!”“沈小姐真是瞎了眼!”顾远舟的脸,从惨白变为猪肝色,

最后又褪为死灰。他完了。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女声划破人群。“你这个妖女!

是你毁了我儿子的前程!”顾母像一头疯牛般冲了出来,张牙舞爪地就要来撕扯我的嫁衣。

侍卫长面无表情地伸出刀鞘,精准地拦在她身前。她扑了个空,便一屁股坐在地上,

开始撒泼打滚,拍着大腿哭天抢地。“没天理了啊!我们顾家是造了什么孽,

娶了你这么个心肠歹毒的女人!”“你早就知道自己是王妃,还来招惹我们远舟!

你就是故意看我们家笑话,故意要毁了他啊!”我看着地上那个形态癫狂的妇人,

只觉得可笑。原来无耻和愚蠢,真的可以遗传。我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前程,从他选择背叛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没了。”“至于我,”我顿了顿,

抬手示意侍卫,“把他父母也一并拿下,冲撞王妃,同罪。”顾母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被侍卫粗鲁地从地上拖起,嘴里还塞了布。我再也没有看那一家跳梁小丑一眼,转身,

登上那辆早已等候在侧,通体乌木、镶金嵌玉的华贵马车。车帘落下前,

我最后留下一道冰冷的命令。“全部押入大理寺,听候王爷发落。”马车缓缓启动,

将顾家人的哀嚎与咒骂,连同那场荒唐的婚礼,一并碾碎在车轮之下。02马车内,

燃着顶级的龙涎香。与外面世界的混乱嘈杂不同,车厢里静得出奇。一个人影端坐在我对面,

身着暗色锦袍,鬓角微霜,正是我的父亲,沈万山。他亲手为我斟上一杯热茶,递到我面前,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神情。“吓坏了吧。”我接过茶杯,摇了摇头。掌心的暖意,

驱散了方才触碰金印时残留的冰冷。父亲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遗憾。

“原以为顺着顾远舟这条线,能钓出太子党那条大鱼。”“没想到,

只钓上来这么一只愚不可及的蠢虾,白白浪费了我们半年的布局。”我抿了一口茶,

茶香清冽。“是女儿的错,高估了他。”父亲摆了摆手:“不怪你。是顾远舟自己蠢,

急着将那点上不得台面的‘真爱’摆到台面上来,亲手断送了自己当棋子的资格。

”他看着我,目光深邃。“与英王的婚事,是半年前陛下亲下的密旨,只有你我二人知晓。

”“之所以让你继续与顾远舟周旋,是英王殿下的计策。”“我们沈家富甲天下,

早就是太子一党眼中的肥肉。若直接宣布与英王联姻,必然会引起他们的警惕和疯狂反扑。

”“所以,才需要顾远舟这枚烟雾弹。”父亲解释道:“顾远舟的恩师,是太子太傅。

让他‘娶’到你,太子党便会以为拿捏住了我沈家的钱袋子,从而放松警惕。

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暗中查清他们与北狄的资金往来。”原来如此。

我回想起与顾远舟“相识相爱”的种种过往,此刻只觉得像一出精心编排的戏。初见时,

他在诗会上意气风发,一首《咏梅》引得满堂喝彩。

我只是适时地递上了一方绣着寒梅的手帕,说了一句:“公子的才情,与这傲雪寒梅,

相得益彰。”他便自以为遇到了红颜知己,对我展开了猛烈的追求。他以为他风度翩翩,

才华横溢,让我一见倾心,爱他至深。可他不知道,那场诗会,是我安排的。他念的那首诗,

是我提前买通了他的书童,知晓了题目。那方手帕,是我绣了三天三夜,

只为让他看清上面的沈家徽记。我从未爱过他。从一开始,他就是我的任务目标。

我需要一个身份干净、有点才华、又与太子党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年轻人,

作为我沈家打入敌人内部的切口。顾远舟,完美符合所有条件。我对他所谓的“深情”,

不过是步步为营的试探与利用。他送我的每一支珠钗,每一首情诗,

我转头就让账房先生估了价,记在“骗取沈家财产”的账目上。

他写给我的那些信誓旦旦的信件,如今都成了他攀附权贵、欺骗感情的铁证。我放下茶杯,

看向父亲:“父亲为何不早些将全部计划告知于我?”父亲的目光里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这是英王的意思。”“他说,他想看看,未来的英王妃,能凭自己的手腕,

将这件事处理到什么地步。”“他想看看,你究竟是会为了一个男人哭哭啼啼的寻常女子,

还是一个能与他并肩的盟友。”我的心沉了沉。原来,今天的悔婚闹剧,

也是对我的一场考验。那位素未谋面、传说中残暴嗜血的英王,

从一开始就在暗处冷冷地审视着我。心中对即将要见的这位“夫君”,

没有半分新嫁娘的羞涩与期待,只有棋逢对手的冷漠与审视。父亲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他的掌心宽厚而温暖。“阿凝,别怕。”“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棋子。”“你才是棋手。”03英王府坐落在京城最肃杀的地段,

朱红的高墙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马车停稳,侍卫长为我撩开车帘。我走下马车,

抬头望去,只见“英王府”三个烫金大字,笔锋凌厉,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

府门大开,两列仆人垂手而立,却无一人脸上带有喜色,只有深入骨髓的敬畏与麻木。

没有红绸,没有喜乐,甚至连一声“王妃安”都没有。整个王府,

像一座巨大的、冰冷的坟墓。一名面容严肃的老嬷嬷上前,对我行了一礼,

声音平淡无波:“王妃殿下,王爷已在新房等候。”她引着我穿过层层回廊。所到之处,

寂静无声,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庭院里回响。新房里,同样没有丝毫的喜庆。

红烛被冷硬的兵器架取代,墙上挂着弓弩与长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味,

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屏住呼吸,站在房中,静静等待。

一道低沉而嘶哑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处理得不错。”吱嘎一声,

一架通体玄黑的轮椅缓缓转出。轮椅上端坐着一个男人。他身形高大,即便坐着,

也透着一股迫人的气势。半张玄铁面具遮住了他的左脸和额头,只露出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睛,

如同盘旋在雪山之巅的鹰隼,正冷冷地审视着我。面具之下,是线条冷硬的下颌,

和一抹毫无血色的薄唇。他就是萧策,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弟弟,传说中十二岁上战场,

十六岁便立下赫赫战功,却在五年前一场大战中双腿残废,性情大变,

变得阴郁暴戾、嗜血残杀的英王。“比本王预想的,要更果断。”他再次开口,

声音里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他操纵着轮椅,无声地向我靠近,

强大的压迫感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笼罩。“顾远舟的事,你可曾动过真情?

”这是他的第一个试探。考验我的心性,看我是否会被无用的感情牵绊。

我迎上他锐利的目光,平静地回视:“王爷觉得,一个连家中账目都算不清的男人,

配得上我沈凝的真情吗?”他闻言,面具下的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是冷笑。“很好。

”轮椅停在我面前,他微微仰头看着我,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审视与评估,

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沈凝,记住,在这王府,价值是你活下去的唯一凭据。

”“没有价值的人,在本王这里,等同于废物。”话音刚落,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厚厚的卷宗,

毫不客气地丢在我脚下。“这是顾家这些年贪墨受贿的账本,本王要你在一夜之内,

找出其中所有与太子府有关联的款项,并整理成册。”这是他的第二个测试。考验我的能力。

我弯腰,捡起那份散发着墨香的卷宗。指尖触碰到纸张,冰凉刺骨。我没有立刻应下,

而是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只暴露在外的、冷酷的眼睛。“若我找出了,王爷能给我什么?

”既然是交易,那就该有筹码。我不是任人摆布的物件,我是沈凝。

萧策似乎没料到我会反问,眼中闪过讶异,但很快便被更深的寒意取代。他缓缓开口,

一字一顿。“若你找得出,本王便允你,成为这王府真正的女主人。

”“若找不出……”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找不出,

我便是个没有价值的废物。而废物的下场,不言而喻。我抱紧了怀中的卷宗,挺直了脊背,

毫不示弱地回敬。“一言为定。”04新房的红烛,终究还是被点亮了。

但不是为了洞房花烛,而是为了给我照明查账。萧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操纵着轮椅,

消失在内室的黑暗中。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一堆冰冷的卷宗,和一对摇曳的烛火。

我脱下繁复的嫁衣,换上一身轻便的素服,将所有账本摊开在桌上。顾家的账目,

做得极其混乱,假账与真账混杂在一起,许多款项都用了隐晦的代号,企图掩人耳目。

但这难不倒我。我从十岁起,便跟着父亲学习打理沈家的生意,经手的账目比这复杂百倍。

我静下心,将自己完全沉浸在那些枯燥的数字和文字中。时间在烛火的跳动中一点点流逝。

从子时到丑时,再到寅时。窗外的天色,由墨黑转为青灰。当我放下手中的毛笔时,

桌上已经不再是那堆杂乱无章的卷宗。取而代之的,是一份脉络清晰的资金流向图,

以及几处被我用朱笔圈出的、最关键的证据。我不仅找出了所有与太子府的关联,

还根据资金的流向和数额,推断出了太子党羽下几个重要的敛财窝点,

并做了一份详尽的资产分析。吱嘎——内室的门被推开。萧策的轮椅缓缓驶出。他一夜未眠,

身上的寒气似乎更重了。当他的目光落在我面前那张巨大的脉络图上时,

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神,终于出现了裂痕。他操纵轮椅上前,拿起那份我手绘的图纸,

久久不语。眼中的审视,一点点变为惊异,最后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激赏。

“你……比本王的情报阁还有用。”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再那么嘶哑,带上了真实的温度。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一夜未睡的疲惫涌了上来,但我语气依旧平静。

“这是沈家女儿的基本功。”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手,伸向自己的脸。咔哒一声轻响。

那张狰狞的玄铁面具,被他摘了下来。面具之下,是一张足以令天地失色的脸。剑眉入鬓,

凤目狭长,鼻梁高挺,只是,一道狰狞的疤痕从他的左边眉骨,一直划到嘴角,

破坏了整张脸的完美,平添了几分邪肆与破碎感。我呼吸一滞。“现在,

你有资格知道真相了。”他直视我的眼睛,那双深邃的凤眸里,不再是冰冷的审视,

而是翻涌着滔天恨意的暗流。“我的腿,没有残。”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地,

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他身形颀长挺拔,哪里有半分残疾的模样。我心中剧震,

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五年前的北境一战,我率三万将士,被十万北狄大军围困在葫芦谷。

”“粮草断绝,援军迟迟未到。”“太子萧承,为了铲除我这个眼中钉,与北狄私下勾结,

泄露了我的行军路线,并以军情有误为由,扣下了本该发往北境的粮草和援军。”“那一战,

我麾下三万英魂,尽数埋骨沙场。”“我母亲淑妃,在宫中得知消息,悲愤交加,

去东宫质问太子,却被他嫁祸,以‘通敌’的罪名,一杯毒酒,赐死宫中。”“而我,

九死一生逃回来,等到的,却是母亲的死讯,和一双被挑断脚筋的‘废腿’。”他垂眸,

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腿,眼中是刻骨的恨意。“本王要他血债血偿。”他说完,

重新看向我,目光灼灼。“沈凝,本王需要你的帮助。”“你需要我沈家的财力,

和遍布天下的情报网,为你提供资金,为你搜集太子党的罪证。”我替他说了下去。

他点了点头:“不错。”“作为回报,我能得到什么?”我问。

“本王会成为你沈家最坚实的靠山。事成之后,我许你自由,或者,你若愿意,

这英王妃之位,永远是你的。”“我沈家,亦可享百年荣华。”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交易。

我伸出手:“我还要顾远舟和林月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看着我伸出的手,

沉默了片刻,然后,握住了它。他的掌心滚烫,带着军人特有的粗砺感,

与他冰冷的气质截然不同。“允了。”桌上的两杯合卺酒,早已冷透。我们各自端起一杯,

没有交臂,只是隔空对饮。酒入愁肠,辛辣无比。这一夜,我们结为夫妻,更结为,

同生共死的盟友。05第二日,是新妇敬茶的日子。按照规矩,我需向王府的侧妃敬茶。

英王府只有一位侧妃,姓李,是当朝太子的亲表妹,

也是太子安插在萧策身边最明显的一颗棋子。我到时,李侧妃正懒洋洋地坐在主位上,

由着两个丫鬟给她捶腿捏肩,见我进来,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哟,姐姐可算来了,

妹妹我这都等了快一个时辰了。”她声音娇嗲,话里却带着刺。我福了福身,

不卑不亢:“劳妹妹久等了。只是王爷昨夜与我商议府中事务,歇得晚了些,

不想今早竟有些起迟了。”我故意点出“王爷”,提醒她谁才是这王府的女主人。

李侧妃脸色果然一僵,随即冷笑一声。“王爷身子不便,姐姐可要好生伺候。这敬茶的规矩,

想必姐姐商贾出身,也不太懂吧?”她说着,对身边的掌事宫女使了个眼色。

那宫女立刻端着一杯滚烫的茶水上前,递到我面前。我伸手去接,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茶杯的瞬间,那宫女手腕一抖,整杯茶都朝着我的胸前泼来!

我早有防备,在那一瞬间,身子猛地向旁一侧。滚烫的茶水大部分都泼洒在了地上,

发出“刺啦”一声响,但仍有几滴溅在了我的手背上,立刻烫起了几个红点。

我却像是被吓坏了一般,“啊”地一声惊呼,脚下一个踉跄,跌坐在地。

手腕“不小心”磕在了地上的碎瓷片上,一道血痕立刻显现出来。“王妃!

”我的陪嫁丫鬟惊呼着要来扶我。李侧妃却得意地笑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满脸的幸灾乐祸。“哎呀,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般毛手毛脚的,连杯茶都端不稳。

”我垂着眼眸,眼眶泛红,声音里带着哭腔。“是……是臣妾的错,

不该没拿稳侧妃娘娘赏的茶。”我一句话,就将所有责任,不动声色地推了回去。

赏的茶没拿稳,究竟是谁的错?李侧妃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这时,管家匆匆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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