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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的耳光,只为五块钱。

喵喵不吃番茄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元旦的耳只为五块》是大神“喵喵不吃番茄”的代表晓晓李莉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主要角色是李莉,晓晓,郑浩的男生生活,先虐后甜,现代,家庭小说《元旦的耳只为五块由网络红人“喵喵不吃番茄”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2:17: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元旦的耳只为五块

主角:晓晓,李莉   更新:2026-01-25 13:4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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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第一天,本该是团圆和欢笑。对我来说,却是屈辱和噩梦的开始。

窗外是喜庆的鞭炮声,窗内是我破碎的婚姻。这一切的导火索,荒唐得可笑。仅仅是五块钱。

它像一根针,戳破了名为“家庭”的脓包。流出来的,是积攒了数年的怨恨、轻蔑和暴力。

尊严,在那一刻,一文不值。1“爸,新年快乐!”女儿郑晓晓举着两个小拳头,

笑嘻嘻地跑到我跟前,奶声奶气地喊着。我心里一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十块钱纸币。

“晓晓也新年快乐,这是爸爸给你的压岁钱。”“谢谢爸爸!”晓晓高兴地接过钱,

小脸蛋笑成了一朵花。今天是元旦,难得的假期。一大早,

我就被岳母王桂芬的电话催了过来。她说新年第一天,一家人必须整整齐齐吃顿饭。

我和老婆李莉结婚五年,女儿四岁,基本每个节假日,都是在岳母家过的。“郑浩!

你又乱给孩子钱!”李莉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看到晓晓手里的十块钱,

脸立刻沉了下来。她快步走过来,一把将钱从晓晓手里抽走。晓晓的笑容僵在脸上,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妈……”她委屈地看着李莉。“妈什么妈!

小孩子家家拿这么多钱干什么?惯得你!”李莉把钱塞进自己口袋,瞪了我一眼,

“你就知道惯着她,以后养成大手大脚的毛病怎么办?

”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李莉,你干什么?大过年的,就十块钱,

给孩子讨个彩头怎么了?”“怎么了?十块钱不是钱啊?你一个月挣多少?

天天就知道打肿脸充胖子!”她声音不大,但尖酸刻薄,像针一样扎人。客厅里,

岳父李建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皮都没抬一下。小舅子李伟翘着二郎腿玩手机,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笑。岳母王桂芬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抱着胳膊冷眼看着。

这个家里,我永远像个外人。“十块钱,至于吗?”我压着火气,“孩子都委屈了。

”“委屈?她有什么好委屈的?我们小时候过年连一毛钱都见不着,不也这么过来了?

”王桂芬终于开口了,语气里满是鄙夷,“郑浩啊,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要面子。

过日子得精打细算,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妈,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王桂芬打断我,

“莉莉管钱是为了这个家好!你倒好,在外面充大方,回家就跟自己老婆吵!

”我深吸一口气,不想在新年第一天就把事情闹大。我看向晓晓,她的小嘴瘪着,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得我心疼。我放软了语气,试图 compromise。“行,

十块钱多,那给五块行不行?就五块钱,让孩子去楼下小卖部买个棒棒糖,高兴高兴。

”我以为这是最大的让步了。没想到,李莉的反应更大。“五块?郑浩你什么意思?

你故意跟我作对是吧?”她指着我的鼻子,“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一块钱都不行!

这钱我管着,我说怎么花就怎么花!”“你……”我气得胸口发闷,“你讲不讲道理?

我作为晓晓的爸爸,给她五块钱零花钱的权利都没有?”“权利?你跟我谈权利?

”李莉冷笑一声,“你一个月工资卡交上来的时候怎么不谈权利?吃我家的住我家的,

你有什么权利?”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插进我的心脏。结婚后,

我的工资卡就一直在李莉手上。她每个月固定给我几百块零花钱,加油、吃饭,抠抠搜搜。

我们确实经常住在岳母家,因为他们家房子大,说方便照顾孩子。

可这不代表我就是吃软饭的。“李莉,你说话别太过分!”我涨红了脸。“我过分?

”她声音陡然拔高,“你今天非要为这五块钱跟我闹是吧?好啊!”她突然扬起手。“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了。电视机的声音都仿佛消失了。

晓晓“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的左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李莉。她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悔意,反而充满了挑衅。五年了。

我们吵过无数次架,但她从来没有动过手。今天,为了五块钱,她当着她全家的面,

打了我一个耳光。我的尊严,在这一巴掌下,碎得一塌糊涂。“你……你打我?

”我的声音都在抖。“打你怎么了?”李莉梗着脖子,“打你都是轻的!你还想还手不成?

”一直没说话的小舅子李伟把手机一扔,站了起来,走到李莉身边。他比我高半个头,

一身的横肉,眼神不善地盯着我。“郑浩,你想干什么?还想打我姐?

”“我没有……”“你没有?”王桂芬也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白眼狼!

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还想打我女儿?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她说着,

就伸手来推我。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挡了一下。“你还敢推我妈!

”李伟怒吼一声,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我没推!”我急着辩解,但没人听。“姐夫,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李伟的拳头带着风,直接砸向我的脸。我被打得一个趔趄,

撞到了身后的茶几。茶几上的杯子“哗啦”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晓晓的哭声更大了,

尖锐而恐惧。“别打了!别打了!”我眼前一黑,还没站穩,王桂芬就扑了上来,

尖利的指甲在我脸上、脖子上乱抓。“打死你这个废物!反了天了你!”“敢跟我姐动手!

老子弄死你!”李伟的拳头雨点般落下,打在我的头上、背上。我抱着头,蜷缩在地上,

试图保护自己,但根本无济于셔。他们像疯了一样。李莉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

就像在看一个与她无关的陌生人。岳父李建国终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但只是不痛不痒地喊了一句:“行了!别打了!像什么样子!”他的话没有任何作用。

王桂芬和李伟的打骂声,晓晓的哭声,东西摔碎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场荒诞的噩梦。

我的头很痛,身上更痛。但最痛的,是心。我像一条狗一样,在新年第一天,

在我老婆的家里,被她和她的家人围殴。起因,只是我想给女儿五块钱。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们可能打累了,终于停了下来。我趴在地上,浑身剧痛,狼狈不堪。脸上黏糊糊的,

不知道是血还是泪。李伟踹了我一脚,啐了一口:“妈的,废物!给你脸了!

”王桂芬还在骂骂咧咧:“养不熟的白眼狼!要不是看在晓晓的份上,早把你赶出去了!

”我 slowly地撑起身体,靠在沙发上。我抬起头,环视着这一家人的嘴脸。

李伟的凶狠,王桂fen的刻薄,李建国的冷漠。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李莉身上。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心疼和愧疚,只有厌恶和鄙夷。仿佛我不是她的丈夫,

而是她脚边的一块垃圾。晓晓扑到我怀里,小小的身体抖个不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爸爸……爸爸不哭……”我抱住女儿,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看着李莉,

一字一句地问:“你满意了?”李莉抱着胳膊,冷哼一声:“郑浩,这都是你自找的。

你要是老老实实听话,会有这事吗?非要为了五块钱跟我犟!”自找的?听话?我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原来在这段婚姻里,我连做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我只配“听话”。

我慢慢站起来,每动一下,全身的骨头都像要散架一样。

of my arms and handing her to her.“看好晓晓。

”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李莉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我没再看她一眼,

也没看这个家里任何一个人。我走到门口,拿起我的外套和车钥匙。“你去哪?

”李莉厉声问道。我没有回答。“郑浩!我跟你说话呢!你给我站住!”王桂芬尖叫起来,

“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你就永远别回来!”我拉开门,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

让我混乱的脑袋清醒了一瞬。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家”。客厅里一片狼藉。

我的女儿在我身后撕心裂肺地哭喊着“爸爸”。我的妻子和她的家人,像一群得胜的豺狼,

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我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这个家,我不稀罕。”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重重地关上了门。门内,是他们的咒骂和孩子的哭声。门外,

是我的新生。2g我冲下了楼。新年的阳光刺眼,照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暖意。脸上的疼痛,

身上的疼痛,都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我钻进车里,

双手 gripping the steering wheel, 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嘴角破了,渗着血。左边脸颊高高肿起,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眼角也被划破了,一道血痕。头发凌乱,衣服被扯得皱巴巴,上面还有脚印。狼狈。屈辱。

我像个丧家之犬。发动车子,我漫无目的地开了出去。小区的路上挂着红灯笼,

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景象。孩子们在放鞭炮,

laughing and running.这一切的热闹,都与我无关。我的世界,

一片冰冷死寂。手机疯狂地响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老婆”两个字。我直接按了静音,

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她现在打电话来干什么?是怕我跑了,

这个免费的长期饭票和出气筒没了吗?还是觉得打得不够,想把我叫回去继续?我不想知道。

我只想逃离,离那个让我窒息的地方越远越好。我在城里兜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汽油表开始报警。我把车停在一个僻静的公园旁边,熄了火。车厢里一片安静,

我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五年来的点点滴滴,

像电影快放一样在脑海里闪过。第一次见李莉,她温柔可爱,说话细声细气。第一次去她家,

王桂芬拉着我的手,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夸我老实、可靠。结婚时,他们家没要彩礼,

只说只要我对李莉好就行。我当时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的岳父岳母。

我发誓要一辈子对李莉好,让她过上好日子。婚后,我把工资卡主动上交,

我觉得这是爱和信任的表现。我努力工作,从一个小职员做到部门主管,工资翻了几倍。

可我的生活,却越来越压抑。李莉不再是那个温柔可爱的小姑娘了。她变得越来越强势,

越来越 bookkeeping.我每个月的零花钱,从一千降到八百,再到五百。

我不能有自己的社交,跟朋友出去吃顿饭,她会打电话催命一样催我回家。

我不能给自己的父母买东西,一旦被她发现,就是一场惊天动地的争吵。

她说我的钱就是她的钱,是这个小家的钱,我爸妈有退休金,不需要我操心。而她,

却拿着我的钱,给她弟弟李伟买最新款的手机,给她妈买金项链。

王桂芬也撕下了慈祥的面具。她嫌我挣得少,嫌我不够“出人头地”,

不能让她在亲戚面前炫耀。她总是有意无意地说:“你看人家老张家的女婿,开了公司,

给他岳父岳母换了大房子。”“莉莉真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你了。”这些话,

像钝刀子割肉,一点一点磨掉我的自尊。小舅子李伟,更是从来没拿正眼瞧过我。

他没正经工作,整天游手好闲,管我要钱花是家常便饭。我不给,

李莉和王桂fen就会联合起来给我施压。“他不是你小舅子吗?

你当姐夫的帮衬一下怎么了?”“郑浩,你是不是男人?这么点钱都舍不得?”在这个家里,

我没有任何话语权。我就是一个会挣钱的工具,一个可以随意打骂的出气筒。我忍了五年。

为了晓晓,为了这个所谓的“家”,我一次又一次地告诉自己,忍忍就过去了。男人嘛,

大度一点。可是,忍让换来的不是理解,而是变本加厉的欺辱。今天这顿打,彻底打醒了我。

这不是家。这是地狱。我再也忍不下去了。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这次是王桂fen。

我划开接听,开了免提。“郑浩!你死哪去了?长本事了是吧?还敢离家出走!我告诉你,

你今天要是不滚回来给我和莉莉磕头道歉,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晓晓!

”尖利刻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刺得我耳朵疼。道歉?我被打成这样,

还要我回去磕头道歉?我笑了,胸腔震动,牵扯到脸上的伤口,疼得钻心。“你笑什么笑!

你个神经病!我告诉你,你马上给我滚回来!不然我让你……”我没等她说完,

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世界终于清静了。我坐在车里,呆呆地看着前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元旦的夜晚,城市里灯火辉煌。我却无处可去。我不能回我自己的家,

因为那里已经被鸠占鹊巢。我也不想回父母家,不想让他们看到我这副鬼样子,为我担心。

我趴在方向盘上,肩膀 uncontrollable地颤抖起来。一个三十岁的男人,

在万家灯火的夜晚,躲在自己的车里,像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不知道哭了多久,我抬起头,

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掏出手机,重新开机。犹豫了几秒钟,

我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喂?阿浩?

”我爸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爸。”我一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怎么了?

声音不对劲。跟莉莉吵架了?”我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爸……我……”我哽咽着,

说不出完整的话。“别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我爸的语气急切起来。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爸,我被打了。”“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我爸震惊的吼声,还有我妈焦急的询问声,“谁打你了?你在哪?”“李莉,

还有她妈,她弟……他们一家人。”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

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我说得很平静,但电话那头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等我说完,电话里是一阵死寂。过了十几秒,我爸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畜生!简直是一群畜生!”“阿浩,你现在在哪里?别怕,告诉爸妈位置,我们马上过去!

”我妈抢过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你有没有事?伤得重不重?我的儿啊……”“我没事,

妈,就是一点皮外伤。”我安慰道。“你别回那个家了!听见没有?一秒钟都不要再待下去!

”我爸的声音斩钉截铁,“你在哪?我们去接你!”“我在……我在江滨公园的停车场。

”“好,你等着,哪儿也别去!我们马上到!”挂了电话,我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但心里,却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流。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我的父母。他们才是我的家。

我看着车窗外渐渐亮起的路灯,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李莉,王桂芬,李伟。

你们以为把我打趴下了?不。你们只是打醒了我。这场仗,才刚刚开始。我拿出手机,

对着自己脸上的伤,各个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红肿的脸颊,破裂的嘴角,眼角的血痕。

每一处伤,都是他们施暴的证据。然后,我打开录音笔功能。从现在开始,

他们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要录下来。我不会再忍了。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3g我爸妈来得很快。车灯划破黑暗,一辆出租车在我车旁停下。车门打开,

我妈第一个冲了下来。“阿浩!”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冲到我车窗前,看着我脸上的伤,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是一个劲儿地掉眼泪。我爸跟在后面,他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绕到驾驶座这边,拉开车门。“下车。”他的声音很沉。我下了车,我妈立刻扶住我,

手颤抖地想碰我的脸,又不敢碰。

“疼不疼啊我的儿……怎么打成这样啊……这帮天杀的……”“妈,我没事。

”我拍了拍她的手。我爸上下打量着我,目光落在我被撕扯的衣服和身上的脚印上,

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走,去医院。”他言简意赅。“爸,不用,都是皮外伤。

”“必须去!”我爸的语气不容置喙,“要去验伤,要留证据!”我愣了一下。

我爸是个老实本分的中学老师,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

我没想到他会第一时间想到“证据”这两个字。他看出了我的惊讶,

冷冷地说:“他们敢动手打人,就要承担后果。我们郑家的人,不能白白被人欺负!

”我心里一热,点了点头。“好,去医院。”我妈扶着我坐进出租车后座,我爸坐在副驾驶。

车子启动,我媽还在旁边小声地哭。“别哭了。”我爸回头瞪了她一眼,“哭有什么用?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妈止住哭声,但眼泪还是不停地流。“阿浩,你跟妈说实话,

他们……他们是不是经常这样对你?”我沉默了。我妈看我的反应,什么都明白了。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你这个傻孩子……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怎么一个字都不跟家里说啊……你要是早点说,

怎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我总觉得这是我自己的家事,男人应该自己扛起来。可我扛到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以前的事,不提了。”我爸开口了,声音里透着一股冰冷的决绝,“从今天起,不一样了。

”到了医院,挂了急诊。医生看到我的样子,皱了皱眉。“怎么搞的?打架了?

”我爸替我回答:“医生,是家庭暴力。麻烦您给仔细检查一下,开个验伤报告。

”医生点点头,开始给我检查。“面部多处软组织挫伤,左侧颧弓轻度肿胀,

口唇黏膜破裂……身上也有多处瘀伤。”医生一边检查,一边记录。我爸拿手机,

把医生说的每一句话都录了下来。检查完,医生给我开了药,然后出具了详细的验傷证明。

我爸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从医院出来,

已经快晚上九点了。“走,去派出所。”我爸说。“爸,现在去?”我有些犹豫,

“大过年的……”“就因为是大过ten才要去!”我爸斩钉截铁,

“就是要让他们这个年都过不安生!他们让你不好过,你也别让他们好过!

”我看着我爸坚决的侧脸,点了点头。“好。”到了派出所,值班的民警听我们说明来意,

看了看我脸上的伤,又看了看医院的验伤报告,表情严肃起来。“跟我进来做个笔录。

”我跟着民警走进一间办公室。我爸妈等在外面。做笔录的过程,比我想象中更难堪。

我必须把我被打的每一个细节,都原原本本地复述一遍。包括起因——那可笑的五块钱。

包括李莉扇我的那一巴掌。包括王桂芬如何像泼妇一样抓挠我。包括李伟如何对我拳打脚踢。

每说一句,都像是在揭开我血淋淋的伤疤,把我的屈辱和不堪暴露在别人面前。我能感觉到,

那个年轻的民警在记录的时候,眼神里有一丝同情。这种同情,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笔录做了将近一个小时。做完后,民警告诉我:“根据你的陈述和验伤报告,

这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我们会依法传喚对方过来接受调查。”“谢谢警察同志。

”我爸站起来,郑重地道谢。从派出所出来,夜已经深了。冷风吹在脸上,

我却觉得心里那股憋屈的火气,消散了一些。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阿浩,回家。

”回家的路上,我妈终于忍不住问我:“阿浩,你……你跟莉莉,以后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平静地说:“离婚。”这两个字,我说得没有丝毫犹豫。

我妈叹了口气,没再说话。我爸则说:“离!必须离!这种人家,我们高攀不起!

晓晓的抚养权,我们也要争过来!不能让孩子在那种环境里长大!”“嗯。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为了晓晓,我也要 fight.回到我从小长大的家,

我妈立刻去厨房给我煮了一碗热腾teng的鸡蛋面。我爸则拿出医药箱,

笨拙地帮我给脸上的伤口上药。棉签沾着碘伏,轻轻擦过我的嘴角。

“嘶……”我疼得抽了口凉气。“忍着点。”我爸说,“这点疼,

比不上你心里受的委zui。”我看着我爸斑白的两鬓,和我妈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眼眶又红了。这里,才是我的家。吃完面,我去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

身上的伤口碰到热水,一阵阵刺痛,但洗完之后,整个人都感觉清爽了许多。

我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这是我结婚后第一次回娘家过夜。床单上是阳光的味道。很安心。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郑浩?”是李莉的声音。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没有了白天的嚣张。“有事?

”我冷冷地问。“你……你在哪?你爸妈给你打电话,我才知道你跑他们那去了。

你还去医院,去报警?郑浩,你至于吗?不就是一家人闹了点不愉快吗?”我笑了。

闹了点不愉快?她把那场圍殴,轻描淡写地说成“不愉快”。“李莉,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等法院传票吧。”“离婚?!”她尖叫起来,“郑浩你疯了!

就为这点小事你要跟我离婚?你有没有考虑过晓晓?她才四岁!”“我就是因为考虑晓晓,

才要跟你离婚。”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能让她生活在一个充满暴力的家庭里,

不能让她看着她的爸爸像狗一样被她外婆和舅舅打!”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阿浩,我错了,

我今天不该动手打你……我妈和我弟他们也是一时冲动……你先回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談談。

你别跟我爸妈他们在一起,他们只会煽风点h火。

”她开始 trying to shift the blame.我心里最后一点念想,

也彻底熄灭了。“李莉,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你错在哪了。”我说,“你错的不是打我,

而是你根本不尊重我。在你和你家人眼里,我连个人都算不上。

”“我没有……”“你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打断她,“我今天给你打电话,

不是为了听你道歉。我是要告诉你,这个婚,我离定了。晓晓的抚養权,我也要定了。

”“你休想!”她立刻又变回了那个尖酸刻薄的泼妇,“郑浩我告诉你,晓晓是我的命!

你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除非我死!你敢跟我争,我就让你身败名裂!我去你单位闹,

我去你爸妈学校闹!我看你以后怎么做人!”赤裸裸的威胁。

我 calmly地说:“你尽管去。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录下来了。

”电话那头猛地一滞。我能想象到她此刻震惊和愤怒的表情。“郑浩,你……你算计我!

”“我只是在保护我自己。”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我把她和她家所有人的号码,

都拉进了黑名单。我看着手机屏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知道,接下來会是一场硬仗。

但我不怕。因为这一次,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身后,有我的父母。我心中,有我的女儿。

为了她们,也为了我自己被践踏的尊严,我必须赢。4g第二天一大早,

我爸就联系了他一个当律师的朋友。我把我这几年来的经历,以及昨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这位姓张的律师。张律师听完,expression凝重。“郑浩,

你这个情况,很典型。长期被精神和经济控制,最后演变成肢体暴力。

”他看着我手里的医院证明和派出所的回执。“你做得很好。这些都是最直接有效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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