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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爱带娃的奶爸”的男生生《她为初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作品已完主人公:苏晴林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深,苏晴,顾辰的男生生活,追夫火葬场,打脸逆袭,白月光,虐文,救赎,现代小说《她为初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由网络作家“爱带娃的奶爸”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2:16: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为初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主角:苏晴,林深 更新:2026-01-25 13:5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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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出院日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我站在精神病院门口,
手里捏着那张“康复出院证明”,纸张边缘已经被我揉得发皱。三年了。
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顾先生,您家人没来接您吗?”门卫老张小心翼翼地问,
眼神里带着同情。我扯了扯嘴角:“家人?”这个词在我嘴里咀嚼,带着血腥味。
远处驶来一辆黑色轿车,不是来接我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脸——苏晴,
我的妻子,如今应该是前妻了。她坐在副驾驶,身边是那个男人,林深,她的初恋。
车子缓缓停下,就在我面前五米处。苏晴没有下车,只是透过车窗看着我。她化了精致的妆,
穿着香奈儿当季新款,脖子上那颗钻石吊坠,是我三年前送她的结婚纪念日礼物。“顾辰,
你...出院了?”她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有些模糊。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林深拍了拍方向盘,语气轻松:“晴晴,我们该走了,晚上还要参加慈善晚宴。
”苏晴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摇上了车窗。车子启动,从我身边驶过,
溅起的雨水打湿了我的裤腿。我低头看着那些泥点,笑了。三年前,
就是在这家精神病院门口,苏晴哭着对医生说我有暴力倾向,有妄想症,说我会伤害她。
她出示了“证据”——我日记里那些愤怒的段落,我醉酒后的胡言乱语,
还有她胳膊上的淤青。她说那些淤青是我打的。可我记得很清楚,那是她自己磕在桌角上的。
“顾先生,需要帮您叫车吗?”老张又问。我摇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三年前的款式,
已经过时得像古董。开机,电量还剩12%。第一通电话,我打给了我的律师,王正。
“王律师,是我,顾辰。”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压抑的激动:“顾先生!
您终于...终于出来了!这三年,我一直按照您的指示在收集证据,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了!
”“林深的公司,‘深蓝科技’,现在市值多少?”我问,眼睛盯着那辆远去的黑色轿车。
“上市后最高冲到八十亿,最近跌了些,大概六十五亿左右。
不过有传言他们资金链出了问题,正在寻找并购方...”“准备一下,”我打断他,
“我要收购‘深蓝科技’。”“可是顾先生,您的资产大部分都被苏晴转移了,
剩下那些被冻结的...”“按计划行事。”我挂了电话。风有点冷,
我裹紧了身上这件三年前的外套。天空开始飘雨,细密的雨丝像针一样扎在脸上。
我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打量我,眼神警惕——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人,
谁都害怕。“去哪里?”他问。我说了一个地址,是我三年前买下的那栋别墅,
我和苏晴的“家”。车子启动,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城市变了,又好像没变。
新的大楼拔地而起,旧的店铺关门大吉。三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东西。但有些东西,
永远改变不了。比如仇恨。车子停在别墅区门口,保安拦住了我:“请问找谁?”“我回家。
”我说。保安皱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登记簿:“您是哪一户的业主?”“7栋,顾辰。
”保安脸色变了变,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几分钟后,物业经理匆匆赶来,看到我时,
表情复杂。“顾先生,您...您回来了?”他搓着手,“不过,
这栋房子现在...现在的主人是苏晴女士和林深先生。三个月前已经完成过户了。
”我点点头,没有惊讶。“他们经常回来住吗?”“每周大概...两三次。
”经理小心翼翼地说,“顾先生,需要我帮您联系苏女士吗?”“不用了。”我转身离开,
雨下大了。手机震动,是王律师发来的邮件附件。我点开,
第一份文件是苏晴和林深这三年的财务流水。第二份是精神病院李医生的证词录音。
第三份是我当年那本日记的鉴定报告。每一份,都是刀子。雨水打在手机屏幕上,
模糊了那些数字和文字。我走到别墅区对面的咖啡厅,点了杯最便宜的美式,
坐在靠窗的位置。从这里,可以看到7栋的大门。等待的时间很漫长。
我翻看手机里的旧照片,都是三年前的。我和苏晴的结婚照,我们在马尔代夫度蜜月,
她笑着扑进海里,回头对我招手。那时她眼里有光。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大概是从林深回国那天开始吧。林深,苏晴的大学初恋,出国深造,回国创业,
一夜之间成为科技新贵。而我的公司,因为一次投资失败,正处在悬崖边缘。
我记得那天晚上,苏晴接了个电话,说是同学聚会。她凌晨三点才回来,
身上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我问她去哪儿了,她说是林深送她回来的。“他刚回国,
没什么朋友,我们就多聊了会儿。”她说这话时,不敢看我的眼睛。后来,
她开始频繁“加班”,开始抱怨我不够体贴,开始说我“变了”。再后来,
就是我“发病”了。咖啡冷了,我一口没喝。晚上七点,那辆黑色轿车终于出现了。
车灯划破雨幕,缓缓驶入别墅区。我起身,付钱,走进雨里。别墅的灯一盏盏亮起,
二楼卧室的窗帘没有拉。我看见两个身影靠近,然后拥抱,然后接吻。很美的画面,
如果男主角不是我的妻子的话。我站在雨中,看了十分钟。然后转身离开。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是苏晴的声音。“顾辰,你在哪儿?”她的声音有些紧张,
“物业说你来过。”“路过而已。”我说。“你...你还好吗?”“好得很。”我笑了,
“前所未有的好。”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顾辰,我知道你恨我。
但当年...当年你确实病了,医生都证明了...”“是吗?”我打断她,“哪个医生?
收了五十万好处费的那个李医生?”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顾辰,你不要胡说!
你...”“苏晴,”我平静地说,“游戏刚开始,别急着认输。”我挂了电话,
把号码拉黑。雨越下越大,像要把这城市彻底洗干净。但有些污渍,是洗不掉的。
比如背叛的痕迹。比如谎言的余味。比如我心中那片已经干涸的血泊。我叫顾辰,
今年三十三岁。今天,我重获自由。明天,地狱之门将为他们敞开。而我就是那个守门人。
第二章:第一场交锋深蓝科技的收购战,比我想象的顺利。王律师把资料摊在我面前时,
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林深为了扩张业务,三个月前签了对赌协议。现在业绩不达标,
他急需资金补窟窿。这时候提出收购,他几乎没有选择余地。”“几乎没有,还是完全没有?
”我问。“如果他不接受我们的条件,下个月资金链断裂,公司就要被银行清算。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但问题是,顾先生,我们的资金从哪里来?您名下的资产,
包括之前公司的股权,大部分都被苏晴通过‘监护人’身份转移了。
”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名片,金属材质,边缘锋利得能割破手指。
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陈默。王律师看到这个名字,瞳孔骤缩:“陈默?
那个...‘影子投资人’?”“他欠我个人情。”我把名片推过去,“打这个电话,
告诉他我需要五亿,收购深蓝科技30%的股权。利息按老规矩。”“可是顾先生,
陈默的‘老规矩’是...”“年化40%,逾期每日追加5%。”我平静地说,“我知道。
”王律师的手在抖:“这太高了!如果收购后不能快速盈利...”“没有如果。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外面是城市的天际线,高楼林立,灯火辉煌。三年前,
我的办公室在最高的那栋楼里。现在,我坐在廉价酒店的房间里,策划着一次疯狂的复仇。
“周五之前,完成对深蓝科技的初步收购协议。”我转过身,“另外,安排我和林深见一面。
”“以什么身份?”“新股东。”王律师离开后,房间陷入沉寂。手机震动,
是一条陌生短信:“顾辰,我们谈谈。晴晴。”我删了短信,打开笔记本电脑。
邮箱里有十七封未读邮件,大部分是垃圾广告。但其中一封,引起了我的注意。
发件人是:李医生。主题:对不起。我点开邮件,内容很短:“顾先生,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三年前的事,我是被逼的。他们用我儿子的前途威胁我。
如果您需要证词,我愿意提供。只求您放过我的家人。李建国。”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三年前,就是这位李医生,在诊断书上写下“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在法庭上信誓旦旦地说我有暴力倾向,需要强制治疗。他的证词,
是把我送进精神病院的关键。我回复了邮件:“见面谈。时间地点你定。”三分钟后,
回复来了:“明天下午三点,市图书馆三楼古籍区。我会穿灰色夹克,戴眼镜。
”我关掉电脑,走到浴室。镜子里的男人,瘦削,苍白,眼窝深陷。只有那双眼睛,
依然锐利如刀。三年了,我在精神病院里学会了伪装。当医生靠近时,我会蜷缩在角落,
喃喃自语。当护士送药时,我会乖巧地吞下,然后趁没人注意时吐掉。
当苏晴来“探望”我时,我会对她微笑,说:“老婆,你来了。”那是我演技的巅峰时刻。
我必须让她相信,我已经“病入膏肓”,不再构成威胁。只有这样,她才会放松警惕。
只有这样,我才有机会。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半小时到达图书馆。古籍区很安静,
只有零星几个老人在翻阅泛黄的书页。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随手拿起一本《资治通鉴》。
两点五十五分,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出现了。李医生老了,头发白了一半,背有些驼。
他四处张望,神情紧张。我举起手,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来。
“顾...顾先生。”他坐下时,手在抖。“李医生,好久不见。”我合上书,
“您儿子现在应该毕业了吧?在哪个医院工作?”他的脸刷地白了:“您...您都知道?
”“我知道很多事情。”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比如您儿子三年前能进那家顶级医院,
是林深托的关系。比如您夫人那家濒临倒闭的服装店,突然得到了一笔神秘投资。
比如您自己,在郊区买了套别墅,全款。”李医生的额头冒出冷汗。“顾先生,
我...我当时真的没办法。他们威胁我,如果我不配合,我儿子就会被医院开除,
我夫人会破产...”“所以你就选择毁了我?”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我...我对不起您。”他低下头,“只要您不伤害我的家人,我愿意做任何事。证词,
录音,什么都行。”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微型录音机,按下录音键。“把三年前的事,
从头说一遍。”李医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他的声音很低,带着颤抖。
他讲苏晴如何找到他,出示那些“证据”;讲林深如何暗示,
可以“解决”他家的困境;讲他们如何伪造我的病历,如何在法庭上作伪证。“苏晴女士说,
您有暴力倾向,经常打她。她还给我看了照片,胳膊上、腿上都是淤青。”李医生说,
“但后来我发现...那些照片拍摄的时间,和您出差的时间重合。您根本不在本市。
”“继续说。”“还有您的日记...苏晴女士说那是您妄想症的证明。但我找专家鉴定过,
笔迹确实是您的,但有些段落...墨迹深度不一致,应该是后来添加的。
”录音机的红灯微微闪烁。“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问。“因为...”李医生抬起头,
眼里有泪光,“这三年,我每晚都做噩梦。梦见您在病房里看着我,什么也不说,
就那么看着。我受不了了,顾先生。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关掉录音机。“这份证词,
我会用在合适的时候。”我站起身,“至于你的家人...只要你说的是实话,
他们就不会有事。”“谢谢...谢谢您。”李医生哽咽道。我离开图书馆时,
天空又下起了小雨。手机响了,是王律师。“顾先生,和陈默谈好了。资金明天到位。另外,
和林深的会面安排在明天上午十点,在他的办公室。”“好。
”“还有一件事...”王律师犹豫了一下,“苏晴女士联系了我。
她说想和您谈谈财产分割的事。”“告诉她,周五下午三点,老地方见。
”“老地方是...”“我和她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咖啡厅。”挂了电话,我站在雨中,
让雨水打湿我的头发。三年了,我终于要面对面,看看那个曾经发誓爱我一生的女人。
看看她眼睛里的谎言,到底有多深。第三章:旧地重游周五的咖啡厅,和三年前没什么变化。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拿铁,甚至窗外的梧桐树,都还是那个样子。只是人变了。
苏晴迟到了十五分钟。她推门进来时,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香奈儿的套装,爱马仕的包,
手指上那颗钻戒大得夸张——但不是我们的婚戒。她看见我,脚步顿了顿,
然后挺直脊背走过来。“顾辰。”她在我对面坐下,把包放在一旁。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比三年前更漂亮了,或者说,更精致了。医美让她的皮肤紧致无瑕,
昂贵的护肤品让她的眼睛闪闪发亮。但她眼里有东西,一种藏不住的焦虑。
“你看起来...还好。”她说,声音有些干涩。“托你的福。”我端起咖啡,
“在精神病院的三年,我学会了修身养性。”她的手指绞在一起:“顾辰,
当年的事...”“当年什么事?”我打断她,“是你伪造证据送我进精神病院的事?
是你和林深联手转移我财产的事?还是你在我被关起来期间,迫不及待和他同居的事?
”咖啡厅很安静,邻桌的客人偷偷朝我们这边看。
苏晴的脸红了又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当时...确实生病了。医生都这么说。
”“哪个医生?”我问,“收了你们五十万的那个李医生?”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在胡说什么...”“苏晴,”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们结婚五年,
我太了解你了。你说谎的时候,右眼皮会跳。”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右眼。“看,
就像现在这样。”我笑了。她放下手,深吸一口气:“顾辰,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财产的事。你的那些资产,我会还给你一部分。五百万,
够你重新开始了。”“五百万?”我挑了挑眉,“我记得我当时的资产总价值,
大概是两个亿。”“那些...那些都已经投资了,暂时拿不出来。”她避开我的目光,
“五百万现金,签了协议,我们两清。”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到她面前。
“看看这个。”她疑惑地打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里面是深蓝科技的股权收购协议草案,
收购方是我名下的新公司,收购价格——五亿。“你...你怎么可能...”她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怎么不可能?”我靠回椅背,“你以为我这三年在精神病院里,
只是每天吃药发呆吗?”她的手在抖,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林深知道吗?”她问。
“他很快就会知道了。”我看了看表,“十点钟,我会去他办公室,正式提出收购要约。
”“顾辰,你不能这样!”她突然激动起来,“林深的公司是他多年的心血!你这是在报复!
”“没错。”我平静地说,“我就是在报复。”她盯着我,
眼里涌出泪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我问,“是那个相信你会爱我一生的傻子?
还是那个在你生日时跑遍全城找你喜欢的那款限量包的白痴?”泪水从她脸上滑落,
妆容有些花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顾辰。但我和林深...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当年如果不是父母反对,我早就和他结婚了。和你在一起,
我一直觉得...觉得缺了点什么。”“所以你就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好和你的真爱双宿双飞?”我的声音很冷,“苏晴,你知道吗?在精神病院的第一个月,
我被绑在床上,每天被强制注射镇静剂。那些药让我浑身无力,意识模糊,大小便失禁。
护工嫌麻烦,经常不给我换尿布,我身上长满了褥疮。”她的脸更白了。“第二个月,
我学会了装乖。我开始按时吃药,开始对医生微笑,开始参加那些可笑的手工课。你知道吗?
我用三年时间,编了一百个中国结。每一个结,我都想着你和林深的名字。”我掏出手机,
打开相册,里面全是那些中国结的照片。红的,黄的,蓝的,挂满了整个病房的墙壁。
“医生说,这是我的‘进步’。他们不知道,每一个结,都是一个诅咒。”苏晴捂住嘴,
肩膀开始颤抖。“现在,”我收起手机,“轮到我给你们打结了。”我站起身,
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百元钞票,压在咖啡杯下。“这顿我请。毕竟,
是你教我的——对待即将一无所有的人,要大方一点。”我转身离开时,
听见她在身后轻声说:“顾辰,对不起。”我没有回头。对不起?太轻了。
轻得像精神病院里的镇静剂,注射时只有一瞬间的刺痛,之后便是漫长的麻木。
但我不再麻木了。我的血管里流淌着冰与火,每一滴血都在呼喊同一个名字。复仇。
第四章:收购深蓝科技的会议室,落地窗外是整个CBD的景色。林深坐在长桌尽头,
脸色铁青。他身边坐着几个高管,个个神情紧张。我坐在他对面,身后只跟着王律师。
“顾先生,您这个收购价格,是在开玩笑吗?”林深把文件摔在桌上,
“深蓝科技市值六十五亿,您想用五亿收购30%的股权?这简直是抢劫!
”“不是收购30%的股权,”我纠正他,“是收购你个人持有的30%股权。
至于其他股东的股份,我不感兴趣。”林深的眼皮跳了跳。他个人持股35%,
如果卖给我30%,他就只剩下5%,彻底失去对公司的控制权。“我凭什么要卖给你?
”他冷笑,“深蓝科技是我的心血,我不会让它落到外人手里。”“外人?”我笑了,
“林总,您可能忘了。三年前,你创业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是我投的。五百万,占股20%。
后来你用各种手段稀释我的股权,把我踢出董事会。要说外人,你才是那个闯进别人家的贼。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几个高管交换着眼神,显然不知道这段往事。
林深的拳头握紧了:“那是正常的商业操作...”“就像你伪造我的精神病证明,
也是正常的商业操作?”我问。“你!”林深猛地站起来。“林总,别激动。
”王律师适时开口,“我们调查过,您三个月前签的那份对赌协议,下个月就到期了。
按照现在的业绩,您需要赔付投资人三亿。而贵公司的现金流,大概只有...五千万?
”林深的脸色由青转白。“如果无法履约,您名下的所有资产都将被冻结,
包括这35%的股权。”王律师继续道,“到时候,这些股权会被法院拍卖。
拍卖价嘛...可能连三亿都不到。”“你在威胁我?”林深盯着我。“我在给你选择。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选项A:接受我的条件,拿到五亿现金,还清债务,
还能剩下两亿,足够你体面地离开。选项B:拒绝我,下个月破产,身无分文,
可能还要面临投资人的起诉。”我转过身,看着他:“你选哪个?”林深的手在颤抖。
他身后的一个高管小声说:“林总,要不...再考虑考虑?五亿虽然低,
但总比...”“闭嘴!”林深吼道。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
每一秒都像锤子敲在心上。良久,林深颓然坐下。“我需要时间考虑。”“你没有时间。
”我说,“今天下午五点前,给我答复。过时不候。”我带着王律师离开。电梯里,
王律师擦了擦额头的汗:“顾先生,您刚才太冒险了。如果林深真的硬撑...”“他不会。
”我按下电梯按钮,“我太了解他了。大学时他就是这种人——表面强硬,实则懦弱。
遇到真正的压力,他第一个选择自保。”“可是五亿...他真的会接受吗?
”“他必须接受。”我看着电梯数字不断下降,“因为他没有选择。”电梯到达一楼,
门开了。大厅里,苏晴站在那儿,显然等了很久。她看见我,快步走过来:“顾辰,
我们谈谈。”“我和你已经谈过了。”我脚步不停。“是关于林深的公司!
”她拉住我的胳膊,“求你了,不要毁了他。他为了这家公司,
付出了太多...”我甩开她的手。“苏晴,你还记得三年前,你也是这样拉着我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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