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贩子嫌我蠢不要我，我咬他屁股竟意外爆红网络！

我以为自己要被卖到山沟里挖煤了。结果人贩子头头竟然一脸鄙夷地把我推开：“太蠢了，

影响我们团队形象，你走吧。”巨大的羞辱感让我崩溃大哭，我冲上去就咬住了他的屁股。

混乱中，面包车失控翻倒。当我看到一群扛着摄像机的人冲过来时，我才明白，这是场直播。

1刺耳的警笛和救护车的鸣叫声，像一把电钻，在我嗡嗡作响的脑子里钻孔。

我整个人是麻的，瘫坐在路边冰冷的马路牙子上，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布偶。

周围全是人，穿着制服的警察，推着担架床的医护人员，

还有更多扛着黑色机器、拿着话筒的人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的眼睛无法对焦。

世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流动的色块。刚才那辆把我绑来的面包车，

此刻四脚朝天地躺在路中央，像一只死掉的巨大甲虫。车窗碎裂的痕迹，如同蛛网，

宣告着一场刚刚发生的暴力。一个男人，就是那个嫌我蠢的人贩子头头，正捂着自己的屁股，

被两个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他的表情极其扭曲，混合着痛苦、愤怒，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荒唐。担架从我面前经过时，他那双喷火的眼睛死死地剜了我一眼。

我抖了一下，把头埋得更深，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一个温柔的女警察半蹲在我面前，递给我一瓶水，声音轻得像羽毛。“小姑娘，别怕，

已经没事了。”我抬起头，看着她关切的脸，眼泪又一次决堤。

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怕什么，又或者，是在为什么而哭。大脑是一片被烧毁的白地，

什么都不剩下。羞辱，恐惧，茫然，像几只无形的手，掐着我的喉咙，让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好像吓坏了。”“可怜的，肯定以为自己真的被绑架了。”周围传来窃窃私语。

我呆滞地转动眼球，这才发现，那些黑色的机器，那些长长的、顶端带着毛茸茸罩子的话筒，

全都对准了我。不，不只是我。它们对准了翻倒的车，对准了被抬走的“人贩子”，

对准了这混乱不堪的一切。一个穿着风衣、表情异常复杂的女人正快步朝我走来。

她看起来是这群人的头。她的眼神像一把手术刀，锐利，冷静，带着审视的意味，

把我从头到脚剖析了一遍。“苏姐，直播数据爆了，同时在线人数破了我们台的历史记录。

”一个助理模样的人跑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兴奋。苏姐？直播？

这两个词像两根针，扎进我混沌的意识里。女警察好像跟那个苏姐认识，她们交谈了几句，

然后女警察拍了拍我的肩膀。“林小果是吧，你跟苏制作去一趟，配合他们做个笔录。

”我被人扶起来，机械地跟着那个叫苏姐的女人走。

我的手机在混乱中被一个工作人员捡了回来，塞进我手里。屏幕还亮着，

上面弹出的新闻推送标题，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

#蠢萌女孩把人贩子咬到翻车##史上最憋屈人贩子，

受害者太蠢惨遭反杀##大型社死现场：当整蛊直播遇上硬核咬人女#我点开其中一个链接。

满屏都是“哈哈哈哈哈哈”的弹幕，密集得像雪花，淹没了整个画面。“这姐是个人才，

鉴定完毕。”“求人贩子心理阴影面积，以后估计对屁股有阴影了。”“我宣布，

这是年度最佳普法直播，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狗急了真的会跳墙，人蠢急了真的会咬人！

”“又心疼又好笑，妹妹别哭了，给你个铁屁股，以后继续咬！”我看着那些文字，

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广场中央的小丑。全世界都在围观我的愚蠢，我的崩溃，

我最狼狈不堪的时刻。巨大的、无边无际的羞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从指尖一直冷到心脏。苏姐回头看了我一眼，眉头微皱，

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加快了脚步。我被塞进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在全世界的笑声中，

被带往一个完全未知的方向。2电视台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吹在我湿透的后背上，

激起一阵阵寒意。我坐在一间巨大而空旷的办公室里，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里的一切都闪着冰冷的光，光洁的地板，巨大的落地窗，还有那个坐在我对面，

名叫苏晴的女人。她就是苏姐，这次整蛊直播的总导演，也是电视台的王牌制作人。

她递给我一份文件，纸张的触感很高级，但上面的数字更刺眼。“昨晚的直播，

最高同时在线观看人数，五百三十二万。”苏晴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波澜，

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你的名字，林小果，十二小时内登上热搜榜第一，

相关话题阅读量破三亿。”她把平板电脑转向我，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图表，

红色的曲线像一道道鞭痕，抽在我眼前。我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图表，

但我看懂了那些嘲笑我的评论，那些把我咬人瞬间做成的动图和表情包。我的脸烧得厉害，

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我不明白……”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苏晴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眼神里带着洞悉一切的审视。“林小果，二十二岁，

刚毕业，待业中。性格内向，反应慢，有点社交恐惧。

”她把我的人生简历念得像在念一份市场调研报告。“你在大学里就是个小透明，没有朋友，

成绩平平，唯一的优点是长得还算干净。”“我们节目的目标群体，就是你这样的普通人，

在平淡生活中挣扎，渴望一点刺激，一点不同。”“你昨晚的表现，

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期。”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我无法理解的弧度。“那不是表演，

那是真实的崩溃，真实的羞辱，和最真实的、出于本能的反击。

”“观众们看腻了虚假的剧本和精明的演员，他们渴望真实。”她的目光变得灼热起来。

“而你，林小果，你蠢得太真实了。”蠢得太真实了。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刀，

在我心里来回地割。从小到大，这个“蠢”字像我的影子，无论我走到哪里都甩不掉。现在，

它居然成了一个可以被标价出售的优点。“所以，”苏晴将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

“我们决定签下你。”“把你打造成我们平台下一个‘真实系’的综艺新星。

”我看着那份合同，上面的条款和数字像天书一样。签约金那一栏的一长串零，

让我一阵眩晕。“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感觉这像一场比被绑架更荒诞的梦，

“我什么都不会，又蠢又笨，我怎么当明星？”“你不需要会什么。

”苏-晴的语气斩钉截铁，“你只需要做你自己，继续蠢下去，观众就爱看这个。

”把我的愚蠢，当成猴戏来展览吗？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不，

我不要。”我的声音在颤抖，但态度是这二十二年里从未有过的坚决。“我不是小丑。

”苏晴似乎料到了我的反应，她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办公室的门恰好在此时被推开。江辰，

那个被我咬伤的“人贩子头头”，一脸晦气地走了进来。他换下了昨晚的脏衣服，

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但英俊的脸上依然挂着乌云。他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

像是刻意避免牵扯到某个部位。“苏姐，医生说……没什么大事，就是牙印深了点，

得打几天破伤风。”他的声音很好听，是那种标准的播音腔，但此刻充满了压抑的怒火。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瞬间变得尖锐起来。“你就是那个……”他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咬人的？”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缩起了脖子。“林小果，我给你介绍一下。

”苏晴适时地开口，“这位是江辰，我们公司新晋的当红演员，也是你未来的搭档。

”江辰冷笑一声。“搭档？苏姐，你没开玩笑吧？和一个会咬人的疯子搭档？”他转向我，

眼神里满是嫌恶和不耐。“喂，我告诉你，昨晚的事，我完全可以告你人身伤害。

”“你这一口下去，我下半年的商务活动和戏约都可能受影响，这个损失你赔得起吗？

”我被他吓住了，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江辰。”苏晴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带着的权威。江辰立刻收敛了气焰，但看向我的眼神依然不善。“林小果，

”苏晴再次看向我，语气软了下来，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两个选择。”“一，

签了这份合同，昨晚的事一笔勾销。公司会把你和江辰打造成一对欢喜冤家的荧幕 CP，

你们两个都能获得巨大的流量和收益。”“二，拒绝签约。

那么江辰的律师函会立刻送到你手上，我们还会追究你对节目造成的负面影响和经济损失。

你和你那个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将背上你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务。

”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钳子，紧紧扼住了我的咽喉。我看着她精明冷静的脸，

又看看江辰那张写满“麻烦”的脸。最后，我的目光落在那份合同上，那一长串零，

像一个巨大的漩涡，要把我的人生彻底吸进去。迷茫，恐惧，还有被巨款砸中的不真实感，

在我脑子里交织成一团乱麻。我的人生，好像从昨天那个下午开始，就彻底脱轨了。

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电视台大楼的。手里那份沉甸甸的合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像是灵魂出窍，飘在半空中，

看着自己的躯壳麻木地挤上公交车，麻木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家，是一个老旧小区的顶楼，

没有电梯。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一层一层地往上爬。楼道里堆满了邻居家的杂物，

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霉味，一如我这二十二年的人生。我打开门，迎接我的是一片狼藉。

我爸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刷着短视频，手机里传出刺耳的笑声。

我妈在厨房里忙碌着，锅碗瓢盆的声音叮当作响。我弟林浩，正霸占着家里唯一一台旧电脑，

戴着耳机，声嘶力竭地吼着“冲冲冲”。没有人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透明的幽灵。

“我回来了。”我轻声说。我爸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哼了一声。“哟，

我们家的大名人回来了？在电视上被人当猴耍，丢不丢人？”他的话像一把锥子，

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我妈从厨房里探出头，围裙上沾着油污，她的脸上没有关心，

只有不耐烦的嘲讽。“还说呢，街坊邻居都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们家出了个傻子，

连人贩子都不要。”“我和你爸的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我弟摘下耳机，转过头，

一脸戏谑。“姐，你火了啊！我同学都问我，那个把人咬翻车的傻妞是不是我姐，

我都不好意思承认。”他们的话，一句比一句刻薄，一句比一句伤人。我的心，

像是被泡进了冰窖里，一寸一寸地冷下去。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弟弟是宝，我是草。

好吃的，好玩的，永远是弟弟的。犯了错，挨骂的，永远是我。我反应慢，学东西也慢，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蠢”和“没用”的代名词。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了。但今天，

在我经历了那样惊心动魄、羞辱至极的二十四小时后，这些话语的杀伤力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攥紧了手里的合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电视台……要和我签约。”我用尽全身力气，

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三双眼睛，六道目光，

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我爸掐灭了烟，坐直了身体：“签约？签什么约？

”“就是……当艺人，拍节目。”我艰难地解释，“他们说会给钱。”“给钱？给多少？

”我妈一个箭步从厨房冲了出来，眼睛里闪烁着精光。我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那份合同。

我弟一把抢了过去，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当他看到签约金那一栏的数字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个，十，百，千，万……妈！姐要发财了！三百万！”三百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

在小小的客厅里炸响。我爸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我妈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她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哎哟我的乖女儿！你真是妈的骄傲！我就说你是有出息的！”她那张刚才还写满嫌弃的脸，

此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让我感到一阵恶心。“我就知道，我们小果不是一般人！

这叫大智若愚！”我爸一拍大腿，也凑了过来，“这笔钱来得正好，

我外面欠的赌债终于能还清了。”“爸！什么赌债啊！”我弟立刻叫了起来，

“这钱得先给我买台顶配的游戏电脑！还有最新款的 AJ！我同学都有！”“你懂个屁！

”我妈一把推开我弟，“这钱得先存起来，给你以后娶媳妇买房子用！小果一个女孩子家，

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他们三个人，围着那份还不属于我的合同，像三只闻到血腥味的秃鹫，

兴奋地规划着如何分食我的血肉。没有一个人问我，昨晚害怕吗。没有一个人问我，

签约之后要做什么。没有一个人关心，我愿不愿意。在他们眼里，我不是他们的女儿，

不是他们的姐姐。我是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

一个能帮他们还债、买房、满足私欲的成年巨婴的搭伙伙伴，

一个能让他们实现养老脱贫的工具。我看着他们丑陋贪婪的嘴脸，听着他们刺耳的争吵。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我慢慢地，

一根一根地，掰开我妈紧抓着我胳á膊的手。我的动作很慢，但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

他们终于停止了争吵，诧异地看着我。我看着他们，第一次，没有躲闪，没有胆怯。

我的心里，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够了。真的，够了。4最终，我还是签了那份合同。

不是因为苏晴的威胁，也不是因为江辰的律师函。而是因为我父母和弟弟那贪婪的嘴脸，

让我明白了一件事。那个所谓的家，已经不是我的避风港，而是一个会吸食我血肉的黑洞。

我需要钱，需要很多钱，才能逃离它。被迫营业的第一天，

任务是和江辰一起录制一个道歉兼互动的短视频。美其名曰，

是为昨晚的“意外”给公众一个交代，实际上，是公司趁热打铁的第一次捆绑炒作。

摄影棚里灯火通明，比白昼还要亮。我换上了造型师准备的白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淡妆，

坐在镜头前，手脚僵硬得像一截木头。我的对面，江辰穿着同色系的白色衬衫，

已经进入了营业状态。他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眼神温柔，

仿佛看着的不是一个咬伤他的人，而是珍贵的宝物。“小果，别紧张，放松一点。

”他主动开口安慰我，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种磁性的暖意。我知道，这是演的。演给镜头，

演给导演，演给未来的观众看。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好，各部门准备！

”导演拿着对讲机喊道，“三，二，一，开始！”镜头红灯亮起。江辰立刻进入状态，

他对着镜头，带着宠溺又无奈的笑意开口。“大家好，我是江辰。关于昨天直播中的意外，

我想在这里和大家说明一下……”他把准备好的台词说得行云流水，滴水不漏。轮到我了。

几十双眼睛，几台冰冷的机器，全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台词是什么来着？导演举着提词板，但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我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像一条缺水的鱼，发不出任何声音。“对……对不起。”憋了半天，我只挤出这三个字，

眼圈就红了。不是演的，是真的紧张和委屈。“Cut！”导演不耐烦地喊停，“林小果，

你怎么回事！让你道歉，不是让你奔丧！”“放松一点！拿出你‘蠢萌’的劲儿来！

想想你为什么会火！”蠢萌？我该怎么表演我的愚蠢？难道要在镜头前再咬一次人吗？

我越是想表现得自然，身体就越是僵硬。江辰脸上的职业微笑也快要挂不住了，

他眼底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插了进来。

“大家都是新人过来的，别给小果那么大压力嘛。”一个穿着香槟色长裙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长得非常漂亮，笑容温婉大方。“菲菲姐！”“是柳菲菲！

”棚里的工作人员立刻恭敬地打招呼。我知道她，柳菲菲，

我们公司一直不温不火的二线女星，科班出身，以敬业努力闻名。“苏姐让我过来探探班，

看看我们公司的新宝贝。”柳菲菲笑着走到我身边，亲热地挽起我的胳膊，姿态做得十足。

“小果妹妹，别紧张，就把这当成平时聊天就行了。”她的声音很甜，但看向我的眼神，

却带着的审视和轻蔑。“真羡慕你啊，什么都不用做，就这么火了。不像我们这种笨蛋，

演了那么多戏，跑了那么多通告，还不如你被嫌弃一下有话题度。”她的话，看似自嘲，

实则夹枪带棒。每一个字，都在暗示我德不配位，是靠着愚蠢和运气上位的跳梁小丑。

棚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微妙。江辰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想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却被她挽得更紧。“菲菲姐……我不是……”我想解释，

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喝口水，顺顺气。”她体贴地把桌上的一杯水递到我面前。

我慌乱中伸手去接，手一抖，杯子没拿稳，直接脱手。“哗啦”一声。一整杯水，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柳菲菲那条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香槟色长裙上。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柳菲菲脸上的温婉笑容瞬间僵住，然后一寸寸地龟裂。裙子湿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她身上，

勾勒出尴尬的形状，颜色也变得深一块浅一块，狼狈不堪。“啊！我的裙子！

这是 Elie Saab 的高定！”她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

我吓得魂飞魄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手忙脚乱地拿起纸巾想帮她擦，却被她一把挥开。“别碰我！”她看着我的眼神，

像是要喷出火来，再也没有伪装。导演和工作人员都围了上来，现场乱成一团。一片混乱中，

我看到江辰的嘴角，似乎极快地、隐秘地向上勾了一下。然后，他站起身，挡在我面前，

对着柳菲菲，露出了一个抱歉但疏离的微笑。“菲菲姐，小果她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有点笨手笨脚。这件裙子的清洗费和损失，公司会全权负责。”笨手笨脚。

又是这种评价。我躲在江辰高大的身影后面，看着柳菲菲那张气到扭曲的漂亮脸蛋，

心里除了愧疚和害怕，竟然还升起了隐秘的、不该有的快意。原来，看到讨厌的人吃瘪，

是这种感觉。5因为泼水事件，道歉视频的录制不了了之。但苏晴非但没有责备我，

反而用一种“孺子可教”的眼神看了我很久。她说：“干得不错，林小果。你比我想象的，

更有天赋。”我完全无法理解她的逻辑。很快，

公司给我安排了真正的“战场”——直播带货。而且，是和柳菲菲同台。直播间里灯光明亮，

两排货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柳菲菲显然是这里的女王。她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

妆容精致，对着镜头侃侃而谈，从产品的成分、功效到品牌历史，信手拈来，

专业得像个销售冠军。而我，像个误入大人世界的孩子，坐在她旁边，

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苏晴给我的唯一指令就是：做你自己。

可“我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紧张到磕巴的人。“好，

下面我们来看这款……呃……小，小龙坎……不，小坎龙……速食火锅。”我拿起一盒产品，

连名字都念错了。弹幕立刻飘过一片“哈哈哈哈”。“小果别紧张，是小龙坎。

”柳菲菲“体贴”地纠正我，但眼底的笑意充满了嘲讽。

她拿起一包旁边印着火红辣椒的零食，笑意盈盈地递给我。“小果，听说你特别能吃辣，

这款‘死亡辣条’是我们今天的爆款，不如你替粉丝们尝尝？”我看着那包零食，

包装上的卡通形象都在喷火。我的胃开始抽搐。我根本不能吃辣，一丁点都不能。

这是个陷阱。她想看我在全国观众面前出丑。导演在镜头外，用口型对我说：“吃。

”我骑虎难下。在柳菲菲期待的目光和直播间几百万观众的注视下，我颤抖着手，撕开包装，

捏起一根红得发亮的辣条，塞进了嘴里。一秒。两秒。三秒。一股毁灭性的辣意，

像一颗炸弹，在我的口腔里轰然引爆。我的舌头瞬间失去了知觉，紧接着，是燎原的大火，

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眼泪和鼻涕，在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咳……咳咳！

”我被呛得惊天动地，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水！水！”我胡乱地在桌上摸索着。

弹幕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看这反应，是真的辣！”“妹妹被辣哭了，

好可怜，但是好想笑怎么办！”“柳菲菲也太坏了吧，故意整我们小果！

”柳菲菲一边假惺惺地给我拍背，一边递过水，嘴里说着“哎呀，不能吃辣就早说嘛”，

脸上却是我看得懂的幸灾乐祸。我灌了半瓶矿泉水，但那股辣意还是像跗骨之蛆，

盘踞在我的身体里。我一边哈着气，一边伸着舌头，眼泪汪汪地对着镜头，用我最朴实的，

带着哭腔的语言，发自肺腑地喊道：“太辣了！”“我的嗓子在冒烟！

”“我的嘴巴都不是我自己的了！”“但是……但是……”我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根辣条，

鬼使神差地，又往嘴里塞了一点。“但是为什么……还想吃啊！”我被辣得涕泪横流，

形象全无，却还在倔强地咀嚼。这种又痛苦又上头的真实反应，

彻底逗乐了直播间里的所有人。弹幕的画风瞬间变了。“卧槽！这辣条这么魔性吗？

辣成这样还想吃？”“听她这么一说，我口水都流出来了！”“别说了！给我上链接！

我倒要看看有多辣！”“1 号链接！死亡辣条！给我买！

”后台的助理发出一声惊呼：“苏姐！‘死亡辣条’的链接，上架三秒钟，库存五万包，

被秒光了！”什么？我愣住了，嘴里还含着那口让我欲仙欲死的辣条。

柳菲菲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她精心准备了一晚上的产品介绍，卖出去的货，

还不如我被辣哭的这三分钟。她看着我，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嫉妒和不敢置信，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直播间后台，苏晴看着飞速上涨的销售数据，

和屏幕上“心疼小果”“支持真实反应”的弹幕，露出了一个计划通的，满意的微笑。

我喝着水，缓着劲，看着屏幕上滚动的销量和对我表示心疼又好笑的评论。

在一片狼狈和窘迫中，微弱的，陌生的情绪，像一颗小小的种子，在我心里破土而出。

那好像是……叫“自信”的东西。6我拿到了第一笔酬劳。不是那笔巨大的签约金，

而是上次直播带货的分成。但即便如此，那张银行卡里的数字，

也比我过去二十二年见过的所有钱加起来还要多。卡片冰冷的触感，在我的手心里，

却像一团火。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中介租了一个小小的单身公寓。有独立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