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蜜罐里长大的“顶梁柱”,倒在了命运的第一场风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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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蜜罐里长大的“顶梁柱”,倒在了命运的第一场风雨里》是素斋凡子的小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根柱,孙守义,李秀莲的男生生活小说《蜜罐里长大的“顶梁柱”,倒在了命运的第一场风雨里由新锐作家“素斋凡子”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238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2:14: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蜜罐里长大的“顶梁柱”,倒在了命运的第一场风雨里
主角:孙守义,根柱 更新:2026-01-25 14: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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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太行坳里的“福气人家”1982年的夏天,
太行山深处的孙家坳被浓绿裹得严严实实。山风顺着青石板路的纹路溜进村里,
掠过家家户户的石院墙,最终落在村东头那棵老槐树上——枝叶婆娑间,
漏下的阳光碎成金斑,洒在孙家院子里摊开的玉米席上,也洒在孙根柱仰起的稚嫩脸庞上。
彼时的孙根柱刚满八岁,穿着娘李秀莲新缝的蓝布褂子,手里攥着半块玉米面馍馍,
正蹲在院角逗狗。大黄狗摇着尾巴蹭他的裤腿,他便把馍馍掰成小块扔过去,
看着狗狼吞虎咽,自己也跟着咯咯笑。院中间,大闺女孙招娣正顶着日头翻晒玉米,
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
浸透了粗布衣裳的领口;二闺女孙盼娣趴在堂屋的八仙桌上写作业,笔尖在糙纸上沙沙作响,
时不时抬头瞄一眼弟弟,生怕他又闯祸。“根柱,别在太阳底下晒着,快进屋歇着!
”李秀莲端着一瓢井水从厨房出来,看见儿子满头大汗,立马放下瓢走过去,
伸手用袖口擦了擦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心疼。她的手上还沾着面粉,是刚和的面,
要给根柱蒸他最爱的白面馒头——在那个玉米面管饱、白面稀缺的年代,
孙家的白面总是紧着根柱吃,招娣和盼娣只能跟着吃玉米面馍馍,偶尔才能分到一小块白面。
“娘,我不热。”根柱扭了扭身子,挣脱娘的手,又跑去追大黄狗。
李秀莲看着儿子蹦蹦跳跳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走进厨房忙活。
院门口传来锄头碰撞石板的声音,孙守义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了,黝黑的脸上挂着汗珠,
肩上的锄头刃还沾着泥土。他刚走进院子,就看见根柱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爹,
你回来了!”孙守义立马放下锄头,弯腰把根柱抱起来,粗糙的手掌托着儿子的屁股,
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俺的乖儿子,想爹没?”根柱搂着他的脖子,
把脸贴在他汗津津的肩膀上:“想!爹,今天有没有挖到野兔子?
”孙守义哈哈大笑:“今天没遇上,等爹明天再去山里转转,给俺儿逮只野兔子,炖肉吃!
”这一幕被路过的王老汉看在眼里,他扒着孙家的石院墙,笑着朝孙守义喊:“守义哥,
你这真是把根柱当成宝贝疙瘩了!”孙守义抱着根柱,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可不,
这是俺孙家的独苗,不疼他疼谁?”王老汉叹了口气:“你俩闺女也懂事,招娣才十二,
就跟着你下地干活;盼娣读书又好,将来准有出息。你这日子,真是让俺们都眼馋!
”孙守义的笑容更甚。在八十年代的孙家坳,乃至整个太行山深处的村落,
“俩女一儿”的家庭都是众人艳羡的对象。闺女是贴心小棉袄,能帮着做家务、干农活,
将来出嫁还能换来体面的彩礼;儿子是家里的顶梁柱,能传宗接代,养老送终。
孙家既有勤快懂事的俩闺女,又有娇憨可爱的独苗儿子,日子过得扎实又红火,
自然成了村里的标杆。孙守义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一辈子扎根在太行山里,
靠着几亩薄田养活一家人。他性子沉稳,话不多,但对根柱的宠爱却毫不掩饰。
家里的重活累活,从来不让根柱沾边,哪怕是挑水、劈柴这种轻活,也只让他在旁边看着,
要么自己干,要么让招娣干。有一次,根柱学着孙守义的样子,拿起小锄头在院子里刨土,
才刨了两下,就喊着腰疼,把锄头扔在一边。孙守义赶紧跑过去,摸了摸他的腰,
又吹了吹他泛红的手心,心疼地说:“俺儿别干了,这活不是你该干的,累着了可咋整?
”李秀莲更是把根柱宠上了天。根柱想吃糖,她就攒着零钱,
赶大集的时候给买;根柱想要新玩具,她就用碎布缝布偶、用木头刻小枪;根柱犯了错,
孙守义想抬手打他,李秀莲总会立马护在根柱身前,对着孙守义喊:“孩子还小,懂啥?
你打他干啥?有本事冲我来!”久而久之,孙守义也不再舍得管教根柱,
哪怕根柱欺负了招娣和盼娣,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两句,最后还是以给根柱买好吃的收场。
招娣和盼娣也习惯了让着弟弟。根柱抢招娣的针线筐,把她绣了一半的帕子扯烂,
招娣也只是默默捡起来,重新绣;根柱把盼娣的作业本撕了,盼娣哭过之后,也只能重新写,
不敢告诉爹娘——她知道,就算告诉了爹娘,爹娘也只会说“弟弟还小,你让着他点”。
有一次,盼娣考了全班第一,老师奖励了一支铅笔,她视若珍宝,结果被根柱抢去,
摔在了地上,铅笔头都摔断了。盼娣心疼得直哭,李秀莲却拉着她说:“不就是一支铅笔吗?
娘给你买新的,根柱还小,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那时候的孙家坳,日子过得慢悠悠。
春天,山桃花、野杏花漫山遍野地开,孙守义带着招娣去地里种玉米、谷子,
李秀莲在家喂猪养鸡,盼娣放学回来就帮着拔草;夏天,傍晚的老槐树下最是热闹,
孙守义坐在竹椅上抽旱烟,给孩子们讲山里的狐狸、狼的故事,李秀莲摇着蒲扇,
给根柱扇风,招娣和盼娣坐在一旁,一边纳鞋底,一边听故事,根柱则躺在孙守义的怀里,
没多久就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秋天是收获的季节,玉米、谷子堆满粮仓,
花生、红薯挖回来,晒在院坝里,空气里都是粮食的香气,孙守义会杀一头猪,
邀请邻里来做客,猪肉炖粉条、炒花生、煮红薯,一大桌菜,热热闹闹的,
根柱最盼着这样的日子,能和村里的小伙伴们疯玩,还能吃到最香的猪肉;冬天,天寒地冻,
一家人围在炕头,烧着木炭火,李秀莲做着鞋垫,孙守义抽着旱烟,招娣和盼娣缝补衣裳,
根柱则躺在爹娘中间,抢着吃娘剥好的花生,屋里暖融融的,连窗外的风雪都显得温柔。
日子一年年过去,招娣渐渐长成了大姑娘,性子愈发沉稳勤快,地里的活、家里的活,
样样都能独当一面。她十六岁那年,就开始帮着李秀莲操持家务,给一家人做衣裳、做饭,
农忙的时候,跟着孙守义下地,干起活来比小伙子还利索。村里的媒人开始上门,
想给招娣说亲,李秀莲挑来挑去,
都觉得不满意——她想给大闺女找个家境好、性子好的人家,不能让闺女受委屈。
盼娣则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她在村里的小学读完书,又考上了乡里的初中,
成了村里为数不多的初中生。她知道,山里的姑娘想走出大山,只有读书这一条路。
每天天不亮,她就起床背书,放学回来,干完活就趴在灯下写作业,哪怕煤油灯的光很暗,
也从不偷懒。孙守义看着盼娣这么争气,心里很是欣慰,虽然供她读书要花不少钱,
但他还是咬牙坚持:“俺家盼娣将来要吃公家饭,走出这太行山!”而根柱,
依旧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他十五岁那年,孙守义想让他跟着自己学种地,
将来也好撑起这个家,可根柱刚干了一天,就嫌累,说什么也不肯去了,
整天躲在家里看电视那时候村里刚有几户人家有黑白电视,
要么就和村里的小伙伴们上山摸鱼、下河捉虾,活得无忧无虑。孙守义看着儿子这样,
心里也有些着急,可每次想说他两句,都被李秀莲拦住:“根柱还小,等他再大些,
自然就懂事了。”有一次,村里组织年轻人去山上砍柴,家家户户都要去,
孙守义让根柱也跟着去,想让他吃点苦,长长见识。根柱极不情愿地跟着去了,
结果刚砍了两根柴,就说胳膊疼,坐在地上不肯动,还把柴扔在一边,抱怨说:“这破柴火,
砍它干啥?累死人了!”同行的小伙伴们都笑话他:“孙根柱,你也太娇气了,
这点活都干不了,将来怎么当顶梁柱?”根柱听了,脸涨得通红,起身就往家跑,
回家后还哭着跟李秀莲告状,说小伙伴们欺负他。李秀莲心疼得不行,一边安慰他,
一边骂孙守义:“你明知道根柱从小没干过重活,还让他去砍柴,是不是故意想累着他?
”孙守义叹了口气,再也不提让根柱干活的事了。1988年,招娣十八岁,
终于定下了婚事——邻村的张建军。张建军长得精神,家里有三间砖房,
还有一头耕牛和一辆自行车,算是村里的殷实人家。张建军性子温和,对招娣也很好,
第一次上门的时候,就主动帮着孙家干农活,挑水劈柴,样样都很勤快。
孙守义两口子很满意,当即就定下了这门亲事。订婚那天,
张家送来的彩礼摆了半院:半扇猪肉、二十斤白面、一沓崭新的十元纸币,
还有一块上海牌手表和一辆永久牌自行车。在当时的孙家坳,这样的彩礼算是相当体面了。
孙守义拿着那块上海牌手表,摩挲了半天,给招娣戴在手上:“闺女,往后好好过日子,
别让爹娘操心。”招娣红着脸,点点头,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既紧张又期待。结婚那天,
孙家坳热闹非凡。招娣穿着红棉袄,红头巾盖着头,坐在张建军推着的自行车上,
后面跟着送亲的队伍,吹吹打打的,引来不少人围观。李秀莲站在村口,
看着自行车越走越远,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既为闺女高兴,又舍不得闺女离开。
孙守义拍了拍她的肩膀:“闺女长大了,该有自己的日子了。”根柱站在一旁,
看着姐姐出嫁,心里没什么太多感触,只觉得以后没人再给他洗衣服、缝扣子了,
有点不习惯,还拉着孙守义的手说:“爹,姐姐走了,谁给我做饭啊?”孙守义哭笑不得,
只好说:“爹给你做,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招娣嫁过去后,日子过得顺顺当当。
张建军疼她,公婆也待见她,农忙时互相帮衬,农闲时就回娘家看看,每次回来都不空手,
要么带点白面,要么带块布料,还会帮着家里干农活。她常常劝李秀莲:“娘,
别总惯着根柱了,让他多干点活,长长本事,将来也好撑起这个家。”李秀莲嘴上答应着,
心里却还是舍不得让根柱受累,依旧把最好的都留给根柱。同年夏天,盼娣参加了高考,
考上了山西大学,成了孙家坳第一个大学生。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孙守义激动得说不出话,
当即就去村里的小卖部买了一挂鞭炮,在院门口放了起来,鞭炮声传遍了整个孙家坳。
邻里们都赶来道贺,围着盼娣夸个不停,说孙家出了个金凤凰。孙守义摆了几桌酒席,
宴请了邻里,席间,他端着酒杯,挨个敬酒,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俺家盼娣有出息了,
将来要吃公家饭了!”盼娣去太原上大学那天,孙守义特意借了辆拖拉机,驮着她的行李,
送她去乡里的车站。路上,孙守义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里面是皱巴巴的几百块钱,
还有几个煮鸡蛋:“娃,在学校好好读书,别省着花钱,不够了就给家里捎信,
爹就是砸锅卖铁,也供你读书。”盼娣接过布包,看着爹佝偻的背影,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爹,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将来挣钱了,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也让根柱多学点东西,别总在家闲着。”盼娣在大学里很争气,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还加入了学生会,经常给家里写信,告诉家里自己在学校的情况。她省吃俭用,
把生活费攒下来,偶尔给家里寄点钱,还会给根柱寄几本书,让他多看看书,学点知识。
可根柱根本就不看,把书扔在一边,依旧每天和村里的小伙伴们疯玩,
有时候还会拿着盼娣寄回来的钱,去村里的小卖部买零食吃。这时候的根柱已经十八岁了,
身板结实,浓眉大眼,是村里姑娘们心仪的对象。媒人络绎不绝地上门,
孙守义两口子仔细挑选,最终选中了村南头的刘春燕。刘春燕人长得秀气,性子温和,
家里条件虽一般,但人勤快懂事,手脚麻利,李秀莲很喜欢她,觉得她能好好照顾根柱。
订婚后,刘春燕经常来孙家帮忙干活,做饭、洗衣、喂猪,样样都干得很利索。
她看着根柱整天不干活,只知道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能默默地帮着未来的公婆干活。有一次,她劝根柱:“根柱,你别总玩了,
跟着叔去地里学学干活吧,将来咱们成家了,还要靠你养家呢。
”根柱却不耐烦地说:“干活多累啊,有俺爹呢,用不着我。”刘春燕听了,只好不再说话。
孙守义看着儿子这样,心里也很着急,可每次想说他两句,
都被李秀莲拦住:“根柱还没成家,等成了家,有春燕管着,自然就懂事了。
”孙守义想想也是,也就不再多说,依旧把所有的重担都扛在自己肩上。他想着,
等盼娣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就把家里的田地多包几亩,再买两头牛,好好干几年,攒点钱,
给根柱盖新房,让他风风光光地结婚,往后的日子,也就不用愁了。1990年春天,
根柱和刘春燕举行了婚礼。孙守义花光了家里的积蓄,还借了点钱,给根柱盖了五间砖房,
婚礼办得比招娣当年还热闹,邀请了全村的人,摆了十几桌酒席,
猪肉炖粉条、红烧鱼、炒花生,满满一大桌菜,还有白酒和汽水,在当时的村里,
算是相当气派了。婚礼上,根柱穿着新西装,刘春燕穿着红嫁衣,两人站在老槐树下拜堂,
孙守义两口子坐在炕沿上,接受新人的跪拜,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邻里们都羡慕地说:“守义哥,你这真是好福气,儿子结婚,闺女有出息,
往后等着享清福吧!”婚后,刘春燕承担起了家里的大部分家务,做饭、洗衣、喂猪,
还帮着李秀莲照顾家里的田地,日子过得也算安稳。可根柱依旧改不了好吃懒做的毛病,
每天除了帮着挑两桶水、劈点柴,就是和村里的小伙伴们上山摸鱼、下河捉虾,
要么就去村里有电视的人家看电视,根本不管家里的事。刘春燕劝过他好几次,
可他要么左耳进右耳出,要么就发脾气,说刘春燕管得太多。李秀莲也护着根柱,
说:“男人家,不用干这些家务,让他玩去吧,有俺和春燕呢。”同年秋天,
招娣生了个大胖小子,孙守义两口子升级当外公外婆,笑得合不拢嘴。招娣坐月子的时候,
李秀莲天天去邻村照顾她,给她炖鸡汤、煮鸡蛋,把最好的都留给她。根柱也跟着去了几次,
看着外甥,心里没什么太多感触,只觉得小孩子很吵闹,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这时候的孙家,
无疑是孙家坳最风光的人家。大闺女嫁得好,生了大胖小子;二闺女考上大学,在太原读书,
将来要吃公家饭;儿子娶了贤惠的媳妇,盖了新房,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孙守义每天扛着锄头下地,心里都美滋滋的,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没白活,儿女双全,
个个有出息,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他甚至盘算着,等盼娣大学毕业参加工作,
就把家里的田地包出去,和李秀莲一起,帮着根柱带孩子,享享清福。可命运的齿轮,
往往在最圆满的时候,悄然转向意想不到的方向。孙守义怎么也不会想到,
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会彻底摧毁这个人人羡慕的家,而他捧在手心里疼大的娇儿,
会在命运的第一场风雨里,彻底倒下。第二章 惊雷乍响,顶梁柱梦碎1991年的秋天,
太行山的黄栌红得像燃着的火,漫山遍野都是丰收的景象。
孙家的玉米、谷子也迎来了大丰收,孙守义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扛着锄头下地,
忙着收割粮食,李秀莲和刘春燕在家做饭、喂猪,还帮着把收割回来的粮食摊在院坝里晒,
招娣也经常回娘家帮忙,一家人忙得不亦乐乎。可谁也没有注意到,孙守义的身体,
正在悄然发生变化。他最近总是觉得胸闷气短,稍微干点活就喘得厉害,还常常头晕目眩,
起初他以为是秋收太忙,累着了,也就没放在心上,只是趁着休息的时候,多喝几口水,
歇一会儿,又接着干活。李秀莲也劝他:“守义,你别这么拼命,累了就歇会儿,
粮食慢慢收也行。”孙守义却笑着说:“没事,我身体好着呢,趁着眼下天气好,
赶紧把粮食收完,免得下雨受潮。”九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孙守义正在地里割玉米,
突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眼前一黑,
就栽倒在了玉米地里。旁边干活的邻居王老汉看到了,赶紧跑过去,把孙守义扶起来,
大声喊他的名字:“守义!守义!你醒醒!”孙守义虚弱地睁开眼睛,嘴唇发紫,说不出话,
只是指着自己的胸口,满脸痛苦。王老汉心里一慌,知道情况不妙,
赶紧让人去村里叫赤脚医生,又让人去通知孙家。李秀莲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家里蒸馒头,
一听孙守义栽倒在了地里,手里的蒸笼“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馒头撒了一地,
她顾不上收拾,疯了一样往地里跑,刘春燕也跟着跑了过去。等李秀莲跑到地里的时候,
赤脚医生已经到了。医生给孙守义号了脉,又摸了摸他的胸口,脸色越来越凝重。
李秀莲抓着医生的手,急切地问:“医生,守义他怎么样了?没事吧?”医生摇了摇头,
叹了口气说:“秀莲嫂子,守义哥这病我治不了,症状很严重,像是心脏病,
赶紧送太原的大医院吧,晚了就来不及了。”“心脏病?”李秀莲脑子一懵,
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刘春燕赶紧扶住她。她怎么也不敢相信,
身体一向硬朗的孙守义,会突然得这么重的病。王老汉在一旁劝道:“秀莲嫂子,别愣着了,
赶紧送大医院,钱的事,咱们大家一起想办法。”李秀莲这才缓过神来,
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一边哭一边说:“好,送大医院,现在就送!
”根柱这时候也赶到了地里,他看着爹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心里也慌了,
手脚都在发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拉着李秀莲的手,不停地问:“娘,爹他没事吧?
俺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刘春燕比根柱冷静得多,她赶紧说:“娘,根柱,咱们别慌,
先找辆车,把爹送到乡里的车站,再坐火车去太原。
”王老汉也帮忙联系了邻村有拖拉机的人家,没多久,拖拉机就来了。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把孙守义抬上拖拉机,根柱和张建军招娣也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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