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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宅直播

子木园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冥宅直播》男女主角核心客是小说写手子木园所精彩内容:著名作家“子木园”精心打造的悬疑惊悚,架空,直播,惊悚,现代小说《冥宅直播描写了角别是客厅,核心,四十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32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2:12: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冥宅直播

主角:核心,客厅   更新:2026-01-25 14:0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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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凶宅测评博主,专住死过人的房子直播。 这次的目标是青松路13号,

三十年前灭门惨案的凶宅。房主开出天价:住满七天,证明房子“干净”,就能拿走五百万。

前三晚风平浪静,直播观看量破纪录。 第四晚,卧室衣柜突然自己打开,

里面挂着一排寿衣。 第五晚,所有镜子同时映出同一个女人,她在笑。 第六晚,

我在地下室发现一具新鲜尸体——是我自己的。 最后那晚,房主终于现身:“忘了说,

这房子会复制活人。你每直播一晚,就多一个‘你’死在屋里。” 而我已经播了六晚。

手机屏幕亮起,七个未接来电,全都来自我自己。

第一章 五百万的赌约我推开青松路13号的铁门时,直播已经开始了。“老铁们看这门,

”我把手机镜头对准锈蚀的门铰链,“三十年了,血迹早锈进去了,看见没?这深褐色。

”弹幕刷得飞快:“主播真敢啊!灭门凶宅都敢接!”“为了五百万拼了!”“今晚必见鬼!

”我调整了一下头戴式摄像机,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灰尘像雪一样落下,

在午后斜阳里翻滚。房子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式独栋,三层,带地下室和一个小院子。

三十年前,屋主陈建国用斧头砍死了妻子、女儿和母亲,然后自己吊死在三楼卧室。

现场据说极其惨烈,血从二楼渗到一楼,在地板上凝成一层暗红色的痂。此后房子几经转手,

住进来的人非死即疯。最后一位房主在半年前失踪,警方搜了三天,

只在地下室找到他一只鞋。于是这房子彻底成了禁忌。直到三天前,

一个匿名账号联系我:“住满七天,直播证明房子没问题,五百万当场转账。”我,林深,

凶宅测评博主,粉丝三百万,专靠睡死过人的房子赚钱。从吊死过人的出租屋,

到发生过碎尸案的别墅,我睡了不下二十处。有人说我命硬,有人说我炒作。

只有我知道——我真的见过鬼。但我不怕。或者说,我习惯了。房子内部比想象中干净。

家具都蒙着白布,像一排排安静的尸体。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某种甜腻的气息,

像是腐烂的花。“先带大家看看案发地点。”我举着手机上楼,木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二楼主卧,当年妻子被杀的地方。地板已经换了新的,但墙纸上有一片洗不掉的污渍,

形状像个人形。“我靠!血印!”“主播快摸一下!”我伸手摸了摸墙纸,

触感冰凉:“老铁们,这是霉菌,不是血。三十年早渗进墙里了,洗不掉很正常。

”弹幕一阵失望。我走到窗边,推开积满灰尘的窗户。院子里的老松树伸出一根枯枝,

几乎要探进屋里。风一吹,树枝刮擦玻璃,发出吱嘎声。“今晚就睡这间。

”我把背包扔在地上,“带了三台摄像机,全方位无死角直播。真有鬼,绝对跑不了。

”“主播牛批!”“打赌撑不过三晚!”“已录屏,坐等主播尖叫!”我笑了笑,

开始布置设备。墙角一台,床头一台,门口一台,全都连接充电宝,保证七天不断电。

头戴式摄像机是最新的夜视款,就算全黑也能拍清。做完这些,天已经黑了。我煮了碗泡面,

坐在一楼客厅吃。房子很安静,只有我吃面的吸溜声和偶尔的虫鸣。

但我总感觉……有别的呼吸声。很轻,很缓,从房子深处传来。我放下筷子,

举起手机:“老铁们听到没?好像有声音。”弹幕:“没有啊!”“主播幻听了吧?

”“心理作用!”我屏息听了会儿,声音又消失了。可能是风声。我这么告诉自己。第一夜,

平安无事。我甚至睡得不错,连梦都没做。早晨的阳光透过脏兮兮的窗户照进来,

灰尘在光柱里跳舞。我检查了三台固定摄像机,画面正常,整晚只有我翻身的动作。

直播回放点击量破了五百万。评论区炸了:“就这?灭门凶宅就这?

”“肯定是房子太久没人住,鬼都搬走了!”“主播和房主联手炒作吧?”我笑了笑,

对着镜头说:“才第一天,急什么。”第二天白天,我仔细检查了房子每个角落。

地下室锁着,铁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我试了试,打不开。三楼是阁楼,堆满杂物。

我在一个破木箱里找到一本相册,里面是陈建国一家的照片:夫妻俩抱着女儿,

站在院子里那棵松树下,笑得很幸福。翻到最后一页,照片被撕掉了,

只留下四个圆珠笔写的小字:“他们还在。”字迹稚嫩,像是孩子写的。我拍了照,

发到直播动态里。评论区又是一阵脑补:“女儿写的吧?死后还在屋里?”“细思极恐!

”“主播快跑!”跑?五百万不要了?第二夜,我开始主动“招鬼”。“老铁们,

传统招鬼游戏——午夜对镜削苹果。”晚上十一点,我坐在二楼卫生间的镜子前,

手里拿着苹果和水果刀,“据说如果能削出一整条不断裂的皮,就能在镜子里看见鬼。

”“主播玩真的!”“录屏准备!”我打开水龙头,让水慢慢流。

这是招鬼的另一个条件:流水能吸引亡魂。削到一半时,水龙头突然停了。不是停水,

是那种……被什么东西捏住水管的停。水流戛然而止,连滴答声都没有。我抬头看镜子。

镜中的我背后,卫生间的门缓缓开了一条缝。缝里一片漆黑。“门!门开了!”“主播背后!

”我猛地回头。门确实开了,但我记得很清楚,我进来时关紧了。我走过去,把门重新关上,

还特意检查了门锁——老式插销,从里面插上的。“可能是风吹的。”我对着镜头说,

但心里知道,窗户都关着,哪来的风?削完苹果,皮没断。镜子里除了我,什么也没有。

弹幕一片失望。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削苹果时,我的影子投在墙上。可墙上的影子,

动作比我慢了半拍。我抬手,影子抬手。我转头,影子……顿了一下,才转头。

可能是角度问题。我这么告诉自己。第三夜,事情开始不对劲了。凌晨两点,

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不是大门,是卧室门。轻轻的,有节奏的叩击:咚,咚咚。三下,

停一会儿,又是三下。我摸出枕头下的强光手电,悄声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走廊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谁?”我问。敲门声停了。我打开门,走廊空荡荡。

但地上有一小滩水渍,从楼梯方向延伸过来,消失在黑暗里。我跟着水渍走到楼梯口,

往下看。一楼客厅,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地板上坐着一个人。背对着我,低着头,

长发披散。是个女人。我全身汗毛倒竖,但没动。头戴摄像机忠实记录着一切。

女人慢慢转过头——是面镜子。我客厅里摆了一面试衣镜,刚才的角度,

正好映出窗外月光和我自己的倒影。虚惊一场。我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心脏又揪紧了。

镜子里的我……没有转头。那个倒影还保持着背对楼梯、低着头的姿势。而真正的我,

正站在楼梯口,看着镜子。镜中影像和现实,错位了。我眨了眨眼。再睁开时,

镜子里已经恢复正常,映出我苍白的脸。弹幕已经疯了:“刚才镜子里的主播没动!

”“我录屏了!真的没动!”“这房子绝对有问题!”我强作镇定:“可能是镜头角度问题,

加上夜视模式有延迟。”这个解释很牵强,但直播还得继续。回到卧室,我锁上门,

靠在门后深呼吸。手在抖。不是害怕。是兴奋。这房子真的有问题。而我要做的,

就是揭开它,然后拿走五百万。第四天白天,我决定撬开地下室的门。那把锁锈死了,

我用榔头砸了十几下才砸开。铁门推开时,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带着浓重的土腥味和……福尔马林的味道?地下室不大,二十平米左右,堆着一些破家具。

最里面有个工作台,台上摆着些瓶瓶罐罐,里面泡着些看不清的东西。我走近些,

用手机电筒照。罐子里是动物标本:老鼠、麻雀、一只猫。泡得发白,眼睛瞪得老大。

工作台抽屉里,我找到一些工具:手术刀、镊子、针线。还有一本笔记,纸张发黄,

字迹潦草。翻看几页,我后背发凉。这不是陈建国的东西。笔记主人自称“收藏家”,

专门收集“死亡瞬间”。他说人死亡时的表情、姿态、眼神,是世界上最美的艺术品。

他一直在尝试……保存这些瞬间。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青松路13号是最佳标本室。

这里的死亡,永远不会真正结束。”笔记没署名,没日期。我拍照,上传。

评论区开始人肉“收藏家”,但没结果。第四夜,事情升级了。凌晨一点,

卧室衣柜突然自己打开了。不是慢慢滑开,是砰的一声,两扇门同时弹开,撞在墙上。

我惊醒,摄像机对准衣柜。里面挂着一排衣服。不是普通衣服,是寿衣。七件,整齐挂着,

颜色从黑到白,尺寸……好像都是按我的身材做的。最诡异的是,

每件寿衣胸口都绣着一个数字:1、2、3、4、5、6、7。“寿衣!七件!

”“对应七天?”“主播快跑吧!这房子真要人命!”我没跑。走到衣柜前,

伸手摸了摸寿衣。布料冰凉,丝绸质地,绣工精细。数字是用金线绣的,

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反光。我拿起标着“4”的那件——今晚是第四夜。

寿衣内侧缝着一个小标签,上面有字:“第四夜:镜中人。”镜中人?我猛地抬头,

看向卧室角落的穿衣镜。镜子里,我拿着寿衣站着。但镜中的我,嘴角在慢慢上扬。笑了。

而我本人,根本没有笑。“镜子!镜子里的主播在笑!”“我看到了!真在笑!

”“主播快砸了镜子!”我冲向镜子,抡起椅子砸过去。玻璃碎裂,碎片四溅。

镜中的影像扭曲、破碎,但那个笑容,在每一块碎片里继续存在。我喘着粗气,

看着一地的玻璃渣。碎片里,无数个我在笑。“它们还在笑!”“碎片里的影像没消失!

”我捡起一块碎片,仔细看。碎片里的倒影,忽然开口说话了。没有声音,

但口型很清楚:“还有三晚。”我扔掉碎片,退到墙边。弹幕已经刷爆了服务器,

直播平台紧急扩容。我的直播间冲上全站第一,观看人数突破千万。

房主的匿名账号发来私信:“精彩。继续。”只有两个字。我回复:“这房子到底怎么回事?

”对方已读,没回。第五天,我几乎没睡。白天补觉时,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站在地下室,

工作台前。台上躺着一具尸体,盖着白布。我掀开白布,下面是我自己。眼睛睁着,盯着我。

然后尸体笑了,说:“轮到你了。”惊醒时,浑身冷汗。傍晚,我开始准备第五夜的直播。

评论区已经分成两派:一派让我立刻放弃,保命要紧;一派疯狂打赏,要求我继续,

他们要“见鬼”。打赏金额已经超过五十万。钱,人气,真相。我全都想要。第五夜,

十一点。我主动来到二楼卫生间,站在那面镜子前——昨晚被我砸碎的镜子已经清理了,

现在这里空荡荡,只有墙上一个方形的印子。“老铁们,今晚我们玩点更刺激的。

”我对着镜头说,“既然这房子喜欢镜子,我们就看看,它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我从背包里拿出七面小化妆镜,按照北斗七星的形状摆在地上。每面镜子都对着不同方向。

“民间传说,镜子是阴阳两界的通道。”我点燃一根白蜡烛,放在七星中央,“摆七星镜阵,

可以召来附近的……东西。”“主播疯了!”“这是找死啊!”“打赏了!快开始!

”蜡烛的火苗笔直向上,纹丝不动。我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开始低声念一段网上找来的招魂词。念到第三遍时,蜡烛火苗突然晃了一下。接着,

七面镜子同时映出影像——不是我的倒影。是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睡衣,长发遮脸,

站在我身后。七面镜子,七个角度,全是她。我猛地睁眼,回头。身后空无一人。但镜子里,

她还在。而且,七面镜子里的她,动作开始不一致:有的在往前走,有的在歪头,

有的抬起手……最后,所有镜子里的她,同时撩开头发。露出脸。是我姐姐。

三年前车祸去世的,我的双胞胎姐姐,林浅。我呼吸骤停。镜中的姐姐笑了,嘴唇动了动。

口型是:“深,带我回家。”我站起来,后退,撞到洗手台。

镜子里的影像开始变化:姐姐转身,走向镜子深处,消失。然后镜面泛起涟漪,

浮现出新的画面——是车祸现场。雨夜,扭曲的护栏,翻倒的车,姐姐趴在方向盘上,

血从额头流下。画面快进:葬礼,

骨灰盒;墓碑;我独自回家的夜晚……最后定格在一个画面上:我坐在现在这间凶宅的客厅,

签那份五百万的合同。而姐姐的鬼魂,就站在我身后,静静看着。镜子突然全部炸裂。

不是碎裂,是爆炸式的炸开,碎片像子弹一样飞溅。我下意识护住脸,碎片划过手臂,

火辣辣的疼。等安静下来,地上只剩一堆玻璃渣和熄灭的蜡烛。弹幕已经疯到看不清字,

全是各种惊叹号和“啊啊啊”。我跌坐在地,手臂流血,但顾不上包扎。姐姐。

这房子怎么会知道我姐姐?手机震动,房主私信:“看到亲人的感觉如何?

”我颤抖着打字:“你是谁?怎么知道我姐姐?”“我知道你的一切。林深,29岁,

凶宅博主。父母早逝,姐姐林浅三年前车祸身亡。你睡凶宅,不是因为胆大,

是因为想见鬼——想再见姐姐一面,对吧?”全中。“这房子能满足你。

但代价是……”对方停顿了几秒。“代价是,你会留在这里,永远。”我盯着屏幕,

忽然觉得这一切像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从那个匿名邀约,到天价赌注,

到每晚逐步升级的灵异现象——太像剧本了。但刚才镜子里的姐姐,那些只有我知道的细节,

怎么解释?除非……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脑海。除非这房子,真的能读取记忆,

然后制造出对应的幻觉。或者更糟:它能召唤真实的亡魂。我爬起来,清理伤口,包扎。

然后对着镜头,努力挤出笑容:“老铁们,刚才的节目效果怎么样?特意准备的全息投影,

牛不牛?”弹幕一片“???”和“原来是演的!”我必须稳住观众。

如果被平台认定传播封建迷信,直播间会被封。那样我就真的孤立无援了。“今晚就到这儿,

明天继续。”我关掉直播。手机又震,房主:“演得不错。但你能演多久?”我没回。

这一夜,我睁眼到天亮。第六天白天,我做出了一个决定:彻底搜查地下室。

之前只是粗略看了表面,这次我要翻个底朝天。工作台被我挪开,后面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个铁盒,上了锁。我用榔头砸开。里面是一叠照片。看到第一张,

我胃里一阵翻涌。是陈建国一家的死亡现场照。黑白,

但血腥程度丝毫不减:妻子倒在血泊中,女儿蜷缩在角落,

老人躺在床上……照片背面有标注:“收藏品01-03”。继续翻,

后面是其他死者的照片:吊死的男人,溺毙的女人,割腕的少年……每一张背面都有编号,

从04到16。最后一张,是半年前失踪的那位房主。他躺在地下室地上,眼睛瞪大,

胸口插着一把刀。照片背面:“收藏品17,未完成。”未完成?什么意思?我翻过照片,

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标本需在死亡瞬间固定。此例失败,主体仍有活性。”活性?

我盯着照片上房主瞪大的眼睛,忽然觉得……他在看着我。我猛地扔掉照片,后退。

地下室的灯闪了闪,灭了。一片漆黑。我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工作台,

扫过瓶瓶罐罐,扫过墙壁——墙上有人影。不是我的影子。是另一个,更高大,站在我身后。

我僵住,慢慢转头。身后空无一人。但墙上,那个影子还在。它抬起手,

做出一个挥砍的动作。然后消失了。我冲出地下室,锁上门,背靠着门喘气。心跳如鼓。

还有一晚。只要撑过今晚,五百万到手,我就离开这鬼地方,再也不回来。下午,

我补了个觉。又梦到姐姐,这次她说:“深,别睡这里。快走。”醒来时,黄昏已至。

第六夜。直播刚开始,观看人数就突破了两千万。平台专门派了超管盯着,生怕出问题。

“老铁们,最后一晚的前夜。”我强打精神,“今晚我们玩个终极挑战:通灵板。

”我从背包里拿出自制通灵板——一块木板,写上字母和数字,加一个倒扣的玻璃杯。

“据说用通灵板,可以直接和亡魂对话。”我把手指轻轻放在玻璃杯底,“现在,

让我们问问这房子的‘朋友们’,有什么想说的。”弹幕沸腾。我深吸一口气,

问:“房子里有人在吗?”玻璃杯动了。缓慢地,滑向“YES”。“动了!真动了!

”“是不是主播自己推的?”“手指根本没用力!我看清了!”我问:“你是谁?

”玻璃杯滑动:C-H-E-N。陈建国。我后背发凉,但继续:“你想说什么?

”玻璃杯快速滑动,拼出单词:S-T-A-Y。留下。“为什么让我留下?”A-L-L。

全部。全部?什么意思?我还想问,玻璃杯突然开始疯狂转动,在板上画圈,越来越快,

最后啪的一声,玻璃杯炸裂,碎片扎进我的手指。我缩回手,血珠渗出。

弹幕全是“主播手破了!”“见血了!凶兆!”我忍着痛,清理碎片。这时,

头戴摄像机拍到的一幕,让所有人炸了:在我身后,客厅的沙发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

穿着旧式西装,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是陈建国。照片上那个杀人犯。我缓缓转身。

沙发上空无一人。但沙发上凹陷的坐痕,缓缓恢复原状,仿佛刚刚真的有人坐在那里。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沙发。冰凉。像停尸房的温度。“刚才真有人!”“我截图了!

确实有个模糊的人影!”“这直播太他妈真了!”我坐在地上,第一次感到真实的恐惧。

不是对鬼的恐惧,是对未知的恐惧。这房子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现象越来越真实,

越来越……针对我?手机震动,房主:“还剩最后一晚。你姐姐在等你。”我盯着这句话,

忽然想到了什么。姐姐。镜子里的姐姐。通灵板。陈建国。所有这些,

是不是都在引导我往一个方向想——这房子有鬼,能通灵,能让我见到姐姐?

但如果……方向错了呢?如果这一切,根本不是为了吓我,而是为了……让我相信?

相信什么?相信亡魂存在?相信这房子特殊?然后呢?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但有个直觉越来越清晰:我必须去地下室再看一次。趁现在还是第六夜,趁天还没亮。

我告诉观众要去洗手间,暂时关闭了直播音频,但视频继续。然后拿着手电筒,

再次走向地下室。锁已经被我砸坏了,门虚掩着。我推开,走下楼梯。

福尔马林的味道更浓了。手电光扫过工作台,扫过瓶罐,扫过墙壁——停住了。墙角,

多了一样东西。一个裹尸袋。拉链开着,露出一只手。苍白,修长,

中指戴着一枚银色戒指——和我的一模一样。那是我去年生日时,姐姐送我的礼物。

内侧刻着“LS”,我们名字的缩写。我一步步走过去,手电筒的光在颤抖。拉开拉链。

里面是我。闭着眼,脸色青白,胸口有一个巨大的伤口,血肉模糊。但那张脸,毫无疑问,

是我。我腿一软,跪在地上。手机从手里滑落,手电筒的光滚到一边,照亮了尸体的脸。

眼睛,突然睁开了。直直地看着我。嘴巴张开,

发出嘶哑的声音:“快……跑……”然后尸体开始融化,像蜡一样,变成一滩粘稠的液体,

渗进地板缝隙。只剩那枚戒指,躺在空荡荡的裹尸袋里。我捡起戒指,

内侧的“LS”清晰可见。不是幻觉。刚才那具尸体,真的戴着我的戒指。

或者说……那是“另一个我”?我疯了似的爬出地下室,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头戴摄像机还在工作,但刚才地下室里光线太暗,观众可能没看清具体发生了什么。

弹幕在问“主播怎么了?”“看到什么了?”我抹了把脸,努力平静下来。“没事,

摔了一跤。”我重新打开音频,“今晚就到这儿吧,明天最终夜,给大家一个交代。

”关掉直播后,我瘫坐在客厅地上,盯着手里的戒指。一模一样。这房子在复制我?

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手机又震,房主:“看到地下室的了?那是第六夜的你。

”我打字的手在抖:“什么意思?”“这房子会复制活人。你每直播一晚,

就多一个‘你’死在屋里。今晚是第六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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