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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是金牌投资人》中的人物苏眠陈默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一公斤”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妻子是金牌投资人》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一公斤”创《妻子是金牌投资人》的主要角色为陈默,苏属于男生生活,大女主,爽文,现代,家庭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6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2:04: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妻子是金牌投资人
主角:苏眠,陈默 更新:2026-01-25 14: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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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第一道晨光时,陈默醒了。他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摸,床是空的,
被窝里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很淡,像即将消散的雾。他睁开眼睛,
看见苏眠正背对着他坐在梳妆台前。她穿着那件淡紫色的丝绸睡衣,肩带很细,
滑下来搭在手臂上,露出半截白皙的肩。头发松松散散地披着,发尾有些卷曲,
在晨光里泛着栗色的光泽。她在涂护肤品。动作很慢,瓶瓶罐罐依次打开,乳液倒在手心,
搓热,然后轻轻拍在脸上。梳妆台上摆着七八个瓶子,都是平价的国货牌子,
最贵的不超过两百块。陈默记得,结婚三年,苏眠从没问他要过什么奢侈的化妆品,
她说这些就够了,保湿就好。“醒了?”苏眠从镜子里看见他,转过头,笑了笑。
她的笑容很温和,眼角有淡淡的细纹,三十岁的人了,笑起来还是像刚认识时那样,
眼睛里像盛着清晨的露水。“嗯。”陈默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要去菜市场。”苏眠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那件穿了三年的米色风衣,
“听说东门那边新开了个生鲜超市,想去看看。”又是菜市场。陈默心里叹了口气。
苏眠好像对买菜这件事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每天都要去,有时候一去就是大半天。
回来时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还会跟他详细汇报:今天的排骨比昨天便宜了两块钱,
西红柿的品种换了,口感不一样,那个卖鱼的大婶儿子考上大学了所以打了个折。
他曾经开玩笑说:“你这么会买菜,都可以去当采购经理了。”苏眠只是笑笑,
说:“过日子嘛,总得精打细算。”陈默下床,走进卫生间洗漱。电动牙刷嗡嗡作响,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二岁,财经杂志《洞察》的首席记者,头发还浓密,
但鬓角已经有了几根白头发,眼袋很重,像两个小小的青色水袋。昨晚赶稿赶到凌晨三点,
为了那篇关于互联网金融风险的长篇调查报道。刷完牙,他走回卧室。苏眠已经换好了衣服,
正蹲在床边穿鞋。是一双白色的平底鞋,帆布面,鞋头有点磨损,她用同色的线缝过,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中午回来吃饭吗?”她系好鞋带,抬头问。“不回。”陈默说,
“下午要开选题会,估计得忙到晚上。”“那我晚上炖汤。”苏眠站起来,理了理衣领,
“你最近熬夜多,炖点百合莲子,清心安神。”她走到陈默面前,
很自然地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睡衣的领子。手指碰到他脖子上的皮肤,很凉。
陈默低头看着她,她微微仰着脸,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身上有淡淡的护肤品香味,混合着一点洗衣液的味道,很干净,很家常。“我走了。”她说。
“路上小心。”门轻轻关上了。陈默在原地站了几秒,然后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苏眠的身影出现在楼下,她背着那个帆布包,慢慢走着,脚步不疾不徐。走到小区门口时,
她停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戴上耳机,继续往前走。蓝牙耳机。
陈默想,她总是戴着,说是听歌,但从来没见她在家里听过音乐。他摇摇头,转身去换衣服。
《洞察》杂志社在CBD的一栋写字楼里,十八层,不大,编辑部二十几个人。
陈默到的时候,办公室已经坐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焦虑的味道。
主编老赵站在白板前,眉头紧锁,手里拿着一支红色记号笔,在白板上画着凌乱的线条。
“这个月的广告又掉了百分之三十。”老赵的声音沙哑,像破了的鼓,
“纸媒的冬天还没过去,互联网又来了。各位,再不想办法,
下个月咱们可能就得喝西北风了。”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几个年轻记者低着头,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资深一点的编辑揉着太阳穴,眼神空洞。陈默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桌面是他和苏眠的结婚照,在海边拍的,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阳光洒在脸上,像镀了一层金。他看了几秒,然后打开文档,继续修改昨晚那篇稿子。
午休时,同事张伟凑过来,压低声音:“默哥,听说没?老赵在找买家,想把杂志社卖了。
”陈默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卖给谁?”“不知道,反正情况不乐观。”张伟叹了口气,
“现在谁还看杂志啊?都是手机刷刷刷。咱们这些做深度调查的,费时费力,
一篇稿子写一个月,点击量还不如人家一个标题党。”陈默没说话。他看向窗外,高楼林立,
玻璃幕墙反射着正午刺眼的阳光。这座城市每天都在变化,新的金融中心拔地而起,
新的科技公司上市,新的风口来了又去。而他们,还守在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
像守着即将沉没的船。手机震了一下,是苏眠发来的微信:“排骨买到了,很新鲜,
晚上给你做糖醋的。”后面附了一张照片,菜市场里,摊主正在剁排骨,
案板上的肉颜色鲜红,纹理清晰。背景里能看到其他摊位,卖蔬菜的,卖水产的,人来人往,
很热闹。陈默回复:“好。”他放下手机,手指在键盘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打字。
稿子还差一个结尾,关于监管政策的建议部分,需要再斟酌。下午的选题会开得沉闷。
老赵提了几个方向:区块链、人工智能、新能源车,都是热点。
但每个方向都被质疑:区块链太虚,人工智能门槛太高,新能源车已经写烂了。讨论到最后,
又回到了原点。“我们需要独家。”老赵敲着桌子,“独家视角,独家信息,独家信源。
不然凭什么让读者看我们?”陈默举手:“我最近在跟一个线人,关于城投债隐性风险的,
可能能挖出点东西。”“城投债?”老赵皱眉,“这个太敏感了,搞不好会惹麻烦。
”“但这是真问题。”陈默说,“地方债务的风险在积累,很多项目靠借新还旧撑着,
一旦暴雷……”“一旦暴雷,咱们杂志社先暴雷。”老赵打断他,“换一个。”陈默沉默了。
他理解老赵的顾虑,杂志社现在经不起任何风险。但作为一个记者,他更知道什么是该做的。
散会后,张伟拍拍他的肩膀:“算了默哥,先活下去再说。”陈默点点头,
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路过老赵办公室时,他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声音:“……真的没办法了?
再撑三个月?……我知道,我知道,但我这边实在……”声音里有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疲惫。
晚上七点,陈默回到家。门一开,就闻到了糖醋排骨的香味,浓郁,酸甜,
带着一点焦糖的焦香。他脱了鞋,走进客厅。苏眠正从厨房端汤出来,看见他,
笑了笑:“洗手吃饭。”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凉拌黄瓜,
还有一锅百合莲子汤。很家常,但颜色搭配得很好,红绿相间,看着就有食欲。陈默洗了手,
在餐桌前坐下。苏眠给他盛了碗汤,汤色清亮,百合和莲子浮在面上,像一朵朵白色的小花。
“今天顺利吗?”苏眠问,自己也坐下,夹了一块排骨放进他碗里。“老样子。
”陈默喝了一口汤,温度正好,清甜,“杂志社可能要卖了。”苏眠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这么严重?”“纸媒不好做。”陈默说,“广告收入一直掉,成本又压不下来。
老赵撑了两年,撑不住了。”苏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们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陈默苦笑,“可能解散,可能被收购,可能转型做新媒体——但转型需要钱,
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他低头吃饭。排骨做得很好,外酥里嫩,酸甜比例恰到好处。
但他没什么胃口,嚼在嘴里,像嚼蜡。“其实……”苏眠开口,声音很轻,“我有点私房钱。
”陈默抬起头。“不多,”苏眠看着他,眼神平静,“但也许能帮上一点忙。”陈默笑了,
是那种无奈的、带着点自嘲的笑。“你那点私房钱,能顶什么用?杂志社现在的窟窿,
没有五百万填不上。”苏眠没说话。她低下头,继续吃饭,动作很慢,很仔细,
像在品尝每一粒米饭的味道。吃完饭,陈默主动洗碗。苏眠说要去楼下散步,消消食。
她换了那双运动鞋,戴着蓝牙耳机,出门了。陈默洗好碗,擦干手,走到阳台上点了支烟。
夜色很浓,小区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昏黄的光晕染开一小片黑暗。
他看见苏眠的身影出现在楼下,她沿着小区的步道慢慢走着,步频很稳,
偶尔抬手调整一下耳机。她在听什么?陈默想。还是那些歌吗?烟抽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老赵。“陈默,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一趟。”老赵的声音很沉,“有个急事。”“什么事?
”“来了再说。”电话挂了。陈默看着手机屏幕,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第二天上午,
陈默推开老赵办公室的门时,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四十多岁,穿着藏青色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是老赵介绍来的投资人,姓李,
据说对媒体行业有兴趣,想收购《洞察》。“陈记者,久仰。”李总伸出手,握手很有力,
“我看过你的报道,那篇关于P2P暴雷的系列调查,写得很扎实。”“谢谢。”陈默说,
在老赵旁边坐下。李总开门见山:“我看好《洞察》的品牌价值,
也看好你们团队的专业能力。收购后,我会注入资金,帮助杂志转型,做深度内容付费,
同时开发新媒体矩阵。”他顿了顿,看着陈默,“但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
”“你要留下来。”李总说,“不仅留下来,还要担任内容总监,负责整个内容团队。
你的名字,就是《洞察》最大的招牌。”陈默没立刻回答。他看向老赵,老赵低着头,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不说话。“李总,”陈默开口,“我能问一下,您打算出多少钱吗?
”李总报了个数。比陈默预想的低,低很多。“这个价格……”陈默皱眉。“这是市场价。
”李总微笑,“现在纸媒是什么行情,陈记者应该比我清楚。我能出这个价,
已经是看在你们团队价值的份上了。”办公室里的空气凝固了。老赵终于抬起头,看着陈默,
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哀求的东西。陈默知道,老赵没得选。杂志社欠着印刷费,欠着房租,
下个月的工资还没着落。李总的收购,是救命稻草,哪怕这根稻草很细,抓在手里会割手。
“我需要时间考虑。”陈默说。“可以。”李总站起来,“但我只能给你三天。三天后,
如果没回复,我就去找别的项目了。”他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陈默和老赵。沉默了很久,
老赵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陈默,对不起。”“赵哥,别这么说。”陈默说,
“这三年,你对我有知遇之恩。”“但我现在要把你卖了。”老赵苦笑,
“卖给一个可能根本不懂内容、只想靠你的名字套现的人。”陈默没说话。他看着窗外,
天空是灰白色的,云层很低,压在高楼顶上,像要下雨。“还有别的办法吗?”他问。
老赵摇摇头。“我找遍了所有人,能借的都借了,能抵押的都抵押了。现在银行不给贷款,
投资人看到纸媒就摇头。我们……没路了。”陈默站起来。“我再想想办法。
”他走出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电脑屏幕还亮着,那篇关于城投债的稿子还在,
写了一半,光标在段落末尾闪烁。他盯着那个光标,看了很久,然后关掉了文档。下午,
他请了假,早早回家。苏眠不在。客厅里很安静,阳光从阳台照进来,
在地上投出窗格的影子。陈默在沙发上坐下,手肘撑着膝盖,脸埋在手掌里。
他想起刚进杂志社的时候,二十六岁,满腔热血,觉得可以用笔改变世界。
第一篇调查报道是关于地沟油的,暗访了三个月,被威胁过,被跟踪过,稿子发出来那天,
他兴奋得一夜没睡。后来报道有了回响,相关部门开始整治,他觉得自己的工作是值得的。
七年过去了。他还在写,但世界好像没怎么变。地沟油没了,
但有了新的食品安全问题;P2P暴雷了,但有了新的金融骗局。他像在打地鼠,
这个按下去了,那个又冒出来。而他现在,连打地鼠的锤子都要被人拿走了。门锁响了。
苏眠回来了,手里拎着几个袋子,看见他,愣了一下。“今天这么早?”“嗯。
”陈默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提前回来了。”苏眠放下袋子,走到他身边坐下。“怎么了?
脸色这么差。”陈默看着她。苏眠的眼睛很清澈,像两潭深秋的湖水,能映出他的影子。
他忽然有种冲动,想把一切都告诉她,想趴在她肩膀上哭一场,像小时候摔倒了找妈妈那样。
但他没有。他是男人,是丈夫,是该扛起责任的人。“没事。”他说,“就是有点累。
”苏眠没追问。她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头发,动作很温柔。“累了就休息会儿,
晚饭我来做。”她起身去了厨房。陈默看着她系上围裙,打开水龙头洗菜,
背影在夕阳里显得很单薄,但站得很稳。他突然想起李总说的那个数字。五百万。
如果有五百万,杂志社就能缓过来,就能转型,就能活下去。他去哪里找五百万?
三天后的晚上,陈默和老赵、李总在一家高档餐厅吃饭。饭局是李总安排的,
说是“签约前的沟通”。菜很贵,龙虾,鲍鱼,松露,但陈默吃不出味道。
他喝着杯里的红酒,感觉像在喝药。李总一直在说话,讲他的商业蓝图,讲未来的发展规划,
讲如何把《洞察》打造成“财经领域的第一品牌”。老赵偶尔附和几句,笑容僵硬。
陈默很少说话。他看着桌上的菜,看着酒杯里暗红色的液体,看着李总说话时不断开合的嘴,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在卖掉自己的孩子。饭局进行到一半,李总接了个电话,
离席去外面接。包厢里只剩下陈默和老赵。两人沉默地对坐着,空气沉重得像灌了铅。
“陈默,”老赵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如果你不愿意,
我们可以再想想办法……”“还有什么办法?”陈默打断他,“赵哥,别骗自己了。
”老赵不说话了。他低下头,手指摩挲着酒杯的杯壁,指节泛白。李总回来了,
脸上的笑容更盛。“好消息,我刚接到电话,另一家媒体也对这个项目有兴趣,
愿意出更高的价。”陈默心里一沉。这是谈判技巧,
他在财经报道里写过很多次——制造竞争,抬高价格,或者压低对方的心理预期。“李总,
”他开口,声音平静,“《洞察》的价值不在于能卖多少钱,
而于我们还能做出什么样的报道。如果您真的看好这个品牌,请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价格,
和足够的尊重。”李总看着他,笑容淡了些。“陈记者,我很尊重你。但商业是商业,
感情是感情。我可以加价百分之十,这是底线。”他报了个新的数字。比之前高,
但仍然不够。陈默忽然觉得很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淹没了他的四肢百骸。他想站起来,离开这里,回家,躺在自己的床上,睡一觉,
什么都不想。但他不能。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短信。他本不想看,
但鬼使神差地点开了。
“您尾号3478的账户于21:47收到转账5,000,000.00元,
余额5,002,347.60元。”陈默盯着屏幕,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遍。五百万。
后面六个零,清清楚楚。他抬起头,看向李总。李总还在说话,嘴唇一张一合,
但他听不清在说什么。他看向老赵,老赵也看着他,眼神困惑。“对不起,”陈默站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他走出包厢,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打开手机,拨通了苏眠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很安静,只有很轻的键盘敲击声。“喂?”苏眠的声音传来,
很轻,带着一点喘息,像是刚运动完。“苏眠,”陈默说,声音有点抖,“我收到一笔钱。
五百万。”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哦,”苏眠说,“那是我转的。”“你转的?
”陈默握紧了手机,“你哪来的五百万?”“中了彩票。”苏眠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上个月买的,一直没告诉你,想给你个惊喜。”彩票?
陈默脑子一片混乱。苏眠确实偶尔会买彩票,每次十块钱,说买个希望。但他从来没想过,
她会中大奖,还是这么大的奖。“你……你怎么不早说?”他问。“早说了你也不会要。
”苏眠说,“现在正好,杂志社需要钱,不是吗?”陈默说不出话。他看着窗外,夜色浓稠,
城市的灯火像散落的星辰。他想起苏眠每天去买菜,想起她穿了三年的风衣,
想起她缝补过的鞋子,想起她平价护肤品。这些画面和五百万这个数字撞在一起,
撞得他头晕目眩。“陈默,”苏眠在电话里说,“钱给你了,怎么用你决定。但如果我是你,
我不会把《洞察》卖给那个李总。”“为什么?”“他的公司最近在接触境外资本,
有洗钱的嫌疑。”苏眠说得很随意,像在聊菜价,“虽然还没证据,但风险很高。
你如果跟他绑在一起,以后会很难脱身。”陈默愣住了。“你怎么知道?”“看新闻啊。
”苏眠笑了笑,“我每天刷那么多财经新闻,又不是白刷的。”陈默还想问什么,
但苏眠说:“你那边还有事吧?先忙,回家再说。”电话挂了。陈默站在窗边,
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脑子里像有无数个声音在吵。五百万。彩票。洗钱嫌疑。
苏眠平静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包厢。李总还在侃侃而谈。陈默坐下,
打断他:“李总,抱歉,《洞察》我们不卖了。”李总的话戛然而止。他看向陈默,
眼神从惊讶变成不悦。“陈记者,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陈默说,
“我们找到了新的资金,杂志社会自己转型,自己活下去。”老赵猛地转过头看着他,
眼睛瞪大。李总脸色沉下来。“陈默,你别冲动。我知道你们缺钱,但五百万够干什么?
转型需要时间,需要持续投入,你们……”“够我们撑一年。”陈默说,“一年时间,够了。
”李总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冷笑一声。“行,既然陈记者这么有信心,那我就不勉强了。
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个行业很残酷,一年后如果你们还没起色,
可能连现在这个价都卖不出了。”“谢谢提醒。”陈默站起来,“赵哥,我们走吧。
”老赵还愣着,被陈默拉起来,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包厢。身后传来李总摔酒杯的声音,
很清脆,像某种东西碎掉了。走出餐厅,夜风很凉,吹在脸上,像冰水泼面。
老赵终于回过神,抓住陈默的手臂:“陈默,那五百万……怎么回事?”“苏眠给的。
”陈默说,“她中了彩票。”老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这让我说什么好……”“什么也别说。”陈默看着马路上的车流,“赵哥,
这五百万不是白给的。我们要把杂志做起来,要做成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不然对不起这笔钱,
更对不起苏眠。”老赵重重点头。“你放心,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把《洞察》救活。
”两人在路边分开。陈默打了辆车回家,一路上,他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
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一切。五百万。苏眠平静的声音。李总摔碎的酒杯。像一场梦。
到家时,已经十一点。客厅的灯还亮着,苏眠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一条薄毯,正在看电视。
是一部美剧,讲华尔街的,全英文,没有字幕。她看得很认真,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
偶尔低头记点什么。“回来了?”她听见开门声,转过头,笑了笑。陈默走过去,
在她身边坐下。电视屏幕上,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在激烈争吵,语速很快,
夹杂着大量金融术语。“看得懂?”陈默问。“还行。”苏眠说,“有些词得查,
但大概能明白。”陈默看着她。苏眠的侧脸在电视光的映照下,轮廓柔和,
睫毛在脸颊上投出细长的影子。她穿着那件淡紫色的丝绸睡衣,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有几缕碎发散下来,搭在颈侧。看起来那么普通,那么家常。“苏眠,”陈默开口,
“那五百万,真的是彩票?”苏眠按下暂停键,转过头看他。她的眼睛很清澈,
像能直接看到底。“陈默,”她说,“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但我现在很乱。
”陈默说,“我需要知道真相。”苏眠看了他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她从沙发底下拿出那个帆布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平板电脑,解锁,点开一个APP。
屏幕上是复杂的图表,红绿相间的K线,跳动的数字,全是英文。“这是什么?”陈默问。
“我的投资账户。”苏眠说,“过去三年,我用买菜省下来的钱,一点点投的。
主要做美股和港股,偶尔也做点期货。”陈默盯着屏幕。账户余额那一栏,
数字长得他一时数不清有几个零。至少八位数。“你……”他喉咙发干,“你怎么会这些?
”“自学的。”苏眠关掉APP,“看书,看报告,看新闻,慢慢摸索。一开始也亏过,
后来找到规律了,就好些。”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学做一道新菜。但陈默知道,
金融投资不是做菜,那是刀尖上跳舞,是丛林里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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