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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女儿的悄悄老公的催命符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婚姻家安安顾言洲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女儿的悄悄老公的催命符》主要是描写顾言洲,安安,秦佩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女儿的悄悄老公的催命符
主角:安安,顾言洲 更新:2026-01-25 14:2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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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那碗我亲手炖的燕窝推到我面前,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栀栀,你最近太累了,
多补补。可我四岁的女儿却缩在我怀里,小声说:妈妈,爸爸在想,你怎么还不去死。
他那个漂亮的女秘书,在我面前永远是一副恭敬又怯懦的样子。她会夸我的新发型好看,
会夸安安聪明可爱。转身,
她就在心里对我的丈夫说:那个黄脸婆的保险到底什么时候能到手?我新看上了一款包。
他们策划了一场完美的意外,地点、时间,甚至连我死后新闻稿的标题都想好了。
他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却不知道,这世上最厉害的武器,是童言无忌。
当他跪在那个掌控着整个家族财富的老女人面前,声泪俱下地喊着妈时,
那个被他蒙骗了三十年的女人,只是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1栀栀,尝尝这个,今天新到的澳洲牛排,我特意让厨房给你做的惠灵顿。
顾言洲把切好的一小块牛排叉起来,递到我的嘴边。他的动作很轻柔,
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表在餐厅璀璨的水晶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那种深情款款的样子,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沉溺其中。结婚五年,
他始终如此,体贴、温柔、完美得像一个不存在于现实中的人。我张开嘴,含住了那块牛肉,
肉质鲜嫩,酥皮香脆,一切都恰到好处。我对他弯起眼睛,表达我的满意。他很受用,
摸了摸我的头,又转向我们中间的儿童椅,
用同样温柔的语气对我们的女儿顾念安说:安安,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有没有想爸爸?
四岁的安安正费力地用勺子舀着碗里的土豆泥,闻言抬起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奶声奶气地说:想了。爸爸,你今天也给白阿姨送礼物了吗?顾言洲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快到几乎无法察觉。他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继续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声音依旧平稳:安安怎么会这么问?白阿姨是爸爸的秘书,爸爸给她送礼物做什么?
白璐,他那位年轻、漂亮,永远穿着得体套裙的女秘书。我低下头,
用刀叉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盘子里的食物,没有插话。我知道我的女儿不会无的放矢,
她只是个四岁的孩子,脑子里还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安安很认真地看着他,
小嘴撅着:可是,白阿姨不喜欢爸爸送的项链。她说……她说钻石太小了,戴出去丢人,
还不如拿去喂小狗。餐厅里的空气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我能感觉到顾言洲的身体在那一刻是僵硬的,尽管他掩饰得很好。他甚至还发出了一声轻笑,
伸手捏了捏安安的脸蛋,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宠溺的无奈:你这个小脑袋瓜里,
又在看什么乱七八糟的动画片了?爸爸什么时候给白阿姨送项链了?安安有些委屈,
她的大眼睛里开始蓄积水汽:我没有看动画片!就是……就是白阿姨在心里说的!她还说,
爸爸你就是个靠老婆的窝囊废,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才不会理你!顾念安!
顾言洲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严厉。安安被他吓到了,小小的身体猛地一缩,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立刻放下刀叉,把女儿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我抬起头,
看着对面的顾言……洲,他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温和,
只是眼神深处藏着一丝来不及消散的阴鸷。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些过激,
立刻软化了表情,起身走到我们身边,伸出手想摸安安的头。对不起,安安,
爸爸不是故意要凶你的。但是说谎不是好孩子,知道吗?你不能因为不喜欢爸爸的同事,
就编造这样的话。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在循循善诱。我抱着女儿,避开了他的手,
声音很平淡:她还是个孩子,能知道什么。可能真的是在幼儿园听了什么故事,
回来就胡言乱语了。你别吓着她。顾言洲顺着我的台阶往下走,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一丝苦笑:都怪我,最近公司事多,压力太大了,没控制好情绪。栀栀,
你别生我的气。我摇了摇头,轻声哄着怀里还在抽噎的女儿,没有再看他。
这顿晚餐最终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了。晚上,我哄睡了安安,回到卧室。
顾言洲已经洗漱完毕,正靠在床头看一份财经报纸。见我进来,他放下报纸,朝我张开双臂。
我走过去,顺从地被他揽入怀中。他的胸膛宽阔而温暖,身上有我熟悉的沐浴露的清香。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手指穿过我的长发。还在为晚餐的事不开心?他低声问。没有,
我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只是觉得安安今天有点反常。她以前从不说这些话。
顾言洲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随即放松下来,他轻笑了一声:小孩子的话,哪能当真。
明天我就让王阿姨注意一下,别让她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对了,
下周我们公司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一起去吧?你很久没露面了,
我的那些合作伙伴都念叨着,想见见他们老板这位漂亮的贤内助。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安抚我的情绪。我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他似乎很满意我的乖顺,
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带着温热的气息:栀栀,你知道的,
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娶了你。黑暗中,我睁开眼睛,没有说话。在今天之前,
我也一直以为,嫁给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可是安安的话,像一根细小的针,
扎进了我们看似密不透风的婚姻里,漏出了一丝冰冷的风。我不知道安安到底是怎么听
到那些话的。但一个四岁的孩子,绝对编不出靠老婆的窝囊废这种精准又恶毒的形容。
我的丈夫,顾言洲,我那完美无缺的丈夫,似乎藏着一个我完全不知道的秘密。2第二天,
顾言洲一早就去了公司。我陪着安安在游戏室里玩积木,心里却一直想着昨天的事。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安安的笑声清脆悦耳,
但我却感到一阵阵的发冷。妈妈,你怎么不开心呀?安安搭好了一座城堡,
仰起小脸看着我。我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妈妈没有不开心。安安,
你跟妈妈说实话,昨天晚上说白阿姨的话,你是怎么知道的?安安眨了眨大眼睛,
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就是……就是知道的呀。
就像安安知道自己想吃草莓蛋糕一样,安安也知道白阿姨心里在想什么。她顿了顿,
又补充道,爸爸心里想什么,安安有时候也知道。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听起来太过匪夷所思,像天方夜谭。可看着女儿清澈见底的眼睛,
我又无法将这一切简单地归结为童言无忌。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
我需要验证一下,验证安安这种知道的能力。下午,我借口要为下周的晚宴准备配饰,
让司机载着我去了市中心最高端的商场。我没有去那些熟悉的珠宝店,
而是走进了一家以丝巾闻名的奢侈品店。我挑了两条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的桑蚕丝方巾,
唯一的区别在于,一条是这个品牌今年的限量高定款,价值五位数;而另一条,
是我在来之前,特意让保镖去另一家轻奢店买的,同样的印花,只是材质是聚酯纤维,
价格不到一千块。回到家,我把两条丝巾放在同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里,
然后给顾言洲打了个电话。言洲,我今天逛街,顺便给你的秘书白小姐挑了件小礼物。
我的声音带着笑意,听起来就是一个为丈夫打点人情世故的贤惠妻子,上次见她,
觉得她做事很干练,算是谢谢她平时帮你处理那么多琐事。东西我放在你书房了,
你回来记得带给她。电话那头,顾言洲似乎有些意外,
但很快就用他一贯的温柔语气回应我:我的栀栀就是体贴。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她就是个下属。不过你买了,我就替她谢谢你了。挂了电话,我抱着那个礼盒,
走进了安安的游戏室。安安,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我把礼盒放在她面前,
这里面有两条漂亮的丝巾,一条是要送给白阿姨的。你帮妈妈猜一猜,
爸爸会把哪一条送给白阿姨?安安好奇地打开盒子,看着里面两条花色相同的丝巾,
小手在两条丝巾上空比划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指向了那条昂贵的桑蚕丝方巾。
我的呼吸屏住了:为什么是这条?安安抬起头,表情有些困惑,
又有些理所当然:因为爸爸心里说,‘那条便宜的,留着给我老婆用正好,
白璐值得最好的’。妈妈,爸爸为什么要把便宜的给你呀?童稚的声音,
像一把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进我的心脏。一瞬间,我几乎无法呼吸。原来,在他的心里,
我只配用那条廉价的替代品。而他那位只是下属的秘书,才值得最好的
我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表面的平静。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安安说:因为……因为爸爸想跟妈妈玩个小游戏呀。
安安真棒,猜对了。那天晚上,顾言洲回来的时候,心情似乎很好。他看到书房的礼盒,
拿起来掂了掂,然后当着我的面,拿出了那条聚酯纤维的丝巾,走到我面前,亲自为我系上。
真好看,他端详着我,眼里的赞美和爱意仿佛要满溢出来,我老婆戴什么都好看。
我看着镜子里他虚伪的笑脸,只觉得一阵反胃。他拿走了那条昂贵的丝巾,第二天一早,
又恢复成那个二十四孝好丈夫,开车送我去了一家常做的SPA会所,嘱咐我好好放松。
我坐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没有任何放松的心情。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白璐。顾言洲的秘书。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另外,
帮我盯紧他们两个,任何接触,我都需要照片和视频。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黑暗。游戏,开始了。既然你们喜欢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只是这一次,规则由我来定。3私家侦探的效率很高。不到三天,
白璐的详细资料就放在了我的面前。普通家庭出身,凭着几分姿色和野心,
一路从普通职员爬到总裁秘书的位置。她的银行账户里,
有几笔与她收入完全不符的大额进账,转账人,都是顾言洲的私人助理。附带的,
还有一组照片。照片里,顾言洲和白璐在一家高级公寓的地下车库里拥吻,举止亲密,
完全不是上下属该有的样子。那栋公寓,是顾言洲两年前用我的名义买下的,他说,
作为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礼物。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那些照片,心如止水。
当安安告诉我真相的那一刻,我就已经不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幻想了。现在看到的,
不过是给他的背叛,添上一些更具体的、更恶心的细节而已。真正让我感到彻骨寒意的,
是顾言洲最近的动向。他开始频繁地关心起我的健康,给我买了大额的意外保险,
受益人是他。他开始计划一场全家旅行,地点定在一个偏远的山区,他说那里空气好,
适合放松。他还亲自负责检查家里的那辆越野车,每天晚上,都会在车库里待很久。
一切都显得那么体贴,那么顺理成章。可在我眼里,这每一个举动背后,都透着一股血腥味。
这天下午,天气很好,我带着安安在别墅花园的草坪上玩。顾言洲也在,他正蹲在不远处,
仔细地擦拭着那辆为旅行准备的越野车,每一个角落都擦得锃亮。
安安追着蝴蝶跑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跑到我身边,小脸煞白,嘴唇都在发抖。
她一头扎进我怀里,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妈妈……妈妈我怕……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连忙抱紧她:安安怎么了?别怕,妈妈在。
安安在我怀里发着抖,把小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爸爸……爸爸在跟车车说话。他说,要让刹车坏掉,到时候,
妈妈就会像小鸟一样,从好高好高的地方飞出去,飞到天上去,变成小星星……我的血液,
在一瞬间凝固了。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但当死亡的威胁如此具体、如此清晰地从我四岁女儿的口中说出时,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冰冷,还是让我无法动弹。他要杀我。
这个与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这个我女儿的父亲,他要用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
来结束我的生命,然后霸占我身后的一切。安安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僵硬,哭得更厉害了。
她的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浮木。白阿姨……白阿姨还在爸爸心里说,
一定要确认妈妈买的那些保险都生效了,她说她已经等不及要住进这个大房子里,
用妈妈的衣帽间了……衣帽间……白璐……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我死死地抱着安安,仿佛只有女儿温热的身体,才能让我不至于在这巨大的恶意中彻底沉沦。
许栀?怎么了?顾言洲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已经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
安安怎么哭了?是不是摔着了?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安安。我猛地抱着女儿后退了一步,
避开了他的手。我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在那一刻,我多想撕破他这张伪善的面具,
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但我不能。我看着他眼中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担忧,
知道自己但凡流露出一点异样,下场只会更惨。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低下头,一边轻拍安安的后背,一边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没事,她刚才追蝴蝶,
被一只虫子吓到了,小孩子胆小。顾言洲似乎没有怀疑,他蹲下身,视线与安安平齐,
脸上的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安安是小男子汉,怎么能怕虫子呢?不怕不怕,
爸爸在这里,爸爸会保护你和妈妈的。保护?我看着他深情的表演,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就是这只说要保护我们的手,
准备亲手剪断我们座驾的刹车线,把我们推下悬崖。我抱着安安站起身,
对他扯了扯嘴角:外面风大了,我带安安先进去了。你也别忙了,车子让司机检查就好了。
不行,你们的安全最重要,这种事我必须亲力亲为才放心。他回答得滴水不漏,
听起来是一个多么负责任的丈夫和父亲。我没再说什么,抱着女儿转身走回别墅。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怀里的安安已经不哭了,只是用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担忧地看着我。我亲了亲她的额头,
用尽全身力气对她微笑。安安别怕,妈妈不会变成小星星的。我一字一句,对自己,
也对女儿说,妈妈会保护你。我们……也来玩一个游戏,
一个……把坏人送进警察局的游戏。4我取消了那场所谓的家庭旅行我的理由很充分,
我病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重感冒,让我整日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连下楼的力气都没有。
家庭医生来过几次,诊断是病毒性感冒,加上情绪焦虑,需要静养。顾言洲表现得无微不至,
他推掉了一切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家,亲手喂我喝粥,给我念书。他越是这样,
我越是觉得那碗粥里可能随时会被投下毒药。我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能一击致命,
让他永不翻身的突破口。仅仅是谋杀未遂的证据,还不够。他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
很难抓到实质性的把柄。我需要一个能彻底摧毁他根基的人——我的婆婆,秦佩。
秦佩是顾家真正的掌权人。我那位早逝的公公虽然是集团创始人,
但秦佩才是那个陪着他白手起家,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女人。她强势、精明,
对顾家的名声和血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顾言洲虽然是她唯一的儿子,但她对这个儿子,
似乎总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的机会,就在这层隔阂里。这天下午,
秦佩按惯例来看望安安。我强撑着身体,陪她们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我无意间,
让佣人把家里的旧相册拿了出来。妈,您看,这是言洲小时候的照片,
跟安安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翻到其中一页,笑着对秦佩说。照片上,
是顾言洲的父亲抱着小小的顾言洲,秦佩站在一旁,笑得温婉。
那是我那位公公为数不多的照片之一,他去世得很早,我只在照片上见过他。
秦佩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安安从我怀里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看着照片,
她的小手指着照片上那个英挺的男人,又看了看从楼上走下来的顾言洲。然后,她开口了。
用一种稚嫩又困惑的语气,她说:奶奶,为什么爸爸心里在说,
‘幸好我长得不像这个死鬼老头,不然就穿帮了’?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佣人手里的水杯都忘了放下,惊愕地看着我们。我看到秦佩脸上的血色,
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她握着沙发扶手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
她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刚刚走下楼梯,
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的顾言洲。顾言洲的表情也僵住了,他显然听到了安安的话,
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虽然极快,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安安!我立刻板起脸,
用一种严厉的语气呵斥女儿,不许胡说!怎么能这么说爷爷和爸爸!快跟奶奶道歉!
安安被我吓到了,瘪着小嘴,眼看就要哭出来。顾言洲反应极快,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下来,
脸上已经堆起了无奈又宠溺的笑容。他走到秦佩身边,半蹲下来,握住她的手。妈,
您别生气。小孩子家家的,整天看动画片,什么话都学。您看她,
前几天还说我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呢。您别跟她一般见识。他一边说,一边去捏安安的脸,
你这个小坏蛋,再胡说,爸爸可要打你屁股了。他的解释合情合理,他的表演天衣无缝。
可这一次,秦佩没有像往常一样笑起来。她没有看顾言洲,也没有看安安。她的目光,
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射向顾言洲那张酷似她自己的脸。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顾言洲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挂不住了。她才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
声音嘶哑得可怕:言洲,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谁的儿子?那一刻,
我看到顾言洲的瞳孔猛地收缩。我知道,我那颗精心埋下的种子,已经破土而出,
长出了最毒的藤蔓,死死地缠住了他的心脏。5秦佩和顾言洲在书房里谈了整整一个下午。
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书房的门紧闭着,连最爱凑热闹的安安都不敢靠近。
我抱着女儿,坐在楼下的客厅里,平静地给她讲着故事。但我所有的注意力,
都集中在那扇紧闭的门上。傍晚时分,门开了。顾言洲先走出来,他的脸色很难看,
眼圈泛红,像是大哭过一场。他看到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栀栀,
妈就是……就是年纪大了,听了安安的童言无忌,有点胡思乱想。没事了,
我跟她都解释清楚了。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秦佩跟在他身后出来,
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异常的疲惫和苍白。她没有看顾言……洲,
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安安打招呼,就径直让司机送她回了老宅。从那天起,
顾家的气氛就变了。秦佩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再过来,连通电话都没有。顾言洲变得有些焦躁,
他开始频繁地给秦佩打电话,但大多数时候,那边都是无人接听。他对着我的时候,
依旧努力扮演着好丈夫的角色,但那种温柔的表象之下,是越来越无法掩饰的不安。我知道,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不会轻易消失。秦佩那样的女人,
绝不会因为顾言洲几句苍白的解释就善罢甘休。她需要的,是证据,
是能让她彻底安心或者彻底死心的证据。而我,要做的就是把证据送到她的手上。这天早上,
我趁着顾言洲去洗漱的功夫,拿起了他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把梳子。梳齿之间,
缠绕着几根他掉落的头发。我小心翼翼地取下一根,用纸巾包好,放进了口袋。然后,
我带着安安,去了秦佩的老宅。秦佩正在修剪她的玫瑰花,看到我来,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
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让佣人给我和安安倒了果汁。我们坐在花园的藤椅上,一时无话。
安安喝着果汁,忽然看到了秦佩放在一旁的梳妆盒。她好奇地跑过去,打开了盒子。
里面放着秦佩年轻时的一些首饰,还有一把很漂亮的银梳子。奶奶,这个梳子好漂亮。
安安拿起那把银梳子,跑回到秦佩身边。秦佩看着那把梳子,
眼神变得很柔和:这是你爷爷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安安拿着梳子,
忽然又跑到我的身边,从我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包着头发的纸巾。她的小动作很快,
快到我来不及阻止。她把纸巾打开,将那根属于顾言洲的头发,
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秦佩的手心上。然后,她仰起头,用最天真无邪的声音说:奶奶,
爸爸说,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说会留下证据。他还说,他的头发,
绝对不能和爷爷的东西放在一起。安安不懂,这是为什么呀?秦佩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低下头,看着掌心那根黑色的头发,又看了看安安手里的那把银梳子。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唇因为缺血而呈现出一种青白色。我看着她,知道时机到了。
我缓缓蹲下身,握住她冰冷的手,将那根头发连同纸巾一起,轻轻地收拢在她的掌心。
我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她听清每一个字。妈,我知道您心里有疑虑。言洲是您的儿子,
查与不查,都只在您的一念之间。但是,顾家的将来,安安的将来,不能有任何的隐患。
秦佩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她闭上眼睛,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再睁开眼时,
她眼底的悲伤和犹豫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淬了火的决绝和冰冷。
她紧紧地握住那根头发,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进了别墅。我知道,她去做什么了。两天后,
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私家侦探的加密信息。信息很短,只有一句话。
秦佩进了本市最权威的亲子鉴定中心。已申请加急,四十八小时后出结果。我删掉信息,
走到落地窗前。窗外,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天空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片。顾家的天,
要变了。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是我亲手点燃的。6四十八小时,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这两天里,顾言洲肉眼可见地殷勤起来。他不再去公司,整日守在家里,守在我身边。
他会亲自下厨为我煲汤,会坐在床边给我读那些我根本听不进去的诗歌,
他甚至买回了安安最喜欢的限量版娃娃屋,陪着女儿在游戏室里一玩就是一下午。
他表现得越完美,我心里的寒意就越重。他在用行动粉饰太平,
也在用这种方式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他怕我,更怕秦佩那边会生出什么变数。
安安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传声筒。妈妈,爸爸在想,那个老太婆到底想干什么,
该不会真的去查了吧?不行,我得想办法稳住许栀,只要她在我手里,
老太婆就不敢轻举妄动。安安一边玩着娃娃,一边用毫无起伏的童音复述着她听到的心声。
我摸了摸她的头,心里一片冰冷。他叫她妈,心里却称呼她为老太婆他叫我栀栀
,心里却只把我当成一张可以挟制秦佩的底牌。第四十八小时的傍晚,秦佩的车,
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别墅门口。她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司机,也没有带助理。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香奈儿套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但那妆容却掩盖不住她深入骨髓的憔悴与死寂。顾言洲看到她,
立刻堆起满脸的笑迎了上去:妈,您怎么来了?来之前怎么也不说一声,
我好让厨房准备您爱吃的菜。秦佩没有看他,甚至没有理会他的搀扶,
她径直从他身边走过,那双保养得宜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
她的目光,越过顾言洲,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许栀,你跟我来书房。
她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顾言洲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立刻跟了上来,
笑着打圆场:妈,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栀栀身体还没好利索呢。秦佩猛地停住脚步,
回头看他。那是一道什么样的眼神啊。没有愤怒,没有指责,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荒芜的冰原。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看得顾言洲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龟裂,最后彻底消失。这里,还有你说话的份吗?
秦佩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顾言洲的脸上。他彻底愣住了,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扶着沙发扶手站起身,对他说:你先陪安安玩吧,我跟妈聊聊。
说完,我跟着秦佩走进了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秦佩那副用尽全力支撑的坚硬外壳,
终于碎了。她没有哭嚎,没有崩溃,只是缓缓地走到书桌前,背对着我,
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声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她为这个男人,这个她倾注了三十多年心血的儿子,
付出了所有。她为他铺平了道路,为他扫清了障碍,甚至默许他入赘顾家,
将整个集团交到他手上。到头来,却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我没有上前安慰她。我知道,此刻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等着她自己平复下来。过了很久,她终于停住了颤抖。她转过身,眼眶通红,
但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她从随身的爱马仕手袋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袋,
扔在了我的面前。结果出来了。她说,我没有儿子。顾家,没有继承人了。
我打开文件袋,那张薄薄的A4纸上,最后的结论清晰地写着:排除亲生血缘关系。
你想怎么做?秦佩看着我,眼睛里是燃烧的恨意,许栀,别告诉我你做这一切,
只是为了揭开一个真相。你想要什么?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要他为他做过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要他和他那个女人,这辈子都翻不了身。秦佩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好。
她说,从今天起,顾家的一切资源,随你调动。我只有一个要求。您说。
我要亲眼看着他,跪在我面前,求我。然后,我再把他亲手送进地狱。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狠戾,他毁了我这辈子最大的指望,
我就要毁了他这辈子最贪婪的欲望。我看着她眼中那滴缓缓滑落的眼泪,那滴眼泪里,
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能将人冻结成冰的毒。我知道,我最强大的盟友,已经就位了。
7要扳倒顾言洲,光靠我和秦佩是不够的。我们需要一个来自外部的力量,
一个能从商业上给他致命一击的人。这个人选,我心里早就有了——沈慕。
沈慕是创科集团的创始人,也是顾言洲在生意场上最大的死对头。一年前,
在一个政府主导的新能源项目中,顾言洲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不仅抢走了创科志在必得的标的,还设下圈套,让创科集团元气大伤,差点破产。这笔仇,
沈慕不可能不报。我通过私家侦探,拿到了沈慕的私人联系方式,
约他在一家隐蔽的茶馆见面。沈慕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也更沉稳。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眉眼间带着一股疏离的冷淡。他看到我的时候,并没有太多意外,
只是平静地给我倒了一杯茶。顾太太,他开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很好奇,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我没有兜圈子,开门见山:沈总,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想,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沈慕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不置可否:哦?顾太太指的是什么?顾言洲。我说,
我要他一无所有。沈慕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第一次正眼打量我。他的目光锐利,
像是在评估我的价值和我的目的。顾太太,你这是在跟我演哪一出?他放下茶杯,
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夫妻吵架,离家出走,然后找丈夫的对头来出气?抱歉,
我对你们豪门的恩怨剧,不感兴趣。我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推到了他面前。这里面,是顾氏集团未来半年在东南亚市场的所有布局计划,
包括他们和当地政府秘密接洽的底价。我想,凭这个,应该足够证明我的诚意。
沈慕的瞳孔微微一缩。他盯着那个U盘看了几秒,没有动。这份资料的价值,他比谁都清楚。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机密,这足以让顾氏的海外扩张计划彻底瘫痪,甚至反过来被他利用。
你的条件。他终于开口。我要创科配合我,演一场戏。
我要你准备一份看起来天衣无缝,实际上处处是陷阱的合作项目。这个项目要足够诱人,
诱人到顾言洲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动用他那些不干净的资金,也要把它拿到手。理由。
沈慕看着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钱?顾太太,你好像不缺钱。我迎着他的目光,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沈总,有些东西,比钱重要。比如,一条命。
沈慕的眼神彻底变了。他不再有丝毫的轻视和怀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的审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茶水都快凉了,才重新拿起那个U盘。顾太太,他缓缓开口,
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这个朋友,我交了。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合作愉快。
我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心干燥而有力。合作愉快,沈总。走出茶馆的时候,
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将夜空都染上了一层迷离的色彩。我知道,
一张针对顾言洲的天罗地网,已经正式拉开。而我和沈慕,就是坐在蛛网最中心,
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8和沈慕达成合作后,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
沈慕不愧是能和顾言洲缠斗多年的对手,他手下的团队只用了三天时间,
就做出了一份堪称完美的欧洲新能源储能项目计划书。这个项目,
无论是从市场前景、技术壁垒还是预期收益来看,都足以让任何一个商人眼红。更重要的是,
沈慕故意放出风声,说创科因为之前的重创,资金链紧张,
正在寻求有实力的合作方共同开发。这个诱饵,精准地抛向了顾言洲。
顾言洲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秦佩虽然没有再提亲子鉴定的事,但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她以身体不适为由,收回了下放给顾言洲的大部分权限,重新开始插手集团的事务。
好几个顾言洲的心腹,都被她用各种理由调离了核心岗位。
这让顾言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迫切地需要做出一个大项目,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巩固自己在公司的地位,也向秦佩证明,这个家没了他不行。所以,当沈慕这个机会
出现时,他毫不犹豫地咬了钩。当然,我不能直接把计划书给他。这个机会,
需要他自己发现我利用一次家庭聚会,故意把沈慕团队做的项目资料遗忘
在了书房的沙发缝里。那份资料被我做得像是我自己搜集的投资意向,
里面还有几处我刻意留下的、看似天真的标注。当天晚上,安安就给了我反馈。妈妈,
爸爸捡到了你的小本本。安安一边拼着乐高,一边对我说,他心里在说,
‘许栀这个蠢女人,居然还想学人做投资?不过,沈慕这个项目……有点意思。
要是被我拿下来,看那个老太婆还敢不敢小瞧我!’我笑了。鱼儿,上钩了。
接下来的几天,顾言洲开始变得异常忙碌。他每天早出晚归,书房的灯经常亮到半夜。
他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去调查沈慕的这个项目,
得到的所有反馈都是:真实、可靠、利润惊人。沈慕那边也配合得天衣无缝。他拒绝
了好几家实力雄厚的投资方,摆出了一副宁缺毋滥,非要找一个最合心意的合作伙伴的姿态,
这更加剧了顾言洲的占有欲。终于,在一个周末的早晨,顾言洲试探性地对我开口了。
栀栀,他给我端来一杯温牛奶,坐在床边,语气是我熟悉的温柔,
我最近在看一个项目,欧洲那边的新能源,前景非常好。但是……妈最近对我有点误会,
公司那边的资金,我不太好动用。我放下手里的书,抬起头,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哦?
是什么样的项目?他立刻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把沈慕计划书里的内容,
当成他自己的调研成果,说得天花乱坠。我听完,故作崇拜地看着他:言洲,你真厉害,
懂这么多。既然项目这么好,那就不能错过了。需要多少钱?
我这里还有一些妈妈给我的嫁妆,一直没动过。顾言洲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要的,
就是我这句话。不用不用,他立刻假惺惺地推辞,那是你的钱,我怎么能动。
我就是……就是跟你说说。唉,主要还是沈慕那个混蛋也在盯着这个项目,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沈慕?我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惊讶和同仇敌忾,是他?
那我们更不能让他得逞了!言洲,你别担心,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我们是一家人,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表现得越是恳切,越是毫无保留地信任他,他就越是深信不疑。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给秦佩发了条信息:鱼已入网,准备收线。
秦佩很快回复:让他签。签完字,我名下所有资产,都会立刻转到你和安安的名下。
我要他动用的每一分钱,都是在为他自己的坟墓添土。看着手机屏幕,
我能想象到秦佩说这话时,脸上该是何等冰冷的表情。顾言洲,你以为你算计的是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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