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言情小说 > 本神医的锤子专治花里胡哨

本神医的锤子专治花里胡哨

上进的冬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本神医的锤子专治花里胡哨讲述主角杏儿萧玄的爱恨纠作者“上进的冬瓜”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萧玄,杏儿,叶斐是著名作者上进的冬瓜成名小说作品《本神医的锤子专治花里胡哨》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萧玄,杏儿,叶斐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本神医的锤子专治花里胡哨”

主角:杏儿,萧玄   更新:2026-01-25 14:26:1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摄政王萧玄的局,天衣无缝。为了逼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医生就范,

他动用了暗桩、禁军、刑部,布下天罗地网。一枚假造的传国玉玺,

不偏不倚地在她丫鬟的床板下被搜了出来。他的心腹带着刑部的逮捕令,

封了她小小的医馆,看着那丫鬟哭着被拖走。心腹回报:王爷,那女人一句话没说,

脸色平静得很。萧玄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他算准了她所有的后路:求助无门,喊冤无路,最终只能跪在自己面前,

成为他最锋利的一把刀。公堂之上,他高坐明镜高悬之下,

语气尽是猫捉老鼠的玩味:罪证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然而,

他等来的不是她的求饶。而是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

和一个裹着粗布、比人还高的巨物被扔在了大堂中央。那女人走上前,慢条斯理地解开粗布,

露出里面乌光锃亮的巨锤。她扛起锤子,指着他的鼻子,笑得天真又残忍:听说,

你给我准备了一场大戏?1我叫楚灵,是个大夫。在京城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

我的三不医馆算是个异类。馆子开在最偏僻的南城小巷,一天只开三个时辰,

而且有三不医的规矩:心情不好不医,长得太丑不医,最重要的是,

没带我喜欢吃的东西当诊金的,不医。我喜欢吃什么?全京城都知道,城东老李记

的糖葫芦,城西张婆婆的蜜饯杏脯,城南赵小子的桂花糖糕,城北王大锤

的麦芽糖。少一样,我都懒得抬眼皮。别人都说我这个大夫架子大,脾气怪。

可他们还是挤破头地往我这儿送人,因为我还有个名号,叫阎王愁只要人还有一口气,

送到我这里,阎王爷就别想把人带走。我的丫鬟杏儿总是忧心忡忡地说:小姐,

您这天天得罪人,以后可怎么办呀。再说了,您明明医术那么好,

为什么非要收这些不值钱的零嘴当诊金?每到这时候,

我就会从她刚刚整理好的食盒里捏起一颗裹满糖霜的杏脯,塞进嘴里,甜得眯起眼睛。

杏儿,人生在世,不就图个开心嘛。金银珠宝冰冰冷冷的,

哪有这些小东西吃进肚子里来得舒坦。杏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又去忙着把病人送来的各色甜食分门别类地收进我那个比药柜还大的零食柜里。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我嘴里的甜味好像更浓了些。我很享受现在的生活。每天睡到日上三竿,

被满屋子的甜香唤醒。慢悠悠地开门看诊,治好一两个顺眼的病人,收获一大堆新的零食,

然后关上大门,搬个躺椅到院子里的大树下,一边晒太阳,一边嘎吱嘎吱地吃着糖葫芦。

杏儿会在一旁给我念话本子,念到什么江湖第一杀手血洗仇家满门的桥段,

我会不屑地撇撇嘴。写这书的人就没杀过人。真正的高手杀人,哪有那么多废话,

一招就够了,干净利落,连血都不会溅到衣服上。杏儿就会笑我:小姐,

您说得跟您亲眼见过似的。我也笑,不再说话,只是把糖葫芦上最后一颗山楂咬下来,

细细地品尝那酸甜交织的滋味。是啊,我怎么会没见过呢。三年前,

当我用一根淬了毒的银针悄无声息地了结了天煞门最后一个分舵主,

然后把代表着江湖第一杀手身份的修罗令扔进了万丈悬崖之后,我就对自己说,楚灵,

从今往后,你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夫。打打杀杀的日子太苦了,整日与血腥和阴谋为伍,

嘴里都是苦的。我要把这辈子没吃够的甜食,全都补回来。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

平静得像一碗没有波澜的温水。直到那天下午,我正在院子里打盹,

医馆的门被人拍得震天响。杏儿跑去开门,门外站着几个气喘吁吁的家丁,

抬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楚神医!求您救救我家公子!我懒洋洋地睁开眼,

看了一眼担架上的人,伤势很重,胸口一个血窟窿,离心脏只有分毫之差,

气息弱得像风中残烛。我打了个哈欠,问道:带糖葫芦了吗?为首的家丁一愣,

显然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急得满头大汗:楚神医,人命关天,我们……我们出来得急,

忘了……但是您放心,只要您救活我家公子,黄金万两,不,十万两!我们府上立刻送来!

我摆了摆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规矩就是规矩,没带糖葫芦,不医。抬走吧。

那几个家丁脸都白了,跪在地上砰砰磕头,杏儿在一旁也急得不行,

扯着我的袖子小声劝:小姐,这是一条人命啊,您就破例一次吧……我没理她,

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觉。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从担架上传了过来。

老李记……山楂要去核,糖要挂双层……我的耳朵动了动。那人喘了口气,

继续说道:还要……多撒一层芝麻……我猛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快步走到担架前,

看着那个脸色苍白如纸、却强撑着睁开眼睛看着我的年轻男子。

他知道我吃糖葫芦最挑剔的口味。我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伸出两根手指。两串。不,

十串。少一串都不行。男子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然后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我转头对着那群傻眼的家丁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人抬进来!杏儿,烧水!

拿我的金针和剪刀!那一天,三不医馆的灯,亮了一整夜。

2那个叫叶斐的病秧子在我这儿住了下来。他的家丁倒是守信,

第二天一早就送来了二十串老李记的糖葫芦,每一串都是按照我的要求定制的,去了核,

挂了双层糖,撒满了香喷喷的白芝麻。我心情大好,看叶斐也顺眼了不少。他的伤确实很重,

那把刺穿他肺叶的匕首上还淬了毒,一种罕见的、会慢慢腐蚀人内脏的慢性毒。

要不是遇上我,别说京城,就是把全天下的名医都请来,也是死路一条。我花了三天三夜,

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期间,杏儿旁敲侧击地打听他的来历,

他总是笑着说自己只是个普通商贾,意外惹上了仇家。我一边给他换药,一边在心里嗤笑。

普通商贾?普通商贾能有那么多训练有素、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家丁守在医馆外面?

普通商贾中的毒,会是早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的西域奇毒蚀骨散?不过我也懒得拆穿他。

人在江湖飘,谁还没点小秘密呢。我只管治我的病,吃我的糖葫芦,等他伤好了,拿够诊金,

就让他麻溜地滚蛋。叶斐这人很上道,除了每天必备的糖葫芦,

还总能搞来各种新奇的甜食讨我欢心。他似乎摸透了我的脾气,只要有好吃的,

我就会变得特别好说话,像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那天下午,我照例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

嘎吱嘎吱地啃着糖葫芦。叶斐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身上还缠着绷带,脸色依旧苍白,

但精神好了不少。他看着我,突然问:楚姑娘,你好像特别喜欢吃甜的。

我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他又说:听说人在极度缺乏安全感,

或者经历过极度痛苦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渴望甜食,

因为甜味能让人产生最原始的、被抚慰的感觉。我啃糖葫芦的动作顿了一下。我抬起眼皮,

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望不到底的湖水,带着探究,

也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怜惜。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不爽。我最讨厌别人用这种眼神看我,

好像看穿了我所有的故事和伪装。于是我坐直了身体,把手里吃了一半的糖葫芦竹签对准他,

凶巴巴地说:你话太多了。再废话,我就把你的伤口重新撕开,让你再尝尝蚀骨散的滋味。

叶斐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胸口的伤口被牵动,引起一阵咳嗽。

咳咳……好,我不说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油纸包,递了过来,刚让人去买的,

桂花巷新开的一家点心铺子,叫‘一品斋’,他们家的奶油酥据说一绝,你尝尝。

我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我接过油纸包打开,

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桂花的清香扑鼻而来。里面的奶油酥做得像一朵朵小花,精致可爱,

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我捏起一块放进嘴里,入口即化,甜而不腻,果然是人间美味。

于是我刚才那点不爽立刻烟消云散,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甚至还大发慈悲地对叶斐说:看在你这么会收买人心的份上,明天给你换的药里,

我少放点黄连。叶斐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一块接一块地把那包奶油酥吃完。那段时间,京城里很不平静。

我从来不关心朝堂之事,但也架不住来看病的病人天天在我耳边八卦。他们说,

当今皇上年幼,大权旁落在摄政王萧玄手里。这位摄政王是个狠角色,年纪轻轻,

却手腕铁血,雷厉风行,把持朝政不到三年,就已经将反对他的势力清洗得差不多了。最近,

不知道是谁又惹到了这位活阎王,京中风声鹤唳,禁军四处搜查,

据说是国库里一件能够调动三军的宝物被盗了。杏儿每次听到这些,都会吓得小脸发白,

叮嘱我最近千万别惹是生非。我嘴上应着,心里却毫不在意。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我一个开医馆的,只要老老实实待在我这一亩三分地,麻烦就找不到我头上来。可惜,

我很快就发现,我错了。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打发走最后一个病人,

拿到了我最后一份诊金——一串老李记的糖葫芦。我心满意足地关上医馆大门,

准备去院子里享受我的下午茶时光。然而,我刚转身,医馆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砰的一声巨响,木屑纷飞。我皱了皱眉,心疼我那扇刚换了没几天的梨花木大门。

一队身穿铠甲、手持长刀的禁军涌了进来,煞气腾腾,将我小小的医馆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身后,走进来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看官服品级,应该是京兆尹。

京兆尹板着一张脸,拿着一张盖着官印的文书,公事公办地说道:奉摄政王之命,

听闻此处藏有朝廷钦犯,特来搜查!所有人不许动!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3京兆尹的话音刚落,那些如狼似虎的禁军就开始在我的医馆里翻箱倒柜。

药柜被粗暴地拉开,珍贵的药材撒了一地;桌椅板凳被踢翻,

发出刺耳的声响;连我那个宝贝零食柜也没能幸免,

里面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各色甜食被他们毫不爱惜地倒了出来,和尘土混在一起。

我的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杏儿吓得躲在我身后,小身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叶斐也从后院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的伤还没好利索,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

但他还是站在了我和杏儿面前,沉声问道:光天化日之下,强闯民宅,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京兆尹冷笑一声,

显然没把叶斐这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秧子放在眼里。王法?摄政王的命令,

就是王法!我劝你们还是老实点,乖乖配合搜查,否则,以窝藏钦犯论处,格杀勿论!

他的目光在我和叶斐身上来回扫视,眼里的意思很明显,他们要找的钦犯,

指的就是叶斐。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丢了国库宝物,什么抓捕钦犯,都是冲着我来的。

更准确地说,是冲着我背后的某些东西来的。那个素未谋面的摄政王萧玄,

应该是查到了什么,想用这种方式来逼我现形。叶斐的出现,恐怕也不是偶然,

他很可能就是萧玄扔出来的一个饵。这些男人搞权谋的心思,真是弯弯绕绕,麻烦得很。

我不想掺和这些破事。我看着我那一地狼藉的甜食,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我对京兆尹说:大人,我这里就是个小小的医馆,治病救人,从不过问病人的身份来历。

你们要找人,找错地方了。京兆尹皮笑肉不笑地说:楚神医,有没有找错地方,

不是你说了算,是我们搜查的结果说了算。来人,后院也给我仔细搜!他一声令下,

更多的禁军涌向了后院,那是我和杏儿住的地方。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就在这时,

一个禁军突然从后院兴奋地跑了出来,手里高高举着一样东西。大人!找到了!

在那个小丫鬟的房间里,床板夹层里找到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个禁军手上。

那是一个用黄布包着的方形物体。京兆尹接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层一层地打开。

当最里面的东西露出来的时候,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枚通体用上好的和田玉雕刻而成的玉玺,上面盘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

虽然我没见过真正的传国玉玺,但光看这做工,这气势,就知道绝非凡品。

京兆尹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举着玉玺,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传国玉玺在此!

你们还敢说自己不是反贼同党!来人啊,把这个叫杏儿的丫鬟,给我抓起来!

杏儿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瞬间吓傻了,脸色惨白地拼命摇头。不是我!我不知道!

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东西!小姐,你要相信我!两个禁军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她的胳膊,

就要把她往外拖。杏儿吓得大哭起来,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喊着:小姐!救我!小姐!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我看着京兆尹脸上那副计谋得逞的嘴脸,

看着他身后那些禁军冰冷的面甲,再看看被拖到门口、哭得撕心裂肺的杏儿。栽赃陷害。

多么老套,又多么有用的把戏。萧玄这是笃定了,我会为了保住杏儿,乖乖地任他拿捏。

他算计得很好。只可惜,他算错了一件事。他不该,千不该万不该,让他的手下,

弄脏了我的零食,还踩碎了我的大门。更不该,在我手里还拿着今天最后一串糖葫芦的时候,

来挑战我的底线。4就在杏儿快要被拖出大门的时候,

一个不知死活的禁军也许是觉得我站在那里碍眼,伸手就粗暴地推了我一把。让开!

别挡路!我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手一松。那串我刚拿到手,

今天的最后一份甜食、我的快乐源泉——那串晶莹剔透、裹满了双层糖稀和白芝麻的糖葫芦,

就这么直直地掉在了地上。吧嗒一声。糖壳摔碎了,

沾满了地上的灰尘和刚才被他们踩烂的药渣。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杏儿的哭声停了。

禁军的拖拽停了。京兆尹脸上的得意也凝固了。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串已经被毁掉的糖葫芦。

我觉得我心里有一根叫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了。

一股压抑了三年的、嗜血的暴戾之气,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洪水,

从我的四肢百骸里疯狂地涌了出来。我慢慢地抬起头,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刚才推我的那个禁军,被我的眼神盯得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一个非常、非常温柔的微笑。你知道吗?我今天心情本来很好的。我的声音很轻,很软,

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但所有听到这句话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今天治好了一个快死的病人,收到了我最喜欢的糖葫芦,我本来打算,吃完它,

就去院子里睡个午觉。我一边说,一边慢慢地朝那个禁军走过去。可是你们,

不仅打扰了我的清静,弄坏了我的门,弄脏了我的零食,现在,还弄掉了我的糖葫芦。

我停在了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面甲下那双开始流露出恐惧的眼睛。你说,

我该怎么办呢?我话音未落,手腕一翻,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夹在我的指间。那个禁军只觉得眼前一花,脖子上传来一阵针刺般的疼痛,随即,

他的整个身体就僵住了,动弹不得,连眼珠子都没法转动。紧接着,

我的手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轻飘飘地搭在了他的手腕上,然后往回一拉,一拧。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个禁军手里的长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的整条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他想惨叫,却发现自己的喉咙被扼住了一样,

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嘴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我松开他,像是扔掉了一件垃圾,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我的每一根手指。擦完后,我抬起头,

看向京兆尹,脸上依旧带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大人,你刚才说,

要把我的丫鬟带走,对吗?京兆尹的脸色已经变得像猪肝一样,他又惊又怒,

指着我厉声喝道: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众袭击朝廷命官!来人!

给我把这个妖女也一起拿下!剩下的禁军终于反应了过来,齐刷刷地抽出长刀,

朝我围了过来。叶斐脸色一变,想要上前,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把擦完手的手帕随手一扔,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发出一阵嘎嘣嘎嘣的声响。

三年没动手,骨头都快生锈了。我轻声自语,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正好,

今天就拿你们来松松筋骨。我的身影在原地拉出一道残影。没有人看清楚我是怎么动的。

他们只看到一道白色的影子像鬼魅一般冲进了禁军的包围圈。然后,

就是一连串的惨叫声和骨头碎裂的声音。我没有用任何兵器,甚至没有杀人。

我只是用最简单、最直接、也最痛苦的方式,卸掉了他们每个人身上的一个关节。

或者是手腕,或者是肩膀,或者是膝盖。不到十个呼吸的功夫,

所有的禁军都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哀嚎打滚,没有一个能再站起来。整个医馆里,

只剩下京兆尹一个人,面如死灰地站在那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枚假玉玺,抖得像筛糠。

我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面前。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我歪着头问他,

语气依旧温柔。京兆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这……这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都是摄政王的命令啊!我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

逼他抬起头看着我。我知道是萧玄让你来的。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你回去告诉他,他的游戏,我接下了。让他把脖子洗干净了等着。说完,

我拿过他手里的假玉玺,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随手扔给了旁边已经看傻了的杏儿。杏儿,

拿去当核桃砸着玩。然后,我又对京兆尹说:至于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弄坏了我的门,弄脏了我的地,总得留下点什么当赔偿吧?我的目光,

落在了他腰间那块成色极好的翡翠玉佩上。半个时辰后,京兆尹带着一群缺胳膊断腿的手下,

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我的医馆。他走的时候,不仅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我扒了下来,

脸上还被我用毛笔画了一只大乌龟。杏儿走过来,眼睛红红的,想说什么,

又有点怕我现在的样子。我深吸一口气,将浑身的戾气慢慢收回体内,

又变回了那个懒洋洋的楚灵。我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傻丫头,别怕,有小姐在,

谁也欺负不了你。我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从头到尾目睹了一切的叶斐。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光芒。

我对他说:你的伤好了,可以走了。他却摇了摇头:我走了,你怎么办?

萧玄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冷笑一声:他不会,我也不会。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对杏儿说:杏儿,把门关好,我们今天提前歇业。我要出去一趟。

杏儿担忧地问:小姐,你要去哪儿?我活动了一下手腕,慢慢地说:去刑部大牢,

接个人。我记得,京兆尹刚才好像提了一嘴,杏儿被带走的时候,是被关进刑部大牢了。

哦,不对。情节好像不是这样的。我揉了揉太阳穴,重新梳理了一下。刚才是一时气上头,

把未来的事情和现在的事情搞混了。事实上,在那个禁军推我的时候,我并没有立刻动手。

我只是看着地上那串脏掉的糖葫芦,然后慢慢地抬起头,对京兆尹说了一句话。你们,

确定要带走她?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京兆尹被我看得心里有点发毛,

但还是梗着脖子说:人证物证俱在,自然要带回刑部大堂审问!好。我点了点头,

我希望你们不要后悔。然后,我就那么站着,眼睁睁地看着杏儿哭喊着被他们拖走,

看着京兆尹带着人扬长而去。直到医馆重新恢复安静,叶斐才走上前,

皱着眉问我: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你明明有那个能力。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只是走到我的零食柜前,看着那一片狼藉,

然后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串孤零零的、脏兮兮的糖葫芦。我突然觉得,嘴里好苦。

我转身走进了我的房间,在床底下,

拖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长条形的、用厚厚的粗布裹着的东西。我扛着它,走了出来。

叶斐看着我肩上那个比我人还高的巨物,眼神震惊。你……你要去哪儿?

我对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去给我的丫鬟,讨个说法。我说。顺便,

也给我的糖葫芦,讨个公道。5刑部大堂。戒备森严,气氛肃杀。堂上高坐的,

不是刑部尚书,而是一个身穿紫色蟒袍、面容俊美却神色阴鸷的年轻男子。

他就是当今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萧玄。他的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跪在堂下、瑟瑟发抖的杏儿。京兆尹站在一旁,

添油加醋地汇报着刚才在医馆搜查的情况,当然,省略了他们被我的气势吓住的那一段。

萧玄听完,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没有喝,只是慢悠悠地问堂下的杏儿:说吧,

这枚玉玺,是谁让你偷的?你的主子楚灵,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如果你老实招来,

本王或许可以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饶你一命。他的声音很好听,

像是上好的古琴弹奏出来的,但话语里的内容,却像淬了冰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杏儿吓得一个劲儿地磕头,带着哭腔说:王爷饶命!奴婢冤枉啊!

奴婢根本不知道什么玉玺!我家小姐更是冤枉的,她只是个普通的大夫,求王爷明察!

普通的大夫?萧玄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普通的大夫,能让早已退隐江湖的‘药王’孙不语亲手写信推荐她来京城?普通的大夫,

能解西域的奇毒‘蚀骨散’?楚灵,这个名字,本王可是听过不少关于她的传闻呢。

他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凌厉,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直刺杏儿。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还是不说?杏儿被他的气势吓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还是咬着牙,

一个劲儿地摇头:奴婢不知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好,很有骨气。

萧玄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却让人感觉更冷,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了。来人,给本王上大刑!本王倒要看看,是她的骨头硬,

还是我刑部的刑具硬!是!两旁的衙役应声而出,拿着水火棍,就要上前。

杏儿吓得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萧玄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

他很享受这种将猎物逼入绝境,然后欣赏她们挣扎绝望的感觉。他笃定,楚灵一定会来。

她会来求他,会跪在他面前,答应他所有的条件。然而,他等来的,不是求饶。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刑部大堂那扇用厚重的铁木制成的大门,

竟然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硬生生地撞开了!整个大堂都仿佛震动了一下,

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齐刷刷地回头望向门口。

只见在漫天的烟尘中,一个纤细的身影慢慢地走了进来。我身穿一袭最普通的白色布衣,

头发也只是用一根木簪随意地挽着。但我的肩上,

却扛着一个与我的身形极不相称的庞然大物。

那是一个用粗布紧紧包裹着的、比我整个人还要高出一头的、看不出形状的东西。

我就这么扛着它,一步一步地走进大堂,每走一步,

那东西的底端就会在青石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像是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地扫过满堂的衙役,扫过一脸震惊的京兆尹,最后,

落在了堂上那个第一次见面、却已经让我无比厌恶的男人身上。萧玄也在看着我。

他的眼神终于有了第一次波动,从最初的震惊,到疑惑,再到一种带着浓厚兴趣的审视。

我走到大堂中央,在杏儿身边停下脚步。然后,我把肩上扛着的那个巨物,随手往地上一扔。

咚——!又是一声巨响,整块青石地板都被砸出了几道蛛网般的裂缝。

我没有理会周围倒吸凉气的声音,只是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抓住了那层层缠绕的粗布一角,

然后用力一扯。哗啦——粗布散落一地。

通体由玄铁打造、锤头大如磨盘、锤柄上刻满了诡异花纹的、散发着乌沉沉光芒的百斤巨锤,

就这么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我伸出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将那柄巨锤从地上提了起来,

扛在肩上。我掂了掂分量,然后用锤头指着堂上的萧玄,歪着头,

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天真无邪的笑容。摄政王是吧?听说,

是你要审我的人?6我的声音不大,但在这个落针可闻的大堂里,

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衙役,

此刻都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鸭子,手里的水火棍好像有千斤重,谁也不敢再往前踏半步。

杏儿已经停止了哭泣,她睁着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还有我肩上那柄比她腰还粗的巨锤。全场唯一还算镇定的,只有坐在堂上的萧玄。

他脸上的惊讶只是一闪而逝,很快就被一种更加浓烈的、猫看见了新奇玩物般的兴趣所取代。

他甚至还端起了手边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有意思。他放下茶杯,

修长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本王设想过你会来,却没想到,你会以这种方式登场。

他的目光落在我肩上的巨锤上,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惧怕,反而带着几分评价货物般的审视。

玄铁重锤,重约一百二十斤,是前朝铸剑大师欧冶子的封山之作。据传天下只有三柄,

其中一柄,曾经是‘天煞门’第一杀手‘修罗’的趁手兵器。楚姑娘,

你扛着这么一个凶器闯我刑部大堂,是想要造反吗?我把肩上的锤子往地上重重一顿。

咚!又是一声巨响,我脚下的青石地板又多了几道裂纹。我掏了掏耳朵,

觉得他这个人啰嗦得很。我不喜欢跟人绕弯子。我伸出另一只手,

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杏儿,又指了指被京兆尹放在证物托盘里的那枚假玉玺,我的人,

被你们抓了。理由是,她偷了这个玩意儿?京兆尹见摄政王气定神闲,胆子也大了起来,

立刻跳出来指着我厉声喝道:大胆刁民!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你……他的话还没说完,

我就已经没了耐心。我手腕一抖,一根银针脱手而出,悄无声息地没入了京兆尹的膝盖。

他哎哟一声惨叫,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呈现出一个标准的五体投地式,

趴在了地上,嘴巴还不偏不倚地啃了一嘴的泥。我在跟你家主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依旧锁定在萧玄脸上。萧玄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

敲击桌案的手指停了下来。大堂里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证据?

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伸手从托盘里捏起那枚假玉玺,放在眼前端详了几眼。

你管这叫证据?我手指一用力,咔嚓一声,

那枚用上好和田玉雕刻、看上去坚硬无比的玉玺,竟然被我硬生生地捏掉了一个角。

我把碎掉的玉角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用最劣质的蓝田玉冒充和田玉,雕工粗糙,

连龙鳞都没刻对数。萧玄,你是拿满朝文武当瞎子,还是觉得我这个小女子不识货?

我把那枚残缺的玉玺扔回托盘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弄。

拿这种地摊上花二两银子都嫌贵的玩意儿来栽赃陷害,你这个摄政王,

当得是不是有点太穷了?噗嗤——大堂角落里,不知道是哪个衙役没忍住,笑了出声。

虽然他很快就捂住了嘴,但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那声笑还是显得格外刺耳。萧玄的脸色,

终于第一次,彻底地沉了下来。7好,很好。萧玄从座位上慢慢站了起来。他身材很高,

紫色的蟒袍衬得他愈发地身姿挺拔,气势迫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里那点仅剩的兴趣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森冷杀意。楚灵,

本王本来还想爱惜一下你的才华,想给你一个为本王效力的机会。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

那就别怪本王了。他抬起手,就要下令。我知道,他这一声令下,

躲在大堂外面的那些弓箭手、还有他豢养的那些武功高强的暗卫,就会一拥而上。

跟他们讲道理,是讲不通的。这些玩弄权术的人,脑子里装的都是算计和利益,

他们只信奉一个原则,那就是强权。既然如此,那我就用他们最能听懂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我突然叹了口气。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我这一声叹息显得格外突兀。

萧玄下令的手势顿了一下,微微挑眉,好像是在疑惑我又要耍什么花样。

我一脸诚恳地看着他,说:王爷,你看,我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的。我是个大夫,

大夫的天职是治病救人,不是打打杀杀。我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慢慢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我看王爷你印堂发黑,眼神虚浮,显然是心思用虑过度、肝火过于旺盛导致的内分泌失调。

长此以往,恐怕会有不可言说之隐啊。我打开瓷瓶的塞子,

从里面倒出一颗黑不溜秋、还散发着一股怪味的药丸。我这里刚好新研制了一种丹药,

专门治疗王爷这种口是心非、爱撒谎的毛病。只要吃下一颗,保证药到病除。

萧玄看着我手里那颗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经丹药的玩意儿,脸上露出了一丝明显的嫌恶。

装神弄鬼。他冷哼一声,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来……他那个人字还没说出口,

我的身影就已经从原地消失了。没有人看清楚我是怎么动的。前一秒,我还站在堂下,

下一秒,我就已经鬼魅般地出现在了萧玄的面前。他身边的两个贴身侍卫瞳孔猛地一缩,

刚要拔刀,就被我左右开弓,两记手刀砍在了后颈上,哼都没哼一声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萧玄脸色剧变,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骇然之色。他下意识地就要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我一只手闪电般地扼住了他的喉咙,另一只手捏着那颗黑乎乎的药丸,

脸上带着天使般的微笑,语气却像恶魔在低语。王爷,该吃药了。我的手指用力,

捏开他的下巴,完全不顾他那剧烈挣扎和写满了屈辱与愤怒的眼神,就那么干脆利落地,

把那颗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还顺手在他喉咙上一拍,帮他咽了下去。做完这一切,

我松开他,轻飘飘地后退几步,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萧玄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和干呕起来,俊美的脸庞涨得通红。他想把那颗药丸吐出来,

却发现那药丸入口即化,早已顺着喉咙滑进了肚子里。

大堂里所有的衙役和官员都被这一幕吓傻了。他们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一个怪物。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好心地对萧玄解释道:哦,忘了告诉你,我这颗丹药的名字,

叫‘真言爆肚丹’。顾名思义,吃了它之后,你就只能说真话。如果你要是想撒谎,

或者是说话说一半留一半,那也没关系。我冲他甜甜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你的肠子就会‘砰’的一声,在你肚子里,炸成一朵漂亮的烟花哦。

8你……你给本王吃了什么鬼东西!萧玄终于缓过了气,指着我,

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有些嘶哑。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都说了是治病的良药啊。王爷,

现在我问你,我的丫鬟杏儿,是不是你派人栽赃陷害的?萧玄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的嘴唇动了动,眼里闪过一丝挣扎和惊恐。他想要像往常一样,

说出那些冠冕堂皇的、否认的话。但是他发现,自己的舌头就像是打了结一样,

根本不听使唤。一股强烈的、不可抗拒的力量,逼迫着他说出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与此同时,

他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里,好像有一团火在烧,肠子都开始绞痛起来。那种剧痛,

让他这个一向以隐忍著称的摄政王,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终于怕了。

在肠子被炸成烟花的恐惧面前,所有的尊严和权谋,都显得那么不堪一击。于是,

在满堂文武百官震惊的目光中,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用一种毫无感情的、棒读般的语调,

一字一顿地说道:是。只一个字,整个大堂瞬间炸开了锅。什么?

竟然真的是王爷……天啊,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女人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我对周围的骚动充耳不闻,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玄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死死地瞪着我,眼里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但他的嘴,却非常诚实地继续往外吐露着真相。

因为……我查到你就是三年前失踪的江湖第一杀手‘修罗’。

你手里掌控着‘天煞门’遍布全国的情报网和地下钱庄。我想收编这股势力,让你为我所用。

你的丫鬟是你唯一的软肋,只要控制了她,就不怕你不乖乖听话。哗——

这一番话下来,整个大堂里的人,连下巴都快要惊掉了。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也从看疯子,

变成了看活传说。江湖第一杀手?天煞门?这些只存在于话本子里的名词,

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现实里!而更让他们震惊的,

是他们那个一向高深莫测、算无遗策的摄政王,竟然会把这么机密的计划,当着所有人的面,

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我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我又指着那个还趴在地上装死的京兆尹,

问道:那个假玉玺,是不是也是你让他放进去的?是。

萧玄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绝望的颤抖,那个玉玺是我让工部的人连夜仿造的,

负责执行的人,就是京兆尹张德海。趴在地上的京兆尹身体猛地一僵,

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埋进地缝里。我心情愉快地打了个响指。好了,真相大白。杏儿,

你过来。还处于呆滞状态的杏儿机械地走到我身边,我亲手为她解开了手上的绳索。然后,

我扛起我的大锤,看着萧玄,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那么,接下来,

我们该算算另一笔账了。你派人踹坏了我的门,踩脏了我的地,打翻了我的零食,

还害我掉了我最后一串糖葫芦,让我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创伤。我掰着手指头,

一件一件地数着。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呢?萧玄死死地咬着牙,一个字也不肯说。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一开口,说出来的肯定又是一些让他想当场死去的真心话。比如,

他此刻心里想的是:等这件事过去,我一定要把你这个妖女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我看他不说话,也不在意。我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也对,让你赔钱,估计你也拿不出来。

看你这么穷酸的样子,想必你的王府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既然如此……

我拖长了尾音,扛着我的大锤,就转身朝着大堂外走去,那我还是亲自去你的王府看看,

有什么能抵债的东西,我自己搬好了。9摄政王府。朱红大门,金字牌匾,

门口两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无一不彰显着主人的权势与尊贵。然而,此刻,

这份尊贵被我打破了。我甚至都懒得让门房通报。我走到王府大门前,

看着那扇紧闭的、用上好的铜钉固定的大门,深吸一口气,然后抡圆了我手中的玄铁巨锤。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两扇不知道能抵多少个普通百姓家当的朱红大门,

被我一锤子,硬生生地砸成了一堆稀巴烂的木柴。

王府里的护卫和家丁们被这动静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拿着棍棒刀剑冲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站在一片废墟中、肩上扛着那柄可怕巨锤的我时,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见鬼般的表情。我扛着锤子,

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一边走,一边还很有礼貌地问最前面的一个护卫统领:你好,

请问一下,你们家王爷的金库,在哪个方向?那个护卫统领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手里的刀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他当然不敢告诉我。于是他壮着胆子,

色厉内荏地喝道:大胆狂徒!竟敢擅闯摄政王府!你……我没等他说完,

又是一锤子下去,把他脚边的一座用来装饰的假山砸成了一地的碎石。我赶时间,

没工夫跟你们废话。我的语气依旧很平和,我再问一遍,金库,在哪儿?

那个护卫统领看了看那堆碎石,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锤子,终于很没骨气地、用颤抖的手指,

指了一个方向。谢谢。我很有礼貌地道了声谢,然后就扛着锤子,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