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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让我把婚前房给弟弟还赌债

梦幻小精灵飞飞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梦幻小精灵飞飞的《我妈让我把婚前房给弟弟还赌债》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妈让我把婚前房给弟弟还赌债》是一本婚姻家庭,重生小主角分别是高俊,程由网络作家“梦幻小精灵飞飞”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8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1:56: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妈让我把婚前房给弟弟还赌债

主角:程阳,高俊   更新:2026-01-25 14:3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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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俊拿着那份房屋赠与合同,手指点着上面的乙方,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程佳,

你弟弟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签个字,我们把房子卖了,窟窿堵上,我们还是一家人!

我妈刘玉芬在旁边哭天抢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你弟弟要被人砍死了!你还攥着个破房子!那是你的命还是你弟的命重要!妈,

不是我不签,医生说我这个病……病病病!一天到晚就知道说病!

我看你就是不想管我们!你是不是巴不得我们都死!高俊不耐烦地打断我,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那不是为我熬的,是为我弟的赌债急的。他们不知道,就在五分钟前,

我手机收到一条信息。他们更不知道,我早就不是那个任他们宰割的程佳了。

1消毒水的味道,像是渗进了我的骨头缝里,又冷又利。我躺在病床上,

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灯,感觉自己就像灯罩里那只快要烧断丝的灯泡,

只剩下最后一点忽明忽暗的光。我的丈夫高俊,正坐在床边,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专注,

削着一个苹果。他手里的水果刀很稳,一圈一圈的果皮连在一起,不断落下来,

像一条红色的蛇。他以前从不干这个,他说他一个大男人,做这些太娘们唧唧。可今天,

他已经削了第三个苹果了。第一个,他说有虫眼,扔了。第二个,他说不小心削断了皮,

不吉利,也扔了。现在是第三个,他削得格外认真。佳佳,你看,这次没断。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意根本没到眼睛里,吃点吧,

医生说你得多补充维生素。我张不开嘴,喉咙里干得冒火,连吞咽口水都像是在吞刀片。

我摇了摇头,眼睛转向另一边。我妈刘玉芬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低着头,

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抠着自己的裤缝。她没看我,也没看高俊,就盯着地面,嘴里念念有词,

也不知道在嘟囔什么。从我住进来到现在,她说过最多的话就是要花多少钱,

以及怎么会得这种病妈,你也别太担心了,现在医学发达,佳佳肯定会没事的。

高俊把苹果放在床头柜上,走过去拍了拍我妈的肩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

我妈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一把抓住了高俊的手,声音尖利起来:没事?怎么没事!

医生今天怎么说的你没听见吗?手术费、后期治疗,那是个无底洞!

我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哪有那么多钱!她说着,眼泪就下来了,不是为我,

是为了钱。高俊的脸色也沉了下去,他叹了口气,把我妈拉到病房门外,关上了门。

但我还是能听到他们在外面压低声音的争吵。……把积蓄都拿出来也不够啊!

那能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佳佳不管吧!高俊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有点良心。管?怎么管!

你那个小公司刚起步,我的那点退休金,还有你爸那点工资,全填进去都不够一个零头!

还有程阳,程阳那个不省心的东西,前两天又打电话要钱……程阳,我的好弟弟。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我所有的伪装。我闭上眼睛,

都能想出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二十好几的人了,整天游手好闲,换工作比换衣服还勤,

每次都是干不了几天就喊累,然后心安理得地回家啃老,啃我。从我工作开始,

我工资卡里的一半,雷打不动地要交给我妈,她说给我弟存着娶媳妇。高俊追我的时候,

我妈第一句话问的不是他人品怎么样,而是问他一个月挣多少,有没有房子。我们结婚,

我妈狮子大开口要了二十八万八的彩礼,一分没给我当嫁妆,

全给我弟买了一辆二十多万的车,剩下的钱,她说给他当创业基金,结果没出一个月,

就让他输了个精光。高俊家里条件一般,我们结婚的房子,

是我用自己工作这些年存下的所有积蓄,加上我爸妈象征性地出了两万块钱付的首付,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这是我唯一的底牌,也是我安全感的来源。

高俊当时还信誓旦旦地说:佳佳,你放心,这房子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我绝对不惦记。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病房的门被推开了,高俊和我妈一前一后地走进来,

两个人的表情都像是刚打了一场败仗,沉重又压抑。佳佳,你感觉怎么样?

高俊走到我床边,摸了摸我的额头,医生说让你好好休息。我没力气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躲开了我的眼神,和我妈对视了一眼。刘玉芬搓着手,犹豫了半天,终于开了口,

声音干巴巴的:佳佳啊,你看……你这个病……家里实在是……实在是……她实在

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高俊接了过去,语气沉痛:佳佳,医生说了,你的病不能再拖了,

手术必须尽快做。但是费用……我们商量了一下,家里的积蓄,加上我能借到的,满打满算,

也就二十万,离手术费还差一大截。我心里一片冰凉,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我知道,

正戏要开始了。果然,我妈一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走上前来,握住我冰冷的手,

她的手心全是汗。佳佳,妈知道你委屈。但是现在人命关天啊!你弟……唉,不说他了。

你看,你名下不是还有套房子吗?2我妈说出房子那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

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但那两个字,却像两颗子弹,精准地射进了我的心脏,

炸开一片血肉模糊的疼痛。我猛地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加速,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我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刘玉芬被我看得有些心虚,

她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眼神飘忽地看向旁边的输液架。

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妈就是想,现在不是没有办法了吗?

那房子……那房子先拿去抵押,贷点款出来,先把你的手术费交上,救命要紧啊,是不是?

高俊立刻在旁边帮腔,一脸的沉重和无奈:是啊,佳佳,妈说得对。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你放心,等我们周转过来了,马上就把钱还上,把房子赎回来。这房子还是你的,

谁也抢不走。他说得那么情真意切,好像真的是在为我着想。可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

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陌生。我们结婚三年,他对我一直很好,工资卡上交,家务活抢着干,

对我爸妈也孝顺,尤其是对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比我还大方。我一度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可现在,我才明白,他所有的好,可能都只是为了我名下这套房子。我深吸一口气,

积攒了全身的力气,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沙哑的字:那是我……婚前财产。

我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病房里,却清晰得像一声惊雷。高俊的脸色瞬间僵硬了一下,

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他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有些疼。佳佳,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们是夫妻啊,你的不就是我的吗?现在是你救命的时候,我们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分得那么清楚,不是伤感情吗?伤感情?我差点笑出声。到底是谁在伤感情?

我妈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甩开我的手,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熟悉的鄙夷和不耐烦。程佳!你什么意思!你的婚前财产?

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给你的吗?当初要不是我们给你出了两万块钱,你能买得起房子?

现在家里出事了,你弟弟等着钱救急……哦不,是你自己等着钱救命,你倒先算计起来了?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她又说漏嘴了。是啊,我弟弟又等着钱救急了。我的命,

在他们眼里,可能还不如我弟弟的赌债重要。高俊,你先出去一下,我跟佳佳单独谈谈。

我妈突然对高俊说。高俊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还是点了点头,走出了病房,

还体贴地为我们关上了门。病房里只剩下我们母女俩。刘玉芬搬了把椅子,坐到我床边,

脸上的怒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悲痛。她开始抹眼泪,一边哭一边说:佳佳,

我的好女儿,是妈没用,是妈对不起你。把你生成了女儿身,让你受这么多苦。

你从小就懂事,什么都让着你弟。妈知道,你心里有委屈。可他毕竟是你的亲弟弟,

是咱们老程家唯一的根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爸,还活不活了?

她开始打感情牌,这是她用了几十年的招数,每次都管用。这次,你弟是真的闯了大祸了。

他……他在外面借了高利贷,利滚利的,现在要还一百万!人家说了,三天之内还不上钱,

就要……就要他一条腿啊!佳佳,那可是你亲弟弟啊,你忍心看着他变成残废吗?

我闭着眼睛,不想看她那张虚伪的脸。原来不是几十万,是一百万。我的房子,

卖了也差不多就这个价钱。他们不是想抵押,他们是想直接卖掉。妈,我用尽力气,

一字一句地说,那是我的房子,是我的命。卖了房子,我住哪?住哪?

你不是还有高俊吗?你们是夫妻,他还能不管你?大不了,你们先搬回来跟我们一起住,

家里又不是没地方!刘玉芬理直气壮地说。跟他们住?

住那个连我的房间都被改造成弟弟杂物间的老破小?然后每天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而我,像个外人一样,继续给他们当牛做马?我感觉到一阵灭顶的绝望。我的亲生母亲,

我的丈夫,在我病重的时候,想的不是怎么救我,而是怎么扒掉我身上最后一件铠甲,

拿去填她宝贝儿子的无底洞。妈,如果我不签呢?我问她,声音冷得我自己都害怕。

刘玉芬脸上的悲痛瞬间消失,她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地说:程佳!我告诉你!

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你要是不管你弟弟的死活,你就别认我这个妈!

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3我妈摔门而去的时候,整个病房都跟着震了一下。

我能听到她在门外对高俊咆哮:她不同意!她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为了个破房子,

连她亲弟弟的命都不要了!高俊没有说话,我能想象出他此刻为难又无奈的表情。

他总是这样,在我妈和我之间扮演一个老好人,两边都不得罪,但实际上,

他的天平永远是偏向我妈,或者说,偏向他自己的利益。过了好一会儿,

病房的门才被轻轻推开。高俊端着一杯热水走进来,脸上带着歉意。佳佳,你别生妈的气,

她也是急糊涂了。程阳毕竟是她儿子,她……她从来没把我当过女儿。

我冷冷地打断他。这句话像是在我心里藏了二十多年,今天终于说了出来。说出来的那一刻,

我没有感到轻松,只觉得无尽的悲凉。高俊的表情一滞,他把水杯放在床头,坐在我床边,

试图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然后收了回去。佳佳,

我知道你委prezervativu。妈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心里还是疼你的。

他还在为我妈辩解。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疼我?从小到大,家里只要有一个鸡蛋,

一定是给弟弟的。我穿的衣服,永远是亲戚家孩子剩下的。考上大学那年,

我妈差点不让我去,她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

赚钱给弟弟买房。如果不是我爸偷偷给了我学费,我可能现在还在哪个工厂的流水线上。

这就是她所谓的疼我?高俊,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也想让我卖了房子,去救程阳?他沉默了。他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伤人。过了很久,

他才艰难地开口:佳佳,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一边是你的手术费,一边是程阳的命,

我们总得选一个……不,我们得想办法两个都救。卖了房子,先还了高利贷,剩下的钱,

正好够你的手术费。这不是两全其美吗?两全其美?说得真好听。房子卖了,钱没了,

我躺在病床上,未来一片茫然,而程阳,那个罪魁祸首,

却可以安然无恙地继续他的快活日子。这算哪门子的两全其美?这分明是牺牲我一个,

成全他们一家。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病房的门被砰的一声撞开。

一个人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带着一股烟酒味。是程阳。他穿着一件印着骷髅头的黑色恤,

头发染得乱七八糟,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和焦躁。他冲进来,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抓着高俊的胳it膊:姐夫!钱呢!妈说让你想办法,你想到了吗!

那帮人给我下最后通牒了,今天晚上十二点之前见不到钱,他们就要剁我的手!

高俊一脸为难地看着他:程阳,你小点声,你姐还病着呢。病?她有什么病?

我看她就是装的!程阳终于把目光转向我,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

只有怨毒和不耐烦,程佳,我告诉你,我今天要是出了事,你也别想好过!妈说了,

让你把房子卖了,你听见没有!你他妈是不是想看着我去死!他冲到我床边,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气得浑身发抖,胸口一阵剧痛,猛地咳嗽起来。程阳!

你给我出去!高俊终于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拉住他。我不出去!今天这事必须解决!

程阳用力甩开高俊,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一块肉来,程佳,

你别给脸不要脸!那房子本来就该是我的!你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要房子干什么?

那是我们老程家的财产!你必须给我!老程家的财产?我气得笑了起来,笑声嘶哑又难听。

程阳,你搞清楚,那房子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是我程佳的!跟你们老程家,

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程阳被我激怒了,他扬起手,就要朝我脸上扇过来。

高俊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他。你疯了!她是你姐!我没她这样的姐!

程阳还在挣扎,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就在这时,我妈也冲了进来。她看到眼前这一幕,

二话不说,冲上来就对着高俊又打又骂:高俊你这个窝囊废!

你就看着他欺负你小舅子是不是!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她完全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维护她的宝贝儿子。整个病房乱成了一锅粥。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最亲的人,他们为了钱,为了房子,露出了最丑陋的嘴脸。

一个逼我卖房救赌鬼,一个想空手套白狼,一个干脆直接上手抢。我的心,在那一刻,

彻底死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拿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砸在地上。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瞬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他们都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我撑着身体,缓缓地坐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他们,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百万,是吗?我看着程阳,问他。他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好。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我妈,又看了看高俊,我给。但是,

我有一个条件。什么条件?我妈急切地问。从今天起,我程佳,跟你们程家,

一刀两断。我没有弟弟,也没有妈。以后是死是活,都跟你们再无关系。我顿了顿,

最后把目光落在高俊身上,还有你,高俊,我们离婚。4我的话一出口,

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我妈最先反应过来,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你要跟我们断绝关系?还要离婚?程佳,

你是不是病糊涂了!程阳也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姐姐,

会突然说出这么决绝的话。只有高俊,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不是震惊,

而是愤怒。我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他觉得我背叛了他,背叛了我们夫妻一体的约定。

佳佳,你别说胡话。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离就离?他走过来,试图安抚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C觉的颤抖。感情?我看着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们之间还有感情吗?当你们拿着卖我房子的钱,去填那个无底洞的时候,

我们的感情就已经死了。我转向我妈,还有你,我的好妈妈。你不是说,我不签字,

就不认我这个女儿吗?好啊,现在我成全你。房子我给,钱我出,从此以后,我们桥归路,

水归水。你……你这个不孝女!我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我白养你了!我真是瞎了眼!对,你就是白养我了。我平静地看着她,

你养的不是女儿,是一个会走路的提款机。现在,这个提款机没钱了,还要倒贴一百万,

就当是买断这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吧。我说完这番话,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重新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接下来,是漫长的沉默。

我能感觉到三道视线,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有愤怒,有不解,有权衡。过了很久,

我听到了高俊的声音,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好。佳佳,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我也不勉强你。但是,离婚可以,房子……房子的事,我们得好好谈谈。我睁开眼,

看着他。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这套房子,虽然是你婚前买的,

但是婚后,我们是一起还的贷款。而且,这几年,房子的装修,家电,哪一样不是我花的钱?

就算离婚,这房子也应该有我的一半。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一起还贷?

每个月的房贷都是从我的工资卡里自动扣除的。他所谓的装修家电,

加起来不过几万块钱,跟我这套价值百万的房子比起来,算得了什么?高俊,你还要脸吗?

我冷冷地问。他脸色一白,随即恼羞成怒:程佳,你别太过分!我好歹也是你丈夫!

我为你这个家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没数吗?你付出什么了?我不甘示弱地顶了回去,

你付出了甜言蜜语,还是付出了对我弟无条件的纵容?你是不是早就盘算好了,

等哪天时机成熟了,就把我的房子,变成你们高家的财产?我的话,

显然是戳中了他的痛处。他涨红了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妈一看形势不对,

立刻上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务之急,

是赶紧把钱凑齐了给你弟送过去!她转向我,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

佳佳,高俊说得也有道理。你看这样行不行,房子卖了,钱先给你弟还债。离婚的事,

等你病好了再说。我们还是一家人,啊?她还在做梦。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直接说:拿合同来。高俊和我妈对视一眼,眼神里都闪过一丝惊喜。

高俊立刻从他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看样子,他们是早有准备。

他把文件递给我,还有一支笔。那是一份《房屋赠与合同》。赠与人是我,受赠人,是程阳。

多么可笑。我的丈夫,拿着一份让我把房子送给我弟的合同,逼我签字。

我看着合同上的黑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在我心上划着。佳佳,快签吧。签了,

我们还是一家人。高俊催促道,他的手,按在合同上,似乎怕我反悔。

我妈和程阳也围了过来,三个人,像三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拿起笔,手抖得厉害。

我不是害怕,我是恨。就在我的笔尖,即将要碰到纸张的那一刻,我的手机,

突然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我下意识地拿过手机,解锁屏幕。发信人,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短信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别签。我是许正阳,还记得吗?

你的对手。如果你信得过我,拖延一天,我帮你。5许正阳。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混沌的脑海。我当然记得他。他是我们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宏业集团的项目总监。

我们两家公司为了一个城南的项目,斗得你死我活。我作为老板的秘书,

负责整理所有关于宏业的资料,许正阳这个名字,我每天至少要看几十遍。

我们只在几次竞标会上见过面。他总是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犀利得能穿透人心。他是个很可怕的对手,思路清晰,手段强硬,

我们公司在他手上吃过好几次亏。他为什么要帮我?还是说,这只是一个恶作剧?

我捏着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信,还是不信?如果信他,

我该怎么拖延一天?高俊他们三个,现在就像是三只饿狼,恨不得立刻就把我生吞活剥了。

如果不信,我今天签下这个字,就等于签下了自己的卖身契,从此以后,万劫不复。程佳!

你磨蹭什么呢!赶紧签啊!程阳不耐烦地催促道,伸手就要来抢我的手机。

我猛地把手机攥进手心,抬起头,迎上他凶狠的目光。急什么?我字都签了,

房子还能长腿跑了不成?我的冷静,让他们三个人都愣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气,把笔放下,

看着高俊,说:高俊,这合同,签可以。但是,我需要加一个条款。加什么条款?

高俊警惕地看着我。我要你们白纸黑字地写下来,承认这套房子,

是用来抵程阳的一百万赌债。并且,从此以后,我程佳与程家再无任何经济和法律上的关系。

你们必须签字画押。我说得很慢,确保他们每一个人都听清楚了。你什么意思?

我妈尖叫起来,你这是要跟我们划清界限?对。我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温度,

你们要的是钱,我要的是自由。很公平。高俊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他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一旦签下这份东西,就等于留下了一个把柄。以后万一我反悔,

拿着这份东西去告他们,他们就会很被动。这……没必要写得这么清楚吧?他干笑着说,

我们毕竟是一家人……如果你不写,那这份赠与合同,我也不签。

我把合同推了回去,态度坚决。你!程阳又想发火,被高俊一把按住了。

高俊盯着我看了很久,像是在重新评估我的价值。最后,他一咬牙:好,我写!

他大概觉得,只要房子到手,这些东西都无所谓。只要我签了赠与合同,房子过户了,

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我再怎么折腾也翻不了天。他从包里拿出纸笔,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我看着他写,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为我们的过去,画上一个休止符。他写完,递给我。

我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然后递给我妈和程阳。你们俩,也签字,按手印。

我妈气得不想签,但程阳在一旁急得不行,连声催促。最终,

她还是不情不愿地按下了自己的红手印。程阳更是迫不及待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看着那张写满了背叛的纸,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好了,现在可以签合同了吧?

高俊把赠与合同又推到我面前。我拿起笔,看着那份合同。我的手,还在抖。

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拖到明天的理由。我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捂住胸口,

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好像要把整个肺都咳出来。佳佳!你怎么了!

高俊吓了一跳,赶紧上来扶我。我一边咳,

一边虚弱地说:我……我头好晕……手没力气……签不了字……

我的脸色因为缺氧而变得惨白,嘴唇也没有一丝血色。这副样子,任谁看了,

都会相信我是真的不行了。怎么会这样!医生!医生!高俊慌了,

赶紧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很快,护士和医生都赶了过来。经过一番检查,

医生皱着眉头对高俊说:病人的情绪不能再受刺激了!你们家属也真是的,

她现在身体这么虚弱,有什么事不能等她好一点再说?今天必须好好休息,

谁也不准再来打扰她!医生的话,就是圣旨。高俊他们三个人,虽然心有不甘,

但也不敢再逼我。毕竟,万一我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得不到。

他们被医生请出了病房。临走前,高俊还不死心地对我说:佳佳,你好好休息,

我们明天再来看你。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明天,我必须签字。病房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感觉自己像是刚打完一场仗,

浑身都湿透了。我拿出手机,颤抖着,给那个陌生的号码,回了两个字。救我。

6那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窗外的月光,惨白得像是手术刀的寒光,照得病房里一片清冷。

我攥着手机,反复看着许正阳发来的那条短信,以及他后来补充的几条信息。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给我推荐了一位律师,姓张,并且预付了咨询费,

让我第二天找个机会联系。他说得很对,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同情,是武器。法律,

就是我唯一的武器。第二天一大早,高俊、我妈、程阳三个人准时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急切得像是马上要开奖的彩民。高俊手里甚至还提着一保温桶的鸡汤,

那廉价的香味飘进来,闻得我一阵反胃。佳佳,今天感觉怎么样?我给你熬了鸡汤,

快趁热喝点。高俊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殷勤地打开盖子,那股油腻的味道更重了。

我连看都没看那碗汤一眼,只是靠在床头,虚弱地看着他们。合同带来了吗?

还有昨天我要求写的那份协议。带来了,都带来了。程阳抢着从高俊的包里拿出文件,

摊在我面前,生怕我下一秒就反悔,姐,你快签吧,签完了,我们就是一家人,你的病,

我们砸锅卖铁也给你治!这话说得他自己都不信。我没理他,

只是拿过那份他们签字画押的协议,又拿过那份《房屋赠与合同》,慢慢地看。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呼吸声和他们三个人紧张的吞咽声。这份赠与合同,不行。

我看完,把合同推了回去。怎么又不行了!程阳第一个炸了毛,

你昨天不是都答应了吗!你耍我们玩呢?我妈的脸也拉了下来:程佳,你别得寸进尺!

我们已经按你的要求写了那份断绝关系的协议了,你还想怎么样!我没理会他们的叫嚣,

只是平静地看着高俊。他是这里面唯一有点脑子的人。高俊,你也是做生意的,应该懂法。

这份赠与合同太简单了,万一我把房子给了程阳,他转头就把我扔在医院不管不顾,

我的手术费谁来出?我下半辈子怎么办?高俊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他干咳了一声:佳佳,怎么会呢?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也要明算账。我打断他,

按照张律师在电话里教我的话,一字一句地说,很简单,在合同里加一个附加条款。

就写:‘本赠与合同为附义务的赠与,

受赠人程阳须承担赠与人程佳本次住院期间及后续康复期间的全部医疗费用,

并需在合同签订后三日内,将五十万人民币作为医疗保证金,打入赠与人程佳的个人账户。

如受赠人无法履行上述任一义务,本赠与合同自动失效,赠与人有权收回所赠与的房产。’

我这段话说得又快又清晰,完全不像一个重病的病人。他们三个人都听傻了。什么?

还要五十万保证金?我妈尖叫起来,声音刺得我耳膜疼,你疯了吧!我们哪有五十万!

我们要是有五十万,还用得着卖你的房子吗!那就是程阳的事了。我冷冷地说,

房子价值一百多万,让他先拿出五十万给我看病,剩下的钱他拿去还赌债,绰绰有余。

他要是连这五十万都不愿意出,那我凭什么把房子给他?凭他是我弟吗?

他有把我当过他姐吗?程佳你……程阳气得说不出话来。高俊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他肯定在想,一向温顺听话的我,

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牙尖嘴利,还懂起了法律条款。他怀疑了,但他没有证据。姐,

你这不是为难人吗?程阳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我就是在为难你。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程阳,你想要我的房子,就得拿出点诚意。这五十万,

是你对我的一个保障。不然,我宁可死在医院,房子烂在我手里,

也绝不会便宜你这个白眼狼。我的态度异常坚决,没有留半点商量的余地。

病房里又一次陷入了僵局。我妈和程阳都看着高俊,等他拿主意。高俊沉思了很久,

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我知道他在权衡,他在计算。五十万,对他们来说不是个小数目,

但跟整套房子比起来,又不算什么了。只要房子过了户,他们立刻就可以拿去抵押贷款,

一百多万很快就能到手,到时候区区五十万算什么。至于以后还不还,那就是他们说了算了。

最终,贪婪战胜了理智。好。高俊一咬牙,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我同意。

但是我们现在没那么多现金,需要时间去凑。可以。我点了点头,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把修改好的合同和五十万,一起拿到我面前。不然,

一切免谈。7接下来的三天,病房里出奇的安静。高俊他们没有再来,

只是每天会打一个电话,不咸不淡地问候两句,然后旁敲侧击地问我身体怎么样,

能不能签字了。我知道,他们正在外面为了那五十万保证金焦头烂额。这笔钱,

像是鱼钩上的饵,他们虽然觉得肉疼,但为了钓上房子这条大鱼,又不得不忍痛割肉。

这三天里,我也没闲着。张律师每天都会和我通电话,指导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许正阳那边也传来消息,说他已经帮我联系好了国内顶尖的心脏科专家,

只要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随时可以安排手术。他的帮助,像是一道坚实的后盾,

让我原本惶恐不安的心,渐渐安定下来。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被人保护,是这样一种感觉。

第三天下午,高俊、我妈、程阳三个人,带着一脸的疲惫和压抑不住的兴奋,

再次出现在我的病房。佳佳,合同按照你的要求改好了。五十万,我们也凑齐了。

高俊把一份新的合同和一个银行U盾递到我面前,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你先看看合同,

要是没问题,我现在就把钱转给你。我接过合同,仔细地看了一遍。

附加条款写得清清楚楚,一个字不差。我又接过U盾,插在我的笔记本电脑上,

高俊当着我的面,操作手机银行,很快,我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

XX银行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1月18日15:30完成一笔转账汇款交易,

人民币500,000.00元,活期余额500,231.50元。五十万,一分不少。

看着这串数字,我心里没有半分波澜。我知道,这不过是他们用我的房子,

提前支付给我的遣散费好了,钱到了。签字吧。我妈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把笔塞到我手里。我拿起笔,在那份崭新的《房屋赠与合同》上,

一笔一划地签下了我的名字:程佳。然后,按下了鲜红的手印。在我落笔的那一刻,

我清楚地看到,他们三个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

毫不掩饰的喜悦,像三把尖刀,再次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里。好了!签好了!

程阳一把抢过合同,像是抢到了一张中了一千万的彩票,翻来覆去地看,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总算是解决了。我妈也长出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脸上笑开了花。高俊也笑了,

他走过来,象征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轻快地说:佳佳,你好好养病,

我们先去把你弟的事情处理了。房产过户的手续比较麻烦,我得赶紧去办。我点了点头,

虚弱地说:好,你们去吧。他们甚至连一句多余的问候都没有。程阳拿着合同,

第一个冲出了病房,我妈紧随其后。高俊走在最后,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关上了门。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我被抛弃了。

他们拿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我这个病人,就成了他们急于甩掉的包袱。果不其然,

从那天下午开始,高俊的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永远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妈的电话还能打通,但她每次都说很忙,没时间,说两句就匆匆挂断。至于程阳,

我根本就没有他的联系方式。第二天,护士拿着催款单走进了我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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