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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疯了吧?竟把废妃宠上天!》苏贵萧长渊完结版阅读_苏贵萧长渊完结版在线阅读

皇阿玛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陛下,疯了吧?竟把废妃宠上天!》,讲述主角苏贵萧长渊的甜蜜故事,作者“皇阿玛”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萧长渊,苏贵的宫斗宅斗,大女主,霸总,甜宠,爽文,救赎,古代小说《陛下,疯了吧?竟把废妃宠上天!》,由作家“皇阿玛”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47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2:32: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陛下,疯了吧?竟把废妃宠上天!

主角:苏贵,萧长渊   更新:2026-01-25 12:5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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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冷宫的苔藓爬满了墙角,带着一股腐朽的潮气。新帝登基三月,后宫早就换了人间。

无人记得,前朝那位被废黜的太子,还曾有过一位侧妃。直到那日,

禁军的铁蹄踏碎了长春宫的死寂。为首的男人一身玄色龙袍,金线绣着狰狞的龙纹,

浑身散发着生杀予夺的威压。“抬起头来。”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柳拂衣垂着眼,

藏起眸中所有的锋芒。这一局,她不能输。***长春宫的门,已经三年没开过了。

柳拂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听着外面内侍尖细的叫骂声。“馊了的饭菜还敢嫌弃?柳氏,

你还当自己是太子侧妃呢?”“有的吃就不错了,再挑三拣四,这点东西都没了!

”柳拂衣一言不发,将那碗已经能闻见酸味的白粥护在身后。身后床榻上,

她的贴身侍女晚晴咳得撕心裂肺,小脸烧得通红。

“娘娘……别管我了……他们不敢把您怎么样的……”柳拂衣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曾是将军府的嫡女,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却连一碗干净的粥都讨不来。前太子倒台,

所有东宫旧人都被清算,她被扔进这冷宫,自生自灭。“晚晴,再忍忍。”她低声安慰,

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药早就断了,如今连食物都成了问题。再这样下去,

晚晴真的会死。柳拂衣闭上眼,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晚晴的咳嗽声越来越弱,

柳拂衣心中一紧,连忙回身探她的额头。滚烫。不能再等了。柳拂衣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扶着墙,缓缓站起身,走到那扇紧闭的宫门前。

外面传来内侍们打牌说笑的声音。柳拂衣清了清嗓子,一缕幽怨婉转的歌声,从她唇边溢出。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

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常相见。”这是江南的小调,曲子简单,却带着无尽的缠绵与哀愁。

是她母亲教给她的。笑闹声戛然而止。门外的小内侍啐了一口:“晦气!

大白天的唱这种靡靡之音,找死不成!”另一个劝道:“算了,一个疯女人,跟她计较什么。

”柳拂衣不管不顾,只是继续唱着,声音穿透了厚重的宫墙,飘向了遥远的天际。

她不知道这有没有用,这是她最后的赌注。赌这宫里,还有人能记起这首曲子。就在这时,

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什么人在此喧哗!”一声威严的呵斥传来。

门外的内侍们吓得魂飞魄散,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参见陛下!”陛下?柳拂衣的歌声一顿,

心脏狂跳起来。新帝,萧长渊。那个亲手将自己兄长拉下太子之位,

踩着无数骸骨登上皇位的男人。他以铁血和冷酷著称,怎么会来这种晦气的地方?

“里面是什么人?”萧长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回陛下……是、是废太子侧妃柳氏。

”里面,柳拂衣紧张地握紧了拳头。门外陷入了死寂。这死寂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柳拂衣以为他已经离开。“开门。”两个字,轻飘飘的,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吱呀——”三年未开的宫门被猛地推开,刺目的阳光涌了进来。

柳拂衣下意识地眯起了眼。一群身穿铠甲的禁军簇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所有的光。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柳拂衣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看到他龙袍下摆滚动的金龙。她立刻跪下,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罪妾柳氏,

参见陛下。”他没有让她起来。他一步步走进来,停在她面前。一双云纹皂靴,

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刚才的曲子,是你唱的?”“是。”柳拂衣的声音很稳。“谁教你的?

”“家母。”又是一阵沉默。柳拂衣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在她的头顶,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她不敢抬头,只能将背脊挺得更直。“抬起头来。

”他的命令再次响起。柳拂衣的身体僵住了。她知道自己的脸。这张脸,曾是她的荣耀,

也是她的灾祸。它与那位早逝的、被先帝追封的元后,有七分相似。也正是因为这张脸,

她才被当时的皇后选中,赐给了太子。如今,对上这位新帝……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但她没有选择。柳拂衣缓缓抬起头,迎上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萧长渊的瞳孔,在看到她脸的一瞬间,猛地一缩。是他。

是他亲手将她送入东宫,作为掣肘太子的棋子。三年过去,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

眉眼间添了几分冷冽和破碎感,竟比记忆中更像那个人。不,又不像。那个人,

眼中永远是温柔与顺从。而眼前这个女人,跪在地上,身处冷宫,狼狈不堪。可她的眼睛里,

却藏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倔强,又不甘。萧长渊盯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柳拂衣被他看得浑身发冷,却强撑着没有移开视线。终于,他薄唇轻启,

对着身后的总管太监赵高,吐出两个字。“带走。”2乾元殿内,烛火通明。

上等的檀香在兽首铜炉里静静燃烧,驱散了柳拂衣从冷宫带来的腐朽气味。她已经沐浴更衣,

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宫装,头发松松地挽着,未施粉黛。整个人像一株雨后被洗净的柳树,

清新又脆弱。萧长渊就坐在上首的龙椅上,手里拿着一卷书,似乎在看,又似乎没有。

他没有说话,柳拂衣也不敢动,只能安静地跪在殿中央。“你叫什么?”他终于开口,

声音比在冷宫时缓和了一些。“罪妾,柳拂衣。”“拂衣。”他重复了一遍,

尾音拖得有些长,“杨柳依依,雨雪霏霏。你父亲倒是会取名字。”柳拂衣的心猛地一沉。

她的父亲,镇北将军柳擎,一年前被废太子诬告通敌,满门抄斩。她是唯一的幸存者,

因为她是太子侧妃,被关进了冷宫。他提她的父亲,是什么意思?试探?还是警告?

“陛下谬赞。”她只能垂下头,恭敬地回答。“那首曲子,再唱一遍。”萧长渊放下书卷,

身体微微前倾。柳拂衣不敢违抗,只能再次开口。这一次,没有了绝望的悲戚,

只剩下空灵的婉转。一曲唱罢,殿内寂静无声。萧长渊闭着眼,

手指在龙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像是在回味什么。“唱得很好。”他睁开眼,

“比她……唱得好。”他口中的“她”是谁,不言而喻。柳拂衣的心沉到了谷底。果然,

她只是一个影子,一个替身。“你那个侍女,朕已经让太医去看了。”萧长渊话锋一转。

柳拂衣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和感激。“谢陛下!”“从今天起,你搬去碎玉轩。

”他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缺什么,就跟赵高说。”碎玉轩?

那不是普通嫔妃能住的地方。虽然不大,但离皇帝的乾元殿极近,是份独一无二的殊荣。

柳拂衣脑中一片混乱。她不明白,这位以冷酷无情著称的帝王,到底想做什么。

仅仅因为一张相似的脸和一首曲子,就将她这个废太子旧人从冷宫里捞出来,

还给予如此恩宠?这不合常理。“罪妾……不敢当。”她低声说道。“朕说你当得,

你就当得。”萧长渊的语气不容置喙,“下去吧。”赵高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边,

做了个“请”的手势。柳拂衣浑浑噩噩地跟着他走出了乾元殿。月光清冷,

她回头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大殿,感觉像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废妃柳氏一步登天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后宫。有人嫉妒,有人不屑,更多的人是观望。而其中最愤怒的,

莫过于执掌后宫的苏贵妃。“一个冷宫出来的罪妇,凭什么住进碎玉轩!”长春宫里,

苏贵芬狠狠将一只上好的白玉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她家世显赫,容貌艳丽,

自新帝登基以来,宠冠后宫,无人能及。如今,竟凭空冒出一个柳拂衣。“娘娘息怒,

”心腹宫女劝道,“听说……那柳氏的容貌,与元后有几分相似。”“元后?

”苏贵妃冷笑一声,“一个死了不知多少年的人,也配跟本宫争?陛下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

”话虽如此,她眼中的妒火却越烧越旺。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她的地位。“去,

把那个柳拂衣给本宫‘请’过来,本宫倒要看看,她长了怎样一副狐媚相!”碎玉轩里,

柳拂衣刚安顿好。晚晴也被太医看过,喝了药,安稳地睡下了。她看着这雅致的陈设,

心中却无半点喜悦。这里越是温暖,就越衬得那三年的冷宫岁月像一场噩梦。

而将她从噩梦中拉出来的人,却可能将她推入另一个更深的深渊。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个倨傲的声音。“贵妃娘娘有请,柳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柳拂衣心中一凛。

该来的,还是来了。她整理了一下衣衫,平静地走了出去。苏贵妃的景仁宫,

是后宫最华丽的宫殿。柳拂衣一进去,就感受到了那股逼人的富贵和敌意。

苏贵妃斜倚在榻上,一身华服,珠翠满头,正慢悠悠地品着茶。她甚至没抬眼看柳拂衣。

“跪下。”柳拂衣依言跪下。“你就是柳拂衣?”苏贵妃放下茶杯,终于肯施舍一个眼神,

“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柳拂衣抬起头。苏贵妃在看到她脸的一瞬间,

眼中闪过浓浓的嫉恨。果然是这张脸!“长得倒有几分姿色,可惜,

透着一股子下贱胚子的狐媚气。”苏贵妃的言语刻薄至极。她故意晾着柳拂衣,

自顾自地和宫女们说笑,把她当成空气。殿外寒风呼啸,柳拂衣跪得久了,双腿早已麻木。

苏贵妃终于笑够了,她端起一杯热茶,慢悠悠地走到柳拂衣面前。“听说你很会唱歌?

”“罪妾不敢。”“在本宫面前,就别装了。”苏贵妃的笑容不怀好意,“给本宫唱一个,

唱得好了,有赏。”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柳拂衣咬住下唇,没有出声。“怎么?不肯?

”苏贵妃的脸沉了下来,“给你脸了是不是?一个罪妇,还敢在本宫面前拿乔!”说着,

她手一斜。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了柳拂衣的手背上。“啊!”剧烈的疼痛传来,

柳拂衣忍不住痛呼出声。她的手背瞬间红了一大片,火辣辣地疼。“这点痛就受不了了?

”苏贵妃脸上露出快意的笑容,“冲撞了本宫,本想小惩大诫,看来你是不服气啊。

”她扬起手,一个耳光就要扇下来。柳拂衣闭上了眼,准备迎接这一巴掌。她知道,

自己今天躲不过了。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一个阴冷尖细的声音在殿门口响起,

带着一丝嘲讽。“贵妃娘娘好大的威风。”苏贵妃的手僵在半空,脸色大变。

只见总管太监赵高,带着几个小太监,像幽灵一样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赵总管?你来做什么?”赵高躬了躬身,姿态恭敬,话语却带着压力。“贵妃娘娘,

陛下请柳姑娘去御书房伺候笔墨。”3御书房内,一片死寂。萧长渊坐在案后,

面无表情地批阅着奏折。柳拂衣跪在下方,低着头,一言不发。

她手背上的烫伤已经起了水泡,触目惊心。赵高退出去时,贴心地关上了门。偌大的书房,

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压抑。极致的压抑。萧长渊不问,柳拂衣也不说。她知道,

他什么都清楚。赵高能那么及时地出现,绝非巧合。这位帝王,就像一张看不见的网,

将整个后宫都笼罩其中。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下了朱笔。“手。”他吐出一个字。

柳拂衣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了自己受伤的左手。萧长渊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他的手指冰冷,轻轻碰了一下她手背上的水泡。柳拂衣疼得一颤。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他什么也没说,转身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一个白玉小瓶,

倒出一些清凉的药膏,用指腹沾了,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的伤处。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

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柳拂衣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看不懂这个男人。

前一刻他还冷得像冰,这一刻却能为她亲自上药。这到底是帝王的恩宠,还是……另有目的?

“疼吗?”他忽然问。“不疼。”柳拂衣几乎是脱口而出。他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嘴硬。”他替她上好了药,站起身,重新回到案后。“苏家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

苏贵妃的父亲,更是手握京畿兵权的都督。”他淡淡地开口,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柳拂衣心中一凛。他是在向她解释,为什么不能立刻重惩苏贵妃吗?还是在警告她,

苏家不好惹,让她安分一点?“朕今晚会去景仁宫。”柳拂衣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原来如此。打了她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现在,又要去安抚那个打了她的人。帝王心术,

平衡之道。她柳拂衣,从始至终,都只是一颗棋子。一颗用来敲打苏家的,

新鲜又好用的棋子。“罪妾……明白了。”她垂下眼,掩去所有的情绪。“明白什么了?

”他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感兴趣。“陛下深谋远虑,罪妾……不该给陛下添麻烦。”“麻烦?

”萧长渊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你不是麻烦。你是朕的惊喜。”他站起身,

一步步向她走来。“走吧,陪朕去一趟景仁宫。”柳拂衣愣住了。他要带她一起去?

景仁宫里,苏贵妃正坐立不安。赵高的出现,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她不知道陛下会如何处置自己。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陛下驾到——”苏贵妃心中一喜,连忙起身相迎,脸上堆起了最娇媚的笑容。

“臣妾参见陛下!”她刚要扑进萧长渊的怀里,却在看到他身后跟着的人时,

笑容僵在了脸上。柳拂衣。她怎么也来了?而且,她的手……已经被妥善地上了药。

萧长渊没有理会苏贵妃,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他环视了一圈殿内,

殿里还残留着之前苏贵妃与几个嫔妃说笑的痕迹。“刚才,这里很热闹?”他淡淡地问。

苏贵妃心中一慌,连忙道:“臣妾……臣妾与几位妹妹闲聊了几句。”“是吗?

”萧长渊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嫔妃身上,“李昭仪,你们在聊什么,说给朕听听。

”那李昭仪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臣妾……臣妾不敢……”“说。

”萧长渊的声音冷了下来。李昭仪哪里敢隐瞒,哆哆嗦嗦地将她们如何嘲笑柳拂衣的话,

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苏贵妃的脸,一寸寸地白了下去。“陛下,臣妾……”“贵妃。

”萧长渊打断了她,目光转向她,“你的手,是怎么回事?”苏贵妃心里咯噔一下,

连忙藏起自己之前摔杯子时,不小心被碎片划伤的手。“臣妾……臣妾不小心,自己烫的。

”她慌忙撒谎。萧长渊闻言,忽然笑了。那笑容,看得苏贵妃毛骨悚然。“巧了。

”他站起身,走到柳拂衣身边,拉起她那只被烫伤的手,展示给所有人看。“朕的宫人,

也伤了手。”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贵妃既知烫伤之痛,

想必是慈悲心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外飘着小雪的庭院,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便在这雪地里跪一个时辰,为她祈福吧。”轰!苏贵妃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让她,

堂堂贵妃,在雪地里罚跪?为一个冷宫罪妇祈福?这比杀了她还难受!“陛下!

您不能这样对臣妾!臣妾是冤枉的!”她尖叫起来。“拖出去。

”萧长渊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禁军上前,不顾苏贵妃的哭喊挣扎,

将她硬生生拖到了庭院中央,按着她跪在了冰冷的雪地里。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出气。萧长渊看都没看外面一眼,拉着柳拂衣的手,转身就走。

“我们回去。”他的手很暖,包裹着她受伤的手,也包裹着她冰冷的心。柳拂衣任由他拉着,

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以为,他会安抚苏贵妃,会牺牲她。可他没有。他用最直接,

最羞辱人的方式,为她出了气。这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走在回碎玉轩的路上,

寒风吹在脸上,柳拂衣才渐渐清醒过来。快到宫门口时,萧长渊停下脚步,松开了她的手。

“朕能给你,也能收回。”他的声音在清冷的夜色中响起,带着一丝警告。“别让朕失望。

”柳拂衣心中一凛,瞬间清醒。是了,这才是他。喜怒无常,恩威并施。他今天能为了她,

把苏贵妃踩在脚下。明天,也能因为她的一点“不乖”,将她打入更深的地狱。“罪妾,

遵命。”她恭敬地低下头。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回到碎玉轩,晚晴已经等得急了。

看到柳拂衣平安回来,才松了一口气。“娘娘,您的手……”“没事。

”柳拂衣看着自己被细心包扎好的手背,神色平静。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飘扬的雪花,

和远处景仁宫的点点灯火。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苏贵妃的倒台,

会在后宫掀起怎样的波澜?而她自己,又将在这场风波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柳拂衣缓缓走到桌边,拿起一枚冰冷的白玉棋子。棋局,才刚刚开始。

她不是那个被救的公主,她只是他用来打破平衡,用来制衡前朝后宫的一把刀。这一点,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4苏贵妃被罚跪雪地一夜,第二天就病倒了,

被陛下下旨禁足在景仁宫“静养”。这个消息像一颗巨石投入后宫的池水,激起千层浪。

一时间,碎玉轩门庭若市。从前那些对柳拂衣避之不及的嫔妃们,

如今都削尖了脑袋想来巴结她。柳拂衣一概称病不见。她很清楚,这些所谓的“恩宠”,

不过是镜花水月,随时可能破碎。萧长渊似乎真的对她上了心。他不再去别的宫里,

几乎每晚都来碎玉轩。但他并不总是留宿。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安静地待在一起。

他批阅奏折,她就在一旁为他研墨,或者自己看书。有时,他会停下来,教她下棋。

他的棋风和他的人一样,霸道,凌厉,充满了侵略性。柳拂衣总是输,但她从不气馁,

反而越挫越勇。“你的棋路,很像一个人。”一次对弈后,他忽然说道。“谁?

”柳拂衣执棋的手一顿。“你父亲,柳擎将军。”萧长渊的目光深邃,“他的棋,

也像是在排兵布阵,看似处处退让,实则暗藏杀机。”柳拂衣的心猛地一抽。

“陛下……认识家父?”“有过几面之缘。”萧长渊的语气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柳拂衣垂下眼,不再追问。父亲的案子是禁忌,她不能表现出丝毫的在意。但萧长渊的话,

却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他似乎,对柳家的事情了如指掌。这天夜里,

萧长渊又来了。他看起来很疲惫,眉宇间带着一丝烦躁。大概是前朝的政事不顺。

他没有看奏折,只是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柳拂衣没有打扰他,

只是默默地为他煮了一壶安神茶。夜深了,殿内很安静。柳拂衣以为他睡着了,

正想取一条薄毯为他盖上。“阿鸾……”一声极轻的呢喃,从他唇边溢出。

柳拂衣的动作僵住了。阿鸾?不是元后的闺名,也不是宫里任何一个嫔妃的名字。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他的眉头紧锁,似乎陷入了什么梦魇。“阿鸾,

我错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和悔恨,“我不该……不该让你替她……”后面的话,

模糊不清。柳拂衣的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阿鸾是谁?“替她”?替谁?元后吗?

一个荒唐又大胆的猜测,在她脑中成形。她整夜未眠。第二天,萧长渊醒来时,

似乎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说过什么。但他对柳拂衣,却愈发温柔。他赏赐了她无数珍宝,

甚至破例允许她可以随时出入御书房。柳拂衣利用这份恩宠,开始小心翼翼地打探。

她不能直接问,只能旁敲侧击。她借口对宫中旧事感兴趣,

与碎玉轩里伺候了几十年的老宫女闲聊。她用赏赐的金银,

不动声色地收买一些消息灵通的小太监。蛛丝马迹,渐渐汇集。她得知,

元后在嫁给还是皇子的萧长渊之前,一直养在深闺,极少露面。而萧长渊在登基前,

曾有过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是个宫女,后来却无故消失了。宫里的人都说,那个宫女,

叫阿鸾。线索在这里断了。没有人知道阿鸾后来的去向,仿佛这个人从未来过。

柳拂衣心中疑云更重。这日午后,她在碎玉轩的后花园散步。这里因为久无人居,有些荒芜。

在一处被藤蔓覆盖的墙角下,她看到了一点闪光。她拨开藤蔓,从泥土里挖出了一支发簪。

那是一支很朴素的银簪,簪头是一只展翅的鸾鸟,做工却很精致。

这绝不是宫中嫔妃会戴的样式。柳拂衣将发簪握在手里,一种奇特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她想起来了。在父亲的书房里,她曾见过一本《南疆风物志》,

里面记载过这种鸾鸟图样的饰品。这是南疆特有的手工艺。而萧长渊,在被立为太子之前,

曾在南疆领兵数年。一个可怕的念头,击中了她。这支发簪,是阿鸾的。而这个碎玉轩,

或许曾经就是阿鸾住的地方。萧长渊把她安排在这里,不是偶然。他是在透过她,

怀念另一个人。柳拂衣的心,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一点点变冷。她正对着发簪出神,

一个阴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她身后响起。“柳姑娘。”柳拂衣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总管太监赵高,不知何时,像个鬼魅一样站在她身后。

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但眼神却锐利如刀,直直地盯着她手里的发簪。

“这东西,可不祥。”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还是……扔了的好。

”5赵高的眼神,像一条毒蛇,紧紧地缠绕着柳拂衣。那不是提醒,是警告。

柳拂衣心中警铃大作,脸上却挤出一个无辜又惶恐的表情。“赵总管……这是我刚刚捡到的,

看着好看,没想到……”她手一松,那支鸾鸟发簪便“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既然总管说不祥,那还是不要了。”她仿佛被吓到了一般,后退了两步,

像是要离那发簪远一点。赵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最终,

他弯下腰,用手帕隔着,捡起了那支发簪。“姑娘说的是。这宫里的旧东西,沾染了什么,

谁也说不清。”他将发簪收进袖中,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恭敬,“天凉了,

姑娘还是早些回殿吧。”说完,他便转身离去,步履无声。柳拂衣看着他的背影,

直到他消失在拐角,才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里,全是冷汗。她知道,

自己已经触碰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一个足以致命的禁忌。萧长渊、元后、阿鸾……这背后,

一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真相。而赵高,就是这个秘密的守门人。从这天起,

柳拂衣变得更加小心谨慎。她不再打探任何关于阿鸾的事,每日只是读书、下棋,

安分地扮演着一个受宠的妃子。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苏贵妃被禁足,后宫不可一日无主。

朝堂之上,以苏贵妃父亲为首的派系,和另一股以皇帝的叔叔——雍王为首的宗室势力,

为了后宫主理之权,争斗不休。萧长渊的皇位,坐得并不安稳。很快,机会来了。太后寿辰,

宫中大宴。这是新帝登基后的第一个大典,所有宗室外戚,王公大臣,皆要入宫朝贺。

被禁足的苏贵妃,也破例被允许出席。宴会上,歌舞升平,一派祥和。柳拂衣作为新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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