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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男生生活《离婚律师是前妻,她不知被告席上坐的是她现男友的原配》,男女主角张俊生苏晚清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爱上番茄的外婆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爱上番茄的外婆婆”创作,《离婚律师是前妻,她不知被告席上坐的是她现男友的原配》的主要角色为苏晚清,张俊生,周雨薇,属于男生生活,爽文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581字,9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2:29:5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律师是前妻,她不知被告席上坐的是她现男友的原配
主角:张俊生,苏晚清 更新:2026-01-25 13:0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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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长,我的当事人李女士长期遭受丈夫张俊生的精神虐待和冷暴力,婚姻已名存实亡。根据《民法典》第一千零七十九条,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
苏晚清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冷静、专业、不容置疑。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我曾经无比熟悉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里只有职业性的锐利,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我坐在被告律师席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的金属笔帽。
那支笔还是我们结婚三周年时她送我的礼物,万宝龙146,她说这支笔会见证我写出最好的辩护词。后来她成了别人的女朋友,我把所有她的东西都扔了,唯独留下这支笔。
用来在法庭上,对付她。
“被告方张俊生先生长期与其他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并有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苏晚清转身面向审判席,侧脸线条紧绷,“我方已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张先生在与李女士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至少三名女性存在婚外情。”
旁听席传来窃窃私语。
我的当事人张俊生——一个四十出头、西装革履却掩饰不住发福迹象的男人——在我旁边不安地动了动身子。
“林律师……”他压低声音,“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她不是只提冷暴力吗?”
我没有回应他,只是看着苏晚清。
三年了。
离婚三年,我们在这座城市的法律圈各自打拼,竟然一次都没碰到过。直到今天,在这个离婚案的法庭上。
她显然早就看到了我。走进法庭的那一刻,她的脚步有过0.5秒的停顿,然后就像看见陌生人一样,径直走向原告律师席。
很好。
“审判长,我方请求传唤第一位证人,张俊生先生公司前财务主管王女士,她将证明张先生通过虚假合同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苏晚清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
审判长点头:“准许。”
我看着证人席上那位五十多岁的女性,转头低声问张俊生:“王主管为什么帮你前妻?”
“我、我怎么知道!”张俊生额头冒汗,“可能苏律师给了她好处……林律师,你得帮我啊!你说过有办法的!”
“我是说过。”我慢慢打开文件夹,“但你也说过,你和苏律师只是在咖啡馆见过三次,讨论案情。”
“是啊!就三次!”
“那为什么酒店监控显示,过去两个月里,你们一起进出了‘君悦酒店’七次?”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让他听清。
张俊生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怎么……”
我没再理他,目光重新投向苏晚清。
她正在询问证人,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得像手术刀。阳光从法庭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左手无名指上——那里戴着一枚简洁的铂金戒指,不是我们结婚时的那个。
她有了新的人。
而这个事实,直到一周前我接手这个案子时,才偶然发现。
“证人可以确认,2019年5月至2020年8月期间,张俊生先生通过你经手的虚假劳务合同,共转移资金280万元,是吗?”苏晚清问。
“是的。”王主管点头,“这些钱最终都流入张先生控制的空壳公司。”
“反对。”我站起身,“审判长,证人证言与书面证据存在矛盾。根据我方提交的银行流水,所谓‘转移’的资金实际用于公司正常经营,且有明确去向。”
苏晚清转向我,眼神第一次真正落在我脸上。
那是审视对手的眼神。
“林律师,银行流水可以伪造,但证人的证词不会撒谎。”她说。
“巧了,我正好也这么认为。”我迎上她的目光,“所以我想问问苏律师——作为本案原告律师,你是否与被告存在利益冲突?”
法庭安静了一秒。
审判长推了推眼镜:“被告律师,请说明你的问题。”
苏晚清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右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只有我知道。
“审判长,我不明白对方律师的意思。”她的声音依旧平稳。
“我的意思是,”我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袋,缓步走向审判席,“苏晚清律师,作为原告李女士的代理律师,却与被告张俊生先生存在超出正常律师-客户关系的亲密交往。这已构成严重的职业伦理问题。”
“你胡说!”苏晚清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张俊生猛地站起来:“林律师!你疯了!”
我没疯。
我只是在做三年前就该做的事。
“审判长,我请求提交新证据。”我将文件袋放在书记员面前,“这是君悦酒店过去两个月的监控录像截图,以及相应的开房记录。画面清晰显示,苏晚清律师与张俊生先生多次在非工作时间共同进入酒店房间,每次停留时间超过三小时。”
旁听席炸开了锅。
李女士——那位坐在原告席上、一直沉默憔悴的中年女人——猛地转头看向苏晚清,眼睛瞪得滚圆。
“你……”她的声音颤抖,“苏律师,你和这个混蛋……”
“李女士,请听我解释——”苏晚清试图安抚当事人,但她的脸色已经苍白。
审判长翻看着文件,眉头越皱越紧。
“苏律师,这些证据显示的时间,确实与你和被告沟通案情的时间高度重合。你有什么解释?”
苏晚清深吸一口气,重新挺直脊背:“审判长,这些见面都是为了深入了解案情。张俊生先生性格多疑,只有在私密环境中才愿意透露一些关键信息。”
“包括在床上?”李女士突然尖声喊道,“苏晚清!我请你来帮我打离婚官司,你倒好,睡到我老公床上去了?!你们两个早就串通好了是不是?!”
“肃静!”审判长敲法槌。
我看着这场闹剧,心里没有任何快感。
只有一种冰冷的、钝痛的空洞。
苏晚清转向我,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是职业性的锐利,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震惊、愤怒,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林深,你就这么恨我?”她的声音很低,但我听清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走回律师席。
张俊生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因恐惧而变形:“林律师!你这是要毁了我!我们说好的不是这样!我给你钱是让你帮我打赢官司,不是让你把我往火坑里推!”
我甩开他的手。
“张先生,你给我的五十万律师费,我已经全部退还到你的账户。至于你为什么认为我会帮一个出轨成性、还跟我前妻搞在一起的人——”我顿了顿,“可能是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审判长再次敲法槌:“鉴于出现新情况,本案暂时休庭,下午两点继续开庭。双方律师请到我的办公室。”
法警开始引导旁听人员离场。
苏晚清在整理文件,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李女士冲到她面前,却被助理拦住,只能隔着一段距离嘶吼:“苏晚清!我要告你!我要向律师协会投诉你!你这种贱人配当律师吗?!”
苏晚清一言不发,只是快速将文件塞进公文包,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出口。
在路过我身边时,她停顿了一秒。
“满意了?”她问,声音冷得像冰。
“这才刚开始。”我说。
她没有再说话,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凌乱,消失在法庭门外。
张俊生被李女士堵在角落,两人激烈争吵着,几个法警正在劝解。
我慢慢收起我的文件,将那支万宝龙钢笔插回口袋。
助理小陈凑过来,低声说:“林哥,你真要把那些监控都提交啊?这样一来,苏律师的职业生涯可能就……”
“她自己选的。”我打断他。
走出法庭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深,我们谈谈。晚上七点,老地方。苏。”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然后删除了短信。
老地方。
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咖啡馆,后来也成了我们最后摊牌的地方。她说“林深,我不爱你了”时,背景就是那家咖啡馆窗外的梧桐树。
三年了,树应该长得更高了。
就像有些恨,扎根越深。
我走进电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四岁,眼角有了细纹,头发依旧梳得整齐,西装一丝不苟。
喉结下方,那道浅浅的疤痕还在。
那是十年前她急性阑尾炎住院,我连续三天在医院陪护,累到在卫生间摔倒时磕的。她醒来后摸着那道伤口哭,说“林深,我们一辈子不分开”。
誓言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说誓言的人却已经睡在别人的床上。
电梯门打开,我走出法院大门。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
“林律师,我是周雨薇。”电话那头是个温婉的女声,“您今天在法庭上的表现,我都看到了。谢谢您。”
周雨薇。
张俊生的“现任女友”——至少张俊生是这么介绍她的。一个二十八岁的插画师,温柔漂亮,据说和张俊生是在艺术展上认识的,已经交往半年。
她不知道的是,张俊生还没离婚。
她更不知道的是,苏晚清也不知道她的存在。
“周小姐,按照我们的约定,您今天不应该出现在法庭。”我说。
“我忍不住……我想看看那个让我男朋友神魂颠倒的前妻长什么样。”周雨薇的声音带着苦涩,“可我没想到,他的律师竟然是他的……情人。林律师,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我没有否认。
“周小姐,今天只是个开始。如果您真的想看清张俊生是什么样的人,就按我们计划的做。”
“我会的。”她沉默了一会儿,“林律师,你为什么帮我?我们素不相识。”
我看着街道上熙攘的车流,缓缓说:“我不是在帮你。”
我是在帮三年前那个站在咖啡馆外、看着妻子头也不回离开的自己。
挂断电话后,我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问。
我报出了那家咖啡馆的地址。
有些战场,迟早要回去。
有些账,迟早要算清。
车窗外的城市飞速倒退,我闭上眼睛,却看见三年前的那一天——
苏晚清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拿铁。她穿着白色连衣裙,那是我送她的生日礼物。
“林深,我们离婚吧。”
“为什么?”
“我不爱你了。”她说得那么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是工作太忙了吗?我可以减少接案,我们可以去旅行,就像以前那样——”
“不是工作的问题。”她打断我,“是我自己的问题。我需要……不一样的生活。”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不一样的生活”里,包括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张俊生不是第一个。
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出租车停下,我睁开眼。
咖啡馆的招牌依旧,只是换了新的遮阳棚。透过玻璃窗,我能看见靠窗的那个位置空着——她总是喜欢坐在那里,说可以看到整条街的风景。
我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作响。
“先生几位?”服务员问。
“等人。”我说,然后径直走向那个位置。
下午四点半,离七点还有两个半小时。
足够我准备好所有要说的话,所有要拿出的证据,所有要撕开的伤口。
服务员端来柠檬水,我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有三份文件:
第一份,是苏晚清过去三年的开房记录,涉及七个不同的男人。
第二份,是张俊生与周雨薇的恋爱证明,包括他们同居的证据。
第三份,是我三年前就准备好的、却一直没有提交的律师协会投诉材料——关于苏晚清在另一起案件中的职业道德问题。
我合上电脑,看向窗外。
梧桐树果然长得更高了,枝叶几乎要探到二楼窗口。
七点整,咖啡馆的门再次被推开。
苏晚清走了进来。
她没有穿白天的西装套裙,而是换了一件米色风衣,头发散了下来,看起来比在法庭上年轻了几岁,也更像那个我曾经爱过的女人。
她看到我,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你来得真早。”她说。
“你也是。”我说。
服务员过来,她点了美式咖啡,不加糖不加奶——和从前一样。
等服务员离开,她才看向我,眼神复杂。
“林深,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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