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冷宫摆烂三年,狗皇帝求我复位,我让他滚》萧玄沈清辞已完结小说_冷宫摆烂三年,狗皇帝求我复位,我让他滚(萧玄沈清辞)经典小说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冷宫摆烂三年,狗皇帝求我复位,我让他滚》是大神“皇阿玛”的代表作,萧玄沈清辞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著名作家“皇阿玛”精心打造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系统,金手指,大女主小说《冷宫摆烂三年,狗皇帝求我复位,我让他滚》,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沈清辞,萧玄,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649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2:35:2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冷宫摆烂三年,狗皇帝求我复位,我让他滚
主角:萧玄,沈清辞 更新:2026-01-25 12:5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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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朕允你复位。”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她正在院中劈柴,闻言,
动作只停顿了一瞬。然后,她缓缓抬起眼,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冰冷又疏离。“陛下,
臣妇拒宠。”1三九寒天,雪落无声。冷宫的院墙斑驳,积雪覆盖了破败的屋檐,
也覆盖了院中那棵了无生机的枯树。沈清辞呵出一口白气,搓了搓早已冻得通红的双手。
这双手,曾十指不沾阳春水,抚琴作画,是京城第一才女的象征。如今,
却满是冻疮和劈柴留下的厚茧。“吱呀——”那扇三年未曾有过访客的宫门,
被人从外面推开。沉重的声音在寂静的雪天里,显得格外突兀。沈清辞没有回头。
能有这个权柄,推开冷宫大门的,普天之下,唯有一人。厚重的明黄色龙靴踩在积雪上,
发出咯吱的声响,一步步向她走来。来人身上带着风雪的寒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
是她曾经最熟悉的味道。也是她如今最厌恶的味道。萧玄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
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宫装,正费力地将一截木柴摆正。她手中的斧头,
与她纤细的手腕形成了刺目的对比。皇帝的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三年前,
他亲手将她打入冷宫。这三年来,他从未踏足此地一步。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求饶。
可内侍来报,她什么都没做,只是沉默地接受了一切,开始像个寻常宫妇一样,劈柴,洗衣,
种菜。仿佛那个曾经一身骄傲、光芒万丈的皇后沈清辞,已经死了。“沈清辞。”萧玄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沈清辞举起斧头,利落地劈下。木柴应声而裂。她弯腰,
将劈好的木柴捡起,码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萧玄的耐心似乎用尽了。
“朕在同你说话。”沈清辞终于停下了动作,她转过身,那张曾经顾盼生辉的脸上,
如今只剩下苍白和冷漠。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萧玄的脸上,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陛下万金之躯,来这腌臢之地,不怕污了您的龙靴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萧玄的胸口莫名一堵。他本以为会看到一张怨恨或者憔悴的脸,
却没想到是这般极致的平静。平静到,仿佛他的出现,于她而言,不过是风吹过,雪落下。
“沈清辞,朕允你复位。”他压下心头那丝异样,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语气带着施舍般的高高在上。他以为,她会欣喜若狂,会跪地谢恩。毕竟,
这是她三年来日思夜想的。然而,沈清-辞只是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寒冬里绽开的冰花,美丽,却毫无温度。“陛下。”她轻轻开口。“臣妇拒宠。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萧玄的心上。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你说什么?”“臣妇说,不稀罕。”沈清辞一字一顿,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这皇后的位置,陛下想给谁便给谁,
莫要再来寻臣妇的晦气。”说完,她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就想回屋。这里太冷了。
她只想守着自己的那盆炭火。“放肆!”萧玄终于被激怒,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冰冷刺骨,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颤。沈清辞被他攥得生疼,
眉头紧紧皱起。她用力挣扎,却无法撼动他分毫。“陛下!”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怒意,
“请自重!”“自重?”萧玄冷笑,捏着她手腕的力道更大了几分,“沈清辞,
你的一切都是朕给的,朕能给你,也能收回。如今朕给你机会,你竟敢不要?
”他以为她会怕。可沈清辞只是抬起眼,用那双死水般的眸子看着他。“陛下说的是。
”她忽然不挣扎了,语气也变得异常温顺。“臣妇的一切都是陛下给的。这条命,陛下想要,
随时可以拿去。”她顿了顿,目光从他脸上,缓缓移到他紧抓着自己不放的手上。
“但臣妇的心,三年前就已经死了。一个死人,如何承陛下恩宠?”萧玄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他看着她毫无生气的眼睛,
那里面再也没有了往日对他的爱慕与依赖。只剩下空洞和虚无。他忽然觉得有些慌乱。
这种感觉,在他登上皇位之后,再未有过。“你……”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沈清辞的目光再次落回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怜悯。“陛下,回吧。
柳贵妃该等急了。”“毕竟,您已经有三年,没踏足过这冷宫了。”她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每一个字,都在提醒他,这三年来,他是如何冷落她,
又是如何宠爱另一个女人。萧玄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沈清-辞的手腕上,立刻出现了一圈刺目的红痕。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收回手,拢在袖中。
“恭送陛下。”她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却疏离的礼,然后转身,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间破败的屋子。“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风雪,
也隔绝了他。萧玄独自站在空旷的院子里,雪花落了他满身。他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胸中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与怒火。她怎么敢?她怎么敢拒绝他?一个被他废黜,
打入冷宫的弃妃,谁给她的胆子?他身后的太监总管李德全,战战兢兢地撑着伞上前。
“陛下,雪大了,龙体要紧……”萧玄没有理会。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扇门,
仿佛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来。良久,他冷哼一声。“她会求朕的。”他拂袖而去,
明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风雪中。李德全连忙跟上,回头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
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这位沈娘娘,怕是要遭殃了。屋内。沈清辞背靠着冰冷的门板,
缓缓滑坐到地上。直到此刻,她紧绷的身体才微微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压抑了太久的恨意。她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无声地耸动。萧玄,你现在记起我了?
晚了。太晚了。从我沈家满门被你下旨抄斩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就只剩下血海深仇。
2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冷宫那扇沉重的宫门,再次被推开。这次来的不是萧玄,
而是太监总管李德全。他领着一众小太监,手里捧着各式各样的东西。崭新的锦被,
厚实的冬衣,上好的银霜炭,甚至还有冒着热气的精致早膳。李德全脸上堆着笑,
对着刚走出屋门的沈清辞,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沈娘娘,这是陛下特意吩咐奴才送来的。
您瞧瞧,可还合心意?”沈清辞的目光扫过那些东西,眼神没有一丝波澜。这些东西,
在三年前,她宫里多到用不完。可在这冷宫的三年里,哪怕是一块能御寒的木炭,
都成了奢望。现在送来这些,是想做什么?弥补吗?还是炫耀他皇帝的恩威?
沈清辞觉得可笑。她没有理会李德全,径直走到水井边,打起一桶冰冷的井水,开始洗漱。
那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蔓延到四肢百骸,却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李德全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他在宫里待了一辈子,捧高踩低的事情见得多了,
却从未见过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废后,敢如此无视陛下的恩典。“娘娘,”他提高了些许音量,
“陛下说了,您身子弱,得好生将养着。这些东西,您且先用着,若有不足,
随时差人去内务府取。”沈清辞用粗布巾擦了擦脸,动作不急不缓。然后,她才转过身,
看向李德全。“李总管。”“奴才在。”“东西拿回去吧。”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无功不受禄,臣妇担待不起。”李德全一愣。“娘娘,
这可是陛下的旨意……”“陛下的旨意是让臣妇在这冷宫思过,而不是享福。
”沈清辞打断他,“李总管若是真心为陛下分忧,就该将这些东西送到该送的人那里去。
比如,柳贵妃宫里。”她提起柳贵妃时,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嫉妒。可这平淡,
却比任何尖酸刻薄的话,都更让李德全心惊。这已经不是无视了,这是明晃晃的挑衅。
李德全的额角渗出了一丝冷汗。“娘娘,您这是何苦呢?陛下心里还是有您的,您服个软,
这天大的富贵不就又回来了吗?”他试图劝说。沈清辞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富贵?”她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李德全,“李总管,
你可知我沈家一百二十口人,如今在何处?”李德全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沈家满门抄斩,流放三千里。这是三年前震动朝野的大案,
也是这位曾经的皇后被打入冷宫的直接原因。谋逆。多大的罪名。他怎么敢接这个话茬。
“奴才……奴才不知。”李德全的声音都在发颤。“你不知?”沈清辞笑了,
那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也是,你们这些奴才,只会看主子的脸色行事。主子说谁有罪,
谁便有罪。”她的目光越过李德全,仿佛看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他赐予的富贵,
我沈清辞要不起。那背后,是我沈家一百二十口人的血。
”李德全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娘娘慎言!娘娘慎言啊!
”这话要是传到陛下的耳朵里,别说复位了,恐怕连这条命都保不住!沈清辞却毫不在意。
她走到那些太监面前,目光落在他们捧着的托盘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
一件用金丝线绣着凤凰暗纹的披风。一盆烧得正旺的银霜炭。多么熟悉。三年前,
她就是穿着这样的披风,喝着这样的燕窝粥,烤着这样的炭火,然后,等来了抄家的圣旨。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恨意,快到无人察觉。下一秒,她伸出手,
猛地将那个装着燕窝粥的托盘打翻在地!“哗啦——”滚烫的粥撒了一地,
白色的瓷碗碎裂开来,发出清脆的响声。所有人都惊呆了。“还有这些!
”沈清辞像是疯了一样,冲过去,将锦被、冬衣、炭盆,一样样全部掀翻在地。“拿走!
全都给我拿走!”“我沈清辞就算是冻死、饿死在这冷宫里,也绝不再用他萧玄的一针一线!
”她的声音凄厉,回荡在寂静的冷宫上空。小太监们吓得瑟瑟发抖,李德全更是面如土色。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指挥着众人。“快!快收拾!快走!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冷宫。
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宫门再次被关上。院子里,只剩下一片狼藉。
沈清辞站在那堆被打翻的东西中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的郁结之气,
似乎随着刚才的发泄,消散了一些。她缓缓蹲下身,看着地上那件被弄脏了的凤凰暗纹披风。
那是她当年大婚时,萧玄亲手为她披上的。他说:“清辞,从今往后,你便是朕的皇后,
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誓言犹在耳边。可转眼,便是万劫不复。她伸出手,
捡起那件披风,手指一寸寸抚过上面的金丝绣线。然后,她走到院中的火盆边。那里面,
是她昨夜烧剩下的柴火灰烬。她将披风,一点点地,塞进了冰冷的灰烬里。没有火。
她只是想,让它和那些死去的过往一样,被掩埋。然而,就在这时。“你在做什么?
”冰冷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沈清辞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回头。萧玄不知何时又来了。
他就站在不远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塞进火盆里的那件披风。
3萧玄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他一步步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沈清辞的心上。
他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就听到了李德全惊慌失措的禀报。他说沈清辞疯了,
把他送去的东西全都砸了。他不信。那个在他记忆里,总是温婉娴静,
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女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所以他亲自来了。然后,
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她要把他送的东西,当成垃圾一样烧掉。不,比垃圾还不如。
她要把他曾经的爱意,连同那件象征着他们过去的披风,一同埋葬。“朕问你,你在做什么!
”萧玄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滔天怒火。沈清辞慢慢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没有看他,而是低头看着火盆里的披风,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一件旧衣服罢了,脏了,扔了。”“旧衣服?”萧玄气极反笑,他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将她扯到自己面前,“沈清辞,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你当年大婚时,
朕亲手为你披上的凤袍!”“是吗?”沈清辞终于抬眼看他,眸子里一片空茫,
“臣妇不记得了。”“你不记得了?”这五个字,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他愤怒。
他可以接受她的恨,她的怨,却无法接受她的遗忘。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些曾经美好的过往,
在她心里,已经不值一提?“沈清辞!”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出她的名字,“你别忘了,
你父亲沈相的谋逆大罪,证据确凿!朕留你一命,已是天大的恩赐!你还想如何?”他以为,
提起沈家,能让她有所忌惮。然而,沈清辞听到“沈相”两个字时,眼中那死寂的湖面,
终于起了一丝波澜。是恨。是滔天的恨意。“证据确凿?”她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陛下说的证据,是指从我父亲书房里搜出来的那封通敌信件吗?
”萧玄眉头一皱:“自然。”“那陛下可曾想过,”沈清辞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凄厉,
“我父亲一生忠君为国,为何偏偏在柳贵妃的父亲柳太尉弹劾他之后,
就立刻被搜出了所谓的‘罪证’?”“放肆!”萧玄厉声喝断她,“你是想说,
朕冤枉了你父亲?还是想说,柳太尉在构陷忠良?”“臣妇不敢。”沈清辞垂下眼睑,
掩去眸中的锋芒,“臣妇只是觉得,此事太过巧合。”她顿了顿,
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平静。“陛下日理万机,或许不记得了。当初搜查沈府的,
是禁军副统领赵武。而这位赵副统领,是柳太尉的远房外甥。”萧玄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件事,他并不知道。或者说,当初他被那封“铁证如山”的信件冲昏了头脑,
根本没有去深究这些细节。他看着沈清辞苍白的脸,心中第一次,对那件尘封了三年的案子,
产生了一丝动摇。沈清辞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神情的变化。她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有机会。
只要他开始怀疑,她就有机会。她不能永远被困在这冷宫里,她要出去,
要为沈家一百二十口人,讨回一个公道!但她不能表现得太急切。她深吸一口气,
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了下去。她抬起头,迎上萧玄探究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不过,这些都过去了。如今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她轻轻挣开他的手,退后一步,
与他保持距离。“人死不能复生。沈家是罪臣之家,臣妇是罪臣之女。
陛下还是莫要再来这冷宫了,免得被臣妇这不祥之人,污了您的贵体。
”她这番以退为进的话,让萧玄心中的疑虑更深了。他看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她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他心慌。他忽然想起,三年前,沈家出事时,
她也曾跪在他面前,一遍遍地说他父亲是冤枉的。可那时,他被愤怒和背叛感蒙蔽了双眼,
只觉得她是在狡辩。他甚至对她说:“若不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朕连你一并杀了!
”那句话,像一把刀,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记忆里。如今想来,当时她的眼神,是何等的绝望。
一股从未有过的悔意,如同藤蔓般,紧紧缠住了萧-玄的心脏。如果……如果当年,
他真的冤枉了沈家……那他这三年来,对她做的这一切,又算什么?萧玄不敢再想下去。
他狼狈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沈清-辞的眼睛。“朕……朕还有政务要处理。
”他扔下这么一句,几乎是落荒而逃。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沈清辞缓缓地,缓缓地,
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这痛楚,却让她感到无比的清醒。萧玄,
你终于开始怀疑了。这很好。这只是一个开始。柳嫣儿,你和你父亲的好日子,到头了。
她转过身,看着火盆里那件沾满灰尘的凤袍。目光中,第一次,燃起了复仇的火焰。
她不会再像三年前那样,只会哭着求饶。这三年的冷宫生涯,磨平了她的天真,
却也磨利了她的爪牙。她要让所有害过她沈家的人,血债血偿!她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忽然听到院墙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压低了的说话声。“就是这里,柳贵妃有令,
今天必须给这个废后一点颜色看看!”“一个小小的废后,竟敢跟贵妃娘娘争宠,
真是不知死活!”沈清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柳嫣儿,你终于坐不住了吗?4夜色如墨。
冷宫的门,被人用钥匙从外面打开,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几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
为首的,是柳贵妃宫里的大太监,王福。他身后跟着两个身形粗壮的嬷嬷,
一看就是宫里专门用来掌刑的。“动作都麻利点!贵妃娘娘说了,别闹出人命,
但得让她十天半月下不来床!”王福压低声音,语气狠厉。两个嬷嬷阴笑着点头。
“王公公放心,咱们姐妹的手段,您还不知道吗?保管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们以为沈清辞早已睡下,却没看到,在屋子最黑暗的角落里,
一双眼睛正冰冷地注视着他们。沈清辞早就料到柳嫣儿会派人来。白日里,
萧玄从她这里离开时,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宫里人多眼杂,肯定瞒不过柳嫣儿的眼线。
那个女人,一向沉不住气。果然,报复来得这么快。沈清辞悄无声息地从床榻上滑下来,
躲在了门后。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根刚刚从破旧桌子上拆下来的桌腿。很沉,很硬。
足够用了。王福带着人,一脚踹开房门。“沈清辞!你个贱人!给咱家滚出来!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门口照进来,勾勒出几件破败家具的轮廓。“人呢?
”一个嬷嬷探头探脑地问。王福皱了皱眉,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亮了。微弱的火光下,
床榻上空无一人。“没人?”王福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跑?这冷宫就这么大,
她能跑到哪去!”他举着火折子,往屋里走。“给咱家搜!”就在他踏入房门,
背对自己的一瞬间。沈清辞动了。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中的桌腿,
狠狠地朝着王福的后脑勺砸了下去!“砰!”一声闷响!王福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手中的火折子也掉在地上,熄灭了。屋内再次陷入黑暗。
跟在后面的两个嬷嬷吓了一跳。“王公公?”“怎么了?”她们还没反应过来,
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劲风袭来。沈清辞一击得手,毫不停留,反手又是一棍,
朝着离她最近的那个嬷嬷的脸上挥去!“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那个嬷嬷被砸得眼冒金星,鼻血长流,捂着脸就倒了下去。
另一个嬷嬷终于看清了黑暗中那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是沈清辞!她吓得魂飞魄散,
转身就想跑。可沈清辞怎么会给她机会?“想跑?”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如同催命的符咒。那个嬷嬷只觉得腿弯一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倒。
沈清辞一脚踹在她的小腿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木棍,朝着她的后背狠狠砸下!一下,
两下,三下……她像是感觉不到疲惫,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每一棍,
都带着她这三年来积攒的无尽恨意。嬷嬷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沈清辞这才停手。她扔掉手中的木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她走到那个最先被她打倒的嬷嬷面前,蹲下身,从对方的腰间,
摸出了一根用来行刑的粗麻绳。然后,她将这三个人,一个一个,手脚都捆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才走到院子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夜风吹过,
让她因为剧烈运动而发热的身体,渐渐冷却下来。
她看着地上三个昏的昏、伤的伤的“不速之客”,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想让她十天半月下不来床?那她就让他们,永远都站不起来。她没有声张,也没有去报官。
她知道,就算报了官,最后也只会不了了之。柳嫣儿有无数种方法,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她要的,不是这种不痛不痒的结果。她要让萧玄,亲眼看到。看到他宠爱的贵妃,
是如何派人来折辱他刚刚才施舍过“恩典”的废后。她要看看,他这个皇帝的脸面,
到底值几分钱。沈清辞回到屋里,从包袱的最底层,翻出了一支小巧的玉簪。这支玉簪,
样式简单,玉质也并非上乘。却是当年,萧玄还是太子时,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他曾说,
这支簪子,就像她一样,清雅脱俗。后来他登基,送了她无数名贵的珠宝,
她却独独喜欢这一支。三年前被打入冷宫时,所有首饰都被收缴,唯有这支,被她藏了下来。
不是因为留恋,而是因为,她知道,这支簪子,还有用处。她将玉簪紧紧握在手里,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然后,她走到院中,毫不犹豫地,将玉簪的尖端,对准了自己的手臂,
狠狠划了下去!一道血口,瞬间出现。鲜血,顺着她洁白的手臂,缓缓流下,滴落在雪地里,
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剧烈的疼痛传来,沈清辞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看着手臂上的伤口,满意地笑了。柳嫣儿,这出戏,我帮你唱得再大一些。做完这一切,
她回到屋里,平静地躺回床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在等。等天亮。
等那个男人的到来。5天色微明。萧玄一夜未眠。沈清辞昨天的话,像一根刺,
扎进了他的心里。赵武,柳太尉……这些他从未在意过的细节,如今却反复在他脑海中盘旋。
他坐在御书房里,面前的奏折堆积如山,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难道,他真的错了?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挥之不去。“李德全。”他沉声开口。“奴才在。
”李德-全连忙上前。“去查一下,三年前,禁军副统领赵武的履历,
以及他和平西侯柳家的所有往来。”李德全心中一惊。陛下这是……要重查沈家的案子?
他不敢多问,连忙躬身领命:“奴才遵旨。”就在李德全准备退下时,
一个小太监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陛下!不好了!冷宫出事了!”萧玄的心猛地一沉。
“何事惊慌?”“今早……今早送膳的宫人发现,冷宫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怎么叫门都没人应……”萧玄“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没人应?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沈清辞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和她那句“这条命,陛下想要,
随时可以拿去”。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摆驾!去冷宫!
”他甚至等不及御辇,直接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当萧玄带着人赶到冷宫时,
看到的就是一副诡异的景象。宫门紧闭,里面静得可怕。“撞开!”萧玄厉声下令。
几个侍卫立刻上前,用尽全力,将那扇破旧的宫门狠狠撞开!“砰!”门开的瞬间,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院子里,三个宫人被打得鼻青脸肿,手脚被捆着,
像死狗一样扔在雪地里。其中一个,赫然是柳贵妃宫里的总管太监,王福。而院子中央,
沈清辞穿着单薄的寝衣,安静地躺在雪地里。她的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染红了她身下的白雪,触目惊心。她的脸色,比雪还要白,双目紧闭,人事不省。
“清辞!”萧玄目眦欲裂,想也不想地冲了过去,将她从雪地里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冰冷得像一块寒冰,几乎没有一丝温度。“太医!传太医!”萧玄的声音都在发抖,
抱着她的手,青筋暴起。他看着她手臂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又看了看地上那三个半死不活的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股滔天的怒火,从他胸中烧起,
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好!好一个柳嫣儿!朕前脚刚去看过沈清辞,
你后脚就敢派人来下这种毒手!你当朕是死的吗?!“把这三个狗奴才给朕拖下去!
严刑拷打!务必问出幕后主使!”萧玄抱着沈清辞,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声音冷得像是淬了毒。“是!”侍卫们领命,将王福等人拖了下去。
萧玄一路将沈清辞抱回了自己寝宫——乾清宫。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龙床上,
用锦被将她裹紧。太医很快就赶来了,跪在床边,战战兢兢地为沈清辞诊脉。萧玄站在一旁,
脸色阴沉得可怕。整个寝殿,安静得落针可闻。“如何?”萧玄的声音沙哑。
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回道:“回陛下,娘娘……娘娘是失血过多,又受了风寒,
导致气血攻心,才会昏迷不醒。手臂上的伤口很深,所幸没有伤及要害。
只是……只是娘娘身体本就亏空得厉害,这次又……”太医没敢再说下去。意思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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