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开局地狱难度,我的同桌是冰山学神!程砚阮棠最新章节免费阅读_开局地狱难度,我的同桌是冰山学神!全集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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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玛”的倾心著作,程砚阮棠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阮棠,程砚展开的现言甜宠,大女主,甜宠,爽文,校园小说《开局地狱难度,我的同桌是冰山学神!》,由知名作家“皇阿玛”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2:33: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开局地狱难度,我的同桌是冰山学神!
主角:程砚,阮棠 更新:2026-01-25 12:5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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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阮棠拖着行李箱,站在一中高二1班的门口,手心紧张得全是汗。
班主任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紧张,同学们都很好相处的。”好相处?
阮棠看着教室里那一双双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兔子。“好了,
就剩一个空位了。”班主任指了指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你就坐那儿吧。
”阮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位置的旁边,坐着一个男生。他低着头,
正在写着什么,阳光透过窗户,在他白皙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他长得很好看,
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得像刀刻一样。只是周身的气场,冷得像冰。周围三米之内,
仿佛都是真空地带。阮棠的脚步莫名就有些沉重。“那是程砚,我们班的第一名。
”班主任小声提醒她,“他喜欢安静,你……尽量别打扰他。”尽量。这个词用得很微妙。
阮棠点点头,抱着书包,小心翼翼地挪了过去。她拉开椅子,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可旁边的男生还是停下了笔,抬眸看了她一眼。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漆黑,深邃,
像结了冰的寒潭,不带一丝温度。阮棠的心脏猛地一缩,呼吸都停了半拍。她赶紧低下头,
把书一本一本地往桌肚里塞。慌乱中,手肘不知怎么就碰到了桌上那摞得高高的一叠书。
“哗啦——”书本散落一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全班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带着同情、幸灾乐祸,以及看好戏的期待。完了。阮棠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她听说过程砚的传闻。年级第一,竞赛大神,长着一张神颜,却也长着一张毒嘴,
性格更是冷到骨子里,谁惹他谁倒霉。阮棠僵在原地,甚至不敢弯腰去捡。
她感觉那道冰冷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头顶。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当场冻成冰雕的时候,身边的男生动了。他没有骂人,也没有发火。
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蹲下身,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一本一本地把书捡了起来。动作不急不缓,
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条理。阮棠愣住了。她看着他把书重新摞好,整整齐齐地放在桌角。
最上面一本,是他刚刚在做的数学练习册。等等。阮棠的视线凝固了。练习册摊开的那一页,
正是她昨天晚上研究了半宿都没弄懂的函数题。而他的笔,正好停在辅助线的位置。
是巧合吗?她想开口道歉,想说声谢谢,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上课铃声在这时突兀地响起。一节课,阮棠都如坐针毡。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传来的低气压,冷得她连笔都快握不住。好不容易熬到下课。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侧过头。“那个,程砚同学,刚刚……”男生已经站了起来。
他比坐着的时候更显高大,投下的阴影几乎能将她完全笼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麻烦。”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教室。只留下阮棠一个人,
僵在座位上,脸颊火辣辣地烧着。2新学校的生活比阮棠想象的还要艰难。尤其是数学。
她看着卷子上那个鲜红的“59”,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有些人啊,就是不自量力,
以为转到重点班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可不是嘛,连及格线都到不了,还占着茅坑,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几个女生不大不小的议论声,精准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阮棠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在桌子上挖个洞钻进去。她捏着笔,
对着卷子上一道画满了辅助线却依旧毫无头绪的立体几何题,眼睛阵阵发酸。要不,
问问同桌?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程砚。
他戴着耳机,正在做一套物理竞赛题,侧脸专注又冷漠,
浑身上下都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大字。自从上次的“麻烦”事件后,
他再也没跟她说过一句话。他就像一座冰山,而她,是冰山旁一颗瑟瑟发抖的小石子。问他,
不是自讨没趣吗?阮棠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草稿纸,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挣扎。忽然。
一个纸团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她的卷子上。阮棠愣了一下,抬头四处看了看。
周围的同学各做各的,没人看她。她迟疑地伸出手,把那个皱巴巴的纸团展开。
纸上是一行干净利落的字迹,画着清晰的解题步骤,从构建坐标系到带入公式,
每一步都写得明明白白。正是她刚刚百思不得其解的那道题。字迹……有点眼熟。
阮棠的心跳漏了一拍,猛地转向旁边的程砚。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那只戴着白色耳机的耳朵,不知为何,透着一丝可疑的红。是……他?
这个认知让阮棠的大脑瞬间宕机。他不是觉得她很麻烦吗?为什么要帮她?一整个下午,
阮棠都有些心神不宁。她时不时地偷看程砚,
想从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可他始终没有给她任何眼神。放学铃响,
程砚第一时间就收拾好书包,起身准备离开。“程砚同学!”阮棠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猛地站了起来,叫住了他。他停下脚步,回头,黑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带着一丝不耐。
阮-棠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纸团,手心又开始冒汗。“那个……下午的题,谢谢你。
”程砚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他没说话,只是视线从她的脸,缓缓移到她手里的纸团上。
然后,他又看回她的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丢下这句话,
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万水。阮棠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有点懵。难道……不是他?
是她自作多情了?她失落地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纸团,心里五味杂陈。就在这时,
一个篮球从她身后飞了过来,直直地砸向程砚的后背。“砚哥,走啊,打球去!
”一个阳光帅气的男生跑了过来,是班里的体育委员林飞。程砚头也没回,精准地侧身躲过,
篮球“砰”的一声砸在墙上,又弹了回来。林飞接住球,笑嘻嘻地凑上去。“砚哥,
别这么无情嘛,就打一会儿。”程砚的脚步顿住了。他回过头,视线越过林飞,
再一次落在了阮棠身上。他的目光很沉,看不出情绪。阮棠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程砚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没空。
”林飞一愣,“啊?你有事啊?”程砚的视线依然锁在阮棠身上。“有人太笨,
我得回去给她补课。”说完,他转过身,迈开长腿,径直朝着楼梯口走去。林-飞傻眼了。
阮棠也傻眼了。全班还没走光的同学,全都傻眼了。补课?给谁?那个笨蛋……说的是她吗?
阮棠感觉自己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升温,红得像要滴血。
她看着程砚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上课的预备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阮棠慌乱地坐下,摊开那张被她捏得更皱的纸团。
她看着上面清晰的笔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是他。就是他。她转过头,
看向他空荡荡的座位,然后又看向他刚刚离开的方向。他……真的会回来吗?
上课铃正式响起,老师抱着教案走了进来。教室的后门,也在这时被人轻轻推开。
程砚逆着光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他目不斜视地走到座位上,坐下。然后,
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他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温热的牛奶,和一本崭新的《五三》,
放在了阮棠的桌上。动作自然得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3体育课,八百米测试。
这是阮棠学生生涯中最痛恨的项目。才跑了不到一半,她就感觉自己的肺像个破风箱,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双腿更是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渐渐从大部队中脱离,
落到了最后。“快看,那个转学生,跑得跟乌龟一样。”“她是不是不行啊?
我看她脸都白了。”又是那几个女生。她们轻松地超过了她,跑过她身边时,
还故意留下一串银铃般的嘲笑声。阮棠咬着牙,不去理会。她只是盯着前面同学的背影,
机械地迈动着双腿。还剩最后一圈。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的跑道都在打转。
就在她和一个女生擦肩而过时,脚下突然一绊。“啊!”阮-棠猝不及防地向前扑去。
膝盖和手掌在粗糙的塑胶跑道上擦出两道火辣辣的口子。血珠瞬间就渗了出来。“哎呀,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绊倒她的那个女生回头看了一眼,语气里没有丝毫歉意,
反而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她身边的同伴也跟着咯咯地笑了起来。“谁让她挡路了。
”屈辱和疼痛一起涌了上来。阮棠趴在地上,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她撑着地,
想要站起来,可膝盖一用力,就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周围的嘲笑声还在继续。
就在她最狼狈不堪的时候,一道阴影笼罩了她。阮棠抬起头。程砚不知道什么时候,
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他早就跑完了全程,额上带着一层薄汗,胸膛微微起伏。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眸子,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几个还在发笑的女生。
笑声戛然而止。那几个女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地看着他,
大气都不敢出。程砚收回视线,目光落在阮棠还在渗血的膝盖上。他的眉头,
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他弯下腰,在阮棠惊愕的目光中,蹲在了她的面前。整个操场,
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最后一排的角落。
看着那个传说中不近人情的学神,蹲在了一个刚转来不久、成绩平平的女生面前。
阮棠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他要干什么?“还愣着干什么?”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阮棠回过神,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复杂,有不耐烦,
有嫌弃,但好像……还有点别的什么。她看不懂。她只能看见他朝她伸出了手,不是要拉她,
而是拍了拍自己不算宽厚但却异常挺直的后背。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阮棠也彻底傻了。他……这是要背她?“我数三声。”他的声音更冷了,
“你要是想继续趴在这里被人当猴看,我没意见。”“一。”“二。”在数到“三”之前,
阮-棠几乎是凭着本能,手忙脚乱地爬上了他的背。他的背很瘦,有些硌人。但却很稳。
当他站起来的那一刻,阮棠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阮棠能感觉到他脖颈处传来的温热,还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带着淡淡阳光味道的气息。
她的脸“轰”的一下,烧得比发烧时还要烫。程砚没有再说话。他背着她,一步一步,
沉稳地穿过整个操场,走向医务室的方向。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和无数道震惊、嫉妒、不可思议的目光。阮棠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也……没有这么安心过。她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
又一下。和她自己那颗快要爆炸的心脏,形成了奇妙的共鸣。风吹过他的发梢,
有几缕不听话地扫过她的脸颊,痒痒的。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帮他拂开。可手刚抬起来,
就被他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别乱动。”阮棠的手一僵,讪讪地收了回来。“再乱动,
就把你扔下去。”虽然是威胁的话,但阮棠却莫名地,一点也不害怕。
她甚至还从他紧绷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紧张?是错觉吗?她趴在他的背上,
偷偷地弯起了嘴角。膝盖上的伤口还在疼。但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洋洋的。
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了一小段下坡路。程砚的脚步顿了顿,似乎是在调整重心。
他微微侧过头,声音低沉。“抱紧了。”阮棠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他的身体又是一僵。
这一次,她清晰地看到,他耳根处的红色,迅速蔓延开来,染红了半边脖子。
4医务室的门锁着,校医不知道去了哪里。程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把阮棠放在门口的长椅上,转身就想走。“你去哪?”阮棠下意识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眼神里写着“你是不是傻”。“找钥匙。”他的声音依旧冷硬,
但阮-棠却觉得,好像没有那么冰了。“哦。”她赶紧松开手。程砚没再说什么,
转身去了旁边的教师办公室。没一会儿,他就拿着一串钥匙回来了。他熟练地找出其中一把,
打开了医务室的门。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程砚轻车熟路地在柜子里翻找起来,
很快就拿出了碘伏、棉签和创可贴。他在阮棠面前蹲下,拧开碘伏的瓶盖。“可能会有点疼,
忍着。”他的语气像是在下达命令,不带任何感情。阮-棠点点头,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当沾着碘伏的棉签碰到伤口的那一瞬间,她还是没忍住,“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身体猛地缩了一下。程砚的动作停住了。他抬起头,黑色的眸子看着她。过了两秒,
他才重新低下头,手上的动作,却明显放轻了许多。轻得……像羽毛拂过。
阮棠看着他专注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神情认真得像在解一道复杂的物理题。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捏着棉签,一点一点地为她清理着伤口。这双手,明明是用来拿笔,
拿奖杯的。现在却在给她处理这点微不足道的擦伤。阮棠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
酸酸的,又有点甜。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安静。“咕——”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医务室里,却清晰得可怕。是从阮棠的肚子里发出来的。程砚的身体,瞬间僵硬。
他手里的棉签,差点戳到旁边的完好皮肤上。阮棠的脸,再一次爆红。
她恨不得立刻原地去世。她早上起晚了,没来得及吃早饭,跑完八百米,体力消耗巨大,
肚子会叫也很正常。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空气仿佛凝固了。程砚沉默了几秒,
然后默默地,继续给她上药,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但阮棠却看到,他紧抿的嘴角,
似乎……微微向上扬了一下?是她眼花了吗?等他处理好伤口,贴上创可贴,
站起身来的时候,那张脸又恢复了万年不变的冰山模样。他把东西收拾好,放回原位。
“好了。”他走到门口,似乎准备离开。阮棠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急,脱口而出。
“谢谢你,那个……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虽然全校都知道他叫程砚,
但她就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执念。程砚的脚步停住了。他没有回头,
只是背对着她,站了一会儿。阮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是不是又问了什么愚蠢的问题?
他会不会觉得她更麻烦了?就在她以为他又会像上次一样,直接走掉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
快步走了回来。阮-棠一惊,下意识地向后缩。他却在她面前停下,弯下腰,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长椅上,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他的脸,在她的眼前无限放大。
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阮棠能清晰地看到他漆黑瞳孔里,那个渺小又惊慌的自己。
她的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她听到他低沉的,
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程砚。”他的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脸颊。“记住了。
”5程砚背着阮棠回教室,又在医务室上演“椅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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