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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年陛下,您的戏精已上线(赵匡胤钱弘俶)火爆小说_《太平年陛下,您的戏精已上线》赵匡胤钱弘俶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冰川信使 著

言情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冰川信使的《太平年陛下,您的戏精已上线》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钱弘俶,赵匡胤,吴越展开的古代言情,系统,影视,推理,爽文,沙雕搞笑,古代小说《太平年:陛下,您的戏精已上线》,由知名作家“冰川信使”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9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2:24: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太平年:陛下,您的戏精已上线

主角:赵匡胤,钱弘俶   更新:2026-01-25 13: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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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开局纳土,陛下他只想摸鱼钱弘俶捏着那封从汴京送来的加急文书,

感觉自己的指尖比腊月的冰块还凉。文书上的字迹工整凌厉,

每一笔都像是赵匡胤那双锐利的眼睛,正隔着千山万水盯得他头皮发麻。

侍从水丘昭券在一旁屏息凝神,眼见自家国主的脸色从茫然到凝重,

最后竟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说……朕要是现在称病,能躲过这场朝贺吗?

”水丘昭券的胡子抖了抖,强压住翻白眼的冲动:“陛下,宋帝登基是九州大事,

吴越若不去人,怕是明天宋军就要借道苏州来‘探病’了。”钱弘俶长叹一声,

瘫在软榻上薅着自己的衣领:“归宋是死,不归宋也是死,

朕这龙椅坐着还不如街口卖蜜饯的老王自在!”他越想越悲愤,

顺手从案几上摸来一碟糖渍梅子,恶狠狠塞进嘴里——甜酸汁水在舌尖炸开的瞬间,

总算把那股子绝望压下去几分。

其实钱弘俶的“躺平大计”早在他爹钱俶薨逝那天就初具雏形。

当年他抱着传国玉玺失眠整夜,最终悟出真理:乱世里小国寡民要想苟全,

就得学会在狮子堆里装兔子。如今赵匡胤这头雄狮已然称王,

他这只老兔子若还蹦跶得太显眼,迟早被一口叼住后颈皮。于是当夜,

吴越王宫悄然传出国主感染风寒的消息,连御医署都配合着熬起了苦药汤子。装病的第一天,

钱弘俶缩在锦被里啃完三盘蜜饯,还偷偷召来孙太真对弈解闷。孙太真落下一枚黑子,

似笑非笑:“陛下这病来得巧,妾身瞧着倒像是被宋帝的文书吓出了冷汗。

”钱弘俶讪讪去够棋枰旁的杏干:“爱妃此言差矣,朕这是忧国忧民,

心力交瘁……”话音未落,水丘昭券突然疾步闯入,

面色铁青递上第二封汴京来信——赵匡胤竟派了钦使,三日后亲自携御医来“探病”!

这下连孙太真都笑不出了。钱弘俶裹着被子团团转:“现在真病还来得及吗?

要不朕直接摔断腿?”水丘昭券咬牙:“钦使带的是汴京最好的大夫,您若装过头,

反被扣个欺君之罪!”正当三人相对发愁,内侍忽报胡进思求见。

这老臣一路哭嚎着扑进来:“陛下!老臣愿替您去汴京周旋!哪怕赵匡胤要砍头,

也得先从我身上踏过去!”说得激动时,他习惯性要往柱子上撞,眼角瞥见宫人早垫了软褥,

只好改成一头扎进地毯里哼哼。钱弘俶被吵得脑仁疼,索性摆烂:“罢了,

朕明日亲自写请罪折子,

就说病中贪嘴吃坏了肚子……”谁知当夜他就“梦想成真”——因偷吃太多蜜饯,

当真闹起腹痛。御医赶来诊脉时,钱弘俶正捂着肚子蜷成虾米,

还不忘叮嘱宫人藏好床底的蜜饯罐子。孙太真又好气又好笑,

故意在御医面前叹息:“陛下总说蜜饯能解千愁,如今连宋帝的愁都要靠这甜果子解了。

”水丘昭券趁机献策:“不如将计就计?就说陛下忧心国事引发旧疾,需静养半月,

届时先派使臣带吴越特产去汴京试探。”钱弘俶虚弱的眼睛一亮:“对!多送些蜜饯,

把赵匡胤甜到懒得动刀兵!”然而翌日清晨,当钦使的马车碾过王宫青石板时,

钱弘俶望着镜中自己因腹泻苍白的脸,突然福至心灵——他抓起半罐糖渍梅子塞进袖口,

喃喃自语:“若他赵匡胤也爱这一口……朕是不是能多摸几天鱼?”宫门缓缓开启,

钦使的身影逆光而来。钱弘俶深吸一口气,把蜜饯罐子往袖笼深处推了推,

脸上挂起一副气若游丝的愁苦。2 宋太祖的职场PUA汴京的夏夜闷得能拧出水来,

赵匡胤盯着案头那沓吴越国递来的“病中谢恩折”,指节叩得紫檀木桌面咚咚响。

折子上的字迹工整得像是用尺子量出来的,

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糖渍梅子般的黏糊劲儿——钱弘俶先是感激涕零地赞颂大宋皇帝仁德,

又絮絮叨叨描述自己如何“病中惊坐起,唯恐负圣恩”,

最后轻飘飘带过一句“待臣调养痊愈,必亲赴汴京面圣”。“调养?

朕看他是想调到蜜饯缸里腌入味!”赵匡胤把折子甩给侍立的赵普,自己抓起蒲扇猛扇风。

赵普扫了一眼折尾那块吴越王玺印,印泥颜色鲜亮得可疑:“陛下,

钱国主这病……臣查过吴越太医署记录,上月他们还进贡了三十坛烈酒。”“装!

让他接着装!”赵匡胤气得笑出声,“当年朕陈桥兵变时,他爹钱俶递降表都比这痛快!

”他拎起朱笔蘸墨,准备批一堆斥责的话,

落笔时却突然拐了个弯——折子空白处鬼使神差冒出一行小字:“这届国主太难带,

朕真想给他发个‘全勤懒政’匾额。”赵普偷瞄到这句,憋笑憋得胡子直颤。

其实赵匡胤的焦虑从登基那天就扎了根。五代十国这摊烂账里,

吴越像颗裹了糖衣的钉子:打下来伤筋动骨,放着不管又硌得慌。

他半夜常梦见钱弘俶变成只胖狸猫,蹲在龙椅上啃鱼干,

醒來总要摸两把龙椅扶手确认没牙印。次日早朝,他特意让宦官念了份《平南策》,

文中把“吴越归宋”比作“分公司并购”,还刻意提到“若遇推诿拖延,

当以断供江淮漕运相胁”。殿内群臣听得冷汗涔涔,却见皇帝突然抚掌大笑:“瞧瞧!

写策这人定被吴越蜜饯齁过脑子——断漕运?朕还不如断他钱弘俶的零嘴贡道!

”玩笑归玩笑,赵匡胤的试探却像裹着棉布的针。他亲自拟了道诏书,

开头照例是“闻卿卧病,朕心甚忧”,中间却塞了句“昔年钱王射潮筑塘,何等豪迈,

今卿竟为小恙所困乎”。这招激将法送到杭州时,钱弘俶正和孙太真在花园里剥莲子,

读诏书读到“射潮”二字,差点把莲子连壳咽下去:“赵匡胤这是骂我比不上祖宗勇武呢!

”孙太真拈起颗蜜饯塞他嘴里压惊:“陛下若真勇武,此刻该在钱塘江边拉弓,

而非对着诏书啃指甲。”钱弘俶的应对让赵匡胤彻底见识了什么叫“以柔克刚”。

吴越的回礼车队浩浩荡荡开进汴京,带头侍卫高举礼单唱喏:“献吴越良田万亩,

岁贡新谷十万石!”赵匡胤站在城楼上眺望,只见麻袋堆得如山高,

袋口漏出的稻谷金灿灿晃人眼。赵普低声提醒:“陛下,

这些田……多半是钱塘江边新淤的滩涂地。”赵匡胤捏碎了一块墙皮:“他倒会挑!

专送种不出稻的盐碱地,朕还得倒贴农夫开荒!”更绝的是随车附赠的“吴越风物志”,

书中图文并茂介绍贡田如何“滋养八珍”,末页还附了首钱弘俶亲笔诗:“愿效赤乌衔穗至,

太平年裡共丰登。”赵匡胤翻到“赤乌”典故出处——三国东吴孙权年号,

气得把书拍在石守信脸上:“看看!这厮暗示朕学孙权偏安东南呢!

”石守信刚被约谈过交兵权之事,

捂着脸嘟囔:“总比李煜写‘一江春水’强……”当晚赵匡胤蹲在库房清点吴越贡品,

越点越憋屈:丝绸薄得像蝉翼,一匹不够裁件里衣;蜜饯罐子封得死紧,

撬开才发现最上层铺果脯,底下全是糖渣。他踹了一脚货箱,箱底突然滚出只木雕狸猫,

脖子挂的竹牌上刻“国主亲手所刻,聊解圣寂”。赵匡胤举起狸猫想砸,手悬半空又放下,

扭头对赵普叹气:“明日传旨,说朕夜梦钱王射潮,心有所感,特赐吴越今年漕运减税三成。

”赵普研磨时手抖得洒了墨:“陛下这……岂非纵容他更懒?”赵匡胤望望窗外月色,

笑得高深莫测:“钓龟得用软绳。先喂饱了,才好拎出壳。”诏书送出那刻,

他摸出袖中狸猫捏了捏,心想下次见面定要问问钱弘俶——这狸猫到底照谁刻的,

怎生得一副欠揉模样?

3 戏精老臣的自我修养胡进思抱着一卷比他胳膊还厚的《吴越地理志》撞开御书房门时,

钱弘俶正偷摸往奏折底下塞蜜饯方子。老臣扑通一声跪地,

额头将将磕到青砖便急急抬头:“陛下!老臣夜观天象,汴京方向紫微星黯淡,

赵匡胤此帝恐不长久啊!”他袖口抖落几颗桃核,显然是来路上临时抱佛脚啃水果补的底气。

钱弘俶慢悠悠抽出手帕擦指尖糖渍:“爱卿且起,昨日水丘昭券才说北斗南移主江南有灾,

你俩不如先打一架定个输赢?”水丘昭券此刻正猫在廊柱后偷听,闻声立刻踉跄扑出。

他今日特意换了件洗褪色的旧官袍,袖口还沾着墨点,

活像忠臣戏本里苦谏昏君的标准行头:“陛下莫听胡公妄言!臣翻遍史书,

纳土归宋者从无善终——汉末刘璋如何?三国孙皓又如何?”话说得太急呛了风,

他扶柱咳得面红耳赤,顺势用掌心量了量柱身裹的软棉厚度。钱弘俶探头一瞧,

那棉垫分明新絮了蚕丝,鼓囊囊足够撞晕十回不破皮。这场面半月来已上演五六回。

每次胡进思扯天文,水丘昭券必搬历史;一个说宋军缺粮草撑不过寒冬,

一个骂赵匡胤连亲弟都逼死岂会善待降臣。最绝是上次二人双双要以头撞柱明志,

结果同时刹步在离柱三寸地,互相谦让“胡公先请”“水丘公年长”。

最后还是钱弘俶拍案定音:“二位爱卿不如比谁活得长?谁先薨朕就听谁的!

”顿时两老臣捂心口喊头晕,传太医熬参汤的动静比真撞柱还大。孙太真端着莲子羹进来时,

正见钱弘俶被左右夹击逼到窗边。胡进思扯他左袖泣诉“先王创业艰难”,

水丘昭券拉他右腕高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钱弘俶困在中间仰天长叹:“朕若归宋,

你俩骂我愧对祖宗;不归宋,明日赵匡胤的铁骑就该在钱塘江泡脚了!

”孙太真舀一勺羹塞进丈夫嘴里,转身对二臣垂泪:“两位大人可知昨日浙东又遭蝗灾?

百姓啃树皮时,谁管龙椅上坐的是赵钱孙李!”她袖中姜帕一拭眼,

泪珠串串砸在地砖上洇开湿痕。胡进思和水丘昭券霎时哑火。他们敢对国主撒泼,

却不敢惹这位能笑着罚人抄百遍《女诫》的王后。

孙太真又柔声补刀:“听闻宋帝已许吴越商贾减税三成,

若因二位忠节误了万民生计……”话未说完,水丘昭券突然捂肚子喊内急,

胡进思摸出颗丹丸塞嘴里称旧疾复发。顷刻间御书房只剩蜜饯香,

钱弘俶叼着银匙嘀咕:“爱妃这招比朕装病好用十倍!

”孙太真揪他耳朵笑骂:“下次他们再闹,臣妾就召命妇们围观——看谁丢得起老脸!

”当夜宫中忽传王后心悸发作。钱弘俶赤足奔往寝殿,半路被胡进思拦腰抱住:“陛下!

此乃宋帝诡计,想逼您方寸大乱啊!”老臣发冠歪斜,显然是从被窝惊起。

水丘昭券提着药箱跌撞赶来,箱里跌出本《昏君鉴戒录》封皮还粘着糕渣。

二人正要谏言“美人祸国”,却见孙太真苍白着脸倚在床头,

攥着钱弘俶的手哽咽:“臣妾梦见百万流民在江边哭……陛下,纳土归宋虽痛,

总痛不过易子而食啊!”钱弘俶醍醐灌顶般猛拍床柱:“朕岂能因一人名节陷苍生于水火!

”转身对二臣肃容,“明日便拟国书,称吴越愿献三州试宋帝诚意。

”胡进思眼珠一转:“陛下圣明!先探虚实再做计较!

”水丘昭券捶胸顿足:“老臣这就去查三州税赋——定要挑最贫瘠的!

”待他们争抢着退下拟方案,孙太真立刻翻身坐起,从枕下摸出碟桂花糕:“戏演完了,

陛下该练字了。”钱弘俶苦脸蘸墨抄《缓归策》,嘟囔道:“爱妃方才掐朕那下,

可比胡进思撞柱狠多了……”月过中天时,宫人见两位老臣并肩蹲在荷花池边嘀咕。

胡进思撕着饼屑喂鱼:“三州百姓的怨气够赵匡胤喝一壶。

”水丘昭券掏小本记:“下次死谏得添新词,今日王后那句‘易子而食’甚妙。

”两条红鲤为争食扑腾出水花,映得他们脸上皱纹都漾成狡黠的涟漪。

4 送礼卷死你钱弘俶捏着赵匡胤回赠的《帝王心术》打第三个哈欠时,

孙太真终于忍不住抽走了他枕边的书册:“陛下若真困了,

不如想想明日送什么去汴京——胡进思刚报说闽地献了二十箱荔枝蜜,

宋帝赏了闽使双倍帛金。”这话像盆冷水泼在钱弘俶脸上,

他一个激灵坐直身子:“赵匡胤这是逼我卷死自己啊!

”事情的起因是半月前那场“贡品乌龙”。钱弘俶本想敷衍性地送几车吴越土产,

谁知水丘昭券清点礼单时手抖多写个零,百坛蜜饯变成千坛,千匹丝绸变万匹。

车队浩浩荡荡出杭州那日,钱弘俶蹲在城门口肉疼地啃指甲:“这够朕吃三辈子蜜饯了!

”孙太真替他抚平衣领褶皱:“陛下若真舍不得,

不如把‘吴越忠勇’的匾额拆下来塞进贡箱——反正赵匡胤爱听虚名。

”谁知赵匡胤竟把虚名玩出了花。吴越贡品刚入汴京,

他就让宦官在早朝上高声唱喏:“吴越王献蜜饯千坛,丝绸万匹,茶叶五百车——此等忠贞,

当为诸藩表率!”话音未落,南唐、荆南、武平等地的使臣脸都绿了。次日,

各国贡品车队像赛龙舟似的挤满汴京官道:南唐拉来镶金丝的云锦,

荆南抬出浸过香露的珍米,连一向穷酸的漳泉陈洪进都献了百颗夜明珠。

赵匡胤乐呵呵照单全收,转头却让赵普给钱弘俶捎话:“听说吴越有亩产千斤的良种稻?

下次进贡捎些来试试。”钱弘俶气得当晚多吃了两碗饭:“他当朕是杂货铺掌柜?

”水丘昭券默默递上新礼单:“陛下,宋帝这是点咱们呢——南唐刚加送了三船瓷器,

咱们若被比下去……”话没说完,胡进思举着本《吴越物产考》冲进来:“老臣查过了!

钱塘江畔有种红纹蛤,壳磨粉可入药,前朝医书说能延年益寿!”钱弘俶眼睛一亮:“快捞!

捞够十车送去汴京!”孙太真扶额:“陛下,

那蛤壳去年还被渔民骂硌渔网……”这场贡品大赛很快演变成一场滑稽的攀比。

吴越送红纹蛤,南唐就献“千年龟甲”;吴越进贡新稻种,荆南便呈上“双穗嘉禾”。

最绝的是赵匡胤,每次收礼都回赠些意味深长的小玩意:给南唐使者一把断弦弓,

给荆南使臣一柄钝刃剑,轮到吴越时却送来了这本《帝王心术》。钱弘俶初读时如临大敌,

夜半三更还点灯研究“恩威并施”章,结果读到“驭臣如驯兽,饥饱之间见真章”时,

竟从字里行间瞧出赵匡胤叼着蜜饯训人的模样,噗嗤一声笑醒值夜的内侍。

真正让钱弘俶破防的是漳泉使者的一句闲话。那日他偷偷混进汴京驿馆打探消息,

恰听陈洪进的副使吐槽:“吴越王送蛤壳粉?

还不如俺们主上送的珊瑚树实惠——宋帝直接搁御花园当柴烧了!

”钱弘俶回宫就摔了蜜饯罐子:“朕的蛤壳粉能养生,他的破珊瑚除了招灰还能干嘛!

”孙太真慢条斯理捡起碎片:“陛下若真咽不下这口气,不如送些宋帝拒不了的东西。

”她指尖在案上划出“漕运”二字,钱弘俶却悟岔成“糖运”,

翌日当真下令:“把今年新熬的糖霜全装车!朕要甜得赵匡胤忘不了吴越味儿!

”车队出发那日,赵匡胤在汴京皇宫连打五个喷嚏。赵普忧心忡忡递上帕子:“陛下,

吴越这礼送得也太勤了……”赵匡胤望着窗外乌云密布的天色,

突然轻笑:“钱弘俶这是跟朕撒娇呢——你瞧他送的,不是甜的就是鲜的,

摆明告诉朕‘拿人手短’。”他摩挲着桌角那罐吴越蜜饯,封口红纸还粘着片杭州桃胶。

当夜批折子到三更,他鬼使神差拆罐尝了一颗,甜腻之余竟嚼出几分钱塘潮水的涩意。

《帝王心术》被钱弘俶垫了桌脚三天后,孙太真重新捡起来掸灰:“陛下好歹翻完最后一章。

”钱弘俶敷衍地读到“赏罚之道贵在及时”,窗外忽传来八百里加急驿马声。

水丘昭券白着脸送进汴京诏书:赵匡胤竟以“贡品劳民”为由,免了吴越明年三成岁贡。

钱弘俶捏着诏书发呆良久,突然蹦起来翻箱倒柜:“快!把朕私藏的那罐梅子蜜找出来!

下次……下次朕亲自送去汴京!”暮色浸透吴越王宫时,钱弘俶抱着那罐蜜饯在廊下打盹。

梦里赵匡胤变成只硕大狸猫,正用爪子把他进的贡品堆成小山,

扭头却甩给他一尾活蹦乱跳的咸鱼。5 杯酒释兵权,但释错了人汴京的秋夜飘着桂香,

匡胤在万岁殿设宴的排场堪比当年“杯酒释兵权”的重演——白玉阶下乐工弹着《太平乐》,

金盘里堆满塞北炙鹿肉,唯独客席上那位吴越国主缩着脖子,像只被蜜黏住爪子的雀儿。

钱弘俶盯着眼前斟满的琉璃杯,酒液晃得他心慌:“这哪是酒,分明是赵匡胤熬的迷魂汤!

”他偷摸从袖袋掏颗盐渍梅子压惊,却被对座的赵光义逮个正着。

晋王举杯一笑:“钱国主这蜜饯,莫非能验毒不成?”满座哄笑声中,赵匡胤挥退舞姬,

目光锁死钱弘俶:“今日不谈国事,只叙旧情——譬如朕与卿家皆起于行伍,可知民间疾苦?

”钱弘俶喉头一哽。他当然知疾苦,吴越国库账簿上每一笔亏空都刻着“民生多艰”,

但此刻他更知赵匡胤袖中那份《削藩十策》才是真苦药。眼瞅着皇帝亲自捧壶斟酒,

他只好豁出去灌下三杯,辣酒灼得他眼眶发红:“臣……臣年少时最爱杭州街角蜜饯铺,

老板总说‘糖霜裹得住酸果,裹不住人心’……”赵匡胤指节叩桌:“哦?

那卿如今裹住几颗民心?”这一问似钥匙捅开话匣子。

钱弘俶醉醺醺比划起吴越茶农如何用桐树叶包龙井防潮,

蚕妇缫丝时哼的采桑调比宫廷乐师还婉转,说到漕夫为省脚钱赤足踩冰碴,

他竟扯住赵匡胤绣金龙袖口哽咽:“陛下可知寒冬腊月,脚皮粘在冰上撕下来的滋味?

”赵光义猛咳一声欲打断,赵匡胤却摆手示意继续。

他眼底闪过三十年前那个雪夜——自己还是洛阳少年,为半块炊饼跟恶犬夺食,

脚踝冻疮溃烂见骨。“可最苦莫过当国主!”钱弘俶突然捶桌,震得杯盘叮当,

“种蜜饯的求减税,卖丝绸的怨漕运,胡进思天天撞柱劝忠,水丘昭券夜夜抱账本哭穷!

去年浙东大水,臣开仓放粮,他们骂臣败家;今年修海塘募役工,

他们又骂臣劳民——”他抓起酒壶仰头猛灌,涎水混着酒汁淌进衣领,

“早知当年该抢了老王蜜饯方子跑路,好过如今被龙椅硌得屁股生疼!”满殿死寂。

宦官们恨不得缩成地缝蚂蚁,赵光义指尖已按上玉带镶的匕首。却见赵匡胤突然大笑,

笑到呛出泪花:“好个蜜饯方子!朕当年若会做糖画,何苦挨家挨户卖马鞍?

”他踢掉龙靴盘腿上榻,扯过钱弘俶的袖子抹脸:“接着说!

那帮修海塘的役工可贪朕拨的银饷了?”后半场酒宴彻底歪成吴越民生八卦会。

钱弘俶说到盐商为逃税把银锭藏鱼肚,

赵匡胤拍腿揭秘汴京粮吏在米缸底垫沙;钱弘俶吐槽老农用冬瓜冒充猪头祭神,

赵匡胤立刻贡献某县令用死囚顶替流民充政绩。

当钱弘俶嘟囔“胡进思小妾与其账房私奔卷走十箱金珠”时,

赵匡胤竟摸出小本记了两笔:“此案有趣,明日朕让刑部参照修律例。”月过中天,

钱弘俶瘫在案上打酒嗝,怀里还搂着空蜜饯罐。赵匡胤命人将他抬去偏殿,

自己却踱至廊下望月。赵普悄声问:“可要趁他醉套纳土归宋的话?

”皇帝摇头:“一国之君醉后不提疆土兵权,只念百姓柴米油盐,

这般人……”他忽然顿了顿,

想起十五年前被自己释去兵权的石守信——那老将离京时只求带走最爱的一匹瘸腿马。

次日钱弘俶在头痛欲裂中惊醒,发现枕边多了一卷《汴京蜜饯谱》,

扉页朱批:“朕予卿三年,若吴越百姓食饱衣暖,准卿辞官开铺。另:胡进思案查实,

赃物充公,允卿抽三成修海塘。”他攥着谱子发呆,

忽闻窗外马蹄疾驰——赵匡胤的禁军正押送几车绸缎盐铁驰出汴京,方向赫然是吴越。

水丘昭券冲进来狂喜:“陛下!宋帝免了咱们明年岁贡!”钱弘俶摸出颗蜜饯含进嘴里,

甜味漫过喉间苦涩,恍惚觉得昨夜那个扯袖哭诉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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