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 赎回夏天(谢清婉沈瑾)免费小说阅读_完结版小说推荐赎回夏天(谢清婉沈瑾)

赎回夏天(谢清婉沈瑾)免费小说阅读_完结版小说推荐赎回夏天(谢清婉沈瑾)

青江不语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情感《赎回夏天》是作者“青江不语”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谢清婉沈瑾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赎回夏天》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男生情感,虐文,励志,救赎,现代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青江不语,主角是沈瑾,谢清婉,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赎回夏天

主角:谢清婉,沈瑾   更新:2026-01-25 13:47:5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谢夫人端坐在沈瑾对面,眼神冷漠得像初冬第一场霜。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

连皱纹都摆出不屑的姿态。“五千万。”她的声音如同银行柜台后的防弹玻璃,坚硬而透明,

“给你一周时间,立刻出国,永远别再出现在我女儿面前。”她说话时,

手指轻轻敲击着昂贵的红木桌面。那是一双从未洗过碗、从未提过重物的手,

指甲修得完美无瑕,透着淡粉色的健康光泽。而沈瑾的手,指节分明,指尖有些微粗糙,

那是多年劳作留下的痕迹。要是搁三年前,沈瑾大概会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

他会涨红了脸,语无伦次地争辩:“我跟她在一起,可不是图钱。”声音会不由自主地拔高,

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青涩和莽撞。可现在,他只是把背往后靠了靠,

让昂贵的丝绒椅背接住他全部的重量。这个动作很轻,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但谢夫人的眼睛眯了一下。“行。”沈瑾说。一个字,干净利落。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下午四点,阳光斜斜地穿过百叶窗,在支票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

支票安静地躺在桌面上,像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谢夫人明显愣了一下。

她或许准备了一场持久战,备好了弹药,打算慢慢磨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可对手不战而降,反倒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紧接着,

她那保养得宜的脸上浮起一抹冷笑:“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她刻意把“自知之明”这四个字咬得很重,像在法庭上宣读最终判决。沈瑾低着头,

没让她看见自己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不是什么苦笑,也不是自嘲,

更像是一种解脱后的平静。他伸手拿起那张支票,手指在边缘停留了一秒——触感微凉,

带着纸张特有的光滑。“一周,”谢夫人补充道,“一周后如果还在国内,我会亲自处理。

”沈瑾点点头,把支票折好,放进内袋。起身时,椅子向后挪动,发出轻微的响声。

“谢夫人,”他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黄铜门把手上,忽然回头,

“您记得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吗?”谢夫人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沈瑾没等回答,

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

踩上去寂静无声。沈瑾走得不快也不慢,像走在一条他早已熟悉的路上。电梯门开,

里面空无一人。镜面映出他的脸——二十八岁,眉目清朗,

眼神却像是被岁月磨得过于平静的湖水。电梯从二十八层缓缓下降。数字跳动,

像倒计时的钟。—走出大厦,初秋的风已经带着凉意。沈瑾站在街边,看着车流如织。

这座城市他生活了十年,从十八岁孤身一人来上大学,到二十八岁站在这里,

口袋里揣着一张可以改变命运的支票。他伸手拦了辆出租车。“去哪儿?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沈瑾报了个地址,那是城西一处普通的小区,

他租的第一间房子就在那里。房子很小,只有四十平米,但有个朝南的阳台。

谢清婉最喜欢在那个阳台上种花,尽管大多数都活不过一个季节。出租车穿过半个城市。

沈瑾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思绪却飘回三年前的那个雨夜。那年他二十五岁,

刚刚还清助学贷款,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助理,每天加班到深夜。那晚雨特别大,

他撑着把快要散架的伞,抄近路穿过一条老巷子回家。巷子很窄,路灯坏了一多半,

光线明明灭灭。雨水顺着青石板流淌,在低洼处积成水坑。沈瑾快步走着,皮鞋已经湿透,

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然后他看见了那个身影——蜷缩在墙角,像被丢弃的布娃娃。

他起初以为是醉汉,走近了才看清是个女人。她浑身湿透,白色连衣裙上染着暗红的血迹。

头发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面孔。最令人心惊的是她的眼神——空洞,茫然,

像是刚来到这个世界。“你是谁?”沈瑾蹲下身,伞向她倾斜。她缓缓抬起头,

雨水从她睫毛上滴落。“我……不记得了。”她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吞没。

沈瑾这才注意到,她除了身上的血迹,额头还有一块擦伤,正在渗血。“能站起来吗?

”女人试图撑起身体,却踉跄了一下。沈瑾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冰凉,微微颤抖。

那一瞬间,他闻到了她头发上的香气——尽管混着雨水和血腥味,但那香气很特别,

像是某种昂贵的香水。后来的事情像电影快进。沈瑾带她回了自己租的小公寓,

帮她处理伤口,换上干净的衣物——他自己的衬衫对她来说太大,像件连衣裙。

她一直很安静,问他什么都说不知道,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可能是头部受到撞击导致的暂时性失忆,”第二天带她去医院时,医生这样说,

“但身体其他部位检查结果都正常,没有内伤,外伤也不严重。”“那她什么时候能想起来?

”医生推了推眼镜:“说不准。可能几天,可能几周,也可能……”他没说完,

但沈瑾听懂了言外之意。就这样,一个陌生的女人闯进了沈瑾规律而平凡的生活。

起初他以为她很快就会恢复记忆,联系上家人,然后离开。

他在小区公告栏和网上都发了寻人启事,附上她的照片——虽然她不愿意拍照,

但沈瑾还是趁她不注意偷偷拍了一张侧脸。一周过去,杳无音讯。她倒是适应得很快,

或者说,她表现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沈瑾教她用煤气灶,

她第一次就煮出了一锅像样的粥;教她用洗衣机,她不仅学会了,

还研究出了不同面料的最佳洗涤模式。“你以前应该会这些。”沈瑾有次无意中说。

她正在阳台上晾衣服,动作顿了顿:“也许吧。但现在的我,是从你这里学会的。

”她说这话时,阳光正好洒在她脸上。沈瑾第一次认真地看她——其实她很美,

不是那种张扬的美,而是像水墨画,清淡却耐看。尤其是眼睛,恢复神采后,

像是含着两汪清澈的潭水。“总得有个称呼,”沈瑾说,“不能老是‘喂’、‘你’的叫。

”她歪着头想了想:“你叫我清婉吧。”“清婉,”沈瑾重复了一遍,“很好听。姓呢?

”“姓谢。”她说得很自然,仿佛这个名字一直就在那里,等着被记起。谢清婉。

沈瑾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后来,当她真正成为谢清婉时,沈瑾曾问过她,

为什么当时能想起名字却想不起其他。她靠在他肩上,手指卷着他的衣角,说:“不知道,

就觉得那应该是我的名字。”出租车一个急刹,把沈瑾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到了。

”司机说。沈瑾付钱下车,站在那个熟悉的小区门口。三年了,这里几乎没变。

门口那棵老槐树还在,只是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保安室的大爷换了人,正低头看手机。

他走进去,凭着记忆找到那栋楼。电梯还是老样子,运行时会发出嘎吱声。七楼,703室。

沈瑾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门。门开了,是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的样子,

戴着眼镜,警惕地看着他:“你找谁?”“我……”沈瑾顿了顿,“我以前住这里。

”女孩的表情松弛了一些:“哦,我搬来才半年。有什么事吗?”“能让我进去看看吗?

就看一眼阳台。”女孩犹豫了一下,侧身让开:“进来吧。”房子布局没变,

只是家具全换了。原本沈瑾买的二手沙发换成了一张浅灰色的布艺沙发,

墙上贴了几张电影海报。但阳台还是那个阳台。沈瑾走过去,推开玻璃门。阳台上空荡荡的,

没有花,只有几件晾着的衣服在风里轻轻摆动。“你在找什么吗?”女孩问。

沈瑾摇摇头:“只是想起以前在这里种过花。”“种花?这里阳光不好吧,

朝南但有高楼挡着。”“是啊,”沈瑾轻声说,“阳光不好。但她喜欢。

”女孩没听清:“什么?”“没什么。”沈瑾转身,“谢谢你让我进来。打扰了。

”走出小区时,天已经暗了下来。沈瑾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最顶端。

那个名字他设置了特别提醒,但已经很久没有响过了。谢清婉。最后一次联系是什么时候?

两个月前?还是三个月?她发来一条简短的消息:“最近忙,照顾好自己。

”他回了一个“好”字,对话就此终止。这样的对话模式已经持续了快一年。

从她搬回谢家开始,从她重新成为谢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开始,

从他们的世界重新划清界限开始。沈瑾抬起头,城市的灯光渐次亮起,像一场无声的告白。

他想起谢清婉恢复记忆的那天。那是她住进他公寓的第八个月。

他们已经像一对真正的情侣——如果忽略她失去的记忆和模糊的过去。那天晚上,

沈瑾加班到十点才回家。推开门,屋里没开灯,只有电视的光明明灭灭。

谢清婉抱膝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怎么不开灯?”沈瑾边换鞋边问。她没有回答。

沈瑾走过去,按下开关。灯光亮起的瞬间,他看见她脸上满是泪痕。“清婉?

”她缓缓转过头,眼睛红肿,声音嘶哑:“我想起来了。”电视里正在播放财经新闻,

画面上一对中年夫妇出席慈善晚宴。男人儒雅,女人优雅,

正是谢氏集团的董事长谢振东和他的夫人。“那是我父母。”谢清婉说,声音很轻,

却像重锤砸在沈瑾心上。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沈瑾像一个旁观者,

听着谢清婉讲述另一个世界的故事。谢氏集团的千金,从小锦衣玉食,接受最好的教育,

有光明的未来。直到三年前——正是沈瑾遇见她的时间——她与家里爆发激烈争吵,

离家出走,然后遭遇车祸,失去记忆。“我那天开车,”她颤抖着说,“雨很大,路很滑。

我开得太快,因为……因为我在哭。”沈瑾握住她的手,冰凉。“然后呢?

”“然后我就不记得了。醒来时已经在医院,再然后,遇见了你。”那一晚,

沈瑾几乎没有合眼。他侧躺着,看着谢清婉终于入睡的侧脸,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她来自一个他只在电视和杂志上见过的世界。

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设计师,父母在小城开着一家小超市,需要贷款才能供他上大学。

第二天,谢家的人就找上门了。来的是谢家的管家,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笔挺的西装,

连头发丝都一丝不苟。他站在沈瑾那间小小的客厅里,

像一件过于精致的艺术品被错放在廉价商店。“小姐,”他朝谢清婉微微躬身,

“老爷和夫人都很担心您。”谢清婉下意识地往沈瑾身边靠了靠:“张伯,

我……”“车在楼下,”管家温和但不容拒绝地说,“夫人说,如果您今天不回去,

她会亲自来。”谢清婉最终跟着管家走了。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沈瑾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沈瑾多年后仍会梦见。“等我。”她用口型说。沈瑾点点头,

尽管他心里清楚,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站在同一屋檐下。谢清婉走后,

公寓突然变得空旷起来。沈瑾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夜幕降临。他起身,

开始收拾她留下的东西——几件衣服,几本书,阳台上的几盆花。收拾到一半,他停下来,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在时,这里像个家;她走了,这里又变回一间租来的房子。

手机响了一声,是谢清婉发来的消息:“我到家了。”沈瑾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回道:“好。”然后是一段漫长的沉默。三天后,谢清婉再次出现,

这次是司机开车送她来的。她瘦了一些,眼睛下有淡淡的阴影。“我跟他们谈了条件,

”她一进门就说,“我可以继续当谢清婉,但前提是他们不能干涉我的私人生活。

”沈瑾没问“私人生活”是否包括他。有些问题,不问反而更好。“他们同意了?

”他给她倒了杯水。谢清婉接过水杯,手指轻轻摩挲杯壁:“表面上同意了。

”那就是没同意。沈瑾听懂了言外之意。接下来的两年,他们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

谢清婉搬回了谢家,但每周会来沈瑾的公寓住一两天。

她给沈瑾换了手机、手表、衣服——所有她能想到的东西,

似乎想用物质填补他们之间那道无形的鸿沟。沈瑾起初拒绝,后来接受了,

但把大部分东西都收在柜子里,很少用。“你不用这样。”有次他说。

谢清婉正在帮他整理书架,闻言停下动作:“那我该怎样?沈瑾,我不知道怎么对你才好。

给你钱,你觉得伤自尊;不给你,我又觉得自己什么都没为你做。”沈瑾走过去,

从背后抱住她:“你在这里,就够了。”但真的够吗?时间久了,沈瑾发现不够。

不够的从来不是物质,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谢清婉的世界越来越大——她重新进入社交圈,开始参与家族事业,出席各种场合。

而沈瑾的世界还是那样,上班,加班,偶尔和朋友小聚。他们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

话题也越来越少。谢清婉开始谈论他听不懂的投资和并购,而他说的设计案她也不太感兴趣。

有一次,他们整整三周没见面,通电话时,两边都是长久的沉默。“你最近怎么样?

”沈瑾问。“忙。”谢清婉说,“你呢?”“还好。”然后又是沉默。沈瑾开始觉得,

他们像两条曾经短暂相交的线,正在不可避免地渐行渐远。直到半年前,

谢夫人第一次单独约见他。见面的地方是一家私人会所,隐蔽而奢华。

谢夫人开门见山:“沈先生,我希望你能离开我女儿。”那次她没有提钱,

而是谈起了“现实”和“未来”。“清婉需要的是一个能在事业上帮助她的人,”谢夫人说,

“一个门当户对的伴侣。沈先生,我无意冒犯,但你觉得你能给她什么?”沈瑾没有说话。

因为他确实给不了什么——至少给不了谢夫人眼中的“什么”。“她还年轻,

以为爱情就是一切。”谢夫人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像是长辈在劝导不懂事的晚辈,

“但生活会教会她,有些鸿沟不是感情能跨越的。”那次谈话后,沈瑾失眠了好几晚。

他想过主动离开,但每次看到谢清婉发来的消息,又狠不下心。他也想过努力,

让自己配得上她,可现实是,无论他多努力,

谢氏集团的高度都不是一个普通设计师能够企及的。就这样拖了半年,拖到今天,

拖到这张五千万的支票。沈瑾站在街边,从回忆中抽离。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华灯初上。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支票,借着路灯的光又看了一遍。五千万。

他需要工作几辈子才能挣到的数字。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谢清婉发来的消息:“今晚有空吗?

想见你。”沈瑾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过了很久,他回:“好,老地方。

”老地方是他们常去的一家小餐馆,藏在老街深处,不起眼但味道很好。

谢清婉喜欢那里的家常菜,说让她想起“人间烟火”。沈瑾到的时候,谢清婉已经在了。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看着手机。即使是在这样的小馆子里,

她也显得格格不入——不是因为她穿着昂贵事实上她今晚穿得很简单,

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而是因为那种气质,那种从小在优渥环境中培养出的从容。

“等很久了?”沈瑾拉开椅子坐下。谢清婉抬起头,笑了:“刚到。

”她笑起来还是那样好看,眼睛弯成月牙。沈瑾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回到了三年前,

她刚刚住进他公寓的时候。“点菜了吗?”“等你来点。”沈瑾招手叫来服务员,

点了几个她爱吃的菜。等菜的时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谢清婉说起最近在忙的一个项目,沈瑾说起公司新接的设计案。话题浮于表面,

像在表演一场名为“正常情侣”的戏。菜上来了,热气腾腾。谢清婉夹了一筷子鱼香茄子,

满足地眯起眼睛:“还是这里的菜好吃。”“谢家的厨师比不上?”沈瑾半开玩笑。

谢清婉的笑容淡了一些:“不一样。那里的菜很精致,但像是摆出来给人看的。这里的菜,

有温度。”沈瑾没接话,低头吃饭。气氛有些微妙地凝滞。“沈瑾,”谢清婉忽然开口,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最近……有点远?”沈瑾夹菜的手顿了顿:“怎么突然这么说?

”“不知道,就是感觉。”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有时候我给你发消息,

你回得很慢;打电话,也说不了几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沈瑾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想起了口袋里的支票,那张薄薄的纸片此刻像烙铁一样烫。

“没有,”他强迫自己与她对视,“只是最近工作有点累。”谢清婉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垂下眼睛:“那就好。我还以为……”“以为什么?”“以为你要离开我了。

”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重重砸在沈瑾心上。沈瑾握紧了筷子,指甲陷进掌心。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把一切都告诉她——支票,她母亲的威胁,他自己的无力感。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告诉她有什么用?让她和家里闹翻?

让她在亲情和爱情之间做选择?沈瑾太了解谢清婉了,她看似坚强,其实内心柔软。她爱他,

但也爱她的父母。他不忍心让她为难。“我不会离开你,”他说,声音有些干涩,

“除非你让我走。”谢清婉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真的。”她笑起来,

隔着桌子握住他的手:“那就好。沈瑾,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

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失忆那段时间,虽然很可怕,但和你在一起的日子,

是我最开心的日子。”沈瑾回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这一刻,

他几乎要放弃所有计划,撕掉支票,不管不顾地和她在一起。但理智很快回笼。

谢夫人的话在耳边响起:“一周后如果还在国内,我会亲自处理。

”他太清楚“亲自处理”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针对他,可能还会波及他的家人,

他的朋友,他的一切。“清婉,”他忽然问,“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开,你会等我吗?

”谢清婉怔了一下:“为什么要离开?”“我是说如果。”她想了想,很认真地说:“会。

但最好不要有那一天,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等多久。”诚实得残忍。沈瑾苦笑:“好,

我知道了。”那顿饭的后半段,气氛轻松了很多。谢清婉说起最近的趣事,笑得前仰后合。

沈瑾看着她,想把这一刻刻进记忆里。她的眉眼,她的笑容,她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

分别时,谢清婉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下周我生日,家里要办派对。你来吗?

”沈瑾知道那个派对。谢家千金的生日宴,邀请的都是名流显贵。他一个普通设计师,

去了只会尴尬。“我看情况,”他说,“如果不忙的话。”谢清婉的眼神暗了一下,

但很快又亮起来:“好,那我等你。”她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司机已经拉开车门。

上车前,她又回头朝他挥了挥手。沈瑾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汇入车流,消失不见。夜风吹过,

带来初秋的凉意。他裹紧外套,慢慢朝反方向走去。口袋里的支票轻轻作响,

像命运倒计时的声音。—接下来的一周,沈瑾开始处理离开前的事宜。

他向公司递交了辞职信,理由是想出国深造。上司很惋惜,说他很有天赋,但尊重他的决定。

他联系了留学中介,选了几个国家的设计学院。五千万足够他在任何地方过得很好,

甚至可以开自己的工作室。但他对这些提不起兴趣,只是按部就班地办理手续。

最难的是告诉父母。他打电话回家,说公司有外派机会,可能要在国外待几年。

母亲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什么时候走?”“下周。”“这么急?”“嗯,

项目需要。”又是一段沉默。“小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沈瑾的鼻子忽然一酸。

母亲总是最了解他的。“没有,妈,真的是工作。”“那就好。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常打电话回来。”挂了电话,沈瑾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窗外夜色深沉,

城市的灯光像星星坠落人间。他想起小时候,母亲总在夏夜带他上楼顶乘凉,

指着天上的星星说:“每颗星星都有自己的位置,人也是。”那时他不明白,现在好像懂了。

有些位置,生来就注定了。他努力了十年,从一个小城走到这里,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