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暴雪山庄杀人事件背叛从吃第一口方便米饭开始背叛周仁免费小说完整版_最新好看小说暴雪山庄杀人事件背叛从吃第一口方便米饭开始背叛周仁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暴雪山庄杀人事件背叛从吃第一口方便米饭开始》,男女主角分别是背叛周仁,作者“爱吃蒙牛早餐奶”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角是周仁,背叛,山庄的悬疑惊悚,推理小说《暴雪山庄杀人事件:背叛从吃第一口方便米饭开始》,这是网络小说家“爱吃蒙牛早餐奶”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4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2:11: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暴雪山庄杀人事件:背叛从吃第一口方便米饭开始
主角:背叛,周仁 更新:2026-01-25 14: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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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暴风雪山庄的第一晚,我就给所有人下了泻药。第四天准备下杀手时,
凶手竟掏出卫星手机报警了。医学院的我凭解剖知识断定“厨师”是被毒杀而非失足。这时,
手机突然收到短信:“选择背叛吧,你已经有了勇气。”而山庄唯一的逃生密码,
竟藏在方便米饭的五十个包装袋里。雪是从黄昏时开始下的,到了午夜,整座山庄已如孤岛。
“卫星电话打不出去。”楚骁甩了甩手中那块冰冷的黑色塑料,他穿着剪裁考究的羊毛衫,
此刻眉头紧锁,与这间奢华山庄客厅的温馨格调格格不入,“基站恐怕被雪压垮了,
手机彻底没信号。”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映着围坐的七张脸——包括我自己的。我叫林简,
临床医学大五实习生,此刻正竭力压下胃里因过度紧张和那顿可疑晚餐而翻腾的不适。
这趟“华莱士山庄冬日之旅”,是女友苏晓晓半个月前软磨硬泡定下的,
她说这里是她一个远房表叔的产业,难得有机会免费体验。为了攒够带她出来玩的钱,
我啃了一个月的免蒸冲泡米饭,
就是购物软件上那种一块钱一袋、吃的时候必须忘记米饭原味的东西。现在,
苏晓晓靠在我身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就在三天前,
我发现她微信小号里和一个备注“哥哥”的男生聊得火热,对方送了她一条项链,
她夸了整整三天。而我攒下的几千块钱,像水一样淌在了电影票、餐厅和音乐会上,
连个水花都没见着。更讽刺的是,提出分手后,她梨花带雨地说“还是朋友”,
转头就接受了这次“散心之旅”的邀请。“大家别慌。”山庄的主人,
也就是苏晓晓那位据说很富有的“表叔”周仁站了起来,他五十岁上下,保养得宜,
笑容里有种惯于掌控局面的从容,“山庄储粮充足,发电机也够用,等雪小些,
救援很快就到。厨师老王已经去准备宵夜热红酒了,给大家压压惊。
”厨师老王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据说有法国学艺的经历,口音有点怪。
他下午到达时就嘟囔过山庄厨房的刀具不够专业。壁炉火光跳跃,
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摇晃的阴影。除了周仁、苏晓晓、我、楚骁,
还有楚骁的女伴——一个妆容精致、名叫莉莉的网红模特;周仁的私人助理,
框眼镜、一刻不停敲电脑的吴涛;以及一位据说是周仁生意伙伴、独自前来度假的冷艳女人,
沈曼。某种不安,像外面悄然堆积的雪,无声无息地覆盖下来。第一晚的宵夜,
那杯热红酒下肚后不久,怪事开始了。先是楚骁脸色发白地冲向一楼客用卫生间,
接着是吴涛。莉莉捂着肚子呻吟,沈曼也蹙起秀眉。周仁倒是稳坐如山,
只是关切地询问大家。苏晓晓靠着我,小声说有点不舒服。我?我也觉得肠胃隐隐抽搐,
但可能是一个月廉价方便米饭锻炼出的“钢铁之胃”,反应没那么剧烈。
学医的本能让我警觉——集体性肠胃不适,食物中毒?
可红酒是同一壶倒出来的……凌晨时分,山庄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冲水声和压抑的呕吐声。
我躺在客房床上,听着隔壁苏晓晓模糊的啜泣,心里那点残存的怜惜被更强烈的疑窦取代。
这不是意外。黑暗中,我摸出枕头下藏匿的一小包白色粉末。
那是从实验室“顺”出来的强效泻药,
原本是准备找机会“回敬”某个总抢我实习机会的混蛋师兄。现在,它冰冷地躺在我手心。
一个疯狂、阴暗的念头,像毒藤一样缠上来。既然大家都认为这是意外,
既然这个与世隔绝的山庄给了我天然的掩护,
既然这里的每个人似乎都戴着面具……那就让这场“意外”,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是个胆小的医学生,平时连大体老师都敬畏三分。但这一刻,
被背叛的苦涩、前途的迷茫、对这虚伪聚会的厌恶,混合成一种破罐破摔的勇气。
第二天早餐的牛奶,午餐的汤,甚至晚餐的沙拉酱里,都被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掺了料。
我动作很快,得益于在手术室练就的利落,
更得益于老王厨师对“外人闯入厨房”的深恶痛绝——他总把自己锁在厨房里捣鼓,
反而给了我潜入食品储藏室的机会。山庄彻底变成了“巴豆山庄”。人人面如菜色,
脚步虚浮。抱怨和猜忌开始滋生。“肯定是食材不新鲜!”莉莉虚弱地指责。“王师傅,
您的法国手艺是不是忘了处理食材细菌?”楚骁话里带刺。
老王厨师操着那口奇怪的法式中文激烈辩解,脸红脖子粗。周仁努力维持着主人的风度,
但眼底也有挥之不去的阴郁和审视。吴涛不再敲电脑,大部分时间蜷在沙发里。
沈曼则更冷了,几乎不与人交谈,只用一种锐利的目光扫视所有人。苏晓晓拉着我的袖子,
眼睛红肿:“林简,我害怕……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我拍拍她的手,心里一片麻木。死?
不,这只是个开始。我看着他们痛苦,竟感到一丝可悲的快意。
到楚骁——这个据说家里背景深厚、一来就对苏晓晓格外关注的家伙——狼狈地捂着肚子时。
第三天,事情起了变化。周仁不知从哪里翻出一箱非处方的止泻药,分发给众人,
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老王厨师第一个接过,咕咚就水吞了两粒。我心里冷笑。中午,
我借口找热水,溜进厨房。那板开封的止泻药就放在料理台边。我迅速抠出药片,
用随身带的研磨杵碾碎,将泻药粉末仔细灌回胶囊壳里。手很稳,心跳如鼓。
自作聪明的人们,吞下“解药”时脸上露出的希望,多么讽刺。下午,
药效发作得比任何一次都凶猛。老王厨师是反应最剧烈的那个,他冲回自己位于一楼的房间,
再没出来。其他人也瘫倒在客厅各处,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窗外,
暴雪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天空阴沉得像一块脏抹布。山庄彻底与世隔绝,
像一座飘摇的孤岛,岛上的幸存者们,正在被无形的毒素缓慢侵蚀。第四天清晨,
我是被一声短促的惊叫吓醒的。声音来自一楼。我冲下楼时,客厅里已经站了几个人。
周仁、楚骁、吴涛,都面色凝重地看着走廊尽头——老王厨师房间的门敞开着。
沈曼站在门边,脸色比纸还白。苏晓晓和莉莉互相搀扶着,在后面瑟瑟发抖。我挤过去,
一股不祥的预感攥紧心脏。老王厨师仰面倒在房间地板上,眼睛圆睁,瞳孔散大,
口鼻处有少量已经干涸的暗红色泡沫。他手里,
紧紧攥着一部老旧的、沾着面粉的诺基亚功能机。“他想打电话求救……”楚骁的声音干涩,
“看样子是突然发病,没来得及……”周仁蹲下身,探了探老王的颈动脉,
沉重地摇了摇头:“没救了。可能是急性心梗,或者脑溢血。这三天折腾,
他年纪也不小了……”“不。”我脱口而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诧异,审视,
疑惑。我走近两步,强迫自己以医学生的冷静去观察。老王的面部肌肉僵硬,
嘴唇和指甲床透着不正常的青紫色。我注意到他另一只手的指甲缝里,
有一点奇怪的褐色污渍。房间里有股极淡的、被血腥气和人体气味掩盖的苦杏仁味?
“他不是突发疾病。”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冷静,盖过了窗外的风雪声,“是中毒。
”“中毒?”周仁站起身,眉头紧锁,“林同学,你是医学生,但也不能乱说。
食物不干净导致腹泻是有的,但毒死……”“氰化物。”我打断他,指着老王的口鼻和指甲,
“典型体征。苦杏仁味虽然淡,但有。而且,他死亡姿势太‘安静’了,
突发心脑血管疾病通常会有更痛苦的挣扎痕迹。他是迅速致死。”客厅死一般寂静。
壁炉的火似乎都黯淡了。“有人……下毒?”莉莉颤抖着问,目光恐惧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几乎被风雪掩盖的震动声传来。
是从老王厨师紧紧攥着的那部旧手机里发出的。吴涛犹豫了一下,
上前费力地掰开老王僵硬的手指,拿出手机。那是一款早就该淘汰的机型,屏幕很小。
一条新信息,来自未知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去选择背叛吧。你已经有了勇气。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这行字像冰锥,刺穿了我故作镇定的外壳。
“这……这是什么意思?”苏晓晓颤声问。楚骁一把夺过手机,试图回拨或查看详情,
但手机信号栏空空如也。“不可能!这鬼地方根本没信号!这条短信怎么进来的?
”周仁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环视我们,眼神锐利如刀:“看来,我们中间,
有一位不速之客。或者说……一位‘背叛者’。”怀疑的空气瞬间绷紧到极致。
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拉开与他人的距离。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互相扫射,
寻找着可能的心虚和破绽。我的手心渗出冷汗。泻药是我下的,但毒不是我下的。
这条诡异的短信……是针对我吗?还是另有所指?“报警!”沈曼突然开口,声音冰冷清晰,
“这已经不是意外或疾病,是谋杀。必须立刻报警。”“怎么报?卫星电话坏了,
手机没信号!”楚骁烦躁地低吼。“他有。”吴涛指着地上老王的尸体,
然后又指指客厅壁炉上方装饰用的鹿头,“我昨天……我昨天想找工具修一下卫星电话接口,
好像看到老王鬼鬼祟祟从鹿头后面摸出过什么东西。我当时没在意,
现在想想……”周仁立刻搬来椅子,踩上去,伸手在沉重的木质鹿头后方摸索。几秒钟后,
他身体一僵,慢慢缩回手。他手里,拿着一部轻薄的、明显是新型号的卫星电话。
“电话是好的。”周仁检查了一下,声音低沉,“电量充足。他藏起了唯一能求救的工具。
”“为什么?”莉莉失声道。“因为他可能就是那个下毒的人?想困死我们?”楚骁猜测,
随即又否定,“可他把自己毒死了?”“也许是想独吞山庄里的什么东西,或者……灭口?
”吴涛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周仁已经按下紧急呼叫号码,将卫星电话贴在耳边。
我们都屏住呼吸,期待着警察的声音。几秒钟后,周仁的眉头越皱越紧,然后,
他缓缓放下了电话。“怎么了?”沈曼问。周仁抬起头,脸色灰败,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恐惧。“接线员说……”他喉结滚动,
“他们收到了我们这里的报警。就在十分钟前。”“十分钟前?谁报的警?”楚骁追问。
“匿名电话。用的是这部卫星电话的编码。”周仁一字一顿,“报案人说,
‘华莱士山庄发生连环投毒杀人案,已有厨师死亡,其余七人被困,凶手就在其中。
需要紧急救援,但通往山庄的唯一吊桥,已经被雪压垮了。’”吊桥垮了?
我们冲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用袖子擦开凝结的冰霜。远处,山谷对面,
那条连接山庄与外部公路的、仅供一车通行的老旧吊桥,中间一段已经消失在茫茫雪雾中,
只剩下两端残破的绳索在风中摇晃。最后的生路,断了。救援至少需要一天,甚至更久,
才能从更远的山路绕进来,或者调用直升机——在这暴雪天气里,直升机起飞也是奢望。
而我们,七个各怀鬼胎的人,和一个死去的厨师,被困在这座孤岛山庄里。凶手,
就在我们中间。我猛地想起那条诡异的短信,想起老王厨师死亡时手里攥着的旧手机。
那不像巧合。“看看那部旧手机,还有没有别的信息!”我对吴涛说。
吴涛再次操作那部老诺基亚。短信收件箱里,只有刚才那条。但他点开发件箱时,愣住了。
“有一条……未发送成功的草稿。”他声音干涩地念出来,“‘我知道你是谁,
也知道你干了什么。想要活命,就按我说的做。密码是50份救赎。’”50份救赎?
“这是什么意思?密码?开什么的密码?”楚骁追问。没人知道。
周仁检查了山庄主要的门锁、保险柜,甚至地下酒窖,都没有需要数字密码的地方。
“也许不是山庄的密码。”一直沉默的沈曼忽然开口,她走到老王尸体旁,
仔细看他指甲缝里的褐色污渍,又抬头看了看厨房方向,“是‘食物’相关的?”食物?
50份?我脑子里像有电光闪过。
50袋装……免蒸冲泡米……一个荒诞又惊悚的联想蹦了出来。
我拔腿冲向厨房旁边的储物间,那是老王存放干货和备用食材的地方。其他人不明所以,
跟了过来。储物间角落里,堆着好几个瓦楞纸箱。我冲过去,掀开其中一个的盖子。
里面是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银色包装袋。“免蒸冲泡米,50袋装。”我拿起一袋,
熟悉的廉价包装,上面印着可笑的广告语,“超划算,每袋1.19。”“这……这是什么?
”周仁愕然。“老王买的?”吴涛猜测,“或者山庄的储备粮?”“不。”苏晓晓认出来了,
她惊讶地看着我,“林简,这不是你之前总吃的那个吗?
你说省钱……”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比刚才更加复杂,充满了怀疑。
我后背发凉,强自镇定:“是我吃的牌子。但这一箱,不是我带来的。”我仔细看箱子,
上面没有常见的物流标签,只有用黑色记号笔写的一个数字:“7”。“这里有更多箱子!
”莉莉在储物架深处喊道。我们搬开其他杂物,后面竟然整整齐齐堆着六个一模一样的纸箱!
每个箱子上都写着数字:1到6,加上外面那箱“7”,一共七箱。每箱50袋,
总共350袋方便米饭。“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楚骁忍不住爆了粗口,
“谁在山庄里囤了这么多这玩意儿?”“是老王。”周仁蹲下,
仔细查看箱子的封口和摆放痕迹,“痕迹很新,是他住进来之后才搬到这里藏的。
他一个厨师,藏这么多廉价方便米饭干什么?”“50份救赎……”我喃喃重复,
拿起一袋米饭,仔细看包装。除了生产信息、广告语,没有任何特别。
意识地沿着锯齿边撕开包装——里面除了一个透明的、装着干燥米粒和脱水蔬菜的塑料内袋,
还有一张对折的、非常薄的硬纸片。抽出来,展开。纸片比名片略小,上面没有任何文字,
只有印刷上去的、杂乱无章的黑色点阵图案,像是某种粗糙的二维码,但又不像。
“这是什么?”吴涛凑过来看。我连续撕开好几袋,每一袋里,都有一张同样的硬纸片,
但上面的点阵图案各不相同。“把这些图案,拼起来?”沈曼推测。
我们把所有箱子都拖到宽敞的客厅,七个人围坐在地毯上,开始疯狂地撕包装袋。
银色包装纸很快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米粒和香精的味道。每个人都沉默着,
只有撕拉声和粗重的呼吸声。350张硬纸片,摊开占据了半个客厅地板。
那些看似杂乱的黑色点阵,在大量铺开后,隐约显示出规律——它们似乎能边缘对接。
像拼图。我们尝试拼接。这不是简单的平面拼图,点阵图案的对接需要特定角度和顺序。
试了很久,毫无头绪。“妈的!耍我们吗?”楚骁气得把几张纸片摔在地上。
“密码是50份救赎。”沈曼捡起纸片,冷静分析,“我们这里有七箱,每箱50袋,
总共350份。但提示是‘50份’。也许……关键不是总数,
是‘每50份’能揭示一部分信息?或者,需要按特定顺序,从每箱里取出一袋?”顺序?
箱子上的数字1-7,是顺序吗?我们尝试从1号箱里随机取出一袋,拿出纸片。
然后2号箱、3号箱……直到7号箱,各取一张。把七张纸片按顺序排列,
对着光调整角度……依旧没有明显的信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天色愈发昏暗。
暴雪没有停歇的迹象。老王冰冷的尸体还躺在不远处的房间里,
像一块巨大的阴影压在每个人心头。饥饿和疲惫袭来,但没人敢去吃山庄里的任何东西,
连水都不敢多喝。“会不会……需要先‘打开’什么,才能使用这些密码?”吴涛忽然说,
他指着卫星电话,“那个匿名报警电话,说‘需要密码’。是不是指,救援到来后,
我们需要提供密码,才能获得某种……认证?
或者打开某个能证明凶手身份、或者储存了关键证据的东西?”“证据?”莉莉惊恐道,
“凶手会留下证据?”“或许不是凶手留的,是老王留的。”周仁缓缓道,
“他知道有人要杀他,或者知道山庄里的秘密,所以留下了这些‘密码’作为后手。
但他自己没来得及用。”“那短信呢?‘选择背叛’那条,还有旧手机里那条未发送的草稿,
又是谁发的?”楚骁追问。沉默。无人能答。我坐在地毯上,
周围是散落的银色包装和点点阵纸片,脑子里乱成一团。泻药是我下的,
我算不算“背叛者”?那条“选择背叛”的短信,像是对我的讽刺和召唤。但老王的死,
那精准致命的氰化物,不是我的手笔。这山庄里,藏着比我更黑暗、更危险的人。
还有这350袋方便米饭。
这个我为了省钱、为了苏晓晓而吃了一个月、吃到流眼泪也不肯承认难吃的东西,
此刻竟成了死亡谜局的关键道具。多么荒诞,又多么……命中注定。“大家听我说。
”周仁站了起来,声音恢复了某种强势,“现在情况很明确:我们中间有一个杀人犯。
老王死了,吊桥断了,救援一时半会儿来不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也不能互相猜忌到崩溃。
我建议,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集中待在客厅,互相监督。
食物和水……暂时只消耗我们自己带来的密封包装物品。这些米饭,
”他踢了踢脚边的包装袋,“在弄清密码用途前,谁也不要动。
至于真相……”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我们每一个人:“等警察来了,自然会水落石出。现在,
活下去,保持清醒,就是最重要的。”没人反对。在绝对的死亡威胁和孤立无援下,
暂时的集体安全成了唯一的选择。我们把老王的房间锁上。所有人聚集在客厅,围着壁炉,
各自找地方坐下或半躺。没人说话,只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永无止息的风雪呜咽。
长夜漫漫。我靠在沙发角落,苏晓晓挤在我身边,紧紧抱着我的胳膊,身体微微发抖。
我本该感到一丝安慰或保护欲,但此刻只有麻木和疏离。我看着跳动的火焰,
看着光影中其他人晦明晦暗的脸。楚骁和莉莉依偎在一起,但眼神警惕。
吴涛抱着笔记本电脑,虽然没信号,但他仍不时敲打几下,像是在记录什么。
沈曼独自坐在单人沙发上,闭目养神,姿态却一点也不放松,像一只假寐的猎豹。
周仁作为主人,坐在主位,目光沉沉地望着火焰,不知在想什么。背叛者,就在我们之中。
他她为什么杀老王?下一个目标是谁?那条短信和未发送的信息,是凶手的挑衅,
还是另一方的警告?“50份救赎”的密码,最终会指向什么?
还有……我偷偷摸向自己外套内袋,那里有一小包剩下的泻药粉末。我最初的、幼稚的报复,
在这真正的谋杀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但我已经踏出了那一步。
从我对所有人的饮食动手脚开始,我就已经成了这个扭曲游戏的一部分。“选择背叛吧。
你已经有了勇气。”手机短信的声音仿佛再次在耳边响起。我的勇气?是下泻药的勇气,
还是面对这一切的勇气?不知不觉,疲惫战胜了恐惧,我昏沉地睡去。不知过了多久,
我被一阵急促的、压抑的呜咽声惊醒。天还没亮,壁炉的火小了些,光线昏暗。
声音来自斜对面。是莉莉。她蜷缩在楚骁怀里,肩膀剧烈耸动,死死咬着嘴唇,
眼泪不停地流,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她死死盯着客厅通往二楼楼梯的方向,
仿佛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怎么了?”楚骁也被惊醒,低声问。莉莉颤抖地伸出手指,
指向楼梯阴影处。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楼梯拐角的阴影里,似乎放着什么东西。
周仁拧亮了应急手电,光柱刺破昏暗。看清那是什么的瞬间,我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那是一袋被撕开的免蒸冲泡米。银色的包装袋被揉皱,里面的米粒和脱水蔬菜撒出来一些,
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像一摊惨白的污迹。而包装袋的旁边,整整齐齐地,
摆着七张点阵硬纸片。是从那七箱米饭里取出来的。按照箱子编号1到7的顺序,一字排开。
最上面的1号箱那张纸片,点阵图案似乎被什么液体浸染了一小片,变成了深褐色。像血。
“谁……谁放的?”吴涛的声音变了调。没人回答。所有人都惊疑不定地互相看着。
“我们……我们都在一起,没人离开过啊……”苏晓晓带着哭腔说。不。我睡得很沉,
中间有没有人短暂离开,我无法确定。其他人呢?沈曼站起身,走到楼梯口,
仔细看了看那摊东西和纸片,又抬头看了看楼梯上方黑黢黢的二楼。“东西是刚放的。
米粒还没受潮。”她冷静得可怕,捡起那七张纸片,走了回来。“这是提示。
”她把纸片摊在茶几上,“有人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们,拼接这些纸片的方法,
或者……告诉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是凶手吗?他在引导我们?”楚骁抱紧莉莉,
脸色铁青。“或者是想帮我们的人。”周仁沉声道,“别忘了,老王可能留下了线索。
也许除了我们,这山庄里……还有第十个人?”这个猜测让所有人毛骨悚然。还有一个人?
藏在哪里?地下酒窖?阁楼?还是风雪覆盖的户外?“先不管谁放的。
”沈曼指着纸片上那点褐色的污渍,“这可能是提示,用‘血’或者某种液体,
激活纸片上的信息?”我们尝试将水滴在纸片的点阵上,没有反应。
周仁拿来一小瓶医用酒精山庄急救箱里的,滴上去。奇迹发生了。酒精浸润的点阵区域,
黑色的墨迹微微晕开、溶解,露出了下面一层浅黄色的底色,而某些特定的黑点,
在酒精作用下,竟然变成了淡淡的荧光绿色,在昏暗光线下隐约可见。“是特殊墨水!
”吴涛惊呼,“需要特定溶剂才能显现隐藏信息!”“酒精可以……那别的液体呢?
”楚骁问。沈曼已经拿起那张被“血”浸染的1号箱纸片,仔细看那褐色污渍周围。
污渍边缘,有些黑色点阵也变成了微弱的绿色,但和酒精引发的绿色略有不同。
“需要……血?”莉莉颤抖着问。“未必是真血。”沈曼用手指蘸了点口水,
抹在另一张纸片的角落。没反应。“看来只有特定溶剂。酒精是一种。
另一种……”她看向那摊撒出来的方便米粒,“会不会是……米饭的‘汤汁’?
热水泡开后的米汤?”这个猜测很大胆。我们立刻烧了热水,泡开一袋米饭,
得到浑浊的米汤。用棉签蘸取米汤,涂抹在第三张纸片上。第三种变化出现了!
一些黑点变成了暗红色。“三种溶剂!酒精、血液或类似物质、米汤!”周仁总结,
“对应三种颜色的显现:绿、绿但可能波长不同、红。我们需要按照正确的顺序,
对七张纸片使用正确的溶剂,才能得到完整信息!”“顺序是什么?
箱子编号1-7就是顺序吗?”吴涛问。“试试看。先从1号箱这张开始,
它被‘血’污染了,就假设它需要血液溶剂。”沈曼说,
“但我们没有真的血……”“用我的。”楚骁忽然卷起袖子,
拿出随身带的多功能刀之前用来开罐头,作势要划。“等等!”我制止了他,
“不一定非要用血。提示是‘50份救赎’。‘救赎’可能意味着替代品。而且,
刚才的污渍不一定是血,也可能是……酱汁?咖啡?或者其他深色液体。凶手,
或者那个放东西的人,他用了一种我们容易联想到血,但实际更容易获得的东西。
”我看向厨房方向:“老王是厨师,他最常用的深色液体……”“酱油!”苏晓晓脱口而出。
我们立刻找来酱油。蘸取酱油涂抹在1号纸片被污染的区域附近。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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