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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价值千万的补充协议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那份价值千万的补充协议(陈雨陈志远)最新小说

爱吃姜薯汤的熊大海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那份价值千万的补充协议》是知名作者“爱吃姜薯汤的熊大海”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陈雨陈志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小说《那份价值千万的补充协议》的主要角色是陈志远,陈雨,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婆媳,爽文小说,由新晋作家“爱吃姜薯汤的熊大海”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32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2:02: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份价值千万的补充协议

主角:陈雨,陈志远   更新:2026-01-25 14: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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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雨把那叠合同拍在大理石茶几上的时候,力道很大,震得旁边的咖啡杯晃了两下。

她刚做了法式美甲,鲜红的指甲点在“无条件授权”那几个字上,像是几滴刚落下的血。

“嫂子,这是妈特意让我起草的,既然是一家人,这个专利挂在哥的公司名下,才最安全。

”她笑了笑,眼底全是那种把人当傻子哄的精明。“法律上这叫资产重组,你只管拿手术刀,

商业上的事,你玩不转的。”坐在旁边的婆婆也跟着帮腔,一边剥橘子一边翻白眼。“就是,

肥水不流外人田,你那个什么破技术,放在手里也是发霉,还不如拿出来帮帮阿远。

”她们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点头。陈雨甚至已经拔开了笔帽,

递到了我手里。她不知道的是,这份合同里最致命的那个漏洞,

其实是我上周特意找人“透露”给她的。1周五晚上七点。陈家别墅的餐厅里,

那盏欧式水晶吊灯亮得刺眼。桌子中央摆着一砂锅刚端上来的甲鱼汤,热气腾腾,

带着一股子略微腥腻的药材味。我刚下手术台,手腕还有点酸,坐在椅子上没动。

婆婆刘兰芬今天穿了件暗红色的真丝旗袍,脖子上挂着我去年去日本开会时买的珍珠项链。

她站起来,亲自给我盛了一碗汤。勺子碰到碗边,发出“叮”的一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听起来有点像手术刀落在托盘上。“姜瓷啊,快喝,

这是妈特意托人从乡下买的野生甲鱼,补气血的。”她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堆起来了,

那种过分的热情让我想起了手术前给家属签字时的场景。非奸即盗。我接过碗,

低头看了一眼那漂着油花的汤面。“谢谢妈。”我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

坐在对面的小姑子陈雨放下手机,指甲敲了敲桌面。她是学法律的,

现在在一家不错的律所当顾问,平时回家眼睛都是长在头顶上的。但今天,

她看我的眼神也格外“亲切”“嫂子,听说你们科室最近那个微创缝合器的专利下来了?

”陈雨假装漫不经心地问,手里的筷子却停在半空中。我喝了一口汤。味道有点咸。“嗯,

下来了。”我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上周公示的。”陈雨和婆婆对视了一眼。

这个眼神交换的速度很快,大概只有0.5秒,

但逃不过一个天天盯着心电监护仪的外科医生的眼睛。“哎呀,那是好事啊!

”婆婆一拍大腿,显得比我还激动,“我就说我们家姜瓷是最棒的。阿远,你看看你媳妇,

多能干。”坐在我旁边的丈夫陈志远这时候才把头从手机屏幕里抬起来。他长得其实挺好看,

斯斯文文的,戴着副金边眼镜,不然当初我也不会瞎了眼看上他。但最近他公司资金链吃紧,

整个人看起来有点颓,眼底下全是乌青。“是,姜瓷一向厉害。”陈志远给我夹了块鸭肉,

动作有点僵硬,“老婆,多吃点。”我看着那块鸭肉,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冷笑话。

问:鸭子死之前会说什么?答:嘎。我差点笑出声,但脸上还是那副面瘫表情。“直说吧。

”我放下筷子,瓷碗碰撞的声音清脆,“今天这顿饭,不是只为了喝汤吧。

”空气凝固了几秒。婆婆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又恢复了。她给陈雨使了个眼色。

陈雨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专业人士的架势。“嫂子,是这样的。哥的公司最近准备转型,

做医疗器械这一块。你也知道,现在实体难做,得有核心技术。”她顿了顿,

观察着我的反应。“咱们是一家人,你手里那个专利,放在医院里拿死工资太亏了。

不如授权给哥的公司,我们运作一下,上市都是有可能的。”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我那个专利,是改良版的血管缝合器,

虽然不是什么诺贝尔级的发明,但市场需求量巨大。已经有两家药企给我开过价,

保底都是八位数。陈家这算盘,打得我在手术室都能听见。“授权?”我挑了挑眉,

“授权费怎么算?”婆婆立刻插嘴:“哎呀姜瓷,谈钱多伤感情!阿远是你老公,

他赚了钱不都是你的吗?咱们这叫……资源整合!”我看着婆婆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突然觉得,这碗甲鱼汤,真是越闻越腥。2吃完饭,我借口累了,先回了房间。

主卧的窗帘没拉,外面是别墅区昏黄的路灯。我从包里拿出酒精棉片,

把手机屏幕仔仔细细擦了三遍。这是我思考问题时的习惯。陈家的情况,

我其实早就找私家侦探查过了。陈志远那个公司,外壳看着光鲜,其实里面早就烂透了。

盲目扩张、高管贪腐,最重要的是,陈志远本人眼高手低,去年投资的三个项目全部爆雷。

他们现在急需一个“故事”,去忽悠新的投资人。我手里的专利,就是那个救命的故事。

门“咔哒”一声开了。陈志远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他换了身灰色的家居服,

头发软塌塌地搭在额前,看起来像大学时候那个温柔的学长。可惜,人是会变的,

细菌也是会产生耐药性的。“老婆,喝点牛奶,助眠的。”他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顺势坐在床边,手想来拉我的手。我假装拿手机,避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

然后尴尬地收了回去,挠了挠头。“今天妈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陈志远声音很轻,

带着点讨好,“她就是那个急性子,说话不过脑子。”我靠在床头,

打开了一篇关于胰腺癌最新靶向药的论文。“她说得挺清楚的。”我头也没抬,

“想要我的专利。”陈志远叹了口气,身体往我这边凑了凑。我闻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混杂着一股很淡的、劣质女士香水味。那不是我用的牌子。我划动屏幕的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往下滑。“姜瓷,其实……公司最近确实遇到了点困难。”他开始卖惨了。

“供应商那边压款压得厉害,银行贷款也快到期了。我真是没办法了,

才想着借你的专利用一用。”他伸出手,发誓似的举起三根手指。“你放心,

我绝对不会白要你的。等公司缓过这口气,赚了钱,我给你分红,五五分……不,四六分!

你六我四!”演技不错。如果我不是昨天刚收到侦探发来的照片,

拍到他给他那个大学初恋买了辆保时捷,我可能真信了。没钱给供应商,倒是有钱养情人。

“志远。”我放下手机,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的眼神很聚焦,

这是在手术台上养成的习惯,盯着病灶的时候,绝不眨眼。陈志远被我看得有点发毛,

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怎……怎么了?”“你知道做一台心脏搭桥手术需要多久吗?

”我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他愣住了:“啊?”“平均四到六个小时。”我淡淡地说,

“其中最关键的吻合血管,只有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手不能抖,心不能乱,一旦出错,

病人就没了。”我伸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指划过他的脖子,

我感觉到他的皮肤紧绷了一下。“做生意也一样。”我说,“别手抖,别心乱,

更别把别人当傻子。否则,后果很严重。”陈志远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我给他的,只有一张平静如水的脸。“睡吧。

”我关掉了床头灯,拉过被子,背对着他躺下。黑暗中,我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呼吸声。

3第二天是周六,我难得休息。上午十点,门铃响了。陈雨提着一个公文包,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进了门。她连鞋都没换,直接走到沙发前,

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拍在了茶几上。“嫂子,早啊。”她笑得很职业,“昨晚哥跟你说了吧?

我连夜把合同拟出来了,你看看,没问题就签了吧,省得夜长梦多。

”我正在给阳台上的多肉浇水。听到她这话,我放下水壶,慢慢悠悠地走过去。“这么急?

”我坐下,随手翻了翻那份合同。好家伙,足足三十多页。密密麻麻的条款,

全是晦涩难懂的法律术语。如果是普通人,看到第三页估计就晕了。但我不一样。

我虽然是学医的,但我有个习惯,喜欢看各种“死亡病例讨论”这份合同,在我眼里,

就是一份标准的“杀猪盘病历”我快速地扫过目录,目光停留在第七章第十二条。

乙方我同意将专利所有权转让给甲方陈志远公司,甲方承诺在公司实现盈利后,

按照净利润的5%支付乙方报酬。净利润。呵。懂行的都知道,只要财务手段足够骚,

一家公司可以做到一百年都没有“净利润”而且是“所有权转让”,不是“授权”这意味着,

一旦签字,这个专利就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小雨啊。”我指着那一条,

装作很困惑的样子,“这个‘净利润’,是怎么算的呀?我听说公司还要扣除很多成本的。

”陈雨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就用那种“你不懂别瞎问”的语气说:“嫂子,

这是标准的商业条款,大家都这么签的。再说了,哥那公司是咱家自己的,难道还能亏待你?

成本核算那些东西很复杂的,你平时那么忙,哪有空管这些。”她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带着点诱导的味道。“你只要知道,签了这个,以后你就是公司的功臣,

妈肯定对你另眼相看。”我心里冷笑。我需要她另眼相看?我需要的是她离我远点。

“哦……”我点点头,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那这个‘违约责任’呢?

如果公司一直不盈利,我是不是一分钱都拿不到?”陈雨有点不耐烦了。“嫂子,

你怎么尽想着钱啊?你看看你,现在住着哥买的大别墅,开着豪车,这些不都是哥给你的吗?

现在哥遇到点难处,你帮一把怎么了?”道德绑架虽迟但到。事实上,

这别墅首付是我爸妈出的,贷款是我还的,车是我自己买的。

陈志远除了贡献了一个“男主人”的身份,基本上就是个摆设。但我没有反驳。

因为我看到了这份合同最后一页的附件里,藏着一个致命的漏洞。

他们大概是为了逃避税务审查,把接收专利的主体,写成了一个新注册的壳公司。

而这个壳公司的法人,写的是婆婆刘兰芬的名字。但据我所知,刘兰芬前几年因为搞传销,

被列入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至今没撤销。根据法律规定,

失信人是不能担任公司高管和法人的。也就是说,如果我签了,

这份合同在法律上……是无效的。但专利变更需要时间。在这段时间里,

如果他们拿着这个“无效”的合同去骗投资……那就是诈骗。而且是数额巨大的合同诈骗。

我合上文件,脸上露出一丝“被说服”的犹豫。“那……我再考虑考虑?毕竟这么大的事。

”陈雨看我松口了,立刻趁热打铁。“行,你考虑一晚上。明天周日,正好全家都在,

咱们把手续办了。”她站起来,拎起包,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嫂子,

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是啊。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我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微微上扬了一毫米。4周日早上,我接到医院的紧急电话。连环车祸,三个重伤,

需要立即手术。我二话没说,拿起车钥匙就走。陈志远在后面喊:“哎!

今天签字的事怎么办?”“救命要紧。”我头也没回,“晚上回来再说。

”手术室里的无影灯很亮,亮得让人心安。这里没有算计,没有谎言,

只有生命和死亡的博弈。我站了整整八个小时。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我感觉腰都快断了。

回到休息室,我瘫在沙发上,打开了一罐冰咖啡。“姜老师,你也太拼了。

”助手小张凑过来,“听说你婆婆今天来医院找你了?被护士长拦在外面了。

”我捏扁了空罐子。“嗯。”真是迫不及待啊。连我手术的时间都等不了吗?我打开手机,

看到了陈雨发来的十几条微信。全是催我回家签字的。最后一条是一张图片。

是一张新的补充协议。为表诚意,甲方愿意追加100万作为签字费,即刻到账。

我笑了。狗急跳墙了。看来他们那边的资金链已经断裂到极限了,

急需拿着我的合同去银行做抵押或者骗贷。我拨通了一个号码。对方是我大学同学,

现在是经侦大队的副队长。“喂,老同学。”我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帮我备个案。有人可能要用我的名义,搞点大事。”挂了电话,我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我重新涂了个口红。正红色。气场全开。

既然他们搭好了戏台,那我这个主角,怎么能缺席呢?晚上八点。我推开家门。

客厅里坐满了人。除了婆婆、陈志远、陈雨,竟然还有公司的财务总监,

以及两个看着像银行经理的陌生人。看来,他们是打算现场办公,一拿到我的签字,

立马就办贷款。这吃相,真是难看到家了。“哎哟,姜瓷回来啦!”婆婆第一个迎上来,

笑得脸上的粉都快掉了,“快快快,大家都等你呢。”陈志远也走过来,想帮我拿包。

我避开了。“这么大阵仗?”我扫了一眼那两个银行经理。他们有点尴尬,低头喝茶。

陈雨把合同摊开,笔都递到了我面前。“嫂子,别让外人看笑话。赶紧签了吧,

那100万我已经让财务打到你卡上了。”先斩后奏。糖衣炮弹。我坐在沙发上,

拿起那支笔。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我的手。空气安静得能听见陈志远粗重的呼吸声。

我把笔尖落在纸上。停住。“等等。”我突然抬起头。众人心里咯噔一下。

陈雨急了:“又怎么了?”“这个日期。”我指了指落款处,“印刷错了,今天是18号,

这上面写的是20号。”陈雨松了口气,翻了个白眼。“嗨,我当是什么大事。

这是为了配合银行走流程,故意往后写两天的。没事,你就签吧,法律上承认的。”“不行。

”我把笔放下,一脸严肃的“强迫症”发作。“我是医生,最受不了数据错误。

要么重新打印,要么我手改。”婆婆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显然是怕耽误银行经理下班。

“改改改!手改一下按个手印不就行了!这孩子,真是死脑筋!”陈雨也只好点头:“行吧,

你改。”我拿起笔,把“20”划掉,改成了“18”顺便,在划掉的时候,

我的笔尖“不小心”用力过猛,把纸划破了一点点。正好戳在那个壳公司的名字上。

看起来像是一个污点。但在法律鉴定上,这个污点,加上我手写的修改,

会让这份合同的主体产生歧义。再加上法人是失信人。这份合同,现在彻底变成了一张废纸。

一张能把他们送进监狱的废纸。“好了。”我签下了名字“姜瓷”字迹潦草,

像是医生开的处方。“签完了!”陈志远兴奋地一把抢过合同,递给银行经理,“李经理,

您看,搞定了!放款的事……”“放心,明天一早就办。”那边在握手,在庆祝,

在畅想未来。我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我累了,先睡了。”我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拐角处,我听见婆婆压低声音对陈雨说:“还是你有办法,这傻女人,

真以为那100万是给她的?等公司拿到钱,随便做个假账,让她把这钱吐出来,还得倒贴!

”陈雨嗤笑一声:“妈,你小声点。不过也没事,字都签了,她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

”我停下脚步。手插在口袋里,按下了录音笔的停止键。案板上的肉?呵。谁是刀俎,

谁是鱼肉,还不一定呢。5第二天早上,我被楼下传来的一声响亮的“啵”声吵醒。

那是香槟开瓶的声音。我看了一眼床头的电子钟,上面显示着早上七点半。

比我平时上手术台的时间还要早。我慢慢地坐起来,走到二楼的栏杆旁,往下看。客厅里,

婆婆、陈志远和陈雨三个人正围着茶几,举着高脚杯。昨晚那两位银行经理已经不在了,

但他们留下的喜悦气氛却被这瓶香槟推向了高潮。“来!为我们陈家的未来,干杯!

”婆婆刘兰芬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红光,她手里的杯子举得很高,几乎要碰到水晶吊灯。

“也为我们家的大功臣,姜瓷!”陈雨笑着朝楼上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施舍般的得意,

“虽然她脑子笨了点,但好歹还是识大体的。”陈志远没说话,只是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酒,

然后重重地把杯子放在桌上。压抑了这么久的郁闷,仿佛随着这一杯酒全部烟消云散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是两条新信息。第一条,来自我的律师。

姜医生,合同副本已收到。经核查,该公司法人代表刘兰芬确系在册失信被执行人。此外,

您在签署时对日期及公司名称的涂改,已构成关键条款的变更。该合同在法律上自始无效。

第二条,来from我雇佣的私家侦探。姜女士,附件是昨晚十点半拍到的照片。

陈先生在签完合同后,去了‘铂悦府’小区,在一名女性家中逗留至凌晨两点。经确认,

该女性名为白露,是他的大学同学。照片很清晰。

陈志远把那辆我给他买的奔驰停在地下车库,一个穿着真丝睡袍的女人从驾驶座上下来,

踮起脚尖吻了他的侧脸。看来,那100万的“签字费”,他已经找到了花销的地方。

我的手指在删除键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把两条信息都彻底删除。我转身回房间,

换了身白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把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下楼的时候,

他们三个人正在沙发上讨论着要去哪里买新的游艇。看见我下来,婆婆放下酒杯,

用一种恩赐的口吻说:“姜瓷,今天你不用上班,去把楼上的床单被套都换了,

家里也该大扫除一下了,去去晦气。”我走到玄关,换上平底鞋。“我约了人。

”我淡淡地说。陈志远皱起眉头:“约了谁?周末不好好在家待着?”“医院的同事。

”我随口编了个理by,“讨论一个病例。”说完,我拉开门,走了出去。身后,

传来婆婆不满的嘀咕声。“德性!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没了我们陈家,她算个屁!

”我没有停顿。走出别墅大门,清晨的阳光照在身上,有点暖。我上了车,发动引擎。

车子驶出小区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栋漂亮的房子。它很快就会变得很热闹。

6周一早上,我正在查房。手机在白大褂口袋里无声地震动了一下。

我跟病人交代完注意事项,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口,才拿出手机。是一条银行的特别提示信息。

这是我托一个曾经的病人帮忙设置的,他是那家银行风控部的主管。

只要与陈家壳公司关联的账户出现大额异常流动,我就会收到提示。信息很短。

账户62288890于9:15收到贷款转入人民币15,000,000.00元。

90于9:18转出人民币5,000,000.00元至个人账户陈远62173456。

90于9:20转出人民币2,000,000.00元至个人账户陈雨62257890。

一千五百万的贷款刚到账不到十分钟。就有七百万进了他们兄妹俩的私人口袋。

用途甚至懒得掩饰。这不叫投资。这叫洗钱和侵占。我把信息截图,发送给了我的律师,

附上了一句话。证据链+1。“姜主任。”护士长走过来,把一份病历递给我,

“302床的病人家属想找您谈谈,他们对手术方案还有些疑虑。”我收起手机,接过病历。

“好,我现在过去。”我的声音和往常一样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仿佛刚才看到的那些惊心动魄的数字,只是一份普通的血常规报告。我走进办公室,

一对中年夫妇局促地站了起来。“姜医生……”“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然后打开病历,把CT片子插在观片灯上。“叔叔阿姨,别紧张。”我拿起笔,

指着片子上的阴影部分,“我再给你们讲解一遍。手术的风险我已经告知了,

成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我们的目标,是把这个东西,完整地,从你父亲的身体里拿出来。

”我讲得很仔细,很有耐心。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光斑。在这一刻,

陈家那些肮脏的算计,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事。谈话结束后,那对夫妇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我坐在椅子上,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窗外。医院楼下的花园里,有病人在散步。我突然想起,

我和陈志远的婚房,那个带花园的大别墅,他曾经答应我,

要在里面给我种满我喜欢的栀子花。现在,花园里只有婆婆种的韭菜。她说韭菜壮阳,

对她儿子好。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温水。是时候收网了。7周三晚上,

陈家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晚宴。名义上,

是庆祝陈志远的公司“成功转型”,并获得了新一轮的融资。实际上,是一场炫耀和宣誓。

我被要求盛装出席。婆婆亲自给我挑了一件大红色的晚礼服,深V,露背,

俗气得像个迎宾小姐。我没有穿。我依旧是一身简洁的黑色长裙,

脖子上除了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没有任何多余的饰品。婆婆看见我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让你穿红的,喜庆!你穿这身黑不溜秋的给谁奔丧呢?”“妈,我穿不惯红色。”我说。

陈志远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笑得春风得意。这几天,他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那点颓气也一扫而空。“好了妈,姜瓷就是这个性子,冷是冷了点,

但旺夫啊!”他把我拉到几个看着像是生意伙伴的中年男人面前。“给大家介绍一下,

这是我太太,姜瓷。我们公司这次的核心技术,就是我太太提供的。

她可是国内最顶尖的外科专家!”那些人纷纷向我举杯,眼神里有惊艳,也有探究。

我礼貌性地点点头,并没有端起酒杯。“不好意思,我开车了,不能喝酒。

”陈志远的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打圆场:“我太太自律,

生活习惯跟在手术室里一样严谨。”整个晚宴,我就像一个漂亮的工具人,

被陈志远带着四处认人。他们谈论着股票、市场、还有那个被吹得天花乱坠的未来。

我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些人的嘴脸,觉得比解剖课上的福尔马林还让人作呕。

晚宴进行到一半,宴会厅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

一个五十多岁、脑满肠肥的男人带着几个工人模样的人闯了进来。男人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

脸喝得通红,一进来就扯着嗓子喊:“陈志远!你个王八蛋!有钱在这里开派对,

没钱还我的货款是吧!”全场一片哗然。陈志远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我认得这个男人,

他姓王,是陈志远之前公司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听说陈志远拖欠了他将近三百万的货款。

“王总,王总,你这是干什么!”陈志远赶紧迎上去,“有话好好说,别在这里闹。

”“我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王总一把推开他,“半年了!天天说下周给,下周给!

我底下的工人都要吃饭的!今天你要是不给钱,我就住在这里不走了!

”婆婆和陈雨也赶紧跑过去。“你这人怎么回事!没看到我们在宴请贵宾吗?保安!保安呢!

”保安很快来了,但王总带来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双方就在宴会厅门口推搡起来。

场面一片混乱。刚才还在跟陈志远称兄道弟的那些“贵宾”,此时都躲得远远的,

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站在原地,慢慢地喝了一口柠檬水。闹剧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最后以陈志远被迫当场转了五十万定金,并承诺一周内还清余款告终。人都走光了。

宴会厅里杯盘狼藉。婆婆气得浑身发抖,她转过身,指着我的鼻子就骂。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一穿身黑的来,果然没好事!把我们家的脸都丢尽了!”我放下水杯。

“妈。”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地问,“刚才那位王总说的货款,不是应该用公司的钱还吗?

”婆婆愣住了。我接着说:“那一千五百万的贷款,不是用来支付这些费用的?”这个问题,

像一根针,准准地扎在了他们的心上。陈志远和陈雨的脸色,瞬间变得和墙壁一样白。

8晚宴的闹剧过后,家里的气氛连续低迷了两天。没有人再提买游艇的事了。

婆婆也没有再对我颐指气使,她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躲闪。周五下午,我提前下班回家。

刚走进客厅,就看到陈雨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封信,

脸色惨白得像刚做完大出血手术的病人。茶几上放着一个印着“同城快递”字样的文件封。

看到我进来,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你回来了?

”她下意识地想把那封信藏到身后。“收到了?”我问,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

足够清晰。陈雨的身体僵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是……是你干的?

”我走过去,把包放在单人沙发上,然后坐下。动作不疾不徐。“我干了什么?”我反问,

“我只是请我的律师,就我们签署的那份专利转让合同,提出几点法律上的疑问而已。

”“你!”陈雨把那封信狠狠地摔在茶几上,“你疯了吗!家里的事,你竟然找律师!

”那是一封标准的律师函。信上没有任何威胁的字眼,只是有理有据地列出了三个核心问题。

一,合同签署主体的法人代表刘兰芬女士,根据官方公示信息,属于失信被执行人,

其法人资格存在严重瑕疵。二,合同签署日期经过人为涂改,

可能导致合同生效时间认定不清。三,根据我方当事人了解,该公司在获得相关资金后,

并未将资金用于专利项目的开发,而是大量转入个人账户。我方当事人有理由怀疑,

此次合同签署的真实目的。信的末尾,礼貌地请他们在三个工作日内,给出书面解释。

这不是起诉书。但对于陈雨这样的法律从业者来说,这比起诉书更让人恐惧。这是一封战书。

一封告诉她,“我知道你们干了什么,而且我手里有证据”的战书。“姜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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