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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玩的是投资,我玩的是人性陈静岑浩全文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大全他们玩的是投资,我玩的是人性陈静岑浩

上进的冬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他们玩的是投资,我玩的是人性》,是作者上进的冬瓜的小说,主角为陈静岑浩。本书精彩片段:《他们玩的是投资,我玩的是人性》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爽文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上进的冬瓜,主角是岑浩,陈静,魏衍,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他们玩的是投资,我玩的是人性

主角:陈静,岑浩   更新:2026-01-25 14: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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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家的庆功宴办得比年会还隆重,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端着酒杯,站在台上意气风发。

有些人啊,天生就见不得家里好,脑子里只有那些冷冰冰的数据,没有人情味!幸好,

爸爸英明,把害群之马踢了出去!我们岑家,才能迎来今天这个估值千亿的‘星海计划’!

台下的掌声雷动。我那个继母,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礼服,挽着我爸的胳膊,

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在发光。她甚至还给我发了条短信:小琢,别怪我们,

要怪就怪你太不懂得变通了。女人嘛,算计那么清楚,会不幸福的。他们不知道,

在他们狂欢的时候,我的律师正在对岑家所有资产做最后的风险评估。他们更不知道,

那个被他们奉为座上宾的魏衍,此刻正坐在我的对面,

恭敬地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推到我面前。而那场所谓的千亿计划,从我按下发送

键的那一刻起,它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1岑家老宅的会议室里,

中央空调的冷风开得像是不要钱,从头顶往下猛灌,吹得人皮肤发紧。

我坐在长条会议桌的末端,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白水。桌子对面,

是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岑浩,他翘着二郎腿,一脸不耐烦地用手指敲着桌面,

那枚硕大的翡翠戒指在灯光下绿得晃眼。姐,你到底要说到什么时候?魏总的时间很宝贵,

我们大家的时间也很宝贵。一个破报告,你已经讲了四十分钟了。他的语气里满是轻蔑。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按动手里的翻页笔,将投影幕布上的PPT翻到了最后一页。

那是一个用超大字号标红的数字,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综上所述,

根据我们团队建立的32个数据模型,以及对‘星海计划’底层资产进行的压力测试,

我得出的最终结论是,

该项目在未来十八个月内发生系统性风险、导致资金链断裂的概率为98.7%。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多余的起伏,就像在播报今天的天气。话音落下,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坐在主位上的父亲,岑德海,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旁边的继母李芸,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里充满了安抚,但看向我的时候,

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98.7%?岑琢,你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

脑子都读傻了?岑浩第一个笑出声来,那笑声尖锐又刺耳,你知不知道魏总是什么人?

他主导的项目,什么时候失败过?你这是在质疑魏总的能力,还是在诅咒我们岑家破产?

我只相信数据。我迎上他的目光,数据不会骗人。这份报告里,

详细列举了‘星海计划’目前存在的十七个高危风险点,

包括但不限于虚构的供应链合同、被严重夸大的市场预期,

以及……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核心技术专利。我每说一个字,岑浩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当我说到不存在的核心技术专利时,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你胡说八道!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你就是嫉妒!嫉妒这个项目是我拉来的!

嫉妒我能为家里做贡献,而你只会抱着你那些破数据纸上谈兵!继母李芸也在这时开了口,

她的声音柔柔的,却像一把软刀子,字字句句都往我心上戳。小琢啊,我知道你一向稳重,

但做生意,有时候不能光看那些冷冰冰的数字。人脉,关系,这才是最重要的。

你弟弟好不容易才跟魏总搭上线,为家里拉来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

这不是让他寒心吗?她顿了顿,拿起桌上的丝巾擦了擦眼角,再说了,

你弟弟也是为了这个家。我们是一家人,应该拧成一股绳,而不是在关键时刻从背后捅刀子。

一家人?我看着她,嘴角轻轻扯了一下,但没有笑意,如果是一家人,

就更应该坦诚布公。李阿姨,您放在海外信托里的那五千万,也是为了这个家吗?

李芸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放在海外的钱,做得极为隐秘,

连父亲都未必知道得一清二楚。父亲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看了一眼李芸,又看向我,

眼神复杂。够了!他低吼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岑琢,

这件事不要再提了!‘星海计划’是我拍板定下来的,我相信魏总,也相信阿浩的能力。

你的这份报告,我看完了,分析得……很有条理,但太理想化了,不符合国内的商业环境。

他拿起那份我花了整整一个月心血做出来的、厚达两百多页的风险报告,看都没看一眼,

就随手扔进了桌边的碎纸机里。刺耳的搅碎声响起,

白色的纸屑从机器的另一端纷纷扬扬地飘落,像一场仓促的雪。从今天起,

你不用再管公司的事情了。父亲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弟弟会接手你所有的工作。

你……就当是放个长假,好好休息一下吧。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她果然不行的理所当然。我没有说话,

也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在父亲宣布决定的那一刻,我只是下意识地抬起左手,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时针,正好指向下午四点整。很好,时间很准。

我在心里默默地想。从这一秒开始,你们的命运,我不再负责。利息,开始计算。

2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将面前那杯没动过的白水端起来,喝了一口。水的温度刚刚好,

不冷不热。好的,爸爸。我平静地回答,然后看向岑浩,

他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胜利的笑容,工作交接的事情,我会让我的助理全部整理好,

今天下班前,会送到你的办公室。我的反应过于冷静,冷静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错愕。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委屈或者愤怒。

岑浩准备了一肚子羞辱我的话,此刻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个失败者一样乞求父亲收回成命。可惜,我不是。我是岑琢,

一个顶级的风险评估师。我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

都基于最严谨的逻辑和最精准的计算。情绪,是我在工作中第一个要剔除的无效变量。

另外,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作为岑家的一份子,

我最后再提醒各位一句。现在立刻中止‘星海计划’,并且清仓所有关联资产,

我们最多损失已经投入的五个亿。但如果继续下去,十八个月后,岑家将面临的,

是至少三百亿的负债,以及……彻底的破产清算。我说完,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没有人再发笑了。因为我的语气太过笃定,

笃定得就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的客观事实。但这种寂静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钟。疯了,

你真是疯了!岑浩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爸,你看看她!她这是在诅咒我们家!

她就是见不得我好!小琢,你怎么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李芸也皱起了眉头,

满脸的不赞同,快跟你爸爸和你弟弟道歉。父亲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陌生人。岑琢,我没想到,

你竟然是这么恶毒的一个人。他一字一句地说,从这个家里拿了这么多年的钱,

享受了最好的教育,现在却反过来诅咒生你养你的地方。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我知道,跟一群被贪婪蒙蔽了双眼的人,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

他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东西。我拿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和那支翻页笔,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父亲在背后厉声喝道,公司的门禁卡、办公室钥匙、保险柜密码,

现在就交出来!这已经是彻底的驱逐了。我停下脚步,

从口袋里拿出一串钥匙和一张门禁卡,放在了离我最近的桌角。

保险柜的密码是您和我母亲的结婚纪念日,八位数。我相信您应该没忘。说完这句话,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的身体僵了一下。我没有再回头,径直走出了会议室。身后,

传来了岑浩压抑不住的欢呼声,和李芸温柔的安慰声。我走在公司长长的走廊里,

高跟鞋敲击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响声。员工们看到我,纷纷低下头,

假装在忙碌,但那些好奇和揣测的目光,却像针一样从四面八方扎过来。我毫不在意。

回到我那间可以俯瞰整个城市CBD的办公室,我的首席助理陈静已经等在了那里,

她的眼圈有些红。岑总……她欲言又止。会议内容你都听说了。我不是在问她,

而是在陈述事实。这间办公室的隔音并不算完美。她点了点头,

声音有些哽咽: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您?因为他们需要一个结果,

一个符合他们期望的结果。而我给的,不是。我将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打开,

调出了一个加密文件,陈静,现在,执行B计划。陈静的眼睛猛地睁大了。B计划,

是她在三年前入职时,我让她做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应急预案。

这个计划的内容只有一个:在公司面临不可逆转的、由内部决策导致的毁灭性风险时,

如何在七十二小时内,以合法合规的方式,将我个人名下的所有资产与公司进行彻底切割,

并最大程度地保全我的个人利益。岑总,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尊重他人命运。我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语气平淡,

现在,我需要你去做三件事。第一,通知我的私人律师团队,半小时后召开线上会议。

第二,把我名下所有岑氏集团的股份,以市场价秘密挂单,分批次全部出清。第三……

我转过身,看着陈静,一字一句地说道:给我订一张去马尔代夫的机票,越快越好。

我需要一个悠长的假期。3半小时后,我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

已经分屏显示出了六个视频窗口。这是我的私人律师团队,

每一个都是各自领域里的顶尖专家,

分别负责信托、证券、资产并购、税务、民事诉讼以及国际法。各位,长话短说。

我开口,直接切入主题,启动代号为‘潮汐’的风险隔离预案。

目标:在未来七十二小时内,

完成我个人与岑氏集团及其所有子公司、关联公司的资产、债务与法律责任的全面切割。

具体要求如下……我语速很快,但条理清晰,

每一项指令都精准到了具体的操作细节和时间节点。张律师,你负责股权部分。

岑氏集团的股份,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全部清空,注意控制交易量,避免引起市场波动。

所得资金,一部分进入海外家族信托,另一部分,转入我指定的离岸账户,

用于下一步的资本运作。李律师,你负责不动产。我名下所有的房产、土地,

凡是与集团业务有关联的,立刻进行产权变更或挂牌出售。那栋位于西郊的庄园,

直接赠予给我母亲生前设立的慈善基金会。王律师,你负责债务剥离。

仔细审查我过去五年签署的所有文件,确保没有任何个人无限连带责任的条款。

所有以我个人名义为集团做的担保,立刻启动解约程序。……我一条条指令下达下去,

六位律师一边飞快地在自己的设备上记录,一边不时地点头。他们跟了我很多年,

早已习惯了我这种高效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的工作风格。岑总,有一点需要确认。

负责税务的赵律师开口问道,这次资产切割的规模非常大,会产生一笔巨额的税金,并且,

这样做,等于您放弃了在岑氏集团的所有权益,包括您应得的年底分红和股权激励。

您确定吗?我确定。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追求的是资产安全,而不是账面浮盈。

钱没有进到自己口袋里之前,都只是一个数字。至于分红和激励,

跟即将到生的三百亿负债相比,你觉得哪个更重要?赵律师不再说话,只是推了推眼镜,

眼神里闪过一丝敬畏。会议只开了二十分钟就结束了。关掉视频会议,

我让陈静将岑浩叫了过来。他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那种小人得志的轻浮笑容,

大喇喇地往我对面的沙发上一坐。哟,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啊?是不是后悔了,

想求我跟爸说说好话?我没理会他的挑衅,只是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推到他面前。

这是工作交接清单,一共一百二十七项,包括项目资料、财务数据、人事档案和权限密码。

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在这里签字。岑浩连看都懒得看,直接拿起笔,

在文件末尾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在他看来,这些都是胜利的战利品。签好了。

他把文件扔回给我,以后,这家公司,就是我说了算了。你就好好回家当你的大小姐吧。

好的。我点了点头,将他签好字的文件收起来,放进碎纸机里,按下了启动键。

岑浩愣住了。你干什么!这份是草稿。我平静地看着他,正式版本,

需要你和我一起去一趟公证处。公证处?你搞什么鬼?岑浩的眉头皱了起来。

为了确保交接过程的合法性和严谨性,避免日后出现任何不必要的纠纷。

我说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毕竟,我管理的资产规模超过百亿,任何一点疏忽,

都可能造成巨大的损失。这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岑浩冷笑一声,

但最终还是没有拒绝。他太想名正言顺地坐上我的位子了,巴不得立刻昭告天下。去公证处,

在他看来,更像是一场权力的加冕仪式。我提前预约好的公证处效率很高。

在公证员和双方律师的见证下,我和岑浩签署了一份无比详尽的权力与责任交接协议。

协议里明确规定,自签字盖章的那一刻起,我将不再担任岑氏集团的任何职务,

不再参与任何经营决策,同时,也不再对集团的任何新增债务承担任何形式的责任。

看着岑浩在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鲜红的手印,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只是再次抬起手,看了一眼我的手表。距离那场会议,过去了三个小时。一切,

都在我的计划之中。走出公证处大门的时候,阳光有些刺眼。

岑浩已经迫不及待地打电话向李芸报喜去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魏总,

是我,岑琢。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儒雅的男声:岑小姐?真没想到你会主动联系我。

怎么样,想通了?准备加入我们伟大的‘星海计划’了?不。我淡淡地说道,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你的那场资本游戏,该结束了。4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五秒钟。

随后,魏衍标志性的轻笑声传了过来,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从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岑小姐,

你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游戏?我从不做游戏,我只创造价值。

‘星海计划’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创举,它将改变未来的能源格局。我很遗憾,

你没能看到这一点。是吗?我站在公证处的台阶上,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车流,

据我所知,贵公司上个季度财报里,有一笔高达三十亿的‘技术研发投入’,

既没有对应的专利产出,也没有明确的资金去向。魏总,你创造的,究竟是价值,

还是一个即将引爆的金融炸弹?魏衍的笑声停了。电话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岑琢。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温和,多了一分冰冷的警告,有些事情,

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你很聪明,但聪明人,

有时候会因为过于自信而犯下致命的错误。多谢提醒。我语气不变,

我只是作为一个潜在的投资方,提出我的合理质疑。既然现在我已经不是了,那么,

祝你好运。说完,我没有等他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知道,我的这通电话,

已经在他心里埋下了一根刺。魏衍这种人,极度自负,控制欲极强。他可以容忍别人愚蠢,

但绝不能容忍有人脱离他的掌控,甚至看穿他的底牌。他一定会来试探我。果不其然,

三天后,在一场由金融行业协会举办的慈善晚宴上,我见到了魏衍。

那是我在公众面前的最后一次亮相。之后,我就会消失,直到风暴来临。

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裙,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吧台,慢慢地喝着一杯苏打水。

我没有和任何人交谈,只是安静地观察着场内觥筹交错的各色人等。岑浩和李芸也来了,

他们正被一群人簇拥在宴会厅的中央,满面红光,俨然是今晚的焦点。

岑浩正唾沫横飞地向众人描绘着星海计划的宏伟蓝图,引来一阵阵的惊叹和吹捧。

我收回目光,正准备起身离开,一个身影挡在了我面前。是魏衍。

他今天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灰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那种无可挑剔的、绅士般的微笑。一个人?他端着一杯香槟,

在我旁边的位子上坐下,姿态优雅。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我听说,

你把岑氏的股份都卖了。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闲聊,但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

紧紧地锁定着我,而且,还辞去了所有职务。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

能让你放弃自己辛苦打拼下来的一切。来了。我心里很清楚,

这才是他今晚出现在这里的真正目的。我放下手里的杯子,转过头,正视着他的眼睛。

因为累了。我给出了一个最简单,也最不容易出错的答案,工作了这么多年,

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天。现在想换一种活法,不行吗?换一种活法?

魏衍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这个理由很……别致。但我不信。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飘了过来。岑琢,我们是同一种人。

我们这种人,是不会停下来的。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所以才这么着急地要金蝉脱壳?他的目光充满了压迫感,仿佛要穿透我的皮肤,

看进我的大脑。普通人面对这种气场,恐怕早就已经心慌意乱了。但我只是平静地回望着他,

甚至还轻轻地笑了一下。魏总,你太高看我了。我拿起吧台上的一颗橄榄,放进嘴里,

慢慢地咀嚼着,我也很想发现点什么,比如外星人存在的证据,或者长生不老的秘方。

但可惜,我只是个凡人。我辞职,卖股票,纯粹是因为……我停顿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觉得,岑浩比我更适合那个位子。他有冲劲,有梦想,

还有您这样强大的合作伙伴。我相信,他会带领岑氏集团,走向一个我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

我的语气无比真诚,眼神里充满了对弟弟的肯定和对未来的期许

魏衍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困惑和……一丝自我怀疑。他大概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比如我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在威胁他,或者是我和他的竞争对手联手了,但他绝对没有想到,

我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一个把他和岑浩那样的蠢货绑在一起,并予以高度赞扬的答案。

这对他这种自诩为天才的人来说,简直是最大的侮辱。

5看着魏衍那张瞬间变得无比精彩的脸,我知道,我的目的达到了。

他不会再怀疑我掌握了他的核心机密,他只会认为,我,岑琢,也不过如此。

一个虽然有些小聪明,但终究眼界有限、被亲情蒙蔽了双眼的女人。一个自负的人,

一旦开始轻视他的对手,就是他走向灭亡的开始。是吗?魏衍的表情恢复了正常,

只是那笑容里,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傲慢和怜悯,看来,是我多虑了。既然如此,

祝你假期愉快。他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西装,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宴会厅的中心。

他要去享受他的胜利,去接受那些无知者的膜拜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端起那杯苏打水,

喝完了最后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很舒服。我没有在宴会厅多做停留,

悄无声息地从侧门离开了。坐上回家的车,我给陈静发了一条信息。‘鱼鹰’计划,

可以启动了。‘鱼鹰’,是一种能从高空精准地看到水下猎物的猛禽。

这是我为这次做空行动取的名字。我的目标,不是打垮岑家。岑家,

不过是魏衍推出来的一个棋子,一块用来吸收风险、最后被牺牲掉的挡箭牌。我要的,

是连同棋子背后的那只手,一起斩断。接下来的一个月,我过上了从未有过的清闲生活。

我切断了和外界绝大部分的联系,每天的生活就是看书,健身,研究米其林餐厅的菜单。

偶尔,陈静会通过加密邮件,向我汇报最新的进展。岑氏集团的股价,在星海计划

的利好刺激下,一路高歌猛进,短短一个月,市值就翻了一倍。

岑浩成了商界最炙手可热的新星,频频登上各大财经杂志的封面。他在采访中,

不止一次地暗示,他姐姐的保守和短视,差点让岑家错失了这个伟大的时代。而我,

则成了圈子里一个经典的反面教材,一个格局太小、被弟弟拍在沙滩上的失败者。

对于这一切,我毫不在意。我只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在电脑前坐一个小时,

看着屏幕上那些不断跳动的K线图和数据流。我在等一个信号。一个只有我才能看懂的,

魏衍的资金链即将达到极限的信号。终于,在一个暴雨倾盆的午后,那个信号出现了。

星海计划关联的一家海外原材料供应商,其股价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

出现了一次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闪崩。普通人只会觉得这是一次正常的市场波动,

但我的数据模型立刻捕捉到了这次异常。这意味着,魏衍用来维持整个骗局的资金杠杆,

已经绷紧到了极致。那个被他虚构出来的供应链,出现了第一条裂缝。他撑不了多久了。

我拿起电话,拨通了我在华尔街的交易员的号码。汤姆,是我。Cen!我的上帝,

你终于联系我了!我还以为你在哪个小岛上被外星人绑架了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夸张的声音。我要你动用‘鱼鹰’账户里的所有资金,

加上最高倍率的杠杆,做空十支股票。我没有理会他的玩笑,

直接报出了一连串的公司代码。这十家公司,遍布全球,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关联,

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它们都是星海计划供应链条上最重要,也是最脆弱的环节。

它们是魏衍用谎言搭建起来的空中楼阁的地基。电话那头的汤姆沉默了。

他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着,调出了这十家公司的资料。Cen……你确定吗?

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这十家公司,现在可是市场的宠儿,基本面……看起来非常健康。

你这样做,是在堵伯,而且是赌上你的全部身家。我从不堵伯。

我看着窗外被暴雨冲刷得干干净净的城市,平静地说道,我只做有百分之百把握的事情。

执行命令。……好吧,你才是老板。汤姆深吸了一口气,上帝保佑你。挂断电话,

我关上电脑。鱼钩已经放下,现在,只需要等待那条贪婪的大鱼,自己咬上来。我知道,

从这一刻起,一场席卷全球的金融风暴,已经开始酝酿。而引爆它的那根引线,

正握在我的手里。6我下达指令后的第三天,岑家在市里最顶级的七星级酒店,

包下了整个顶层宴会厅,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酒会。名义上是庆祝星海计划

第一期融资圆满成功,实际上,是岑浩的个人加冕典礼。我没有去。

但我通过陈静发来的实时新闻推送,看到了现场的盛况。照片上,

岑浩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头发用发胶抹得油光锃亮,手里端着一杯金色的香槟,

正站在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讲台上,意气风发。他的身后,是巨大的LED屏幕,

上面滚动播放着星海计划那份被我斥为一纸空文的宣传片。父亲和李芸站在他的身边,

脸上是如出一辙的骄傲和满足。李芸甚至还亲昵地为岑浩整理了一下领结,那画面,

温馨得像是一张全家福的精修图,只是照片里,没有我的位置。我放大照片,

能看到台下那些熟悉的面孔。商界的合作伙伴,银行的高管,还有一些趋炎附势的媒体记者。

他们都举着酒杯,仰着头,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目光看着台上的岑浩。……有些人啊,

就是天生见不得家里好!陈静给我发来了一段现场的录音,岑浩的声音经过麦克风的放大,

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脑子里只有那些冷冰冰的数据,没有人情味!思想僵化,

故步自封!幸好,我爸爸英明,及时把我们岑家的害群之马给踢了出去!否则,

我们怎么能迎来今天这个,估值千亿的‘星海计划’!录音里,

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我关掉录音,点开了另一张照片。照片里,

魏衍正和我父亲亲切地碰杯。他的脸上依旧是那种温文尔雅的笑容,但他的眼神,

却越过我父亲的肩膀,直直地看向了镜头的方向。那眼神里,

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他知道有人在看着他。就在这时,

我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李芸。小琢,别怪我们,

要怪就怪你太不懂得变通了。女人嘛,算计那么清楚,会不幸福的。你看今晚多热闹,

你要是在,该多好。短信的末尾,还附上了一个笑脸的表情符号。我看着那条短信,

面无表情地长按,然后选择了删除我拿起手边的平板电脑,点开了一个交易软件。

屏幕上,一片刺眼的红色。那十支我做空的股票,在岑家狂欢的背景音乐里,

又下跌了三个百分点。我的账户里,绿色的数字又往上跳了一截。我关掉平板,

拿起桌上那本厚厚的《天体物理学概论》,翻到了昨天看到的那一页。窗外,

是马尔代夫的碧海蓝天,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不远处,

白色的沙滩和蔚蓝的海水连接在一起,海鸥发出清亮的叫声。空气里,

弥漫着咸咸的海风和鸡蛋花的香气。真是一个,适合阅读的好天气。

至于那些远在万里之外的狂欢与喧嚣,不过是我阅读时,一段无足轻重的背景噪音罢了。

7那场盛大的庆功宴,成了我消失前,留给那个圈子的最后一个模糊背影。从那之后,

岑琢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的手机号码变成了空号,社交媒体账号全部注销,

之前常去的几个私人会所,也再没人见过我的身影。起初,并没有人在意。

他们都沉浸在星海计划带来的巨大泡沫里,岑氏集团的股价每天都在创造新的历史。

岑浩成了商界的奇迹,是所有人口中年轻有为的典范。而我,则彻底沦为了一个笑话。

一个被时代抛弃的、可怜的、嫉妒弟弟才能的姐姐。没有人找我,没有人关心我去了哪里,

过得好不好。这正是我想要的。我需要绝对的安静,来欣赏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烟花秀。

马尔代夫的度假别墅里,时间过得很慢。我每天的生活都极有规律。早上七点准时起床,

沿着海岸线慢跑一个小时。上午的时间用来阅读,从天体物理到古典哲学,看累了,

就去泳池里游一会儿。下午,我会花两个小时处理一些真正重要的邮件,

回复汤姆关于鱼鹰计划的每日报告,然后就是下午茶和日光浴的时间。

陈静已经按照我的吩咐,辞去了岑氏集团的工作。我用离岸公司的名义重新雇佣了她,

薪水是之前的三倍。她现在是我的私人全权代表,负责处理我在国内的一切事务,

并且每天向我汇报岑家和魏衍的最新动态。岑总,这是今天的简报。

陈静的声音通过加密线路传来,清晰稳定。岑氏集团的股价今天再创新高,

已经突破了三百亿市值。岑浩昨天接受采访,宣布‘星海计划’第二期融资即将启动,

目标金额一百亿。魏衍的动作很频繁,他利用‘星海计划’的概念,

正在市场上大肆吸纳资金,并且已经开始布局新能源汽车的下游产业。

另外……李芸女士上周去您之前常去的那家爱马仕店里,订购了三款最新的限量版铂金包。

据说,她逢人便说,家里现在不差钱,以前是您管得太严,舍不得给她花。

我听着陈静的汇报,手里正拿着一把小巧的园艺剪,修剪着别墅花园里的一株兰花。

阳光很好,兰花开得也很美。我知道了。我剪掉一根多余的枝丫,淡淡地说道,

让他们尽情地狂欢吧。飞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越疼。明白。陈静没有多问,

另外,汤姆那边传来消息,‘鱼鹰’计划的布局已经全部完成,

我们的空头仓位已经达到了预设的峰值。他问,什么时候开始收网?

我看着那盆被我修剪得形态完美的兰花,满意地笑了笑。告诉他,不要急。让子弹,

再飞一会儿。8平静的日子,在我抵达马尔代夫的第二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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