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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她的矢车菊》,讲述主角林晚苏晴的甜蜜故事,作者“乙木水”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她的矢车菊》主要是描写苏晴,林晚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乙木水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她的矢车菊
主角:林晚,苏晴 更新:2026-01-25 14: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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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要City抑郁症的摄影师苏晴误闯西南深山,
邂逅了守护濒危矢车菊十年的冰山植物学家林晚。在抢救花苗、抵御发商的过程中,
苏晴慢慢揭开林晚身上的沉重秘密......,在苏晴的帮助下,
林晚带着逝者的勇气重新扎根。摄影展为保护区带来生机,
林晚也决定辞职远走云南开始新研究,而苏晴带着一株名叫“两生”的扦插苗尾随而来。
两个受伤的灵魂找到了高原雪山上同一片土壤,迟开的矢车菊终于绽放成淡紫色的新生,
也完成了从错位花期到双向救赎的温柔蜕变。第一幕:入侵者苏晴踩断第五根枯枝的时候,
终于承认:“我的GPS在这个鬼地方就是个屁。”。三天前,
她在省城拿下了那个该死的摄影大赛银奖——又是银奖!已经连续拿了三年了。
“评委们都说我的片子技术不错,但是感情太淡薄”。然后她就烧掉了所有的候选照片,
开着车跑了六百多公里跑到这个甚至连旅游APP都懒得收录的地方——一座西南大山深处,
发誓一定要拍一些真正具有生命气息的东西。现在,这种生命的气息还没见到,
却已经在肺中灌满了一股落叶的味道。“盗采?”当那种冰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的时候,
苏晴下意识地举起了双臂,还在颈间挂着的相机,瞬间落下,狠狠砸在了锁骨上,
一阵钻心疼痛传来。她转头,看到一个穿着深灰的冲锋衣的女人,
正距离自己大约三米远的位置站着,右手拿着一根野外地形测量仪,
左手上则是指向自己的防狼喷剂。“我说过了三遍,这里不允许进入!”女人上前一步,
脚下的树枝咔嚓一声折断,发出清脆声响。她身材高挑,帽檐压得很低,
只露出了半个尖鼻和紧紧抿着的唇线。苏晴注意到,女人胸前别了一个有些泛白的金属徽章,
上面写着国家自然保护区几个字,并且等级还挺高的。“我是摄影师,迷路了。
我想去三溪河谷看看那里有没有野生兰科植物群落……”,苏晴拿起手里的相机。
“三溪河谷就在保护区的南部边界处,离这儿可是整整十七公里啊。而且你现在是在实验区,
外来人员擅自闯入的话,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女人说话声如寒潭中的卵石,冰冷坚硬。
不等苏晴反应,就从腰带上拿出一部对讲机:“老周,C区发现有人侵入,请派人前来清除。
”清除?苏晴头皮一麻,这个词听起来有点像是处理垃圾的感觉啊......不行,
不能让他们过来。脑子一热扑过去按住对方手腕。女人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眸子里映射出来的光似是一团琥珀色的火焰,在黄昏下显得格外凶狠。“你先别叫人。
”说着,苏晴就准备将对讲机关掉。不过女人的手腕很有力,手臂上的肌肉鼓了起来,
生生抵住了她的动作。防狼喷雾的瓶口几乎就要触碰到她的脸颊。僵持了一会儿之后,
苏晴还是放弃了继续挣扎的动作。“你先别叫人。”苏晴没有放开她的手腕,
“我不是盗采者!我真的不是!你看我包——"她单手扯开腰间的工具包,往地上一倒,
除了镜头和存储卡,连片草叶子都没有,“我就想要拍摄一些好的作品啊!
我……我City抑郁了,你再赶我出去,我今儿就得在山里喂蚊子。
”她加重语气强调“抑郁症”三个字,并且特意拖长尾音以突出一个“抑”,
透出些许自暴自弃式的颓丧感。这种故作夸张的表情对于城市文青群体屡试不爽,
但对于眼前的这位,好像不起作用,女人只微微蹙起眉头,
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凌乱头发与满身尘土的工服,最终落在了脖颈间的一串白银骷髅项链上。
“City抑郁?”女人发出一声冷哼,“那你应该到大理去找寻佛性,
来这里难道是为了找死?”话虽毒,但手中握紧的防狼喷雾已经放松了许多。
苏晴乘胜追击:“可是我可以给你们带来帮助呀!你们不需要进行宣传嘛?时代潮流不可逆,
如今人人都崇尚自然主义,用影像唤起人们的保护环境的意识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啊!
”“我们不做旅游。”女人斩钉截铁地说完这句话便转过了身子,朝着对面的小门走去。
身后留下一句话:“最后一次警告,你自己离开,不然我会使用电击棒把你驱逐出境。
”苏晴噎住,愣在那里。她看得出来,这个女人不是在开玩笑。天彻底黑下来,
伴随着远处此起彼伏的夜枭鸣叫声,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剧烈地敲打着胸腔。
她看到自己手中的数码相机显示屏上,自动感光度飙升至最大档位12800,
高密度噪声犹如纷飞的雪粒般覆盖整个画面。
她在内心叹了一口气——看来今晚注定要在山上度过宿营时光。就在苏晴刚要认命地往回摸,
却听见前面响起低沉的声音:“跟上来。”苏晴差点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是随即而来的轻蔑语调却如实地证明了这一切的真实性:“不想成为豹猫的肠胃之物,
就跟在我后面。”“等等,您刚刚说什么?”苏晴小心翼翼地问道。对方停下了脚步,
拿起了桌上的防狼喷雾瓶晃了两下,而后沿着墙壁摸索着走到角落处的换鞋凳旁。
她蹲了下来,开始清理鞋子底部附着的各种细小颗粒。片刻之后,她站起身,
掸掉了散落下来的枯叶残枝等杂物,然后扭开了身旁的开关,
顿时一片明亮的灯光笼罩了整个房间。这是柴油发电机带动的照明系统。在这个房间里,
唯一的光源只有这一盏灯泡。因此即便是在黄昏时刻,
仍然能够获得如同白天一样的视觉效果。然而,这样的光照条件并不会令人心生愉悦之情。
因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浓郁而又潮湿的气息,仿佛置身于热带雨林之中一般。
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其中包含了大量的水汽以及各类微生物孢子。
此外还有一种无法言明的感觉萦绕其间,似乎有股难以捉摸的力量正潜藏于此。终于,
女人缓缓抬起头看向苏晴的方向,说道:“跟我进来。”“好吧。
”苏晴跟着女人走进了一个面积大约为三十平方米左右的空间内。
这是一个类似于客厅的地方,放置了几张沙发椅以及茶几之类的家具陈设品。
除此之外便是数台仪器仪表,包括恒温培养箱、荧光显微镜、各种规格型号不同的标本。
“苏晴,职业摄影师。”她主动报上名,试图破冰。女人没有回答,
从抽屉里翻出一张A4纸拍在桌子上面。是一张简陋的登记表,
包括姓名、身份证号、来访事由、担保人签名。苏晴填到“担保人”这一栏时,笔停住了。
她去哪儿找担保人?“没有就写‘临时科研协助’。”女人瞥了她一眼,
“不要随便碰别的东西,尤其是温室大门,不要在这儿吸烟,屋子里不能有任何火源!
厕所出门左转,山泉水,别浪费。”她撂下这几句话,砰地就钻进温室,咔地一声锁上门,
把苏晴晾在这间小屋里。苏晴手里攥着这支圆珠笔,
盯着登记表最下面那一栏的负责人签字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名字:林晚。好半天,
苏晴才缓过神来,把相机轻轻放在桌上,环顾四周想找个插座——手机只剩 3% 的电了。
于是,苏晴起身来到房间最里面的一个角落,发现那儿有一个旧式的塑料拖线板,正要弯腰,
目光被桌角一本翻开的笔记本绊住了。好奇心驱使着苏晴忍不住拿了起来,
只见书脊上方赫然印着四个大字《植物笔记》,纸张发黄,边角摩挲得钝了,起毛边。
里面最新的一张纸画的是某种菊科植物,手绘的解剖结构图很漂亮,像版画一样,
旁边备注着:“矢车菊,Centaureacyanus,特殊亚种,濒危等级:极危。
花期控制实验第217天,无结实迹象。苏晴抬眼向上望去,只见笔记本里夹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两个人都是年轻女孩模样,身后的背景满眼一片深邃纯净的蔚蓝,
两人都咧开嘴巴大笑着,其中一个人穿的衣服和林晚一样,
另一个人则梳了个高高的马尾辫子,手上拿着一大把标本采集夹。
照片的一个角落处还有被人指甲反复挠过的痕迹,
将原本应该清秀可爱的两张面孔弄得苍白无比。她伸手掏出这张照片仔细端详起来,
想要看个究竟时身后传来了玻璃门开关转动的声音。
“谁让你翻的?”林晚出现在温室入口的位置,护目镜推到头顶,
乳胶手套上还沾着培养基碎屑。林晚话中的寒气让室外刺骨的夜风吹得都不算什么了,
苏晴全身上下所有的汗毛孔都被冻成了针尖一般竖起,她连忙把手缩回去,
并迅速将照片重新收回到笔记本内:“我在给手机充电呢。”“哦。”林晚不再多说些什么,
直接从苏晴手中抽出照片将其折好后重新收入笔记本之中——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无声无息,
就像是小心翼翼地处理一块脆弱易损的古生物遗骸一般。然后,她便转身向着室内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又停下脚步:“那是我的导师。”“啊?
”林晚也没等苏晴问出更多的问题就已经迈步走进了温室当中:“十年之前她就已经去世了。
”苏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林晚的身影在温室里的幽蓝色灯光下慢慢消失。玻璃墙内,
林晚蹲着身子,正在往一个个装有水生植物的小圆盘上滴加营养液。
她把一只移液管伸进一个瓶子里蘸一下,再小心谨慎地把它放进另一个瓶子里面去。
她的侧脸在这片冷色调中显得异常温柔而美丽,那张嘴微微蠕动着,
似乎正对着那些无性的植物们喃喃自语。
这完全不是之前那个以电击器为武器来威胁她的凶悍女人。
苏晴不由自主地拿起数码单反相机,并将自动曝光调整为了手动曝光,
同时还将快门调成静音。她屏住了呼吸坐在桌前专心致志工作着的林晚,
她被这间屋子内的昏黄灯光笼罩着,看上去有些不太真切。但是即便如此,
还是能明显看出对方是在认真地观察着某个物体。苏晴按下快门,其实没有声音,
但她的心还是颤抖了一下。眼前的景象陡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林晚猛地抬起头来直视向了苏晴的方向,
虽然中间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但却依旧能够感觉到来自对面的那种犀利目光,
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破壁而出般令人感到惶恐不安。但林晚只是摘下护目镜,
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删了。”苏晴读出来了,但是她没删。
她把那张照片藏在了一个名为“矢车菊”的新文件夹里,密码是今天的日期。
当晚苏晴就窝在了木屋里的一张沙发床上,裹着一条发潮、发霉的毛毯,
在一旁打长途的林晚时不时会传来几句“经费”、“移植”和“不可能”的话语声,
了动静,只剩下玻璃房里的补光灯发出一种沉闷而幽暗的声音,像是一个永不休止的荧火虫。
凌晨三点,苏晴被尿意憋醒。木屋的门没闩,林晚不在屋子里。她摸出来,看见月光下,
有个身影蹲在远处一个山坡上,身边围着一团幽蓝的光——是野生的矢车菊,在风中摇曳。
林晚没有穿外套,只穿着一件发白的T恤,手指轻轻点触着那些易碎的花瓣。
她的肩膀在月光下瘦得可怜,略微贴着身体,像在发抖。苏晴不敢上前。她站在一片阴影里,
看着那个白天用电击器赶她走的女人,在深夜对着一片野花自言自语。“我再等你一年。
”她听见林晚说,“一年,行不行?”语气不是命令,是请求。苏晴退回木屋,
坐在黑暗中很久。她打开手机,新建一个备忘录,写下第一行:林晚,植物学家,矢车菊,
十年。她想了想,又接着写:可能,讨厌人类。但是很喜欢花。窗外月光照进来,
照亮了桌上那本日志。苏晴走过去,借着月光翻开最新的那一页,在无结实迹象后面,
她看见一行铅笔写的字,被橡皮擦得几乎看不见:如果感情也能扦插就好了。
那字迹和林晚不一样,很圆润,很温柔,带些学生气。苏晴轻轻合上本子。明天就不走了,
她想。这个故事,她得听完。
第二幕:共生关系1. 临时科研协助苏晴从晨雾中睁开眼睛的时候,林晚已经离开了木屋。
取暖器上的温度计指针停留在最低档,桌面上压着一张小便签条:东面山坡上有豹猫足迹,
请勿前往。厨房有速溶燕麦粥。署名只有“林”一个单字,
像一种濒临灭绝的植物属种名称一样生冷坚硬。苏晴摸了一下落枕的后颈,拉开窗帘。
谷底弥漫的浓雾正在散开,在朝阳的切割之下渐渐现出远山的那一抹深紫青色,
那是成片的矢车菊花海。当自然光线映射于花朵之上时,
那些蓝色的花瓣竟变得通透如冰晶一般,像是凝结了一团燃烧不熄的蓝色烈焰。
苏晴几乎本能般地拿起相机,想要定格这难得的画面,可就在她准备按下快门的一瞬间,
镜头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人形。林晚蹲坐在田埂边上,左手拿着一把镊子,
右手捏住一朵盛开着的小黄花,正给一株矢车菊套袋。她身上没有穿冲锋衣,
而是穿着一件有些旧了的T恤衫,宽大的袖口一直垂到了手腕以下,
阳光透过衣物折射出一道道清晰的阴影线条,把她高耸而结实的肩膀勾勒出来。
苏晴调整好焦距,这才注意到林晚脚下摆着一个培养皿,
容器内浸泡着一小撮刚刚从土壤中拔出来的嫩绿植株。
这些新生长起来的幼苗有着纤弱的茎叶与细密柔软的白色主根,
它们看上去就像是一些蜷缩在一起拼命挣扎的触角。“还活着吗?”苏晴走到近前,
双脚踩在潮湿松软的土地上,每一步都会发出轻微的噗嗤声。林晚并没有抬起头来,
只见她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了其中一颗生长不良的幼苗,
然后把它轻轻地放到那个装满淡黄色液体的试管当中,再盖上橡皮帽。
苏晴看到这个动作之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是想救活它们?”林晚点了点头,
语气平淡地说,“不是救。”苏晴再次举起手中的相机,
这次镜头对准的就是林晚修长而又有力的手臂,“那你这是做什么呢?”“是还债。
”这词用得怪异,苏晴也不追问。只是按下几张快门,拍林晚睫毛上粘的露水。
对方忽然抬眼看她,目光就好像淬过火的针:“你拍我,经过了我的眼同意了吗?
”“林老师,你昨天让我进来的。”苏晴咧了咧嘴,笑得无赖,“再说,我拍的是矢车菊,
你凑巧出现了。”林晚看了她三秒钟,把试管塞进培养箱,头也不回地走了。走了几步,
又回头:“别叫我林老师!我不是老师。”“那么到底是什么称呼比较合适呢?林工?
或者晚晚?”林晚的身体微微停顿了一下,好像有一枚锐利的钢钉扎进了她的脊梁似的,
没回应,只是加快了脚步离开。苏晴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身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2. 雨季的俘虏五月份的西南山区已经进入了雨季,天天下大雨,就像是下不完一样。
苏晴从三天变成了七天,因为此时正值矢车菊花期后的分蘖时期。而且最重要的是,
林晚没有撵过她走了。她成为了一个“临时工”,做些零碎事:为培养皿打上标签,
记好温度和湿度的变化情况,或者去驱逐想要在温室顶棚安家的小鸟儿们。
林晚还是那么不爱说话,不过也不再用电击棒来威胁她了,
并且时不时还会丢过来一双手套或者是件雨衣。
这时候的林晚出现在苏晴的镜头里才算是有了一些立体感。她抓到了一个场景,
在暴雨来袭的时候,林晚为了将被大风吹翻的遮阳网重新盖回去而浑身湿透的样子。
这时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刚刚出水的大青蛙一般,
但是抱着几十盆试管苗的手臂却是如此有力。她还看到了另一个画面,
就是那只不小心撞上了玻璃窗户的红胁蓝尾鸲,翅膀受伤后,
林晚小心翼翼地帮它固定住了翅膀,使用的缝合线比头发丝还要细一些,
绣娘一般的娴熟手法让人惊叹不已。“最后这张照片应该是最有意思的一个瞬间。
”某一天夜里,林晚喝下了两杯自己酿造出来的梅子酒,
醉醺醺地倒在沙发上面唱起了《橄榄树》,虽然跑调,但是传得很远,
远远超过了整个山谷的范围,
只有眼睛里面闪动的那一抹温柔像是能够融化一切的松脂般柔和。看到这里,
苏晴再也忍不住了,拿起手中的照相机对准了这个醉女。林晚注意到了这一幕,
“你那个什么City抑郁?治得好吗?”“差不多了吧!”苏晴收起自己的摄影器材,
转而说道,“现在可以改成‘山林社交障碍’了!”林晚听闻此话,
笑着摇摇头道:“别白费力气了,我的那种病是没有办法治愈的。”“什么病啊?
”“感情淡漠症。我导师说我适合搞科研,因为人类情感太吵了,会干扰数据。
”说完这句话以后,林晚停顿了一下,像是陷入了沉思之中。这句话说得非常轻,
以至于都被外面哗啦啦的大雨声给掩盖掉了,
可是在苏晴的心目当中依然回荡许久无法平息下来。这是林晚首次主动提及自己的导师,
因此显得有些突兀,于是方晴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坐了下来,
同样为自己斟满了半杯白酒“那你老师肯定是错的吧!你看昨天晚上,
你就对着这些花草絮叨了足足20分钟呢,我还特意掐表数过了呢!”“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林晚淡淡地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再也没有开口了,
好像真的要睡过去一般。苏晴耐心等待了好一会儿的时间,
才听见很轻的一句:“植物是不会背叛你的,它们只会按照约定好的时间开放花朵,
不会早也不会迟,更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枯萎死亡。”。
3. 断电之夜真正让苏晴放弃抵抗的是那一夜突袭的大雷雨。晚上10点钟,
整座山都被一道道耀眼的闪电撕裂开来,跟着一声闷雷炸响,吓得玻璃窗都在嗡嗡直叫。
苏晴正在整理白天的照片,屏幕忽然一黑,整个木屋陷入死寂。
“林晚?”苏晴黑暗中摸索着走到门口。“别过来!”林晚的声音从温室那边传了出来,
里面隐隐约约传出一阵阵清脆刺耳的撞击声,“发电机被雷给打坏了!
”随着几束微弱的灯光亮了起来,这间原本温暖如春的小房子变得阴森森的起来,
惨白的光线将屋里的一切都映衬得如同一座临时搭建的停尸房一般。
林晚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门口,
苍白的脸色甚至比灯光还要瘆人几分:“培养箱没电了超过三个小时,矢车菊的胚芽会死。
”“什么?”苏晴的心猛地提了一大截儿,
转头看向那几个巨大的铁盒子:“育种室里的矢车菊啊!如果温度和湿度控制不当的话,
幼苗就会枯萎死亡!”苏晴一把抢过了林晚手中的手摇式通风器,顾不上回答林晚的问题,
直接奔向实验室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摆放着一台小型的制冰装置。此时此刻,
两人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实验室正中的那个巨大培养架上面。这两个月以来,
苏晴除了睡觉之外基本都是在这里度过的。但直到现在为止,
那些珍贵的矢车菊花才刚刚开始萌芽而已。尽管如此,看到眼前这一幕时,
苏晴依然忍不住心痛不已。要知道,仅仅是在一个月之前,
她还在为如何处理这些小东西而烦恼不已。而现在,
她却不得不面对这样一个现实:自己的心血可能就要毁于一旦了。
她赶紧接过林晚递过来的一块厚厚的保温棉,一边大声安慰对方不要紧张:“放心吧,
我们还有两台备用的空调和加湿器可以使用。只要坚持一段时间应该就没问题了。
”说完之后,苏晴迅速打开房间内所有的窗户,并且将门窗紧闭后挂上了防蚊纱网。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林晚就可以了,苏晴则拿起一块毛巾沾了一些冷水擦起了额头上的汗珠。
很快,两个人便忙活开了。由于没有足够的电力供应,
室内只能依靠人工来进行降温降湿的工作。于是,苏晴便负责操作手摇式的通风器,
而林晚的任务则是不断更换保温棉并记录好相关数据。就这样,
她们俩就像是一组训练有素的手术医生一样,配合默契,努力挽救即将夭折的生命体。
汗水与雨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一个个小小水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狂风怒吼,暴雨倾盆,偶尔还会响起几声沉闷的雷鸣。突然间,
苏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轻轻的叹息。她回头望去,
只见林晚站在远处看着培养架陷入了沉默之中。虽然隔着一段距离,
但是依旧能够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悲伤情绪。“你导师……"苏晴急促地喘息道,
"她当年也遇到过这种情况?”林晚的手顿了下,
随即更疯狂地摇起通风器:"她就是因为这种情况死的。"“十年前,
也是暴雨加强雷电天气,当时矢车菊刚被发现,得连夜把它移植到安全的地方。
她让我守着温室,她自己去接运苗车。路上泥石流,车子翻倒在三溪河里。”她停下手,
盯着培养箱里的那些娇嫩的绿苗,“第二天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手里还攥着一株矢车菊,
根泡烂了。”“所以你不搞生态旅游,”苏晴轻声说,“恐怕还会有人为了它们送命吧?
”“我怕的是,林晚终于偏过头看她,眼睛已经红得像个火球,“我怕的是,
这些花根本不值得。它们又不好看,又不好吃,不好入药,连蜜蜂都不肯授粉。我守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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