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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喝下那杯毒酒(姜可儿傅司砚)免费小说_完整版免费阅读我看着她喝下那杯毒酒姜可儿傅司砚

B1kcc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我看着她喝下那杯毒酒》本书主角有姜可儿傅司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B1kcc”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看着她喝下那杯毒酒》主要是描写傅司砚,姜可儿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B1kcc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我看着她喝下那杯毒酒

主角:姜可儿,傅司砚   更新:2026-01-25 14: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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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的宴会厅乱成了一锅粥。水晶吊灯下,穿着高定礼服的姜太太毫无形象地跪在地上,

双手死死捂着小女儿不断抽搐的身体,哭声尖利得像是要刺穿所有人的耳膜。“医生!

李医生死哪去了!快救救可儿!”姜父红着眼睛,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指着角落里的那个身影咆哮:“你这个毒妇!可儿要是有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周围的宾客吓得连连后退,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每一道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向那个站在阴影里的女人。地上的女孩脸色惨白,嘴角溢出白沫,

指甲把昂贵的地毯抓出了一道道痕迹,那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人。

而作为这场混乱的中心。被指控为“杀人凶手”的人,此刻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白色的手帕,

擦拭着指尖那一点点并不存在的灰尘。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面前上演的不是生离死别,

而是一出拙劣的、令人发笑的闹剧。1姜家的认亲宴办得很体面。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五层高的翻糖蛋糕,从法国空运来的香槟玫瑰,

还有那些衣冠楚楚、端着酒杯假装社交的精英名流。我坐在休息区最偏僻的沙发里,

手里把玩着一把23号手术刀。刀柄是特制的钛合金,冰冷、沉重,

刀刃在水晶灯下折射出一种近乎妖异的寒光。这是我上个月刚完成一台开颅手术后,

导师送我的礼物。“裴津,别玩刀了,晦气。”姜夫人——我名义上的亲生母亲,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过来,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她伸手想夺我的刀,

但被我轻轻一侧身躲过了。刀尖擦着她的手腕划过去,距离她的动脉只有不到三毫米。

她吓得尖叫一声,捂着胸口后退了两步。“你这个疯子!你想杀了你妈吗?”我抬起头,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姜夫人,

人的桡动脉位置很浅,如果我真想动手,你现在应该已经看到自己的血喷到那个蛋糕上了。

红色配白色,其实挺好看的。”姜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指着我的鼻子,

手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乡下来的野丫头,养不熟的白眼狼!”我没理她,

低下头,继续用那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给盘子里的一颗葡萄剥皮。刀刃轻轻一挑,

完整的果皮落下,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果肉,没有流出一滴多余的汁水。完美的解剖。

“姐姐,妈妈也是为你好,今天来了这么多客人,玩刀确实不太合适。

”一道甜得发腻的声音插了进来。姜可儿挽着姜夫人的手臂,穿着一身定制的粉色公主裙,

头上还戴着一顶小皇冠,看起来像个纯洁无害的天使。

这就是那个占了我二十年身份的假千金。她看着我,眼神怯生生的,

但眼底深处藏着的那抹挑衅,根本逃不过我这双在手术台上盯了几千个小时的眼睛。“哦?

”我把剥好的葡萄放进嘴里,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那你觉得什么合适?

像你一样,在酒里下点药,然后演一出苦肉计合适吗?”姜可儿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那杯红酒,笑容有些勉强。“姐姐,你在说什么呀,

我怎么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我把手术刀插进面前的苹果里,

发出“笃”的一声轻响。“等会儿药效发作的时候,你就懂了。”不远处的二楼栏杆旁。

一个男人正靠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视线越过重重人群,准确地落在了我身上。

傅司砚。京圈里出了名的活阎王,也是姜家拼了命想巴结的投资人。

他看着我插在苹果上的那把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然后举起酒杯,

远远地冲我敬了一下。那眼神很直白。他在期待一场好戏。既然观众都到位了。

我拔出手术刀,用餐巾慢慢擦干净,然后对着姜可儿做了个“请”的手势。“演吧,

我看着呢。”2姜可儿显然是被我那句话激到了。她咬了咬下唇,眼眶瞬间就红了,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姐姐,我知道你回来后心里不平衡,觉得是我抢了爸爸妈妈的爱。

今天当着大家的面,我给你赔罪,只要你肯原谅我,这杯酒我干了。

”她这一嗓子喊得很大声。周围的宾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这边。

道德绑架的老套路了。先示弱,再扣帽子,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上,逼着我就范。

我靠在沙发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完全没有要接话的意思。姜可儿见我不动,心一横,

举起酒杯,仰头就灌了下去。红色的液体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

有几滴洒在了白色的地毯上,像是绽开的血花。喝完后,她把杯子倒过来,冲我凄惨一笑。

“姐姐,这下你满意了吗?”话音刚落。她手里的高脚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紧接着,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往后倒去,双手痛苦地抓住自己的喉咙,

发出赫赫的喘息声。“痛……好痛……肚子好痛……”她蜷缩在地上,冷汗瞬间打湿了头发,

整张脸因为痛苦而扭曲起来,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可儿!”姜夫人发出一声尖叫,

扑过去抱住她。“可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妈妈!”姜可儿颤抖着抬起手,指着我,

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流,声音虚弱得像是要断气。“姐姐……酒……你在酒里……”这一句话,

直接把杀人凶手的帽子扣死在了我头上。姜父冲过来,抬手就要往我脸上扇巴掌。“畜生!

你给她喝了什么!”掌风袭来。我连眼睛都没眨,刚准备抬手格挡,

一只大手突然从侧面伸过来,稳稳地截住了姜父的手腕。是傅司砚。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另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抓着姜父,脸上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但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

“姜总,警察还没来,法官也没判,你这巴掌下去,性质可就变了。”姜父愣了一下,

想要挣脱,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傅总,这是我家务事!这个毒妇害了我女儿!”“哦?

”傅司砚松开手,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碰过姜父的那只手,然后转头看向我,身体微微前倾,

靠近我耳边。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烟草味,混着冷冽的木质香。“裴医生,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慌。怎么,这也在你的手术计划里?”我侧过头,

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傅总,作为一个专业的外科医生,我习惯在下刀之前,

先确认病人还有没有救。”我推开他,往前走了两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演技炸裂的姜可儿。“别急,好戏才刚开始。

”3家庭医生李叔提着药箱匆匆赶来,满头大汗。他一看姜可儿这个样子,顿时慌了手脚。

“快!快把人放平!这是中毒了!得赶紧催吐!”李叔一边喊,

一边试图往姜可儿嘴里灌肥皂水。姜可儿剧烈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身体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口吐白沫的症状越来越严重,甚至开始出现意识模糊。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李叔手忙脚乱的操作。瞳孔针尖样缩小。肌肉强直性痉挛。

这不是普通的食物中毒,也不是她以为的那种“吃了只会肚子疼”的泻药或者催吐剂。

这是神经毒素。而且是提纯过的。“别灌了。”我突然开口,声音不大,

但在嘈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已经出现了喉头水肿,你现在灌水,

只会让她更快窒息。而且,看她的指甲颜色,毒素已经进入血液循环了。”李叔手一抖,

肥皂水洒了一地。他抬起头,愤怒地瞪着我:“你懂什么!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耽误了救人你负得起责吗?”姜夫人更是像疯狗一样扑过来:“你闭嘴!

你巴不得可儿死是不是?你怎么这么恶毒!”我没理会他们的咆哮,只是微微蹲下身,

伸出两根手指,强行掰开姜可儿的眼皮看了一眼。眼底充血,角膜反射迟钝。

我凑近她嘴边闻了闻。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混杂着一种特殊的金属腥气。我站起身,

从口袋里掏出湿巾,仔细擦了擦手指,然后看向躺在地上已经开始翻白眼的姜可儿,

眼神里多了一丝嘲弄。“姜可儿,你为了陷害我,还真是下了血本啊。”我转向傅司砚,

伸出手:“借个火。”傅司砚挑了挑眉,掏出一只银色的Zippo打火机,抛给我。“啪。

”我点燃了火苗,在姜可儿吐出的那摊白沫上晃了一下。没有变色,

但腾起了一股极细微的蓝烟。确认了。是高浓度的氰化物衍生品,混合了某种神经阻断剂。

这种组合,别说是李叔这种庸医,就算是把我老师叫来,没有特效血清,也只能干瞪眼。

最讽刺的是,这种毒药在黑市上卖给外行时,

常常被包装成“只会让人短暂昏迷、看起来像濒死”的假死药。蠢货。

被卖药的骗了都不知道。“这剂量,别说是人了,两头牛都能放倒。

”我把打火机扔回给傅司砚,双手抱胸,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还在演戏、以为自己只是“做戏做全套”的蠢女人。“别费劲了,

李医生。这是不可逆的中枢神经破坏。你现在越折腾,她血液流动越快,死得越快。

”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姜可儿原本还在装作痛苦呻吟的嘴,突然停住了。

她费力地睁开眼,看着我,眼神里终于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未加修饰的恐惧。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那种生命力正在从指尖快速流逝的真实触感。那不是演技。那是死神的手。

4“你胡说八道什么!”姜父冲过来抓住我的衣领,双目赤红。“你这是在咒你妹妹死!

赶紧救人!你不是天才医生吗?你不是拿了什么国际大奖吗?救她!现在!

”我被他晃得晃了两下,眼镜滑落到鼻尖。我没有挣扎,只是用那种看标本的眼神看着他。

“我是医生,不是神仙。”我抬手,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动作不快,但力道极大,

大到姜父痛得下意识松开了手。“而且,医生救人有个前提,那就是病人得想活。

”我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领口,转头看向地上的姜可儿。她现在已经开始全身麻痹了,

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啊啊”的气音。但她的眼神在向我求救。

那是一种极度绝望、祈求我出手的眼神。她知道自己玩脱了。

她知道只有我能看懂她中了什么毒。“姐……姐……救……”她用尽全身力气,向我伸出手,

那只戴着钻石手链的手在空中颤抖,像一只濒死的虫子。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姜可儿,这杯酒是你亲手倒的,药是你亲自下的。你是个成年人了,应该知道,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我的声音很冷,透着一股金属般的质感。

“既然你选择了用命来陷害我,那我成全你。我尊重你去死的自由。

”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开始小声骂我冷血,骂我见死不救。

傅司砚却低低地笑了一声。他走到我身后,身体几乎贴上我的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耳廓。

“裴医生,你这副见死不救的样子,真是……性感得要命。”他的声音很低,只有我能听见。

这个疯子。我没理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姜可儿。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涣散,

看着悔恨和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姜夫人崩溃了,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小津,妈求你了!

妈知道错了!妈不该骂你!你救救妹妹!你要什么妈都给你!”“晚了。”我看了一眼腕表。

“神经毒素已经侵入脑干。现在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也只能给她收尸。”“不过,

为了让你们死个明白,不至于真以为是我下的毒。”我拿出手机,连接了宴会厅的大屏幕。

“来,大家一起欣赏一下,姜家二小姐最后的绝作。”大屏幕闪烁了两下,画面亮了。

是宴会厅休息室的监控录像。画面里,姜可儿躲在无人的角落,

从手包里掏出一个没有标签的小棕瓶。她脸上没有丝毫的可爱和天真,只有扭曲的阴狠。

她把瓶子里的液体倒进醒酒器里,一边倒,一边还对着镜子练习那个凄惨的笑容。

甚至能听到她自言自语的声音:“裴津,等我这一口下去,你就彻底完了。爸妈会恨死你,

傅司砚也不会要一个杀人犯。”“只是洗个胃而已,为了赶走你,值了。

”画面定格在她得意洋洋晃动酒杯的那一瞬间。全场哗然。那些刚才还在指责我的人,

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个张大了嘴,发不出声音。姜夫人停止了哭泣,

呆滞地看着屏幕,又低头看看怀里已经开始抽搐微弱的女儿。

“是……是你自己……”她喃喃自语,像是疯了。我收起手机,声音冷淡。

“她从网上买的劣质药,卖家告诉她这是半致死量,但她贪心,怕效果不够,自己加了倍。

”我走到姜可儿面前。她现在已经说不出话了,

但意识还清醒——这是这种毒药最残忍的地方,它会把人困在身体里,清醒地感受死亡。

“看到了吗?”我指着屏幕上那个笑得阴毒的女孩。“杀死你的不是我,

是你自己的贪婪和愚蠢。”姜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他看看我,

又看看姜可儿,

嘴唇哆嗦着:“小津……你……你早就知道……你为什么不阻止她……”“我为什么要阻止?

”我反问,眼神平静得可怕。“她是成年人,她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死。我既不是警察,

也不是她妈,我只是个观众。”“而且。”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扫视了一圈这个富丽堂皇却令人作呕的家。“这不是你们最想看到的吗?真假千金的戏码,

总得有一个人退场,故事才能结束。”说完,我转身就走。裙摆划过姜可儿垂死的手,

没有一丝停留。身后传来姜夫人撕心裂肺的哀嚎声,还有仪器发出的刺耳报警声。

但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了。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夜风灌进来,

吹散了屋里那股腐烂的奢靡味道。傅司砚跟了出来,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够狠。

不过,我喜欢。”他给我拉开车门,眼底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光芒。“裴医生,

既然家没了,不如去我那儿?我家缺个老板娘,不缺手术刀。”我坐进车里,透过车窗,

最后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姜家别墅。那里面,一个生命正在消逝。而我,只觉得无比轻松。

“开车。”我说。5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声,

和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细碎声响。傅司砚没有问我去哪。迈巴赫平稳地驶入了高架桥,

两侧的路灯飞快地向后退去,拉出一条条模糊的光带。我靠在真皮座椅上,

慢慢摘下了那副金丝眼镜。鼻梁上有两道浅浅的红印。我从包里拿出酒精湿巾,

一遍又一遍地擦拭手指。哪怕刚才我根本没碰到姜可儿那肮脏的呕吐物,但我还是觉得脏。

“擦了第四遍了。”傅司砚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余光扫了我一眼。“裴医生有洁癖?

”“职业病。”我把用过的湿巾折叠整齐,放进车门边的垃圾桶里。“刚才那个环境,

空气里的细菌含量超标,人性的恶臭味太重。”傅司砚低笑了一声。他按下车窗,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乱了我额前的碎发。“你很诚实。刚才在宴会厅,

你是真的想看着她死。”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我转头看着他。

街灯的光影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分界线,那双眼睛里藏着某种危险的探究欲。

“她买那种药的时候,就该想到结果。”我声音很淡,没有起伏。

“医学上没有‘后悔’这个词。手术刀划下去,就缝不回原样。人做了选择,就得承担代价。

我只是尊重客观规律。”“客观规律?”傅司砚咀嚼着这四个字,突然猛打方向盘。

车身一个漂移,拐进了一条私家车道。“那我这个人,信奉另一条规律。

”车子在一栋独栋别墅前急停。他解开安全带,侧身靠过来。距离瞬间拉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混合着雪松和烟草的味道,很具侵略性。他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指腹粗糙,带着点温度。“我信奉——同类相吸。”这是一栋位于半山腰的豪宅。

没有姜家那种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整体色调是冷灰色,线条硬朗,空旷得像个美术馆。

智能管家自动亮起了灯。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璀璨的夜景,被踩在脚下。“随便坐。

”傅司砚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到吧台后面。“喝点什么?除了红酒,

我这儿不备那种东西。”他意有所指。“苏打水,冰的。”我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玻璃上反射出的自己。礼服裙摆有些脏了。是在姜家沾上的晦气。

身后传来冰块撞击玻璃杯的脆响。傅司砚走过来,把杯子递给我。他换了件黑色衬衫,

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已经摘了,露出一道很浅的疤痕。

刀伤。切口平整,是利器所致,缝合手法很糙。我盯着那道疤看了两秒。

“缝针的人手艺很差,肌肉层没对齐,愈合后会影响手腕灵活度。

”傅司砚举起手腕看了一眼,无所谓地笑了笑。“那时候在国外,自己缝的。”“哦,

那难怪。”我喝了一口苏打水,冰冷的液体划过喉咙,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下次可以找我。收费很贵,但保证看不出痕迹。”“下次?”傅司砚向前逼近一步。

我背后抵上了冰冷的玻璃窗。退无可退。他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玻璃上,低头看着我,

目光很深,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裴津,你已经开始预约我的未来了?

”空气突然变得黏稠。暧昧因子在沉默中疯狂发酵。我没有躲,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傅总,你带我回来,不是为了请我看夜景的吧。说吧,你图什么?”傅司砚低下头。

鼻尖几乎蹭到我的鼻尖。“姜家那群蠢货,有眼不识泰山。但我缺一个聪明人。

”他的手指滑过我的侧脸,停留在我的颈动脉处。那里正在平稳地跳动。

“一个够狠、够冷静、不会被感情冲昏头脑的合作伙伴。或者说……”他顿了顿,

声音沙哑下来。“一个能跟我并肩站在地狱里看风景的共犯。

”6我包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打破了这一室旖旎。傅司砚没有移开视线,

只是微微撤开了一点距离,示意我接电话。我拿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姜先生”三个字。

我按下免提。姜父气急败坏的咆哮声瞬间炸响:“裴津!你个没良心的畜生!你跑哪去了!

你妹妹进ICU了!医生说她大脑受损,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这都是你害的!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防止噪音污染。“姜先生,建议你去耳鼻喉科检查一下听力。

我走之前说得很清楚,药是她自己吃的,量是她自己加的。我是医生,不是阎王爷,

拦不住想死的鬼。”“你——”姜父气得直喘粗气。“你少给我狡辩!要不是你见死不救,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告诉你,明天一早各大媒体就会知道你的丑事!

你这个天才医生的名声,彻底完了!除非……”他话锋一转。“除非你现在滚回来,

签谅解书,承认是你误诊,并且把你手里那项专利转给公司做补偿!”图穷匕见。

女儿都快脑死亡了,还想着我的专利。真是商人本色。我刚想开口,一只手突然伸过来,

拿走了我的手机。傅司砚对着话筒,语气懒散,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姜总,

晚上好啊。”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显然没反应过来。“傅……傅总?

”姜父的气焰瞬间灭了一半。“裴津现在在我这儿。”傅司砚看了我一眼,

手指把玩着我的手机。“关于你说的媒体曝光,我觉得挺有意思。正好,

我手里也有那段监控的高清备份。如果姜总想让全世界都看看,

姜家是怎么教出一个自杀勒索的女儿,我不介意帮你买个热搜。”“别!傅总,

这是误会……”姜父彻底慌了。“还有,那项专利。”傅司砚冷笑一声。“你敢动一下,

我保证姜氏集团下周一的股价,会比你女儿的心电图还平。”“嘟。”电话挂断。

傅司砚把手机扔回给我。“解决了。”我接过手机,心情有些复杂。虽然我自己也能处理,

但绝对没有他这么简单粗暴且高效。权势,确实是个好东西。“谢谢。”我说。

“口头道谢没诚意。”傅司砚重新走回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仰头喝了一半。

“姜家不会善罢甘休。姜可儿成了植物人,姜夫人那个疯婆子肯定会来找你拼命。

你一个拿手术刀的,对付不了无赖。”他放下酒杯,转身看着我。“我给你提供庇护,

帮你摆平舆论和姜家。”“代价呢?”我问。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尤其是在傅司砚这种资本家这里。他走到沙发旁坐下,双腿交叠,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我需要一个未婚妻。”我看着他,没有动。“家里老头子催得紧,

各种名媛淑女往我床上塞。我烦了。”傅司砚揉了揉眉心,露出了一丝极少见的疲惫。

“我需要一个挡箭牌。懂事、话少、不粘人,最重要的是,不会爱上我。你很合适。

”我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爱上你?傅总这张脸,还是挺有欺骗性的。

”傅司砚笑了。那笑容带着几分笃定。“因为你看我的眼神,和看那具尸体没区别。

在你眼里,我估计就是一堆行走的器官和骨骼。”我点点头。“分析得很准确。

你的胸锁乳突肌线条不错,解剖起来应该很顺手。”“成交?”“成交。”我走过去,

没有坐他旁边,而是站在他面前,伸出手。“不过我有个附加条件。”“说。

”“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我被拐卖那年,那个人口贩子的上线。”傅司砚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力道很重。“没问题。合作愉快,裴小姐。”7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门铃声吵醒的。不是普通的按铃,而是疯狂的、持续的砸门声。我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六点。我从客房出来,穿着昨晚洗好烘干的浴袍,头发还有点乱。客厅里,

傅司砚已经起来了。他穿着一身灰色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正靠在玄关的柜子旁,

看着可视门铃的屏幕。屏幕上,是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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