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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笔临渊(冰冷陆明远)全本免费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神笔临渊冰冷陆明远

钟小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神笔临渊》是大神“钟小仙”的代表作,冰冷陆明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由知名作家“钟小仙”创作,《神笔临渊》的主要角色为陆明远,冰冷,陆承业,属于玄幻仙侠,打脸逆袭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70字,10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4:21:1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神笔临渊

主角:冰冷,陆明远   更新:2026-01-25 20:4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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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寒风卷着雪沫,从窗棂的破洞钻进来,刀子似的刮在陆明远脸上。他蜷在厢房角落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几乎辨不出原色的旧棉袍,依旧抵不住刺骨的冷意。这间屋子在陆府最西头,紧挨着堆放杂物的库房,终年少见阳光,冬日里更是阴冷得像口冰窖。窗外,枯枝在风里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夹杂着前院隐隐传来的、刻意拔高的谈笑声,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

“……老太太这一去,那病秧子可真是没着落了。”一个粗嘎的声音,是掌管庶务的三叔陆承业,“这些年光给他抓药就填进去多少银子?如今总算……”

“嘘,小声些!”另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打断了他,是二叔陆承宗,“人还在后头呢。不过三弟说得是,大哥走得早,老太太怜惜他体弱多病,硬是养到现在。如今老太太也没了,我们陆家虽说是商贾之家,可也不能总养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账本都看不明白的废物吧?传出去像什么话!”

“废物”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隔着老远,精准地扎进陆明远的心口。他猛地咳嗽起来,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喉间涌上一股熟悉的腥甜,被他死死咽了回去。他闭上眼,祖母慈祥而疲惫的面容浮现在眼前。就在三天前,那个唯一还肯给他一丝温暖庇护的老人,也撒手人寰了。灵堂上,叔伯们哭得情真意切,可那眼泪还没干透,他们就开始盘算如何处置他这个“累赘”了。

他摸索着从枕下抽出一块洗得发硬的旧帕子,上面绣着一丛歪歪扭扭的兰草,针脚稚嫩。这是母亲留下的,也是他仅有的念想。母亲在他七岁那年就“病逝”了,留下他和祖母相依为命。他记得母亲的手很凉,总是温柔地抚摸他的额头,低声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后来,这双手变得枯瘦,最后冰冷地垂下。再后来,祖母也走了。

门“吱呀”一声被粗暴地推开,冷风裹挟着雪粒猛地灌入。二叔陆承宗裹着一件簇新的貂皮大氅,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仆役。他嫌恶地扫了一眼这间简陋得连下人房都不如的屋子,目光落在陆明远身上,如同看着一件碍眼的垃圾。

“明远啊,”陆承宗拖长了调子,脸上堆着假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冷,“你祖母新丧,家里头忙乱,有些事也该料理料理了。”他踱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的少年,“你身子骨弱,这府里人来人往的,对你养病不利。你三叔在城郊有处清净的庄子,我看……”

“二叔,”陆明远抬起头,声音因为久病而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祖母临终前说过,让我留在府里。”

陆承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老太太那是病糊涂了!你留在这儿做什么?白吃白喝?还是指望我们这些叔伯日日伺候你汤药?”他冷哼一声,“陆家不养闲人!尤其是你这种……废物!”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像两记响亮的耳光。

陆明远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身体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微微颤抖。他强忍着喉头的腥甜,死死盯着陆承宗。

陆承宗却不再看他,转身对身后的仆役挥了挥手:“去,把东厢那个旧樟木箱子抬出来。”

仆役应声而去。陆明远的心猛地一沉。那个箱子!那是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祖母在世时,一直亲自保管着钥匙,连他都不许轻易打开。祖母说,里面是母亲的一些旧物,留着给他做个念想。

很快,沉重的樟木箱被抬到了房间中央。陆承宗从怀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那本该在祖母手里!他熟练地打开箱子,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樟脑和陈旧布帛的气息弥漫开来。

箱子里并没有什么金银珠宝,只有几件半旧的素色衣裙,几本翻旧了的书册,一个针线笸箩,最底下,压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首饰盒。

陆承宗看也不看那些衣物书籍,径直拿起那个紫檀木盒。他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支成色普通的白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小小的、含苞待放的玉兰花,旁边还有一枚小小的、水头尚可的翡翠平安扣。

“哼,也就这点东西还值几个钱。”陆承宗撇撇嘴,拈起那枚翡翠平安扣,对着窗缝透进来的微光看了看,“成色一般,胜在还算通透。至于这簪子……”他掂了掂,随手丢回盒子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玉质太次,雕工也粗陋,也就当个玩意儿。”

陆明远的眼睛瞬间红了。他认得那枚平安扣!那是母亲常年贴身戴着的!他小时候夜里惊悸不安,母亲就会把这枚带着体温的平安扣塞进他手心,轻声安抚。那支玉兰簪,更是母亲为数不多、珍而重之的首饰,只在年节时才舍得戴上!

“二叔!”陆明远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声音嘶哑,“那是我娘的东西!你不能动!”

“你娘的东西?”陆承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转过身,脸上满是讥讽,“陆明远,你搞清楚!你娘嫁进陆家,她的一切就都是陆家的!包括你!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病秧子,也配拥有你娘的东西?你配吗?”

他拿着那枚平安扣,在陆明远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这些东西留在你手里也是糟蹋,不如变卖了,还能给府里添点进项。你放心,二叔不会亏待你,城郊庄子虽然偏了点,但胜在清净,正适合你这种……废人养病。”他刻意加重了“废人”两个字。

“还给我!”陆明远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过去,想要夺回那枚平安扣。

陆承宗早有防备,侧身一让,陆明远扑了个空,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磕在箱角,顿时青紫一片。剧烈的咳嗽再也压制不住,他伏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点点殷红溅落在积着薄灰的地砖上。

陆承宗嫌恶地后退一步,仿佛怕沾染上什么秽物。他冷冷地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咳得浑身颤抖的少年,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彻底的冷漠和厌弃。

“不识抬举的东西!”他啐了一口,将平安扣揣进怀里,合上紫檀木盒,对仆役吩咐道,“抬走!连同这个破箱子一起,送到当铺去!仔细着点,别磕坏了!”

仆役应声抬起箱子。陆承宗最后瞥了一眼地上的陆明远,像看一条濒死的野狗,转身大步离去,厚重的门帘落下,隔绝了外面最后一丝光线和暖意。

寒风从门缝里呼啸而入,卷起地上的灰尘和枯叶。陆明远蜷缩在冰冷的地上,额头火辣辣地疼,胸口更是憋闷得快要炸开。他咳得眼前发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耳边反复回响着那冰冷刺骨的话语——“废物”、“病秧子”、“废人”、“你也配?”

他挣扎着爬到床边,从床底拖出一个破旧的藤条箱。这是他自己的箱子,里面只有几件换洗的旧衣,几本翻烂了的旧书,还有一沓粗糙的、边缘已经起毛的劣质宣纸和几支秃了毛的笔。这是他唯一的“财产”,也是他排遣孤寂和病痛的方式。他喜欢画画,画窗外的麻雀,画院角的枯藤,画记忆中母亲模糊的轮廓。虽然画得歪歪扭扭,不成样子。

他颤抖着手,抽出一张泛黄的宣纸铺在地上,又拿起一支秃笔。他想画点什么,画母亲温柔的笑脸,画祖母慈祥的目光,画那些早已逝去的、仅存于记忆中的温暖。可是,笔尖悬在纸上,却沉重得无法落下。

眼前是二叔轻蔑的眼神,耳边是叔伯们冰冷的算计,胸口是翻江倒海的痛楚和屈辱。一滴滚烫的泪砸在宣纸上,迅速晕开一团墨色的绝望。

“废物……”他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手腕一抖,秃笔在纸上划出一道丑陋的墨痕,像一道狰狞的伤口。他猛地抓起那张纸,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撕扯!

嘶啦——!

劣质的宣纸应声碎裂,变成无数片苍白的、无用的碎片,如同他此刻的人生,散落一地,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他颓然倒回冰冷的地面,望着屋顶蛛网密布的房梁,眼神空洞,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死寂。窗外,风雪的呜咽声,仿佛成了这废纸般人生唯一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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