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 傅庭顾远(发现瘫痪丈夫半夜站起来掐我脖子后)_《发现瘫痪丈夫半夜站起来掐我脖子后》最新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雨滴嗒1”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发现瘫痪丈夫半夜站起来掐我脖子后》,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婚姻家庭,傅庭顾远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发现瘫痪丈夫半夜站起来掐我脖子后》是来自雨滴嗒1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婚恋,医生,婆媳,先虐后甜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顾远,傅庭,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发现瘫痪丈夫半夜站起来掐我脖子后
主角:傅庭,顾远 更新:2026-01-25 14:27:53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顾远,只要那个死女人的名字还在合同上,梁家的钱就是咱们的!婆婆顾母端着燕窝,
压低嗓子。床上瘫痪两年的男人竟然掀开被子站起身,活动着脚腕,
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妈,等我签了那份遗嘱,她连梁家的祖坟都进不去。
顾远从柜子里翻出名贵手表,细心擦拭,仿佛那是属于他的战利品。而窗外,
五岁的阳阳正拿着彩笔,颤抖着在画纸上添了一双鲜红的脚。那一双脚,
踩在画中女人的影子上。顾远回头盯着紧闭的房门,手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他在想,
今天那个蠢女人,怎么还不回来给他擦洗那双已经生了褥疮的废腿。
1阳阳把那张揉得皱巴巴的画纸递给我的时候,我正在厨房里给顾远熬参汤。妈妈,
爸爸昨晚出去玩了。阳阳的声音很小,缩着脖子,大眼睛里全是那种看不太懂的害怕。
我愣了一下,随手关掉小火,手心里全是油烟冒出来的热汗。我摸了摸他的头,
笑着说:宝贝,爸爸腿受了伤,站不起来的。他在做梦呢。可阳阳却拼命摇头,
把那张纸摊在灶台上。那是他的幼儿园作业,画的是我们一家三口。画里的我牵着阳阳,
笑得很呆。而本该坐在轮椅上的顾远,却站在我身后,他的身体比例被拉得老长,
像个麻秆鬼。最让我心脏猛缩的是,阳阳用最深、最艳的红色大头笔,
给顾远画了一双硕大无比的脚。那双脚,脚尖是朝着我后脑勺的。我盯着那双红通通的脚,
感觉背脊梁上一阵冷风嗖嗖地往上窜,哪怕身后就是滚烫的煤气灶。我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阳阳突然扯了扯我的围裙,凑到我耳朵边上,呼吸打在我的脖子里,
又凉又急:爸爸的脚……会走路。他昨晚抱了那个爱喷香水的阿姨,就在客厅里。
我手里的汤勺咣当一声砸在地上,乳白色的汤汁溅了满地。我顾不得去捡,
一把按住阳阳的肩膀,手劲大得估计让他疼了。哪个阿姨?我死死盯着他。
就是……总送红苹果过来的那个。阳阳眼里有了泪花,那是顾远的远房表妹。这时候,
客厅里传来了顾远那熟悉又阴沉的喊声:梁霜,水开了吗?我口渴。
那声音隔着一道推拉门,听起来和平常一模一样,虚弱、带着一股子久病缠身的颓废感。
可听在现在的我耳朵里,却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我深吸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弯腰把勺子捡起来,用冷水冲了冲。马上就来,远哥。我应了一句,
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惊讶。我走出厨房,看见顾远半躺在特制的医疗轮椅上。
他的那双腿盖着厚厚的毛毯,哪怕是现在这么闷热的夏天,他也总说冷。
他的脸色在苍白的灯光下透着一种病态,眼神却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阳阳刚才跟你说什么呢?他一边喝着我递过去的温水,一边随口问了一句,
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往厨房里瞄。说想吃哈根达斯了,这孩子,一点不体谅咱家现在的境况。
我自然地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开始像往常一样揉捏他的腿。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运动裤,
我的手指能感受到他小腿上的肌肉。按照医生的说法,瘫痪两年的人,
腿部肌肉应该萎缩得不成样子。可我的指尖触碰到的,却是一种紧绷的、有张力的触感。
我低着头,故意用了点力捏在他那个所谓的痛穴上。按照平时的演戏法子,
他应该没反应。果然,顾远面无表情,甚至还叹了口气说:辛苦你了,霜霜。
要不是两年前那场车祸,我也不至于成个废人,还得让你这么伺候。我抬头看着他,
眼底里全是这种温顺和心疼,心里想的却是阳阳画里那双血红的脚。远哥,说这干什么。
咱们是夫妻。我把头埋在他的膝盖上,以此掩盖我眼神里的那一抹冰冷,对了,
婆婆说要把剩下的那几套门面房抵押了,去投那个什么海外项目。我爸生前留下的那点基业,
可不能乱动啊。顾远的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动作温柔极了,
嘴里吐出来的话却像冰碴子:霜霜,妈也是为了咱家好。你又不擅长经营,把权交出来,
妈也是想给阳阳攒点老婆本。你就听话,把公章从保险柜里拿出来吧。我没说话,
只是温顺地点了点头。在那一刻,我突然闻到他身上飘过来一股极淡极淡的香味。
那不是我的,也不是婆婆的,是那种浓郁得让人发腻的红毒香水。那是他那个表妹,
最喜欢的味道。2吃过晚饭,顾母——我那个永远挑剔的婆婆,又开始指指点点了。梁霜,
这地是怎么拖的?阳阳才多大,万一滑倒了怎么办?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忙你那个破插花,
顾远这腿,你不比谁清楚?要勤按摩,勤热敷!她坐在红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串佛珠,
嘴里却说着刻薄得要命的话。我看着她那张慈眉善目的脸,心里阵阵发寒。
以前我觉得她是真心为她儿子着急,现在看,
她是着急怎么彻底接管我爸留给我的最后那点资产。知道了,妈。我顺从地低下头,
去洗手间打了一盆热水。我端着盆走进卧房。顾远正靠在床上看书,神情闲适。
我看着他那双修长的手,那是一双握惯了权力、没受过一天罪的手。当年他入赘梁家,
我爸看中他能干,觉得他会一辈子对我好。我把热水盆放下,
又从冰箱的小冷冻盒里摸了几块冰,偷偷藏在掌心里。远哥,医生说冰火交替刺激神经,
可能对恢复有好处。我拉起他的裤管。他的双腿看起来有些苍白,
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颜色。我先是用滚烫的毛巾敷在他的膝盖上,然后装作不经意地,
迅速把藏在掌心的那一块冰,死死地抵在了他大腿根部的柔嫩处。
那是人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顾远的手猛地颤了一下,手里的书掉在了被子上。
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剧烈收缩,那种肌肉的自然弹跳是骗不了人的。怎么了,远哥?
是不是烫着了?我一脸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手上的冰块顺势滑进了毛巾里,被我死死捂住。
顾远喘息了几口,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他强压着某种情绪,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没事,
刚才突然有个激灵,可能是……可能有知觉了?他试探性地看着我,
眼里带着一种虚假的兴奋。真的吗?我激动得几乎跳起来,一把抱住他的腰,
我就知道,老天爷不会对咱们这么残忍的。远哥,你要是能站起来,我就算死也愿意了。
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那不是因为激动的跳动,那是心虚,
是恐惧,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扰到的生理本能。顾远干笑了几声,
手有些僵硬地拍着我的背:傻姑娘,说什么死不死的。我要是站起来,
第一个带你去环游世界。我在他怀里,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带我去环游世界?
怕是带我去荒郊野外,给我找个安静的坟地吧。深夜,我借口去厕所,
悄悄在客厅的插座后面塞了一个针孔摄像头。那是傅庭下午让人送过来的。傅庭,
我爸生前最看好的竞争对手,也是顾远现在最怕的人。以前我恨傅庭,
觉得他在生意上步步紧逼,害得我爸最后心力交瘁。可顾远车祸那天,
是傅庭打来一个匿名电话,让我去查查那辆卡车的司机的银行流水。我当时没听,
我觉得顾远为了救我才残废的。现在想想,那车祸发作时,顾远那个所谓的推开我
的动作,其实更像是顺势把握住方向盘往我这边撞,只是他失算了,没算准撞击的角度,
反而把自己废了。我躺在书房的小床上,阳阳已经睡熟了。我点开手机,
监控画面是黑白的,正好对着主卧的大床。凌晨两点。画面里的顾远,
那个瘫痪了两年的、连上厕所都要我抱的男人,缓缓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他动作利索得不像话,直接掀开被子,那双肌肉萎缩的腿稳稳地落在地上。他站起身,
走到镜子前,活动了一下肩膀和颈椎。然后,他竟然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掏出一支烟。嗒。
打火机的火苗照亮了他那张阴鸷的脸。他深吸了一口烟,眼神盯着我书房的方向,那种眼神,
像是在看一头已经进了屠宰场的猪。没一会儿,卧室门开了。婆婆顾母裹着睡衣走进来,
动作轻得像个幽灵。她也不忌讳,直接坐在顾远对面的凳子上,压低声音说:老家那边说,
税务那块儿已经打点好了。梁霜那丫头手里的那几块地,只要她签了转让协议,
那亏空就补得上了。顾远吐出一口烟圈,冷笑一声:她现在对我死心塌地的,
刚才还想用冰块试探我。呵,还是那么蠢。蠢点好。
这两天得让她把那个保险柜的密码说了。这梁家欠咱们的,得翻倍拿回来。
顾母的眼里全是一种贪婪的亮光。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来。手心里满是冷汗,
牙齿打着战。原来这两年的伺候,这两年的心疼,换来的是他们一家人看戏一样的嘲弄。
我甚至能听到顾远在监控里低声笑着说:妈,这两年装残疾可真累啊。等事情办成了,
我要梁霜在那场酒会上,亲口把董事长的位子传给我,然后再送她去地下陪老头子。
3那一晚,我整夜没合眼。阳阳踢了下被子,我下意识地帮他掖好。看着他稚嫩的小脸,
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如果我倒下了,这个五岁的孩子在这对恶魔母子手里,
会变成什么样?天还没亮,我就起来了。我和平常一样,熬了浓浓的豆浆,
炸了顾远最爱吃的小油条。我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敲开主卧的门。
顾远此时已经重新躺回了床上,装出一副刚醒的样子,揉着太阳穴:霜霜,昨晚睡得不好,
一直梦见我在走路。那说明是好事,远哥。医生说这叫梦境模拟,是大脑在修复神经。
我笑眯眯地把早餐端过去,甚至还细心地帮他把油条撕成小块,来,张嘴。
多吃点才有力气复健。他张开嘴,享受着我的服务,那副表情得意极了。吃完饭,
顾母把我叫到一旁,递给我一个文件袋,语气难得地温和:梁霜啊,妈这两天想了想,
那几个门面房老是闲着也怪可惜的。我找了个靠谱的项目,你把这个名字签了,
咱们换成大股份,以后顾远的医药费就不愁了。我接过来看了一眼,
那根本不是什么合作协议,那是纯粹的资产转让书。收款方是一个根本没听过的离岸公司。
妈,这数额太大了,我得仔细看看。我装作迟疑的样子。顾母的脸立刻落了下来,
手里的佛珠停了,眼神变得凌厉:梁霜,你什么意思?现在我儿子为了救你成了这样,
你连这点钱都舍不得?我这是为了顾家,为了阳阳!妈,我不是那意思……
我装出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唯唯诺诺。别叫我妈!你要是还想在这家待下去,
下午之前就给我签了!她摔门而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冷笑。我走进书房,
拨通了傅庭的私人电话。那边很快接了,男人的声音有些慵懒,却带着一种压迫感:梁总,
终于想起我了?傅庭,你上次说,顾远车祸那个司机的流水在你手里,条件是什么?
我开门见山,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感情。聪明。傅庭在电话那头笑了,条件很简单。
梁氏集团三成的股份,加上你要帮我弄到顾远在海关那边的偷漏税记录。
我知道他这些年没少借梁家的壳子洗钱。我要他死,而我要钱。成交。我毫不犹豫。
爽快。东西我会让人放在老地方的咖啡馆。傅庭顿了顿,梁霜,你那个丈夫,
可没你想的那么耐心。你最好动快点。挂了电话,我感觉心跳得极快。这是我在与虎谋皮,
可我别无选择。下午,我准时回了家。顾母和顾远都在客房等我。那种压抑的气氛,
就像是一场正式的审判。签好了吗?顾母迫不及待地伸出手。
我慢吞吞地从包里拿出那份文件。我已经在里面做了手脚。那不是签我的名字,
而是用的我爸爸留下的那个防伪印鉴的变体,只要专业人士一看,就知道这是无效法律文件。
签了。我低下头,做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顾远拿过文件,扫了一眼签名处。
他那个眼神里的狂喜几乎掩盖不住。他竟然还撑着坐起来,抓着我的手,
假惺惺地亲了一下:霜霜,辛苦你了。等我站起来,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去度假。
我看着他的嘴唇触碰到我的手背,只觉得一阵恶心,像是被恶臭的烂肉黏上了一样。远哥,
为了你,什么都值得。我柔声说道,顺便抽回了手。4接下来的几天,
我表现得前所未有的顺从。顾母对我说话甚至都有了笑脸。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掌控了局势,
甚至开始在客厅里大声指挥装修公司,准备把我爸以前的书房改成顾远的私人健身房。
等远儿好了,这地方得气派点。顾母剔着牙,指点江山。我躲在阳阳的房间里,
看着傅庭送来的那份资料。我看得浑身发冷,手指止不住地颤抖。那场车祸,
那个司机竟然是顾远在老家的亲侄子。而所谓的抢救,主治医生竟然也是顾远的老同学。
更可怕的是,这两年里,顾远打着梁氏的名义,非法走私了一批高精密零件。
如果这时候被查出来,作为法人代表的我,不仅会倾家荡产,
还得面临至少二十年的牢狱之灾。他这是要把我连皮带骨全部吞下去。爸爸……在哭。
阳阳突然拉了拉我的手。我顺着他的指点看去。阳阳正盯着卧室的门。我知道,那不是哭,
那是顾远在发脾气。我悄悄潜伏到门口。里面传来瓷器摔碎的声音,顾远的声音压得很低,
却带着疯狂的暴戾:那老头子留下来的暗账到底在哪儿?我都查了两天了!
梁霜那蠢女人说她根本不知道!儿啊,你别急。这房子肯定有暗室。
顾母的声音听起来阴恻恻的,实在不行,就给那孩子吃点苦头。我就不信梁霜不说。
听到孩子两个字,我的心像被重锤击中。我猛地推开门。顾远此时正稳稳地站在窗边,
手里抓着一只景德镇的花瓶。顾母正蹲在地上翻箱倒柜。看见我进来,两人的动作僵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顾远的眼神在三秒钟之内完成了从惊愕到阴冷、再到迅速伪装的转换。
他双腿一软,竟然顺势倒向沙发,装作是挣扎着站起来的样子:霜霜,
你……你怎么突然进来了?我想试试能不能站,差点摔了。他装得真像啊。
脸上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足以拿奥斯卡。我站在门口,没动。我死死盯着他的双腿,
手里攥着那个装满证据的文件袋。远哥,医生不是说要循序渐进吗?你这样万一摔坏了,
我会心疼死的。我走过去,语气平稳得出奇。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我伸手摸着他的小腿,那里刚才因为突然发力,肌肉还在微微颤抖。呀,远哥,
你这腿上怎么有汗啊?我歪着头,看着他。顾远的脸色变了变,
很快掩饰过去:可能是……刚才太用力了,累的。霜霜,帮我倒杯热水。我点点头。
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我分明感觉到后背有一道毒辣的目光。顾母正盯着我的后脑勺,
手里的那串佛珠被她捏得变了形。我知道,她动了杀心。因为刚才,
我也许看穿了他们的把戏。而在这个家里,看穿秘密的人,是不被允许活着的。
5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阳阳出了门。我把阳阳送到了傅庭安排的一个私立托管所。
那里安保级别很高,没有我的授权,任何人都接不走。霜霜,你去哪儿?临走前,
傅庭靠在车边,递给我一支烟。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刃。
回那个地狱。我没接烟,只是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顾远今晚要办一个所谓的‘康复预热’家庭酒会。他想在那会上,
逼我交出董事长秘书处的权限。傅庭冷笑一声:你真的行吗?那个男人,
比你想象的要狠。他手里可能有枪。他有枪,我有他的命。我关上车门。回到家,
家里的气氛果然不一样了。地上铺着红地毯,顾母穿了一件暗红色的旗袍,
脸上涂着厚厚的粉。顾远穿了一身手工西装,坐在轮椅上,看起来仪表堂堂。他看见我,
眼神闪烁了一下,笑着说:霜霜,今晚请的都是生意上的老伙计。大家听说我的腿有起色,
都想来看看。我看了一眼。来的根本不是生意伙计,
全是顾远在外面勾结的那些不入流的亡命徒。他们有的身上还带着酒气,
眼神下流地在我身上扫。霜霜,去把那套黑钻的首饰戴上。今天你是主角。
顾远拉着我的手,力道极大。我点点头,转身上了楼。我走进浴室,把所有的排水口都堵死。
我坐在浴缸边,听着下面传来的推杯换盏的声音。那些笑声刺耳极了。我点开手机,
给顾远发了一条短信:远哥,我肚子疼得厉害,保险柜的钥匙我放枕头底下了。
你帮我去拿个药。监控画面里。顾远看到短信,冷笑了一声,对着顾母使了个眼色。
他没让别人帮忙,而是自己转动轮椅进了卧室。一进屋,他立刻跳起来,像个正常人一样,
几步冲到床头,疯狂地去翻枕头底下。他找到了钥匙。那是傅庭仿制的。当顾远拿着钥匙,
试图打开墙上那个秘密保险箱时。我拿起浴室里的烟雾报警器,直接按下了手动测试键。
刺耳的报警声瞬间响彻整栋别墅。失火了!楼下传来惊呼声。顾远在卧室里愣了一下,
但他不想放弃那个保险箱。他正在疯狂地拧动钥匙。他不知道,那个保险箱的夹层里,
藏着一个红外感应式的高清摄像头。他此时健步如飞、焦急万状的嘴脸,
正在通过傅庭搭建的信号,实况转播给全市最有威望的媒体主编们。而我,就站在浴室门后。
我手里拿着一瓶硫酸。那是两年前我爸去世后,我为了防身买的。门,慢慢地被推开了。
梁霜,你在搞什么名堂?顾远走了进来。他没坐轮椅,而是稳稳地站着。
他手里居然真的拿着一把漆黑的自制手枪。烟雾警报声还在狂响。他在刺耳的哨音中盯着我,
脸上的斯文彻底被剥下,露出一张狰狞的皮。你不瘫了?我缩在角落,
手里死死攥着玻璃瓶,声音打颤,一半是装的,一半是气的。蠢女人,这两年我受够了。
顾远举起枪,黑黢黢的枪口对着我的脑袋,保险箱的秘密告诉我,我可以留你一条命。
否则,阳阳那个野种……顾远,你看看镜子。我指了指洗手台上那块巨大的玻璃。
顾远下意识地回头。就在那一瞬间,我猛地跳起来,不是冲向他,而是冲向浴室的窗户。
砰!一声枪响,打在了瓷砖上,火星四溅。我翻身跳到了二楼的平台上,
对着楼下大喊:顾远杀人了!救命啊!傅庭带着人,已经冲进了院子。顾远追到窗边,
他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伪装。他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手里挥舞着枪,状若癫狂。梁霜,
你给我回来!他的声音在大半个别墅区回荡。楼下那些请来的记者,
手里的镁光灯开始疯狂闪烁。画面,在这一刻彻底定格。昔日的残疾英雄,
此刻像个杀人狂一样举着枪。而我的手机响了。是傅庭发来的短信:猎物已经入网。
下一趴,我们玩个大的。我看着从屋里狼狈跑出的顾母。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那件旗袍在风中凌乱不堪。我想起画纸上那双红色的脚。爸爸。我轻声自语。你的债,
我要他们,用一辈子来偿。6庭院里的灯光像雪一样白,刺得人眼睛生疼。
顾远站在二楼的窗台上,那支黑色的枪口在月光下闪着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寒芒。
他那双本该废掉的腿,现在像两根生了根的铁柱子,稳稳地撑着他那宽大的身架。
我站在露台的边缘,冷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我能感觉到脸颊上那种被风刮过的生疼。
楼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傅庭带的人冲到了最前面,
那几个被我请来的、手里握着长枪短炮的记者,简直像是看见了这辈子最大的新闻,
快门声咔嚓咔嚓响成一片,镁光灯的光柱在顾远那张阴沉的脸上反复横扫。
顾远站起来了!快拍!快拍!这就是那个感动全城的‘残疾英雄’?
他手里拿的是枪吗?楼下的喧闹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回头看着顾远,
他那张曾经被我当成天神一样的脸,现在因为愤怒和恐惧彻底变了形。他的喉结上下滑动,
那种极度的紧绷感连空气都能闻到。远哥,这就是你的奇迹吗?我冷冷地开口,
声音被报警器的余音撕得细碎,但我知道他能听见。顾远眼底的疯狂跳动了一下。
他毕竟是个在商场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男人,在短暂的失控之后,他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
极其生硬地把枪塞进了西装内袋。他扶着窗框,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身子晃了晃,
做出一副极其脱力的样子。霜霜……我,我也没收住。我刚才看见家里失火了,心急如焚,
不知道怎么的,这两年没直觉的腿,突然就有了一股子劲儿……他一边说着,
一边极其顺滑地倒在了窗边的地毯上。他的喘息声很大,手在腿上疯狂地揉搓,
额头上竟然真的渗出了一层冷汗。奇迹!这真是生命奇迹啊!
顾母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她尖叫着,连滚带爬地扑向顾远。
她那件暗红色的旗袍在大腿处撕开了一个口子,狼狈得像个疯婆子。她抱住顾远的腿,
哭得撕心裂肺:我儿能站起来了!老天开眼啊!霜霜,快过来拉一把啊!我站在露台上,
看着这一对母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演这一出感天动地的戏码。
要不是我刚才亲眼看见他举枪时那副要杀人的狠毒,我差点也要被这演技给骗了。
傅庭上楼的时候,带着一身的寒气。他直接踹开了主卧的大门,
黑色的风衣带起一阵凌厉的风。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母子俩,径直走到我面前,
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遍。没死?他开口,嗓音沙哑,
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暧昧和冷意。没死。命硬。我低声回答,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傅庭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坐在地上大喘气的顾远。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没点火,
只是在指尖来回拨弄。顾总,这‘医学奇迹’发生得真是时候。刚才那把枪,
是打算拿出来庆祝自己能走路了?傅庭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眼神里的杀气丝毫不加掩饰。顾远死死盯着傅庭,手心在羊毛地毯上抠出了几道划痕。
他抬起头,脸上换上了一副如释重负却又虚弱万分的表情:傅总说笑了。
那是一把仿真模型,我是怕家里进了贼,拿出来防身的。谁能想到,刚才那一下火警,
把我的潜能都给逼出来了。模型?傅庭冷笑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后面跟进来的保镖,
顾总说它是模型,那咱们就带回去好好鉴定一下,看看模型能不能打出带火星子的子弹。
这时候,几个主编也挤了进来。我看着他们,眼底里酝酿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委屈。
我冲过去,一把推开顾母,紧紧抱住顾远的脖子,力道大得让他差点翻白眼。远哥!
你真的好了!太好了!我哭得满脸是泪,鼻尖抵在他带着烟味的领口,我就知道,
老天不会辜负咱们的!刚才那把枪……你快给傅总交出来,别让他误会了。
顾远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他在我的怀抱里,
喉咙里发出一种极低、极沙哑的威胁声:梁霜……你跟我玩这一手。远哥,
你在说什么啊?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手却在他腰侧那个淤青的地方狠狠拧了一把。顾远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硬是把惨叫憋了回去。
他看着满屋子的记者和傅庭那张写满了等死吧的脸,知道今天这出戏,
如果不顺着我演下去,他连今晚都过不去。对,我是好了……霜霜,
快帮我把那把‘仿真枪’拿给傅总。别让大家坏了兴致。顾远咬着后槽牙,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我从他内袋里摸出那把沉甸甸的铁疙瘩。在那一刻,
我能感觉到这东西压在手心里的真实触感。我把它递给傅庭,手和他的手交叠了一秒。
傅庭那粗糙的指腹划过我的掌心,带起一阵让人心慌的电流,他的眼神在我脸上停驻了一下,
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探究。那场酒会,最终在警察的介入和记者的狂欢中落了幕。
顾远因为持械防卫过当和仿真枪违规存放被带去做笔录。
而他在镜头前健步如飞的画面,半小时后就登顶了同城新闻的榜首。
标题很简单:梁氏赘婿车祸残疾两年,突发火灾一秒重现生命奇迹。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他站得越高,一会儿摔下来的时候,骨头断裂的声音才会越好听。
7顾远从派出所回来的那天,已经是后半夜了。我坐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把修指甲的小剪子,一点点剪着阳阳刚才剩下的彩纸。灯光很暗,
顾母在二楼的走廊上焦急地踱步,那脚步声哒哒哒地响,听得人心烦意乱。
大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带着一身寒意的顾远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女孩子,
二十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针织衫,长头发披散着,
看起来清纯得像一朵刚开的小白花。我认得她。那是顾远老家的远房表妹,何静。
也就是阳阳在那张红色涂鸦里画过的、那个爱喷香水的女人。霜霜,还没睡?
顾远的声音有些疲惫,他竟然还是坐回了那台轮椅上。我停下手里的剪刀,抬头看着他,
嘴角扯出一个温顺的笑:在等你。远哥,这位是?顾远咳嗽了一声,
身后的何静赶紧走上前来,低着头,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嫂子好。
我……我是远哥的远房亲戚。听说远哥这腿有了起色,以后复健得要个心细的人盯着。
姑姑让我过来帮帮手。顾母这时候也从楼上冲了下来,一把拉住何静的手,
亲热得像亲闺女一样:哎哟,静丫头来了。快,快进屋。梁霜啊,
我看你平时又要照顾阳阳,又要操持公章的事,太辛苦了。静丫头学过一段时间护理,
就让她留在家里吧。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学过护理?学过勾引男人倒是真的。
妈说得对,我确实有点忙不过来。我站起身,走到何静面前。她低着头,
那一头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我突然靠近她,在那一秒钟里,
我闻到了那股熟悉得让人反胃的味道。那是兰蔻的红毒,浓郁、妖娆,
带着一种攻击性极强的甜腻。这香味真好闻。阳阳前两天还说呢,
有个喷香水的阿姨来看爸爸。原来是你啊,何小姐。何静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她飞快地看了顾远一眼,眼神里满是求救和惊慌。顾远的脸色也变了变,
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手心在轮椅扶手上蹭了蹭:霜霜,你记错了吧。
何静今天才刚从老家过来。是吗?那可能是我最近太累,记岔了。
我拍了拍何静的肩膀,笑得格外灿烂,既然是表妹,那就住在那间采光最好的客房吧。
以后远哥的复健,可全指望你了。何静住进来的第一个晚上,我半夜起床给阳阳倒水。
路过主卧门口的时候,我听见里面传来一种极其压抑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顾远那个所谓还在恢复期的身体,此时此刻似乎有着使不完的劲儿。那种压抑的低笑,
和何静那种故意带着娇喘的呻吟,隔着那道沉重的实木门,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远哥……你轻点……万一嫂子进来了怎么办?她那个蠢货?
刚才在杯子里给她加了那点料,现在怕是睡得像口猪。那个保险柜的密码,我得赶紧弄到手,
带着你远走高飞,谁还在这儿陪她演戏……那是顾远的声音。那种志得意满的语气,
让我恨不得手里现在就有一把火,把这对奸夫淫妇烧成灰。我死死攥着手里的水杯,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我就站在走廊那阴暗的阴影里,像一尊石像,
面无表情地听着我名义上的丈夫,如何盘算着把我榨干最后一点血肉后,
再把我像垃圾一样踢出门。回到房间,我点开手机,
发了一条消息给傅庭:帮我查一下何静的底,越详细越好。另外,帮我准备一瓶‘好药’。
傅庭的信息回得很快,只有一个字:好。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傅庭这个男人,
虽然阴狠、功利,但比起顾远这种披着人皮的畜生,倒显得真实得可爱了。第二天一早,
我就看见何静穿着我的真丝睡裙,在厨房里帮顾母煮小米粥。
那睡裙是顾远去年过生日时我买给他的,但我总舍不得穿。现在穿在这个小三身上,
倒是显得格外合身。嫂子,你醒啦?远哥说他今早想喝淡一点的。何静转过头,
笑得一脸无辜,手里还拿着我的那只定制款咖啡杯。我走过去,看都没看那个咖啡杯。
我走到灶台前,突然伸手关掉了煤气。何静,这睡裙不错。我帮她理了理领口,
手指划过她锁骨上那一抹明显的红痕。何静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下意识地捂住领口,支支吾吾地解释:那个……嫂子,我不小心弄脏了自己的衣服,
借你的穿一下,远哥说你不介意的。不介意。我点点头,目光落在她的指甲上。
她今天新做的指甲,正中心贴着一颗亮晶晶的水钻。
我从兜里掏出一颗和她指甲上一模一样的水钻。那是我刚才在顾远卧室的地毯里捡到的。
我刚才在远哥床底下捡了一颗这个。静丫头,
你看这东西……是怎么跑到我老公床底下的呢?我说话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压力。顾母这时候刚好走进来,听见这话,脸色尴尬地变了几变,
赶紧过来打圆场:哎呀,看这孩子。肯定是我昨晚帮顾远按摩的时候,
静丫头在旁边帮忙递毛巾,不小心掉的。梁霜,你这疑神疑鬼的毛病,
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了?我笑着把水钻放进她的手心。妈说得对。
我也觉得我最近得去一趟医院,顺便给阳阳做个全身检查。
最近这家里……总有一股子狐狸精的味道,熏得人脑仁疼。顾母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8接下来的一周,顾家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顾母对我虽然还是阴阳怪气,
但动作上却勤快了不少。每天雷打不动,下午四点半,
她都会亲手炖一盅所谓的梁氏秘方补汤,眼巴巴地盯着我喝下去。梁霜啊,
我看你气色不好。咱们顾远现在也好了,你得趁热打铁,再给阳阳生个伴儿。
这梁家这么大的产业,就阳阳一个孩子,太单薄了。她笑得一脸慈祥,
甚至亲自帮我吹凉了那盅汤。我闻了闻那股苦涩的味道。
那里面混合着某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中药味,还有一种极其细微的、像是化学药粉的腥气。
我喝了。当然,是在傅庭的人教我把那汤含在嘴里,
然后再趁她转身时吐进特制的吸水手帕后做的。连着喝了三天。
我开始表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兴奋,或者说,是类似于间歇性精神恍惚
我在切菜时会突然切到手指,然后在流血的时候咯咯直笑。我会抱着阳阳,
嘴里嘟囔着一些死人啊、火灾啊之类的话,眼神发直,动作僵硬。这都是顾母想看见的。
只要我成了疯子,她手里那份所谓的遗嘱和资产转让协议,
才能由顾远这个第一顺位监护人代为签字。而且,一个疯了的女人,哪怕死在家里,
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那天晚上,顾母和顾远在客厅里小声商量。那药量行吗?
我怎么觉得她还有点清醒?顾母压低了嗓子。加倍。顾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他正在摆弄傅庭送来的那张请帖,今晚有个慈善晚宴,傅庭那家伙也会去。
梁霜这样子肯定带不出去,正好,让何静扮成秘书跟我走。回来的时候,
咱们就把那份协议让她签了。我缩在二楼阴影的尽头。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