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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那破产的家人,正在举杯庆祝》本书主角有谢池江茨,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雨滴嗒1”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是江茨,谢池,江柔的女生生活,真假千金,霸总,爽文小说《我那破产的家人,正在举杯庆祝》,这是网络小说家“雨滴嗒1”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4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5 11:57: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那破产的家人,正在举杯庆祝
主角:谢池,江茨 更新:2026-01-25 14:3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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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特意换了一条高定的红裙子。她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手里晃着半杯香槟,
看着楼下那辆属于姐姐的黑色商务车缓缓驶离别墅区。“终于滚蛋了。”江母走过来,
替她理了理裙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虽然嘴上还说着:“小柔,别这么说,
她毕竟替公司背了黑锅,也算是废物利用。”“妈,你看她签字时那个傻样,连条款都不看。
”江柔笑得花枝乱颤,转身抱住了江母的胳膊:“爸爸说了,明天股东大会一过,
公司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就转到我名下。到时候,我是江家唯一的继承人。”楼下客厅里,
江父正在给律师打电话,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对,协议生效了。
她自愿放弃所有资产抵债。哈哈哈,这孩子别的不行,就是听话。”一家人碰了个杯。
水晶灯很亮,照得他们脸上的油光都在闪烁。他们太开心了。开心到没有人注意到,
那份厚厚的股权转让书最下面一行,
写着一行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备“本协议生效即触发B类股权优先清算权,
受让方需承担所有隐形债务。”而受让方那一栏,江父刚刚替江柔按上了手印。这支钢笔,
值三个亿。江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空气净化器嗡嗡地响着,
但吸不走屋子里那股子逼人的铜臭味。江茨坐在黑色皮椅里。她今天没化妆,
头发随意地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脖颈。她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一款养猫游戏,
她正在给一只虚拟的布偶猫喂罐头。“江茨,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江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水跳了起来,
溅湿了那份刚打印出来的《股权转让及责任承担协议》。江茨手指没停,
又买了一个最贵的猫爬架。“听着呢。”她声音很淡,
听不出情绪:“你说我泄露了公司新产品的数据,导致竞品提前上市。董事会很生气,
要我把手里的股份全部吐出来赔罪,顺便承担这次的亏损。”“你知道就好!
”江母坐在旁边,一边抹眼泪,一边偷瞄桌上的文件。“茨茨,爸妈也是为了保你。
只要你签了字,这事儿就算家丑,不外扬。要是走法律程序,你可是要坐牢的。”坐牢。
这个词用得真好。江茨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睛颜色很浅,看人的时候,
总让人觉得像是被放在手术台上评估价值。“数据是江柔偷的,发邮件的IP地址在她卧室。
”江茨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坐在末席的江柔身子一抖,
眼圈瞬间红了。“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不能这么污蔑我。
我连电脑代码都看不懂,怎么偷数据?”江父心疼坏了,
指着江茨的鼻子:“到了这个时候还咬乱咬人!小柔那么单纯,她懂什么商业机密!赶紧签!
签完收拾东西滚出公司,去国外避避风头!”江茨看了一眼江柔。对方正躲在江母怀里,
嘴角几乎微不可察地向上勾了一下。那是胜利者的示威。江茨没有生气,甚至有点想笑。
她关掉手机,从包里掏出一支钢笔。黑金色的笔身,在指尖转了一圈。“行,我签。
”她拔开笔帽。“不过这字一签,我和江家就两清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你们都别来求我。
”“求你?”江父冷笑,“你全身上下除了这身衣服,哪样不是江家给的?
没了江大小姐的身份,你去刷盘子都没人要。”江茨点点头。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
她签字的速度很快,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三百亿市值的股份,就这么送出去了。
“好了。”江茨合上笔帽,把协议推过去。“恭喜你们,得偿所愿。”她站起身,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转身的瞬间,她看到站在门口的男人。谢池。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手里抱着江茨的大衣。
看起来,斯文、败类、且听话。“江总,车备好了。”谢池走过来,
极其自然地把大衣披在江茨肩上,手指似乎不经意地掠过她的耳垂。凉凉的。他低头,
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这么大方?那可是个无底洞。”江茨侧过脸,
看着他镜片后那双藏着笑意的眼睛。“洞不大,怎么埋得下这么多人。”洗手间里的演技派,
和门外的野心家。江茨去了趟洗手间。她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腕上,
带走了刚刚会议室里沾染的浑浊气息。镜子里多了个人。江柔补着口红,从镜子里看着江茨。
“姐,你别怪爸妈。”江柔抿了抿嘴唇,那种楚楚可怜的劲儿又上来了,
“其实只要你肯低头认个错,爸爸不会真赶你走的。”江茨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这里没监控,也没观众。”她把纸团精准地投进垃圾桶,“你这演技,留着去直播带货吧,
肯定能把那些假包卖出去。”江柔脸色一僵。她啪地合上口红,转过身,
眼神里哪还有半点柔弱。“江茨,你就装吧。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投资女王?
签了字,你现在就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连那辆车,都是公司户头的。”她走近一步,
压低声音,带着恶毒的快意:“今晚回家赶紧收拾东西。我已经看中你那个衣帽间了,
打算改成我的瑜伽房。”江茨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对着老虎张牙舞爪的仓鼠。
“衣帽间送你了。”江茨微微俯身,逼近江柔,“不过提醒你一句,那房子的产权证上,
写的可是公司的名字。你最好祈祷,公司能撑到你装修完。”说完,
她没看江柔那张错愕的脸,转身出门。走廊尽头,谢池靠在墙上。他手里拿着平板,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看到江茨出来,他把平板递了过来。“杠杆加好了。五倍。
”谢池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带着一种金属质感,“这个倍数,只要股价跌停两个板,
江氏的资金链就会像饼干一样,脆得掉渣。”江茨接过平板,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线。
那是一张精心编织的捕猎网。“谢秘书。”江茨抬头看他,“你这算不算监守自盗?
”谢池笑了。他推了推眼镜,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暧昧的范畴。
江茨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很冷,很欲。“我是江总的私人秘书。”谢池低下头,
视线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又克制地移开,“我的工作职责里,只有服务江茨小姐这一条。
至于江氏集团……”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是你给他们的玩具,
坏了就坏了。”江茨觉得心跳漏了半拍。这男人,太会了。“走吧。
”江茨把平板塞回他怀里,“去吃饭。庆祝我变成穷光蛋。”“好。”谢池跟在她身后,
“我请客。街边那家馄饨摊,江总赏脸吗?”“准了。”他们在开香槟,我在看倒计时。
江家的晚宴很热闹。虽然名义上是家宴,但江父恨不得把半个商业圈的人都请来。
目的很简单:宣布江柔的上位,顺便踩一脚江茨,立一波“大义灭亲”的人设。
江茨回去的时候,客厅里正在切蛋糕。五层高的翻糖蛋糕,顶端立着一个穿公主裙的小人,
那是照着江柔做的。“哎呀,姐姐回来了!”江柔眼尖,第一个叫了出来。
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在门口。江茨还是那身职业装,手里提着一个宠物航空箱。
那是她唯一打算带走的东西——她的猫,芝麻。“哟,这不是江大总监吗?
”一个平时跟江茨不对付的股东阴阳怪气地开口,“哦不对,现在应该叫……江小姐了。
听说你把股份都转给小柔了?这就对了嘛,做错事就得认。”江父端着酒杯,满面红光。
“行了,今天是好日子,不提那些扫兴的。”他走到江茨面前,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像施舍乞丐一样扔在鞋柜上。“卡里有五十万。你拿去,在外面租个房子,省着点花,
够你用几年了。密码是小柔的生日。”周围响起一片赞叹声。“江董真是仁至义尽啊。
”“就是,这种吃里扒外的女儿,换了我早打断腿了。”江茨看着那张卡。五十万。
她今天上午做空江氏的保证金,零头都不止这个数。“不用了。”江茨弯腰,提起航空箱,
“留着给公司交水电费吧。我怕过两天,你们连灯都开不起。”“你这个逆女!
”江父气得脸色发紫,刚要发作,却被江柔拉住了。“爸,算了,姐姐心里难受,
让她发泄两句吧。”江柔走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姐,看见没?
这些叔叔伯伯,以前见了你点头哈腰,现在都在笑话你。这就是现实。
”江茨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晚上八点三十分。美股还有一个小时开盘。
而江氏在海外的一个壳公司,今晚会发布财报。那是谢池为他们准备的第一份礼物。“现实?
”江茨笑了。这一次,她笑得很真诚,甚至带点温柔。“妹妹,你说得对。现实很精彩,
希望明天早上,你还能笑得这么开心。”说完,她转身推门。门外,雨下得很大。
谢池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站在雨里。看到她出来,他微微倾斜伞柄,把风雨全挡在外面。
“结束了?”他问。“嗯。”江茨上了车,隔着贴了膜的车窗,
最后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别墅。“开始了。”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停机。
第二天上午九点三十分。江氏集团总裁办。江父正坐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哼着小曲儿。
昨晚的酒喝得有点多,头还有点疼,但心里是真舒坦。碍眼的江茨走了,乖巧的江柔上位了,
公司虽然亏了点钱,但股权全回到自己手里了。这波不亏。“砰!”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撞开。
财务总监脸色惨白,连门都没敲就冲了进来。“江董!出事了!”江父皱了皱眉,
不悦地睁开眼:“慌什么!天塌下来了?”“真塌了!”财务总监手都在抖,
把平板摔在桌上,“您看股价!开盘五分钟,直接跌停!并且卖单封死了,根本出不去!
”“什么?”江父猛地坐直身子,“怎么可能!不是发了公告说江茨承担所有责任了吗?
”“不是这个!”财务总监带着哭腔,“是美国那边!做空机构发了报告,
说我们的海外子公司涉嫌财务造假,
并且……并且披露了我们最核心的芯片技术其实是租赁的!”江父脑子嗡的一声。这是绝密。
这个秘密,只有他和……和负责海外业务的人知道。以前是江茨负责。
但江茨从来不会背叛公司,这是她的心血。那是谁?“电话!快给证券部打电话!护盘!
拿钱护盘!”江父吼得嗓子都破了。“没钱了……”财务总监瘫坐在地上,
“账上的流动资金,昨天您签字转给了几个供应商,说是结清货款。我刚查了,
那几个供应商今早全部注销了!”“什么供应商?我什么时候签过?
”江父疯了一样翻找桌上的文件。突然,
他的目光定格在昨天那份《股权转让协议》的副本上。在那密密麻麻的附件表里,
夹着一张资金调拨授权书。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而受益人代码,经过层层穿透,
指向了一个海外账户。那个账户的名字很奇怪,叫“JC”JC。江茨。“是她……是她!
”江父手脚冰凉,抓起手机,颤抖着拨打江茨的号码。“对不起,
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江父不死心,又拨打谢池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完了。全完了。你的别墅,现在姓江了,
但不是你的江。江柔冲进办公室的时候,妆都花了。“爸!怎么回事?
银行的人把家里围住了!说要查封房子!”江柔尖叫着,“他们说我是公司的法人,
要我还债!爸你不是说法人只是挂个名吗?”江父瘫在椅子上,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他看着自己这个最疼爱的女儿,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蠢货……”他喃喃自语。“爸你骂我?
”江柔不可置信。“我骂我自己!”江父猛地把手机砸在地上,“我们被耍了!从头到尾,
这就是个局!江茨早就知道!她早就知道!”就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一阵骚动。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有节奏。哒、哒、哒。人群自动分开。江茨走了进来。
她换了身衣服,白色的西装,干练、优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谢池依旧跟在她身后,
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戴眼镜,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锐利。“爸,妈,妹妹。
”江茨站在办公室中央,环视了一圈,“人都齐了?省得我挨个通知。”“江茨!
你还敢回来!”江母像疯婆子一样扑过来,“你害死我们了!赶紧把钱交出来!不然我报警!
”谢池往前跨了一步,挡在江茨面前。他只是单手插兜,冷冷地看了江母一眼。
那眼神像刀子。江母吓得硬生生停住了脚步。“报警?”江茨从谢池身后探出头,笑了,
“好啊。刚好警察也在找江柔小姐,关于盗窃商业机密的证据,我已经提交给经侦科了。
这次是实锤,不是背锅。”江柔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至于房子。”江茨打开文件夹,
抽出一张红彤彤的不动产权证。“江董,您昨天抵押给地下钱庄的那套别墅,
这位债权人……”她指了指谢池,“已经转让给我了。”“现在,那是我家。”江茨蹲下身,
看着面如死灰的江父。“我给你们一个小时搬家。除了贴身衣物,什么都不许带。
毕竟……”她指了指墙上的那幅字画:“这里的一砖一瓦,现在都姓江。但是,是江茨的江。
”你的眼泪,弄脏了我的地毯。一个小时后。别墅的大门敞开着,穿堂风裹着雨水往里灌,
吹得客厅里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叮当乱响。江父抱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死死不肯松手。
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面无表情地拦在他面前。“这是我父亲留下来的!是江家的传家宝!
这不在抵押范围内!”江父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头发散乱,
哪里还有半点上市公司董事长的样子。江茨坐在沙发上。她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
热气熏得她眼睫毛有点湿。谢池站在沙发背后,手里拿着平板,正在清点屋里的资产清单。
“江董。”谢池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这个紫檀木盒,在上个月三号,
被江太太作为担保物,抵押给了拍卖行,换了两百万现金。赎回期是昨天。”他抬起头,
推了推眼镜,嘴角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很遗憾,流拍了。现在,它归江茨小姐所有。
”江父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江母。江母缩在门边,怀里抱着几件大衣,眼神躲闪,
不敢看丈夫的眼睛。
我……我那是为了给小柔买那个限量款的包……我想着公司分红下来就赎回来的……”“啪!
”江父一巴掌扇在江母脸上。这一巴掌极重,江母整个人被打得撞在门框上,
怀里的大衣散了一地。“败家娘们!都是你!都是你惯的!”江父气喘吁吁,
举起手里的盒子就要往地上摔,“我拿不走,谁也别想要!”手腕被人握住了。
谢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看起来文质彬彬,但手劲大得吓人。
江父觉得自己的手腕骨头都要碎了。“江先生。”谢池用另一只手轻轻抽走盒子,
放到旁边的柜子上,然后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了擦碰过江父的手指。“损坏私人财物,
金额超过五千,可以立案。您现在背着几个亿的债,应该不想再背个刑事案底吧?
”江父疼得脸色煞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滚。”江茨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
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雨停之前,我不想在这个小区看到你们。
”江柔一直蹲在地上哭。她那条昨晚还引以为傲的高定红裙子,现在沾满了泥水,
像一块破抹布。听到江茨的话,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扭曲的恨意。“江茨,你别得意。
你以为谢池是真心帮你吗?他就是条喂不熟的狗!等他吞了江氏,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江茨没理她。她只是看着地板上那些混着雨水和泥土的脚印,微微皱了皱眉。“谢秘书。
”“在。”“叫保洁来。地板要消毒,三遍。”“好的。”谢池转过身,对着保安挥了挥手。
两个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江父和江母,把他们扔出了大门。江柔是被推出去的。
她踉跄着摔在雨地里,高跟鞋断了一只,狼狈得像个小丑。大门在她们面前重重关上。
世界清净了。有钱人的快乐,你想象不到。屋里只剩下两个人。江茨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听着外面的雨声。很累。不是身体累,是那种看了一场拙劣的马戏表演后的疲惫。
一双温热的手按在她的太阳穴上。力道适中,指腹带着点粗糙的茧,蹭得皮肤有点痒。
“解气吗?”谢池站在她身后,声音低低的,像大提琴的弦。“还行。”江茨没睁眼,
“就是觉得挺没劲的。争了二十年,原来他们这么不堪一击。”“是你太强了。
”谢池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呼吸喷洒进去,“江总,你刚刚签字的样子,
真漂亮。”江茨睁开眼。她侧过头,正好对上谢池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没了镜片的遮挡,
他眼里的侵略性暴露无遗。“谢池。”她叫他的名字,“你这个京圈太子爷,
屈尊降贵给我当了三年秘书,就为了看这场戏?”谢池笑了。他绕过沙发,单膝跪在她面前,
握住她的手,把玩着她的指尖。“一开始是觉得好玩。”他坦白,“江家那种暴发户,
竟然能养出你这么个冷血动物。我想看看,你到底能狠到什么程度。”“现在呢?”“现在?
”谢池低头,在她手背上轻轻咬了一口。有点疼,又带着点麻。“现在觉得,
你狠起来的样子,特别下饭。”他站起身,顺手把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走吧。”“去哪?
”“带你去看看你的战利品。”谢池牵着她走到落地窗前,指着远处雨幕中的城市天际线。
那里有一栋最高的楼,顶层的LED大屏幕上,正滚动播放着财经新闻。
江氏集团宣布破产重组,神秘资本JCHoldings完成全面收购。
“JCHoldings。”江茨念着这个名字,“JiangCi?”“不。
”谢池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是Jiang&Chi。
”他的手环在她的腰上,收紧了一点。“江茨,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在这里,
没人能让你签你不想签的字。”五星级酒店门口的直播。江柔没有去住地下室。她带着爸妈,
住进了市中心一家廉价的快捷酒店。房间很小,没窗户,一股发霉的味道。
江父躺在床上挺尸,江母坐在地上哭。江柔坐在马桶盖上,对着化妆镜,
仔细地调整手机镜头的角度。她没卸妆。雨水把她的眼线晕开了,在脸上留下两道黑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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