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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黑社会,还是进精神病院?

眷恋昙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眷恋昙花的《加入黑社还是进精神病院?》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主角小周,写起,正常在男生生活小说《加入黑社还是进精神病院?》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眷恋昙花”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6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21:49: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加入黑社还是进精神病院?

主角:写起,小周   更新:2026-03-09 02: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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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人都疯了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进入黑社会。二是进入精神病院。

我的内心已经被这个扭曲的世界逼疯了原生家庭的阴影如跗骨之蛆,

校园霸凌彻底碾碎我的自尊,职场压榨让我沦为行尸走肉。就在我决意加入黑社会以暴制暴,

或遁入精神病院苟且偷生时,命运给了我第三条路——成为一名精神科护工。

面对形形色色的疯子,我惊觉他们比我清醒得多,当扭曲的世界逼迫正常人发疯,

真正的救赎竟是与疯子为伍。---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进入黑社会。

二是进入精神病院。我的内心已经被这个扭曲的世界逼疯了。写下这段话的时候,

我正坐在天桥的护栏上,两条腿悬在外面,下面是八车道的马路,车流像血管里奔涌的血浆,

永不停歇。初冬的风灌进领口,冷得人骨头疼,但我不想动。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

我盯着自己刚打出的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按下删除键,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有什么意义呢。没人会在乎一个濒临崩溃的人写了什么。这世界上每天都有无数人在崩溃,

有人跳楼,有人割腕,有人抱着煤气罐开火,有人拎着刀冲进幼儿园。

我已经算是很克制的那个了——至少我还在这儿犹豫。手机又震了。房东的微信:林越,

这个月的房租该交了,明天是最后一天。我没回。她又发了一条:小兄弟,我知道你不容易,

但我也不容易啊,房贷催得紧,体谅体谅。我还是没回。有什么好回的。

我兜里还剩四百二十三块,银行卡里两位数,房租一千八。就算把我卖了,也凑不出这个数。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两条腿晃了晃。底下有辆车按着喇叭过去了,

司机从车窗探出头骂了一句什么,被风吹散了,听不清。他可能在骂前面开得慢的,

也可能在骂我——一个坐在天桥栏杆上的傻逼,挡着他看风景了。我懒得骂回去。

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人吵架的力气了。两年前我刚来这座城市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我二十三岁,大专毕业,揣着三千块钱和一个行李箱,

从老家县城坐了一夜的硬座火车,来到这个据说遍地是机会的城市。我站在火车站门口,

看着对面高楼上的大屏幕,心想,总有一天,我也要住进那种楼里。多天真。现在想想,

那种天真本身就是一种病。我的第一份工作是电话销售。每天早上八点打卡,晚上十点下班,

中间不停地打电话,用最热情的语气对着一串串陌生号码推销理财产品。主管说,

你要把客户当成你亲爹亲妈,你要让他们感受到你的真诚。我试了。我真的试了。

我把每一个接电话的人都当成我亲爹亲妈,用最真诚的语气喊他们叔叔阿姨,

问他们身体好不好,最近天气变化大注意保暖,

我们公司新出了一款理财产品年化收益率四点八您考虑一下——然后电话就被挂了。

每天要被挂上百次。有一次,一个客户被我磨得烦了,

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做销售的都他妈是畜生,一天打八百个电话,你们有妈吗?

你妈生你出来就是为了干这个?我握着话筒,愣了好几秒。我想说我也有妈,

我妈在老家给人洗碗,一个月挣两千,供我上学,供我来城里讨生活。

我想说我也不想打这个电话,我也想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但没办法,我得活着。

但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说,对不起,打扰您了。然后挂了电话,继续打下一个。

那天晚上回出租屋的路上,我蹲在路边吐了很久。不是吃坏东西,是累的。

那段时间我瘦了十五斤。三个月后,我辞职了。不是因为受不了——是因为公司倒闭了,

老板跑路了,工资拖欠了两个月没发。我站在公司门口,看着玻璃门上贴着的封条,

忽然想起主管说过的话:你要把客户当成你亲爹亲妈。可是老板呢?他把我们当什么了?

后来我找过很多份工作。

递员、送餐员、超市理货员、保安、搬运工、发传单的、推销信用卡的、甚至去工地搬过砖。

每一份工作都做不长,不是因为我不努力,是因为总有什么东西在把我往外推。

送餐的时候被投诉送得慢,我道歉,客户说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然后给了我一个差评。

那天我跑了四十单,挣了两百,差评罚掉一百。理货的时候被主管骂手脚慢,

我说我刚来不熟悉,主管说那你就滚回去熟悉熟了再来。我没滚,但第二天还是被开了,

因为店里来了个老板的亲戚。搬砖的时候被工头克扣工资,我去理论,

工头说我再闹就把你扔下去。我看了看十几层楼高的脚手架,没敢再说话。我他妈是真的怂。

从小就怂。我出身在北方一个县城,爹是酒鬼,娘是赌鬼。我小时候最大的愿望,

就是能在放学之后,看见家里亮着灯,灶上热着饭,有人问我一句“今天在学校咋样”。

没有。从来没有。放学回家,永远是一扇锁着的门。我蹲在门槛上写作业,写到天黑,

写到蚊子把我腿咬满包,写到隔壁王婶端一碗饺子出来,说小越你爹又喝多了吧,来,

吃点东西。我摇头说谢谢婶我不饿。其实饿得要死。但我更怕吃了这碗饺子,

回家就要挨一顿打。我爹喝酒之后最爱干的事,就是拿我撒气。他会揪着我头发往墙上撞,

边撞边骂,骂我是个废物,骂我拖累他,骂我娘是个烂赌鬼,骂全家都不得好死。我不哭。

我从小就不哭。不是不想哭,是哭不出来。眼泪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在喉咙里,

堵成一块石头。后来那块石头越堵越大,大到我这辈子都吐不出来。学校也没比家里好多少。

初中的时候,班里几个男生不知为什么盯上了我。可能是因为我瘦,可能因为我穿得破,

可能是因为我不爱说话。也可能什么都不为。有些人欺负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他们管我叫“闷葫芦”。课间的时候把我堵在厕所里,让我蹲在角落,然后对着我撒尿。

他们管这个叫“浇花”。我不敢动。我怕一动,尿就会溅到我脸上。我只能低着头,

听着哗啦啦的水声,闻着那股腥臊味,等他们尿完,笑完,打完我几巴掌,扬长而去。

然后站起来,用水冲干净身上的尿渍,回教室上课。老师问过我为什么身上总有股怪味。

我说摔了一跤,掉水沟里了。老师没多问。没人多问。就这么过了三年。

高中我考到县城另一头,以为可以重新开始。但没用。那种东西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你,

你走到哪儿,它跟到哪儿。新同学不知道我初中被欺负的事,但他们很快就发现我不爱说话,

不爱凑堆,不爱参加集体活动。于是新一轮的孤立开始了。吃饭的时候没人叫我。

分组的时候永远剩我一个。体育课跑步的时候,有人故意伸脚绊我,我摔了一跤,

膝盖磕破了皮,血顺着腿流下来。没人扶我,有人笑。我爬起来,自己去医务室。

校医给我上药的时候问,怎么摔的?我说没看清。校医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同情,也不是冷漠,是一种复杂的、让我不敢直视的东西。

她没再问。我后来一直在想,她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也许她不知道说什么。

也许她也和我一样,已经被这个世界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天桥底下又有一辆车过去了,

这次没按喇叭。风更大了。我往下看了看,八车道,车流密集,跳下去应该死得挺快。

运气好的话,几秒钟就结束了。运气不好,半死不活地躺在ICU里,那才是真的惨。

可是有谁会给我交ICU的钱呢。我爹?他早死了,酒精中毒,死在我十九岁那年。

我回去给他办的后事,亲戚们围了一圈,说我命苦,说我爹不是人,说我以后得靠自己了。

我娘?她欠了一屁股赌债跑了,不知道在哪个城市躲着,连我爹死了都没回来。

我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女朋友。没有朋友。在这个城市活了两年,

通讯录里除了房东、中介、外卖小哥、几个早已不联系的同事,就是推销电话的。

我甚至想不出有谁会来认领我的尸体。所以连死都死不起。真他妈讽刺。手机又震了。

我掏出来一看,不是房东,是一个陌生号码。本不想接,但手指鬼使神差地划了一下。“喂,

请问是林越先生吗?”是个女人的声音,挺年轻的,语气有点公事公办的疏离感。“你谁?

”“我是仁康精神病院的人事专员,姓周。您上周在我们这边投了一份简历,应聘护工岗位,

记得吗?”我愣了一下。精神病院?我什么时候投过简历?但很快,记忆就冒了出来。

上周的事儿。那时候我还在送快递,累得跟狗似的,每天跑十几个小时,

累到半夜躺在床上刷招聘软件。看到什么投什么,管它是什么公司什么岗位,

只要写着“招人”俩字,我就一键投递。那几天至少投了上百份,根本记不住都投了啥。

精神病院,好像是投过。“想起来了?”对面问。“嗯。”我应了一声,有点恍惚。

一个坐在天桥护栏上准备跳河的人,接到的最后一个电话,竟然是精神病院打来的。

这事儿要写成小说,都没人信。“是这样的,”对面说,“我们看了一下您的简历,

虽然您没有相关工作经验,但学历符合要求,而且我们这边最近护工缺口比较大,

想约您来面试一下,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方便吗?我低头看了看下面滚滚的车流,

又抬头看了看远处灰蒙蒙的天。“什么时间?”“明天上午十点,可以吗?”“可以。

”“好的,那我把地址发给您,您记得查收短信。面试的时候带上身份证和简历,

直接来就行。”“好。”挂了电话。我坐在护栏上,盯着手机屏幕,

看着那条地址短信弹出来:仁康精神病院,城北区春晖路188号。春晖路。

这名字起得真好。春晖,春天的阳光。精神病院倒是在这种地方。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从天桥护栏上跳下来,落回人行道。腿有点软。刚才坐得太久了。我站在那儿,

往桥下看了一眼。车还是那么多,那么快,那么不顾一切地往前冲。

如果刚才我没接那个电话,或者接了之后拒绝,我现在是不是已经跳下去了?不知道。

也许会,也许不会。我发现自己其实没那么想死。我只是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站在仁康精神病院门口。说是精神病院,其实更像一个疗养院。

几栋三四层的小楼,刷成淡黄色,围着一片草地。草地上有几个穿着病号服的人在晒太阳,

有的坐着发呆,有的来回踱步,有一个对着空气说话,边说边比划。门卫是个大爷,

看了我的身份证,给我指了路。人事科在行政楼二层,楼梯上去右手边第一间。

行政楼是最破的一栋,外墙的墙皮都开始脱落了,露出里面的红砖。楼梯很窄,

水泥台阶磨得发亮。二楼走廊里有一股消毒水和剩饭混在一起的味道,说不上难闻,

但也绝对不好闻。人事科的门开着。我敲了敲。“请进。

”那个姓周的人事专员是个年轻女人,戴着眼镜,扎着马尾,看着比我还小几岁。

她让我坐下,翻了翻我的简历,问了一些常规问题:为什么想来我们这儿工作?

有没有接触过精神疾病患者?能不能接受夜班?能不能接受被患者攻击的风险?我一一作答。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想来这儿工作。可能因为其他简历都石沉大海了,只有这家回了。

可能因为我已经走投无路了,什么地方都愿意去。可能因为我想看看,那些彻底疯了的人,

到底是什么样子。也可能是想看看,我跟他们之间,到底还有多远。面试很快就结束了。

周专员说,可以让我先试岗三天,如果双方都觉得合适,再签正式合同。工资不高,

但包吃住,宿舍就在医院后面,两人一间,有空调和暖气。我问她,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试岗?

她说,今天就可以。于是我就开始了。第一天试岗,我被安排在白班,

跟着一个老护工熟悉工作。老护工姓陈,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褶子很深,但眼睛挺亮。

他领着我从病房区走了一遍,边走边给我介绍情况。“咱们这儿分三个区。”陈师傅说,

“轻症区,重症区,还有特护区。轻症区的患者基本能自理,能正常交流,

你主要盯着他们按时吃药、别乱跑就行。重症区的就需要多费心了,有的不说话,

有的话太多,有的有暴力倾向,你得多留神。特护区——”他顿了顿。

“特护区的都是重度患者,有自残倾向的,有完全丧失生活能力的,有在床上躺了十几年的。

那一块你暂时不用去,等熟悉了再说。”我点头。走廊里很安静,偶尔能听见有人咳嗽,

有人自言自语。每个病房门上都有一扇小窗,从外面能看到里面的情况。有的房间空着,

有的房间住着人,有的门从外面锁着。陈师傅说,咱们这儿管理还算人性化,

尽量不给患者上约束。除非特殊情况,比如暴力发作、自残,才会用一下约束带。我问,

约束带是什么?他说,就是绑在床上的带子,防止他们伤到自己或别人。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没说话。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一个病房门忽然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冲出来,差点撞到我身上。他穿着病号服,瘦得皮包骨头,眼窝深陷,

嘴唇发白。他直愣愣地看着我,问:“你是新来的?”我点头。

他又问:“你也是被关进来的?”我说:“我是护工。”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笑的声音很难听,像砂纸磨玻璃。“护工?”他说,“哈哈哈哈,护工。”“笑什么?

”他不回答,只是盯着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陈师傅走过来,

拉着他的胳膊往回送:“老李,该吃药了,回屋去。”老李顺从地被他拉回病房,

临走时还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让我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他说:“你跟我们一样,都是被关进来的。只是你不知道门在哪儿。”陈师傅关上病房门,

回头看了我一眼,叹口气:“别往心里去,老李就这样,见谁都说被关进来的。

”我问:“他是怎么回事?”陈师傅想了想,说:“说起来也怪可怜的。以前是个大学老师,

教数学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疯了。家里人把他送来,再也没来看过。

在这儿住了七八年了,有时候清醒,有时候糊涂。清醒的时候还能跟我们聊天,

糊涂的时候就满嘴疯话。”“那他说的话——”“别当真。”陈师傅说,“疯子的话,

当什么真。”我没再问。但老李那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你跟我们一样,

都是被关进来的。只是你不知道门在哪儿。说得好像挺有道理的。可如果我真跟他一样,

那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被关着的?真正的疯子,会意识到自己疯了吗?还是说,

正是因为他意识到了,所以才疯了?我不知道。第三天试岗的时候,我遇到了小周。

小周不是我们同事,是一个患者。那天下午,陈师傅让我去活动室看着,

说有志愿者来给患者搞活动,需要有人协助。活动室在一楼,挺大一间屋子,

摆着十几张桌子。我去的时候,已经有十几个患者坐那儿了,有的发呆,有的看窗外,

有的在本子上画画。志愿者是几个大学生,正忙着分发彩笔和白纸,让大家随便画点什么。

我站在门口,百无聊赖地看。然后我注意到角落里坐着一个人。那是个年轻人,

看着比我小几岁,瘦瘦的,脸色苍白,头发剃得很短。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画画,

也没有发呆,而是低着头,在本子上写字。他写得很认真,一笔一划,速度不快,

但一直不停。我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他抬起头看我,眼神很平静,不像别的患者那样飘忽。

“你好。”他说。“你好。”“你是新来的护工?”“嗯。”他又低下头,继续写字。

我往他本子上瞄了一眼。写的是一些零碎的句子,字迹清秀,但内容看不太懂。

什么“时间的褶皱”,什么“记忆的断层”,什么“我在镜子里看见另一个我”。

“你写的是什么?”我问。“日记。”“日记?”“嗯。”他停下笔,抬起头,

“我的记忆有问题,不记下来就会忘。”“什么记忆?”“所有记忆。”他说,

“医生说这是解离性遗忘,大脑为了保护自己,把痛苦的记忆封存起来了。

但我怕连好的也一起封存,所以就写下来。”我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又低头写了几行,然后忽然把本子合上,抬头看我。“你叫什么名字?”“林越。

”“我叫周牧之。”他说,“牧是放牧的牧,之是之乎者也的之。我爸起的,

希望我做个自由自在的放羊人。”“那你现在——”“现在放不了了。”他笑了笑,

“被关在这儿,放什么羊。”我也笑了笑,没接话。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钟,

然后忽然问:“你也是被逼疯的吧?”我一愣。“什么意思?”“你不是天生的病人。

”他说,“你是被这个世界逼的。”我想反驳,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继续说:“我看得出来。你眼神里有那种东西,跟我一样。

原生家庭、学校、工作……一步一步,把你推到这儿。”“我没疯。”我说。

“我知道你没疯。”他说,“但你已经站在边上了。再往前一步,就跟我一样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又笑了一下,这次笑得挺温和的。“别紧张,”他说,

“我不是要劝你发疯。我只是想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别怕。这儿没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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