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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春迟》是网络作者“AAA饭桶”创作的古代言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阿福沈清详情概述:主角分别是沈清辞,阿福,赵元琅的古代言情,白月光,虐文,古代小说《晚来春迟由知名作家“AAA饭桶”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79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9 12:49: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晚来春迟
主角:阿福,沈清辞 更新:2026-02-19 13: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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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是什么滋味,我原先不知道。活了二十年,我喜欢过的东西不少——斗鸡走狗,
烈马长刀,醉仙楼的梨花白,东市的烤羊腿。喜欢了就追,追到手就扔,
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放不下。可遇见她之后,我全明白了。---头回登沈家的门,
我是给沈清辞送药的。那病秧子从江南来京城半年,三天两头咳血,偏又不肯收我送的东西。
这回我学聪明了,把药材塞进点心匣子底层,拎着就往沈家闯。沈家在甜水巷尾,
三进的小院,门口两棵槐树秃了大半,落叶铺了一地没人扫。我拿扇子敲敲门,
一个小丫头探出脑袋,见是我,脸先白了一半。“赵、赵世子……”“躲什么?又不吃你。
”我把匣子往她怀里一塞,“沈清辞在不在?”话音刚落,里头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我绕过影壁,穿过天井,熟门熟路往东厢走,边走边嚷:“沈老三,你又咳上了?
我说你那药得按时吃——”话说到一半,我顿住了。东厢的门开着,门边立着一架屏风,
素白的绢面上绣着几枝瘦梅。屏风后头有个人影,正端着茶盏弯腰,
那截手腕从袖口里露出来,细得像一折就断,白得近乎透明。太阳刚好从西边斜过来,
照在那手腕上,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像画上去的。我的嗓子忽然就干了。“赵元琅?
”沈清辞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咳后的沙哑。我回过神来,
绕过屏风走进去,眼睛却还往那边瞟。那姑娘已经退到后头了,
我只来得及看见一角藕色的裙裾,和屏风后那道纤细的影子。——就那么一眼,
我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不重,但有点懵。二那天晚上回去,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截手腕老在我眼前晃。白的,细的,青色的血管像画上去的。我想她长什么模样,
想不起来,只记得她侧过屏风时那一点下颌的弧度,和转身时裙角轻轻一晃。
第二日我又去了。沈清辞见了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怎么又来了?”“给你送药。
”我把新收的灵芝往桌上一放,眼睛四处乱瞟,“你妹子呢?”沈清辞的脸一下子黑了。
“赵元琅,”他一字一顿,“你少打我妹子主意。”“我没打主意。”我理直气壮,
“我就是问问。”那天我没见着她。她在西厢,连屏风都没出。我只听见远远的几声咳嗽,
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怕吵着谁似的。那几声咳嗽,我在心里头记了一天。三后来我学乖了,
不问了。我去沈家还是打着给沈清辞送药的幌子,去了就跟他扯闲篇,聊京城的新闻,
聊北边的战事,聊他爱看的那些破书。坐一个时辰就走,眼睛不乱瞟,嘴也不乱问。
沈清辞的脸色渐渐好看了些。有一回他喝了药睡下,我在院子里站着发呆。
西厢的窗开着半扇,隐约能看见里头有人在窗下做针线。阳光从窗格子漏进去,
在她身上落了一层细碎的光影。她低着头,我看不清脸。只看见她的手捏着针线,
慢慢地、一针一针地绣着什么。我站在那儿看了很久。久到小丫头出来倒水,看见我,
吓了一跳。我冲她比了个“嘘”的手势,转身走了。那天晚上我又睡不着了。
这回想的不是那截手腕,是她低头做针线的样子——安安静静的,像一幅画。
四我头一回听她说话,是半个月后。那天沈清辞咳得厉害,我帮忙去请大夫。
大夫诊完脉出来,脸色不太好看,跟沈清辞的奶娘嘀咕了半天。我站在院子里,
听不清说什么,只看见奶娘抹眼泪。忽然身后有人说话:“我哥他……要不要紧?
”声音很轻,像怕惊着什么似的。我回过头,看见她站在西厢门口,扶着门框,
脸色比上回看见的还白。那是她头一回没躲我。“不要紧。”我脱口而出,“就是小病,
养养就好了。”她看着我,眼睛很黑,里头有泪光,却没掉下来。她点了点头,
低声道:“多谢世子。”就两个字,我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化开了。那天回去的路上,
我一直在想她那句“多谢世子”。想她说话时的神情,想她眼睛里那点泪光,
想她扶着门框的手——还是那么白,那么细,瘦得让人心里头发紧。我忽然明白过来。
这不是喜欢。喜欢是热,是闹,是看见了就高兴。可我这是——难受。看见她就难受,
看不见更难受。五我开始留意她的一切。她喜欢在窗下做针线,绣的多是梅花和竹子。
她怕冷,天刚凉就加了氅子,是月白色的,领口镶着一圈兔毛。她咳嗽的声音很轻,
像是怕人听见。她喝药从不让人催,到了时辰就自己端起来,一口一口喝完,
眉头都不皱一下。我还知道她每天傍晚会在院子里走几步,扶着丫头的手,慢慢地走。
走到那棵桂花树下就停下来,仰头看一会儿。桂花早谢了,光秃秃的枝丫,
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有一回我躲在角门后头看她,被她撞见了。她愣了一下,没躲,
反而微微欠了欠身。我窘得不行,干咳一声:“我、我路过。”她没说话,嘴角弯了弯。
就那么弯了一下,我记了三天。六我头一回跟她说话超过三句,是立冬那天。
京城落了第一场雪。我抱着一件灰鼠皮的大氅去找沈清辞——当然说是给他送的。到了沈家,
他喝了药正睡,我在外头等着,雪越下越大,把院子铺成白茫茫一片。
忽然听见轻轻的声音:“世子。”我回过头,看见她站在廊下,披着那件月白的氅子,
肩上落了薄薄一层雪。“外头冷,”她说,“进来喝杯茶吧。”我跟着她进了东厢的侧间,
是间小书房,生着炭盆,暖烘烘的。她亲自给我倒了茶,递过来时,
那截手腕又露出来了——比上回看见的还细。我接过茶盏,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她坐得离我不远不近,垂着眼睛,半天才道:“我哥的病……多谢世子费心。”“不费心。
”我说,“他是……我兄弟。”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又垂下去:“世子的兄弟很多吧?
”“不多。”我说,“就他一个。”她没说话,嘴角又弯了弯。雪落在外头,静悄悄的。
炭盆里偶尔爆一声火星。我忽然很想问她——你身子好些没有?大夫怎么说?
夜里咳得厉害吗?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可话到嘴边,一句都问不出来。
倒是她先开了口:“世子下回别送那么贵的东西了。我哥他……受不起。”“不是给他的。
”我脱口而出。她一愣,抬起眼睛看我。我顿时慌了,
茶盏差点洒了:“我是说、我是说……给他吃也是一样……”她看着我,
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东西。半晌,她轻轻笑了一声。那是我头一回听见她笑。很轻,很短,
像雪落在雪上。我傻了。七那天回去,我跟阿福说:“去查查,京城最好的大夫是谁,请来。
”阿福愣住:“世子您又哪儿不舒服?”“不是我。”我说,“是……”我顿住。是她。
可我不能说是她。阿福看着我,忽然恍然大悟:“是沈家那位姑娘?”我没吭声。
阿福叹了口气:“世子,您这是何苦?奴才打听过,那姑娘……大夫说活不过二十。
您……”“放屁。”我说,“她才十八。”阿福不敢吭声了。那晚我睡不着,
爬起来翻箱倒柜,把我那些年攒下的好东西都翻出来——御赐的药材,北边来的皮子,
南边来的绸缎。翻出来看一遍,又放回去。她不会收的。我趴在桌上,忽然想起她笑那一下。
就那么一下,我心里头像开了朵花。可一想到她的病,那朵花又蔫了。八有一回我撞见她哭。
那天我去得晚,沈清辞喝了药睡下,我在院子里站着发呆。忽然听见西厢那边有动静,
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我鬼使神差走过去,从窗缝里往里看了一眼。她坐在床边,
手里捏着一封信,肩膀一抖一抖的。奶娘在旁边搂着她,低声劝着什么。我听不清,
只看见她抬起头,满脸的泪。奶娘给她擦泪,她摇头,
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娘在那边等着我……可我……我舍不得……”我站在窗外,
浑身发冷。舍不得什么?舍不得她哥?舍不得这人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看着她哭,
我心里头像被人攥住了,攥得死紧,喘不上气。那天我没进去,
把带来的东西交给小丫头就走了。走出沈家那条巷子,我在墙根底下站了很久。雪还在下,
落在肩上,化了。九我想给她找最好的大夫,最好的药。我托人打听,
哪里有百年以上的老参。我把我那些铺子庄子盘了一遍,又当了几件御赐之物,凑够了银子,
派了八拨人去北边收参。沈清辞大约听说了风声,脸色越来越难看。有一回我去找他,
他让下人拦着不让进。我站在门口等了半个时辰,他出来了,脸色白得像纸。“赵元琅,
”他说,“你别费心了。”“什么叫费心?”我说,“我愿意。”他看着我的眼睛,半晌,
忽然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她活不过——”“我知道。”我打断他,“可我想试试。
”他愣住。“我知道她活不过二十。”我说,“可我才认识她三个月。我想让她多活一年,
多看我几眼,多笑几回。就算最后……我也认了。”沈清辞看着我,眼眶渐渐红了。
他没说话,转身进去了。门没关。十那天傍晚,我终于正正经经见着了她。她坐在窗前,
就着最后一点天光做针线。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愣了一下。我站在门口,
忽然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世子。”她站起来,微微欠身。“别。”我连忙摆手,
“你别动,你坐着。”她没坐,也没动,就那样看着我。夕阳从窗格子里漏进来,
在她身上落了细碎的光影。她的脸很白,眼睛很黑,嘴唇没什么血色。我忽然觉得,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等了一会儿,
没等到下文,嘴角弯了弯:“世子想说什么?”“我想说……”我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
“我想说,你好好养病。我找了好多大夫,还有药,参也找到了,你好好吃着,
说不定就好了。”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光闪了闪。“世子,”她轻轻开口,
“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愣住了。为什么?我喜欢她。可喜欢是什么?是看见她就高兴,
看不见就想,是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是她一笑我就跟着傻乐。可这些说不出来。
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也不知道。”她笑了。这回笑得比上回长,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连那点泪光都像是亮的。“世子真是个怪人。”她说。十一入冬之后,她的病果然重了。
我去沈家,她出不了屋,就隔着窗子跟我说几句话。有一回她咳得厉害,咳完了,
隔着窗子问我:“世子,外头下雪了吗?”我说下了。她说:“好看吗?”我说好看。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可惜我看不着了。”我心里头猛地一疼,
脱口而出:“我背你出来看。”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完了,她说:“世子别说傻话。
”我没说傻话。那天晚上我站在雪地里,站了半个时辰,就想着怎么能让她看见雪。
后来我让阿福在窗外堆了个雪人,胖乎乎的,憨头憨脑。第二天她推开窗看见,
愣了好一会儿。我问她:“好看吗?”她没说话,点了点头。我看见她眼眶红了。
十二那天她问我:“世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站在窗外,想了半天,还是说不出来。
她看着我,轻声道:“我知道世子从前……是喜欢热闹的人。可自从来了我家,
就老在这儿耗着。不斗鸡了,不走狗了,连太子殿下召您去喝酒都不去了。为什么呢?
”我说:“那些没意思。”她愣了愣:“那什么有意思?”我看着她的眼睛,
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她愣住了。然后脸慢慢红了。十三那天晚上回去,
我把从前那些纨绔玩意儿翻出来看了一遍——斗鸡的笼子,走狗的链子,醉仙楼的酒牌子,
东市赌坊的筹码。看完了,全扔进炉子里烧了。阿福吓得脸都白了:“世子!
那可是您攒了好几年的!”“不要了。”我说。那些东西从前是喜欢。喜欢是容易的,
热闹的,转头就能扔的。可她不一样。她是我放不下的,是我夜里睡不着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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