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炮灰女配靠发疯整顿修仙界

温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成了修仙文里的炮灰女配，按照原著情节，

她将在三章内被白莲花女主设计，身败名裂而死。叮！检测到绿茶能量波动，

发疯文学系统已激活！当女主梨花带雨地说"姐姐是不是讨厌我"时，

系统任务突然弹出：请用更疯批的言论反击！

奖励：10点疯批值"对啊我还想把你灵根挖出来涮火锅！"温婉当场躺地打滚，

把准备陷害她的女主吓得花容失色。从此，修仙界多了一个画风清奇的疯批美人。

女主装柔弱晕倒？温婉直接表演一个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女主茶言茶语挑拨离间？

温婉当场朗诵《论绿茶的一百种烹饪方法》；女主带着舔狗们来讨说法？

温婉一把火烧了自己的洞府："都别活啦！

"第一章 穿书即炮灰我睁开眼的时候差点又死过去。雕花床顶挂着蜘蛛网。

空气里一股霉味混着劣质熏香。身上盖的被子硬得像块板砖。这他妈是哪？

记忆像被人用锤子砸进脑子。温婉。青云宗外门弟子。活不过三章的炮灰。偷药贼。

身败名裂。乱葬岗野狗分尸。草。我猛地坐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

昨晚还在通宵追那本狗血修仙文，骂这个和我同名同姓的蠢货活该被白莲玩死。

现在报应来了。门吱呀一声开了。阳光刺得我眯起眼。逆光里站着个人影，白裙子，细腰，

走路像踩着云。“温姐姐醒啦？”声音甜得发腻，“听说你被罚跪灵堂晕倒了，可吓坏我了。

”白莲。原著女主。披着仙女皮的毒蜘蛛。她身后跟着一串跟班，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看我的眼神像看臭水沟里的老鼠。“师姐脸色好差呀。”白莲绞着袖子往前凑，

那股子熏死人的花香直往我鼻子里钻，“是不是还惦记着师尊那瓶凝露草呀？

”人群里响起嗤笑声。我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原著里这段是经典剧：白莲假装关心，

话里藏刀。等我气急败坏骂人，她就“不小心”摔碎藏在袖子的药瓶。人赃并获。

“姐姐别生气嘛。”她突然红了眼圈，

“我知道你讨厌我入门比你晚却得了师尊青睐...”来了。标准绿茶起手式。我攥紧被角。

指甲掐进掌心。按原著走，三章后我就会被这群人活活打死。叮！

脑子里突然炸开一声锣响。检测到高浓度绿茶能量！发疯文学系统激活！

眼前蹦出个血红弹窗：新手任务：用更疯批的言论反击！

奖励：10疯批值附赠“瞬间泪如雨下”体验装我盯着那行字。

又看看白莲还在叭叭的小嘴。“...所以姐姐是不是特别讨厌我呀？

”她最后这句带着颤音，眼泪要掉不掉。全场静了。所有眼睛钉在我脸上。

等着看我暴怒失态。我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白莲受惊小鹿似的往后缩了半步。

“讨厌？”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生锈的锯子，“对啊我还想把你灵根挖出来涮火锅！”死寂。

白莲的眼泪冻在眼眶里。我猛地扑向地面。青石板真凉。硌得我脊椎疼。

但白莲的表情更精彩。“牛油锅底配冰灵根！”我边打滚边嚎，“切片！下锅！七上八下！

”头发糊了满脸，我扒开乱发冲她龇牙：“鸭血要吗？脑花现挖！

”有个弟子手里的剑哐当掉地上。白莲的脸从白转青。精心设计的泪珠子彻底蒸发了。

她袖口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滑——是那个要栽赃我的药瓶！我滚得更起劲了。尘土飞扬。

“快按住她！”白莲终于破音，“温婉失心疯了！”没人动。

所有人都被我这套地躺拳震住了。我趁机一个驴打滚撞向她小腿。白莲尖叫着踉跄，

袖子里掉出个琉璃瓶。清脆的碎裂声。凝露草的香气炸了满屋。我顶着鸡窝头坐起来，

拍着地板大笑：“加菜喽！白莲仙子特供锅底料！”门口突然传来倒抽冷气声。

一道颀长身影堵在光里。墨蓝剑袖，玉冠束发。看我的眼神像看什么脏东西。大师兄。

原著里白莲的头号舔狗。我抹了把脸上的灰。冲他咧嘴一笑，露出沾着泥的牙。

“师兄吃了吗？”第二章 初试疯批大师兄那张死人脸终于裂了条缝。他盯着满地狼藉。

碎琉璃渣混着凝露草汁，在青石板上淌出亮晶晶的毒蛇。白莲抖得像风里的柳条，

眼泪这回真下来了，啪嗒啪嗒砸在衣襟上。“师兄...”她嗓子掐得又细又颤，

“温师姐她...她疯了...”我盘腿坐在地上，抓起一把混着草汁的泥。黏糊糊，

绿油油。往脸上一抹。凉飕飕。“师兄不吃火锅啊？”我歪头，泥浆顺着下巴滴，“可惜了。

白莲师妹的灵根涮着肯定脆。”大师兄的眼皮跳了一下。他身后那群跟屁虫齐刷刷后退半步，

好像我身上有瘟疫。“温婉。”大师兄开口了。声音像冰坨子砸下来，“解释。”解释？

我低头抠指甲缝里的泥。原著里这孙子听白莲哭两声，就直接把我押去刑堂了。解释个屁。

“解释什么？”我摊开脏手，“解释白莲师妹袖子为什么揣着凝露草？

解释她怎么‘不小心’摔了赃物？还是解释——”我猛地抬头，咧嘴笑，

“我怎么知道她想栽赃我？”白莲的抽泣声卡在喉咙里。大师兄的视线终于从我脸上移开，

盯向地上那摊亮晶晶的毒蛇。凝露草是内门特供。外门弟子碰一下都得剁手。

空气绷得像根弦。“你血口喷人！”白莲尖声哭喊，扑过去抓大师兄的袖子，“师兄你看她！

满嘴疯话！”大师兄没动。他的袖子被白莲攥得死紧，人却像根冰柱子。目光扫过碎瓶子，

扫过白莲煞白的脸，最后落回我身上。“疯症。”他吐出两个字。我差点笑出声。对对对，

我疯了。疯了好啊。疯子杀人都不犯法。“是啊我疯了。”我撑着膝盖站起来，晃晃悠悠，

“疯子看见什么说什么。”我指着白莲哆嗦的手，“比如现在，

我看见白莲师妹的右手在抖——心虚啊？”白莲猛地缩手，像被烙铁烫了。

大师兄的眉头拧出个疙瘩。

他身后有个弟子小声嘀咕：“凝露草...怎么会...”弦断了。“够了！

”大师兄突然厉喝。声浪震得房梁落灰。他甩开白莲的手，力道大得她踉跄半步。

“温婉神志不清，禁足思过。白莲...”他顿了顿，“回去。”白莲的脸唰地褪尽血色。

“师兄！她污蔑我！她——”“回去。”大师兄重复。声音不高，冻得人骨头缝发寒。

白莲闭嘴了。她死死剜了我一眼，那眼神淬了毒。转身时裙摆甩出个狠戾的弧度，

像毒蝎子翘尾巴。跟班们呼啦啦跟着涌出去。屋里只剩我和大师兄。还有一地狼藉。

他往前一步。靴子踩在凝露草汁上，碾出咯吱轻响。阴影罩下来，

带着股雪松混铁锈的冷味儿。“疯够了？”他垂眼看我。睫毛长得过分，

底下那双眼却黑沉沉的，半点光透不进。我仰着脏脸笑：“才刚开始呢师兄。”他忽然抬手。

我下意识闭眼。要打？刑具？锁链？指尖擦过我额角。温的。沾走一点泥。我愣住。

他摊开手掌。那点污泥躺在他干净得过分的掌心，像雪地里落了颗老鼠屎。“脏。”他说。

然后转身走了。墨蓝衣角拂过门槛，消失在刺眼的阳光里。我僵在原地。

额角被碰过的地方火烧火燎。叮！任务完成！疯批值+10！血红弹窗在脑子里炸开。

奖励发放：“瞬间泪如雨下”技能体验装已到账！

附赠使用说明：默念“哭”即可启动，效果持续十息。冷却时间：十二时辰。

我盯着空荡荡的门口。大师兄指尖的温度还烙在皮肤上。哭？我扯了扯嘴角。

抬手狠狠蹭过额角。皮都快蹭掉。哭个屁。我弯腰捡起块最大的琉璃碎片。

锋利的边沿映出我糊满泥浆草汁的脸。头发像被雷劈过，衣裳皱成咸菜。只有眼睛亮得吓人。

疯批值...技能...碎片割进掌心，细微的刺痛。血珠渗出来，混着泥浆往下淌。

我舔了舔后槽牙。腥的。值。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猫似的。我猛地转身。

碎片藏在袖子里。是个面生的小弟子。缩在门框边，只露半张脸。眼睛圆溜溜，

偷看动物园猴子似的瞅我。“看什么？”我龇牙。他吓得一哆嗦，手里食盒哐当砸地上。

两个硬馒头滚出来，沾了灰。“对、对不起温师姐！”他结巴，

“大师兄说...说您禁足...送、送饭...”我盯着那俩灰扑扑的馒头。

又抬头看看小弟子快哭出来的脸。“过来。”我勾手指。他抖得更厉害了。一步一挪，

蹭到离我三步远。“怕我啊？”我弯腰捡起一个馒头，吹了吹灰，“怕我发疯？

怕我挖你灵根涮火锅？”小弟子脸白得像纸。我捏着馒头，默念。哭。眼眶猛地一热。

不是演戏。是真有滚烫的东西涌出来，决堤似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冲开泥浆冲出两道沟。

小弟子傻了。我举着脏馒头，

白莲师妹偷药栽赃我...大师兄还凶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哭声震天响。

眼泪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吧嗒吧嗒全砸馒头上。小弟子手足无措。

“师、师姐你别...”“我不活啦！”我嚎啕着，举着馒头就往柱子上撞，

“让我撞死算了！反正没人信我！都当我疯子！”“别！”小弟子扑过来拽我胳膊，

“师姐冷静！我信！我信你！”我顺势瘫倒在地，继续哭嚎。眼泪流进嘴里，咸得要命。

十息。我掐着点。九。十。眼泪戛然而止。收放自如。我抽搭两下，红着眼看吓懵的小弟子。

“真信我？”他猛点头，小鸡啄米。“那好。”我把脏馒头塞他手里，“帮我办件事。

”他捧着馒头，像捧个烫手山芋。“告诉膳房张胖子。”我压低声音，“明天午时，

我要吃火锅。牛油锅底。鸭血脑花管够。”小弟子张着嘴，能塞进个鸡蛋。“再告诉他。

”我咧嘴，露出沾泥的牙，“就说我说的——”“白莲仙子的灵根，涮着最脆。

”第三章 疯名初显宗门大比那天，太阳毒得能晒化石头。我蹲在演武场角落的阴影里，

拿树枝戳蚂蚁。蚂蚁排着队往我鞋面上爬，像赶着去投胎。“温师姐。”有人叫我。抬头。

白莲站在光里，白裙子白脸蛋，晃得人眼晕。她身后跟着几个跟屁虫，清一色蓝衫佩剑，

人模狗样。“师姐怎么躲这儿呀？”她笑，嘴角弯得像把淬毒的钩子，“马上该你上场了。

”我继续戳蚂蚁。一只蚂蚁驮着米粒，被我树枝一拨，摔了个四脚朝天。“怕晒。”我说。

白莲往前一步，绣着莲纹的裙摆扫过地面，没沾半点灰。“师姐说笑了。”她声音又软又甜，

“您连大师兄都不怕，还怕太阳？”身后传来几声憋不住的嗤笑。我扔掉树枝，

拍拍手站起来。蚂蚁趁机逃命。“怕啊。”我咧嘴，“太阳晒多了，脑子容易进水。

”我盯着她水汪汪的眼睛，“比如某些人，脑子里的水都能养鱼了。

”白莲嘴角的笑僵了一瞬。“师姐真会开玩笑。”她很快调整表情，从袖子里摸出个小瓷瓶，

“天热，师姐喝口水润润喉吧。”白玉瓶，塞着红布。瓶身刻着朵莲花。我认得这瓶子。

原著里，白莲就是靠这玩意儿，在比试台上“失手”打翻药水，让原主浑身起红疹，

当众出丑。“系统。”我在脑子里喊。血红弹窗秒弹出来：检测到高强度绿茶能量！

任务发布：在宗门大比现场发动“当众打滚不沾灰”特效，并随机附加一句疯批语录！

奖励：30疯批值！我盯着那瓶药水。瓶口一点细微的粉末反光。“好啊。”我伸手去接。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瓶身，白莲手腕突然一抖。“哎呀！”瓶子脱手，直直朝我胸口砸来。

盖子不知何时松了，淡黄色粉末泼洒而出，像团恶毒的雾。“师姐小心！”白莲惊呼，

声音里藏着一丝得逞的快意。我站着没动。粉末兜头盖脸扑来。场边响起惊呼。有人捂眼，

有人扭头。白莲的嘴角已经压不住了。下一秒。我懂了。不是躲。不是挡。

我整个人往后一倒，腰肢像没了骨头，直挺挺砸向地面。动作快得像道残影。“噗！

”尘土飞扬。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摔个灰头土脸。没有。我躺在地上，四肢摊开，

像个被随手丢弃的破布娃娃。演武场的青石板又硬又糙，可我的白衫干干净净，

连个褶子都没多。头发散了一地，乌黑发亮，没沾半点灰。死寂。连风都停了。

白莲的笑容彻底冻在脸上。她身后的跟屁虫们眼珠子快瞪出来。我扭了扭脖子，

骨头发出咔吧轻响。“哎哟喂——”我拖长调子，声音又尖又利，划破寂静，

“摔死我啦——”没人动。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钉在原地。我猛地一个鲤鱼打挺！

没挺起来。腰一软，又瘫回去。“不行不行！”我嚷嚷，开始在地上打滚。左一圈，右一圈。

滚得飞快，像个失控的陀螺。青石板上的尘土被带起来，形成一小圈灰雾。可我身上，

依旧纤尘不染。白得像雪。滚到第三圈，我停住。脸朝下趴着，一动不动。“温、温师姐？

”有人试探着叫。我猛地抬头！脸上干干净净，连汗都没一滴。只有眼睛亮得瘆人。

“啊——”我扯着嗓子嚎，声音穿透云霄，“我悟了！我悟了！”众人：“？？？

”我手脚并用爬起来，摇摇晃晃站直。目光扫过全场一张张呆滞的脸，扫过白莲惨白的脸，

扫过远处高台上端坐的长老们。最后，我指向演武场中央那根刻满符文的测灵石柱。“你们！

”我声嘶力竭，唾沫星子乱飞，“你们练的那破功法！练到金丹就得变太监！

男的女的都一样！断子绝孙！断子绝孙啊——！”最后一个“啊”字，我用尽全身力气，

嚎得撕心裂肺。余音在演武场上空回荡。死一样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停了。

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了，僵在原地。白莲的脸已经不是白了，是青。她身后的跟屁虫们，

几个男弟子下意识地夹紧了腿。高台上，一个须发皆白的长老猛地站起，打翻了手边的茶盏。

“胡言乱语！”他怒吼，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另一个长老脸色铁青，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死死忍住。我站在原地，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脑子里，

血红弹窗欢快地蹦出来：任务完成！疯批值+30！

当前疯批值：40/100我咧开嘴，露出白生生的牙。演武场上，上千道目光，

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在我身上。远处，人群边缘，一道墨蓝色的身影静静伫立。

大师兄抱着剑，站在树荫下。阳光穿过枝叶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他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隔着整个喧嚣死寂的演武场。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深得像口古井。一丝波澜也无。第四章 以疯破局演武场的死寂没撑过三秒。炸了。

人群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嗡嗡声浪几乎掀翻屋顶。“她说什么？太监？！”“放屁！

老子金丹三年了！儿子都会打酱油了！”“可…可张师兄结丹后确实一直没道侣…”“闭嘴！

”议论声，咒骂声，拍桌子声。乱成一锅滚粥。白莲那张脸，青了白，白了红。

她死死攥着袖子，指甲快掐进肉里。几个跟屁虫围着她，七嘴八舌地骂我疯子。高台上，

那个打翻茶盏的白胡子长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手指抖得像抽风。“孽障！孽障！

”他吼，唾沫星子喷出三尺远，“给我拿下！押去刑堂！”两个蓝衫执法弟子应声而出，

铁青着脸朝我扑来。腰间的锁链哗啦作响。我站着。不动。脑子里，

血红弹窗“叮”一声蹦出来，字迹狰狞：检测到超强绿茶能量反扑！

任务发布：烧掉你的洞府！奖励：60疯批值！道具：真言镜碎片×1！烧…烧洞府？

我眼皮一跳。这系统是真疯啊！锁链已经套到眼前。冰凉的铁环带着风声。“滚开！

”我猛地一甩胳膊，动作幅度大得吓人。那两个执法弟子被我唬得一愣。趁这空档，

我扭头就跑！不是往场外跑。是往演武场侧后方，那片依山而建、密密麻麻的弟子洞府区冲！

“抓住她！”白胡子长老的咆哮追在屁股后面。我跑得像条被踩了尾巴的狗。

风在耳边呼呼刮，刮得脸皮生疼。身后脚步声杂乱，追兵越来越多。白莲的声音夹在里面，

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快！别让师姐做傻事啊！”做你妈的傻事！我憋着一口气，

冲上青石台阶。七拐八绕，熟门熟路地冲向半山腰一个最偏僻、最破落的小院。原主的狗窝。

我的临时避难所。院门歪斜，篱笆稀疏。几根蔫了吧唧的灵草在墙角苟延残喘。

我“哐当”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冲进去。反手就把门闩插死！“温婉！开门！

”追兵在外面砸门，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

汗顺着额角往下淌。烧？怎么烧？我环顾四周。家徒四壁。一张破木板床，一张瘸腿桌子。

连个火折子都没有！血红弹窗还在脑子里闪烁，像催命符。

任务倒计时：十、九、八…操！我眼睛扫过墙角那堆破烂——几件旧衣服，

几本翻烂的功法册子，还有…半截蜡烛头！有了！我扑过去，抓起那半截蜡烛。

又从瘸腿桌子底下摸出两块火石——原主留着夜里照明用的。

“七、六、五…”砸门声越来越响。门板在震动，灰尘簌簌往下掉。“温婉！再不开门，

我们就破门了！”执法弟子的吼声带着怒意。我蹲在墙角，双手发抖。火石“嚓嚓”地撞。

火星子溅出来。落在蜡烛芯上。没辙。“四、三…”“嚓嚓嚓！”我发了狠地擦。

一点微弱的火苗，终于颤巍巍地冒了出来。橘黄色。小小的。跳动着。我盯着那点光。

脑子里的弦，“啪”一声断了。去他妈的情节！去他妈的炮灰！老子不玩了！我抓起蜡烛，

猛地转身。火苗在空气里拉出一道残影。“二、一…”“轰——！

”蜡烛被我狠狠砸在木板床上那堆破烂衣服上！干燥的布料瞬间被点燃！火舌“腾”地窜起！

贪婪地舔舐着床板、桌腿！浓烟滚滚！热浪扑面而来！我呛得眼泪直流，却咧开嘴，

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门外砸门声停了。一片死寂。我踉跄着退到门边，

后背抵着滚烫的门板。浓烟呛得我睁不开眼。“开门！里面着火了！

”外面终于有人反应过来，声音带着惊恐。我深吸一口气。吸进满肺的烟灰和灼热。然后，

我用尽全身力气，对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板，对着门外所有人，嘶吼出声：“开门？！

开你祖宗的门！”“烧！都烧光！”“都别活啦——！”最后一个字，我几乎是嚎出来的。

嗓子劈了叉，带着血腥味。“哐当！”门板终于被暴力撞开！

汹涌的人潮和刺眼的阳光一起涌了进来。带着惊愕、愤怒、恐惧的脸。我站在浓烟和火光里，

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疯子。头发散乱，满脸黑灰，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看什么看！

”我指着他们，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一起死啊！黄泉路上有个伴儿！哈哈哈！

”人群被我癫狂的样子吓得齐齐后退一步。就在这时——“嗡——！”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

从地底深处传来！整个山头都跟着狠狠一颤！脚下青石板“咔嚓”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口子！

碎石簌簌落下！“护山大阵！”有人失声尖叫，“阵法不稳了！”混乱中，没人注意到，

那道裂缝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幽暗的、不祥的紫黑色光芒。

像某种粘稠的、活物的血液。只闪了一瞬，就被翻涌的烟尘和碎石吞没。但我看见了。

脑子里，血红弹窗猛地弹出，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闪烁：任务完成！疯批值+60！

当前疯批值：100/100！道具：真言镜碎片×1 已发放！警告！

检测到异常魔气波动！来源：白莲标记目标！一块冰凉的东西，

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紧握的拳头里。棱角分明。触手生寒。我低头。摊开手掌。

一块不规则的、边缘锋利的黑色碎片，静静躺在掌心。碎片内部，有极其细微的金色纹路，

像血管一样缓缓流淌。它在发烫。第五章 疯修崛起碎片在发烫。烫得我手心发麻。

像攥着一块烧红的炭。烟灰呛进喉咙，我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混着黑灰，

肯定像个刚从灶膛里扒拉出来的鬼。外面乱成一锅粥。“护山大阵裂了！”“快禀报掌门！

”“水！快引水灭火啊！”脚步声、呼喊声、术法破空声，乱七八糟地搅在一起。

没人顾得上我。除了她。隔着浓烟和攒动的人头，我精准地捕捉到那道视线。白莲。

她站在人群外围，离得远远的，雪白的裙角纤尘不染。那张清纯无辜的脸上，此刻没有泪，

没有惊慌，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的意味。像毒蛇在暗处盯着猎物。她在看我手里的碎片。

或者说，在看碎片里那些游动的金色细纹。脑子里，血红弹窗还在疯狂闪烁，

盖过了眼前的浓烟烈火：疯批值：100/100！解锁新技能：群体癫狂！

技能描述：指定范围内，

强制目标进入随机癫狂状态如：狂笑、痛哭、原地转圈、四肢抽搐、高歌一曲等，

持续时间视目标精神力强弱而定。冷却时间：十二时辰。群体…癫狂？我盯着那行字，

心脏猛地一跳。一个荒诞又大胆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机会来了。“温婉！

”一声厉喝炸响。白胡子长老分开人群，脸色铁青地冲到我面前。

他身后跟着几个执法堂弟子，个个如临大敌。“毁坏洞府，动摇护山大阵根基！你可知罪！

”他指着我，手指头差点戳到我鼻尖上。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抹了把脸，没说话。

只是低头，摊开手掌。那块黑色的真言镜碎片，静静躺着。边缘锋利，内里金纹流淌。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它吸引。“这是何物？”白胡子长老眼神一凝，带着审视和贪婪。

“好东西啊。”我咧嘴一笑，露出沾着黑灰的牙，“能照妖的。”人群一阵骚动。

白莲的脸色，几不可察地白了一瞬。她藏在袖中的手，似乎微微握紧。“胡言乱语！

”白胡子长老怒斥，“妖言惑众！来人！将此疯妇拿下！押入刑堂地牢，听候发落！

”两个蓝衫弟子应声上前，手中锁链哗啦作响。就是现在！我猛地抬头，

视线越过白胡子长老，死死盯在人群后方的白莲身上。脑子里意念疯狂催动！发动！

群体癫狂！目标——以白莲为中心，半径十丈内所有人！嗡——！一股无形的、狂暴的意念，

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我眉心汹涌而出！没有光，没有声。但整个场面，瞬间失控！“噗通！

”离我最近的一个执法弟子，毫无征兆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紧接着，他猛地仰起头，

脖子拉得老长，对着烟雾弥漫的天空，

发出了一连串嘹亮至极、毫无意义的——“喔喔喔喔——！”鸡叫？！他旁边那位，

动作更绝。双手猛地高举过头顶，腰肢疯狂扭动，两条腿像抽筋似的在地上乱蹬，

嘴里还念念有词：“嘿！哈！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广场舞？！

“哈哈哈哈哈哈！”一个内门弟子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狂飙，

手指胡乱指着周围的人，“傻子！都是傻子！哈哈哈！

”“呜呜呜…我的灵石…我的丹药…全被老鼠偷吃了啊…”另一个弟子则一屁股坐在地上，

捶胸顿足，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咿——呀——！”还有人扯着嗓子，开始唱戏，

荒腔走板，调子能飞出十万八千里。“我飞！我飞！我是小鸟！”更有人张开双臂，

在浓烟里疯狂转圈，试图“起飞”。短短几个呼吸，以白莲为中心，方圆十丈之内，

彻底成了大型精神病院现场！

狂笑、痛哭、鸡叫、鬼嚎、广场舞、走调戏腔、原地起飞…各种癫狂姿态，百花齐放，

争奇斗艳！混乱！极致的混乱！浓烟滚滚，火光未熄，

再加上这几十号人突如其来的群魔乱舞，场面彻底炸了锅！围观的人群惊呆了，吓傻了，

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生怕被这“疯病”传染。白胡子长老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他指着眼前这无法理解的景象，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成了！我心脏狂跳，

肾上腺素飙升。目光死死锁定风暴中心的白莲。她站在那里，雪白的衣裙依旧干净，

但那张清纯的脸，此刻却扭曲得不成样子。

惊恐、愤怒、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在她眼中疯狂交织。她试图后退，

试图逃离这片癫狂的旋涡。但晚了。就在她脚步移动的瞬间，她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粘稠如墨汁的紫黑色雾气，毫无征兆地从她周身毛孔里喷涌而出！

那雾气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阴冷、腐朽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啊——！

”白莲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她的身体在雾气中剧烈颤抖、变形！

那张清纯的脸皮像蜡一样融化、剥落，露出底下青灰色的、布满诡异纹路的皮肤！

一双眼睛彻底变成了没有眼白的、纯粹的漆黑！魔气！赤裸裸的、无法掩饰的魔气！

“魔…魔修！”有人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白莲师妹…是魔修？！”“天啊！

她身上那是什么！”“护山大阵的裂缝…是她搞的鬼？！”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所有没被“群体癫狂”波及的弟子，全都惊恐地看着那团翻滚的魔气和人形怪物，连连后退。

“不…不是的…”魔气包裹中，那张扭曲的怪脸发出嘶哑的变解，却显得苍白无力。

就是现在！我猛地举起手中那块滚烫的真言镜碎片！碎片内部的金色纹路骤然亮起，

像活过来一样疯狂游动！一道微弱却凝练的金光，如同利箭，从碎片尖端射出，

笔直地打向那团翻滚的魔气！嗤——！金光没入魔气，如同热刀切进牛油。

一声更加凄厉、饱含痛苦的尖啸响起！魔气剧烈翻腾、收缩！

包裹在其中的怪物身影猛地一颤，似乎受到了某种重创！金光一闪即逝。碎片瞬间黯淡下去，

温度骤降，变得冰冷刺骨。我手一抖，差点没拿住。但效果达到了。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金光，看到了金光射入魔气后白莲或者说那怪物的痛苦反应。

铁证如山！“妖孽！”白胡子长老终于反应过来，又惊又怒，须发皆张，“拿下这魔物！

”执法弟子们如梦初醒，硬着头皮，

顶着周围还在“喔喔喔”、“哈哈哈”、“呜呜呜”的癫狂同门，祭出法器，

朝着那团收缩的魔气扑去！魔气猛地一缩，化作一道黑烟，试图遁走！“拦住它！

”长老怒吼。场面更加混乱。追捕的，发疯的，尖叫的，围观的…整个半山腰彻底乱套。

我站在废墟边缘，烟灰簌簌落下。手里攥着冰冷的碎片。脑子里，血红弹窗安静如鸡。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喘着粗气，目光扫过这片混乱的修罗场。

那些没被“群体癫狂”波及的弟子，此刻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厌恶或恐惧。那里面，

多了点别的东西。惊疑？震撼？甚至…一丝丝难以言喻的…狂热？

尤其是在看到白莲魔物被金光重创之后。一个离我不远的年轻外门弟子，正死死盯着我。

他脸上还带着烟熏的黑灰，眼睛却亮得惊人。他看看我，又看看那片追捕魔物的混乱，

再看看周围还在“发疯”的同门。然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猛地抬起手，五指张开，

对着天空，用一种极其夸张的、近乎嘶吼的语调，大喊出声：“啊——！天道不公！

我命由我不由天！”喊完，他学着刚才某个“发疯”弟子的样子，双臂张开，

开始疯狂地原地转圈！一边转，一边继续吼：“疯吧！都疯吧！这狗日的修仙界！哈哈哈哈！

”他转得踉踉跄跄，吼得声嘶力竭。动作笨拙，毫无美感。甚至有点滑稽。但在这片混乱中，

却像一颗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炸开！几个原本只是惊疑观望的弟子，眼神闪烁了几下，

竟也跟着抬起了手，开始做出各种怪异的动作，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嗷呜——！

”“嘿哈！看我疯魔拳法！”“呜呜呜…师尊你为何不爱我…”虽然动作生疏，

嚎叫也显得底气不足。但，开始了。一种名为“发疯”的瘟疫，一种名为“疯修”的流派，

在这片废墟与混乱之上，在这魔物现形的震撼之中，悄然萌芽。我站在废墟边缘，

烟灰簌簌落下。看着眼前这荒诞绝伦又热血沸腾的一幕。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疯吧。

都疯吧。这狗日的修仙界。第六章 幕后黑手烟灰还在往下掉。黏在睫毛上，有点痒。

我抬手抹了一把，指腹沾满黑灰。废墟里的火还没全灭，风一吹，火星子噼啪乱响，

像谁在暗处鼓掌。乱。真他妈乱。执法堂那帮蓝皮狗追着那团黑烟满山跑，

魔气留下的腥臭味混着焦糊味，熏得人脑仁疼。满地都是人。哭的，笑的，转圈的，

学鸡叫的。白胡子长老杵在那儿，胡子一翘一翘，活像只气疯了的山羊。我站着没动。

手里那块真言镜碎片，冰得刺骨。刚才那一下，抽干了它似的。金光没了，金纹也暗了，

就剩块破铁片。值。太他妈值了。白莲那张画皮底下，原来是这么个玩意儿。青灰脸，

黑窟窿眼。丑得惊天动地。脑子里静悄悄的。血红弹窗没跳出来。系统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