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女神直播间的榜一大哥,是我厂里拧螺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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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贵姜糖是《女神直播间的榜一大是我厂里拧螺丝的》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爱吃嘴不停”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姜糖,王富贵的男生情感,沙雕搞笑小说《女神直播间的榜一大是我厂里拧螺丝的由网络红人“爱吃嘴不停”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23:35: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女神直播间的榜一大是我厂里拧螺丝的
主角:王富贵,姜糖 更新:2026-02-24 00: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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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起因,是我妈。
一个六十有三、却在家族群里拥有五个“相亲相爱一家人”子矩阵的退休妇女。
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她把我从生产线的巡查中紧急召回,
原因是她在抖音上刷到了一个“面相大师”,大师说我今年命犯天煞孤星,
必须在一个月内找到对象,否则将孤独终老,且克死所有亲戚——括号,包括我妈。
我蹲在厂门口的花坛边上,抽了根烟,给我妈回电话。“妈,那个大师是骗子。
”“骗子能算出你屁股上有颗痣?”我沉默了三秒。我妈,永远的神。
“那是你小时候给我洗澡看见的!”“那他也看见了!”我妈理直气壮,
“人家隔着屏幕都看出来了,说你家祖坟风水有问题,需要请一串开光手串化解,
原价九九八,今天直播间家人们特惠,只要一九九,还包邮!”我挂了电话。不是我冷血,
是我真的没有时间谈恋爱。我,张伟,二十九岁,浙江某县级市一家五金厂的车间主任。
说是主任,其实就是个高级拧螺丝的,每天跟一百多号工人泡在机油味里,管着三条生产线。
厂里生产的东西叫“多功能家用真空封口机”,说白了就是能把吃剩的菜抽真空保存的机器。
这玩意儿听起来挺高科技,其实就是个塑料壳子加个加热条,批发价八十,
电商平台卖三九九,客户评价里清一色的“神器”,只有我知道,
这东西的故障率高达百分之三,而我就是那个负责给这百分之三擦屁股的人。我的人生,
跟“顶流”“女明星”这种词,隔着十万八千个银河系。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交集,
那就是每天晚上十一点,我躺在宿舍的单人床上,会打开抖音,刷一会儿“姜糖”。姜糖,
本名姜糖糖,二十三岁,抖音顶流女网红,三千八百万粉丝。不是那种扭胯跳舞的,
她是做“沉浸式乡村生活”的。视频里,她永远穿着棉布裙子,
在老家的土坯房里做饭、喂鸡、纳鞋底,偶尔对着镜头笑一笑,声音温温柔柔的,
说两句“家人们要好好吃饭哦”。评论区全是“老婆”“治愈”“想回农村”。没有人知道,
她的视频,我一个不漏地看完了。也没有人知道,我给她刷过礼物。不是很多。每天下班后,
累得跟狗一样,躺在床上,点进她的直播间,看着她在那儿安安静静地做手工,
我就觉得心里那点燥气能散一散。有时候一高兴,就刷个“墨镜”,九块九。偶尔发工资,
刷个“跑车”,一百二。我就是那三千八百万分之一,
一个连“粉丝”都算不上、只能叫“用户”的隐形人。直到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十点半,
我照例点进姜糖的直播间。她今天没做饭,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堆纸,
好像在写信。直播间人气爆棚,三百多万人同时在线,弹幕刷得跟瀑布似的。
“糖糖写给谁的呀?”“是不是情书!”“呜呜呜老婆不要谈恋爱!”姜糖抬起头,
对着镜头笑了笑,那个笑容,怎么说呢,就像三月份的油菜花田,暖洋洋的。
“今天收到一封私信,”她说,声音软软的,“是一个粉丝写的,很长很长。
他说他是开厂的,生产封口机,但是质量不太好,经常被客户骂,
他觉得对不起买他机器的人。他说他每天下班都会来看我,因为我让他觉得,
这世界上还有干净的地方。”弹幕炸了。“开厂的?老板啊!”“老板也看直播?
老板也emo?”“糖糖快念!”姜糖低下头,把那封信展开。然后,她念了。
念了大概三分钟。信里写他怎么在车间里熬夜改模具,怎么被客户指着鼻子骂,
怎么一个人躲在厕所里抽烟,怎么在深夜点进她的直播间,
觉得那是我一天里唯一能喘口气的时候。我躺在床上,手机差点砸脸上。那封信,是我写的。
不是昨天写的,是三个月前。那天生产线又出问题了,我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宿舍的路上,
不知怎么的,就坐在花坛边上,用手机备忘录写了那封信。写了删,删了写,
最后稀里糊涂地发了出去。发完我就忘了,抖音私信这种东西,每天有几百万条,谁会看?
姜糖念完了。直播间安静了两秒。然后她说:“这个ID叫‘封口机大王’的哥哥,你在吗?
我想谢谢你。谢谢你觉得我这里干净。”弹幕瞬间爆炸。“封口机大王!出来!
”“大哥牛逼!”“大哥你信被念了!”“大哥快刷个火箭证明你在!”我手抖了。
真的抖了。我活了二十九年,这辈子最大的高光时刻,是高中时候在国旗下讲话,
念了一篇关于“勤奋学习报效祖国”的作文。那还是因为班主任是我舅妈。现在,
三千多万人,在听我的信。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手指头比脑子快,点开了礼物列表,
选中了那个我从来不敢点的东西——“嘉年华”。三千块钱一个。我的手指,点了下去。
屏幕瞬间被特效铺满。一辆金色的马车从屏幕左边跑到右边,满屏的玫瑰花瓣。
姜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封口机大王’哥哥的嘉年华!哥哥破费了!”弹幕疯了。
“卧槽嘉年华!”“封口机大王牛逼!”“这是真爱啊!”“大哥求包养!”我还是抖。
三千块,我半个月工资。我妈要知道我拿半个月工资刷给一个网上不认识的女人,
她能直接从老家杀过来,用开光手串勒死我。但那一刻,我顾不上了。我想说点什么。
我想告诉她,那封信是我写的,我现在就在看,谢谢你念了它。我想说,
你是我见过的最干净的女孩。我想说,你的视频救过我。但我什么都没说。因为我发现,
我的私信炸了。三千多条。点开一看,全是骂我的。“就你?开厂的?笑死,
那破封口机我也买过,用三天就坏!”“还‘干净的地方’,你配吗?
”“刷个嘉年华就想让糖糖记住你?做梦呢?”“ID爆了兄弟们,人肉他!
”我愣愣地看着手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我退出去,点开评论区,
看到最热的一条评论,点赞三十万:“这个‘封口机大王’,
就是那个卖垃圾封口机的厂家老板!我买过他家的机器,用一次就坏,客服根本不理人!
这种人还有脸给糖糖写信?糖糖别被他骗了!”下面跟了上万条回复。“真的假的?
”“查到了查到了,浙江某厂,法人代表叫张伟!”“卧槽这厂我好像听说过,
专门生产劣质产品的!”“糖糖快跑!有脏东西!”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厂里生产的封口机,确实有百分之三的故障率。这是行业平均水平。我们的客服,
每天处理几百条咨询,有时候确实回不过来。但“劣质产品”?我们通过了国家质检的!
我们有三C认证的!可这些,在三千多万人的愤怒面前,连个屁都不是。弹幕开始刷屏。
“封口机大王滚出去!”“糖糖不要理这种人!”“人肉他!曝光他!”姜糖的表情变了。
她看着屏幕,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来,眉头皱了皱,然后说:“家人们,别这样,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但她的话,被淹没在弹幕里。我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
就在这时,屏幕上突然又炸开一个特效。又一个嘉年华。紧接着,又一个。又一个。
连着十个。满屏的特效,把所有的弹幕都盖住了。送礼物的人,ID叫“糖糖的小太阳”。
姜糖愣住了:“这……这位哥哥,别刷了,太多了……”“糖糖的小太阳”没有停。
第十一个,第十二个,第十三个……一直刷到五十个。五十个嘉年华,十五万块钱。
整个直播间,安静了。然后,“糖糖的小太阳”说话了。他的留言,
被系统置顶在公屏上:“那个封口机大王,是我厂里的车间主任。他生产的东西,
我亲自验的货,合格率百分之九十七,超过国家标准。你们骂他之前,能不能先动动脑子?
”我看着这条留言,愣住了。我厂里的车间主任?我就是车间主任啊。我老板是谁,
我能不知道?我老板姓王,叫王富贵,五十六岁,秃顶,啤酒肚,
最爱干的事是蹲在厂门口抽烟,跟保安吹牛逼。他连抖音是什么都不知道,手机还是老年机。
这个“糖糖的小太阳”是谁?直播间彻底乱了。“什么情况?”“两个人认识?
”“这是剧本吧?”“演,接着演!”“糖糖的小太阳”又刷了一条留言:“张伟,你别慌。
明天早上八点,来厂门口,我有话跟你说。”我盯着这条留言,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认识我。
他知道我是谁。他是谁?我翻回他的主页,想看看他的资料。空的。没有作品,没有粉丝,
没有关注,只有一个ID。但就在我退出去的一瞬间,我瞥见了一行小字。他关注的人里,
只有一个。不是姜糖。是一个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名字:“王富贵全球粉丝后援会”。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王富贵。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是我老板的声音,带着点烟酒过度的沙哑,还带着点……不好意思?“那个,
小张啊,”他说,“明天早上八点,咱俩聊聊。”“王总,
那个‘糖糖的小太阳’……”“是我。”他咳了一声,“我那个,刷了五十个嘉年华,
花了我十五万,你明天得帮我干活还债。还有,我关注的那个后援会,你别往外说,
让你嫂子知道了,我得跪半个月。”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王富贵,五十六岁,
秃顶,啤酒肚,蹲在厂门口抽烟的王富贵,是姜糖直播间的榜一大哥。刷了五十个嘉年华。
十五万。而我,他的车间主任,每天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干活,他愣是没告诉我,
我俩喜欢同一个女主播。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王富贵说:“还有一件事。”“什么?
”“那封信,”他说,“你写的那个,我看了。写得不咋地,错别字挺多。
但是吧……”他又咳了一声。“你小子,还挺能写。”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心跳得像打桩机。窗外,厂里的夜班生产线还在轰隆隆地响。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王富贵说,
那封信他看了。他怎么看到的?那是我发给姜糖的私信。除非——除非他认识姜糖。
除非他们本来就是一伙的。除非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个局。手机又震了一下。抖音私信。
点开一看,是一个陌生的ID发来的:“封口机大王哥哥,你好呀。我是姜糖。明天晚上,
我想请你和王总吃个饭,可以吗?地址我发给你。对了,记得穿好看一点,
有惊喜哦~”我盯着这条私信,看了很久。然后我坐起来,点了一根烟。窗外,
月光照在车间屋顶上,铁皮反射着冷冷的光。我忽然觉得,这个我待了六年的厂,
这个我闭着眼睛都能走一圈的厂,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
我站在厂门口,等王富贵。一夜没睡。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
我把姜糖的所有视频又重新刷了一遍,企图从里面找出点蛛丝马迹。她到底认不认识王富贵?
那个“王富贵全球粉丝后应会”到底是什么鬼?
为什么王富贵这种连智能手机都玩不利索的人,会成榜一大哥?一无所获。
姜糖的视频还是那么干净,那么治愈,像山泉水洗过一样,看不出任何人工痕迹。
七点五十八分,一辆黑色奥迪A6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来,露出王富贵那张熟悉的脸。
秃顶,啤酒肚,嘴角叼着烟,眯着眼看我。“上车。”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里有一股浓重的烟味,混合着车载香水,像把臭袜子和茉莉花一起塞进洗衣机。
王富贵把烟掐灭,发动车子,没往厂里开,反而上了国道。“王总,咱们去哪儿?
”“吃早饭。”“吃早饭不用开车吧?厂门口就有早餐摊。”他扭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有点复杂,像看一个傻子。“小张啊,”他说,“你跟了我几年了?”“六年。
大学毕业就来了。”“六年,”他点点头,“你知不知道我今年多大?”“五十六?
”“五十六,”他又点点头,“那你知不知道,五十六岁的人,能一口气刷五十个嘉年华,
意味着什么?”我愣了一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钱?意味着有病?王富贵叹了口气,
把车停在路边,从手套箱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递给我。“自己看。”平板亮着,
打开的是一个直播间。不是抖音,是一个我没见过的平台。直播间里,一个女人坐在镜头前,
正在说话。那女人四十来岁,妆容精致,穿着一身名牌,气质跟姜糖完全是两个物种。
弹幕飘过:“王总今天怎么没来?”“王总是不是把预算都刷给糖糖了?”“王总渣男!
”我抬起头,看着王富贵。“这是……”“我老婆,”他说,“你嫂子。抖音的姜糖,
是我们女儿。”我脑子“嗡”的一声。“你说什么?”“姜糖糖,本名王糖糖,我闺女。
亲生的。”他又点了一根烟,“那个‘王富贵全球粉丝后援会’,是我老婆建的。
她的账号叫‘富贵儿的老baby’,粉丝两千三百个,全是中老年妇女,
天天在直播间里给我刷‘守护最好的富贵儿’。”我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王富贵,
我老板,一个秃顶啤酒肚蹲门口抽烟的老头,他老婆是他女儿的粉丝后援会会长?
“那您……”我终于找回声音,“您刷嘉年华……”“废话,”他翻了个白眼,
“我闺女直播,我不刷谁刷?那五十个嘉年华,是我攒了半年的私房钱。本来想年底换车的,
结果昨天晚上看你小子那封信被骂成那样,我一着急,全刷出去了。
”“您……您为什么帮我?”王富贵沉默了一会儿。“那封信,”他说,“我闺女给我看过。
三个月前,她把这封信打印出来,拿回家给我们看,说:‘爸,妈,你们看,
这世上真有人把我这儿当救命稻草。’”他又抽了一口烟。“我当时没在意。后来有一次,
我去车间巡检,看见你蹲在角落里抽烟,眼睛红红的,盯着手机。我凑过去看了一眼,
发现你正在看姜糖的视频。我才知道,那封信是你写的。”我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六年,”王富贵说,“你小子什么样,我心里有数。生产线出问题,你比谁都急。
客户骂人,你一个一个打电话道歉。工人生病了,你自掏腰包给人家送医院。
去年厂里接了个大单,你半个月没回家,睡在车间里。”他看着我。“我闺女说的对,
这世上,确实还有干净的地方。”我鼻子有点酸。“那……那今天咱们去哪儿?”“吃饭,
”王富贵发动车子,“我闺女说了,请你吃饭。地方她定的,我也不知道在哪儿。
”车子继续往前开。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六年来,我第一次发现,
这个我自以为无比熟悉的世界,其实全是盲区。我老板是我女神她爸。
我女神是我老板她闺女。我老板他老婆,是我女神粉丝后援会会长。而我,
一个天天跟螺丝打交道的车间主任,莫名其妙地,成了他们全家的“干净的人”。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停在一家农家乐门口。青砖灰瓦,木门竹篱,
门口种着一排向日葵。王富贵熄了火,扭头看我。“到了。”我推开车门,刚站起来,
就看见一个人从院子里走出来。棉布裙子,麻花辫,素净的脸。姜糖。活的姜糖。
站在我面前三米的地方,笑着看我。“封口机大王哥哥,”她说,“你好呀。”我站在原地,
像根电线杆子。不是我不想动,是我的腿不听使唤。活了二十九年,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真人,
是我们厂食堂打饭的刘阿姨——她闺女在镇上开美甲店,过年的时候来厂里帮忙,
穿一身亮片裙,全厂男工排队打饭,把红烧肉都打光了。现在,姜糖就站在我面前。
不是屏幕里的,是活的。她的脸比视频里小一点,眼睛比视频里大一点,笑起来的时候,
右边有个浅浅的酒窝。视频里看不出来。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脚上一双帆布鞋,
头发松松地编成辫子,垂在肩膀上。跟我每天晚上在手机里看见的那个姜糖,一模一样。
又不太一样。视频里的姜糖,是“治愈”的,是“干净”的,是隔着屏幕让人觉得心里暖的。
眼前的姜糖,是活的。“愣着干嘛?”王富贵在后面推了我一把,“进去坐。
”我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在门槛上。姜糖捂着嘴笑了一下。那一瞬间,我觉得我死了也值。
院子不大,摆着一张木头桌子,四把竹椅。桌子上放着一个砂锅,冒着热气,闻着像是鸡汤。
“坐吧,”姜糖拉开椅子,“我炖了一上午,你们尝尝。”我坐下来,手不知道该放哪儿,
最后放在了膝盖上,像个等着老师发糖的小学生。王富贵倒是自在,一屁股坐下,
拿起勺子就舀了一碗汤,呼噜呼噜喝起来。“嗯,还行,”他说,“比你妈炖的强。
”姜糖在他对面坐下,笑了笑,然后看向我。“张伟哥哥,”她说,“我爸跟我说过你。
”我抬起头。“他说厂里有个年轻人,干活踏实,人老实,就是不爱说话。每天晚上下班,
一个人蹲在花坛边抽烟,盯着手机看。他一开始以为你在看什么不好的东西,
后来凑过去一看,发现你在看我。”我脸红了。真的红了。我能感觉到耳朵根子在发烫。
“王总,”我艰难地说,“您……您偷看我?”“废话,”王富贵头都不抬,“我是老板,
我不得盯着员工?万一你偷懒呢?”姜糖又笑了。“我爸还说了你另一件事,”她说,
“去年厂里接了个大单,赶工期,有个工人中暑晕倒了。是你背着他跑了三里地,
送到镇医院,还垫了医药费。那工人是个临时工,干完那单就走了,到现在都没还你钱。
”我愣了一下。那事儿我都快忘了。三千块钱,当时垫的,后来那工人也没再出现。
“您怎么知道的?”“废话,”王富贵又翻白眼,“医院是我联系的。我给院长打的电话,
让他先救人。你在前面跑,我在后面开车跟着,你愣是没发现。”我沉默了。原来这六年,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军奋战,其实背后一直有双眼睛在盯着。“张伟哥哥,”姜糖说,
“我今天请你来,是想谢谢你。”“谢我?”“谢谢你写的那封信,”她看着我,
眼神很认真,“我那段时间,其实特别累。每天直播,每天拍视频,每天都是同样的内容。
粉丝越来越多,但我越来越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有时候关掉手机,一个人坐在院子里,
会觉得特别空。”她顿了顿。“你那封信,让我想起来,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你说,
你觉得我这里是干净的地方。你说,你每天下班来看我,是你一天里唯一能喘口气的时候。
我看了那封信,哭了很久。”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姜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所以,我想跟你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可以不用隔着屏幕看我了。”我抬起头,
看着她。她的手伸在我面前,白白净净的,指尖有点红,可能是刚才洗菜冻的。“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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