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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回来后,王妃她带着孩子认贼作父

谢二胖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白月光回来王妃她带着孩子认贼作父》中的人物北狄可汗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谢二胖”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白月光回来王妃她带着孩子认贼作父》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白月光回来王妃她带着孩子认贼作父》主要是描写可汗,北狄,阿日斯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谢二胖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白月光回来王妃她带着孩子认贼作父

主角:北狄,可汗   更新:2026-02-28 02:3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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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王爷明媒正娶的王妃,却活成了他心尖上白月光的替身。他罚我跪在雪地里,

只为给“柔弱”的表妹出气。我笑着磕头,感恩戴德:“多谢王爷教诲,妾身记住了。

”后来,敌军压境,他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守在城门口等他。却不知,我早已收拾细软,

带着他的全部家产和机密情报,投奔了敌国君主。城破那天,他在监狱里见到我,

红着眼问我为什么。我轻抚隆起的肚子,笑得灿烂:“王爷,我的孩子,想认他亲爹,

当太子呢。”1 雪夜罚跪腊月二十三,小年。我跪在雪地里,膝盖已经没了知觉。

面前是王府的正堂,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丝竹管弦之声,还有女眷们的笑语。

王爷在里头设宴,给表小姐接风。表小姐沈云柔,失踪多年,三个月前自己找回了王府。

回来时身影消瘦,病若西子。王爷心疼表妹,亲自出府迎接,

回府后更是命人将全府最好的院子收拾出来,请了太医院院正为其调理身体。。

今儿她身体大好了,王爷便摆宴给她去晦气。雪越下越大,落在我肩头,积了薄薄一层。

身边的丫鬟替我撑伞,手抖得厉害,不知是冻的还是怕的。“王妃,”她小声唤我,

“要不奴婢去求求王爷,您身子骨弱,跪久了要落病的。”我没动,也没应声。

我盯着正堂的方向,其实什么也看不见。门窗关得严实,暖黄的烛光从缝隙里透出来,

落在外头的雪地上,像碎了一地的金子。里头隐约传来笑声,

我听见表妹娇滴滴地说了句什么,王爷便笑了,

那笑声我熟悉得很——从前他也曾这样对我笑过。那是三年前,那时候我刚嫁进王府,

还是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我爹是边关的守将,一辈子老实本分,守着那一片土地,从无二心。

当今圣上登基那年,边关出了乱子,我爹带着三千人马守城,守了七天七夜,等来了援军,

也留下了一身的伤。后来圣上论功行赏,把我爹调回京城,封了个闲职。又不知怎么的,

忽然赐了婚,把我许给了肃王。那时候我不知道他有个表妹,不知道他心尖上藏着人。

我只知道我爹欢喜得不行,说我嫁得好,嫁给了天家,往后就有了依靠。我也欢喜。

我十五岁,第一次见到他,他在城门口接我。骑在马上,一身玄色的袍子,眉目冷峻,

看我的时候眼神淡淡的,没有太多欢喜,也没有不欢喜。我想,这就够了。慢慢处着,

总会好的。新婚之夜,掀起盖头,目光落在我脸上,忽然愣住了。他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然后他移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往后便住下吧。

”后来我才知道,他为什么愣住。因为我长得像他表妹。五分像。五分像就够了,

够他拿我当个替身,够他偶尔看我的时候眼神恍惚,够他有时候对我好一点儿。“王妃,

”丫鬟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了哭腔,“您就进去吧,王爷最多说您两句,

不会真把您怎么着的。”我垂着眼,看着雪落在自己膝边。膝下是青石板,

冷得能把人骨头冻裂。我跪了快一个时辰了,早没了知觉,

这会儿反倒觉得膝盖那块暖烘烘的,像是烧起来似的。“王妃……”“别说了。”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丫鬟一愣,不敢再吭声。其实她说得对。

王爷不会把我怎么着的。今儿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午后我去花园里赏梅,

遇见了表妹。她站在梅树下,穿一身月白的斗篷,衬着红梅,好看得像画儿里的人。

我本想绕开走,她眼尖,瞧见我了,笑盈盈地迎上来。“王妃姐姐。”她福了一福。

我也笑着还礼:“表妹身子可大好了?”“托姐姐的福,好多了。”她说着,

目光落在我身后丫鬟手里的梅枝上,眼睛亮了亮,“这梅花开得真好,姐姐摘的?

”我点点头:“园子里开得正好,表妹若是喜欢,我叫人给你送些过去。”“那倒不必。

”她笑了笑,“王爷说了,东厢那边的梅花要留着给我看,不让人摘。

姐姐这边——大约是不晓得的吧。”我顿了顿,没接话。她又说:“姐姐手上的这枝,

好像是东厢墙外那株的。那株开得最好,王爷特意嘱咐人好生照看,说等我来年再瞧。

”我看了一眼手里的梅枝。是开的正好,红艳艳的,枝干遒劲,确实比别处的要好看些。

我笑了笑:“是我疏忽了,倒是扰妹妹的兴致。”“没什么的。”她弯着眼睛,

“只是王爷那人脾气大,若是知道了,怕要怪姐姐的。到时候姐姐只说是我不懂事要的,

我替姐姐担着。”我看着她那张温柔的脸,忽然想起一句古话:温柔刀,刀刀要人性命。

但我没说什么,只笑着应了。结果还没到晚膳时分,王爷便来了。他站在我院子门口,

周身是凛冽的寒气,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听说你去摘梅了?

”我福身行礼:“是。”“摘的是东厢的?”我顿了顿:“是。

”他冷笑一声:“本王说过的,云柔最是喜梅,东厢那边的梅花不许任何人去碰。你倒好,

不但去碰了,还摘了。怎么,是嫌她住得太舒坦,想找点不痛快?”我低着头,没辩解。

我能说什么?说我不是有意去的,说那片梅林本就无主?说是表妹自己说的梅花开得真好,

我才摘的?没用的。表妹刚来时,我不是没辩解过。那时候我还天真,以为夫妻之间,

有什么话不能说开。后来我明白了,在这个男人面前,我与表妹云泥之别。“王爷息怒。

”我轻声道,“是妾身疏忽了,下次不会了。”他看着我,眼里有一瞬间的恍惚。

我知道他在恍惚什么。他在想,眼前这个女人怎么和从前不一样了。从前那个我会哭,

会委屈,会忍不住顶两句嘴。那时候他嫌我不懂事,嫌我小家子气,

嫌我比不上表妹温柔娴静。如今我不会了。如今他罚我、骂我,我都受着,笑着受着,

受完了还要谢恩。可他反倒不习惯了。我低着头,等他发落。他沉默了一会儿,

声音冷下来:“去正堂外头跪着。什么时候云柔说可以起了,你再起。”“是。”我应了,

转身便走。他大概没想到我应得这样干脆,愣了一下。

2 温柔刀刀刀致命表妹什么时候说可以起呢?大约要等宴罢吧。她那样的人,

最喜欢看人受苦。我跪在外头,她在里头坐着,喝喝酒、听听曲、和王爷说说笑笑,

偶尔想起来外头还跪着一个,便觉得格外舒坦。我跪了不知多久,雪停了又下,下了又停。

丫鬟早就被我赶走了,她站在那儿陪着我,除了两个人都受冻,没有别的用处。我独自跪着,

膝下是青石板,头顶是漫天的雪。天地之间安静极了,只有风声,

还有正堂里隐约的温言笑语声。恍惚想起,王爷也曾那么温柔的对我说话,那是床底间,

情动时,他俯身在我耳边说着天下女子最愿意听的情话。

我以为许多时候白日里王爷对我的些许冷淡不过是顾及皇室威严。

我以为他总该对我有几分情谊的。直到失踪多年的表妹寻上门来。那是第一回,我见到她。

她站在廊下,穿一身淡青色的衣裙,对我盈盈下拜,叫了一声“王妃姐姐”。王爷站在旁边,

看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天晚上,表妹说身体不适,他第一次去了她房里。

他对我说,他只是去陪她说说话。她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分不同,让我不要多想。

后来他再也没来过我院里。偶尔来,也是有事要说,说完便走。我像个摆设,

摆在这王府的角落里,过年过节的时候拉出来用一用,平时便搁着,落灰也好,生锈也好,

没人管。有时候我想,这样也好。至少清静。可偏偏,有人不让我清静。

3 绝境逢生宴罢的时候,雪又停了。正堂的门开了,灯火涌出来,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

我跪在雪地里,垂着眼,看着那些裙摆从门槛边经过,有说有笑地往外走。“姐姐还跪着呢。

”是表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在撒娇。我抬起头,看见她站在王爷身侧,披着一件狐裘,

脸被灯火映得红扑扑的,好看极了。王爷站在她旁边,看我的眼神冷得像这雪。“起来吧。

”他说。我撑着地想站起来,膝盖却使不上力,晃了晃,险些摔倒。身边的丫鬟早就走了,

没人扶我。我稳住身形,慢慢直起腰,对他福了一福。“多谢王爷。”然后转向表妹,

也福了一福。“多谢表妹宽宏大量。”表妹笑了笑,没说话。王爷皱了皱眉,

大约觉得我这态度不对劲。但他没说什么,扶着表妹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丫鬟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回来,扶住我,

声音带着哭腔:“王妃,您膝盖……”“没事。”我说。她还要说什么,被我止住了。

我看着她,笑了笑:“去把我陪嫁的那个箱子找出来。”“箱子?”“对。”我说,

“收在库房最里头那个,落了灰的。”丫鬟愣愣地应了,扶着我往回走。我走得很慢,

一步一顿,膝盖疼得像有人在用刀子剜。但我心里是松快的。那个箱子,是我娘留给我的。

她死的那年,我十三岁。临死前,她把这个箱子交给我,说里头是她攒了半辈子的东西,

让我收好,往后用得着。我打开看过。里头是些金银细软,不多,但够我花用一阵子。

还有一张纸,上头是她手绘的地图,边关的山川河流,哪里能走,哪里能藏,哪里有人家,

标得清清楚楚。她说,你爹是个老实人,只晓得打仗,不晓得给自己留后路。

我跟着他二十年,旁的没学会,就学会了给自己留条路。她说,囡囡,往后你也要记住,

不管嫁了什么人,都得给自己留条路。我那时候不懂,觉得娘杞人忧天。如今我懂了。

回到房里,我让丫鬟烧了热水,褪下衣裳察看伤势。膝盖青紫一片,肿得老高,手按上去,

像按在冰坨子上。丫鬟眼泪汪汪地替我敷药,一边敷一边嘟囔:“王爷也太狠心了,

这大冷的天,跪这么些时辰,万一落下病根可怎么好……”我没吭声,盯着房梁出神。

敷完药,丫鬟退下去歇息。我等了一会儿,听着外头没了动静,才撑着下了床。

箱子就放在床底下。我拖出来,打开。金银细软还在,地图还在。我摸了摸那地图,

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娘,您猜得真准。我没哭,把东西原样放回去,推回床底。

然后躺回床上,盯着帐顶,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王爷来了。他来得很早,天还没大亮,

我还没起身。丫鬟进来禀报的时候,我愣了一愣。三年了,他从没这个时候来过。

我起身穿衣,刚系好腰带,他就推门进来了。“王爷。”我福了福身。他站在门口,看着我,

神情有些古怪。“昨儿的事,”他顿了顿,“你受委屈了。”我没说话。

他又说:“云柔那丫头年纪小,不懂事,你别和她计较。”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还是那张冷峻的脸,眉眼间有几分倦色,大约是昨晚没睡好。“王爷言重了。”我说,

“表妹是王爷的表妹,妾身怎会计较。”他皱了皱眉,大约觉得我这语气不对,

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沉默了一会儿,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递过来。是个玉镯。

我认得这个玉镯。是他娘留给他的,说是给儿媳妇的。新婚那日他没给我,后来也没给。

如今给我了。“拿着吧。”他说,“算是补偿。”我低头看着那玉镯,没接。他等了一会儿,

眉头皱得更紧:“怎么,不满意?”我抬起头,笑了笑。“王爷误会了。”我说,

“妾身只是觉得,这玉镯贵重,妾身受不起。王爷还是留着给表妹吧,她戴着,比妾身好看。

”他脸色变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垂着眼,“只是实话实说。

”他盯着我,目光锐利,像是要把我看穿。我任他看着,不动,也不说话。过了很久,

他把玉镯往桌上一放,转身走了。日子照常过。过年的时候,府里摆了宴,我坐在王爷身侧,

看着底下觥筹交错,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表妹坐在下首,时不时和王爷说两句话,

王爷便侧过头去听,神情温柔。我低头吃菜,无视他们郎情妾意的眉目传情。初春的时候,

边关来报,北狄大军压境,战事吃紧。我爹被派去前线。我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绣花。

手顿了顿,针扎进了指头,沁出一滴血来。丫鬟吓了一跳,忙来替我包扎。我任她包扎,

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北狄。我娘的地图上,画得最清楚的就是北狄那边。她说过,

北狄人虽彪悍,但重信义,不像有些人,面上笑呵呵,背地里捅刀子。我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但我知道,那边或许是一条路。又过了一个月,前线传来消息:我军大败,死伤无数,

我爹生死不明。我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坐在窗前发呆。丫鬟哭着跑进来,扑通跪在我面前,

说王妃,老爷他……我打断她:“知道了。”她愣住了,抬起头看我,满脸的泪。我没看她,

只望着窗外。窗外是王府的花园,春深了,花开得正好。红的粉的白的,一簇一簇,

热闹得很。我想起我爹送我出嫁那日。他站在门口,看着我上了花轿,眼眶红红的,

却没掉泪。他说,囡囡,往后好好过日子。我说,爹,您也好好保重。他说,放心吧,

爹命硬,死不了。我望着窗外的花,想,爹,您这回大概要食言了。我绣的是鸳鸯,

一针一线,密密匝匝。丫鬟在旁边哭得稀里哗啦,一边哭一边说,王妃您想哭就哭吧,

别憋着。我没哭。我有什么好哭的。我爹死了,他是为国捐躯,死得其所。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死在战场上,如今如愿了,我该替他高兴才是。我该高兴的。

可我的手还是抖了一下,针又扎进了指头。我看着那滴血洇在白色的绸子上,慢慢晕开,

像一朵梅花。我放下绣绷,站起身,走到床边,把那个箱子拖出来。打开。金银细软还在。

地图还在。我把地图拿出来,摊在桌上,看了一遍又一遍。北狄的都城叫赤城,在草原深处,

离边关八百里。我娘在那上头标了一个红点,写着几个字:有故人,可投。

我不知道那个故人是谁,如今还在不在。但我想去试试。这年秋天,北狄大军再次压境,

这次来势更猛,连下三城。朝廷震怒,命王爷挂帅出征。出征那日,我站在府门口送他。

他骑在马上,一身甲胄,威风凛凛。表妹站在我身侧,哭得泪人儿似的,拉着他的衣袖不放。

他低头安慰她,声音温柔:“别怕,我很快就回来。”表妹哭着点头,松了手。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顿了顿。我也看着他,脸上是得体的笑。“王爷保重。”我说。

他皱了皱眉,大约又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点了点头,便打马而去。我站在门口,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王爷出征的第三个月有消息传来。前线大败,王爷被围,

生死不明。朝廷震怒,朝堂上一片哗然。有人说该派兵去救,有人说不能再派,

吵得不可开交。府里也乱了。表妹听到消息,当场晕了过去。醒来后便哭个不停,

天天嚷着要去前线找王爷。我没理会她。我只做了一件事:把那个小包袱从床底拿出来,

打开,又检查了一遍。银票,地图,衣裳,还有一块我娘留给我的玉佩。够用了。这天夜里,

我留书一封,说要去找王爷,便换了身寻常衣裳,雇了一辆马车,连夜出城。城门已经关了,

但我有王府的令府。守城的兵卒见了令牌,不敢多问,开了城门放行。马车辚辚地驶出城门,

驶进夜色里。我回头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灯火辉煌,像一片星河。

我在这片星河里住了三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跪过雪地,挨过冷眼,

听过无数的闲言碎语。如今我走了。我放下车帘,靠在车壁上,闭上眼。马车颠簸着往前走,

不知走了多久,忽然停住了。车夫在外头说:“夫人,前头有个岔路口,往哪边走?

”我睁开眼,掀开车帘。月光下,两条路分向东西。往东是官道,

通往京城周边;往西是小路,通往边关。“往西。”我说。车夫愣了一下:“夫人,

往西是边关,那边在打仗……”“我知道。”我说,“走吧。”车夫犹豫了一下,

到底还是赶着马车往西去了。我重新靠回车壁,手按在胸口那块藏着地图的地方。娘,

我来了。从京城到边关,走了整整半个月。一路往西,越来越荒凉。起初还能看到村庄田舍,

后来便只剩下荒山野岭,偶尔遇见几个赶路的商队,彼此警惕地擦肩而过。

我把地图拿出来看了无数遍,上面的每一条路、每一座山、每一条河都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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