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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协议我的丈夫活在纸上

余美桂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深海协议我的丈夫活在纸上》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余美桂”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沈舟苏晴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苏晴,沈舟,陈伯是作者余美桂小说《深海协议:我的丈夫活在纸上》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519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8 08:23: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深海协议:我的丈夫活在纸上..

主角:沈舟,苏晴   更新:2026-02-28 09:5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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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闺蜜给我介绍了个海员,年薪两百万,但一年只能上岸一次。

我当场拒绝:“这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闺蜜却笑得神秘:“你先听听他的四个要求。

”第四个要求说完,我直接打断他:“你船什么时候开?”“后天。”“那今天就把证领了。

”第一章“守活寡,不去。”我把菜单拍在桌上,

斩钉截铁地拒绝了我闺蜜苏晴的“好意”。苏晴也不恼,慢悠悠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眼神里带着一丝“你还是太年轻”的怜悯。“林晚,你今年二十七了,不是十七。

你妈天天催你相亲,你那个小主管天天给你画饼,房东下个月又要涨房租。你跟我说,

你拿什么跟生活硬扛?”一连串的发问像子弹,精准地击中我的每一处软肋。我瞬间就蔫了。

是啊,我拿什么扛?拿我那点月薪八千的工资,还是拿我那颗早已被现实磨平了棱角的心?

“可那是个海员,”我不甘心地辩驳,“一年到头在海上漂,见都见不着,

跟云养老公有什么区别?图他钱?两百万很多吗?在京市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谁说让你图他钱了?”苏晴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我是让你图他的要求。”我愣住了。相亲还有图要求的?“他叫沈舟,今年三十,

父母双亡,无亲无故,性格孤僻,不善言辞。”苏晴像个推销员,开始介绍产品参数,

“最重要的是,他这次出海,是一项为期一年的特殊任务,期间不能与陆地有任何联系。

”我皱眉:“这不就是我说的守活寡?”“别急,”苏晴打断我,

“他知道自己这条件委屈女方,所以,他提了四个要求。你只要答应,就能得到相应的补偿。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什么补偿?一张无限额度的黑卡,

还是京市二环内的一套房?”我就是故意抬杠,想让她知难而退。没想到,

苏晴竟然认真地点了点头:“黑卡没有,但有一张存款两千万的卡。房子,也有一套,

不过在五环外,三百平的平层。”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桌上的菜单瞬间就不香了。

我死死盯着苏晴,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没有。她一脸坦然,

甚至还带着点“就这?”的轻描淡写。我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

“他……图什么?”我问。“这就是他要提的要求了。”苏晴卖了个关子,

“人就在隔壁卡座,你自己去问。”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脚下有点发飘,

像是踩在棉花上。两千万,三百平的房子。这已经不是馅饼了,这是陨石,

指名道姓地要砸在我头上。我倒要看看,这陨石究竟长什么样。第二章隔壁卡座,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冲锋衣,身形挺拔,

侧脸的线条硬朗得像刀刻出来的。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却没有给他增添一丝暖意,

反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清冷。他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风景,只是静静地坐着,

面前一杯清水,仿佛与整个嘈杂的咖啡厅隔绝开来。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深不见底,像寒潭,

也像深海。里面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他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林晚?”他开口,声音低沉,像是大提琴的尾音,

却同样没什么温度。我点点头,在他对面坐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我是沈舟。

”他言简意赅地介绍自己。“我知道,苏晴都跟我说了。”我开门见山,

“直接说你的要求吧。”我不想浪费时间,我怕多待一秒,

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就会让我落荒而逃。沈舟似乎有些意外我的直接,他看了我几秒,

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和一把钥匙,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第一个要求:婚后,

不许爱上我。”我愣了一下,随即差点笑出声。这算什么要求?防止我假戏真做,

最后闹得一地鸡毛?他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看着他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点了点头:“可以,我保证对你只有纯洁的、革命性的同志情谊。”他似乎没听懂我的梗,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继续说。“第二个要求:这张卡里有两千万,是婚前财产,

你可以随便花。但这套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算婚后财产。任何超过一百万的支出,

需要以短信的形式告知我一声,我不会干涉,但需要知道。”我心头一跳。告知?

他的手机不是不能和陆地联系吗?我刚想问,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我有个卫星电话,

只能接收特定号码的短信息,不能回复。”原来如此。“没问题。”我答应得很干脆。

这要求合情合理,毕竟是他的钱。“第三个要求。”他看着我的眼睛,语气严肃了几分,

“不许以任何方式打探我的工作,不许去港口送我,更不许尝试联系我所在的船队。对外,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高薪海员。”这个要求,就有点奇怪了。我看着他,他平静地回视我。

那双眼睛里藏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像一个巨大的漩涡,要把我吸进去。直觉告诉我,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但两千万和一套房子的诱惑,压倒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直觉。“可以。

”我再次点头。他似乎松了口气,整个人的气场都缓和了一点。“最后一个要求。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这次出海,为期一年。一年后,我会回来。

但……如果我没回来,我们的婚姻关系自动解除。你所获得的一切,都不需要归还,

算是对你的补偿。”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什么叫“如果我没回来”?“但是,”他话锋一转,

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果那种情况发生,你必须在收到消息的二十四小时内,离开京市,

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也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我。”咖啡厅里舒缓的音乐还在流淌,

邻桌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但我的世界,瞬间一片死寂。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这已经不是结婚了,这是在签一份生死状。年薪两百万?狗屁!这分明是拿命换的抚恤金!

我看着他,这个叫沈舟的男人,他到底是什么人?海员?

哪个海员出海前要安排好自己的后事?恐惧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四肢百骸。我猛地站起来,

想逃。可就在这时,我脑子里闪过我妈因为没钱做手术,

在病床上唉声叹气的脸;闪过我爸为了给我凑首付,

声下气去求亲戚的背影;闪过那个油腻主管借着工作名义搭在我肩膀上的咸猪手……凭什么?

凭什么我活得这么憋屈?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富贵险中求。

别人是险中求,我这是直接把富贵喂到嘴边了,我为什么不赌一把?赌他能活着回来。

就算赌输了,我拿着两千万和一套房子,去一个小城市,也能活得很好。我看着他虚伪的脸,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重新坐下,

打断了他似乎还想继续解释的话。“你船什么时候开?”他愣住了,

显然没跟上我的节奏:“后天。”“那今天就把证领了。”我拿起桌上的银行卡和钥匙,

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赶时间。”第三章民政局里的人不多。

我和沈舟,两个小时前才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并排坐在椅子上,等着叫号。整个过程,

他一言不发,我也懒得开口。我们之间,没有交流的必要。这是一场交易,明码标价,

各取所需。我需要钱,他需要一个合法的、能在他“回不来”之后,

名正言顺继承他财产并迅速消失的妻子。拍照的时候,摄影师使出浑身解数,

想让我们笑一笑。“两位新人,靠近一点,对,新郎把手搭在新娘肩膀上……哎,笑一笑啊,

结婚是喜事!”我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沈舟则干脆面无表情,

像一尊冰雕。最后,摄影师放弃了,给我们拍了一张堪比通缉令的结婚照。

拿到那两个红本本的时候,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点荒谬。二十七年的人生,

按部就班,循规蹈矩,没想到最大胆、最出格的一件事,

竟然是和一个只见了一面的男人闪婚。走出民政局,沈舟把一个新手机递给我。

“这是给你的,号码已经存好了,以后用这个联系。我的号码,

就是那个唯一能接收短信的号码。”我接过来,是一款最新款的旗舰机。

“房子里的东西都配齐了,你随时可以搬进去。”他又把一张门禁卡塞到我手里,

“我的东西很少,只有一个行李箱,后天我会自己带走。”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那……就这样?”我问。“就这样。”他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没有丝毫留恋地走了。

从头到尾,我们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三个小时。我站在民政局门口,

手里攥着一个红本本、一部新手机、一张银行卡、一把钥匙和一张门禁卡。感觉像做梦一样。

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是真的。我,林晚,结婚了。

嫁给了一个叫沈舟的男人,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甚至可能随时会“回不来”的男人。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苏晴的电话。“搞定了。”电话那头,苏晴沉默了几秒,

才开口:“晚晚,你真的想好了?”“不然呢?”我反问,“你现在跟我说,这是一个骗局,

钱和房子都是假的?”“那倒不是。”苏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复杂,“我只是……怕你后悔。

”“后悔?”我笑了,“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点遇到沈舟。苏晴,你知道吗?

从今天起,我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了。”挂了电话,我打车直奔银行。

当柜员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恭敬地告诉我,卡里余额是两千万零一百二十八块五毛的时候,

我终于有了真实感。我当场取了二十万现金,塞满了我的双肩包。然后,我去了我妈的医院。

第四章我妈的病房里,我爸正坐在床边,笨拙地给她削苹果。我那个所谓的舅舅,

正唾沫横飞地数落我爸。“姐夫,不是我说你,小晚的工作你就不能再想想办法?

一个月八千块,她自己花都不够,哪有钱给姐姐治病?我跟你说,我问过了,进口药效果好,

一个疗程就要十几万,你们拿得出来吗?”我爸低着头,一言不发,

手里的苹果皮断了好几次。我妈躺在床上,扭过头去,眼角泛着泪光。

我舅舅还在那喋喋不休:“要我说,就该让小晚赶紧找个有钱的嫁了!女孩子嘛,

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彩礼一收,这不什么钱都有了?”我听着这些话,

只觉得一股恶心混杂着怒火,从胃里直冲上天灵盖。我走进去,

把沉甸甸的双肩包“砰”地一声砸在床头柜上。巨大的声响,让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拉开拉链,把里面一捆捆崭新的红色钞票全都倒了出来,

堆成了一座小山。“二十万,够不够第一个疗程?”我盯着我舅舅,冷冷地问。

他眼睛都直了,结结巴巴地说:“小……小晚,你……你哪来这么多钱?”“我嫁人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他给的。”我妈“噌”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震惊地看着我:“晚晚,你嫁给谁了?我怎么不知道?”“一个海员,人还不错。

”我避重就轻。“胡闹!”我爸也急了,站起来,“婚姻大事,你怎么能这么草率?

对方是什么人你了解吗?”“不重要。”我看着他们,“重要的是,从今天起,妈的医药费,

我全包了。你们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也不用再去看别人的脸色。”我转向我舅舅,

从钱堆里抽出两万块,甩在他脸上。“这两万,算是还你以前接济我们家的。从今往后,

我们两家,互不相干。”他被钱砸得愣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懒得再看他那副嘴脸,

转身对我爸妈说:“我先去办住院手续,你们休息吧。”走出病房,

我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用钱把别人的嘴堵上。这种感觉,

真他妈的爽。我掏出沈舟给我的新手机,给他发了第一条短信。支出二十万,

用于母亲医药费。没有回复。我知道,也不会有回复。我和他之间,

只剩下这种冰冷的、公式化的金钱关系。挺好的。至少,钱不会背叛我。

第五章给母亲办好了一切手续,换了最好的病房,请了最专业的护工,我才离开医院。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没有回我那个只有十平米的出租屋,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沈舟给我的地址。五环外的一个高档小区,安保极其严格。我刷了门禁卡,

走进电梯,按下了顶楼的按钮。电梯门打开,是一梯一户的格局。我用钥匙打开房门,

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然后,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三百平的大平层,

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黑白灰的搭配,和我今天见到的沈舟一样,没什么人气。

但最让我震撼的,是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从这里望出去,大半个京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璀璨的灯火,像散落人间的星河。我站在窗前,看了很久很久。这里,以后就是我的家了。

一个用婚姻换来的,随时可能被收走的家。我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所有家具家电一应俱全,

都是顶级的牌子。衣帽间里挂着几件男士的衣服,标签都还没拆。冰箱里空空如也。

整个房子,新得就像一个样板间,唯一属于沈舟的痕迹,

就是主卧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黑色行李箱。我没有去碰他的东西。

这是我们之间无形的默契和界线。洗了个澡,我把自己扔进主卧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很软,

很舒服。但我失眠了。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沈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找一个人结婚?如果他真的回不来了,

我该怎么办?无数个问题,像潮水一样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就在我快要被这些问题逼疯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欢迎入住。短短四个字,没有署名。但我的心脏却猛地一跳。

是沈舟吗?不对,他说过他的手机不能回复。那是谁?我瞬间睡意全无,从床上弹了起来,

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冲到门口,从猫眼里看出去,走廊里空无一人。

我又检查了一遍门锁,确定已经反锁了。我拿着手机,手心冒汗。一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罩住。我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回复那条短信,也没有报警。

我怕,这是一个试探。一个来自沈舟,或者他背后的人的试探。我把手机调成静音,

扔到一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

我好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谜团里,而我,连谜题的边角都还没摸到。第六章第二天,

我回公司办了离职。那个油腻主管还想假惺惺地挽留我,说什么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工作要脚踏实地。我直接把辞职信拍在他桌上。“王主管,脚踏实地的前提,

是脚下的地不会粘着屎。恕不奉陪。”说完,我在他铁青的脸色和同事们震惊的目光中,

潇洒地抱着我的纸箱子走了。出了公司大门,我仰天长啸。自由的感觉,真好。下午,

我约了苏晴逛街。我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消费,来发泄我心中的不安和压力。

我们去了京市最高档的商场,我眼睛都不眨一下,给自己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行头。

以前那些需要我攒好几个月工资才能买得起的奢侈品,现在,我可以直接对导购说:“这个,

这个,还有这个,都不要,剩下的全包起来。”苏晴看着我杀红了眼的样子,欲言又止。

“晚晚,你悠着点,这钱……”“怎么?怕我还不起?”我刷卡的姿势,前所未有的帅气,

“放心,你闺蜜我现在,有的是钱。”苏晴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买完东西,

我们找了个地方喝下午茶。我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昨晚我收到一条奇怪的短信,

说欢迎入住。你说,会是谁发的?”我紧紧盯着苏晴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苏晴端着杯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笑着说:“估计是物业吧?高档小区服务都比较到位。”“是吗?”我笑了笑,没再追问。

但我心里清楚,她在撒谎。那个瞬间的慌乱,虽然短暂,但我捕捉到了。苏晴,

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她和我,不再是单纯的闺蜜了。

她更像是沈舟安插在我身边的一个……监视者。这个认知,让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我最好的朋友,竟然在帮着一个外人算计我。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我低下头,

假装喝茶,掩饰住眼底的失落。“晚晚,你怎么了?”苏晴关切地问。“没什么,

”我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就是觉得,现在的生活太不真实了,像做梦一样。

苏晴,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都过不上这样的日子。

”我特意加重了“谢谢你”三个字。苏晴的脸色,果然白了一瞬。

她勉强地笑了笑:“我们是好姐妹,说什么谢。”那天之后,我和苏晴的联系,渐渐少了。

不是我刻意疏远,而是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她。我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

每天就是逛街、美容、健身,或者干脆待在那个大房子里,看书,看电影。

我给我妈请的护工,每天都会给我发视频,告诉我她恢复得很好,心情也开朗了许多。

我爸也不再唉声叹气,开始研究起了养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除了,

我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沈舟。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那部新手机,

除了接收消费通知和银行短信,再也没有响起过。我偶尔会给他发短信,汇报我的大额支出。

支出一百二十万,购车。支出一百五十万,购入理财产品。支出八十万,

捐赠山区小学。每一次,都石沉大海。我渐渐习惯了这种单向的交流。

直到一个月后的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彻底打破我平静生活的电话。

第七章电话是我爸打来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恐惧。“晚晚,你快回来!

你妈……你妈她出事了!”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疯了一样冲下楼,

连车钥匙都忘了拿,直接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往医院赶。一路上,

我的手抖得连手机都握不住。怎么会出事?前天视频的时候,妈妈还好好的,

还跟我说她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赶到医院,病房门口围了一群人。我爸蹲在墙角,抱着头,

肩膀不停地颤抖。我冲进病房,护工一脸惨白地站在一边,病床空了。“我妈呢?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护工指了指急救室的方向,

带着哭腔说:“林女士她……她突然心脏骤停,正在抢救……”我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急救室门口。红色的“抢救中”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

狠狠地烫在我的眼睛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摘下口罩,一脸疲惫地对我们摇了摇头。“对不起,

我们尽力了。”我爸当场就哭昏了过去。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我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任何东西。整个世界,

都变成了黑白色。直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是苏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眼睛红红的。

“晚晚,节哀。”我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她。然后,我做了一件我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

我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所有人都愣住了。苏晴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晚晚,你……”“滚!”我看着她,

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我让你滚!”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或许,

我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而苏晴,这个把我推入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成了我唯一的选择。

她凭什么?凭什么在我最痛苦的时候,她还能以一个好闺蜜的身份,站在我面前,

说一句轻飘飘的“节哀”?苏晴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她还想说什么,

被她身边的一个男人拉住了。那个男人我认识,是苏晴的男朋友,叫李浩。李浩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愤怒和不解。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拉着哭泣的苏晴,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一片麻木。我最好的朋友,也没了。第八章母亲的葬礼,

办得很简单。我拒绝了所有亲戚的“好意”,一个人处理了所有的事情。我爸受的打击太大,

精神状态很不好,我把他送回了老家,请了个保姆照顾他。处理完这一切,

我回到了那个空旷的大房子。我把自己关在里面,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我反复回想母亲出事前的每一个细节。一切都太突然了。医生说,是突发性的心肌梗死,

诱因不明。但我不信。我妈的心脏一直很好,这次住院是因为别的病,怎么会突然心肌梗死?

我一遍又一遍地看护工发给我的视频,想从里面找出一点蛛丝马迹。终于,

在母亲出事前一天的视频里,我发现了一个细节。视频的背景里,床头柜上的花瓶,换了。

之前一直是一束康乃馨,但那天的视频里,变成了一束白色的百合。我立刻给护工打电话。

护工告诉我,那束百合,是一个自称是我朋友的人送来的。“那个人长什么样?

”我急切地问。“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个子挺高的,是个男的。”男人?

我的朋友里,除了李浩,几乎没有别的男性。而且,谁会送病人百合花?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脑海里成型。我妈的死,不是意外!是谋杀!我冲进浴室,打开冷水,从头浇到脚。

冰冷的水,让我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我必须查清楚!我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关于“百合花导致心脏病”的信息。很快,我找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某些品种的百合花,花粉中含有剧毒的生物碱,对于心脏病患者来说,是致命的。而我妈,

虽然之前没有心脏病史,但她一直在服用的一种药物,如果和这种生物碱结合,

就会引发急性心力衰竭。症状,和心肌梗死一模一样。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有人,

利用了这一点,精准地策划了这场谋杀。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我?

还是为了……沈舟?我不敢再想下去。我拿出沈舟给我的那部手机,手指颤抖着,

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我母亲去世了。我知道他不会回复。我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出口。

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冰冷的号码。发完短信,我瘫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决堤。我好怕。

我怕下一个,就是我。第九章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一个星期,一步都没有踏出过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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