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明朝当皇帝

1 穿越成太监系统逼弑君我穿越到嘉靖年，成了个小太监。系统说：“杀了皇帝，

你就能当新君。”可我第一次靠近嘉靖，

就听见他喃喃自语：“炉里炼的不是丹…是穿过来的第三个穿越者。”---潮，

是那种从青砖缝里、从每个人骨头里渗出来的潮，带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霉味，

像陈年的旧纸，被水汽泡发了，又阴阴晾着。宫殿是高，大得能吞下人声，

只有脚步声嗒、嗒、嗒，敲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黏腻，又空旷。我夹在几个灰扑扑身影里，

脑袋快低到胸口，跟着前头那点昏黄的灯笼光，一步不敢错。嘉靖年间的紫禁城，

白日里看也许金碧辉煌，到了这后半夜，只剩下一重又一重化不开的、沉甸甸的黑影，

压得人喘不过气。我叫……算了，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脑子里那玩意儿。一刻不停地，

用一种刻板的调子，

在我意识里重复：“终极任务：抹杀当前时空异常锚定点——嘉靖帝朱厚熜。

成功则继承大统，开启新朝，获得终极权限。失败则执行抹杀。”异常锚定点？抹杀？新君？

我胃里一阵翻搅，说不上是恐惧，还是那点被这诡异境遇逼出来的、连自己都心惊的蠢动。

三天了，从睁眼发现自己成了个刚挨完“入门规矩”、走路还别扭的小内侍起，

这声音就没停过。它没告诉我怎么杀，用什么杀，只在我每次看到远处那明黄仪仗，

或听见“万岁”的山呼时，冷不丁冒出来，像根针，扎进我最乱的那团思绪里。

领头的太监在一座殿阁前停下。灯光映出匾额上的字：谨身精舍。不是什么正式寝宫，

一股子更浓郁的、难以形容的气味从门缝里飘出来，

像是无数种草药、矿石、甚至还有隐隐的腥气，混在沉水香里，被热气一逼，

成了种甜腻又令人作呕的暖雾。“都警醒着点，”领头太监嗓子尖细，压低了，刮着耳朵，

“万岁爷这几日‘进玄’，火气大。送了东西就退出来，眼睛别乱瞟，脑袋不想要了？

”我们喏喏应着。手里捧着的紫檀托盘，上面盖着明黄绸，不知底下是什么，沉甸甸，

冰凉凉。门开了一道缝，那股子怪味扑面而来，几乎凝成实质。我屏住呼吸，跟了进去。

里面比外头看着更深。没有大殿的敞亮，尽是隔断、帷幔，灯也点得吝啬，

只在必要处晃着一团昏黄。影影绰绰，能看到巨大的铜炉轮廓，静静蹲在深处，

底下有暗红的光透出，不旺，却持久地烘烤着空气。

几个穿着道袍、却分明是太监身形的人影，幽灵般守在炉边，偶尔用长柄铜锹拨弄一下炉口，

带起一蓬微不可见的、色彩诡异的灰烬。皇帝就在炉子不远处的云床上歪着。

明黄的常服松垮垮披着，没戴冠，头发用一根乌木簪子随便绾着，脸色在跳动的炉火光影里，

有些泛着不健康的青白，眼窝深陷，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直勾勾盯着炉子，

嘴里念念有词。我们跪下行礼，额头触地。领头的太监尖声禀报了什么，我没听清，

只听见自己心脏在耳膜上撞。任务提示音没来，或许是因为这距离还不够“接近”？

托盘被接走。我们该退下了。我不知哪来的冲动，或许是那系统无声的催促，

也或许是这压抑诡异氛围里滋生的孤注一掷，在起身时，极慢地，借着姿势调整，

向那云床的方向，不着痕迹地挪了半步。眼睛的余光，死死锁住那个身影。

只要……再近一点。或许就有机会？这念头疯狂又冰冷。就在我心跳如擂鼓，

袖子里那根偷藏起来的、磨尖了的簪子有没有可能隔着几步远飞过去时——云床上的嘉靖帝，

忽然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偏了一下头。那双亮得妖异的眼睛，

似乎漫不经心地扫过我们这群蝼蚁般的身影。然后，我听见了他的低语。那声音很轻，

混在炉火细微的噼啪声、远处道士太监们衣料的窸窣声里，几乎要被淹没。但我听到了，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凿进我的天灵盖：“时辰……快到了吧……这回，

炉子里炼的……可不是一般的砂汞铅……”他喉间发出一点极低的气音，像是笑，

又像是叹息，目光重新投向那沉默的、内里不知翻滚着何物的铜炉，补上了最后一句，

梦呓般，却清晰无比：“……是穿过来的……第三个。”我浑身的血，似乎在那瞬间冻住了，

又轰然冲上头顶，耳边嗡嗡炸响。眼前的一切——跳动的炉火，缭绕的怪味烟雾，

幽灵般的人影，云床上那张青白模糊的脸——都剧烈晃动、扭曲起来。第三个？第三个什么？

！穿过来？他怎么会……知道“穿越”？巨大的荒谬感和寒意攫住了我，

比系统那冷冰冰的“抹杀”更甚。这不是一个笃信长生、沉溺丹道的古代帝王该说的话！

那语气里的某种东西……那不是对神仙方术的迷狂，

反倒像是……一种冷静的、近乎残忍的观察，一种等待实验结果的漠然。

领头的太监似乎察觉了我瞬间的僵硬，一道冰冷的目光刺过来。我猛地回神，

用尽全身力气压下几乎要失控的战栗和惊骇，深深地、几乎把腰折断般躬下身，

跟在其他人后面，退出了那间令人窒息的精舍。直到重新没入殿外无边的、潮湿的黑暗，

冷风一激，我才发现自己里衣已被冷汗浸透，紧贴在背上，一片冰凉。

牙齿不受控制地轻轻磕碰。回到那挤了十几个人的、低矮潮湿的直房，躺在硬板铺上，

身下稻草窸窣作响。鼾声、磨牙声、梦呓声在黑暗里起伏。我却睁着眼，

死死盯着上方看不清的檩条，嘉靖帝那句话，一字一字，在脑子里反复回放，淬了毒一样。

“第三个……”系统……系统知道吗？它知道这个“异常锚定点”，

本身就是一个……知晓“穿越者”存在的怪物？

“终极任务：抹杀当前时空异常锚定点——嘉靖帝朱厚熜。”那刻板的声音再次浮现，冰冷，

不容置疑。可它没告诉我，这个“锚定点”，正在拿“穿越者”炼丹！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从脊椎骨慢慢爬升。我原先那点模糊的、被逼出来的杀意和野心，

在这彻骨的寒意和巨大的惊悚面前，显得可笑而脆弱。这不是简单的弑君游戏。这是个陷阱？

还是一个我看不懂的、更恐怖的局？我慢慢蜷缩起身体，手指在黑暗中摸索到枕下，

触到那根磨得尖利的簪子，冰凉坚硬。以前摸着它，心里还有点底，现在，

却只觉得那凉意直往心里钻。嘉靖帝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知道有穿越者？

他在捕猎穿越者？他用穿越者……炼丹？而我，是第几个？黑暗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远处传来隐约的、单调的梆子声，一下，又一下，敲在紫禁城无边的夜里，

也敲在我骤然绷紧、充满未知恐惧的神经上。这一夜，刚刚开始。或者说，对我而言，

某种真正恐怖的东西，才刚刚露出它狰狞的一角。接下来的两天，

我像一粒被丢进急流里的沙子，身不由己，却又强迫自己拼命观察。每一次当值，

每一次路过谨身精舍附近，甚至每一次听到关于“进玄”、“炼丹”、“祥瑞”的只言片语，

我都竖起耳朵，捕捉任何可能与“穿越者”、“第三个”相关的线索。但一切如常。至少，

表面如此。嘉靖帝依旧深居简出，炼丹的烟雾日夜不息从精舍飘出。太监宫女们低声交谈，

内容无非是哪个道士又得了赏赐，哪个地方又进献了“灵兽仙草”，

或者万岁爷昨夜批阅“青词”到几更。没有人谈论任何异常，

没有人提及“炉子”里有什么特别。直到第三天傍晚，我奉命去西苑一处库房取东西。

那地方偏僻，靠近宫墙，库房老旧，散发着一股灰尘和朽木的气味。管理库房的是个老太监，

头发花白，行动迟缓，眼神浑浊。他慢吞吞地给我找东西，嘴里絮絮叨叨，抱怨潮湿，

抱怨鼠患。“……鼠患？”我顺口接了一句，心不在焉。“可不是嘛，”老太监咳嗽两声，

“这地方，晦气。前些年还……唉，不说了。”我心里莫名一动。“前些年怎么了？

”老太监瞥了我一眼，似乎嫌我多嘴，但或许是一个人待久了，终究憋不住话头，压低声音，

含混道：“也没怎么……就是……清理过。不太平。”“怎么不太平？”“邪性。

”老太监摇着头，往里间昏暗处指了指，“就那儿，原来堆些杂物的角落，

总有人说……半夜听见响动，像有人哭，又像有人笑，还有……念念叨叨的，

说的都不是人话。什么‘回家’、‘系统’、‘电池’……乱七八糟的。

”我的呼吸骤然屏住。“系统”？！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了我一下。“后来呢？

”我的声音有点干。“后来？报上去了呗。”老太监撇撇嘴，“来了几个精舍那边的人，

穿着道袍，神神秘秘的。把那儿的东西，连墙皮都刮掉一层，全弄走了。

说是什么……‘丹渣’？反正那以后，倒是消停了。”丹渣？

炉子里炼的不是丹……是穿过来的第三个穿越者。那股熟悉的寒意，再次从脚底板窜上来。

这不是孤例！西苑库房，那个“念念叨叨”着“系统”、“回家”的“邪性”东西，

很可能就是一个……失败的，或者被处理掉的“穿越者”！他们不仅知道，

他们在有组织地……处理穿越者！而皇帝，那个看起来沉迷炼丹的皇帝，

用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说，炉子里炼的是“第三个”！我是第几个？第四个？

还是他们还没发现的“新料”？系统，那个只知道发布“抹杀嘉靖帝”任务的系统，

对此知道多少？它把我送到这里，是为了让我完成任务，

还是……把我当成一块主动送上门、包装好的“燃料”？混乱和恐惧在我脑子里搅成一团。

就在我心神激荡，几乎无法维持表面平静，捧着取到的物品离开库房，

走在越来越暗的甬道里时——毫无征兆地，那个刻板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但内容却与以往截然不同：“警告：侦测到宿主意识波动异常，接触潜在‘污染源’。

启动辅助协议：提供目标弱点信息。”“目标：朱厚熜。深层执念：并非长生，

而是‘锚定’此世，消除一切‘变量’包括但不限于穿越者。

核心弱点：其‘认知锚定’依赖于精舍地下密室‘观星台’内，

以特殊陨铁及前任穿越者遗物构建的阵法枢纽。破坏枢纽，可致其意识紊乱，

时空坐标模糊化。”信息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具体！像一盆冰水混合着滚油浇下。弱点？

阵法枢纽？前任穿越者遗物？系统知道！它一直都知道嘉靖帝在做什么，知道穿越者的遭遇！

它之前不提，是认为我没必要知道，还是……不到时候？

现在因为我接触了“污染源”那个老太监？库房的残留信息？，触发了某种条件，

它才给出这“辅助”？这是帮忙，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引导？把我引向那个“观星台”？

破坏枢纽，嘉靖帝会意识紊乱，时空坐标模糊化……然后呢？更方便我“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