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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受害人从发现老公在我水杯投毒开始》

周声笙笙笙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周声笙笙笙的《《完美受害人从发现老公在我水杯投毒开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顾魏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完美受害人:从发现老公在我水杯投毒开始》由网络作家“周声笙笙笙”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34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18: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完美受害人:从发现老公在我水杯投毒开始》

主角:周声,顾魏   更新:2026-02-06 08:3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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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我正骑在顾魏身上,手里的水果刀离他的眼球只有0.5厘米。

他满脸是血,却还在对着执法记录仪绝望地嘶吼:“救命!我老婆疯了!她真的是精神病!

”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这位著名的心理医生,

以及被他“呵护”多年却恩将仇报的疯妻。只有我知道,这把刀哪怕再进一寸,

我都算正当防卫。毕竟,为了这一刻的表演,我配合他喝了整整半年的“毒药”,

装了整整半年的疯子。1审讯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像是要钻进骨缝里去。

我被拷在铁质的审讯椅上,手腕处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被勒出了一圈淤紫。但我感觉不到疼,

甚至觉得这种冰冷的触感让我异常清醒。我对面坐着的是负责做精神鉴定的林教授,

他是国内心理学界的泰斗,也是顾魏当年的博士生导师。此时,他正透过厚重的镜片,

用一种惋惜且复杂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件毁坏的精美瓷器。而我的好丈夫顾魏,

此刻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只有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眼眶通红,声音沙哑且颤抖。

“警察同志,老师……这不怪小满,真的不怪她。”顾魏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把那份文件推到警官面前,

语气里满是那种竭力压抑痛苦的宽容:“这是半年前她签的《知情同意书》。

那时候她虽然已经确诊了偏执型精神分裂,但在清醒的时候,

她求我……求我在她发病失控的时候,一定要制止她。”警官翻开文件,白纸黑字,

那的确是我的笔迹,每一笔都透着当时的虚弱和颤抖。顾魏并没有停下,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这是家里的监控,我也没办法才装的,

我怕她伤害自己……”视频开始播放。画面里的“我”,穿着被剪得破破烂烂的睡衣,

像个鬼魅一样在客厅里游荡。突然,画面里的女人开始尖叫,

抓起茶几上的花瓶狠狠砸向墙壁,碎瓷片四溅。紧接着,她跪在地上,一边撕扯自己的头发,

一边对着空气歇斯底里地咒骂:“顾魏你要杀我!你要害死我!

”视频里的顾魏冲过来抱住我,任由我抓挠他的脸,耐心地哄着:“宝宝,没人要害你,

我在呢,我在呢。”审讯室里一片死寂,只有视频里那个疯女人刺耳的尖叫声在回荡。

坐在旁边的年轻女警忍不住皱了皱眉,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那眼神像是在说: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疯子。我也看着视频。画面真清晰啊,

连我当时眼里的红血丝都拍得一清二楚。只是他们不知道,那天晚上之所以会这样,

是因为我在晚饭前喝的那杯牛奶里,被加了三倍剂量的致幻剂。

顾魏还在哭诉:“邻居们都可以作证,这半年她经常半夜大喊大叫……我真的尽力了,

如果我不反抗,那把刀真的会插进我的脑子里。”完美的闭环。

物证:监控视频、破坏现场的照片。人证:邻居、导师。书证:我自己签下的同意书。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结论:我是个具有极高攻击性的精神病患者,

而顾魏是一个不仅没有抛弃疯妻,反而不离不弃、甚至差点丧命的完美受害者。

林教授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准备在鉴定报告上签字。一旦他签了字,

等待我的将是强制医疗,是那个无论怎么喊叫都没人听得见的封闭病房,

是顾魏可以名正言顺接管我所有财产的开始。我动了动僵硬的脖子,镣铐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林老师。”我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我没有像视频里那样歇斯底里,

反而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林教授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甚至带着一丝讥讽的笑容:“如果我说,

这一切都是您最得意的学生顾魏导演的剧本,您信吗?”2时间倒回半年前。那时的我,

还活在顾魏编织的巨大茧房里。顾魏是心理学博士,开着一家生意火爆的心理诊所,

而我是自由撰稿人,收入虽然不如他,但凭着父母留下的信托基金和几套房产,

我们的生活足以称得上优渥。裂痕是从我开始“记不住事”开始的。起初只是找不到车钥匙,

或者是出门忘了关灯。顾魏总是笑着摸摸我的头,说:“你是写稿子写傻了吧?

以后这种小事我来记。”但渐渐地,事情开始变得诡异。那天下午,我坐在书房赶稿,

顾魏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温柔地放在我手边:“喝点热的,别太累了。”我喝完牛奶,

觉得眼皮有些沉,不知不觉就在沙发上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我是被一股焦糊味呛醒的。

我猛地坐起来,发现厨房里浓烟滚滚,煤气灶上的汤锅已经烧干,黑色的浓烟正往外冒。

我惊慌失措地冲过去关掉火,心脏剧烈地跳动,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顾魏刚好开门回家,看到满屋狼藉,脸色瞬间变了。“小满!你怎么又不关火!

”他冲过来关上煤气阀,语气里第一次带了严厉,“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

如果我没回来,你是想把家烧了吗?”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满手油污,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明明记得,我根本没有开过火,我只是喝了牛奶就睡了。

“我……我没有煮汤……”我试图辩解,声音却虚弱无力。顾魏看着我,

眼神从愤怒转为担忧。他走过来抱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小满,

锅就在那里,汤也是你昨晚买的排骨。你最近记忆力衰退得太厉害了,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他的怀抱很暖,但我却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难道我真的病了?

真的在梦游中做了这些事却完全不记得?那种自我怀疑像是一颗种子,

在顾魏日复一日的心理暗示下疯狂生长。之后的日子里,家里开始频频出现怪事。

放在玄关的摆件莫名移位,我最喜欢的真丝裙子被剪得支离破碎扔在浴缸里,甚至有一次,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正站在阳台边缘,半个身子探在外面。顾魏带我去看病,

每一次都是他陪着。他在医生面前详尽地描述我的“症状”,那些细节连我都听得恍惚,

仿佛我真的成了一个不可控的疯子。医生给我开了安神药,顾魏每天盯着我吃下去。

直到那一天。那是周五,顾魏说诊所有个重症患者要加班,可能晚回来。我因为头疼欲裂,

提前结束了外出采风,下午三点就回到了家。推开门,家里静悄悄的。书房的门虚掩着,

透出一丝蓝幽幽的光。我以为顾魏忘了关电脑,走过去想帮他关上。

就在我的手触碰到鼠标的一瞬间,屏幕亮了。那不是他的工作文档,而是一个监控画面。

画面正对着我们的主卧大床,是一个极为刁钻的俯视角度,几乎能看清床上人的一根睫毛。

而此时,画面的一角,还有一个分屏,显示的是此时此刻正站在书房里的我,

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了。这不是为了“安全”装的监控。

这个角度,分明是早就装好的针孔摄像头。屏幕右下角,顾魏的聊天软件突然弹出一个窗口。

他发给一个备注叫“乖乖”的人:那个疯婆子回家了,正在书房。别急,

很快就能把她彻底送进去。那一刻,我感觉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喉咙发干,

指尖止不住地颤抖。原本对于“病情”的所有愧疚和恐惧,在这一瞬间,

全部化作了令人作呕的真相。3我没有冲进诊所质问他,也没有立刻报警。

作为悬疑小说作者,我写过无数个复仇的故事。我知道,现在摊牌,

我就是那个手里没有任何底牌、还被贴着“精神病”标签的弱者。

顾魏有一百种方法证明那些监控是为了“监护”我,甚至可以说那条消息是我幻想出来的。

我需要证据。铁一样的证据。顾魏以为他在家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但他忽略了一个东西——扫地机器人。那是新款,带有低角度避障摄像头,

而且可以远程手机操控。顾魏这种高高在上的人,从来不屑于研究家用电器。

趁着顾魏去洗澡的空档,我用颤抖的手指,

将一个微型针孔摄像头粘在了扫地机器人的黑色防撞条下方。那个位置极其隐蔽,

和黑色机身融为一体。接下来的三天,我成了这个家里最好的演员。

我照常喝下他递来的牛奶,照常在半夜惊醒哭泣,照常对他表现出极度的依赖和恐惧。

但在每个他以为我熟睡的深夜,我都会躲在被窝里,戴着耳机,

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扫地机器人传回的回放画面。那个视角很低,

像是一只趴在地上的老鼠在窥视这个家。画面里,凌晨两点。那个白天对我嘘寒问暖的丈夫,

轻手轻脚地起床。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走到客厅。我看到他拿起我的车钥匙,

塞进了沙发缝隙的最深处;我看到他走进厨房,打开煤气灶,只拧开一点点,

让煤气缓慢泄漏,

然后把那锅我根本没碰过的汤放了上去;我看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倒进我要喝的安神茶里,然后用勺子轻轻搅拌。那勺子碰撞杯壁的轻微脆响,在寂静的夜里,

听起来像是丧钟。我死死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流进枕头里。原来我没有疯。

原来那些剪坏的衣服、忘记的关火、找不到的东西,都是他一点一点制造出来的“神迹”。

他在对我进行最高级的“煤气灯操纵”,他在一点点蚕食我的理智,想把我逼成真正的疯子。

第二天早上,趁着他去倒垃圾,我用纸巾蘸取了杯底残留的一点粉末。下午,

我借口去公园散心,绕了三条街,去了一家私人检测机构。加急费花了我五千块,

但我等不起。四个小时后,报告出来了。

检测样本含有高浓度麦角酸二乙酰胺LSD衍生物及苯二氮卓类药物成分。

长期服用可导致幻觉、认知障碍、记忆断片,严重者可诱发类精神分裂症状。

我捏着那张薄薄的报告纸,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周围的喧嚣仿佛都离我远去。

风吹在身上很冷,但我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致幻剂。神经抑制剂。他是专业的心理医生,

他比谁都清楚这些药怎么用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发疯。如果不是我发现了监控,

或许再过一个月,我就真的会被关进精神病院,在药物的摧残下彻底变成一个废人。顾魏,

你真狠。既然你想看疯子,那我就演给你看。4今天是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餐桌上摆着精致的烛光晚餐,

留声机里放着我们结婚时的那首《Por Una Cabeza》。

顾魏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领结打得一丝不苟,在暖黄色的烛光下,

他那张脸依然英俊得让人心动。如果忽略他刚才趁我去洗手间时,

往我的红酒杯里滴入液体的动作的话。“小满,三周年快乐。”顾魏举起酒杯,

眼神深情得几乎能掐出水来,“虽然你最近身体不好,但我相信,只要我们配合治疗,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看着面前那杯深红色的液体,酒液挂壁,如同凝固的血。

“谢谢老公。”我露出一个虚弱却幸福的笑,端起酒杯。这是一场豪赌。

我知道他在餐桌的花瓶后面藏了一支录音笔。我也知道,

他今晚一定要诱导我说出那些“不想活了”、“我想杀人”的话,作为最后的定罪证据。

我要让他拿到证据。但他拿到的,必须是我给他的。我举杯,借着撩头发的动作,

宽大的丝绸袖口遮住了杯口。我迅速将早就藏在袖子里的一块吸水海绵塞进杯子,

又极其自然地拿起餐巾擦嘴,将吸满毒酒的海绵吐在餐巾里,顺势扔到了桌下。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这是我对着镜子练了上百次的魔术。我假装仰头一饮而尽,

喉咙配合地做出吞咽的动作。“顾魏……”我放下空杯子,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身体微微晃动,“我好难受……我感觉……感觉有人在脑子里说话……”顾魏的眼睛亮了。

他放下酒杯,绕过桌子走到我身边,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诡异的诱导力:“别怕,那是谁在说话?是不是那个想让你去死的声音?

”我顺势倒在他怀里,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是……它说让我去死……说我活着就是累赘……”我颤抖着,对着他藏录音笔的方向,

声嘶力竭地喊出了那句台词,“我想死!我想杀了所有人然后自杀!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顾魏满意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向花瓶后,关掉了录音笔。“睡吧,

睡一觉就好了。”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配合地闭上眼,呼吸渐渐变得沉重,

仿佛真的陷入了药物带来的昏迷。几分钟后,我感觉到他把我推开,让我靠在椅子上。

周围安静了几秒,接着,是手机拨号的声音。“喂,宝宝。”顾魏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温柔体贴,而是充满了轻蔑和贪婪。“放心吧,今晚录到了最关键的证据。

这疯婆子刚才承认想杀人自杀,加上之前的监控,鉴定书跑不了了。”他走远了几步,

似乎在点烟,打火机的声音格外清脆。“只要鉴定一通过,我就把她送进城南那家疗养院。

那边我有熟人,保证她进去之后,这辈子都出不来。她的婚前房产和信托基金,按法律规定,

我是第一监护人。”“顶多再忍这个疯婆子一个月。等钱到手了,我们就去新西兰。

”他笑着,笑声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阴冷得像是一条毒蛇吐信。我靠在椅背上,

眼睛闭着,呼吸均匀。但在餐桌布的遮挡下,我的手正紧紧攥着那一团湿透的餐巾,

冰冷的酒液浸透了我的掌心。原来如此。不是不爱了,甚至不是单纯的出轨。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财害命。他是要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还要踩着我的尸骨去过他的逍遥日子。顾魏挂了电话,心情似乎很好,

哼着歌去厨房收拾残局。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没有焦距的瞳孔在黑暗中慢慢聚焦,盯着他挺拔的背影。我嘴角一点点裂开,

露出了一个比鬼还要渗人的笑容。你也知道还有一个多月啊,顾魏。那这一个月,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疯子”。游戏,开始了。5接下来的一个月,

家里成了我和顾魏飙戏的片场。为了让他相信药物已经彻底摧毁了我的神经,

我开始实施精准的“定向发疯”。这天深夜,顾魏刚洗完澡出来,

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和沐浴露的香味想要抱我。在那一瞬间,我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瞳孔剧烈收缩,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

狠狠砸在了他脚边的地板上。“砰——!”玻璃炸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滚开!别碰我!”我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指甲死死抠进肉里,牙齿打颤,

“你身上有味道……有好浓的血腥味!还有那个女人的香水味!你是不是刚杀了人回来?

是不是?!”顾魏被玻璃渣溅到了小腿,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脸上那一瞬间闪过的阴狠几乎没藏住,但很快又切换成了那副悲天悯人的面孔。“小满,

那是薰衣草沐浴露的味道,你最喜欢的。”他站在原地没动,举起双手示意无害,“没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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