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小说 > 其它小说 > 夫年薪百万却抠门要AA我直接辞职潇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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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饭写文两手抓”的倾心著李秀梅陈睿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夫年薪百万却抠门要AA我直接辞职潇洒他》主要是描写陈睿,李秀梅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干饭写文两手抓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夫年薪百万却抠门要AA?我直接辞职潇他破防了
主角:李秀梅,陈睿 更新:2026-02-06 11:3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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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提出生活费 AA 制的那天,我就知道他变了。年薪百万的人,
要跟年薪十万的妻子平摊开销。他说这叫尊重女性独立。我说好,但我也要独立了,
直接辞职回家。他气急败坏地质问我:你怎么能不上班?
我反问:AA 制不就是各管各吗?我花你钱了?他说家里需要有人挣钱。
我笑了:需要挣钱的是你,不是我。你年薪百万,养不起自己吗?他哑口无言。
原来他要的不是 AA,是让我出钱出力,他独自享受。01“这个季度的奖金发了,
税后二十万。”陈睿把手机的银行短信界面推到我面前,屏幕的光照亮他脸上的得意。
他靠着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然然,我们聊聊。”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我们结婚三年,家里一直是我在开销。”他说。我没说话。“我年薪税后大概一百万,
你是十万。我不是计较钱,我是为了我们好。”陈-睿的语气很诚恳,
像在宣布一个重大的、有利于我的决定。“我咨询了律师,也看了很多国外的夫妻模式。
我觉得,经济独立,才是对女性最大的尊重。”他把一张打印好的 A4 纸推过来。
上面用表格列着房贷、水电、物业、网络、买菜、日用品。每一项后面都有清晰的数字。
“以后,家里的固定开销,我们一人一半。每个月固定日期,你转给我就行。
”他指着表格最下面的合计金额。两万三千块。我一个月工资,税后八千。“这很公平。
”陈睿补充道,“你的工资你自由支配,我不会干涉。我的钱也是我的。你看,
这才是现代夫妻该有的样子,互相尊重,互不依附。”他说完,端起水杯喝水,喉结滚动。
他在等我反应。等我感动,或者至少是理解。我拿起那张纸,看了一遍。上面的数字很精确,
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他准备了很久。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把我们三年的婚姻生活,
清算成了一张账单。我问:“我的工资不够付这个钱。”陈睿笑了。“我知道。
所以我这是在激励你,然然。你的工作太安逸了,没有上升空间。你应该跳出舒适区,
去赚更多的钱,实现你的人生价值。”他身体前倾,手覆盖住我的手。他的手很暖,
说出的话很冷。“我也是为你好。”我抽出我的手。“这个方案,是通知我,还是跟我商量?
”我问。他的笑容淡了一点。“是商量。但我觉得这是目前最优的方案,对我们两个人都是。
”“如果我不同意呢?”陈睿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他靠回椅背,眉头皱起。“苏然,
你不要这么情绪化。我在跟你谈一个严肃的家庭议题。你不能因为自己赚钱少,
就心安理得地依附我。”他说出“依附”两个字。我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原来在他眼里,
我这三年的付出,是依附。我每天五点半起床,给他做早饭,准备好他要穿的衣服。
我下班买菜,回家做饭,打扫两个人的家。他的父母兄弟过来,我全程招待,像个保姆。
这些都是依-附。“好。”我说。陈睿愣住。他可能准备了很多话术,
来应对我的反驳、哭闹、质问。但他没想到,我只说了一个字。“你同意了?
”他有点不确定。“我同意。”我看着他的眼睛,“AA 制,很好。各管各的,经济独立,
我很支持。”陈睿明显松了口气。他脸上的表情又舒展开。“我就知道你能理解我。然然,
你一直都是最明事理的。”他又要来拉我的手。我把手收回。“不过,在执行这个方案之前,
你等我一下。”我站起身。“你要做什么?”陈睿问。“辞职。”我说完,走进书房。
02书房门没关。陈睿跟了进来,站在门口,一脸错愕。“你说什么?辞职?”我没理他,
径直走到书桌前,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电脑开机需要时间。这段时间里,书房很安静。
陈睿的呼吸声很重。“苏然,你闹什么?”他的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刚跟你说要跳出舒适区,提升自己,你现在跟我说要辞职?”“对啊。”我平静地回答,
“正因为你要跟我 AA,我才要辞职。”电脑进入桌面。我熟练地打开邮箱,开始写邮件。
“你这是什么逻辑?”陈睿的声音拔高,“你辞职了拿什么跟我 AA?你没收入了,
我们这个家怎么办?”“AA 制,不就是各管各的吗?”我一边打字,一边反问他,
“我花你钱了?”我的辞职信很简单,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告知决定。“你当然没花我钱,
但家里需要有人挣钱!”陈睿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我笑了。我点击发送邮件。
然后把笔记本转向他,屏幕正对着他。已发送。收件人是我部门的主管。“需要挣钱的是你,
不是我。”我看着他瞬间变得铁青的脸。“你年薪百万,养不起你自己吗?”他哑口无言。
嘴唇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仿佛想用眼神把那封邮件撤回。
“你疯了?你真的辞了?”“对。从下个月开始,我就没有收入了。”我合上电脑,“所以,
你那份 AA 制的账单,我付不起。”“你……”他指着我,手指都在抖,
“你这是在威胁我?”“我没有威胁你。我只是在执行 AA 制的核心精神。”我站起来,
与他对视,“我的财务,我做主。我上不上班,赚不赚钱,是我自己的事。你无权干涉,
不是吗?这叫尊重。”我把他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陈睿的脸色从铁青变成涨红。
“苏然!你不要偷换概念!我们是一个家庭,家庭需要共同的收入来抵御风险!
”“那是你的家庭,你的风险。按照你的理论,我们只是住在一起的两个独立经济体。
”我绕过书桌,走向门口,“我的风险,我会自己承担。你的风险,请你自行承担。
”他堵在门口,不让我出去。“你不能这么做!你马上跟你们领导打电话,
说那封邮件是开玩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看着他,“上班很累,早起很累,
看老板脸色很累。我十年没休过一个完整的长假。现在有机会休息,我为什么要拒绝?
”“钱!你需要钱!”他吼道。“我不需要。”我打开手机,点开我的银行 APP,
把余额展示给他看。“我工作十年,自己存了三十万。省着点花,够我活很久。而且,
我没有房贷,没有车贷,没有任何负债。”我抬眼看他。“陈睿,我不需要赚钱。
因为我不养家。”他看着我的存款余额,眼神复杂。有惊讶,有审视,还有我看不懂的贪婪。
他可能从没想过,年薪只有十万的我,能存下三十万。因为我的工资,
很大一部分都补贴了家用。补贴了他口中,那个一直由他开销的家。“三十万能用多久?
”他冷静了一些,试图跟我讲道理,“你这是坐吃山行空!苏然,别任性了,快去撤回邮件。
”“那是我的事。”我收起手机,“根据 AA 制协议,我的钱怎么花,不需要向你报备。
”“你……”“让开。”我的语气很冷。他没动。“陈睿,你所谓的 AA 制,
所谓的尊重,不就是要我一边上班挣钱,一边回家当免费保姆,
好让你毫无压力地存下你那百万年薪吗?”我一字一句,戳破他华丽的伪装。“现在,
我这个免费保姆不干了。我这个给你分摊开销的人,也不干了。”“你想要的,
是让我出钱又出力,你好自己享受生活。你想得太美了。”他的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他被我说中了。“我累了,要回房休息了。”我伸手,想推开他。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不行!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03他的手劲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放手。”我说。
“不放!”陈睿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苏然,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你是不是早就想辞职了,就等着这个机会?”“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用力甩,
没甩开。“你把婚姻当什么了?当成你逃避工作的借口?”他质问我。我气笑了。“陈睿,
你把婚姻当什么了?当成你剥削我的工具?”“我什么时候剥削你了!”他吼道,
“我赚钱养家,你有什么不满意?”“你赚钱养你-自己,别带上我。
从你提出 AA 那一刻起,‘我们’这个词,就不存在了。”我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
他抓得更紧。“好,好,苏然,算你狠。”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AA 是吧?
我同意!我倒要看看,你不上班,你怎么生活!”他猛地甩开我的手。我后退一步,
稳住身体。手腕上一圈清晰的红痕。他摔门进了客房。我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慢慢揉着手腕。这一晚,我们分房睡。第二天是周六。我醒得很早,
生物钟让我五点半就睁开了眼。但我没起床。我躺在床上,拿起手机,
看了一部早就想看的电影。没有要做的早餐,没有要熨烫的衬衫,没有要规划的家务。
感觉很轻松。八点,我听到客房门响了。陈睿起床了。脚步声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然后停在主卧门口。他没有敲门。过了一会儿,脚步声走向厨房,
然后是冰箱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再然后,是卫生间传来的洗漱声。大概八点半,
他敲了敲我的房门。“苏然,我上班要迟到了,我的蓝色条纹衬衫呢?
”我隔着门回答:“在衣帽间的脏衣篓里。”门外沉默了几秒。“为什么没洗?
”“我为什么要洗?”我反问。“你……”门外的声音充满怒气,“你昨天晚上没洗衣服吗?
”“没有。我辞职了,我很累,需要休息。”门外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是衣帽间门被粗暴拉开的声音,他在里面翻找。过了十分钟,他再次敲门,力气很大。
“苏然!没有干净衬衫了!你让我穿什么去上班?”“我怎么知道。”“你是家庭主妇!
”“不,我不是。我只是一个和你合租这套房子的室友。根据 AA 制,
我没有义务为你提供家政服务。”“你……”“陈睿,你是个年薪百万的成年人,
请自己解决穿衣问题。”我说完,戴上耳机,继续看电影。
他最后穿着一件皱巴巴的 T 恤摔门走了。我把电影看完,快十点才起床。家里一片狼藉。
他换下的衣服扔在沙发上,厨房里是他喝牛奶洒出来的痕迹,卫生间的洗漱台上乱七八糟。
我视而不见。我给自己煮了碗面,吃完,把自己的碗洗干净放好。
然后我拿出另一张 A4 纸,开始写字。下午,陈睿回来了。他脸色很难看,情绪低落。
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电视,他心里的火又冒了上来。“苏然,你今天一天都在家?
家务一点没做?”“对啊。”我指了指茶几,“有事说事,没事别打扰我看电视。
”他看到茶几上我写的那张纸。他拿起来。上面写着“家庭服务价目表”。
做饭:50 元/次。洗碗:20 元/次。打扫卫生全屋:200 元/次。
洗衣仅机洗,不含晾晒折叠:30 元/桶。熨烫衬衫:20 元/件。
代扔垃圾:5 元/次。……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包月八折,收费 8888 元/月。
月底结算,支持微信或支付宝转账。陈睿的手开始发抖。他把那张纸狠狠摔在茶几上。
“苏然,你什么意思?”“意思很明白。”我拿起遥控器,调大电视音量,“AA 制,
服务收费。很公平,不是吗?”04“你觉得这很好笑吗?
”陈睿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指着那张“家庭服务价目表”,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没有笑。”我平静地看着他,“我在很认真地和你探讨,
我们 AA 制生活下的具体执行细节。”“细节?”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管这个叫细节?苏然,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傻子?”“我从不觉得你傻,陈睿。
你年薪百万,是精英。这张表,完全是基于你提出的‘现代夫妻模式’设计的。
既然经济要 ** ,那人格也应该 ** 。我的时间和我的劳动力,
都是我个人价值的一部分,它们不是免费的。”我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声音调小了一些,
以示我对这次谈话的“尊重”。“你之前说,我应该跳出舒适区,去实现我的人生价值。
很好,我现在就在实现。我发现我的家务劳动,在市场上的价值是每月 8888 元,
这还不包括情感陪伴和生育价值。这笔收入,比我之前上班的工资还高,而且没有通勤,
没有职场人际关系,我很满意。”陈睿的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瞪着我,
似乎想用眼神将我凌迟。“你在偷换概念!做家务是妻子应尽的义务!
”他终于吼出了心里话。“那赚钱养家,是不是丈夫应尽的义务?”我立刻反问。他噎住了。
“你看,你只想要权利,不想要义务。”我摇摇头,眼神里或许带了些怜悯,
“你想要的 AA 制,是你的钱还是你的钱,我的钱要变成家里的钱。
你想要的女性 ** ,是我最好一边赚跟得上通胀的工资,一边还要回家伺候你,
让你过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我没有!”他虚弱地反驳。“你有。”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陈睿,别再用那些华丽的词汇包装你的自私了。
你想占尽所有便宜,天底下没有这样的好事。”“如果你觉得我的服务贵,没关系。
”我指了指门口,“你可以请保姆,或者家政阿姨。我相信以你的年薪,
请一个专业的团队来伺候你也不是问题。或者,你也可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毕竟,你是一个崇尚 ** 的现代男性。”说完,我不再理他,
转身回了卧室。我关上门,将他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那个周末,陈睿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
我们的家,变成了一个泾渭分明的战场。我只在我的卧室和卫生间活动,出来接水或者做饭,
都会无视客厅沙发上堆积的他的脏衣服,无视茶几上他吃剩的外卖盒子。我做的饭,
永远是一人份。我洗的碗,也只有我自己的那一个。我的卧室,被我打理得干净整洁,
窗明几净,甚至还插上了新买的鲜花。而公共区域,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沦陷。
周六晚上,他可能是不想再吃油腻的外卖,自己走进了厨房。一阵乒乒乓乓之后,
他端出了一碗黑乎乎的面条。他吃完,把碗和锅,理所当然地泡在了水槽里。周日,
那只碗和锅依然原封不动地躺在那里,水面上甚至飘起了一层油腻的薄膜。
他似乎在等我忍无可忍去收拾。可惜,我根本不用那个水槽。我吃饭都叫的外卖,
吃完连盒子一起扔进我卧室门口的垃圾袋里。周日晚上,陈睿终于忍不住了。
他站在我的房门口,语气生硬。“苏然,厨房的锅你打算什么时候洗?”我正戴着耳机看书,
摘下一只耳机,问:“什么锅?”“我昨天煮面的锅!”“哦,那你去洗啊。
”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是公共厨房!你有义务保持整洁!
”他搬出了物权法。“可那是你制造的垃圾。”我合上书,“按照权责对等原则,谁污染,
谁治理。陈睿,如果你希望我帮你洗碗,可以,价格表你看过了,洗碗加洗锅,一共三十元。
微信还是支付宝?”门外,是死一般的寂寞。许久,我听到了他走进厨房,
然后是哗哗的水声,伴随着压抑的、暴躁的咒骂。我戴上另一只耳机,世界清静了。
05冷战持续到了周三。这几天,陈睿每天都穿着皱巴巴的衣服出门,
回来时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家里的外卖盒子已经堆成了小山,
散发着一股隔夜饭菜的酸腐气。他似乎铁了心要跟我耗下去,绝不低头做任何家务。而我,
则把这当成了一场行为艺术展览,
每天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一个百万年薪精英男在失去免费保姆后的生活样本”。周三晚上,
我刚健完身,冲了个澡出来,陈睿的电话就打到了我手机上。我有些意外,
他宁可在微信上用文字跟我吵架,也绝不主动给我打电话。我接了起来。“喂。”“苏然,
你在家吧?”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在。
”“你现在去换件衣服,化个妆。半小时后到公司楼下等我。”“凭什么?”我问。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反问。“今天我们部门有个重要的庆功宴,
要去‘御景轩’,公司的几个大老板都在。你作为我的妻子,必须出席。
”他的语气加重了“必须”两个字。“御景轩?”我笑了,“人均消费两千多的地方,
确实很气派。祝你吃得开心。”“你什么意思?我让你过来!”陈睿的声音开始不耐烦。
“我为什么要过去?”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陈睿,我们说好的,AA 制,
人格 ** 。我的时间我做主。今晚我想在家看电影,
不想去参加任何我不感兴趣的社交活动。”“这不是社交活动,这是在帮我拓展人脉!苏然,
你懂不懂事?在老板面前,夫妻和睦的形象有多重要?”“很重要。但那是你的老板,
你的人脉,你的形象。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电话那头的呼吸变得粗重,
“我是你丈夫!”“我们只是合租室友。”我纠正他,“丈夫这个词,
从你拿出那张 A4 纸的时候,就过期了。”“苏然,你不要无理取闹!
今天这个场合对我非常重要,你过来,就算帮我个忙,行不行?”他的语气软了下来,
带上了恳求。“帮忙?”我慢悠悠地说,“可以啊。我的价目表上虽然没写,
但也可以补充一下。‘商务陪同服务’,我觉得可以参考一下市场价。出席晚宴,全程微笑,
配合扮演恩爱夫妻,我觉得收费五千块不算贵吧?毕竟是‘御景轩’的档次。哦对了,
来回路费和服装损耗费另算。你看是现在转账,还是我过去你当面付?”电话那头,
是长久的、可怕的沉默。我能想象到他站在公司明亮的写字楼里,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一个字都骂不出来的样子。“苏然,你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吗?”他的声音嘶哑,
充满了失望和疲惫。“我只是在遵守你定下的规则,陈睿。”“好,好……你行。
”他挂断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到床上,心情没有丝毫波澜。我给自己点了一份小龙虾外卖,
配上冰镇啤酒,打开投影仪,看起了期待已久的悬疑电影。大概晚上十一点多,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陈睿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是他和几个中年男人在酒桌上的合影,
他笑得有些僵硬。照片下面,跟着一句话。“王总问你为什么没来,我说你身体不舒服。
你让我今天在整个公司面前都抬不起头。”我看完,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到一边。抬不起头?
那是他自找的。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我以为是陈睿忘了带钥匙,
不耐烦地打开门。门口站着的,却是我一年也见不了几次的公公婆婆。他们身后,
站着脸色铁青的陈睿。他果然,搬救兵了。06“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我有些惊讶,
但还是侧身让他们进来。婆婆李秀梅一进门,看到客厅里堆积如山的垃圾和脏衣服,
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她没理我,径直走到沙发前,用手指嫌弃地捏起一件陈睿的衬衫。
“这是怎么回事?家里怎么搞得跟垃圾堆一样?苏然,你不上班,就在家这么待着?
”婆婆的语气充满了责难,仿佛我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我还没开口,陈睿就抢先一步,
一脸委屈地开口。“妈,您别说她了。她现在辞职在家,是大功臣,我使唤不动。
”他话里话外的阴阳怪气,让我觉得好笑。公公陈建国相对沉稳一些,他走到沙发坐下,
打量着我,又看看周围的环境,沉声问:“小睿,到底怎么了?你昨天半夜给我们打电话,
说得不清不楚的。夫妻俩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爸,您得问她。
”陈睿一屁股坐在单人沙发上,一副受害者的姿态,“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挣钱,
让她在家里享清福,她还不满意。现在连家务都不做了,饭也不做了,还要跟我算钱。
”“算钱?”婆婆的嗓门立刻高了八度,“算什么钱?一家人过日子,还算什么钱?苏然,
你是不是脑子糊涂了?我们陈家什么时候亏待过你?”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一个唱红脸,
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我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平静。我走到茶几前,
从下面抽出两张纸。一张,是陈睿精心制作的《家庭开销 AA 制方案》。另一张,
是我手写的《家庭服务价目表》。我将两张纸,一前一后,
整整齐齐地摆在公公面前的茶几上。“爸,妈,你们先看看这个。
”陈建国拿起那张打印的 A4 纸,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起来。李秀梅也凑过去看。
当他们看到“每月分摊两万三”的字样时,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李秀梅一把抢过那张纸,
指着陈睿,难以置信地问:“这是你搞出来的?你要跟然然 AA 制?”陈睿的脸涨红了,
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这不是为了让她更 ** 吗?
现在都流行这个……”“流行个屁!”陈建国猛地一拍茶几,吓了我们一跳,
“你一年挣一百万,然然一年挣十万,你让她跟你一人一半?你脑子被门挤了?
你上学时候的数学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陈睿被骂得抬不起头。我心里毫无波澜,这反应,
在我意料之中。公公虽然有些大男子主义,但为人还算公道,也爱面子。
他知道儿子这事做得不地道,传出去丢人。“爸,您别听他瞎说。”我适时地开口,
语气平静,“陈睿说了,这是为了尊重我,为了我们好。我仔细想了想,
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所以,我同意了。”公婆都愣住了,不解地看着我。
“既然陈睿这么尊重我,我也要尊重他。”我拿起那张手写的价目表,
“这是我作为 ** 女性,对我个人劳动力价值的评估。既然他的钱是他的,
我的钱是我的,那么我的劳动,自然也不能是免费的。做饭、洗衣、打扫卫生,
这些都是服务。他作为服务的受益者,理应付费。”我顿了顿,看着目瞪口呆的婆婆。“妈,
您说得对,一家人不算钱。但现在是陈睿主动提出要跟我算钱,把我们变成了‘合租室友’。
既然是室友,那一切就更要明算账了。”陈建国拿着那张价目表,手微微发抖,他看看我,
又看看自己理亏的儿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李秀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大概从没想过,
她眼中那个温顺听话的儿媳妇,会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你这是要翻天啊!
”她指着我,“就为了这点钱,家都不要了?”“妈,要这个家的是你们,想拆了这个家的,
是你儿子。”我直视着她的眼睛,“是他,先把我们的婚姻,变成了一场交易。我只是,
把交易的条款,写得更明白了一些而已。”“还有,”我环视了一下这个乱糟糟的客厅,
“从他提出 AA 制开始,我就辞职了。我没有义务再为这个家提供任何免费劳动。
这里的混乱,都是陈睿一个人造成的。你们如果看不惯,可以让他自己收拾,或者,
你们也可以帮他收拾。”我走到他们面前,微微鞠了一躬。“爸,妈,你们远道而来,
辛苦了。房间我没法给你们收拾,饭我也没法给你们做。如果你们想在这里住,想吃饭,
可以跟陈睿商量。”我最后看向面如死灰的陈睿,微笑着说:“或者,
你们也可以按照我的价目表付费。看在爸妈的面子上,今天全天服务,可以给你们打个八折。
”07我的话音落下,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陈建国和李秀梅脸上的表情,
像是调色盘一样精彩,从震惊到愤怒,再到不知所措的荒谬。陈睿则彻底傻了,
他可能以为搬出父母这尊大佛,就能轻而易举地将我镇压。他怎么也想不到,
我会把战火直接烧到他父母身上,甚至还想做他们的生意。“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李秀梅最先反应过来,她的声音尖利,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我们是你爸妈!
我们大老远过来,是来给你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听你讲这些混账话的!”“妈,
我说的不是混账话,是道理。”我看着她,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您刚才也说了,
一家人不算钱。可是,是陈睿先不要这个家的,是他先要跟我算钱的。
我现在只是按照他的规矩办事而已。您如果觉得我的规矩混账,那源头在他,不在我。
”我把皮球又踢回给了陈睿。陈建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用一种审视的、陌生的眼光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他放下手里的价目表,
沉声说:“苏然,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小睿这件事,做得确实混蛋。我替他向你道歉。
”他站起身,对着我微微低了低头。“但是,夫妻过日子,床头吵架床尾和。
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把家给拆了。你辞职的事情,太冲动了。这样吧,
你明天就去跟你们领导说说,就说年轻夫妻闹别扭,工作还是要的。至于这个 AA 制,
我让他收回去,以后不许再提。家里的钱,还跟以前一样,让他管。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批评了儿子,又给了我台阶下,
还顺便把家庭的财政大权重新划归到了陈睿手里。典型的和稀泥。放在以前,
我或许会感激涕零地顺着这个台阶下。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爸,您误会了。
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冲动。”我摇摇头,语气无比认真,“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辞职是我自己的决定,跟陈睿无关,我不会收回。AA 制是陈睿提出来的,我觉得很好,
是现代婚姻的典范,我也不会让他收回。
”“你……”陈建国没想到我连他的面子都一点不给。“还有,”我看向陈睿,“家里的钱,
以后也不需要他管了。我的钱,我自己管。他的钱,他也自己管。这才是真正的互相尊重,
互不依附。”“苏然!”陈睿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你闹够了没有?
我爸妈都在这里,你非要让他们看笑话吗?”“是谁在让爸妈看笑话?”我冷冷地看着他,
“是你,大半夜打电话把他们叫来,想让他们帮你压我一头。结果呢?把你自己做的丑事,
原原本本地暴露在了他们面前。陈睿,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特别没面子?”他被我戳中了心事,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李秀梅见状,心疼儿子了,又把矛头对准我:“有你这么当媳妇的吗?
当着我们的面,就这么跟你老公说话?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妈,要讲规矩,
也得看跟谁讲。他都不把我当妻子,我为什么要把他当丈夫?”我寸步不让,“你们今天来,
无非就是想劝我回去上班,劝我继续当免费保姆。我明确告诉你们,不可能。我的生活,
我自己做主。谁也别想再对我指手画脚。”我的话说得很重,几乎是撕破了最后情面。
客厅里陷入了死寂。许久,陈建国长叹一口气,像是瞬间老了好几岁。他拿起外套,
对陈睿说:“我们走。”“爸?”陈睿愣住了。“还嫌不够丢人吗?”陈建国瞪了他一眼,
然后走到门口,换上鞋。李秀梅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仿佛我是他们陈家的仇人。她一句话没说,跟着老伴走了。陈睿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爸妈!”他追了出去。我听到门外传来陈建国压抑着怒气的声音。“你自己惹出的麻烦,
自己解决!你什么时候把家里这摊子事理顺了,什么时候再叫我们爸妈!”随后,
是电梯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陈睿一个人站在门口,像一尊失魂落魄的雕像。
他精心策划的“父母围攻”战术,不仅全盘失败,还引火烧身,让他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心里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这个家,从根上,
已经烂了。08父母的败退,让陈睿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他消停了两天,这两天里,
他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甚至连眼神的交流都避免了。他开始自己动手点外卖,
自己把脏衣服收进脏衣篓虽然还是不洗,家里的公共区域,依旧是一片狼藉。
我乐得清静,每天看书、健身、研究菜谱,给自己做各种好吃的。我的世界干净又安宁。
直到周五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您好,
请问是 12 栋 3 单元 1502 的业主苏女士吗?”“我是,请问您是?”“哦,
我是咱们小区的物业服务中心。是这样的,苏女士,我们系统显示,
您家这个季度的物业费、水电燃气费,都还没有缴纳,已经逾期三天了。
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缴一下?”我愣了一下。这些费用,
一直都是绑定在陈睿的卡上自动扣费的,我从来没管过。“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我挂了电话,立刻明白了。亲情牌打输了,陈睿开始打经济牌了。
他这是想通过切断家庭的日常开销,来给我施压。他知道我辞职了,没有固定收入,
他觉得只要家里面临停水停电的窘境,我就一定会动用我的三十万存款。只要我动了,
他就会觉得我输了,我早晚会向他低头。真是可笑又幼稚的手段。我打开手机银行,
查了一下,物业费加上水电燃气,一个季度大概是三千块。我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把一千五百块,转账到了物业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然后在转账凭证上,用红色的字体,
清晰地标注了:“12-3-1502 业主苏然缴纳 50%物业水电费,
剩余 50%由另一业主陈睿承担,请物业催缴。”做完这一切,我把这张截图,
配上一段文字,发给了物业经理。“经理您好,我是 1502 的苏然。
我们家现在实行 AA 制,我的那一半费用已经缴清,请查收。
剩下的一半是我先生陈睿的份额,麻烦您以后直接联系他本人催缴。
这是他的电话号码:139xxxxxxxx。另外,这套房子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
如果因他个人未缴费而导致产生滞纳金、影响房屋征信或被停水停电,
我将保留追究他法律责任的权利。谢谢。”发完微信,我感觉全身通畅。
陈睿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就范,那我就把 AA 制贯彻得比他更彻底。他想要界限分明,
我就给他划出一条楚河汉界。做完这一切,我施施然地出门,
去附近新开的一家瑜伽馆办了张年卡。晚上我回来的时候,陈睿已经在家了。他坐在沙发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茶几上,他的手机屏幕亮着,正是物业经理发给他的催缴信息,
还有我那段言辞凿凿的留言。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仇人,眼神里带着火。“苏然,
你什么意思?你把我的电话给物业?”“不然呢?难道让他们继续找我吗?”我换上拖鞋,
把新买的瑜伽垫放到墙角,“物业费一人一半,这是 AA 制最基本的要求吧?
我付了我的,你付你的,天经地义。”“你!”他气得站了起来,“就为了区区一千多块钱,
你让物业来看我们家的笑话?”“首先,这不是笑话,这是我们的生活模式。其次,
是你先把这件事摆上台面的,不是我。”我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酸奶,
“你解绑了自动扣费,不就是想等我来求你吗?抱歉,让你失望了。我这个人,
最不喜欢求人。”“你这是在毁了这个家!”他低吼道。“陈睿,你搞错了。
从你打印出那张 A4 纸开始,我们之间就没有‘家’了,只有‘房子’。
”我撕开酸奶的封口,喝了一口,“现在,
我们是在讨论如何公平地分摊这个房子的使用成本。”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所有的计谋,都被我轻而易举地化解,
并且以一种更极端、更符合他逻辑的方式,反击了回去。
他就像一个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拳击手,不仅没伤到我,反而被自己的力道震得内伤。“好,
苏然,你真行。”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分摊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分摊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摔门进了客房。我看着他愤怒的背影,缓缓地喝着酸奶。我知道,
他不会善罢甘休。而我,也已经做好了奉陪到底的准备。这场由他挑起的战争,现在,
轮到我来制定规则了。09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陈睿彻底疯狂了。
他似乎是要将“经济封锁”进行到底,把所有我们生活中曾经共享的、由他付费的东西,
全部加上了密码。家里的无线网络,他改了密码。他之前买的视频网站的会员账号,
他改了密码。甚至连他买的那个智能音箱,都被他恢复了出厂设置,解除了我的绑定。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通过掌控资源来彰显权力的感觉。每天看着我回到家,
只能用自己的手机流量上网,不能看电视,不能听音乐,他脸上就会露出报复性的快感。
可惜,他这点小动作,对我来说不痛不痒。没有网络,我正好可以安心看书。没有会员,
我索性不看。没有音乐,我戴上耳机听播客。我的生活质量没有丝毫下降,
反而因为摆脱了电子产品的干扰,变得更加充实和宁静。反倒是陈睿,自己过得越来越狼狈。
没有我打扫,家里已经脏得快要下不去脚。没有我做饭,他吃了一个星期的外卖,
嘴边都起了燎泡。没有我洗衣服,他只能把所有脏衣服攒到周末,然后开车送到他妈那里去。
为此,他还被他爸陈建国又骂了一顿。周六的晚上,他大概是终于忍受不了这种生活了。
在我准备回房睡觉的时候,他叫住了我。“苏然,我们谈谈。”他的声音很沙哑,带着疲惫。
这是他一个星期以来,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他坐在沙发上,
整个人看起来都憔-悴了很多,曾经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你想谈什么?”我问。
“以前的事,是我不对。”他开口了,语气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温和,“AA 制的事,
是我考虑不周,话说得也太重,伤了你的心。我向你道歉。”我有些意外,但并不感动。
一只黄鼠狼,是不会平白无故给鸡拜年的。我没说话,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你看,
我们这样冷战下去,也不是办法。这个家,都快不成样子了。”他指了指周围的环境,
苦笑了一下,“我们都冷静了这么久,也该过去了。明天,我们把家里好好收拾一下,
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好不好?”“然后呢?”我问。“然后……然后就跟以前一样过日子啊。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期盼,“那个 AA 制的方案,我撕了,以后再也不提了。
家里的开销,还跟以前一样,都由我来负责。你也别跟我置气了,行吗?”他说得情真意切,
仿佛是一个真心悔过的丈夫。如果我还是三个星期前的苏然,或许真的会被他这番话感动,
然后顺从地缴械投降,让一切“恢复原样”。可现在的我,已经不会了。“陈睿,
你知道‘恢复原样’是什么意思吗?”我看着他,平静地问。
他愣了一下:“就是……就是我们回到以前那种生活啊。”“对。就是回到以前那种,
你年薪百万,我年薪十万。
你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提供的免费家政服务、情绪价值和生育风险,然后把你的钱存起来,
变成你自己的婚前财产。而我的工资,则在日复一日的家庭琐碎开销中消耗殆尽。
偶尔我补贴了家用,你觉得理所应当。等到了你需要用钱的时候,你发现我没有存款,
然后反过来指责我‘依附’你,没有上进心。”我每说一句,陈睿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想要的‘恢复原样’,就是让我继续扮演那个免费的、好用的、不会抱怨的工具人。
对吗?”“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忙辩解,眼神却开始躲闪。“你就是那个意思。
”我打断他,“你不是为伤害我而道歉,你是为你自己即将要失去的舒适生活而恐慌。
你的道歉,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权衡利弊之后,发现请一个保姆的成本,
远比跟我说几句软话要高得多。”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开了他所有温情的伪装,
露出了里面最自私、最冰冷的内核。他哑口无言,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陈睿,我们回不去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从你把那张 A4 纸放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我心里的某些东西,就已经死了。我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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