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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王点卯我收账

一个Q 著

穿越重生连载

《阎王点卯我收账》中的人物高攀花念财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宫斗宅“一个Q”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阎王点卯我收账》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花念财,高攀的宫斗宅斗,重生,爽文小说《阎王点卯我收账由网络作家“一个Q”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7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3:08: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阎王点卯我收账

主角:高攀,花念财   更新:2026-02-06 14:5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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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念莲哭得梨花带雨,身子软得像没骨头的蛇,趴在地上指着那碎了一地的瓷片:“姐姐,

我只是想借你的玉佩看看,你怎么能……怎么能推我呢?这可是高郎送你的定情信物啊!

”周围的丫鬟婆子吓得大气不敢出,谁不知道二小姐是老爷的心尖尖,

平日里掉滴眼泪都得全府上下跟着喝苦药汤子。高攀一身洗得发白的长衫,站在门口,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一脸的痛心疾首:“念财,你太让我失望了。莲儿妹妹天真烂漫,

不过是喜欢那玉色通透,你身为长姐,竟如此斤斤计较,毫无容人之量!这般德行,

日后如何做我高家的主母?”他背着手,下巴抬得比房梁还高,

等着那个往日里唯唯诺诺的女人下跪认错,双手奉上银子求他原谅。可他等来的,不是道歉。

是一个飞过来的、硬邦邦的、足足有二斤重的金算盘。“主母?主你个大头鬼!

”1花念财睁开眼的时候,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像是有一百个和尚在里面敲钟,

还是乱敲一气的那种。眼前是粉红色的帐幔,熏香炉里冒着甜腻腻的烟,呛得人嗓子眼发痒。

“姐姐,你就给我嘛……我就戴两天,明儿个去诗会,我没首饰撑场面,

丢的还不是咱们花家的脸?”这声音,娇滴滴、软绵绵,

像是嗓子里卡了口陈年老痰没吐干净。花念财猛地坐起来,

死死盯着床边那个穿着鹅黄色裙子的少女。花念莲。

她那个同父异母、整天把“我弱我有理”挂在脑门上当护身符的好妹妹。

记忆如同决堤的黄河水,哗啦啦地往脑子里灌。上辈子,就是今天,

花念莲要走了母亲留给自己的血玉镯子,转头就送给了高攀当当铺的本钱。

后来高攀中了状元,这两人搞到了一起,一杯毒酒送自己归西,

还美其名曰“成全真爱”真爱?我呸!这哪是真爱,这分明是两个要饭的嫌饭馊,

合伙把施舍的人给宰了!“姐姐?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花念莲缩了缩脖子,

手却很诚实地往梳妆台上那只金丝楠木盒子摸去。那里面装着的,

是花念财准备当嫁妆的一千两银票。花念财深吸一口气,感觉丹田之气直冲天灵盖。

她没有说话,只是掀开被子,下床,穿鞋,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子上阵杀敌的悲壮。

然后,她抬起腿。“走你!”“砰!”一声闷响,伴随着花念莲杀猪般的尖叫,

那道鹅黄色的身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从床边飞到了门口,

最后以一个“平沙落雁式”脸着地,趴在了门槛上。屋里的两个丫鬟吓傻了。

手里的铜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泼了一地。“大……大小姐?”丫鬟春桃张大了嘴,

那嘴巴大得能塞进去一个完整的肉包子。花念财活动了一下脚腕,满意地点点头。

这具身体虽然平时懒得像冬眠的蛇,但这力气倒是没退化,

看来平时吃的那些燕窝鱼翅没白瞎,都化作了战斗力。“哎哟……我的腰……姐姐,

你疯了吗?”花念莲趴在地上,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那模样,

活像是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癞蛤蟆。“疯?”花念财冷笑一声,走到梳妆台前,

把那个金丝楠木盒子抱在怀里,像抱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妹妹这话说得,

姐姐这是在教你规矩。正所谓‘长兄如父,长姐如母’,母亲教训女儿,那叫‘天伦之乐’,

怎么能叫疯呢?”花念财一边说,一边打开盒子,数了数里面的银票。

一张、两张、三张……还好,钱还在。这世上,男人会变心,姐妹会插刀,只有这银票子,

上面印着多少数,它就是多少数,从不撒谎,忠贞不二。“你……你敢打我?我要告诉爹爹!

我要让高郎评评理!”花念莲挣扎着爬起来,捂着屁股,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匕首。“去,

赶紧去。”花念财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顺便把高攀那个穷酸叫来。今天这日子不错,

宜动土,宜破财,宜算账。”春桃战战兢兢地凑过来:“小姐,您……您没事吧?

要不要请大夫看看脑子?”花念财斜了她一眼:“看什么脑子?去,给我把账房先生叫来,

带上最大的那个算盘。今天本小姐要开坛做法,超度一下这府里的穷鬼和恶鬼。

”2花家的前厅,布置得富丽堂皇。墙上挂着名家字画,虽然花念财知道那十之八九是赝品,

但架不住看起来贵啊。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云端里。

高攀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盏,姿态摆得很足。他今日穿了一件青色长衫,洗得发白,

袖口还磨破了点边,但腰杆挺得笔直,一副“我虽穷但我有骨气”的死样子。

花念莲已经换了身衣服,坐在他旁边,眼圈红红的,正低声抽泣,

一边哭一边偷瞄高攀的脸色。“高郎,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姐姐她……她今天像是中了邪,

不仅打我,还骂你是……是……”“是什么?”高攀眉头一皱,放下茶盏,

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骂你是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是掉进钱眼里的穷酸鬼!

”花念财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中气十足,字正腔圆。她带着春桃,

身后还跟着两个抱着账本的账房先生,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那架势,不像是来见未婚夫的,

倒像是衙门里来抄家的。高攀的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他站起身,一甩袖子,

怒斥道:“念财!你这是何体统?圣人云:‘女子无才便是德’,你虽出身商贾,

沾染了些铜臭气,但以往还算温婉,今日怎可出此粗鄙之语?”花念财翻了个白眼,

直接坐到主位上,翘起二郎腿,顺手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圣人还云过:‘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呢,你怎么不记得这句?”高攀一愣:“什么欠债?

我何时欠过你钱?”“哎哟,高公子这记性,怕是读书读傻了。”花念财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朝身后的账房先生招了招手。“来,王先生,给高公子报报账。

”王先生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打开账本,清了清嗓子,开始唱票:“宣德三年五月,

高公子借银二十两,用于购买《四书集注》,未还。”“同年八月,高公子称母亲病重,

借银五十两,未还。”“宣德四年正月,高公子参加诗会,需置办行头,借去苏绣长衫一件,

玉佩一枚,折银一百二十两,未还。”“同年三月……”王先生的声音抑扬顿挫,

像是在念一道催命的符咒。高攀的脸色从黑变红,又从红变白,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花念财,手指哆嗦得像是帕金森发作。“你……你……这些都是你赠予我的!

乃是我们两情相悦的见证!怎可……怎可算作借债?”花念财冷笑一声,

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顿。“两情相悦?高公子,你怕是对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我给你钱,那是投资,是风险投资!指望着你考上状元,给我挣个诰命夫人当当。可现在呢?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高攀,眼神里充满了嫌弃。“看你这印堂发黑、双目无神的样子,

别说状元了,连个秀才都够呛。我这投资眼看要打水漂,及时止损不行吗?这叫商业智慧,

懂不懂?”“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俗不可耐!”高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仿佛随时要背过气去。花念莲赶紧上前扶住他,一边给他顺气,

一边带着哭腔指责花念财:“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羞辱高郎?钱财乃身外之物,

你这样会毁了高郎的清誉的!”“清誉?”花念财哈哈大笑,“清誉能当饭吃吗?

能当银子花吗?既然妹妹这么心疼他,那好办。”她把算盘往花念莲面前一推。

“一共三百八十五两,抹个零头,算四百两。妹妹既然觉得谈钱伤感情,那你替他还了呗?

反正你们是真爱,四百两买个真爱,划算得很呐!”3晚饭时分,

花府的气氛凝重得像是刚刚发生了一场惨烈的战役。花老爷花大富坐在主位上,

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愁容。他左边坐着哭哭啼啼的二姨娘花念莲的亲娘,

右边坐着一脸淡定、正在专心致志啃鸡腿的花念财。“老爷啊……你可要为莲儿做主啊!

”二姨娘一边抹眼泪,一边用那双吊梢眼斜着花念财,“大小姐今天不仅打了莲儿,

还逼着高公子还钱,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咱们花家还怎么做人啊?”花老爷叹了口气,

放下筷子,看向花念财。“念财啊,你今天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高公子毕竟是读书人,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欠债呢?那叫……那叫通财之义!”花念财咽下嘴里的鸡肉,

擦了擦嘴,慢条斯理地开口了。“爹,您这话说得,格局小了。”她站起身,

双手撑在桌子上,目光炯炯,仿佛一位即将指点江山的将军。“您以为这是家务事?错!

这是关乎我花家生死存亡的大战略!”花老爷愣住了:“啥?战略?”“您想啊,

”花念财随手拿起一根筷子,指着二姨娘,“如今这后宅之中,妖风四起。二姨娘和妹妹,

整日里不思进取,只知道魅惑君上指花老爷,这叫什么?这叫‘后宫干政’,

是亡国之兆啊!”二姨娘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花念财没理她,

继续慷慨激昂:“再说那高攀,一个穷书生,整天打着爱情的幌子骗吃骗喝,这叫什么?

这叫‘外敌入侵’,是在蚕食我花家的国库!爹,您辛辛苦苦赚的银子,

就这么被人以‘通财之义’给搬空了,您不心疼,我这个未来的接班人心疼啊!

”花老爷眨巴眨巴眼睛,觉得女儿说得好像……有点道理?“那……那依你之见?

”“依我之见,必须实行‘坚壁清野’之策!”花念财手中的筷子猛地往桌上一插,

插进了一块红烧肉里。“第一,冻结二姨娘和妹妹的月银,以示惩戒,这叫‘断其粮道’。

第二,追回高攀的欠款,充盈国库,这叫‘收复失地’。

第三……”她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花念莲,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妹妹既然这么喜欢那块玉佩,我就做主,把那玉佩当作定亲信物,送给她和高攀了。

这叫‘和亲政策’,把祸水东引,一举两得!”全场死寂。花老爷张大了嘴,半天没合上。

他觉得自己的女儿今天不是被鬼附身了,是被诸葛亮附身了。4第二天,高攀又来了。

这次他学乖了,没带花念莲,而是带了一卷画轴和一脸的“深情”花园里,

花念财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旁边放着一盘剥好的葡萄。“念财……”高攀走过来,

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宠溺,“昨日是我冲动了。回去后我反省了一夜,

想起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心如刀绞。”他展开手里的画轴,上面画着一株兰花,

笔触……嗯,只能说墨汁用得挺足。“这是我昨夜含泪所作,赠予你。念财,

你知道我的志向。待我金榜题名时,必十里红妆迎娶你。到那时,你就是状元夫人,

谁还敢看不起你商贾出身?”这一套“画大饼”的技术,高攀可谓是炉火纯青。上辈子,

花念财就是吃了这张饼,最后噎死了。花念财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懒洋洋地吐出一个葡萄皮。

“高公子,你这饼画得太大,我怕消化不良。”她坐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说起才华,我这儿倒是有一首好诗,想请高公子品鉴品鉴。”高攀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祥的预感。花念财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地念道:“‘春风不度玉门关,

我想翠翠心难安。腰肢细软如杨柳,何时共赴巫山巅?’”念完,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高攀:“好诗啊,真是好诗!这‘翠翠’姑娘,想必就是怡红院的头牌吧?

高公子这‘巫山之志’,可比‘金榜题名’要宏伟得多啊!

”高攀的脸瞬间白得像刚刷了腻子的墙。“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这是他喝醉酒后写给相好的艳诗,怎么会落到花念财手里?“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花念财把那张纸折成飞机,随手扔了出去,“高公子,你这才华,用来考状元太浪费了,

不如去写春宫图的配文,保准能成一代宗师。”“你……你竟敢污蔑斯文!”高攀气急败坏,

想要上前抢夺。花念财身后的两个彪形大汉家丁立刻往前一站,

像两座铁塔一样挡在了前面。“斯文?”花念财嗤笑一声,“你那叫斯文扫地。行了,

别在这儿演戏了。你那张大饼,留着喂狗吧,狗听了都得摇头。”花府门口,今天格外热闹。

花念财命人搬了张桌子,摆在大门口,上面放着文房四宝,还有那个金算盘。她要当众退婚。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高攀和花念莲被逼到了桌子前,

一个面色铁青,一个哭哭啼啼。“各位乡亲父老!”花念财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个铜锣,

猛地敲了一下。“哐!”“今天,我花念财要宣布一件大喜事!这位高攀高公子,

和我那妹妹花念莲,两情相悦,情比金坚!感天动地!我这个做姐姐的,

实在不忍心棒打鸳鸯,所以决定——成全他们!”人群一片哗然。“这不是姐夫和小姨子吗?

啧啧,真乱。”“这高公子看着人模狗样的,原来好这一口。”高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咬着牙,低声吼道:“花念财,你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当然是算账啊。

”花念财坐下来,拨弄着算盘。“退婚可以,但这违约金得算算。

按照《大明律》其实是她瞎编的,背信弃义者,当赔偿精神损失费。我这颗少女心啊,

被你们伤得稀碎,这补起来可贵了。”她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少一个子儿,

我就去衙门击鼓鸣冤,告你骗财骗色,始乱终弃!到时候,看你还怎么考功名!

”高攀浑身一颤。考功名是他的死穴。“我……我没钱!”他咬牙切齿地说。“没钱?

”花念财笑眯眯地看向花念莲,“妹妹有啊。妹妹这些年攒的私房钱,还有二姨娘的体己,

凑一凑,应该够了。毕竟,为了真爱嘛,这点钱算什么?”花念莲停止了哭泣,

惊恐地看着花念财,又看了看高攀。高攀转过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和威胁看着她:“莲儿……”花念莲心里一凉。她知道,今天这血,

是出定了。花念财看着这两人像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心里那叫一个爽。这哪是退婚啊,

这分明是把垃圾打包出售,还赚了一笔处理费。“来来来,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5花念莲的闺房,名叫“听雨轩”平日里,

这地方是花府的禁地,连只公苍蝇飞进去都得被丫鬟用扇子扇出来,

生怕污了二小姐的清白气。但今天,这里成了菜市场。

花念财坐在那张铺着苏绣软垫的罗汉床上,手里端着一碗冰糖燕窝粥,吃得津津有味。

这是刚从花念莲桌上端来的。“姐姐……这是我娘特意给我炖的……”花念莲缩在墙角,

眼睛肿得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红漆描金的首饰盒。“知道是你娘炖的。

”花念财咽下一口粥,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茶。“但你现在欠我五百两。

按照市价,这碗燕窝算二两银子,先抵了利息。怎么,你有意见?”花念莲拼命摇头,

头上的金步摇晃得叮当响。“没……没意见。”“没意见就好。”花念财放下碗,拍了拍手。

“春桃,动手。记住了,咱们是讲道理的人,只拿值钱的,破铜烂铁给二小姐留着。

”春桃答应一声,带着两个粗使婆子,如狼似虎地扑向了梳妆台。“哎!

那是爹爹送我的赤金项圈!”“收了,折银三十两。”花念财拨了一下算盘珠子。“别!

那是高郎送我的诗集!”“这个……”花念财嫌弃地用两根手指夹起那本书,看了一眼,

“纸张粗糙,字迹潦草,擦屁股都嫌硬。不值钱,还给她。”“啪”的一声,

书被扔回了花念莲怀里。“姐姐!你欺人太甚!”花念莲终于忍不住了,

抱着首饰盒想往外跑。花念财伸出一只脚,轻轻一勾。“噗通。”花念莲再次行了个大礼,

怀里的盒子摔了出来,滚落出一地的珍珠、玛瑙、翡翠。满屋子珠光宝气,差点晃瞎了人眼。

花念财啧啧两声,走过去,蹲下身,捡起一根碧玉簪子,对着阳光照了照。“看看,看看。

一个庶女,私房钱比我这个嫡女还厚实。二姨娘这些年,没少从公中搬耗子吧?

”她把簪子扔进春桃端着的托盘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全部带走。回头找个当铺,

死当。换了银票,给我送到房里来。”花念莲趴在地上,

看着自己多年积攒的家底被洗劫一空,心痛得无法呼吸,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晕了?

”花念财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晕了也得记账。请大夫的钱,

从她下个月的月银里扣。”6高攀这几日过得很不好。虽然抱得美人归,但那五百两的债,

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更要命的是,外面的风言风语。为了挽回颜面,

他在文人聚会的“清风茶楼”里,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诸位仁兄,非是高某无情。

”高攀穿着那件借钱买来的新长衫,手里摇着折扇,一脸的忧郁和深沉。

“实在是那花家大小姐,性情乖张,粗鄙不堪。她以金银羞辱斯文,视我等读书人如猪狗。

我与莲儿妹妹,乃是发乎情,止乎礼,却被她说成是……唉!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周围的几个酸秀才纷纷附和。“高兄受苦了。”“商贾之女,果然唯利是图。

”“此等恶妇,幸亏高兄及早脱身。”正说得热闹,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快板声。

“竹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夸一夸,城西高家那朵大奇葩!”一个说书先生,

站在大堂中央,唾沫横飞。“说这高公子,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拿着大姐的银子去喝花酒,转头又跟二妹钻了被窝。这叫什么?这叫‘软饭硬吃’,

吃完还嫌碗不干净!”茶楼里哄堂大笑。“还有那二小姐,更是一绝。

拿着姐姐的玉佩送情郎,被抓了现行还喊冤。这叫什么?这叫‘婊子立牌坊’,既要当贼,

还要当圣人!”高攀在楼上听得真真切切,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猛地站起身,

冲到栏杆边,指着楼下怒吼:“一派胡言!谁让你在这里胡说八道的?”说书先生抬起头,

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哟,这不是高公子吗?小的说的是书,您要是觉得像您,

那可能是……巧了?”人群中,花念财戴着帷帽,坐在角落里,剥着瓜子,深藏功与名。

她招手叫来小二,扔出一块碎银子。“赏。让他再讲三段,要带颜色的那种。今天这茶钱,

本小姐包了。”婚期定在了下个月初八。虽然是庶女出嫁,但毕竟是嫁给“未来状元”,

二姨娘发誓要办得风风光光,把面子找回来。可问题是,钱没了。

花念莲的私房钱被搜刮一空,二姨娘的体己也填了窟窿。于是,她们把主意打到了库房里。

那里存着花念财母亲留下的嫁妆,足足六十四抬,都是好东西。月黑风高夜。

二姨娘带着两个心腹婆子,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库房门口。“快,把锁撬开。

”二姨娘压低声音,眼里闪着贪婪的光,“只要拿出那尊红珊瑚,莲儿的嫁妆就有了。

”婆子刚掏出铁丝,手还没碰到锁。“汪!汪!汪!”黑暗中,

突然亮起了几双绿油油的眼睛。三条半人高的大黑狗,从草丛里窜了出来,张着血盆大口,

哈喇子流了一地。“啊——!救命啊!”二姨娘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结果脚下一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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