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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被侵蚀的人生大神“我是风禾里”将林建军赵春燕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赵春燕,林建军是著名作者我是风禾里成名小说作品《被侵蚀的人生》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赵春燕,林建军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被侵蚀的人生”
主角:林建军,赵春燕 更新:2026-02-06 15: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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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血糊的体温计林建军的指甲掐进赵春燕手背时,体温计在水泥地上摔成了星子。
“39度8……你想烧死在床上?”赵春燕的声音裹着冰碴,左手攥着退烧药,
右手还在滴着水——刚才泼他的那盆冷水,是从院里的井里刚吊上来的,冰得她指节发红。
炕上的男人哼唧着,掀开被子要抓她,露出的胳膊上布满了针眼,青一块紫一块的,
像幅烂掉的地图。“水……渴……”他的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眼里的红血丝爬满了眼白。
这是林建军瘫在床上的第三年。三年前他还是建材市场的“林老板”,开着辆半旧的桑塔纳,
见了谁都递红塔山。一场车祸撞断了腰椎,工地上的欠款卷走了最后一分钱,
他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瘫在炕上,靠止疼片续命,发起烧来就胡骂,骂老天爷不长眼,
骂赵春燕是丧门星,骂那个卷款跑路的工头不得好死。赵春燕没接话,转身去灶房倒水。
铝壶坐在煤炉上,壶底结着层黑垢,是她从废品站淘来的,用了五年。水烧开时“呜呜”响,
像谁在哭,她往搪瓷缸里扔了片退烧药,晃了晃,药片没化,沉在缸底,像块脏石头。“喝!
”她把缸子怼到林建军嘴边,药水流进他脖子里,打湿了皱巴巴的秋衣。
男人突然咬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撕下块肉,她疼得眼泪直冒,
另一只手抓起炕边的拐棍,狠狠砸在他背上。“松口!林建军你个畜生!
”拐棍是她用柳树条缠的,为了给他翻身时省力。林建军被打懵了,松了嘴,嘴角挂着涎水,
嘿嘿地笑:“打啊……打死我你好改嫁……”赵春燕的手停在半空。改嫁?她也想过。
去年冬天,邻居王婶来说媒,是个开小卖部的鳏夫,说“不嫌弃你带着个瘫子,
给口饭吃就行”。她站在院里的老槐树下,看着窗台上冻蔫的仙人掌,
突然想起二十年前——林建军在砖厂当学徒,领了第一笔工资,用手绢包着,
塞给她时手心全是汗:“春燕,等我攒够钱,就娶你。”那时的他,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去给你熬粥。”她扔下拐棍,走出屋时,裤脚沾了片体温计的玻璃碴,扎得脚踝生疼,
像根细针,扎了三年,早就不觉得疼了。灶房的案板上,放着半袋米,是昨天去粮站赊的。
粮站的老李头叹了口气:“春燕,这是最后一次了,你男人的药钱,都欠三个月了。
”她当时笑着说“下个月一定还”,转身就去废品站扛了半天纸壳子,挣了十五块钱,
全买了最便宜的止疼片。粥熬到半熟,院门外传来摩托车的动静。赵春燕探头一看,
心猛地沉了——是林建军的弟弟林建国,身后跟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烫着卷发,
高跟鞋踩在泥地上,咯噔咯噔响。“哥呢?”林建国一脚踹开院门,烟蒂扔在地上,
用脚碾了碾。他这些年在城里混,听说开了个小公司,见了她总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说她“克垮了我哥”。“在炕上躺着。”赵春燕往灶房退了退,后背抵着发烫的锅沿。
红裙子女人跟着进了屋,香水味呛得她直咳嗽。女人走到炕边,
用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戳了戳林建军的脸:“这就是你哥?看着不像能挣钱的样啊。
”“以前可不是这样。”林建国掏出烟点燃,“当年他要是不撞车,
我这公司……”话没说完,炕上的林建军突然翻了个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红裙子女人,
嘴里流着口水:“水……美女……”女人“嗤”地笑了,从包里掏出个小镜子补妆:“建国,
你哥这样,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吧?”赵春燕攥紧了手里的锅铲,铁柄硌着掌心的老茧。
她知道他们来干啥——林建军出事前,把老宅的房产证押给了林建国,借了五万块钱周转,
现在他们是来催债的。果然,林建国从怀里掏出张纸,拍在炕桌上:“赵春燕,这是借条,
我哥签了字的。下个月再不还钱,这房子,就得归我了。”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
是林建军发烧时被按着签的。赵春燕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
抓起锅铲就朝林建国挥过去:“你骗他!这是我们的家!”“哟,还挺横?
”红裙子女人拦住她,指甲刮过她的脸,“一个黄脸婆,守着个瘫子,还想占着房子?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赵春燕的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滴在地上,
和体温计的玻璃碴混在一起。她看着炕上哼哼唧唧的林建军,看着林建国嘴角的冷笑,
看着红裙子女人轻蔑的眼神,突然觉得这灶台、这锅、这熬了一半的粥,都像个笑话。
二十年前的星星,早就灭了。她慢慢放下锅铲,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河:“下个月,我还。
”林建国撇撇嘴,搂着红裙子女人走了,摩托车的尾气呛得她直咳嗽。她回到灶房,
看着锅里的粥溢出来,糊在锅底,冒出焦糊的烟,像她心里烧了一半的灰。
炕上的林建军还在哼唧,喊着“水……美女……”。赵春燕走过去,给他掖了掖被角,
指尖划过他枯瘦的脸颊。然后她转身,从炕洞深处摸出个布包,里面是她攒了三年的钱,
皱巴巴的零钱,一共是七百二十六块五。她数了三遍,把钱重新包好,塞进贴身的口袋里。
然后,她拿起那根柳树拐棍,走到院门口,看着天边的晚霞,红得像血。下个月还不上?
那就抢。她想起昨天去废品站,听见两个男人说,城郊的仓库夜里没人,
守着一批刚到的钢材。她的手在拐棍上摸了摸,那里藏着块磨尖的铁皮,
是她前几天偷偷削的。2 仓库的铁皮夜风吹过仓库的铁皮顶,发出呜呜的响,像有人在哭。
赵春燕蹲在墙根下,裹紧了身上的旧棉袄。棉袄是林建军以前穿的,袖口磨破了,
她缝了块补丁,是用他撞车时穿的牛仔裤剪的,蓝一块灰一块,像幅难看的画。
手表的指针指向十一点,是她从废品站淘的电子表,屏幕裂了道缝,数字跳得忽明忽暗。
她攥了攥手里的布包,里面是那根裹着铁皮的拐棍,
还有半块干硬的馒头——是她今天的晚饭。仓库的铁门虚掩着,里面黑黢黢的,
能看见堆成山的钢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赵春燕深吸一口气,猫着腰溜进去,
鞋底踩在碎石子上,发出“沙沙”的响,吓得她心都快跳出来。她记得白天踩点时,
看门人在传达室喝酒,喝到半夜就睡死过去。可现在传达室的灯还亮着,里面传来说话声,
是个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王哥,这批钢材真能赚那么多?”“那当然。
”男人的声音带着酒气,“这批是‘路子’来的,没交税,
一转手就翻倍……”赵春燕的脚步顿住了。这声音有点耳熟。她悄悄凑到传达室的后窗,
玻璃上蒙着层灰,她舔了舔手指,捅出个小洞往里看——昏黄的灯光下,
穿红裙子的女人正坐在一个胖男人腿上,手里把玩着个打火机,火苗忽明忽暗,
照得她脸上的胭脂像抹了血。胖男人搂着她的腰,手在她身上乱摸,嘴里哼哼着:“小宝贝,
等这批货出手,给你买个金镯子……”是那个跟着林建国来的女人!
赵春燕的指甲掐进墙缝里,石灰渣子嵌进肉里,钻心地疼。
她看着女人笑盈盈地给胖男人喂酒,看着胖男人的手滑进她的红裙子,
突然想起林建国说的“公司”——原来就是倒卖黑钢材。而这批钢材,就是他们催债的底气。
一股火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摸出怀里的拐棍,铁皮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她要进去,
把他们的丑事捅出去,让他们坐牢,让他们还不了钱,让这房子还能住下去。就在这时,
胖男人突然站起来,把红裙子女人往床上推,女人咯咯地笑,手却按在桌角的一个按钮上,
墙上的暗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钢材。“别急嘛王哥,
”女人勾着他的脖子,“这批货明天一早就要运走,等完事了……”赵春燕没听完,
转身往钢材堆跑。她要找个东西当证据,哪怕是一根钢筋,只要能证明他们在倒卖黑货,
就能报官。她的手刚摸到一根钢管,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谁?”是胖男人的声音,
带着警惕。赵春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转身就往仓库深处跑。钢管堆得像迷宫,她慌不择路,
膝盖撞在铁架上,疼得差点跪下。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女人的尖叫:“王哥,抓她!
别让她跑了!”她看见前面有个通风口,只有半人高,赶紧钻进去。通风口很窄,
她被卡在中间,后背的皮肤被铁皮划破,火辣辣地疼。“人呢?”胖男人的声音就在外面。
“肯定藏起来了!搜!”红裙子女人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赵春燕屏住呼吸,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在钢管间穿梭。她的手在口袋里摸,摸到那半块干硬的馒头,
突然想起林建军——他现在是不是又在喊渴?是不是又在骂她?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砸在铁皮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为了这个男人,欠了一屁股债,去废品站扛纸壳,
去粮站赊米,现在还要躲在通风口里,像只老鼠。值得吗?通风口的缝隙里,
能看见红裙子女人的高跟鞋,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女人似乎在打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建国哥,出事了……有人闯进来了……对,
好像是个女的……你快来……”林建国也会来?赵春燕的心沉到了谷底。她不能被抓住。
她咬咬牙,用尽全身力气往前爬,铁皮划破了她的棉袄,露出里面的棉絮,像朵灰白的花。
爬了约莫十几米,前面突然亮了——是通风口的出口,通向仓库后面的荒地。她刚要钻出去,
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是红裙子女人!她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后面,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手里拿着把水果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抓住你了,黄脸婆。
”3 带血的借条水果刀刺进胳膊时,赵春燕闻到了自己的血腥味,混着仓库里的铁锈味,
恶心得想吐。她用尽全力踹向女人的肚子,女人尖叫着松开手,刀掉在地上。
赵春燕爬起来就跑,胳膊上的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像串红珠子,引着后面的人追。
荒地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她的鞋跟跑掉了一只,光着脚踩在碎石子上,疼得钻心。
身后传来摩托车的声音,是林建国来了,他骑着车在野地里转圈,车灯像只恶狼的眼睛,
追着她跑。“赵春燕!你跑啊!”林建国的声音带着狞笑,“抓住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赵春燕慌不择路,掉进了一个土坑。坑不深,是以前烧砖取土留下的,里面长满了荆棘,
划破了她的脸和手。她听见摩托车停在坑边,林建国和红裙子女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在这儿呢!”女人喊道。赵春燕缩在坑底,抓起一把土,准备最后一搏。可当她抬起头,
却看见林建国手里拿着的,不是棍子,而是那张借条——林建军签了字的那张。“想要这个?
”林建国把借条在她眼前晃了晃,“爬上来,给我磕三个头,我就给你。
”红裙子女人在旁边笑:“建国哥,别跟她废话,直接把她埋了,神不知鬼不觉。
”赵春燕的血一下子凉了。埋了?他们要杀了她?就为了这张借条?
就为了那套快要塌的老房子?她看着林建国扭曲的脸,看着红裙子女人眼里的狠劲,
突然想起二十年前——林建国还是个半大的小子,总跟在林建军身后,喊她“嫂子”,
她给他缝过磨破的书包,给他煮过鸡蛋。那时的他,眼睛里没有这么多黑。“我欠你们的钱,
我会还。”赵春燕的声音发颤,却努力站直了,“但你们倒卖黑钢材,我要去报官。
”“报官?”林建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谁信你个黄脸婆的话?再说了,
就算警察来了,你觉得他们信你,还是信我这个‘老板’?”他蹲下身,
把借条往她脸上拍:“赵春燕,我告诉你,这房子,我要定了。你男人那个瘫子,
我早就想把他扔去河里喂鱼了……”“你敢!”赵春燕猛地扑上去,抓住他的胳膊,
狠狠咬下去。林建国疼得大叫,一脚把她踹倒在地。红裙子女人捡起地上的水果刀,
朝她刺过来:“找死!”赵春燕闭上眼,以为自己死定了。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
她听见女人的尖叫,睁开眼一看——胖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追了过来,正和林建国扭打在一起,
红裙子女人被推倒在地上,水果刀掉在她脚边。“你敢抢我的货!”胖男人嘶吼着,
一拳打在林建国脸上,“这批钢材是我的!你想独吞?”“是我介绍的路子!凭什么全给你?
”林建国也红了眼,抓起块石头砸过去。原来他们是分赃不均,内讧了。
赵春燕的心跳得像擂鼓。她趁机捡起脚边的水果刀,又抓起那张掉在地上的借条,
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土坑。身后的打斗声越来越远,她不敢回头,拼命地往家跑。
胳膊上的血染红了借条,“林建军”三个字被泡得发涨,像个狰狞的鬼。天快亮时,
她终于跑回了村。院门口的老槐树下,站着个人影,是王婶,手里拿着件棉袄,
看见她就哭了:“春燕!你去哪了?你男人烧得直说胡话,
我守了他一夜……”赵春燕没说话,冲进屋里。炕上的林建军果然在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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