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53小说!手机版

53小说 > 其它小说 > 楼上那个死了三年的数学老师

楼上那个死了三年的数学老师

加勒比海怪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楼上那个死了三年的数学老师男女主角分别是铁红梅铁红作者“加勒比海怪”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小说《楼上那个死了三年的数学老师》的主要角色是铁红这是一本女生生活,民间奇闻,推理,女配小由新晋作家“加勒比海怪”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8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1:47:1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楼上那个死了三年的数学老师

主角:铁红梅   更新:2026-02-06 22:12:4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李建国是个体面人。金丝边眼镜,白衬衫永远熨得像刚出厂的A4纸,见人三分笑,

说话轻声细语,像是怕惊扰了空气里的尘埃。整栋楼的大妈都说,这是个好后生,懂礼貌,

有文化,是个教书育人的模范。除了他住的那间房,在物业的档案里,

已经显示“空置”了整整三年。也除了每天凌晨两点,

他屋里传来的、那种指甲刮过黑板的尖锐声响,还有几十个孩子齐声朗读公式的低吟,

像是一场献给幽灵的早读课。当楼下的邻居提着菜刀敲开他的门时,他只是推了推眼镜,

露出一个标准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微笑:“您听错了吧?这屋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备课啊。

”他身后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缝里,一只眼睛正死死地贴在猫眼上,眼白多,眼黑少。

1凌晨两点十五分。铁红梅觉得自己的天花板不是天花板,

是一面被敲得快要心肌梗塞的破鼓。“哒、哒、哒。”声音很脆,很有节奏。

像是有人穿着铁底的高跟鞋,在跳一支永无止境的踢踏舞。又像是一颗颗玻璃弹珠,

从命运的桌角滚落,砸在铁红梅脆弱的神经上。铁红梅睁开眼,

眼底的红血丝像是刚刚生吞了一只兔子。她是做审计的。干这行的人,心脏都是铁打的,

血管里流的是冰美式,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

更别说头顶上这种违反《日内瓦公约》的声波恐怖袭击。“哒、哒、哒。”声音还在继续,

甚至还变换了节奏,从华尔兹变成了爵士。铁红梅掀开被子,动作利索得像是要去拆弹。

她没有像那些恐怖片里的女主角一样缩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而是抄起了床头那根用来防身的实心棒球棍。这棍子是她上个月买的,卖家承诺“一棍下去,

众生平等”她踩着拖鞋,带着一身要去屠龙的煞气,直接杀上了楼。

老式小区的楼道灯是声控的,但反应迟钝得像个百岁老人。铁红梅用力跺了一脚,

灯泡“滋啦”一声亮了,昏黄的光线照着斑驳的墙皮,像是一张长满老年斑的脸。

就是这个王八蛋。铁红梅深吸一口气,举起棒球棍,不是砸门,

而是用棍头极其有礼貌、但极其用力地敲了三下。“咚!咚!咚!”这力度,不像是敲门,

像是在给阎王爷击鼓鸣冤。“开门!社区送温暖!”铁红梅嗓门不大,但穿透力极强,

带着一股子审计查账时的阴冷。门里的动静瞬间消失了。死一样的寂静。过了大概半分钟,

门锁“咔哒”一声转动了。门开了一条缝,一条防盗链绷得笔直,像是楚河汉界。

一张脸出现在门缝后。那是一张很白净的男人的脸,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居家服,看起来像是那种会在朋友圈发“岁月静好”的文艺中年。

“这位女士,现在是凌晨两点。”男人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点被吵醒的无奈,

完全没有半点愧疚。“你知道是两点啊?”铁红梅冷笑一声,手里的棒球棍在地上杵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家过的是纽约时间,正在开交易所呢。这么大动静,你在家里孵恐龙啊?

”男人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演技堪比奥斯卡。“动静?什么动静?

我一直在睡觉。”“睡觉?”铁红梅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你睡觉梦游跳踢踏舞?

还是你床上养了啄木鸟?那哒哒哒的声音,你别告诉我是你心跳声,那你得去挂急诊,

心率三百二,随时猝死。”男人叹了口气,露出一种“不跟泼妇计较”的宽容微笑。“女士,

我姓李,是个老师。我生活很规律,神经也很衰弱。我保证,我家里没有任何声音。

可能是……水管共振?或者,是你听错了?”说着,他还侧开身子,让铁红梅看了一眼屋里。

客厅里黑漆漆的,借着楼道的光,能看到家具很少,空荡荡的,

确实不像是有人在开派对的样子。但铁红梅的鼻子动了动。她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烟味,

不是酒味。是粉笔灰的味道。很淡,

但对于她这个从小被老师罚站在黑板旁边吃粉笔灰长大的人来说,

这味道比香奈儿五号还敏感。“李老师是吧?”铁红梅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行,

可能是我听错了。也许是这楼板成精了,半夜自己给自己松骨。不过我提醒你一句,

我这人脾气不好,下次楼板再成精,我就只能请道士来做法了。物理超度那种。

”李老师微笑不变:“慢走,不送。”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铁红梅对着门板竖了个中指。

回到家,躺在床上,那声音竟然真的消失了。但铁红梅睡不着。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男人的眼神。眼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一口枯井,

井底下压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且,她刚才隐约看到,在那个男人关门的一瞬间,

客厅角落的一双运动鞋旁边,好像多了一只脚。一只穿着海绵宝宝袜子的、小孩子的脚。

2第二天一早,铁红梅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杀进了物业办公室。

物业经理老王正捧着保温杯,在看抗日神剧,看得津津有味。“啪!

”铁红梅把手机拍在桌子上,力道之大,震得老王保温杯里的枸杞都跳了出来。“王经理,

我要投诉。”铁红梅开门见山,语气比老板查考勤还冷。“哎哟,这不是铁女士吗?

”老王赶紧放下杯子,露出一脸职业假笑,“怎么了这是?谁惹您生气了?消消气,

气坏了身子是自己的,气坏了我们物业的椅子是要赔的。”“少跟我贫。

”铁红梅指了指天花板,“602,那个姓李的,半夜搞装修还是搞邪教?

吵得我一晚上没睡。你们物业管不管?不管我下个月物业费就换成冥币烧给你们。

”老王愣了一下,表情变得有点古怪。他挠了挠地中海发型,拿起鼠标点了点电脑。

“602?铁女士,您是不是记错了?”“我记错什么?我昨晚刚上去敲过门!

那男的戴眼镜,斯斯文文的,说自己是老师!”老王把电脑屏幕转过来,指着上面的一行字。

“您看,602的业主叫张伟,三年前就举家移民加拿大了。这房子一直挂在中介那儿卖,

因为价格太高,一直没卖出去。钥匙都在我们这儿托管呢,水电费都停了两年了。

”铁红梅盯着屏幕,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空的?”“绝对是空的。”老王信誓旦旦,

“上周我还带人去查过水表,里面灰都有两寸厚,耗子进去都得开导航,不然找不到出口。

”铁红梅沉默了。她看着老王,老王看着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尴尬。

“铁女士……”老王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您最近……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要不,去看看中医?我认识个老中医,治幻听特别灵……”“幻你大爷。

”铁红梅翻了个白眼,收起手机。“我昨晚看见的是大活人,有影子,有口气,还会狡辩。

你告诉我是空房?行,那就是有人非法入侵。你们物业连这个都管不了,要你们有何用?

当吉祥物吗?”说完,她转身就走。走出物业办公室,阳光很刺眼,

但铁红梅觉得背后凉飕飕的。空置三年?水电全停?那昨晚给她开门的是谁?

那个自称“李老师”的男人,难道是靠光合作用活着的?铁红梅不信鬼。作为一个审计,

她只相信数据、证据和逻辑。如果账面平不上,那肯定是有人做了假账。

如果房子是空的但有人,那只有一种可能。这个“李老师”,

是个偷水偷电、还偷房子住的极品老赖。“好啊。”铁红梅咬了咬牙,

露出一个比鬼还凶的笑容,“跟我玩聊斋?老娘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唯物主义的铁拳。

”3要想查清一个人的底细,最快的方法不是查户口,而是翻他的垃圾。

这是铁红梅入行第一年,师父教她的至理名言。当晚,夜幕降临。

铁红梅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戴着口罩和橡胶手套,像个变态杀人狂一样,

蹲守在单元楼门口的垃圾分类站。她在等。老式小区没有电梯,602要扔垃圾,必须下楼。

晚上十点。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出现了。不是那个“李老师”,

而是一个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学生模样的男孩。他手里提着两大袋黑色垃圾袋,左顾右盼,

像是在运送核废料。男孩把垃圾往桶里一扔,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是后面有狗在追。

铁红梅没有追,她的目标是那两袋垃圾。等男孩上楼后,她迅速冲过去,

把那两袋垃圾提了出来,拖到路灯死角。“撕拉——”垃圾袋被撕开。

一股混合着剩饭剩菜和废纸的味道扑面而来。铁红梅屏住呼吸,

开始进行“尸检”证物一:外卖盒。整整十二个外卖盒。全是“黄焖鸡米饭”,

而且备注里都写着“不要辣,多加饭”一个人一顿吃十二份黄焖鸡?这李老师是饭桶成精吗?

显然不是。这屋里至少藏了十个人。证物二:废纸团。铁红梅展开几张皱巴巴的A4纸。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学公式,字迹稚嫩,显然是学生写的。但最让铁红梅头皮发麻的,

是夹在中间的一张纸条。纸条上用红笔写着一句话,字迹扭曲,力透纸背:“我想回家。

我想睡觉。我不想做题了。”下面还画了一个哭泣的小人,小人的嘴巴被缝上了。

铁红梅捏着纸条,手指有点发凉。这哪里是什么补习班?

这分明是个“黑监狱”那个斯文败类“李老师”,表面上是在教书,

背地里指不定在干什么丧尽天良的勾当。难怪物业说没人。

难怪水电费是零——估计是偷接了公共线路,或者干脆改了表。

难怪半夜有动静——这些孩子估计被逼着熬夜刷题,稍微不听话,

就是那种“哒哒哒”的声音……等等。那“哒哒哒”的声音到底是什么?

铁红梅脑补了一下教鞭抽在桌子上,或者……抽在人身上的声音。

一股无名火蹭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这辈子最恨两种人。一种是做假账的。

一种是欺负弱小的。这个“李老师”,两样都占全了。“行。”铁红梅把证据拍了照,

重新扎好垃圾袋,“既然你喜欢给孩子上课,那今晚,铁老师也给你上一课。

”课程名称就叫:《声学武器在现代战争中的应用》。4铁红梅回家后,

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某宝。搜索关键词:震楼器、工业级、防反击、穿透力强。

页面跳出来一堆神器。

“邻居克星”、“楼板终结者”、“安静如鸡套装”铁红梅挑了一款销量最高、评价最狠的。

商品介绍写着:“本产品采用进口电机,频率可调,直击灵魂。开启后,

楼上会感觉有一百个装修队在同时打冲击钻。建议配合重低音音箱使用,效果更佳。

请勿用于非法用途,本店概不负责。”评论区更是精彩:买家A:“好评!

楼上那家天天跳绳,我开了半小时,他们以为地震了,抱着被子跑下楼了。

”买家B:“神器!我配合《大悲咒》循环播放,楼上现在见了我都喊大师。

”铁红梅果断下单,选了“同城急送”一小时后,

快递小哥气喘吁吁地把一个沉甸甸的箱子送到了门口。“姐,你这是买的啥啊?这么沉,

跟炸药包似的。”“差不多。”铁红梅接过箱子,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这是维护世界和平的关键道具。”关上门,铁红梅开始组装。一根伸缩杆,顶住天花板。

一个黑色的共振音响,紧紧贴合墙面。连接蓝牙,调试频率。

铁红梅下载了一个专用的音频包。

面包含:电钻声、婴儿哭声、指甲刮玻璃声、以及最绝的——低频嗡嗡声专治神经衰弱。

她把设备安装在卧室的正中央,也就是楼上那个“李老师”讲课的位置正下方。看看表,

晚上十一点。楼上又开始了。“哒、哒、哒。

”还有隐隐约约的说话声:“这道题讲了多少遍了?猪脑子吗?再做不对今晚别睡了!

”铁红梅冷笑一声。“不睡是吧?行,那大家都别睡。”她拿出手机,点开控制APP。

模式选择:狂暴模式。音频选择:重金属摇滚版《好运来》。音量:100%。

发射。“嗡——!!!”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震动了一下。天花板开始疯狂颤抖,

那种低频的震动顺着墙体,无视任何隔音材料,直接传导到了楼上的地板。

铁红梅戴上工业级降噪耳机,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优雅地晃了晃酒杯。战争,

开始了。效果立竿见影。震楼器启动不到十秒,楼上就乱了。即使戴着降噪耳机,

铁红梅也能感觉到楼上传来的慌乱。椅子拖动的声音、东西掉落的声音、还有沉重的脚步声。

那种有节奏的“哒哒哒”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气急败坏的跺脚声。“咚!咚!咚!

”这次是楼上在跺地板。铁红梅微微一笑,在手机上切换了频率。

从《好运来》切换成了装修电钻加强版。“滋——滋——滋——”这声音尖锐、刺耳,

像是有一把无形的钻头,正在往脑浆子里钻。五分钟后。铁红梅家的大门被砸响了。“砰!

砰!砰!”“开门!给我开门!”门外传来那个“李老师”的声音,

完全没有了昨晚的斯文和淡定,听起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狗。铁红梅摘下耳机,

慢悠悠地走到门口。她没有开门,而是隔着门板,

用一种极其惊讶、极其无辜的语气喊道:“谁啊?这大半夜的,敲什么敲?有病啊?

”“你家里在干什么?!”李老师在门外咆哮,“震什么震?我家地板都要裂了!”“震?

”铁红梅装傻,“什么震?我在睡觉啊。大哥,你是不是幻听了?我建议你去看看中医,

治幻听特别灵。”这是昨天物业老王的原话,铁红梅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门外沉默了几秒。

显然,李老师被这句话噎住了。“你别装傻!我听得清清楚楚!就是你家传上来的!

你信不信我报警?”“报警?”铁红梅笑了,“好啊,你报啊。顺便让警察叔叔查查,

你那个‘空置三年’的房子里,到底住了多少人?那些孩子有没有暂住证?

你办没办办学许可证?消防过没过关?”这一连串的反问,像机关枪一样扫射出去。

门外彻底安静了。死一样的寂静。铁红梅知道,自己赌对了。这家伙心里有鬼,

他最怕的就是警察。过了好一会儿,门外传来李老师阴恻恻的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毒蛇吐信:“行。你狠。咱们走着瞧。”脚步声远去。铁红梅冷哼一声,转身回到卧室。

她没有关掉震楼器,而是把模式调成了随机间歇模式。也就是说,

这机器会每隔十几分钟,突然震一下。就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你永远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掉下来。“走着瞧就走着瞧。”铁红梅躺回床上,拉上被子。

“今晚,谁先睡着谁是孙子。”5凌晨三点。警笛声划破了小区的寂静,

蓝红交替的光束像迪厅里的激光灯,扫过铁红梅家的窗帘。铁红梅正坐在床边,

手里捧着一碗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面。她很冷静。在听到警笛声的第一秒,

她就以特种部队拆弹专家的速度,关掉了震楼器,拆卸了伸缩杆,

然后把那个黑乎乎的共振音响塞进了厨房的米缸里。米缸里还剩半袋东北大米,

完美地掩盖了罪证。“咚!咚!咚!”这次敲门的声音很克制,很官方。“警察!开门!

”铁红梅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头发,把自己搞成一副刚睡醒、满脸懵逼的样子,

然后拖着拖鞋去开门。门开了。门口站着两个民警,一老一少。而他们身后,

站着那个“李老师”此刻的李建国,完全没有了之前在门口咆哮时的狰狞。他扶着门框,

脸色苍白,手捂着胸口,眼镜片上起了一层雾,

看起来像是一朵刚经历了暴风雨摧残的白莲花。“警察同志,就是她。”李建国指着铁红梅,

手指微微颤抖,声音虚弱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断气。“我有严重的神经衰弱,

医生说不能受刺激。可这位邻居……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机器,震得我心脏病都快犯了。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说着,他还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速效救心丸,当着警察的面,

颤巍巍地倒出几粒含在嘴里。铁红梅看着这一幕,心里直呼内行。这演技,

不去横店演个被始乱终弃的书生,真是中国影视界的巨大损失。“这位女士。

”老民警看了一眼铁红梅,“楼上报警说你制造噪音,扰乱居民休息。怎么回事?

”铁红梅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噪音?什么噪音?警察同志,我一个独居女性,

大半夜的不睡觉制造噪音?我图什么?图把自己震聋吗?”“你撒谎!

”李建国激动地咳嗽了两声,“刚刚明明震得天花板都要塌了!那声音……像电钻!像装修!

”“证据呢?”铁红梅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他。“李老师,捉贼拿脏,

捉奸拿双。你说我震楼,你录音了吗?你测分贝了吗?你进屋搜查了吗?”李建国愣住了。

他刚才光顾着慌乱和报警,确实没来得及录音。而且那震楼器是间歇性的,警察一来,

铁红梅就关了,现在整个楼道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警察同志,你们可以进去看。

”铁红梅大方地让开身子,“随便看。要是找出一个能发出电钻声的东西,我当场把它吃了。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进屋转了一圈。客厅、卧室、卫生间。除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方便面,

什么也没有。至于米缸?谁查噪音会去翻米缸?“没有异常。”年轻民警摇了摇头。

老民警转过身,看着李建国,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同志,是不是你太敏感了?

这屋里挺安静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建国急了,脸涨得通红,

“她肯定藏起来了!就在……就在……”“行了。”铁红梅打断他,叹了口气,

语气充满了同情,“警察同志,其实我也想报警。这位李先生,昨晚就来敲我的门,

说听见我家有声音。今晚又来。我怀疑……他是不是精神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毕竟,

他那房子空了三年,突然住进去,阴气重,容易做噩梦。”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还顺带踩了李建国一脚。老民警点点头,开始劝李建国:“邻里之间,要和睦相处。

既然没证据,就别折腾了。早点休息吧。”李建国死死地盯着铁红梅。那眼神,

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但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恢复了那种死水一般的平静。“好。打扰了。”他转身上楼,背影僵硬得像一具行走的僵尸。

警察走后,铁红梅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冷汗才慢慢渗出来。刚才好险。但她知道,

这只是第一回合。李建国不是蠢货。他刚才那个眼神告诉她,他已经意识到,

这个楼下的女人,不是个善茬。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战争。6第二天晚上,

铁红梅没敢再开震楼器。敌人已经有了防备,再用同一招就是送人头。但楼上却出奇地安静。

没有讲课声,没有脚步声,连那种令人抓狂的“哒哒哒”声也消失了。安静得像是坟墓。

铁红梅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里捏着那根棒球棍,神经绷得像拉满的弓。凌晨一点。

“叮。”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像是一颗玻璃弹珠,从很高的地方掉下来,砸在了地板上。

紧接着,是弹珠弹跳的声音。“叮、叮、叮……骨碌碌……”铁红梅皱起眉。又来?

这是恐怖片经典桥段啊。楼上掉弹珠,不是鬼就是凶杀案现场。但很快,她发现不对劲。

这弹珠掉落的声音,太有规律了。“叮、叮、叮。”三声短促停顿两秒。

“咚——咚——咚——”三声沉重,像是换了个大铁球停顿两秒。“叮、叮、叮。

”又是三声短促铁红梅猛地坐了起来。她虽然是个审计,

但大学时候为了追一个军迷学长,特意背过摩斯密码。三短,三长,三短。S……O……S。

铁红梅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这不是噪音骚扰。这是求救信号。楼上那些孩子,在求救。

她立刻翻身下床,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医用听诊器——这是她去年双十一凑单买的,

本来想用来听自己的肠胃蠕动,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她踩着椅子,

把听诊器贴在天花板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墙皮,耳机里传来了放大了无数倍的声音。

除了弹珠声,她还听到了极其微弱的、压抑的哭声。

还有一个男人低沉的咒骂:“谁让你玩弹珠的?没收!今晚不许吃饭!去,站到墙角去!

把《弟子规》抄一百遍!”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像是书本砸在肉体上的声音。

铁红梅握着听诊器的手指关节泛白。她咬着牙,眼里喷出火来。这个畜生。

这根本不是什么补习班,这是一个打着“国学”、“天才教育”幌子的集中营!

那些家长把孩子送来,以为是送进了清华北大的预备班,殊不知是送进了渣滓洞。

铁红梅从椅子上跳下来。她没有冲动地上楼拼命。她知道,现在报警没用。警察昨天刚来过,

什么都没查出来。李建国肯定有完美的伪装,甚至可能有合法的手续。要想搞死这个王八蛋,

必须拿到实锤。铁红梅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凌晨两点。她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黑客论坛,

发了一个帖子:《急!如何破解某品牌最新款指纹锁?在线等,挺急的,关乎几十条人命。

》7要想攻破堡垒,必须先切断补给。第三天晚上,铁红梅没有回家,

而是坐在小区门口的花坛边,手里拿着一根火腿肠,喂着流浪猫。她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每一个进出的外卖员。十一点半。一辆黄色的电动车停在了单元门口。

外卖小哥提着两个巨大的保温箱,看起来吃力极了。铁红梅把火腿肠一扔,拍了拍手,

迎了上去。“哎,师傅,等一下。”外卖小哥警惕地看着她:“干嘛?我赶时间。

”“不干嘛。”铁红梅掏出一包华子,抽出一根递过去,“我是601的,

楼上那家是不是又点餐了?我看你这箱子挺沉啊。”小哥看了看烟,又看了看铁红梅,

接过去别在耳朵上,脸色缓和了不少。“是啊,602的。这家真是奇葩,天天这个点点餐,

一点就是二十份。还全是儿童套餐,什么鸡块、薯条、汉堡。我寻思着这大半夜的,

哪来这么多小孩吃这些?”“二十份?”铁红梅眼睛一亮,“每天都是?”“可不是嘛。

”小哥吐槽道,“连续送了半个月了。而且那客户特别怪,从来不开门,

让我把东西放门口就走。有一次我多等了一会儿,想看看是谁,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2009061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