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被婆婆骂，我都要刷走老公十万

结婚第一天，婆婆就给我立规矩：儿媳妇进门，必须要学会忍气吞声。她骂我一句，

我就在心里默念：十万，二十万，三十万。老公还以为我是个受气包，摸着我的头夸我懂事。

直到他发现自己的私库空了，他才跪在地上求我别再让他妈开口了。

1我在周凯的手机里植入那个“语音触发转账程序”的时候，手稍微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那种隐秘的、即将看着高楼崩塌的兴奋感，

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指尖。我是个写代码的。俗称程序员，但在周凯眼里，

我就是个只会修图和玩连连看的傻白甜。他不知道，我是某知名网络安全公司的高级顾问。

他更不知道，他那个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海外秘密账户，也就是俗称的“私房钱小金库”，

密码早在我们领证那天，就被我破译了。那是他背着我，

通过各种回扣、做假账攒下来的六百多万。原本，我是想在新婚夜直接和他摊牌的。

但就在那个晚上，我的好婆婆，刘秀芬女士，给了我一个新的灵感。新婚第二天清晨，

五点半。天还没亮透，雾气灰蒙蒙地贴在窗玻璃上，像一张没洗干净的脸。“砰砰砰！

”砸门声。不是敲门，是砸。用指关节最硬的地方，狠狠地撞击实木门板。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周凯还在旁边睡得像头死猪，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我披了件外套去开门。门刚开一条缝，一只枯瘦但有力的手就伸了进来，一把将门推开。

刘秀芬站在门口，穿着那件大红色的丝绸睡衣，脸上挂着那副我熟悉的、刻薄的笑。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像带着钩子的刷子，要把我身上那层皮都刮下来。“都几点了？

还睡？”她的声音尖利，像指甲划过黑板。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妈，才五点半。

”“五点半怎么了？你是周家的媳妇，不是来当少奶奶的！”她背着手，走进卧室，

一脚踢开了地上的拖鞋。“在我们老家，新媳妇第一天进门，四点就得起来给全家做早饭，

还得倒洗脚水。怎么，进了城，这些规矩就不用守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下马威。

也是她所谓的“立规矩”。周凯翻了个身，

嘟囔了一句：“妈……你干嘛啊……”“你睡你的！”刘秀芬心疼地给儿子掖了掖被角，

转头看向我时，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具。“林悦，我告诉你。

既然进了我们周家的门，就要守我们周家的规矩。以后在这个家，我说一，你不能说二。

我骂你，那是教你做人，你得听着，还得受着。你要是敢顶嘴，那就是不孝，是要遭雷劈的！

”她唾沫横飞，手指几乎戳到了我的鼻尖上。“听见没有？哑巴了？”她提高了音量，

眼里的光凶狠得像要把我吞了。我看着她。看着这张因为极度控制欲而扭曲的脸。

又看了一眼床上装睡的周凯。我想起昨晚设置好的程序。只要捕捉到刘秀芬的声纹，

且音量分贝超过一定数值，或者出现特定的辱骂词汇，程序就会自动运行。

从周凯的海外秘密账户，转账到我的离岸虚拟钱包。一次，十万。我低头，

掩盖住嘴角那一丝几乎要压不住的笑意。再抬起头时，

我已经是一副顺从、畏惧、唯唯诺诺的模样。“听到了，妈。”我小声说。“哼，算你识相。

”刘秀芬翻了个白眼，“没用的东西，看着就晦气。还不快去煮粥？要熬出米油的那种！

”**“没用的东西”。**关键词触发。我的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了一下。

那是银行转账成功的提示音。极短，极轻，却像世界上最美妙的乐章。叮。十万，到账。

2周凯起床的时候，我已经把粥熬好了。白粥，配着刘秀芬钦点的小咸菜。他洗漱完，

坐在餐桌旁，一边刷手机，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我：“早上妈是不是又说你了？”我端着碗，

低着头，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嗯，妈教我规矩呢。”周凯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像摸一条听话的狗。“悦悦，你别往心里去。老人嘛，都这样，那是以前的旧思想。

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是为了我们好。你多忍忍，顺着她点，别让她生气。毕竟是我妈，

把我拉扯大不容易。”我乖巧地点头：“我知道，老公。我不生气。”我是真的不生气。

我甚至希望她能骂得更久一点，更狠一点。因为就在刚才煮粥的半小时里，

刘秀芬又进厨房挑了三次刺。“火太大了，费气！”——叮，十万。“切个咸菜丝都切不匀，

笨手笨脚！”——叮，十万。“也不知道周凯看上你哪一点，除了脸白点，一无是处。

”——叮，十万。短短一个早晨，三十万入账。这比我写代码接私活来钱快多了。这是什么？

这是精神损失费，是忍辱负重的变现，是通往财富自由的捷径。周凯喝了一口粥，

突然皱了皱眉，盯着手机屏幕。“奇怪……”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动声色，

给刘秀芬剥了一个鸡蛋，放在她碗里。“怎么了，老公？”“手机怎么有点卡？

刚才好像看到几个弹窗，一下就不见了。”周凯嘟囔着，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

我的程序做得极其隐蔽。所有的转账通知，都会被拦截、静音，然后自动删除。

除非他特意登录那个平时根本不敢在家里打开的海外银行APP去查余额，

否则他根本发现不了。而那个APP，为了防我，

被他藏在了一个伪装成“计算器”的软件夹层里。他绝对想不到，

这个“计算器”现在已经是个漏斗了。“可能是信号不好吧。”我柔声说，“妈，吃鸡蛋。

”刘秀芬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剥得光溜溜的鸡蛋，筷子一挑，直接把鸡蛋拨到了桌子上。

鸡蛋滚了两圈，沾了灰。“我不吃蛋白，噎得慌。你自己吃吧，别浪费。”她冷哼一声，

“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伺候人都不会。”**“伺候人都不会”。**又是一句。叮。

四十万。我默默地捡起那个沾了灰的鸡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放进自己嘴里。有点干，

有点噎。但嚼起来，真香。那是金钱的味道。3接下来的半个月，周家变成了我的提款机。

不，准确地说，刘秀芬成了我的超级矿机。她简直是个不知疲倦的辱骂生成器。地没拖干净，

骂。买的菜不新鲜，骂。我看书时间长了，骂。我出门拿快递回来晚了，骂。

有时候周凯不在家，她骂得更难听。

什么“丧门星”、“不下蛋的鸡”、“看着像个狐狸精”……词汇量之丰富，

让我这个常年混迹互联网的人都叹为观止。每一句恶毒的诅咒，都会化作一串加密的数据流，

通过周凯的手机，飞向我的钱包。半个月，累积转账：三百四十万。周凯的小金库，

已经缩水了一半多。而周凯，对此一无所知。他最近很忙，忙着应酬，忙着在外面花天酒地，

也忙着在他妈面前装孝子。每次回家，看到我被骂得低眉顺眼，

他都会露出那种满意的、掌控一切的笑容。他觉得我是个完美的“受气包”。

我也觉得自己很完美。完美的猎人。转折发生在周末。刘秀芬的大寿。

为了彰显周家的“排面”，也为了在亲戚面前展示她作为婆婆的威严，

刘秀芬把老家的一帮七大姑八大姨都叫来了。不仅如此，

还特意喊来了那个传说中的远房表妹，桂姨。桂姨这人，我是听说过的。

出了名的占便宜没够，嘴碎得像破棉裤腰。她一来，我就知道，今天的“收益”要翻倍了。

一进门，桂姨的眼珠子就粘在了我玄关柜上的那些香水和化妆品上。“哎哟，

这就是新媳妇吧？长得真水灵。”她一边说着，

一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拿起一瓶我刚买的限量版香水，对着灯光照了照。“这瓶子真好看，

里面装的啥？香喷喷的。给我家那个闺女带一瓶呗？反正你这么多，也用不完。

”我还没说话，刘秀芬就在旁边搭腔了。“拿去拿去！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天天往脸上抹，也不知道抹给谁看。”我站在旁边，微笑着，没动。那瓶香水三千多。

但在刘秀芬嘴里，就是“不值钱的玩意儿”。桂姨喜笑颜开，

直接把香水塞进了自己那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里，顺手又抓了两只口红。“还是表姐大方！

哎呀，这媳妇怎么不说话啊？看着有点木讷啊。”刘秀芬撇撇嘴，当着满屋子亲戚的面，

指着我的鼻子：“她就是个木头疙瘩！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也就是我看她可怜，

才让她进门。要不然凭周凯现在的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木头疙瘩”。**叮。

十万。满屋子的亲戚都跟着起哄笑了起来。有人嗑着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有人把脚翘在茶几上，那是我的意大利进口茶几。还有个熊孩子，拿着油乎乎的手，

在我的真皮沙发上乱抹。我看着这一切，心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不，

是沸腾的岩浆被封印在冰层之下。周凯在旁边陪着笑，给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去倒茶，

别丢人。我乖乖地去了厨房，泡了一壶最好的龙井。端出来的时候，

桂姨正唾沫横飞地讲着她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看到我过来，她故意把脚伸得老长。

我假装没看见，走过去。但我没有被绊倒。我很稳。我只是在经过她身边时，手腕轻轻一抖。

滚烫的茶水，泼溅出了几滴，正好落在她那双穿着劣质丝袜的腿上。“哎哟！烫死我了！

”桂姨杀猪般地嚎叫起来，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你没长眼睛啊？想烫死我啊？

”刘秀芬瞬间炸了。她冲过来，一把推开我，力气大得让我踉跄了好几步，撞在墙上。

后背生疼。“你是故意的吧？林悦！你安的什么心？”刘秀芬指着我的鼻子，

脸涨成了猪肝色。“你是不是对我不满？不满你就滚！想害我妹妹？你个毒妇！丧门星！

克夫相！”连击。暴击。**“毒妇”。****“丧门星”。****“克夫相”。

**叮。叮。叮。三十万。我捂着被撞疼的胳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是演技，

声音颤抖：“妈，我不是故意的……是桂姨腿伸得太长了……”“你还敢顶嘴？

”刘秀芬扬起手，作势要打。周凯赶紧拦住，但他拦的不是他妈，而是转头瞪了我一眼。

“林悦！你怎么回事？连个茶都端不好？还不快给桂姨道歉！”我看着周凯。

看着这个我也曾真心爱过的男人。此刻，他为了所谓的面子，为了讨好这些吸血鬼亲戚，

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对不起。”我低头，轻声说。“大声点！没吃饭啊？

”桂姨得理不饶人，揉着腿，翻着白眼。“对不起！”我提高了音量。“行了行了，

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刘秀芬嫌弃地摆摆手，“去，去厨房切水果。别在这儿碍眼。

”我转身走进厨房。关上推拉门的瞬间，我隔绝了外面的喧嚣。我拿出手机，

看了一眼后台数据。刚才那一场闹剧，进账八十万。加上之前的。周凯的秘密账户，

余额已经不足五十万了。快了。游戏马上就要进入高潮了。4那天晚上，

周凯有个重要的商务应酬。他换上了那身定制的西装，喷了发胶，人模狗样地出了门。

临走前，还特意嘱咐我：“今晚家里亲戚多，你辛苦点，别给我妈添堵。我晚点回来。

”我贤惠地点头：“放心吧，老公。”周凯走了。家里的狂欢还在继续。

刘秀芬和那群亲戚喝开了。白酒一瓶接一瓶地开，那是周凯珍藏的茅台，一瓶好几万。

现在就像自来水一样，被倒进了一次性塑料杯里。“喝！今天高兴！”刘秀芬满脸通红，

把酒杯拍在桌子上，“这房子，这酒，这日子，都是我儿子挣的！那个女人？哼，

她就是个保姆！免费的保姆！”“还得是表姐有福气啊！”桂姨恭维道，“儿子出息，

儿媳妇也听话，想怎么捏就怎么捏。”“那是！”刘秀芬得意洋洋，“我跟你们说，

女人就不能惯着。越惯越上房揭瓦。我就得让她知道，在这个家，谁才是主子！

”我在厨房切水果。手里的刀，锋利无比，切开苹果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听着外面的污言秽语，我打开了手机上的远程控制端。这一次，我要玩个大的。

我修改了程序的参数。开启了“主动诱导模式”。并且，